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四章 ▲永宁侯到了!(晋阳加料OOC)
晋阳长公主府,阁楼之上——
冬日午后静谧的日光,透过窗灵上的玻璃照耀在室内,恍若为一对璧人披上了一层金色纱衣,而丽人光洁如玉的额头以及渐渐雍美、丰丽的玉容,更好似蒙上一层圣洁和母性的光辉。
贾珩与晋阳长公主依偎着说话,不觉时间飞快。
见着丽人抿唇,贾珩起得身来,从小几上提起一个茶壶斟了两杯茶,递将过去。
晋阳长公主接过茶盅,轻轻抿了一口茶,柳叶细眉之下,凤眸莹莹地看向那少年,嗔怪道:“你在南边儿一个又一个,你家里那位也该有着孩子了。”
仔细想想那秦氏也有些……可怜,自家夫君在外间孩子都有了三个,自己懵然不知不说,膝下还无子嗣傍身,这正妻不当也罢。
贾珩轻声说道:“我回家里时候,可能也就这一二月了罢。”
不采取任何措施,两个年轻人,身子又没有什么毛病,有孩子是必然现象。
晋阳长公主柔声说道:“膝下总是没有孩子,也不是法子,将来可有的争执呢,就那个甄晴,她不是往你府里送了两个妹妹,你等着吧,将来争端不少。”
那个秦氏没有孩子,一个女人没有孩子傍身,将来的处境可想而知。
贾珩神色不自然,说道:“咱们先不说这个了。”
晋阳长公主柳叶细眉之下,温婉凤眸见着一丝好笑,说道:“怎么不说这个了?你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
贾珩揽过丽人的香肩,低声说道:“我回京时候……她也就这一两个月了。”
他倒不是不好意思,而是和晋阳谈论可卿,总有些怪怪的,他在神京时候,与可卿的相处日子只多不少,如一日三餐般,谁还会把每天一日三餐吃了什么大书特书?
晋阳长公主柔声道:“那也好,那甄家的事儿,将来你是准备怎么处置?”
贾珩沉吟道:“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甄晴那边儿我会盯着一些。”
现在晋阳俨然以正宫自居,开始给他出谋划策。
其实与甄晴的第一阶段博弈,以他的全胜而告终,但第二阶段博弈刚刚开始,等磨盘有了孩子以后,正如晋阳所言,会更加复杂。
晋阳长公主想了想,莹润美眸中带着几许关切之色,柔声说道:“你在江南还是要小心再小心才是,尽量少一些来往才是,纵然来往也不要单独待得时间长了,引人怀疑。”
贾珩点了点头,道:“我这边儿倒是没什么,但她们两个正在孕中,有时候也没有法子,不过我会注意的。”
他倒是想着来往少一些,但甄晴肯定心态爆炸,他只能寻正事来作为借口。
“你心头有数就好。”晋阳长公主轻声说道。
两人说着话,怜雪提着一个食盒,进得阁楼,柔声道:“公主殿下,银耳莲子羹好了。”
说着,端上一个碗碟,递送过来。
贾珩接过一个玉碗,拿起汤匙轻轻搅动着银耳莲子羹,在圈圈涟漪中热气散开,目光温煦地看向丽人,说道:“晋阳,你也吃点儿吧。”
晋阳长公主腻哼一声,道:“本宫自己来就好了,等本宫老的动不了,你再喂食不迟,嗯,那个时候你说不得又嫌弃本宫不好看,去寻哪个小姑娘去了。”
贾珩递过去,面色微微一顿,柔声道:“瞧你说的,哪个小姑娘有你生的好。”
晋阳长公主端起玉碗,拿起汤匙,小口食用着,美眸不时凝睇而望,看向对面的少年,心头涌起一股温馨和安宁。
哪怕只是他陪在身边儿,让她看着他,就已然心满意足了。
待晋阳长公主吃罢饭,贾珩接过玉碗,放在一旁的小几上,问道:“你过年不回去,宫里太后那边儿会不会催着你回去过年?”
晋阳长公主拿着手帕擦了擦嘴,柔声道:“没什么,以往年年过年都陪着她老人家,现在偶尔一次不回去都没什么,本宫先前打发了怜雪送过去一些物件还有金陵的特产送过去了。”
贾珩想了想,道:“我在这儿要不要买点儿礼物递送过去?”
晋阳长公主瞥了一眼少年,羞嗔道:“你买什么礼物?”
贾珩笑了笑,说道:“我还没想好,晋阳你觉得送什么才好?”
“太后这些年信佛,不过什么金银玉器,就别送了。”晋阳长公主想了想,柔声说道:“母后这些年一直想求一卷鸡鸣寺的高僧大德抄写的《般若经》,本宫前不久去鸡鸣寺敬献三千两香油钱,玄明大师已经答应为母后抄写一卷,你拿着送过去吧。”
贾珩:“……”
“那是你送的,我再想别的礼物吧。”贾珩握住丽人的纤纤柔荑,轻声说着,忽而问道:“你怎么想着去鸡鸣寺了?”
晋阳长公主嗔白了一眼贾珩,柔声道:“这不是有孩子了吗,想要去求个心安,求一个法器,将来给孩子带着。”
说着,起得身来,从枕头下取出一个做工细腻的檀木麝香手串儿,递了过去,道:“诵经开光过的。”
贾珩拿着手串,轻声道:“这个手串品相不错,不过给小孩儿戴,会不会不太好?”
晋阳长公主道:“那等他周岁的时候戴。”
贾珩道:“我是说,小孩子接触这些佛道禅机的东西,别是耳濡目染,移了性情,将来再想着出家就不好了。”
晋阳也是头一次当母亲,这些事情不是太懂。
丽人闻言,倒是有些被吓到,玉容现出一丝迟疑,连忙道:“那还是算了,本宫替他戴上就好了。”
贾珩笑了笑,看向那眉眼中现出一丝害怕的丽人,心头也有些感慨。
晋阳以往何时现出这般惶惧的神色,那怕只是一闪而逝?
只能说,亲生的就是亲生的。
晋阳长公主明丽玉容上现出笑意,问道:“对了,孩子取什么名字,你想好了没有?”
贾珩笑了笑,道:“我还没想好呢,等确定了男女再起吧。”
晋阳长公主横了少年一眼,道:“那时候就晚了,你这几个月赶紧想想,男孩儿叫什么,女孩儿叫什么都想想。”
贾珩轻轻应了一声,然后揽过丽人的香肩。
而午后温馨而静谧的时光,就在两人低声细语的依偎相处中渐渐流逝。
……
及至月上枝头,贾珩在沐浴过后回到那熟悉的阁楼。
一个不着寸缕的裸体美人正背对外面,侧着身子躺在床上,她一头黑亮的秀发披散在床上,露出半边清丽的面容和优美修长的美颈,香肩纤美瘦弱,微曲的玉臂挡住了胸前白嫩的胸球,但是隐约可见隆起的半圆优美弧线。
晋阳长公主光洁白嫩的美臀跟两条浑圆修长的大腿完美衔接在一起,这对曲线优美的大腿更加衬托出那两瓣毫无瑕疵的雪白臀丘,那凸翘丰腴的诱人形状圆润如瓷,是那么容易勾起男人内心的征服欲望!
然而,贾珩炙热的目光彷若真会灼人般,让她娇嫩的臀部感觉到几分烫意,她羞涩的呻吟了一声,缓缓坐起身来魅声说道:“不去你的两个王妃那呢?”
贾珩也不说话,只是嘴角含笑,欣赏着她的正面裸身美姿,她那一对洁白如玉的乳峰饱满挺拔,看起来沉甸甸的,似乎内里充满了乳汁,然而却丝毫没有下垂的迹象,彷佛根本没有受到重力的影响,乳尖更是调皮的向上翘起,顶着两颗鲜艳欲滴的鲜红樱桃,让人分外有一种采撷品尝的愿望。
她微微凸起的腹部滚圆如瓜,显得十分可爱而不觉臃肿难看,尤其是她怀孕后,更加精细规划的饮食照料,全身肌肤都被保养得腴润如脂、白腻若雪,真是好一具诱人销魂的柔美娇躯!
更让贾珩动心的是,空气中飘漾着一股淡淡的甜腥气息,他对这种特殊的迷人气味最熟悉不过,犀利的目光在晋阳长公主的股间一扫,果然看到那柔软的嫩红沟壑中已经沁出晶亮的汁液,面色微微一顿,柔声道:“瞧你说的,我当然要先陪着我的好荔儿啊。”
这个美人还真是天生媚骨的床上尤物,欲望竟然这般炽烈,只是看到自己的到来,蜜穴中已经变得春水潺潺,可供自己立即插入享用!
晋阳长公主因为现在的特殊状况,身体感官十分敏感,即使贾珩不说话,也能猜到他现在在想些什么,顿时羞得脖颈都红了,可是无论她怎样努力,就是没办法控制自己身体的变化,她越是难为情,身体就越是不争气,蜜穴中流淌出来的热呼呼的晶亮汁液,竟然顺着股沟就流淌到了被褥上。
晋阳长公主忸怩道:“本宫也累了吧,早些休息,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
晋阳长公主已经好一段时间没有跟贾珩好好欢好过了,她本来就是个体质柔媚敏感的床上尤物,尤其这个时期,正是最易动情的时候,几乎每夜都是春梦缠绵,被体内欲望折磨得不堪忍受。
贾珩像是怜爱地亲了亲她的脸颊,然后扶着晋阳长公主的腰身,帮助她侧卧在床上,然后在她身侧躺下身去。
晋阳长公主则温柔款款的任由贾珩摆布,一双晶亮的美眸只是痴迷地望着他英俊的脸庞,只觉得自己心中尽是欢喜和甜蜜。
贾珩的手指灵巧爱抚着晋阳长公主修长的脖颈、浑圆的香肩、纤美的手臂、丰腴的大腿,乃至圆滚如瓜的盈盈雪腹,口中低声轻唤道:“荔儿……”
晋阳长公主拉着贾珩的手掌放到了自己湿润腻滑的两股之间,呼吸越发急促。
“你还真是特别敏感的体质啊。”
感觉到手掌已经被蜜穴中涌出的汁液淋得水湿,贾珩低声地赞叹着,手指毫不客气地抚弄着晋阳长公主的娇嫩蜜穴。
“嗯……真好啊,只是用手指都能让荔儿感到无比的快活呢。”
美艳孕妇销魂地呻吟着,美眸媚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晋阳长公主此时根本没有丝毫的忸怩遮挡,她将一条浑圆丰腴的大腿搭在贾珩的身上,给两股间腾出足够的空间,任由他用各种方式亵玩自己的娇嫩下体,小嘴里面却是不住发出缠绵销魂的叫床声。
贾珩曲起身子,将晋阳长公主的头按到自己胯下,晋阳长公主顿时乖巧的张开小嘴,为男人做起口舌服侍!
巨大的肉棒火热坚硬,微带少许的腥臊味道,然而晋阳长公主早就适应了这种味道,并且就迷恋上这种独特的男人气息,她的舌头灵活地扫动着,从肉棒的尖端到下面的两颗肉蛋,没有一处不是仔细舔吸,甚至连贾珩的后庭都不避污秽的亲吻舔舐,让他彻底享受了一回美女香唇的温柔体贴。
尤其是当晋阳长公主用丰腴挺拔的双乳夹住了那火热的大肉棒,让贾珩恣意的在这片温柔乡中抽送肆虐,那种温润如玉的细腻肌肤带来的润滑感觉,那种丁香小舌在肉棒尖端马眼中钻动的滋味,让贾珩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激情,将肉棒深深插入到晋阳长公主的喉咙里面,畅快淋漓的射了一回!
“好多……好烫……”
晋阳长公主痴迷的将头埋在贾珩的胯下,毫不犹豫大口吞食着不断涌入到喉管中的炙热阳精。
“真是舒服啊!”
贾珩听着晋阳长公主“咕嘟”、“咕嘟”的吞咽声,不禁也快意地呻吟出声。
这就是全心全意服侍男人的美女才能带来的征服快感,绝对是不会让你遗留一丝遗憾。
然而,这不过是盘肠大战前的佐味快餐,真正的好戏还在后面。
按照贾珩的吩咐,晋阳长公主跪坐在叠放在一起的两个大抱枕上,这样她无论是向前俯趴,还是把娇躯后仰,男人都可以恣意享用她丰满柔腻的丰隆雪臀。
晋阳长公主柔顺地跪于枕上,膝盖并拢在一起,双腿则尽可能分开,身体微微前倾,向男人献出自己的娇嫩嫣红蜜穴和紧凑如菊的后庭,静候贾珩的大肉棒刺入自己体内。
对于小腹不能承受压迫的晋阳长公主来说,这个姿势真是比较合适,这可以保护她的腹部不会受到过强的冲击,还能让贾珩抚摸她全身每一处部位,并轻易控制抽插的深度。
“荔儿,子钰可要来了,你这两处美穴我都要享用一回呢!”
美妇雪白的美臀宛若剥皮的梨子,晶莹如玉,耀眼生辉,贾珩吞下一口馋涎,爱抚着滑腻温湿的蜜穴和富有弹性的臀肉,对美妇说道。
晋阳长公主羞涩地嘤咛了一声,含糊不清地说道:“只要子钰喜欢,就是把本宫的身体玩坏,也没有关系呢!”
贾珩轻笑道:“我可舍不得呢,这样美妙的身躯,我还想好好品尝一辈子呢!”
贾珩扶着晋阳长公主的柔软娇躯,腰部挺动,火热的大肉棒已经顶开两片水淋淋的湿滑蚌唇,从后方刺入晋阳长公主体内,蜜穴里面温热滑腻,一圈圈软肉紧凑细致,毫无间隙箍紧了男人的坚挺。
晋阳长公主吸了一口凉气,如歌如泣地呻吟道:“好……好大……”
巨大的肉棒只是尖端部分陷入那一团温热软肉中,贾珩温柔地浅浅抽插,轻声慰藉道:“荔儿,有没有感觉不舒服呢?”
贾珩的肉棒在滑腻的蜜穴入口处轻轻搅动,那种电击般的酥麻快感顿时湮灭了初始的不适。
晋阳长公主目光迷醉回眸浅笑道:“还好啦,有点胀,但是非常的温柔……啊……弄得本宫好痒……也好舒服……”
贾珩的一只大手盖在晋阳长公主尖挺的丰满乳房上恣意捏揉,另外一只手则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腰身。晋阳长公主圆润光洁的小腹就似乎是一个水晶雕琢而成的滚圆瓜果,因为表面肌肤都被撑开,更显得珠圆玉润,手掌在上面轻轻抚摸,真是滑不溜手。
晋阳长公主那虽然已是熟透的身躯,但蜜穴也没有经过生育拓展,依然如同处子一般狭窄紧窒,幸好她天生柔媚的体质,蜜穴中沁出的汁液浓郁沛足,贾珩施展开水磨工夫,大肉棒摇头晃脑徐徐寸进,在晋阳长公主娇媚的呻吟声中,那坚挺肉棒的肉冠尖端终于顶在了软中带硬的花房玉蕊之前。
“不……不成了,本宫没力了!”
晋阳长公主脸色潮红,目光迷离的向贾珩软语求助。
晋阳长公主的蜜穴被男人的大肉棒没根插入以后,一波波的甜美快感立即就似海边的浪潮般纷叠袭击,迅速冲垮她的神智壁垒。她现在是头晕目眩,骨软筋麻,雪白的两股战战兢兢,身上再没有半点力气,柔若无骨的娇躯软绵绵的倒在了男人怀里。
贾珩温柔地抱着晋阳长公主,缓缓倒在了柔软的床榻上,他的肉棒技巧高明的浅浅抽插着美妇的蜜穴,嘴唇细致地亲吻着她白嫩的脖颈和香肩,一双大手更是力道十足地揉捏着丰满腻滑的乳球,像刚剥皮的鸡蛋一样白嫩的乳峰顶端,那两颗颤巍巍的红樱桃早在空气中挺立起来。
晋阳长公主不自觉的抬高了一条修长的玉腿,将股间蜜穴毫无遮挡的暴露出来,让男人能够恣意地享用自己最敏感最羞人的地方。
贾珩的肉棒是如此的坚硬刚强,就似是一柄威猛绝伦的骑枪,却充满了生机与活力,在雪白的双股之间,在两瓣蜜色诱人蚌唇的亲密簇拥下,富有规律地抽送着,随着活塞运动的进行,可以看到有无数细小的液滴从两人交合处飞淀出来。
“唔不……不行……啊……本宫才不要这么快的……高潮了……啊……!”
晋阳长公主蓦地发出一声尖亢的娇吟,贾珩高明的抽插技巧迅速将孕期敏感的美妇推向快感顶点,她先是瞳孔放大,呼吸暂时中止,脸色变得潮红,紧接着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一下子绞紧,十根可爱的小脚趾迅速的蜷曲,并扣向脚心的方向,继而又挺得笔直,就像两株感受春雨浇灌才破土而出的尖尖笋尖!
贾珩插在晋阳长公主体内的大肉棒,更是感觉四周滑腻无比的肉壁传来的强大压迫力量,痉挛的蜜穴剧烈收缩着,压榨着这根刚硬坚挺的巨大肉根,带给男人强烈的无比快感。
真不愧是体质敏感的床上尤物啊,他不过是略微爱抚抽插,就轻易让这个美妇攀上了快美难言的愉悦高潮!
晋阳长公主温热紧窒的花心深处,正迅疾无比地涌出汨汨蜜浆,把男人的肉棒完全浸泡了在温暖的泽国之中,晶亮的汁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就像是春天雪山融化时产生的潺潺溪流,一股股交织在一起,逶迤流淌到身下雪白的床单上,迅速沁染出一大片湿润痕迹!
“给我……给我!”
意乱情迷的晋阳长公主,此时语声缠绵地析求着,她想要承受那久违的滚烫阳精的洗礼!
“不可以,那样对孩子不好,让我们换个方式继续吧!”
贾珩温柔地亲吻着美妇小巧可爱的耳朵,缓缓将火热的坚挺从那温热腻滑的所在拔出。
“我就想要你射在里面呢……”
“唔,这里人家已经清洁过啦……”
“不要太粗暴……对我温柔一些,我有点怕呢!”
就在美妇感到失望的时候,她突然羞窘而又惊喜的发觉,男人将那坚挺刚硬的大肉棒抵在了她的后庭处。
欢乐的盛宴并没有就此结束,心爱的男人仍将留在她的身旁,将她带入到另一个欢愉世界。
刚刚才享受到一次欢愉高潮,晋阳长公主的身体就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般,绵软无力,任由贾珩将自己摆成了大腿蜷曲、玉臀凸翘的羞人姿势。
“啪……啪……”
贾珩轻柔地拍打着美妇雪白丰腻的两瓣臀丘,肌肤细腻,手感光洁,丰盈的臀肉充满了弹力,欣赏着这一波波荡漾开的肉浪,肉棒缓缓刺进了美妇的菊花。
晋阳长公主肛交的次数很少,怀孕之后丰臀涨了一圈,菊穴愈发紧窄,想着那根粗长的肉棒插入,她忐忑不安而又羞涩万分,静静等着后庭被男人再次开苞时的痛楚降临。
贾珩并不着急,他的肉棒就似是一支调羹的勺子,抵在晋阳长公主的后庭处慢慢划着圆圈,靠着持续增加的力度向里面压入。
女性的后庭也遍布着神经和细小的血管,甚至比娇嫩的蜜穴还要敏感怕痒。
晋阳长公主先是低声地呻吟着,然后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好痒……感觉麻酥酥的,子钰……不要这样弄……”
晋阳长公主微微扭动着光洁白腻的大屁股,此时看起来比天上的明月还要皎洁诱人,贾珩低吼一声,腰身一挺,巨大的肉棒贯穿了晋阳长公主的身体,一缕鲜红渗了出来,与雪白的肤色相对映,显得格外的凄美诱人!
“噢……”
晋阳长公主羞痛交加地叫出声来,她的后庭从这一刻起,将再次承担起新的职能,并逐渐学会如何像前面那个小巧的肉穴一样蠕动收缩,在取悦男人的同时向女主人提供更多的欢愉!
贾珩享受着肉棒被一圈紧窒软肉箍紧的快感,徐徐挺动腰身,直到将整根肉棒没入到美妇体内!
美妇两瓣丰盈的臀丘紧贴着男人的小腹,夹紧了巨大的肉棒,她喉咙里面发出了诱人的叹息,弹性十足的大屁股却不由自主轻轻扭动起来。
不过少许工夫,痛楚渐渐变得麻木,后庭被绷紧充实的奇特快感,让晋阳长公主咬着嘴唇呻吟起来,她短促的叫了几声毫无意义的词汇,才压抑着那种让人飘飘欲仙的快感,断断续续地说道:“跟前面……感觉完全不一样……那个东西……好像变得更大更硬了!”
贾珩轻笑着捏了一把她的丰乳,在美妇耳边低声说道:“你不知道男人的那个叫做什么吗?我来告诉你,那是肉棒,懂了吗!”
晋阳长公主红晕的脸颊顿时羞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似的,她咽了一口唾液,忸怩地说道:“知道了!”
贾珩挺动腰身,让晋阳长公主的后庭套弄着自己的坚挺,在美妇失魂落魄的呻吟声中,笑问道:“现在告诉我,是什么原因让我的好荔儿叫得这么销魂诱人啊!”
“子钰你这个混蛋,真是坏死了!”
晋阳长公主羞涩地用手掌捂住了脸颊,结结巴巴地答道:“那是……那是因为……因为……你的……大肉棒……弄得荔儿好舒服!”
听到“肉棒”这个粗鄙的词从美妇诱人的小嘴里面用优美的声线说出来,真是比春药还能令男人兴奋啊!
贾珩得意地笑着,不屈不饶地追问道:“我的大肉棒是插在小荔儿什么地方,才让她这么快乐啊?”
男人肉棒力道十足的在美妇雪白的臀丘中间抽插着,酥麻的快感像是一波波的电流,迅疾无比刺激着晋阳长公主的神经,她身不由己地呻吟着,骚媚入骨地答道:“子钰的大肉棒……正插入在……在荔儿的……屁眼里面,插得荔儿好爽……好舒服啊!”
听着往日端庄娴美、雍容冷艳的大美人这样酥骨媚人的叫床声,还有哪个男人能把持住呢?
贾珩不由自主加强了抽送的力道,他的肉棒深深插入晋阳长公主的体内,隔着极短的时间间隙,磨擦厮蹭着娇嫩的菊穴,撞击着美妇的子宫颈口,带给美妇快美难言的双重快感。
晋阳长公主忘乎所以地尖叫着:“子钰,用力……尽管用大肉棒狠狠插荔儿的屁眼吧……好舒服,好奇怪的感觉……本宫快活得不得了呢!”
就在晋阳长公主即将达到高潮的时候,她肚子里面的胎儿也似乎随之兴奋起来,在子宫中快活地运动!
这真是前所未有的欢愉高潮啊,就好似内外夹攻一样,晋阳长公主的蜜穴跟菊穴一起剧烈的痉挛收缩着,她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嘴里再也叫不出声音,只能发出短暂的吐气和叹息声。
“滋……”
一注汨汨阳精在晋阳长公主的后庭气势磅礴地释放出来了,贾珩的肉棒精神百倍地震颤着,积蓄的欲望如同溃坝的洪水,从马眼中喷涌而出,浇灌着晋阳长公主的肉体深处。
喷射完的肉棒没有抽出,仍惬意地享受着屁眼紧夹的快感,贾珩搂着晋阳长公主斜倚在床头,一边把握轻揉越来越丰满的雪腻巨乳,一边和她依偎着互诉衷肠。
……
翌日上午
金陵城中开始流传着谣言,国子监内的监生在金陵城的酒楼中聚集饮酒,群情激愤,向着宁国府所在的宁荣街汇聚,打算向着宁国府的贾珩讨要说法。
这一切变故,自然为密切盯着国子监的锦衣府探事察知,一边派出大量锦衣缇骑,在宁荣街外列成警戒队伍,一边儿以快马前往晋阳长公主府报信。
贾珩这正在与晋阳长公主下着五子棋,闻听女官来报,将棋子放在木盒中,道:“我去宁荣街看看。”
晋阳长公主目光带着几许关切,柔声道:“路上小心。”
贾珩点了点头,然后出了阁楼,看向那锦衣府卫,问道:“你已经通知李府了吗?”
“回都督,李百户已经派人通知了。”那锦衣校尉拱手道。
贾珩吩咐道:“不得让他们接近宁国府前,锦衣缇骑维持秩序,控制人流,不得出现乱子。”
而此刻就在宁荣街的街口,南京国子监的数百监生摩肩接踵,聚成一团,在几个青年书生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向着宁荣街而去,与锦衣府的校尉和将校对峙。
着飞鱼服、悬绣春刀的锦衣府卫,神色凛冽,目光冰冷,举着连鞘的绣春刀,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进的气息,还真的唬住了一众士子。
而就在这时,几个出身江南省太平府的士子,簇拥着一个高高瘦瘦,面皮白净的青年,近得人流之前。
青年名杨舟,回转身来,对着一众国子监的监生,振臂疾呼道:“诸位同年,不要怕这些天子鹰犬,江南分省,化为北方,将来的科举、钱粮是不是还要输送几百石给朝廷,必须让永宁侯给个说法。”
“必须给个说法!”
“给个说法!”
“每年自江南输送粟米至关中高达数百万石,大汉南北诸省,尤以江南赋税为重,而这次分割江南之地,分明是还要对我南人进行打压!”杨舟高声说道。
而随着杨舟的出言扇动,在场士子纷纷举臂响应。
街道尽头的客栈二楼,包厢之中——
方旷一袭落拓青衫,负手而立,隔着窗扉眺望向聚集而来的士子,对着一旁王过、阮寅等人说着,说道:“王兄,阮兄,你说这永宁侯出来不出来?”
阮寅冷声道:“永宁侯为一介武夫,向来以天子爪牙自居,如今竟用锦衣府校尉为自家看门护院,行僭越大逆之举,你看下面那些拿刀动枪的锦衣府卫,正在威吓江南士子,简直丧心病狂。”
“他可威吓不了,这些监生都是将来的官员,背后都是两江、东南等地的官宦子弟,而这些锦衣将校也是南京人氏。”王过眉头微皱,目光幽晦莫名,轻声道。
这和普通学生还不一样,南京国子监的监生是官员预备役,代表着整个南方的士林舆论,背后的同年、座师在整个江南之地,早已编织了一张关系大网。
杜鼎却将眉头微微皱起,心底不由涌起一股狐疑,问道:“子野,你说这锦衣府是不是早早派了府卫,在此严阵以待?”
而方旷一时未明其意,而就在这时,下方又起了新的变化,只见不远处的街口处来了一顶四人抬的青呢小轿,轿身倾斜,帘子抬起。
从轿中走出一个气度俨然,面容儒雅的中年官员。
正是前国子监祭酒方尧春。
王过脸上萦着一抹喜色,说道:“子野,世伯来了。”
方旷也没有再去看杜鼎面上笼起的凝重之色,而是来到窗户之前,循着王过所指方向,瞧见那落轿而下的方尧春。
只见方尧春在长随的陪同下来到人群之前,本就形象极佳的面容上见着“师长”般的慈祥,高声说道:“诸位同学,稍安勿躁,老夫方尧春,诸位同学为何在此聚集?”
因为方尧春曾为南京国子监祭酒,在国子监举行的各种典礼和考试中早就为监生认识。
因为是前不久被处置,余泽尚在,现在出来,自是让原本吵吵闹闹的士子停下了喧闹之声。
“祭酒来了。”其中一个监生高声说道。
有一个面皮黝黑的士人,问道:“方祭酒,江南分省,朝廷对科举是怎么个说法?这朝廷主持的分省,是不是要打压我们南方士人?”
七嘴八舌之声在四周次第而起。
方尧春连忙道:“诸位同学之忧切心情,老夫可以理解,这次分省是朝廷念及多衙至江南一地,叠床架屋,政令多出,这才新划一省,并不是为了打压南方士人?不知道这位同学是从何听来的这些传闻?”
“方祭酒,政令多出,也未必要新划一省啊。”一个身穿锦衫的士子说道。
一个士子又道:“是啊,朝廷撤销一些衙司,厘定权责,这也能解决弊病。”
杨舟身边的邵象先,开口说道:“是啊,原本我等都是江南人氏,现在却分为安徽、江苏,原本的同乡、宗族之情因名分有别而亲情澹薄,这是什么道理?”
“我看这就是朝廷见我江南士人抱团,这才想出这种分化的手段。”一个士子冷幽幽,试图挑起人群的情绪。
杨舟拱手说道:“方祭酒,你是天下名士,可向朝廷上疏,江南不再分省,我等江南之人故土难分。”
“是啊,不再分省。”
一时间,群起响应,渐渐有形成舆论喧哗之势。
方尧春见着眼前情况有些失控,心头隐隐有些生惧,连忙道:“诸位同学,江南分省是朝廷国策,这是圣上和内阁的阁臣定下的经国大计,必定是经过深思熟虑,为我江南考虑的。”
值得一提的是,在江南分疆划省的圣旨中,是韩癀亲自操刀写的文辞,细数合省之弊,广列分省之利,以其浙党魁首、南方士人的身份,无疑更切中时弊,更能平息京中科道暗流涌动的舆论之势。
而就在这时,两江总督沈邡在大批衙役、兵丁的护卫下,坐着一顶深蓝色的轿子来到街口,挑开帘子,看向聚集一团的士子,原本正要吩咐着落轿。
忽而看见方尧春的轿子以及正在理论的几人,面色“刷”的阴沉了下来。
这个方尧春是怎么回事儿?这是过来鼓动士子闹事的吗?
简直岂有此理!
白思行在轿子外快步跟着,见着那在人群中“康慨陈词”的方尧春,道:“东翁,是国子监前祭酒方尧春,方大人。”
沈邡冷声道:“先落轿。”
轿子随之落下。
而随着两江总督衙门的兵丁,以及打着王命旗牌的衙役,陆陆续续进入众人的视线,正在闹事的监生,纷纷投以打量目光。
“沈大人来了,让沈大人给我们做主。”士子面上见着喜色,纷纷说道。
也不是其中一个是不是沈邡的仰慕者,道:“制台大人来了,青天就有了。”
随着士子纷纷喊着,两江总督沈邡在一众幕僚和衙役的陪同下,来到众人面前,喝问道:“怎么回事儿?”
一众士子都看向杨舟以及方尧春。
杨舟先郑重拱手一礼,旋即,朗声说道:“制台大人来的正好,我安徽省的士子,这一分出去,在整个江南省的科考之试,如之奈何?”
“是啊,沈大人,这分省百害无一利,能不能不分。”一个士子高声喊道。
刹那间,就有六七个国子监监生高声附和着。
其实,这些国子监监生的担忧不无道理,如果分开之后,江南分而治之为两省,不管是钱粮还是科举名额,都要有所变动,谁知这变动是好是坏?
沈邡面容严肃,不怒自威,相比方尧春的“亲和”,周身一股封疆大吏的气度和威严无声散逸出去,道:“江南分省为国策大计,朝廷诸位公卿决定的事儿,岂可改易?”
说着,转眸看向一旁的国子监祭酒方尧春,沉喝道:“方大人缘何在此?难道也要与这些士子裹挟一起闹事?”
方尧春:“……”
他过来是劝着士子顾全大局,怎么到了沈邡嘴里,就成了他要裹挟士子想要闹事?
这简直是污蔑!
方尧春争辩说道:“沈大人,下官……”
但不等方尧春多言,就被沈邡强硬地截断了话头,沉声道:“方大人为国子监祭酒,也是饱读圣贤之书之辈,不想着约束在场士子,却在此扇动监生的情绪,试图冲击钦差行辕所在,置朝廷体面于何地?”
几乎不用贾珩出来训斥,作为自导自演的沈邡,对半路杀出来“抢戏”的方尧春,已经狠狠训斥了起来。
“沈大人,我,我……”方尧春脸色变幻,目中见着一抹惊恐,对上那一双冰冷的眼神,张嘴结舌,有些无言以对。
杨舟接过话头,拱手说道:“制台大人,且听杨某一言?”
“你又是何人?在此扇动此地士子,妄议中枢大政,冲击钦差行辕,背后是何人指使于你?”沈邡呵斥说着,对着随从说道:“左右,打下他的青衿,给我拿下此獠,押送至衙门。”
杨舟闻言,面色倏变,道:“大人,我江南士子原为一体……”
然后不由杨舟分说,几个凶神恶煞的衙役,已经近前,将杨舟头上的青衿打落,反剪着胳膊。
杨舟口中怒骂不止。
而此举自然激发了轩然大波,让一些士子开始闹腾起来。
有一些士子说道:“沈大人,为何要拿下杨兄?”
而其他的士子也纷纷附和质问着。
沈邡作为两江总督,在衙门向来说一不二,冷声道:“尔等为国家,受国家禄米供养,朝政自有圣上和阁部共议,如此不识大体,妄议中枢大政,冲击钦差行辕,本官为两江总督,又为江南士人,自要为两江的士人正名,以免有人玷辱江南士人风骨!”
这番回答之语可谓义正言辞,但却无法服众,故而一众士子当中就反对之音响起,躁动之势不减反增。
这些士子有不少都是江南官场,乃至南京六部的官宦子弟,自然比寻常百姓少了几分敬畏感。
“沈大人,你要邀媚于上,不进忠谏之言也就罢了,还在此弹压我等,究竟是谁玷辱江南士子的风骨?”这时,一个青年士子义愤填膺说道。
沈邡没有控得住场,反而引起了一众国子监监生的激烈反弹。
而另外一个士子却讥笑道:“沈大人先前因江南大营水师大败,为朝廷革职留用,此刻胆战心惊,早已一心侍上,不敢直言犯谏。”
此言一出,在场监生脸色就古怪了起来,虽然大多数人不敢附和此言,但这么多人群总有一两个胆大的,发出几声窃笑。
而这笑声却是如此的刺耳。
沈邡一张儒雅面容几是青红交错,显然一下子被戳中了痛脚,勃然大怒道:“混账,放肆!”
纵然是宫里的至尊,在大汉这么多官吏当中,士林当中都不乏阴阳人说怪话,何况是两江总督?
要不说城里面反贼多?
其实这就是威信受损之后,一些怪音自然就会出现。
白思行脸色也不好看,目光如鹰隼,寻找着人群中究竟是何人刚刚在说话,但急切之间哪里寻得到?
好在沈邡养气功夫不错,并未气的发疯,当场下令拿人。
但心头对这些士子,心头暗暗打定主意,回头定要严厉处置几个,除去功名,以儆效尤!
而就在气氛不尴不尬的对峙之时,远处的青石板路之上传来急促而细碎的马蹄声,大队飞鱼服、配绣春刀的锦衣缇骑如潮水一般簇拥着黑红行蟒蟒服的少年武勋,不疾不徐地快马而来。
众人不由循声望去,就连沈邡也转眸看向那一身玄色披风,腰按天子剑,马鞍端坐的少年武侯。
永宁侯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