01 群友小鸽的血色逆袭
夕阳西下,李家村笼罩在一片金红色的余晖之中。
村子坐落在偏远的大山脚下,四周环绕着茂密的林木和层层梯田,交通闭塞,消息闭塞,却也因此少了许多江湖纷扰。
村里百来户人家,大多靠种地为生,日子过得清苦却也平静。
葛群明,今年二十二岁,村里人都喊他“小鸽”。
这外号源于他小时候走路总喜欢蹦蹦跳跳,像只不会飞的鸽子。
父母早年双亡,只留下一间破旧的土坯房和几亩薄田,他身材结实,皮肤被太阳晒得古铜色,一双眼睛却总是带着几分木讷和隐忍。
村里人说他老实巴交,见到人总是低头让路,从不与人争执,每天天不亮就下地,太阳落山才回家,饭后唯一的消遣,便是独自钻进后山林子里,挥舞那把祖传的锈迹斑斑的柴刀。
“呼——哈!”林间空地上,小鸽赤着上身,汗水顺着结实的胸膛和背脊滑落。他双手握刀,笨拙却认真地一遍遍劈砍着空气中的虚影。
刀风带起落叶纷飞,却始终缺少那股真正的杀气与灵动。
他停下动作,喘着粗气,望着手中钝刀,喃喃自语:“要是真有高强的武功就好了……我就能保护自己,保护这个村子,不用再看那些狗官和恶人的脸色了。”
小鸽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吃些伙食,而不远处的土路上,隔壁的青梅竹马李小兰正提着竹篮在井边洗菜。
她十八岁,模样清秀,皮肤白里透红,一条粗黑的辫子甩在身后,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裳,却掩不住青春的活力。
见到小鸽,她眼睛一亮,笑着跑过来:“小鸽,今天又去耍刀啦?看你一身汗,赶紧回家我给你烧热水。”
小鸽挠挠头,脸上难得浮起一丝憨笑:“小兰,不用了,我自己来。你家地里的活忙完了吗?”
两人并肩走在村间小道上,小兰偷偷瞄他一眼,脸上飞起两抹红晕:“忙完了。今天爹让我给你送几个新鲜的玉米饼,你一个人过日子怪可怜的。”
她从篮子里拿出还热乎的饼子塞到他手里,指尖轻轻碰触,小鸽心头一暖,却只低声说:
“谢谢你,小兰。等秋收了,我多分点粮食给你家。”
两人从小就是青梅竹马。过去的日子也是小兰常常帮他生火做饭,而小鸽则坐在门槛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流。
从小到大,小兰就像他的亲人,帮他洗衣、做饭、照顾生病时的他,村里人私下都说他们是天生一对,可小鸽木讷,从不敢挑明,只把这份情意深深埋在心底。
饭后,小鸽照例想再回去后山,却忽然心头一动,仿佛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呼唤他。
那感觉奇妙而遥远,像一丝若有若无的刀鸣,在他心底轻轻震颤。
他摇了摇头,以为是练刀太累产生的幻觉,却还是鬼使神差地朝着村头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村口大道上尘土飞扬,一位白衣女子骑着一匹雪白骏马缓缓而来。
临近午后时分,阳光如金粉般洒落在李家村的青瓦土墙上,空气中混杂着泥土的芬芳、稻谷的清香,以及远处山林飘来的野花气息。
她约莫二十五六岁,容貌绝美,眉目如画,肌肤胜雪,长发用一根玉簪简单挽起,腰间佩着一柄古朴长剑,整个人宛如谪落凡间的仙子。
一袭白衣胜雪,腰间古剑随步轻晃,衣袂飘飘间勾勒出曼妙的身段,胸前双峰饱满挺拔,随着步伐微微颤动,纤腰不盈一握,臀线圆润上翘,修长玉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整个人宛如一朵高岭雪莲,圣洁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洛云裳将雪白骏马拴在村口一棵老槐树下,独自缓步走进村子。
村民们从未见过这般绝色女子,纷纷停下手中活计,目瞪口呆。妇人们既羡慕又好奇地围拢过来。
男人们则眼神火热,却被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江湖威压震慑,不敢造次。
“这位女侠可是迷路了?我们李家村虽小,但好客得很!”一个热情的村民上前招呼。
云裳微微一笑,声音清冷却不失礼貌:“多谢各位乡亲。我名云裳,路过此地,欲寻一处落脚。江湖传闻此地山灵水秀,或许……能找到我要找的东西。”
她怀中贴身藏着一枚古玉,那是师门至宝“玄冥残玉”,据说能与失传的“玄冥七转刀”产生共鸣。
数月来,她四处寻访刀法传人,残玉却始终沉寂。
直到今日进入这片山林,残玉忽然发出轻微的震颤,指引她来到李家村。
“这位仙子姐姐,您是从京城来的吗?长得真像画里走出来的!”一个正在喂鸡的中年妇人热情招呼。
云裳微微一笑,声音清冷如山泉,却带着礼貌:“多谢大姐夸奖。我名云裳,游历至此,想寻一位与刀剑有缘之人。不知贵村可有年轻后生,平日里喜欢舞刀弄棍,或是天生对刀意有所感应的?”
她一边询问,一边暗暗催动怀中贴身收藏的“玄冥残玉”。
那枚古玉紧贴着她丰满的左胸,随着心法运转,传来极轻微的暖意震颤,这是数月来最清晰的一次共鸣。
她心中微喜,决定一家一户仔细探访。
云裳从村东头开始,一家挨着一家走访。
每到一户,她都姿态优雅地站在门口,玉手轻抬,声音柔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村民们见她气质高华,又出手大方,每问完必赠些许碎银,纷纷知无不言:“俺家小子只知道下地干活,哪会耍刀啊?前几天还让牛踩了脚呢。”
“村西头老李的二儿子喜欢打猎,使的是猎叉,不是刀。”
“后山铁匠铺的铁蛋儿力气大,可就是个莽夫,成天只会抡锤……”
云裳听罢,残玉的震颤始终微弱,她秀眉轻蹙,却并未气馁,足足走访了二十余户,直到申时过半,阳光斜斜照在村外层层叠叠的梯田上。
她轻提裙摆,莲步轻移,走向田埂方向,衣裙被微风吹起,露出雪白小腿的诱人弧度。
田地中央,两道年轻身影映入眼帘。
葛群明,也就是小鸽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汗光。
他身材虽结实,却显得瘦削,动作朴实无华,正往村头这里走来。
旁边的李小兰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短衫,裤腿卷到膝盖,露出白嫩圆润的小腿肚,正笑嘻嘻地帮他递水壶。
少女胸前因劳作而微微汗湿,衣衫贴在身上,隐约显露出青春的曲线。
两人不时打闹,小兰故意把凉水泼到小鸽脸上,小鸽则憨笑着追她几步,在田埂上嬉戏,笑声清脆而纯朴。
云裳忽然停住脚步,怀中玄冥残玉猛地一颤,虽转瞬即逝,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有力。
她美目一亮,心道:“莫非就是此子?”
她缓步走近田埂,姿态优雅如仙子临尘,太阳也为她镀上一层金边,白衣飘飘,胸前丰盈随着步伐轻颤,吸引得小鸽和小兰同时抬头,瞬间看呆了。
小鸽脸“唰”地红到耳根,赶紧抓起扔在田边的破布衫胡乱披上,结结巴巴道:“仙、仙子姐姐……您有事吗?”
小兰则警惕地往前一步,挡在小鸽身前,上下打量着这位美得惊心动魄的女子:“姐姐找我哥哥做什么?他老实巴交,从不惹是生非的。”
云裳目光先是落在小鸽身上,仔细打量他那并不高大、甚至略显瘦弱的身躯,以及那双带着木讷与隐忍的眼睛。
残玉的震颤在靠近后反而淡了下去。
她心中微微失望:这少年看着根骨平平,毫无内力波动,更无半点高手气质,肯定不是能承载玄冥七转刀意之人。
“无妨,我只是随意问问。”云裳淡淡一笑,声音温和却带着疏离,“小兄弟,你平日里可曾独自练刀?或是梦中见过什么奇异的刀法?”
小鸽挠挠头,憨厚回答:“练过……就是后山拿柴刀瞎砍,图个舒坦。仙子姐姐,您是要找会武功的人吗?我可差得远了。”
小兰扑哧一笑,挽住小鸽胳膊:“就是!俺哥最老实了,每天就知道种地。你看他瘦胳膊瘦腿的,哪像会武的?”
云裳见状,心中最后一点期待也熄灭。
她轻轻点头:“打扰了。两位继续忙吧。”说完转身离去,白衣飘飘,留下一缕淡淡的清香。
小鸽望着她远去的曼妙背影,怔怔出神,心头那股奇异的呼唤感似乎又微微浮现,却被他当作幻觉摇摇头。
云裳转身离开田埂时,白衣裙摆被微风轻轻扬起,露出雪白细腻的足踝。
她心中微微有些失望,那一丝刀意共鸣来得突然,去得也快,最终还是没能锁定明确的目标,残玉贴在胸前的温热已渐渐平复,她暗自摇头,或许真是此地灵气使然,并非有人真正契合玄冥刀意。
身后,少年与少女的嬉笑声渐渐远去,云裳唇角勾起一丝浅笑,那对小儿女的纯朴模样,倒也令她这常年漂泊江湖之人感到一丝暖意。
……
李家村李家大院后堂,一名家丁气喘吁吁地冲进院子,脸上满是兴奋与淫邪:“村长!村长!大事啊!村里来了一位女侠!白衣服,长得……啧啧,那脸蛋、那身段,简直是天仙下凡!胸大腰细屁股圆,走路时那对奶子一颤一颤的,老子看一眼就硬了!”
李霸天正靠在太师椅上抠脚,闻言三角眼猛地一亮,肥硕的身躯坐直:“哦?真有这么标致?比上次从山外拐来的那个小寡妇还漂亮?”
“漂亮多了!那气质,江湖女侠!腰上还佩着剑呢!”
家丁咽了口唾沫,眼神发绿,“现在她在村里一家家问话,好像在找什么人。估摸着天黑前还会路过咱们这儿。”
李霸天肥脸上的横肉抖动,眼中闪过贪婪与淫欲。
他伸手在身边侍妾的大腿上狠狠捏了一把,淫笑道:“好!天上掉下个大美人儿,老子岂能错过?去,把黑市买来的‘销魂散’准备好,无色无味,专破内力的高手也得乖乖软成一滩泥。”
另一名心腹家丁凑上来,阴笑着献策:“村长英明!先请她到府上吃接风酒,酒里下药。等她内力被废,咱们兄弟几个就把她绑到地牢去。等村长您先享用完了,弟兄们再轮流上,保证把这江湖仙子操得欲仙欲死,哭着求饶!”
李霸天哈哈大笑,肥手用力拍在桌子上:“就这么办!通知下去,所有家丁准备好家伙。今晚这女侠,就是我李霸天的胭脂虎!谁敢坏老子好事,杀无赦!”
家丁们齐声淫笑,眼中满是即将得手的兴奋与残忍。
夕阳西下,村子表面依旧平静,暗流却已悄然涌动。
云裳牵回了雪白骏马,缓步往村中走去,打算再在村里转转,若天色晚了,便找户干净人家借宿一晚。
刚走进村口青石小道,便见前方一阵喧闹,一行十余人迎面走来,为首之人身材肥硕,约莫五十岁上下,脸上堆满横肉,一双三角眼却精光闪烁。
他穿着上好的绸缎长衫,腰间挂着玉佩,身后跟着几个膀大腰圆的家丁,个个精神抖擞,像是专门来迎客的。
“哎呀呀!这位可是云女侠?”那肥硕男子快步上前,拱手大笑,声音洪亮而热情,“在下李霸天,乃是本村村长。刚才听村民说村里来了一位仙子般的人物,老朽特意带人前来迎接,免得怠慢了贵客!”
云裳微微一怔,随即礼貌点头:“原来是李村长,久仰。”
她先前走访时已听村民提起过这位村长,都说此人热心村务,在本地颇有威望。此刻见他亲自带人前来,态度又如此谦和,她心里的警惕便放松了几分。
李霸天眼睛亮晶晶的,一眨不眨地打量着眼前女子。
云裳近看更是惊人,肌肤胜雪,五官精致如画,尤其是那双清冷却又带着英气的眸子,以及胸前被白衣轻轻包裹的高耸丰盈,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令人挪不开眼。
他咽了口唾沫,脸上却堆起更加热情的笑容:“女侠一路风尘仆仆,想必辛苦了。不知女侠来我们这偏僻小村,所为何事?若有用得着老朽的地方,尽管开口!李某在村里还算说得上话,找人、打听消息、提供吃住,都包在我身上。”
云裳略一思索,便将寻访之事大致说了出来:“我奉师命寻找一位与本门刀法有缘之人。此人可能对刀意有所感应,或是平日里独自习练刀剑。村长若有线索,还请告知。”
李霸天听后,眼睛眯成一条缝,拍着胸脯保证道:“刀法?有缘人?哈哈,这个好办!我们村虽然偏僻,但后生们不少,有几个闲时喜欢耍刀弄棍的。我这就让人去打听!今晚天色已晚,女侠若不嫌弃,就先到寒舍歇息一宿。老朽已命人准备了接风酒宴,山野村肴虽简陋,但一片心意,还望女侠赏脸。”
他说话时,姿态极为豪爽,身后家丁也纷纷附和:“是啊女侠,我们村长最喜欢结交江湖朋友了!”
“村里条件有限,但干净舒服,保证让您休息好。”
云裳本想婉拒,可见李霸天态度诚恳,又想起自己白天走访时村民们的热情好客,就觉得这个村子都是这样的人,而这个李霸天又表现得颇为豪爽,加之赶了一天路,确实疲惫,便轻轻点头:“那就叨扰村长了,多谢。”
李霸天大喜过望,脸上肥肉颤动,连忙侧身让路:
“女侠请!马匹自有小厮照料。”
他亲自走在云裳身侧,不时介绍村中风土人情,言语间既不失恭敬,又带着几分江湖人的豪气。
偶尔目光扫过云裳玲珑起伏的身段时,他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贪婪与淫欲,却被热情的笑容完美掩盖。
一行人朝着李家大院走去,夕阳的余晖拉长了他们的影子,云裳白衣飘飘,宛如仙子,李霸天肥硕的身躯则像一头潜伏的恶狼,表面温顺,实则已开始在心中盘算如何将这难得的猎物一口吞下。
“女侠放心,今晚我让厨房做几道拿手野味,再温上最好的果酒。您远道而来,一定要好好尝尝我们李家村的待客之道。”
李霸天笑着说,声音里满是殷勤,云裳微微颔首,并未察觉酒宴背后隐藏的危机。
她只觉得这位村长虽相貌粗俗,却颇为热心,在这偏远山村,能遇到这样的地主,也算方便自己继续寻访。
不知不觉间,李家大院高高的门楼已出现在眼前,灯笼高挂,隐隐透出喜庆与热闹的气息。
李家大院宽敞的正厅内摆满了酒席,山珍野味堆满桌面,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香气和醇厚的酒香。
十几个家丁穿梭其间,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却难掩眼底的淫邪之色。
云裳被请到上座,她白衣如雪,腰佩长剑,气质出尘,面对李霸天的热情,她微微颔首,坐在主位右侧。
李霸天肥硕的身躯挤在主座上,一双三角眼不时扫过云裳高耸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嘴角隐隐带着得意的笑。
“云女侠远道而来,真是我李家村的荣幸!来来来,这坛二十年的果酒(话说有二十年的果酒吗?),是老朽特意为女侠准备的,甜而不腻,最适合女子饮用。”
李霸天亲自斟酒,殷勤地递到云裳面前。
云裳保持着江湖人的警惕,并未立刻饮下,她轻嗅酒香,只觉略带甜味,并无异样,便浅浅抿了一口。
酒液入口甘甜,顺喉而下,带来一丝暖意。
家丁们不断端上野鸡、山兔、鲜菌等野味,云裳一日都在找人滴水未进,确实有些饥饿,便慢慢用起餐来。
席间谈笑风生。
李霸天口若悬河,讲述村中趣事和一些道听途说的江湖传闻,逗得云裳偶尔轻笑出声。
家丁们也轮番敬酒,言语间恭维不断:“女侠剑法高强,容貌更是天下少有!”“能为女侠服务,是我们的福气!”
云裳虽未完全放下戒心,但见众人态度恭敬,并无恶意,加之酒香诱人,便又多喝了几杯。
那果酒后劲绵长,喝下后全身暖洋洋的,疲惫似乎都消散了不少,她微微放松,靠在椅背上,雪白的脖颈在灯火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酒过三巡,云裳忽然感到小腹一阵灼热,那热意来得突兀,顺着经脉向上蔓延。她眉头微皱,暗自运起玄功试图压制,却骇然发现真气运转滞涩,仿佛被一层无形黏液包裹,越来越难以调动。
“不对……”云裳心中警铃大作,俏脸渐渐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略显急促。
她强撑着站起身,“村长……这酒……”
话音未落,李霸天猛地一拍桌子,肥脸上的横肉乱颤,发出得意的狂笑:“哈哈哈!云女侠果然是江湖奇女子,这么快就发现了!这‘销魂散’无色无味,没想到你这等高手这么快就发现了!弟兄们,上!”
厅堂内气氛骤变。
家丁们狞笑着蜂拥而上,手持绳索和棍棒扑向云裳。
云裳强提最后一丝内力,右手闪电般拔剑。
剑光如雪,寒芒闪烁,尽管中毒,她精妙的剑法仍瞬间刺穿两名家丁的肩膀,鲜血喷溅,染红了厅堂地面。
惨叫声响起,两名家丁捂着伤口倒地翻滚。
“你们这些卑鄙小人!”云裳怒斥道,身形虽已摇晃,却仍试图向厅外突围。
她剑走轻灵,连连刺出,逼得家丁们不敢靠近。
李霸天躲在后面,狞笑连连:“销魂散专破内力,内力越深厚,中毒越深!要不了一个时辰你就会越来越软,全身酸麻无力。现在乖乖束手就擒,本村长会好好疼爱你这江湖仙子!哈哈哈!”
云裳咬紧银牙,剑法愈发凌厉,尽管双腿已开始发软,她仍连杀三人,剑锋划过喉咙,鲜血如泉涌,喷在她雪白的衣襟上,触目惊心。
血腥味弥漫开来,让她更加愤怒,然而药力发作越来越猛烈。
她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脖颈渗出细密香汗,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双腿如灌铅般沉重,每一步都摇摇欲坠。
终于,一名壮硕家丁从背后猛扑过来,粗壮的双臂死死抱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名家丁趁机上前,一把夺下她手中的长剑。
“放开我!”云裳厉声喝道,却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气。
李霸天大笑着走上前,粗鲁地伸出肥手捏住她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云裳美眸中满是愤怒与屈辱,俏脸潮红,樱唇微张喘息着。
“小娘皮,挣扎吧!越挣扎越让老子兴奋!江湖女侠又如何?今晚还不是要被老子压在身下好好操弄!”
李霸天淫笑不止,目光贪婪地盯着她起伏的胸脯。
家丁们迅速将云裳五花大绑。
粗麻绳深深勒进她丰满的胸脯,将那对雪白高耸的双峰挤压得更加突出,绳索陷入软肉,勒出深深的红痕。
纤细的腰肢也被绑得紧紧的,勾勒出诱人至极的曲线,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也被绳索捆住,无法动弹。
“畜生……我师门绝不会放过你们……”云裳声音已带颤意,却仍倔强地咒骂。
李霸天哈哈大笑,伸手在她高高翘起的臀部重重拍了一记,发出清脆的响声:“师门?等老子玩够了,把你弄聋弄瞎卖到省城青楼,赚个够本!带走!”
云裳被家丁们押着,穿过后院,朝着李家地牢走去。
一路上,她不断低声咒骂,李霸天只顾淫笑,不时伸手在她身上揩油。
……
与此同时,村外田地里。
小鸽与李小兰劳作完毕,两人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
夕阳西下,将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小鸽,今天那位仙子姐姐好漂亮啊,还有!你怎么都看着脸都红了?!”
小兰撅着嘴,偷偷掐了小鸽腰间一把,“你可别胡思乱想,人家那种天仙一样的人,看都不会看你一眼。”
小鸽憨厚地挠挠头,脸上微红:“我哪有……小兰,你别乱说。我们还是赶紧回家吧。”
两人走到岔路口,依依不舍地道别。
小兰回家前还叮嘱他早点休息,小鸽点头应着,心里却涌起一股奇异的悸动。那股从下午开始就若有若无的呼唤感,此刻变得越来越强烈,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冥冥中牵引着他。
“奇怪……这是什么感觉?”小鸽摇了摇头,却鬼使神差地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朝着村头李家大院的方向走去。
夜色渐深,他走到村头附近。
那奇异的呼唤感已强烈到让他心跳加速。
他循着直觉,悄悄靠近李家大院外墙。
忽然,地牢方向传来女子愤怒的叫骂和男子淫荡的狂笑。
“放开我!你们这些畜生!”
“哈哈,云女侠,进了我的地牢,今晚你就好好享受吧!老子要好好尝尝你这仙子的滋味!”
小鸽心头猛地一紧。
他认出那女子的声音,正是下午在田里遇到的那位白衣仙子!
他咬紧牙关,悄悄翻过院墙,动作灵活地避开巡逻家丁,爬到地牢外一棵茂密的老槐树上。
透过破旧木窗的缝隙,他向下偷窥。
地牢内阴暗潮湿,火把摇曳,映照出狰狞的影子。
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气。
李霸天命家丁将云裳双手高举,用粗重的铁链吊在墙上横梁。
云裳的白衣已被撕扯得凌乱不堪,外袍大半碎裂,露出大片雪白如玉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胸前衣襟被扯开一半,丰满的双峰随着挣扎剧烈起伏,粗绳深深陷入软肉,勒出诱人的红痕,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啧啧啧,这皮肤,真是比上等绸缎还滑嫩!”
李霸天舔着厚嘴唇走上前,粗糙的大手从她精致的脸颊一路下滑,隔着残破衣物用力揉捏她胸前的丰盈雪肉。
手指深深陷入软绵绵的乳肉中,揉得变形。
云裳羞愤交加,拼命扭动身子,铁链发出哗啦声响,却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住手…住手啊…口瓜!!!我做鬼不会放过你们的……畜生!”
李霸天大笑不止,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她破碎的衣襟内,抓住一团滚烫柔软的雪肉大力搓揉、捏弄。
指尖还故意捉住那颗渐渐硬起的粉嫩乳尖,轻轻捻转拉扯:
“师门?等老子把你操得哭爹喊娘,再把你卖到青楼!哈哈,到时候你就是千人骑、万人压的荡妇!”
他越说越兴奋,呼吸粗重,干脆抓住云裳的衣领,猛地用力一撕——“刺啦!!!”
白衣彻底碎裂,彻底露出女子玲珑有致、完美无瑕的上半身。
那一对雪白丰满、形状极美的双峰完全暴露在火把摇曳的火光下,颤颤巍巍,随着她的挣扎轻轻晃动。
粉红娇嫩的乳尖在冷空气中微微颤动、渐渐挺立。
下身只剩一条薄薄的贴身亵裤,紧紧包裹着圆润的臀部和隐秘的幽处。
修长笔直的玉腿紧紧并拢,却无法完全遮挡那诱人的轮廓。
李霸天喘着粗气,眼中布满血丝。
他三两下脱掉自己的外衣,露出满是肥肉、恶心松弛的身躯,裤裆处已高高顶起一个丑陋的帐篷。
“小娘们,今晚老子就要霸王硬上弓,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他狞笑着伸出肥手,去扯云裳最后的遮羞布,粗糙的手指已勾住亵裤边缘。
云裳眼中泪光闪烁,声音带着绝望却仍倔强:“畜生…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就在李霸天狰狞着扑上去,即将彻底玷污那圣洁躯体之时——
“砰!!!”
地牢的木窗被一股大力猛地踹断,木屑四溅,发出巨大声响。
一个手持锈迹斑斑柴刀的青年身影如猛虎下山般扑入地牢,带着满腔愤怒与杀意,直扑李霸天!
“小鸽?!”云裳与李霸天同时惊呼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