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停尸间的死亡淫舞上 :甜美妖姬漆皮长靴踏淫都,纯欲小恶魔独享五美献媚;娇嗔痴缠欲玩“前女友”,不料自戴绞索,命丧停尸台,骚浪玉体美靴终成他人玩物!
一、
妖姬帝国的第三大堕落淫城,“不夜城”伶都。
在这座巨型城市的顶端,如同冠冕上最璀璨、也最污秽的宝石,坐落着整个帝国都声名显赫的超级夜店——巴比伦之堕。
这里没有冰冷的钢铁与霓虹,只有无尽的、巴洛克式的奢靡与堕落。巨大的穹顶之上,绘制着精美绝伦的、模仿古代神话中众神淫乱的巨幅壁画,画中的仙女与神祇,个个赤身裸体姿态妖娆,眼神迷离。穹顶垂下数十盏由整块紫水晶雕琢而成的巨大吊灯,散发着暧昧而又迷幻的紫色光晕,将下方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情欲的色彩。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几乎能滴出水来的、混杂着顶级香氛、醇美酒气和特供致幻剂的甜腻、以及无数具被汗水与体液浸透的肉体交融后的腥膻骚香。低沉而又充满了蛊惑力的电子音乐,如同蛇魔女的低吟,缠绕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将他们的理智与道德,一并拖入欲望的深渊。
这里没有舞池,因为整座夜店,都是一个巨大的开放式淫窟。
无数衣着华贵的男女,正以最优雅也最不堪的姿势,进行着最原始的交合。他们或是在天鹅绒与金丝楠木打造的奢华沙发上,或是在由白玉铺就流淌着美酒的吧台边,甚至就在那铺着厚厚雪白长毛地毯的地板上,将彼此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女人的呻吟声、男人的喘息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与那充满了魔性的音乐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曲独属于巴比伦之堕的堕落交响诗。
夜店巴比伦的中央,那如同祭坛般高高耸起的圆形舞台上缓缓升起,五个身影的出现,瞬间就将这本已沸腾的淫乱气氛,推向了癫狂的顶点!
她们,就是伶都最炙手可热的性爱偶像团体——蜜穴圣女The Pussy Saints!
五位绝色美女,如同五朵从地狱深渊中盛开的最毒艳的恶之花,跪趴在舞台之上,她们身上几乎可以说是一丝不挂!所谓的舞台服,不过是几条宽大的、镶嵌着金属铆钉的黑色漆皮绑带,以一种极其淫荡的方式,堪堪遮住了她们胸前那两颗挺翘的乳头,以及下体最核心的那道缝隙。大片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与那闪烁着油亮光泽的黑色漆皮,形成了最惊心动魄的视觉冲击!
而在这暴露的漆皮绑带与雪白肌肤之间,还笼罩着一层充满了禁忌与束缚美感的超薄细网格渔网吊带袜!那细密的、如同蛛网般的黑色网格,紧紧地绷在她们那丰腴的大腿之上,将雪白的肌肤切割成无数个微小的、菱形的区域,反而更能凸显出肌肤的细腻与柔嫩。吊带袜的顶端,用镶嵌着细碎黑钻的蕾丝边,死死地勒在她们大腿根部最丰腴的软肉上,与那细的几乎不存在的漆皮绑带之间,形成了一道令人疯狂的、充满了无限遐想的性感留白!
而五位绝色的四肢,则被更加华丽、也更加淫荡的“武装”所包裹!
那是一双双足以让所有恋物癖都当场疯狂的性感装饰!黑色的、闪烁着镜面光泽的、带有足足高达四厘米防水台的既性感妖艳又带有风尘骚味的漆皮大腿靴!
那靴筒,紧得仿佛是直接长在她们腿上的第二层皮肤,从勾勒出性感足弓的纤细脚踝开始,一路向上贪婪地攀升,将她们那笔直修长的玉腿,包裹得严严实实,直至大腿的最顶端,几乎要与那几条可怜的皮带会合!靴筒的边缘,死死地勒在她们最丰腴、最柔嫩的大腿根部的软肉上,勒出了一道道令人血脉贲张的,充满了束缚感的淫靡痕迹!
而那靴跟,更是堪称凶器的存在!足有十六厘米高,同样是漆皮材质,被打磨成了锐利无比的锥形,如同魔女的毒刺。此刻正缓缓有节奏的随着她们的动作,一下一下轻轻敲击在大理石舞台的表面,发出“哒、哒、哒、哒”的脆响,仿佛直接踩在了所有观众的欲望G点之上!
音乐,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五朵毒艳之花、绽放了!
她们的动作,充满了最原始最不加掩饰的性挑逗!这五位性感淫娃以跪趴的姿势,整齐划一地疯狂地如同发情的母狗般,向后高高撅起她们那被漆皮绑带勾勒得愈发浑圆挺翘的雪臀!
臀浪翻滚,肉波荡漾!她们的腰肢,如同水蛇般柔软,以一种超越极限的幅度疯狂扭动着,带动着那两瓣丰腴的臀肉,互相挤压摩擦,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对空气的后入式性爱!
台下的气氛彻底爆炸了!无数的权贵与富豪,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他们将身边的男宠或女奴按倒在地,疯狂地进行着交合,试图模仿舞台上那令人疯狂的景象!
而舞台上的尤物们,仿佛能从台下这股淫乱的狂潮中汲取力量一般,动作变得愈发大胆,愈发下贱!
她们缓缓地、用一种充满了挑逗意味的姿势,将身体翻转过来,仰躺在舞台之上。五双穿着漆皮骚靴的绝世美腿,整齐划一地如同献祭般,向着天花板上那淫乱的壁画高高抬起,M字大开!
那被几条皮带和渔网袜包裹的、毫无防备的、甚至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而变得湿滑泥泞的禁忌花园,就这么赤裸裸地、毫无羞耻地,展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性感女团成员们的玉手,戴着同样材质的漆皮过肘长手套,如同毒蛇般,在自己那雪白的胴体上肆意游走。她们的手指,划过平坦的小腹,抚摸着高耸的酥胸,甚至大胆地探入那双腿之间,隔着那脆弱的渔网,轻轻地、挑逗般地,揉搓着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销魂玉核!
“啊~~嗯~~”
混杂在狂暴的音乐中的,是她们那被麦克风无限放大的、充满了真实情欲的娇媚呻吟!这已经不是舞蹈了!这是一场公开的、充满了恋物癖与暴露癖的自慰表演!
舞台之下,彻底爆发了!淫乱的狂潮,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而在这五位大美人之中,站在最中央的那一位画着晶莹亮点的红色眼影,涂着浓厚夸张血色的艳唇的尤物,无疑是女王中的女王!
她的身段,比其他四人更加妖娆!她的脸蛋,比其他四人更加精致!她那头张扬的酒红色大波浪卷发,如同燃烧的火焰,每一次甩动,都带着一股充满了攻击性的野性之美!
她是这个女团绝对的C位与队长,出身贵族末流,却凭借一身骚辣床上本事向上爬的野猫系尤物——萧媚!一件被家族赌上了所有命运的……终极艺术品。
萧媚的诞生,源于帝国最顶尖的基因优化技术;她的成长,则浸泡在海量昂贵无比的药物、补品与肌肤滋养物之中。萧家,这个早已没落的旁支贵族,几乎耗尽了最后的所有资源,才堪堪“堆”出了这么一位在“美色竞争”这条赛道上,拥有入场券的性感尤物。
她承载着整个家族翻身的希望,因此,她必须不择手段,必须用尽一切办法,出卖自己的色相与肉体,去攀附那些更高位的存在。
平心而论,萧媚这样的尤物,在普通的贵族圈子里,已是最难得一见的绝色。然而,与那些自帝国建立之初便屹立不倒的十大千年世家相比,她这“顶级”的美,终究还是落了下乘。
那十大世家,才是这个帝国真正的基石。千年以来,他们早已将“血脉”与“美色”的研究,提升到了艺术的层面。他们最大的武器,不是财富,不是军队,而是家族中,经过一代又一代精心筛选、培育、优化出来的顶级美人!
在这个美色至上的病态世界里,只有最顶级的、拥有最完美肉体与最精湛床技的美人,才是通往更高权力的唯一阶梯。萧媚以及她身后的蜜穴圣女的成员们,就是这条淫荡又残忍阶梯上最努力、也最悲哀的攀爬者。
音乐,在这一刻,进入了她们的个人Solo部分!
萧媚率先发难!她猛地一个旋身,那双穿着漆皮大腿靴的修长美腿,如同剪刀般,死死地夹住了冰冷的钢管!她的身体,如同没有骨头般,以钢管为轴,开始做出各种超越人类想象的、充满了淫荡与力量感的高难度动作!
她时而如同灵蛇,将整个身体缠绕在钢管之上,用自己那被汗水浸湿的滚烫的蜜穴,与冰冷的金属进行着最亲密的摩擦;时而又猛地倒立,双腿在空中劈成一字马,仅用手臂的力量,支撑着整个身体,将那颗被丁字裤勒得无比挺翘的蜜桃臀,高高地对着台下所有的男女!从而激发出一阵阵尖叫!
紧接着,灯光聚焦到了舞台的左侧!
在那里,副主唱韩小小,正用一种充满了古典病娇般的美感,展现着她的舞姿。她出身书香世家,却自甘堕落,一头如瀑的黑长直发,随着她那柔弱无骨的动作而飘动。她的每一个动作,都仿佛带着一丝破碎与哀求,那张我见犹怜的古典瓜子脸上,眼角仿佛永远含着泪,能激起男人最强烈的保护欲与施虐欲!她甚至在那SM风格的漆皮绑带上,挂着几条古风的流苏玉佩,与冰冷的钢管摩擦时,叮当作响,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充满了禁忌美感的淫靡之音!
灯光再转,来到了右侧!
主Rapper陈曦,正用她那中性而又帅气的动作,引爆了全场女粉丝的尖叫!她一头利落的银色短发,身材高挑健美,胸部不像其他人那般夸张,但腹肌线条清晰,充满了力量感!她的动作大开大合,充满了爆发力,甚至能双手抓住钢管,将整个身体横向举起!那双不羁的眼神,如同猎鹰般扫视着台下,充满了挑衅与侵略性!
随即,聚光灯一分为二!
领舞娜娜,那金发碧眼的异域甜心,顶着一头高高翘起的金色高马尾,开始了她最擅长的电臀舞!她那标准的前凸后翘的肉感身材,在钢管上疯狂地摩擦抖动,那颗丰腴的雪臀和金色高马尾一同癫狂,如同安装了马达一般,频率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她那如同洋娃娃般精致的脸上,却带着最甜美的笑容,这种“童颜巨乳”的反差,让台下的雄性荷尔蒙瞬间爆炸!
而最后一道光,则打在了门面李月瑶的身上。她看起来是五人中最“清纯”的一个,总是做出害怕、羞涩的表情,仿佛是被迫来到这个舞台。她的动作幅度最小,却也因此,每一次不经意的春光乍泄——比如分开双腿时,那瞬间的、欲拒还迎的眼神——都显得更加勾魂夺魄!她是团内最擅长用“反差”来勾引金主的成员,也是最受那些有“养成癖”的权贵们喜爱的终极玩物!
五具完美的、几乎全裸的肉体,在五根冰冷的钢管之上争奇斗艳,各展神通!她们的汗水,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滴在那黑色大理石的地面上;她们的喘息声与那充满了挑逗的音乐,交织成一曲最顶级的、充满了内卷与竞争的淫乐盛宴!
二、
在巴比伦之堕的最顶层,一间凌驾于所有喧嚣之上的、由单向水晶构成的穹顶包厢内,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更加令人窒息的奢靡景象。
这里,听不到楼下那震耳欲聋的音乐,只有舒缓而又充满了靡靡之音的古典乐在空气中流淌。地面铺着整张不知名雪白异兽的皮毛,柔软得能将人的脚踝都陷进去。墙壁上挂着价值连城的古代艺术品——当然,画中的神祇与圣女,无一例外都被后人添上了各种淫靡的姿态。
包厢中一张巨大无比的圆形软榻之上,一只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纤纤玉手,正优雅地、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郁金香型高脚杯。杯中深红色的如同血液般粘稠的顶级美酒,随着手腕的动作,在水晶的杯壁上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玉手的主人,正慵懒地斜倚在堆积如山的丝绸软枕之中。她的声音如同最甜美的蜜糖,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仿佛与生俱来的顽劣。
“去,让萧姐姐她们来见我。”声音不大,却让跪在她脚边、负责为她捏腿的两名俏丽女仆浑身一颤,连忙恭敬地领命退下。
楼下舞台之上,蜜穴Saints的表演,正进入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高潮。五具香汗淋漓的雪白胴体,在舞台上扭动交缠,她们用那穿着漆皮骚靴的玉足,互相挑逗着彼此最敏感的地带,引得台下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嘶吼!
队长萧媚,正仰躺在舞台中央,一条修长的大腿高高抬起,几乎要碰到自己的头顶,将那被渔网袜包裹的、湿滑泥泞的蜜穴,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所有人的面前。她正享受着这万人敬仰、视线奸淫的无上快感,耳边的微型通讯器里,却突然传来了女仆那谦卑到骨子里的声音。
“萧媚女士~宁大小姐有请~”
萧媚的动作,出现了瞬间的僵硬。她那张妖艳骚辣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表情——有期待,有畏惧,有兴奋,也有一丝哀怨。她缓缓地放下腿,对着其他四位成员使了个眼色。
演出,戛然而止。
“哦~不好意思~各位主人们~~姐姐们今天有些累了呢~”她对着台下那群意犹未尽的权贵们,抛出一个足以让其当场射精的媚眼,声音慵懒而又充满了歉意,“下次,再让姐姐们好好地‘喂饱’你们哦~”
说完,她便带着其他四位成员,在一片惋惜与嚎叫声中,款款走下了舞台。
一进入后台的专属休息室,刚才还一脸媚笑的副主唱韩小小,立刻担忧地问道:“是~是~那位大人来了吗?”金发碧眼的娜娜,更是吓得连饱满的胸脯都在颤抖。
萧媚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地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自己那张因为剧烈运动和情欲而潮红的脸,用一种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既爱又恨的语气,低声啐骂了一句:
“这个小冤家!”
话音刚落,她便感觉到,自己那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蜜穴深处,竟又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股热流! 那是一种混杂着肌肉记忆与心理恐惧的、近乎本能的反应!仿佛只要一想到那个名字,她这具身经百战的身体,就会自己骚起来!
她烦躁地抓了抓自己那一头酒红色的波浪卷发,对着其他四位同样面色复杂的成员,冷冷地、却又带着一丝无奈地命令道:“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快去把身上这股子汗味洗干净,别让大小姐久等了!等会骚起来、好好想想怎么勾引起她兴趣!谁要是敢在那位金主大人面前丢了我的脸!”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如同野猫般狠厉。“我就亲手撕了她的骚屄!”
十分钟后,五位经过简单梳洗的性感尤物,如同五件即将被献给恶魔的祭品,恭敬地屏住呼吸地,走进了那间位于顶层的穹顶包厢。
包厢内,那个慵懒的身影,终于缓缓地坐直了身体。她就是“琉璃三美姬”中,最神秘、也最令人捉摸不透的存在——出身帝国十大世家之一宁氏的直系,年仅二十四岁,却已在“琉璃眼”中身居高位,而性爱史甚至可以追溯到十几年前的宁萱然!
宁萱然拥有一张与她那淫乱不堪“男女通吃”的名声,截然相反的清纯甜美的、足以让一切“纯欲”概念都自惭形秽的顶级绝色娃娃脸。
这位千金贵女的肌肤,白皙得如同最顶级的凝脂,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在包厢那暧昧的紫色光晕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如同珍珠般的柔光,让人只想用舌尖去确认那份极致的滑嫩。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同最上等的丝绸瀑布,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发梢带着一丝自然的微卷,更添几分少女的娇憨。
而宁萱然的五官,更是如同神明亲手雕琢的艺术品,将“纯真”与“媚惑”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完美地、扭曲地融合在了一起。
她有一双如同林间小鹿般又大又圆的眼睛,瞳仁是那种最纯粹的、不含一丝杂质的深褐色,看起来天真而又无辜。长长的睫毛如同两把浓密的小扇子,每一次忽闪,都仿佛带着不谙世事的胆怯与好奇。
然而,就是这样一双眼睛,眼角却微微上挑,勾勒出了一道天生的、如同狐狸精般的妖媚弧线! 让她在展现纯真表情的同时,眼底深处,却永远闪烁着一丝玩味的狡黠的、仿佛早已看透你内心所有肮脏欲望小恶魔般的光芒!
高挺而又小巧的鼻梁之下,是那双如同三月樱桃般饱满、粉嫩仿佛能掐出水来的桃花美唇。它的形状完美到了极点,唇珠圆润,唇峰清晰,天生就带着一种微微上翘的、既适合天真地撅嘴撒娇,又适合贪婪地吮吸一切的……性感弧度!
这张脸,本身就是一件足以颠覆众生、混淆善恶的终极艺术品!纯中带欲,欲中含骚!然而,在这张天使般的面孔之下,却是一具高挑得令人发指的、性感妖艳的魔鬼肉体!
宁萱然的身高足有一米七四,在人均超模贵族大小姐中算不得高挑,但是在那件短到极致的、仿佛用液态星光编织而成的银色紧身小礼服的包裹下,她那具成熟丰腴得近乎夸张的胴体,每一寸都在叫嚣着与她脸蛋截然相反的极致淫荡!
那件小礼服的布料少得可怜,与其说是裙子,不如说是一件华丽的束身衣。上半部分是深V的挂脖设计,将她那对与她纤细身形成恐怖反差的、一对雪白浑圆的爆乳,毫无保留地挤压、托举了出来!深邃的乳沟,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而那大半裸露在外的、饱满的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半球,随着她轻微的动作微微颤动,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齐屄的超短裙摆还是使用薄如蝉翼的布料,仅仅是象征性地遮住了她平坦的小腹,只要她稍微一动,那浑圆挺翘的蜜桃臀下方,两瓣雪白丰腴的臀肉,就会毫不客气地嚣张地暴露在空气中,与下方那双穿着粉色骚靴的绝世美腿,连接成一道令人疯狂的绝对领域!
而承载这双魔鬼般长靴的玉腿,本身就是上天最色情的杰作!虽然身高比之林若汐那惊人的一米七八要稍逊一筹,但宁萱然这双腿的比例与曲线,却堪称黄金分割的终极形态,诱惑力丝毫不减半分!
宁萱然这双腿的比例与形态,充满了另一种更加年轻更加致命的吸引力!那是一双充满了少女活力的,几乎找不出一丝赘肉的芭蕾舞者之腿!是经过数十年舞蹈训练才能锻造而成的性感造物!
从浑圆挺翘的臀瓣下方开始,大腿的线条紧致而又流畅,不像林若汐那般充满了丰腴的肉感,反而带着一种因为长期舞蹈训练而形成的、充满了力量与弹性的完美肌肉线条!肌肤更是如同最顶级的牛奶布丁细腻光滑,白皙中透着健康的粉嫩光泽,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而她的小腿,更是笔直得如同两根象牙玉筷,脚踝纤细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与那被套入的、充满了攻击性的粉色凶器,形成了最强烈的,充满了“脆弱”与“危险”的矛盾美感!
而这位甜美娇娃玉腿上蹬着的那双骚靴,更是将她那“又纯又欲”的“小恶魔”气质,渲染到了极致!
一双粉色的、闪烁着镜面光泽的亮漆皮细高跟大腿靴!靴子的颜色,是那种最娇嫩、最能激起人保护欲的樱花粉,但在那光滑如镜的漆皮材质的映照下,却又反射出变幻莫测的、充满了攻击性的冰冷艳丽光泽!它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我看起来很甜美,但我能把你玩到死。”
靴子的材质,是帝国最顶级胎皮,经过了上百道繁复的、浸染着香氛与秘药的工艺处理,最终才涂覆上那层如同樱花般、半透明的粉色镜面漆光! 这让整双充满了攻击性的大腿靴,看起来像一件妖艳又甜美的、晶莹剔透的艺术品!
靴筒的设计,更是将三分“少女情趣”与七分“性感妖艳”,完美地、扭曲地融合在了一起!它紧紧地毫无缝隙地吸附、包裹着她那两条白得发光、笔直修长的玉腿,将那因为长期舞蹈训练而充满了弹性的小腿肚、以及那浑圆紧致的膝盖,都包裹得严严实实。每一寸粉色的漆皮都紧贴着她细腻的肌肤,仿佛要勒进肉里,在灯光下流淌着水样的光泽,将她腿部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充满一种雕塑般无懈可击的美感。
樱花色的漆皮一路攀升,直达腿根深处。而在那高高在上的靴筒顶端,竟然还缝制着一圈由最柔软的、雪白色的天鹅绒制成的可爱优雅的绒毛翻边!然而,就在这圈看似“纯洁”的白色翻边之下,却又隐藏着一排冰冷的、可以用来扣上吊带袜的银质搭扣! 仿佛在用最无辜的姿态,发出最下流的邀请!
而那足有十四厘米的超细金属鞋跟,则是涂成更加妖艳火辣的艳丽桃红色,如同少女手中最锋利、也最致命的冰锥,稳稳地支撑着她的身体,每一次落脚,敲击在那黑曜石的地面上,发出的都不是沉闷的“哒哒”声,而是一种如同“玻璃风铃”般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丝“易碎感”的“叮、叮”声! 仿佛一个踩着死亡音符的八音盒魔女,正在缓缓降临!
此刻,这位拥有着天使面孔与魔鬼身材的“小恶魔”,正用她那双看起来无比纯真的鹿眼,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跪在她面前的、以萧媚为首的“蜜穴Saints”五人组。
她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甜美的、却又让萧媚等人心惊肉跳的笑容。“哦呀呀~萧姐姐~”她开口了,声音如同百灵鸟般清脆悦耳,充满了少女的娇憨,“你们今天跳得真好呢~台下那些小可爱,都快被你们榨干了呢。”
“咯咯咯”她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趣事。萧媚的身体,却因为这句“夸奖”而微微一颤。她深深地低下头,用谦卑的语气回道:“能为宁大小姐您取乐,是我们的荣幸。”
“哦?是吗?”宁萱然歪了歪头,那张天真无邪的脸上,露出了好奇宝宝般的神情,“可是我怎么觉得,你们自己也玩得很开心呢?”
这位身娇体贵的世家大小姐说着,缓缓地从软榻上站起身,迈动那双套着樱花粉漆皮大腿美靴的修长美腿,优雅踩在那柔软的白色兽皮地毯上,一步步地向着跪在地上的五位绝色尤物走去。
宁萱然那超过一米七四的身高,配上那张极具欺骗性的绝美娃娃脸,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又充满了压迫感的巨大反差!
她走到萧媚的面前停下脚步。然后,她缓缓地抬起了自己那只穿着粉色漆皮骚靴的玉足。那闪烁着迷幻光泽的、如同艺术品般的长靴,就这么悬停在了萧媚的面前。
宁萱然没有说话,只是用她那纯真的、仿佛不会说谎的鹿眼,静静地微笑,着看着萧媚。
整个包厢,鸦雀无声。
萧媚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冷汗瞬间就浸透了她背后那几条可怜的皮带。她知道,这是命令!也是考验!
在其他四位成员那充满了恐惧与嫉妒的目光注视下,萧媚缓缓地、如同一位信徒般,抬起了头。她伸出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粉舌,轻轻地、小心翼翼地,舔舐在了那冰冷的,闪烁着艳丽花朵光泽的粉色漆皮靴尖之上。
三、
宁萱然看着脚下那条正在用最卑微的姿态,一遍又一遍舔舐着自己粉色靴尖的、温热湿滑的香舌,那张天真无邪的娃娃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她缓缓地收回玉足,任由萧媚的唇边,拉出一道晶莹而又充满了屈辱意味的银丝。
“好了~”这位甜心大小姐的声音依旧甜美如蜜糖,“起来吧,萧姐姐。”萧媚如蒙大赦,却又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带着其他四位成员,从地上爬起,如同五只训练有素的宠物,低眉顺眼地站在一旁,等待着主人的下一个命令。她们甚至不敢用眼角的余光,去偷看宁萱然那具在银色小礼服的包裹下,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魔鬼肉体。
宁萱然优雅地转身,款款走回那张巨大的圆形软榻边,却并未坐下,而是伸出那只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纤纤玉手,轻轻地在身旁的空气中,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啪。”声音不大,却仿佛一道无声的指令。
包厢中央,那块铺着厚厚雪白兽皮的地毯,开始无声地缓缓地向两侧滑开,露出了下方闪烁着金属光泽的、由黑曜石铺就的地面。紧接着,伴随着轻微的机械运转声,五根由亮银色合金打造的、表面光滑如镜的钢管,如同雨后的毒蘑菇般,缓缓地充满了仪式感地,从地面升起!
钢管的表面,倒映着穹顶那紫色的淫靡的光晕,以及蜜穴圣女的五位成员那充满了敬畏与恐惧和迷恋的绝美脸庞。
这里,显然是宁萱然专属的私人审阅舞台。宁大小姐这才心满意足地,在那软榻的边缘坐下,她优雅地翘起二郎腿,那双穿着樱花粉漆皮大腿靴的绝世美腿,在空中划出一道令人心旌摇曳的弧线。她将那杯深红色的美酒端起,轻轻晃动着,用那双纯真的鹿眼,看着萧媚,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如同孩童般的笑容。
“萧姐姐~”她轻声说道,仿佛在邀请自己的玩伴,“开始吧~人家好久没看你们跳舞了呢~不过这次,人家想看点不一样的哦~”
萧媚的心脏,猛地一紧。她立刻就明白了宁萱然那甜美话语之下,隐藏的不容置喙的命令。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身旁四位同样面色凝重、却又不敢有丝毫违抗的姐妹们,点了点头。随即,她第一个转过身,迈着那如同野猫般充满了力量感与节奏感的步伐,走向了最中央的那根钢管。
音乐,在这一刻,也悄然发生了变化。不再是楼下那狂暴的电子乐,而是一种充满了挑逗与暗示的、节奏缓慢而又充满了张力的爵士蓝调。
萧媚走到钢管前,并未立刻开始,而是缓缓地、用一种充满了仪式感的姿势,伸出那戴着漆皮长手套的玉手,轻轻地、如同抚摸情人般,抚摸着冰冷的钢管。
然后,她缓缓地、当着宁萱然的面,开始脱衣。她将身上那几条本就少得可怜的漆皮绑带,一根一根地,缓缓解开。那副充满了SM意味的舞台服,如同蛇蜕般,从她那具健美而又丰腴的胴体上滑落,露出了底下更加惊心动魄的、毫无遮掩的完美肉体!
野猫尤物的胸前,只剩下两片小小的、用黑色金属链条连接的十字形乳贴,堪堪遮住了那两颗早已因为兴奋而硬挺的乳头。而她的下体,则只剩下那条被渔网袜吊着的、细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黑色丁字裤!
其他四位成员,也同样如此。她们在各自的钢管前,缓缓地褪去了最后的伪装,将自己那五具风格各异,却又同样性感绝伦的酮体,彻底地毫无保留地,献祭给了她们唯一的观众!
这位甜美大小姐看着眼前这五具几乎全裸的、在紫色灯光下散发着诱人光泽的肉体,那张天真无邪的娃娃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小小的、如同孩童看到心爱玩具般的惊叹。
“哦呀呀~”她轻声说道,仿佛在自言自语,“无论看多少次,姐姐们还是这么美呢。”这句轻描淡写的夸赞,却让舞台上的五位尤物,身体绷得更紧了。
音乐,进入了正题。
这一次,她们的舞蹈,不再有任何高难度的技巧。她们的动作,变得缓慢下流、且充满了“献身”的意味!萧媚将自己那香汗淋漓的、滚烫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了冰冷的钢管之上,发出“嘶”的一声轻响。她仰起头,用自己那对饱满的雪乳,去拥抱、挤压钢管,将那两颗只被十字乳贴覆盖的乳头,在金属的表面,来回地缓慢地研磨!
这还不够!
在宁萱然那充满了鼓励与期待的目光注视下,萧媚猛地一咬银牙,伸出那戴着漆皮长手套的玉手,探入腿心,勾住那条细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黑色丁字裤,然后缓缓地、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其扯了下来!
那片被帝国最顶级的基因技术与药物保养得粉嫩无毛、如同初生婴儿般娇嫩的神秘花园,就这么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宁萱然的面前!
其他四位成员见状,也纷纷效仿,将自己最后的一丝遮羞布,彻底褪去!五具完全赤裸的、只剩下黑色十字乳贴、渔网袜与漆皮骚靴的完美酮体,如同五件最顶级的、活生生的艺术品,呈现在了她们唯一的主人面前!
“哎呀呀~太美了~我怎么看都看不厌呢~”宁萱然看着眼前这幅景象,终于发出了满足的愉悦的娇笑声。
得到了宁大小姐这位舞蹈高“鼓励”,她们的动作,变得更加肆无忌惮!萧媚将自己那已经彻底解放的、湿滑不堪的蜜穴,紧紧地毫无间隙地,贴在了冰冷的钢管之上,开始进行着最缓慢、也最黏腻的自我摩擦!
她的腰肢,如同水蛇般扭动,带动着那颗健美而又挺翘的雪臀,上下起伏,让那粉嫩的娇蕊,在冰冷的金属表面,反复地深入地碾过!
“嗯…啊…”她再也抑制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充满了真实快感的娇媚呻吟! 晶莹的蜜汁,顺着钢管,缓缓地拉出一道淫靡的、亮晶晶的痕迹!
其他四位美人,也各展其能!五具完美的、几乎全裸的肉体,在五根冰冷的钢管之上,缠绕攀爬、滑落旋转、她们的汗水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滴在那黑曜石的地面上;她们的喘息声,与那充满了挑逗的音乐,交织成一曲最顶级的、私人订制的淫乐盛宴!
她们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最淫荡最下贱的一面,展现在了宁萱然的面前!而宁萱然,则像一个最专注的观众。她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之上,一口一口地,品尝着杯中的美酒。她那双纯真的鹿眼,一眨不眨地,欣赏着眼前这幅只为她一人绽放的、活色生香的春宫画卷。
当萧媚再一次、用一个极其高难度的、将身体折叠成不可思议角度、用自己的粉嫩蜜穴夹住钢管并高速旋转的动作时。
“噗嗤!”
一股浓稠的、混杂着白浊液体的香甜乳蜜,竟不受控制地,从她那对被十字乳贴覆盖的雪乳之上喷溅而出! 将冰冷的钢管,都染上了一层淫靡的奶白色!
宁萱然看到这一幕,终于忍不住,惊讶地用那戴着蕾丝手套的小手,轻轻捂住了自己那如同樱桃般的小嘴。
“哦呀呀~”她用那天真烂漫的声音,高声喝彩道,“上次给萧姐姐买的‘仙狐催乳露’,你真的吃啦?效果这么好呀~喷了这么多呢!难怪那么贵呢~”
这句充满了“童趣”的赞美,却让正在钢管上,因为高潮与喷乳而浑身脱力的萧媚,身体猛地一颤,差点从钢管上滑落下来!
一种极致的、难以言喻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但她不敢停下,她只能更卖力地、更淫荡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因为她知道,只有这样才能取悦眼前这个天使外表之下,藏着最深邃恶意的小恶魔!
终于,音乐的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充满了淫靡气息的空气中。五位香汗淋漓的绝色尤物,如同五只耗尽了所有力气的待宰羔羊,从钢管上滑落,赤裸着身体,恭敬地一字排开,跪伏在了宁萱然的面前。她们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汗水顺着雪白的肌肤滑落,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们的蜜穴,因为刚才那场剧烈的、充满了自我挑逗的舞蹈,早已泥泞不堪,淫水不受控制地、一滴一滴地,从腿心滑落,散发着甜腻的媚香。
“啪!啪!啪!”
宁萱然的眼中,再度闪烁起了兴奋的光芒!她甚至像个得到糖果的小女孩般,轻轻地从软榻上跳了起来,开心地用力地,拍着自己那戴着蕾丝手套的玉手!
“好棒!好棒!萧姐姐!你这个‘螺旋升天’又进步了呢!其他四位姐姐也进步很多呢~哦呀哦呀~看来我还是冷落了大家太久了呢~”
甜美小公主的玉手轻轻玩弄着自己散落在香肩上的青丝,“可是这也不能怪我呀~主要是前几天我从林若汐姐姐那里抢来的‘新玩具’太有趣了呀~~玩了好久才死呢~”
“糟糕!这小恶魔怎么生气了?”萧媚心中一颤,她太熟悉这位小恶魔的本性了,知道这是她暗暗不爽的表现,就是不知道自己这五人怎么得罪了这位小祖宗。
宁萱然看着她们那五具因为剧烈运动而变得无比敏感的肉体,甜美地一笑,从软榻旁的一个由白玉雕琢而成的暗格中,取出了五支充满了不同颜色液体的、如同艺术品般精致的水晶针剂!
“姐姐们今天跳得真好~”她用那天真无邪的语气宣布,声音里充满了快活,“人家看得好开心所以,今天要给姐姐们一点小小的‘奖励’哦”
这位甜美淫魅的大小姐将那五支针剂,如同展示糖果般,一一摆在了面前的矮几上。一支散发着淡金色光芒,一支流转着天空般的蔚蓝,一支弥漫着青草般的翠绿,一支荡漾着牛奶般的纯白,以及最后一支,闪烁着如同血液般不祥红光的针剂。
“这四支呢~”她用那戴着蕾丝手套的纤纤玉指,点了点那四支看起来无比诱人的药剂,天真地解释道,“分别是能让你们的听觉、视觉、嗅觉和触觉,敏感十倍的‘极乐仙露’哦~”
听到“极乐仙露”四个字,跪在地上的五位尤物,眼中都不由自主地闪过了一丝极度的渴望! 她们知道,那是帝国最顶级的、专供上层贵族享用的最优质春药,可以享受到人间极乐的同时无任何副作用!
“至于表现最差的那位姐姐嘛~”宁萱然举起那支闪烁着不祥红光的痛觉药剂,歪着头,纯真的鹿眼中闪烁着顽劣的光芒,甜美地笑道,“就要接受小小的‘惩罚’,把这支能让痛觉也敏感十倍的‘苦痛地狱’,喝下去哦~”
这句话,如同来自凛冬的寒风,瞬间让五位尤物的心脏,都狠狠地揪紧了!
“现在~”宁萱然拍了拍手,如同宣布游戏开始的公主,“哪位姐姐,能用你们自己的方式,最让我满意,我就将这‘极乐仙露’赏赐给她~”
她的目光,如同最纯洁的孩童,扫过眼前这五具赤裸的、充满了欲望的肉体。但在这纯洁的目光之下,却隐藏着如同魔鬼般,玩弄人心的无上恶意!
这场充满了“竞争”与“赌博”意味的取悦大赛,正式开始!
四、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队长萧媚!她知道在这种时刻,任何犹豫都可能让自己万劫不复!
她几乎是瞬间就做出了决定,如同最卑微的母狗般,用膝盖,一步一步地,爬到了宁萱然的脚下。她抬起那张妖艳骚辣的脸,眼神中充满了最虔诚的、近乎崇拜的狂热,伸出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粉舌,再一次舔舐在了宁萱然那双粉色的、闪烁着迷幻漆皮光泽的大腿靴之上!
这一次,她不再是简单的舔舐靴尖。
她的香舌,如同最灵巧的画笔,从那冰冷的、十四厘米高的鞋跟开始,一点一点地向上描绘。她舔过那能将男人尊严都踩碎的鞋底,舔过那包裹着纤细脚踝的优美弧线,再一路向上,在那光滑如镜,紧绷如鼓的漆皮靴筒上,留下了一道充满了她口水与屈辱的湿滑痕迹!
宁萱然享受着她这卑微的侍奉,却用那甜美的声音,对旁边的韩小小说道:“小小妹妹~你看萧姐姐的舌头,还是这么软呢”
她的话语,让萧媚的身体猛地一颤,舔舐的动作更加卖力了。
“难怪台下那些男人都看呆了,要是让他们知道,姐姐这张舔过无数权贵的性感小嘴,此刻正在为我服务,他们会不会嫉妒得发疯呀~哎呀呀”
这句看似夸奖的话,却如同最锋利的刀子,狠狠地剐在萧媚的心上!羞耻感,让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但身体,却因为那从靴尖传来的、属于宁萱然的淡淡体香,以及她那充满了魔力的声音,而变得更加湿滑!
其他四位成员,看到萧媚抢先一步,嫉妒得眼睛都快红了!她们绝不甘落后!
最先行动的,竟然是看起来最“清纯”的李月瑶!她同样爬了过来,却不敢去碰宁萱然,而是跪在了软榻的另一侧,用她那双看起来最无辜、最害怕的眼睛,含情脉脉地、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宁萱然的侧脸!她什么都没做,却又仿佛什么都做了!她是在用眼神,进行着最深邃、最纯洁也最淫荡的灵魂交媾!甜美的小公主似乎很受用,她转过头,对李月瑶露出了一个鼓励的甜美的笑容。
这个笑容,彻底点燃了剩下三人的危机感!
金发甜心娜娜,猛地爬了过来,她将自己那颗引以为傲的、丰腴硕大的雪臀,轻轻地讨好般地,在宁萱然那穿着紧身小礼服的、同样挺翘的臀瓣边轻轻地摩擦着! 她用自己最擅长的电臀,进行着最原始也最直接的肉体交流!
而中性帅气的大姐姐陈曦,则单膝跪地,如同一个最忠诚的骑士,握住了宁萱然那只没有拿酒杯的、戴着蕾丝手套的左手,将其捧到唇边,用一种近乎膜拜的姿势,轻轻地亲吻着自己护卫的这位公主的指尖!
最后,只剩下了古典美人韩小小。她看着已经被四人占据了所有“有利位置”的宁萱然,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与病娇般的偏执!
她猛地一咬银牙,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她竟然爬到了宁萱然的身后,张开那如同樱桃般小巧的红唇,轻轻地、含住了宁萱然较小耳朵的粉色耳垂!然后,她开始用她那最温柔、最古典也最令人意想不到的方式,轻轻地吮吸着!
“嗯~”宁萱然的身体,第一次,发出了一声真正意义上的、充满了愉悦的轻吟!她缓缓地转过头,看着身后那个正用一种“啃骨头”般的姿势,“品尝”着自己身体的韩小小,那双纯真的鹿眼中,第一次,闪烁起了真正感兴趣的光芒!
她甜美地笑了。“哦呀呀~小小妹妹”她柔声说道,“你可真会疼人呢~”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其他四位尤物的心中轰然炸响!宁萱然看着眼前这五个表情各异的“姐姐”,那张纯真的娃娃脸上,露出了一个甜美到令人心寒的笑容。她缓缓地、将自己那只被萧媚舔得湿滑无比的粉色骚靴,从萧媚的嘴里抽出,然后伸到了旁边那个用眼神“奸淫”她的、清纯的李月瑶面前!
“月瑶姐姐~”她用最纯真的语气,对李月瑶说,“你看,萧姐姐把人家的靴子都舔干净了呢~你不是最喜欢干净的东西吗?来,尝尝看,有没有萧姐姐口水的味道呀”
李月瑶的脸上血色尽失,却不敢有丝毫违抗,只能乖巧地、伸出粉舌,将那根沾满了同伴体液的粉色靴尖,含入了口中。
接下来,宁萱然如同一个最高明的艺术家,将这种“转嫁”的游戏,玩到了极致!
她命令正在为她按摩的陈曦,去“检查”一下正在用电臀摩擦自己的娜娜,看看她的屁股“是不是真的纯天然”!引得两位尤物面红耳赤,却只能在她的注视下,开始互相抚摸、揉捏拍打。
她又命令娜娜,用她那刚刚摩擦过自己的、沾染了自己气息的丰臀,去“温暖”一下旁边那个看起来很“柔弱”的韩小小!让韩小小在一片温香软玉的包裹中,发出羞耻而又舒爽的呻吟!
让萧媚好好检查月瑶姐姐的蜜壶,看看里面有没有“坏东西”的精液。反过来又让月瑶用香舌好好品鉴萧姐姐的菊花。
这位甜心小坏蛋的包厢,彻底变成了一个以她为中心,所有人都互为“施虐者”与“受虐者”的百合地狱! 她的每一句甜美点评,都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她们的自尊,让她们在互相的玩弄与羞辱中,彻底沉沦!
在这场淫乱的闹剧达到顶峰时,宁萱然突然拍手叫停。五位尤物气喘吁吁地分开,再一次跪伏在她的面前,身体因为刚才那场混杂着羞耻与快感的互相玩弄,而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湿滑。
宁萱然用她那纯真的鹿眼,扫视着她们,脸上露出了如同孩童般苦恼的神情:“哎呀呀~姐姐们都表现得这么好,这可让人家怎么选嘛”
她顿了顿,随即那张天真无邪的脸上,绽放出了一抹天使般纯洁无瑕的笑容。
“不过呢~”她甜美地宣布,“人家,最喜欢看小小妹妹~~哭起来的样子了~”这个裁决,如同一道冰冷的闪电,击中了其他四位拼尽全力“内卷”的尤物的心脏!她们的脸上,瞬间写满了难以置信、嫉妒与恐惧!
宁萱然不再理会她们,而是亲自拿起那四支闪烁着诱人光芒的极乐仙露,走到早已吓得花容失色的韩小小面前,用一种充满了怜爱的语气,柔声说道:“来小小妹妹,张嘴这是人家给你的‘奖励’哦~~不过规则有变化,小小妹妹你这列努力们,所以我决定你要四只都喝下去哦~”
“不…不要…宁大小姐…”韩小小听到一口气喝下数倍药剂的强烈春药,也意味是后果是什么,吓得浑身发抖,拼命地摇着头,泪水瞬间就从她那双我见犹怜的古典美眸中涌出。
“不乖哦~”小公主的语气依旧甜美,但眼神,却变得如同冰般冰冷。她伸出那戴着蕾丝手套的纤纤玉指,轻轻地不容置喙地,捏开了韩小小的下巴,将那四支烈性春药,一支一支地,全部灌进了她的喉咙!
随即,她又举起了那支闪烁着不祥红光的苦痛地狱,对着剩下那四位脸色惨白、噤若寒蝉的尤物,露出了一个顽劣的、小恶魔般的笑容。
“至于姐姐们嘛~”她甜美地说道,“就要一起分享这份‘惩罚’咯~”
“啊啊啊啊啊啊——!”
最先发出又骚又嗲哭叫的,是韩小小!
当那四重“极乐仙露”的药效,在她体内同时爆发时,她的世界瞬间就崩塌了!她的所有感官,都被粗暴地放大了整整十倍!而四种不同的感官放大效果,在她那娇弱的身体里互相冲撞混淆,形成了一场既是天堂、又是地狱的感官风暴!
宁萱然那轻柔的呼吸声,在她耳中不再是声音,而是一种能够直接穿透耳膜、震动她子宫的酥麻频率! 她自己的心跳声,如同战鼓,每一次“咚咚”的巨响,都仿佛在狠狠地敲击着她那早已湿透的销魂玉核!
包厢内那本已暧昧的紫色灯光,在她眼中,变得如同一片温热的、黏稠的充满了欲望的紫色海洋! 她感觉自己正在被这片光海淹没侵犯,每一束光线,都像一条滑腻的触手,在她赤裸的身体上肆意游走!
空气中那本已浓郁的骚香与淫味,此刻如同无数根看不见的、带着倒刺的舌头,正从四面八方,疯狂地舔舐着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肤! 让她既恶心反胃,又不受控制地越来越湿!
而最恐怖的,是她的触觉!那薄如蝉翼的蕾丝乳贴,此刻在她胸前,不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一种混杂着“烧灼剧痛”与“乳尖被反复玩弄的极致快感”的矛盾地狱! 身上每一滴汗水的滑落,都像被一把冰冷的刀锋,与一根燃烧的羽毛同时划过!
“不…不要…啊…好痛…又好舒服…啊啊啊…”她彻底疯了!她蜷缩在地毯上,疯狂地翻滚尖叫,泪水鼻涕、口水淫水、骚尿所有的液体,都不受控制地从她那具崩溃的身体中涌出!她变成了一个活的、在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极乐之间反复横跳的感官祭品!
而另外四位尤物,则在喝下苦痛地狱后,陷入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地狱。
她们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那是一种纯粹的、没有任何快感、只有撕裂一般剧痛! 她们发不出声音,只能像离水的鱼一样,在地上徒劳地翻滚痉挛,美丽的脸蛋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彻底扭曲!
五、
宁萱然就这么静静地、心满意足地,欣赏着眼前这幅由五位顶级尤物共同上演的充满了“极乐哀嚎”与“无声惨叫”的地狱绘卷。
她缓缓地走到那个如同烂泥般、还在不断抽搐喷水的韩小小身边,伸出那只穿着粉色漆皮骚靴的玉足,用那冰冷的、十四厘米高的鞋跟,轻轻地、如同逗弄宠物般,拨弄着韩小小那早已失禁的、湿漉不堪的蜜穴。
“你看~”她对着剩下那四位因为剧痛而意识模糊的“姐姐”,露出了一个天使般纯洁无瑕的笑容。
“还是……小小妹妹,最让我‘心疼了呢~”说完,她便不再理会那四个在地上如同蛆虫般蜷缩、抽搐的尤物,而是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眼前这个已经彻底被玩坏的、最完美的“玩具”身上。
她缓缓地蹲下身,那件短到极致的银色小礼服,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卷起,将她那被粉色丝绸包裹的、同样挺翘浑圆的蜜桃臀,彻底地暴露了出来。她伸出那戴着蕾丝手套的纤纤玉指,轻轻地仿佛带着无限怜爱般,划过韩小小那张糊满了泪水与口水的、我见犹怜的古典瓜子脸。
“小小妹妹…”她柔声说道,声音甜得发腻,“你看你,都哭成小花猫了呢~是不是很‘寂寞’呀?”
韩小小已经神志不清,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因为那被放大了数十倍的感官,而敏感到了一触即溃的程度。宁萱然那轻柔的指尖划过她的脸颊,对她而言,却如同被砂纸摩擦!
“咿…咿呀…”她发出了小猫般的、痛苦而又充满了某种异样快感的骚鸣。
“别怕~”宁萱然甜美地笑着,从软榻下,取出了那根粉色水晶的双头龙!“让人家来陪陪你…好不好呀~”甜美小公主将那根充满了她恶趣味的“玩具”,对准了自己的蜜穴!
“嗯啊~!”当那冰冷的龙头,缓缓地、挤开琉璃美姬那湿滑的粉嫩骚肉,侵入他那异常敏感的身体时,饶是这位玩遍了无数男女的淫荡小恶魔,也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充满了极致快感的、满足的呻吟! 她媚眼如丝,性感骚爆的玉体一阵阵剧烈的颤抖,甚至因为这股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爽得翻起了白眼!
宁萱然的性感酮体颤抖了好一会才平静一下,随即她眼中闪烁着顽劣的光芒,将双头龙的另一端,对准了韩小小那因为恐惧和快感而不断收缩、变得无比紧致的后庭菊蕾之中!
“不…不…要…”韩小小残存的意识,发出了最微弱的抵抗。宁萱然只是吃吃地笑着,她不再给韩小小任何反应的机会,腰肢轻轻一沉!
“噗嗤——!”“呃啊啊啊啊啊啊——!!!!”韩小小瞬间发出了撕心裂肺、却又骚浪入骨的凄厉惨叫!
她的后庭,从未被如此粗大的异物侵犯过!而此刻,她的触觉与痛觉,都正处于被无限放大的状态!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被冰冷异物填满的羞耻感、以及命门被贯穿的酥麻感数十种感官信号,如同数十场海啸,同时在她的神经中枢轰然爆炸!
“咿呀呀呀!要…要坏掉了!屁股…屁股要被玩坏了…啊啊啊…好涨…好舒服…好痛啊…宁大小姐饶了我吧…”她彻底语无伦次了!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这根连接着她与宁萱然的粉色水晶,一点一点地、从后庭狠狠地抽走!
而宁萱然,则在这场“通感”的极乐盛宴中,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韩小小后庭的每一次剧烈收缩,都通过双头龙的震动,传递到了自己蜜穴的最深处!她能从韩小小那凄厉的惨叫声中,品尝到最甜美的支配的滋味!
“小小妹妹…”甜心小公主喘息着,声音沙哑而又性感,“你看我们连在一起了呢…是不是很‘亲密’呀~”她说着,开始缓缓地、用一种充满了韵律感的节奏,挺动自己的纤腰!
“啊——!不要…不要动…求求你…饶命啊!”每一次的抽动,都让韩小小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正在被一根烧红的铁杵狠狠地搅动!也不知道是疼是爽,她翻着白眼,口吐白沫,双腿如同被斩断的蛇尾般,在兽皮地毯上疯狂地、徒劳地蹬踢着!
宁萱然看着她这副被玩坏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姐姐们~别让我久等了哦~”林大小姐那如同魔鬼般甜美的声音,在包厢内缓缓回荡。萧媚、陈曦、娜娜、李月瑶四人,闻言浑身剧震!她们强忍着苦痛地狱药剂带来的、剧痛,颤抖着、抬起了头。
她们看到了此生都无法忘怀的、充满了淫秽的恐怖画卷。宁萱然正以一种极其慵懒而又充满了支配感的姿势,斜倚在软榻之上。她那具被银色紧身小礼服包裹的魔鬼肉体,与身下那纯白的兽皮地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连接着她与韩小小身体的那根巨大的粉色水晶双头龙,正随着她轻微的动作,在她那湿滑不堪的蜜穴中,缓缓地、研磨着。
而韩小小,则如同一个被彻底玩坏的祭品,赤裸着身体,跪趴在她的身前。双头龙的另一端,深深地、残忍地,埋在她那不断抽搐、收缩的后庭菊蕾之中。韩小小的脸上,早已分不清是泪水、汗水还是口水,她翻着白眼,口吐白沫,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介于极乐与极痛之间的嘶鸣。
而宁萱然缓缓地、将自己那只自由的、穿着粉色漆皮骚靴的右腿,从软榻上伸了下来。那只如同艺术品般的粉色凶器,就这么悬停在了那四个在地上因为剧痛而蜷缩的尤物正中央!
“算了…绕了她吧~不过姐姐们…”随即,她用那甜美的声音,轻声说道:“姐姐们~”“谁……最先舔到,我就……最疼谁哦~”
这句话,如同发令枪!瞬间!萧媚、陈曦、娜娜、李月瑶四人,如同四条被饥饿逼疯了的母狗,连滚带爬地、不顾一切地,扑向了那只唯一的、悬在空中的粉色骚靴!
“滚开!是我的!”
“大小姐让我舔!”
“你这个贱人!别跟我抢!”
她们为了抢夺“舔舐靴尖”的“荣耀”,而互相推搡、撕扯、甚至用指甲去抓挠对方的脸!那副丑态,与她们那绝美的容颜,形成了最荒诞、也最真实的对比!
最终,还是队长萧媚,凭借着更强的意志力与狠劲,将身旁的娜娜狠狠地推开,第一个抢到了那个最卑微、也最“荣耀”的位置。
她几乎是本能地、用她那张妖艳骚辣的脸,紧紧地贴在了宁萱然那冰冷的、闪烁着迷幻光泽的漆皮靴筒之上!她伸出粉舌,用尽毕生所学,疯狂地、虔诚地,舔舐着那上面可能还残留着自己口水的屈辱印记!
而失败者们,则只能像一群被淘汰的败犬,带着不甘与嫉妒,去争抢那些“次等”的位置——娜娜不敢去抢萧媚的位置,而是将自己那张如同洋娃娃般精致的脸蛋,埋在了宁萱然那高高拱起的、雪白细腻的足弓之下!她用自己的鼻尖、嘴唇,去感受那被皮革紧紧束缚的、充满了张力的完美曲线!
帅气大姐姐陈曦,则用她那因为痛苦而颤抖的双手,捧住了宁萱然那十四厘米高的、如同凶器般的超细鞋跟! 她将那冰冷的、如同水晶般的鞋跟,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脸颊之上,仿佛是在感受着女王的鞭笞!
而清纯白莲花李月瑶,则用最卑微的姿势,去舔舐那沾染了地毯上灰尘的鞋底。一场围绕着一只脚的荒诞而又淫靡的朝圣仪式,正式开始!
“嗯~”宁萱然看着脚下这四个如同蛆虫般蠕动、争抢着舔舐自己双脚的顶级尤物,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如同猫儿般的叹息。
她缓缓地、开始移动自己的脚。她的靴尖,在萧媚的口中,缓缓地、施虐般地,来回摩擦;她的足弓,在娜娜的鼻梁上,轻轻地、碾压着;她的鞋跟,如同最冰冷的权杖,轻轻地、点在了陈曦那因为痛苦而紧咬的嘴唇之上……
她们的身体,因为苦痛地狱的药效,而痛不欲生!但她们的精神,却因为这来自“女王”的“临幸”,而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扭曲的快感!
羞辱与痛苦,在此刻,竟成为了最强烈的春药!她们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湿了。“啊…啊…”压抑的、充满了矛盾的呻吟声,开始在包厢内此起彼伏。宁萱然看着她们这副“口嫌体正直”的淫贱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甜美,也愈发残忍。
“姐姐们~”她柔声说道,“你们的身体……可比你们的嘴巴,要诚实多了呢~”说着,她那只正在被四人疯狂舔舐的玉足,猛地发力了!
“啊——!”
“咿呀呀呀——!”
四声充满了惊恐与意外的尖叫,同时响起!宁萱然如同最高超的芭蕾舞者,用她那一只充满了力量与技巧的骚靴美腿,同时将四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她时而用脚背,狠狠地压住了萧媚与娜娜的头,让她们的脸被迫地、更深地埋入自己的靴筒与足弓之间!又时而用那如同毒刺般的鞋跟,精准地、同时踩住了陈曦与李月瑶那对早已因为情动而挺翘的雪白酥胸!她以一人一足,同时制住了四人!
然后,她连接着苏小小的腰肢,猛地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挞伐!
六、
“啊啊啊啊啊啊——!”
包厢内,瞬间就被各种充满了痛苦、屈辱、极乐、绝望的女性尖叫声彻底淹没了!
这是一幅人间的、活生生的地狱绘卷!
韩小小,正承受着最直接的、也最恐怖的折磨!宁萱然每一次疯狂的挺动,都让那根巨大的双头龙,在她那被放大了数十倍感官的后庭中,进行着毁灭性的搅动与贯穿!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反复地、从那小小的菊蕾中,狠狠地抽出,又狠狠地塞回!她早已失去了哭叫的能力,只能像一只破损的玩偶,随着宁萱然的动作而剧烈地弹跳,口中不断地、不受控制地喷涌着混合着白沫与涎水的高潮之泉!
而另外四位尤物,则在品尝着另一种形式的地狱!
萧媚与娜娜,她们那对饱满挺翘的雪乳,正被那根十四厘米高的、如同冰锥般的粉色鞋跟狠狠地、反复地践踏、碾压!每一次的踩踏,都让她们感觉自己的乳房即将被彻底贯穿!剧痛与异样的快感,让她们发出了最凄厉、也最骚浪的哀嚎!她们的乳头,早已被碾磨得红肿不堪,香甜的乳蜜,不受控制地喷溅而出,将那两根本就妖艳的桃红色凶器,都染上了一层淫靡的奶白色!
陈曦与李月瑶,则更加凄惨!她们躺在地上,美腿朝天,一双玉手拨开满是淫液的蜜户,任由那性感玉腿蹬的大腿靴踩在自己最致命敏感的性器上,把她们踩的淫蜜飞溅!让她们朝天的黑漆皮大腿骚靴痛苦的颤抖蹬体着。
“啊!饶…饶命…大小姐…要…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不要…不要踩了…奶子要烂了…啊啊啊…饶了我吧…”
“又要…主人饶命啊…别踩我的骚屄了…又要泄了…求求你…停下…停下啊…开恩啊…”
她们的求饶声,此起彼伏,却只换来了宁萱然更加疯狂的、如同孩童般兴奋的娇笑声!“哦呀呀~姐姐们…你们哭叫的样子…真的好可爱呀~”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更加猛烈的力道,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终于!
伴随着她自己的一声高亢的、充满了满足感的甜美骚叫,以及韩小小那一声如同濒死天鹅般的最后悲鸣。这场充满了甜美与恶意的百合盛宴,达到了最癫狂的顶点!
“啊啊啊啊啊——!”
宁萱然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股股滚烫的蜜汁,从她的腿心深处喷涌而出,顺着那根粉色的中空水晶双头龙,灌入了韩小小的身体,韩小小则在这最后的、也是最猛烈的冲击之下,翻着白眼,又疼又爽昏死了过去!
另外四位尤物,也在那最后的、如同惩罚般的踩踏与夹紧之中,迎来了自己那充满了痛苦与屈辱的崩溃式高潮!整个包厢,瞬间被一股浓郁到极致的、混合着汗水骚尿、淫水和乳蜜的雌性气息彻底淹没了。
不知过了多久,宁萱然才从那极致高潮的余韵中,缓缓地回过神来。她喘息着,那张纯真的娃娃脸上,挂着一丝餍足的、如同小猫般的慵懒。
她看了看脚下,五具雪白的曾经不可一世的肉体,此刻如同五朵被暴风雨彻底摧残过的残花,横七竖八地,瘫软在那片狼藉的、混合着各种液体的兽皮地毯之上。
她们有的还在微微抽搐,有的已经彻底昏迷,几乎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既痛苦又仿佛得到了某种解脱的阿黑颜。
宁萱然缓缓地、将那根沾满了两人体液的双头龙,从自己和韩小小的身体里,拔了出来。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的“战利品”们。然后,她像一个巡视自己战场的女王,挨个地走到那五具如同烂泥般瘫软的、赤裸的肉体面前。
她俯下身,用她那涂着鲜血般哑光红唇的樱桃小嘴,分别在她们最引以为傲、被这小恶魔摧残的凄惨不堪的蜜户上方,轻轻地印下一个充满了占有欲的、粉嫩唇印!
送完香吻之后,宁萱然那张纯真的娃娃脸上,露出了一个天使般纯洁无瑕的笑容。她用那甜美得令人发指的声音,说出那句如同契约般的宣言:“盖个章哦~”“这下……你们就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小可爱’了呢再也不能……背着人家,偷偷爬上别人的床了哦”
她缓缓抬起自己那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左手,手腕上一串由无数颗米粒大小的、闪烁着华丽光芒的钻石串成的手链,在紫色的灯光下熠熠生辉。这并非简单的饰品,而是帝国最顶尖的个人智能终端。
“姐姐们别动哦~笑一个~”
她用那天真烂漫的语气,轻声说道。随即,她手链上最大的一颗钻石,无声地投射出了一道半透明的、如同未来手机屏幕般的三维立体光幕。光幕中,清晰地映照着眼前这幅充满了屈辱与淫靡的凄艳画卷。
宁萱然似乎对这个角度还不够满意,她甚至还俏皮地弯下腰,将自己那张纯真甜美的娃娃脸,凑到被玩得最惨、还在微微抽搐的韩小小身边,调整着光幕的角度,直到将自己可爱的“剪刀手”和韩小小那张崩溃的阿黑颜,完美地框进了同一个画面里。
“嗯~这张不错!”她满意地看着光幕中的预览效果,纤纤玉指在空气中轻轻一点。一张天使与魔鬼的终极合影,诞生了。
她看着这张充满了“战果”的淫靡照片,配上了一行充满了顽劣气息的文字——“今天的‘玩具’们,也很‘努力’呢~[可爱][可爱]”——然后,毫不犹豫地,发送到了她那个只有帝国顶级权贵与核心成员才能看到的私密社交圈里。
做完这一切,她才心满意足地对着通讯器,用那甜美得仿佛能融化一切的声音,轻声说道:“进来吧,把她们‘清理’干净,在好好做全套的养护。”
几名早已在门外等候多时的娇俏女仆,闻声而入,这些训练有素的女仆早就听到本应隔音包厢中的声声隐隐的骚浪淫叫,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但是看到房内这淫靡一幕,还是呆住了。
宁萱然像个意识到自己玩得太过火的小女孩一般,俏皮地轻轻地吐了吐粉舌,然后用那戴着蕾丝手套的纤纤玉指,可爱地敲了敲自己的小脑袋。随即她转过头,用她那双纯真的鹿眼,无辜地甚至带着一丝“委屈”地看着刚刚进来的女仆,仿佛在说:“哎呀…不关人家的事哦~是她们自己……不小心玩坏掉的~”
女仆们满脸潮红,开始将那四具已经半昏迷的、如同烂肉般的尤物——韩小小、陈曦、娜娜、李月瑶——一一抬起,准备将她们送往专属的“恢复室”。
“等等~”宁萱然的声音再次响起。
女仆们的动作瞬间停滞,宁萱然伸出那只穿着粉色漆皮骚靴的玉足,用靴尖,轻轻地挑逗般地,勾了勾还在地上微微颤抖的萧媚的下巴。
“把我最爱的萧姐姐…”她歪着头,露出了一个甜美的、不容置喙的笑容,“留下。”
奢华的、弥漫着水汽的巨大浴室内,宁萱然一丝不挂,正用一块沾满了月光贝内壳粉末的柔软天鹅绒毛巾,为同样赤裸着、趴在白玉浴池边、浑身脱力的萧媚,轻轻地擦拭着身体。
萧媚的身体,因为刚才那场充满了羞辱与快感的酷刑,而变得无比敏感。宁萱然那看似温柔的每一次抚摸,都让她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蜜穴深处,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丝丝热流。
萧媚不敢抬头,却能从浴池光滑如镜的池壁倒影中,窥见宁萱然那具同样不着寸缕的、足以让任何女人都心生嫉妒的完美胴体。这小恶魔虽然是个混蛋渣女,但这身体容貌真是极品绝伦!那张纯真的娃娃脸,配上那具高挑丰腴的魔鬼肉体,形成了一种令人又爱又恨又怕的致命吸引力。
“哎呀呀~”宁萱然看着她这副敏感的模样,发出了银铃般的娇笑声,“萧姐姐你的身体,可真是诚实呢!人家只是碰一碰,你就又湿了呀~”
萧媚羞愤欲死,她咬着嘴唇,将脸深深地埋进自己的臂弯里,不敢说话。
“好啦好啦~”宁萱然的语气,突然变得如同撒娇般,充满了“歉意”,她从身后,轻轻地抱住萧媚那光滑的玉背,用自己那对同样惊人的雪乳,紧紧地贴着她,在她耳边呵气如兰,“姐姐是不是生人家的气了呀~”
“不敢。”萧媚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哎呀~你就是生气了嘛~”宁萱然用那种最甜美、最无辜的语气,撒着娇,“人家~人家~只是觉得姐姐们太美了,忍不住想跟朋友们分享一下嘛~”
她说着,再次触碰手链上的终端,光幕投射而出,上面正是她发的那条动态。下面,已经多了几条新的评论。
夏沁舒(外冷内骚的大美女姐姐,水很多):哼,又是你的新玩具?看起来不怎么结实呢。
宁立(是叫这个名字吧?反正是个臭叔叔):然然侄女好雅兴!这几只小野猫看着真不错!不知叔叔我何时能有幸,也品尝一下您这些‘点心’的滋味?[流口水]
某个骚货(睡过一次,好像胸挺大的,名字忘了呀):啊啊啊!然然妹妹又玩到好东西了!嫉妒死我了!萧媚的屁股看起来好翘!下次带我一起玩嘛![哭泣]
哪的肌肉男?(持久力不行啊就踩了一分钟就泄了):女王大人!您的美靴太性感了,请狠狠的鞭挞我吧![尖叫][尖叫][尖叫]
看到这些充满了欲望与嫉妒的留言,还有这小恶魔对她们每个人“恶毒”备注,萧媚的心脏猛地一抽。
“姐姐你看嘛~”宁萱然还在用那甜美的声音,火上浇油,“人家都把你拍得这么漂亮~你不开心吗?你要是实在不开心的话”
她突然将自己的脸,埋在了萧媚的颈窝里,用一种充满了“委屈”与“哀求”的语气,呢喃道:“那那你‘惩罚’人家好了呀~”
她说着,抓起萧媚那只戴着漆皮长手套的无力的手,引导着它,抚摸上了自己那赤裸的、同样高耸的雪乳之上!
“姐姐你来‘玩’我嘛~就像我刚才‘玩’你们一样~你甚至可以喂我吃那种药哦~只要只要姐姐能消气~”
萧媚的身体,彻底僵住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掌下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以及宁萱然那颗正在疯狂跳动的心脏。
这这是何等的妖女啊!
就在这时,宁萱然那放在浴池边的手链,突然发出了一阵轻微的震动。宁萱然的动作一滞,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她松开萧媚,懒洋洋地接通了通讯。光幕上,出现了一个男性走狗那张充满了谄媚与惊恐的脸。
“大…大…小姐!”那走狗的声音都在颤抖,“出…出事了!林…林若汐大小姐她…她死了!”
七、
好像被按下了静音键,声音一下消失了。
宁萱然那张甜美的娃娃脸上,所有的表情,都在一瞬间凝固了。足足过了十几秒,她才缓缓地、眨了眨那双纯真的鹿眼,脸上露出了一种极其复杂、极其诡异的神情。
有听到噩耗的不可置信;有失去了心爱“玩具”的哀怨;也有一丝竞争对手意外出局的狂喜!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第一次,变得不再甜美,而是如同寒冰般冰冷,“你再说一遍?林若汐那个蠢女人死了?”
…………
十几分钟之后,在反反复复确认了林若汐的死讯和凄惨至极的死法之后。
宁萱然挥退了所有的女仆,巨大的浴室内,只剩下她和同样被这个消息震惊到不知所措的萧媚。
“咯咯咯咯咯咯咯”突然,宁萱然发出了一串压抑不住的、充满了愉悦的娇笑声。
“死了~竟然真的死了!”她喃喃自语,那张娃娃脸上,充满了幸灾乐祸的快感,“还是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贱民,用那种那么蠢、那么丢脸的方式!哈哈哈哈!真是太有意思了!”
她笑得花枝乱颤,那对被水汽浸润的爆乳,上下起伏,荡漾出惊心动魄的波涛。笑够了,她才缓缓地收敛笑容,重新坐回浴池边,伸出那如同青葱般的玉指,无意识地缠绕着自己那一缕湿漉漉的、乌黑的秀发。她的眼神变得悠远而又充满了回忆,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萧媚不敢说话,只是低着头。“萧姐姐~”宁萱然笑够了,才缓缓地转过头,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回忆与一丝不甘,“你知道吗?我呀~其实很早以前,就很想‘玩’若汐姐姐了呢~”
她一边抚摸着萧媚那光滑的后背,一边用一种分享秘密的语气,轻声说道:“我比若汐姐姐早两年加入的‘琉璃眼’,那时候,白玉京里的美人儿,几乎都被我玩遍了,就连那个大美人夏沁舒姐姐都被我睡到手了,直到她来了。”
宁萱然目光缓缓看向远处,陷入了自己的回忆,口中甜美的说到:“那是在一场极尽奢华的入职欢迎宴会上,我第一次见到若汐姐姐。她穿着一身火红色的、开叉到腰际的晚礼服,像一团燃烧的火焰,瞬间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不得不承认,那个女人的肉体和脸蛋,是真的极品啊。和夏姐姐那种冷艳傲气一点都不一样,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充满了攻击性的妖艳骚劲儿,连我都看得心里痒痒的。我当时就想,一定要把她弄到手,让她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大长腿,缠在我的腰上,让她在我身下,哭着、浪叫着求饶,那该是多美妙的场景呀~”
“可惜啊~”宁萱然的声音,将萧媚从那香艳的想象中拉回现实,她撇了撇嘴,语气中充满了嘲讽,“那个女人,虽然骚浪入骨,脑子里却是个不开窍的木头!竟然还沉迷于被男人干的那种低级趣味,对我们女孩子之间这种更高级的快乐,一点兴趣都没有~哼,说到底,就是个还没被真正开发完全的雏儿罢了,真没劲,明明比我还大两岁。”
“我约了她好几次,送了她好多漂亮的衣服和靴子,我心爱的跑车都送给她了~可是她都找借口拒绝了~”宁萱然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委屈,像个求爱不得的少女,“哎呀呀,说到底,还不是仗着她那个当了部长的姐姐林晚苏,还有她们林家,跟我们宁家一向不对付!”
“三美姬?呵呵,说得好听,背地里,谁不想把谁踩在脚下,当成自己的专属肉便器啊?”
宁萱然看着水池中自己那倒映着的、充满了欲望的脸,轻轻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充满了无尽的惋惜与遗憾。
“真是太可惜了……”
“我还没来得及亲手把她玩坏呢~”
“真是太可惜了……”
宁萱然看着水池中自己那倒映着的、充满了欲望的脸,轻轻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充满了无尽的惋惜与遗憾。
然而,这份“哀怨”仅仅持续了不到三秒。突然,她那双纯真的鹿眼中,闪烁起了一道无比明亮、无比兴奋、也无比顽劣的光芒!“哦呀呀!”她发出了一声如同小女孩发现新玩具般的、充满了惊喜的惊呼,这个声音,让趴在她脚边、连大气都不敢喘的萧媚,都忍不住浑身一颤。
宁萱然猛地从浴池中站起身,带起大片温热的水花,溅了萧媚一身。她完全不在意自己那一丝不挂的、足以让任何人都疯狂的魔鬼肉体,就这么彻底地暴露在空气中。她像个急着要去参加派对的小公主,匆匆忙忙地用丝绸浴巾擦拭着身上的水珠,嘴里还用那种甜美得发腻的声音,催促着萧媚:
“萧姐姐!快!快起来!别躺着装死了呀~”
萧媚不明所以,只能强撑着那副被玩得酸软不堪的身体,从地上爬起,谦卑地问道:“大…大小姐…我们…这是要去哪?”
宁萱然转过身,那张纯真的娃娃脸上,挂着一个恶作剧得逞般的、最灿烂的笑容。她踮起脚尖,凑到萧媚的耳边,用一种分享天大秘密的、充满了兴奋与恶意的语气,呵气如兰地呢喃道:
“那个蠢女人,活着的时候不让人家玩,死了可就由不得她了呢~”
“走,姐姐~”她眨了眨那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陪我去‘探望’一下我那‘死鬼前女友’呀~”
“前…前女友?!”萧媚被这个称呼震惊得目瞪口呆,这位以色侍人的尤物最擅长揣摩金主的心思,但是她觉得自己在宁萱然面前像个蠢蛋,永远跟不上这位小恶魔跳脱的思路。
“对呀~虽然没有得到她的身体,可是我和若汐姐姐早就灵魂结合、相爱相杀了好久了~”宁萱然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甚至还用那戴着蕾丝手套的纤纤玉指,轻轻地点了点自己的樱唇,做出了一个苦恼的表情,“哎呀呀~要去见她最后一面了,人家该穿什么,化个什么样的妆,才能让她在九泉之下,都嫉妒得发疯呢”
这个甜美尤物像个要去约会前,为穿搭而烦恼的小女孩一样,拉着萧媚的手,将她拖到了自己那奢华得如同皇家博物馆般的巨大衣帽间里,撒娇道:
“萧姐姐~~你帮我选嘛~~人家今天,想当一个……‘乖乖女’哦~”萧媚看着眼前这个前一秒还在用最残忍的方式,将自己的同伴们折磨得死去活来;后一秒,却又像个最亲密的闺蜜,拉着自己的手,为一场“与尸体的约会”而挑选“战袍”的小恶魔。
萧媚的心中,涌起了最深沉的恐惧和迷恋。她知道,宁萱然越是要求“清纯”,就代表着她接下来的行为,将愈发的……“淫荡”与“残忍”!
她必须在宁萱然那充满了暗示性的引导之下,精准地、揣摩出这位主人的真实意图!她必须为宁萱然挑选出最能展现“胜利者”姿态、最能“羞辱”死者、也最能取悦宁萱然的终极“战袍”!
这位野性美人的目光,飞快地在衣帽间那琳琅满目的奢华衣物中扫过。最终,她颤抖着,取出了一套她自己都从未敢想象过的大胆而又充满了侵略性的组合。
是一件由最顶级的活性合成纤维所编织而成的纯洁的情趣连衣裙!这种纤维,比最顶级的真丝还要柔软轻盈,却又拥有着惊人的韧性,据说只有在定制那些价值连城的顶级晚礼服时,才会使用。而宁萱然,竟然用它来制作了一件情趣内衣! 萧媚看着那在灯光下散发着柔和光泽的布料,内心不由得暗暗感叹,这位大小姐的财力与奢靡,已经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地步!
“嗯~”宁萱然看着萧媚的选择,满意地点了点头,“姐姐的眼光,果然和人家心有灵犀呢~”
她当着萧媚的面,大大方方地换上了这套“战袍”。这件所谓的“连衣裙”,通体呈现出一种纯粹的、不含一丝杂质的雪白色。然而,它的结构却淫荡到了极致!
它的主体,是一件高领无袖的、紧身包臀的超短渔网裙。那纯白的网格,比普通的渔网要细密得多,如同最精致的蕾丝,紧紧地严丝合缝地,绷在她那具充满了反差感的魔鬼肉体之上!将她那不堪一握的水蛇纤腰,以及那颗浑圆挺翘、弧度惊人的蜜桃臀,包裹得曲线毕露!
裙摆,更是短到了令人发指的齐屄程度! 只要她稍微一动,那片被白色蕾丝丁字裤包裹的圣洁花园就会从网格的缝隙中,春光乍泄!齐屄超短裙则将她那颗挺翘的蜜桃臀,包裹得紧绷欲裂!
而这件淫衣最恶毒的设计,则在于胸前与腰侧的“破坏性”镂空!
胸前,从锁骨下方开始,一大片水滴形的区域,被彻底地挖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粗大、更加充满了攻击性的蛛网式绑带! 这让宁萱然那对与她纯真脸蛋形成恐怖反差的GCup爆乳,从这片“破坏”的区域中,毫无保留地满溢而出! 雪白浑圆的肉球,被粗大的白色网格,勒出道道淫靡的、如同沟壑般的痕迹,仿佛是两只急欲挣脱神圣囚笼的欲望凶兽!
而腰侧,从腋下一直延伸到腿根,同样被彻底挖空!取而代之的,是由无数根细密的白色绑带,以一种充满了SM意味的、如同肋骨般的方式,交叉编织而成!让她那雪白的肌肤,与内衣的绑带,在行走之间,不断地从缝隙中若隐若现! 仿佛在暗示,只要轻轻一拉,这件“圣衣”就会彻底崩解!
与这件淫衣相配的,是一对同样由白色蛛网绑带构成的过肘长袖套。将她的双手,也一同囚禁在了这片纯洁的网罗之中!
“还差妆容呢~”宁萱然坐到了梳妆台前。这一次,她没有自己动手,而是将所有的化妆品,都推到了萧媚的面前,用一种充满了信任与依赖的语气,撒娇道:
“姐姐你来帮我画嘛~人家想让你亲手把我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见她~”
萧媚的手,在剧烈地颤抖,她要在嫉妒与恐惧中,亲手为自己的“美艳主人”,画上那去“奸淫”另一个女人的“出征妆”!这个过程,对她而言,无疑是一场充满了NTR意味的、极致的精神羞辱!
但她不敢拒绝,她只能用最精湛的技艺,将宁萱然那张本就甜美无邪的脸,打扮得更加美艳、也更加恶毒!
她先用冰凉的玉石滚轮,为甜心小公主那吹弹可破的肌肤进行镇定,那触感让宁萱然舒服地发出了一声小猫般的哼唧。随即,她用最轻柔的手法,为她打上了一层薄如蝉翼的、带有珠光质感的底妆,让她那本就完美的脸蛋,更增添了一丝非人的、如同瓷娃娃般的精致感。
眼妆,是今天的重中之重!萧媚用一把极细的眼线笔,蘸取了最浓郁的、如同墨汁般的黑色眼线膏,沿着宁萱然那纯真的鹿眼边缘,勾勒出了一道极其夸张的、向上飞扬的猫眼眼线! 这道眼线,瞬间就打破了她原有的无辜感,为她注入了如同魔女般的、充满了攻击性的妖冶气息! 她又用暗紫与酒红色的眼影,在眼尾处进行了大面积的晕染,创造出一种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情事般的迷离与魅惑!
她为她涂上了最妖艳的、如同鲜血的亮光正红色唇釉,让她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带着噬人的魔力。当最后一个步骤完成时,镜中出现了一个将“纯真”与“妖冶”、“甜美”与“残忍”完美融合在一起的终极魔女!
宁萱然满意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她缓缓抬起那双戴上了白色蕾丝蛛网长手套的玉手,欣赏着萧媚最后为自己新做的、涂抹着桃红色金粉亮漆的、修长指甲。
那十片如同桃红色宝石般闪亮的彩甲,在她那如墨般的黑色眼线与鲜血般的红唇映衬下,显得更加充满了致命的、如同毒蛇吐信般的美感。
她俏皮地、将一根手指的指尖,含入那涂着亮光红唇的樱桃小嘴中,轻轻地、用贝齿咬了一下。镜子里的魔女,也对她做出同样天真而又淫靡的动作。
宁萱然满意地看着镜中的自己,最后,她缓缓地穿上了一件看起来与自己气质最“契合”的、充满了“少女感”的纯白色短款薄纱风衣。
但是风衣的材质,极度轻盈而又飘逸,半透明的薄纱恰到好处地遮掩住了她那具充满了“罪证”的淫衣。然而,在那暧昧的灯光之下,风衣之内那大面积的、充满了SM意味的渔网镂空,却又若隐若现!
纯中带骚! 这,才是真正的杀人不见血!
宁萱然满意地看着镜中的自己,然后她转过头,看着那脸色惨白、嘴唇都在颤抖的萧媚,露出了一个天使般灿烂的笑容。
“姐姐…”她用那甜美得令人心碎的声音,轻声说道,“你…在怕我吗?”说着,她不由分说,一把抓住了萧媚的手腕,将她狠狠地、粗暴地按倒在了那张巨大而又华丽的梳妆台之上!
“哗啦——!”无数价值连城的、用来构筑“美”的瓶瓶罐罐,在宁萱然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了原始欲望的动作之下,被毫不怜惜地、如同垃圾般尽数扫落在地!
“大…大小姐…”萧媚惊呼一声,宁萱然却不管不顾,如同最饿的幼兽,将她那具同样穿着“出征战袍”的、充满了侵略性美感的魔鬼肉体,毫无间隙地,贴在了萧媚那具赤裸柔软的、还在微微颤抖的酮体之上!
“姐姐……”她用那已经带上了浓重鼻音的、沙哑而又性感的声线呢喃道,“…人家刚才…是不是很坏呀?”
她那双纯真的鹿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看似“脆弱”与“不安”的情绪。萧媚彻底愣住了,她身子一软,还没有安慰这位小恶魔。
就被迫地,从面前巨大的镜子里,看到了自己是如何被主人按倒、是如何被那张涂着鲜血般红唇的嘴,狠狠地逼近的!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宁萱然那张樱桃小嘴,便狠狠地、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侵略性印了上来!
“唔——!!”萧媚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那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与支配感的深喉热吻!宁萱然的香舌,如同最灵巧、也最贪婪的毒蛇,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那因为惊愕而毫无防备的口腔内,疯狂地肆意地扫荡纠缠吮吸!她将萧媚所有的惊呼、所有的抵抗都堵回了喉咙深处!
她将自己口中那充满了顶级美酒醇香与自身甜美气息的津液,霸道地灌入了萧媚的身体!萧媚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但更让她窒息的,是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完全占有的极致快感!
她的身体,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充满了“爱意”的侵犯之下,瞬间就软了。她那刚刚才被药物与玩弄折磨得疲惫不堪的蜜穴,再一次可耻地汹涌地湿透了!
“这小混蛋,又被她骗了!”萧媚脑海中只有这一个念头了。
不知过了多久,当宁萱然终于心满意足地、缓缓地松开她那已经被吻得红肿不堪的嘴唇时,她们之间,拉出了一道长长的、晶莹的、充满了淫靡气息的银丝。萧媚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迷离,浑身脱力,只能像一滩烂泥般,软倒在宁萱然那充满了侵略性美感的怀抱之中。
宁萱然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吻到失神的模样,脸上再次露出了那个天使般纯洁无瑕的笑容。她伸出舌尖,诱惑地、将两人唇边那道断裂的银丝,卷回了自己的口中细细品尝。
然后,她像只撒娇的小猫般,将自己的脸,埋在了萧媚那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同样丰满的酥胸之间,用一种充满了“依赖”的语气,轻声呢喃道:
“姐姐别怕嘛~也别嫉妒哦~等我‘玩’完了我那死鬼前女友,今晚……人家就只属于你一个人,好不好呀”
在她说到“只属于你一个人”时,她下意识地、用她那如同樱桃般饱满的贝齿,轻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这个动作非常短暂,却如同最锋利的针,狠狠地刺入了离她最近的萧媚的眼中!
萧媚的心脏,猛地一沉!她知道——这是这位大小姐每次要说一些“绝对不可能兑现的、用来哄骗宠物的甜言蜜语”时,才会出现的小习惯。
然而,这是睡遍了无数美女扭头就不认账的小渣女谎言,但在宁萱然那充满了“真诚”的眼神与“爱意”的拥抱,以及刚刚那个几乎要将她灵魂都吸走的深喉热吻之下,萧媚还是可耻地、心花怒放地沦陷了。
她羞红着脸,将头埋得更深,用蚊子般的声音,轻轻地“嗯”了一声。宁萱然看着她这副彻底被自己驯服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小恶魔般的光芒。
她满意地、轻轻地拍了拍萧媚那丰腴的、被漆皮绑带包裹的雪臀。随即,她从梳妆台一个精致的首饰盒中,取出了一条无比华丽的Choker。
那是一条由黑色天鹅绒制成的宽边颈圈,正中央,镶嵌着一颗巨大的、切割完美的、如同黑夜星辰般的黑钻。钻石的下方,还坠着一个小巧的、由铂金打造的宁氏家族的鸢尾花徽章。
宁萱然转过身,当着萧媚的面,亲自将这条象征着她高贵身份与禁忌品味的Choker,缓缓地、戴在了自己那雪白修长的天鹅颈之上!
黑色的天鹅绒,与她那白皙如雪的肌肤,形成了最强烈的视觉冲击!那颗冰冷的黑钻,恰好停留在她精致的锁骨凹陷处,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然后,她回过头,对着早已看得痴了的萧媚,露出了一个天真烂漫的、充满了“许诺”的甜美笑容。
“姐姐~”她用那最甜、最腻、也最虚伪的声音,撒娇道,“你看,我都戴上‘项圈’了哦~”
“等我…‘玩’完了我那前女友…”她伸出那戴着蕾丝手套的纤纤玉指,轻轻地、勾了勾自己脖子上的Choker,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今晚,人家来当萧姐姐的…专属小狗狗,好不好呀~?”这句话,这幅景象,如同最猛烈的、淬满了剧毒的春药,瞬间…彻底地、无可挽回地击溃了萧媚的灵魂。她再也分不清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谎言。
她只知道……她愿意为眼前这个戴着项圈的魔女献上一切。
宁萱然看着她那副彻底失神的模样,满意地笑了。
“走吧,姐姐。”
她牵起萧媚的手,如同要去参加一场最盛大的舞会。
“让我们去好好‘约会’吧。”
八、
宁萱然那辆充满了暴力美学的‘夜魔’重型浮空梭,如同暗夜中的鬼魅,在夜空中穿梭。
这辆浮空梭,外表如同军用装甲突击车,通体覆盖着哑光黑的吸能涂层,充满了棱角与杀气,甚至还在车头两侧,装备了两个巨大的牛角装饰。
然而,车内部的景象,却与这肃杀的外表截然相反——那是一个极尽奢靡的、粉色与白色为主色调的少女闺房! 铺着厚厚的天鹅绒地毯,挂着精致的蕾丝窗帘,甚至还有一个专门用来放置各种可爱玩偶和尺寸夸张的各色情趣道具的水晶玻璃柜!
此刻,萧媚正如同一个最贴心的“女伴”,跪坐在宁萱然的脚边,用她那戴着漆皮长手套的玉手,为主人轻轻按摩着那双穿着粉色漆皮骚靴的玉足。
宁萱然则像个要去郊游的小女孩一样,一边用银质的小勺,小口小口地吃着一份昂贵的冰晶布丁,一边用最天真无邪的语气,和萧媚“讨论”着关于林若汐的、最恶毒的“玩法”。
“萧姐姐~”她将一勺布丁送入口中,满足地眯起了纯真的鹿眼,“你说呀,我一会儿是先用鞭子,把我的前女友的尸体抽得烂烂的呢~还是直接用那根最大的、带倒刺的双头龙,把她的前面和后面,都撑成我的形状呀?”
萧媚的手微微一颤。她不敢想象那副场景,只能谦卑地、将脸颊贴在宁萱然冰冷的靴筒上,低声道:“全~全凭大小姐您的喜好。”
“哎呀呀…真没劲…我就是开个玩笑~她可是林晚苏的妹妹…我又没办法真的把她怎么样~”宁萱然不满地撅起了樱桃小嘴,随即又咯咯一笑,用靴尖勾了勾萧媚的下巴,“怎么?又嫉妒了呀?是不是觉得,我只想去玩她,都把你冷落了呀?”
萧媚的心脏猛地一抽。是的,她嫉妒!嫉妒得快要发疯!她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年轻,却比自己强大无数倍的小恶魔。她回想起那些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日日夜夜,回想起她那神乎其神的、能让任何女人都彻底崩溃的淫技,回想起自己在她身下发出极乐的骚叫和求饶,那种被彻底支配的恐惧与极乐,让她又怕,又爱,又充满了病态的崇拜。而现在,这个小恶魔,竟然要去将这种“恩赐”,施与一具冰冷的尸体!
宁萱然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她放下手中的布丁,俯下身用那甜美的声音,在萧媚耳边呵气如兰地许诺道:“好啦…好啦…不气了哦~不是都说过了嘛~等我‘玩’完了林姐姐之后,今晚人家就只属于你一个人,随便让萧姐姐玩~”
“或者~我之后哪里都不去,这几天就全身心好好玩一玩萧姐姐~好不好嘛~好不好嘛~”,这几句充满了占有欲的撒娇一般“安抚”,让萧媚的身体,瞬间就软了。
此刻,‘夜魔’无声地降落在了白玉京那堆满豪华跑车的地下车库之中。车门开启,宁萱然牵着萧媚的手,如同要去参加一场盛大舞会般,款款走出。她们身后,是几名负责搬运各种“道具”的女仆。
当宁萱然牵着萧媚的手,如同女王般降临时,所有负责看守的走狗,都被她们那与这阴森环境格格不入的、充满了“约会感”的骚浪装扮所震惊!
他们拖过灯光,隐隐看着宁萱然轻薄风衣下那身几乎透视的雪白网格连体衣,粉色超细高跟漆皮大腿靴,看着萧媚那同样暴露的漆皮绑带和几乎全裸的酮体,一个个都目瞪口呆,喉头滚动,裤裆里瞬间就支起了高高的帐篷!
“我的天!那…那是宁大小姐吧?她…她穿得也太美了吧”一个年轻的走狗结结巴巴地说道,眼睛死死地钉在宁萱然那随着步伐晃动的GCup爆乳上。
“…旁边那个…我操!那不是“蜜穴圣女”的萧媚吗?!那个在舞台上能把男人魂都勾走的骚货!她怎么会跟宁大小姐在一起?!还没有穿衣服!”另一个眼尖的走狗认出了萧媚,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兴奋。
“还能是为什么?”一个年长的走狗露出了一个猥琐的笑容,压低声音道,“肯定是早就被宁大小姐玩腻了的宠物呗!你没看她那走路的姿势,腿都快合不拢了跟条母狗似的。啧啧,真想知道宁大小姐是怎么调教她的,能把舞台上那么骚辣的野猫,变成现在这副乖巧的模样。”
而此刻,一阵清风拂过,吹起宁萱然那件轻薄风衣,彻底露出下面那妖艳淫荡的渔网情趣内衣后。几个意志力薄弱的年轻走狗,就再也忍不住,悄悄地退到阴影的角落里,隔着裤子,开始疯狂地撸了起来!
而这一切,自然没有逃过宁萱然的眼睛。但她只是轻蔑地瞥了一眼,仿佛在看几只因为发情而摩擦身体的猴子,并未在意。
通往停尸房的走廊,冰冷而又死寂,只有她们二人那两双风格迥异的骚靴,踩在金属地面上,发出的“哒、哒”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宁萱然的樱花粉漆皮大腿靴,每一步都带着少女的轻快与顽劣;而萧媚的黑色漆皮大腿靴则紧紧跟随,每一步都充满了宠物的谦卑与顺从。
很快,她们便来到了位于最深处的、由重型合金门把守的停尸房区域。门口的监控室,本该有两名走狗二十四小时值守,此刻却是一片漆黑,空无一人。
萧媚的柳眉微微蹙起,心中升起一丝警惕。
宁萱然却停下了脚步,她那张纯真的娃娃脸上,所有的表情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猫儿发现老鼠踪迹时,那种充满了兴奋与残忍的专注。
她缓缓地、勾起了她那涂着鲜血般亮光红唇的嘴角,露出了一个甜美的、不怀好意的笑容。
她转过头,对萧媚用气声说道,声音甜得发腻:“萧姐姐去车上~把人家那把粉色的‘小可爱’~拿过来呀”
萧媚心中一凛,她知道,宁萱然口中的“小可爱”,是帝国专门为她们这些娇生惯养、绝无可能接受训练、却又位高权重的大小姐们,量身定做的“守护天使”系列全自动智能手枪!
宁萱然的那一把,是通体由粉色与白色合金打造的、看起来就像个精致玩具的杀戮凶器!它不需要任何瞄准技巧,只要通过主人的指纹解锁,按下扳机就能自动锁定视野内的一切“敌意目标”。
当然,这种武器的缺点也同样明显——自动跟踪的子弹速度稍慢,而且弹匣容量极少,只有区区五发。这倒不是为了防止这些大小姐们肆意屠杀,毕竟她们杀个平民的后果比碾死一只臭虫还容易,而是这种自动跟踪的子弹需要通过特殊驱动,远比一般的弹头大的多。
萧媚不敢怠慢,立刻转身迈着无声的猫步,再度穿过“视奸”她的基地舔狗们,迅速从浮空梭内,取来了那把与宁萱然气质完美契合的、充满了“甜美杀机”的粉色凶器。
宁萱然多少有点等的不耐烦了,她接过手枪,用她那戴着蕾丝手套的纤纤玉指,轻轻地爱怜地,抚摸着冰冷的枪身。指纹解锁的瞬间,枪身上亮起了一道柔和的粉色光晕。
她对萧媚做了一个“嘘”的手势,那双纯真的鹿眼中,闪烁着即将看到好戏的、孩童般的兴奋光芒。然后,她缓缓地、将那扇厚重的合金门,推开了一道仅容一人窥视的缝隙。
一股混杂着尸体防腐剂的冰冷、以及最低贱的雄性汗臭与精液腥骚的污秽气息,瞬间从门缝中涌出!
宁萱然的鼻翼,微微皱了皱。
而当她通过门缝,看清里面的景象时。她那张甜美的娃娃脸上瞬间绽放出了一朵如同地狱恶之花般灿烂、狂喜、而又充满了无尽杀意的笑容!
“哦呀呀~”
她用那如同梦呓般的、充满了惊喜的声调,轻声呢喃道。
“这可真是一份意想不到的‘惊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