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堂一别后,叶辰接连避了林若曦七日。
最初两日,林若曦只给他送来传讯玉简,问他何时愿意把话说清楚。
叶辰每次都握着玉简迟迟未动,最终只回复一句“近日修行繁忙”。
第三日后,林若曦不再传讯。
她越是安静,叶辰心里便越是不安。
他知道这件事并未过去,只是始终不敢主动面对。
直到第七日傍晚,他乘飞舟返回太上峰,在山脚石阶前看见了那道等待已久的身影。
林若曦站在通往太上峰的必经之路上。
她今日没有穿平日练习符术时的宽大道袍,而是换了一袭贴合身段的浅粉纱裙。银白束带收拢腰身,裙摆被山风吹得贴在腿侧,勾勒出与凌清霜截然不同的柔媚与明艳。
这身衣裙并非为了参加宗门宴席。
她只是想让叶辰看清,站在他面前的已经不是那个只会护着他的年长师姐,而是一个等了他许多年、也想成为他道侣的成年女子。
“小辰。”
林若曦的语气里没有往日的笑意。
叶辰停住脚步,第一反应仍是后退。
“师姐,此处是太上峰……”
“所以你才觉得,我不敢来?”
林若曦指间夹着一枚敛息符。符纹燃起,将两人的气息与交谈声限制在数步之内。此符虽说瞒不过释放灵识探查的化神修士,却足以避免经过山脚的普通弟子察觉。
她上前握住叶辰的手腕。
“你已经躲了我七日。今日无论如何,都得把话说完。”
叶辰几次想抽回手,却没有真正用力。
林若曦察觉到他的迟疑,眼中的委屈更深了一层。
她没有踏入太上峰禁制,而是拉着他转向另一条山道,返回自己的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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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曦带着叶辰回到自己的洞府。
石门闭合的刹那,宗门山风与外界喧嚣仿佛瞬间远去,只余室内一片寂静。
空气里浮着淡淡花香,紫藤影子落在墙上,明明是极温柔的地方,此刻却让叶辰莫名有些喘不过气。
林若曦松开他的手,回身面对他。“小辰,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不说,我就不会逼你?”
叶辰没有作声。林若曦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随即又像是不甘心似的重新燃起。
“我不想再听你说什么对不起,也不想听你说自己没办法。”她往前走了一步,话音发涩,却仍旧固执,“我只问你一句。”
林若曦迎着他的视线,一字一句道:“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四周顿时静了下来。
叶辰想偏过脸,可林若曦没有让他逃。她抬手按住他的衣袖,眼圈泛红,语调反而比方才更轻。
“你若真的一点都没有,我今日便认了,以后再也不纠缠你。可你敢说吗?”
叶辰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他当然不敢。
因为在林若曦问出这句话的一瞬间,许多旧事接连浮上他的脑海。
……
他五岁入内门那年,个子还不及剑架高。那时的林若曦也不过比他大两三岁,明明自己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却总爱装作师姐的风范,板着小脸教训他;
他第一次引气入体失败,坐在蒲团上憋得眼眶通红,是林若曦偷偷把自己的灵果分给他,嘴上嫌他笨,却一直陪他坐到天亮;
他冬日晨练起晚,被执事罚站在雪地里,是林若曦悄悄把自己的暖玉塞进他掌心,自己却冻得鼻尖通红,还硬说一点都不冷;
那时候的林若曦还没有如今这般明艳动人,脸上带着未褪的稚气,笑起来却格外明朗,那个笑容让叶辰至今难忘。
他自然知晓林若曦对他好,也不是从未心动过。
只是后来凌清霜出现得太过耀眼,像一轮高悬在云端的冷月,让他几乎忘了,曾经也有一盏小小的灯,从他年幼时起,便固执地为他亮了十余载。
……
见他这副模样,林若曦扯了扯唇角。那点笑意很浅,却比哭还难看。
“你看,你连骗我都不敢。”
叶辰低声道:“师姐,我已经与清霜结为夫妻。”
“我知道。”林若曦打断他,“我没有让你舍了她。”
她抬起头,神情中不再只是委屈,还积着多年的不甘。
“可你不能因为她是你的妻子,就把我所有的心意都当成麻烦。”
“我不要你现在给我名分,也不要你立刻做选择。可小辰,你至少要承认,你心底也有我。”
叶辰迟迟没有开口。林若曦眼里的那点光几乎熄灭时,他才艰难地吐出一个字:“有。”
短短一字,却像重重击中了林若曦。
她睫毛一颤,眸中迅速泛起水光。紧接着,她伸手抱住叶辰,将脸埋进他怀里。
叶辰浑身僵硬,垂在身侧的手迟疑数息,还是落在她背上。
林若曦抱得很紧,肩背因忍耐太久而发颤。
“我确实想过你。”
林若曦仰脸望来,眼眶仍红着:“那你为什么一直躲我?”
叶辰没有再逃避,“婚后刻意躲着你,也不是因为心里已经放下,而是我不敢承认自己如此贪心。”
“况且,宗门虽说可有多名道侣,可真正结了婚契的夫妻,又有几人能容得下旁人……尤其是夫妻之中强势的一方,往往不允许另一半再另结道侣灵契……”
话到这里,他的语气渐弱。
“我夫人是化神修士,又是玄阴宗太上长老。她愿意下嫁于我,已经受了太多非议。若我再与你结为道侣,旁人会如何看她?她又会不会觉得……我辜负了这段婚姻?”
林若曦注视着他,神情逐渐复杂起来。
……
两人一时无言。林若曦的手仍抓着他的衣襟,却没有再逼近。
她眼中仍有不甘,却也终于明白,叶辰这些日子的逃避,并不只是犹豫,更是恐惧。
她问道:“那如果她不许呢?”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终于剖开了叶辰一直不敢触碰的地方。
若凌清霜不许,他该怎么办?
舍了林若曦?还是违逆凌清霜?
无论哪一个答案,都像是在割裂他自己。
叶辰迟迟未答,最后只道:“我不知道。”
林若曦眼圈更红,反倒牵了牵唇角。
“你总是这样,什么都想要,却什么都不敢争。”
林若曦却没有松开他,只是将额头抵在他胸前。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道:“既然你不敢问,那我去问。”
叶辰一僵。“师姐……”
林若曦仰起脸,眼尾依旧带着红意,神色却已变得坚定。
“凌长老是你的妻子,是与你结下婚契、名正言顺站在你身边的人。若我也想留在你身边,就不能绕过她,更不能装作她不存在。我必须亲自得到她的认可。”
她松开他,话音仍有些发抖,却没有退缩。
“小辰,凌长老究竟能不能容下我,我总要亲自去问个明白。”
林若曦说完后,室内再次陷入寂静。
叶辰欲言又止。他想劝阻,喉间却挤不出完整的话。因为他心里清楚,林若曦这次是动了真格。
林若曦见他如此,终究叹了一声。她没有再继续逼问,而是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上去。
这一吻裹着她积攒多年的委屈与不甘,也倾尽了这些日子的酸涩与渴望。
叶辰肩背绷住,随即被她死死缠住。
林若曦的吻又急又重。
“……师姐。”叶辰艰涩地唤她,尾音发紧。
林若曦没有回答,只是用力把他压到床上。
她浑身柔软滚烫,丰满的胸部隔着薄薄的纱裙贴在他胸前。
她一边吻他,一边用手去解他的衣带,动作带着明显的急切。
“不要再躲了……”她贴在他耳边,呼吸发乱,“今晚……至少今晚,你是我的。”
衣物一件件滑落在地。
林若曦把叶辰推到床边,跨坐在他身上。
她解开自己的纱裙,雪白丰盈的肉体彻底暴露在暧昧的气氛中。
随后她握住叶辰发硬的肉签,对准湿润的穴口,压低腰身坐了下去。
温热湿滑的触感瞬间包裹住他。林若曦咬住下唇,腰肢绷紧,直至将他小小的肉棒完全吞没进体内。
待整根没入,她停了数息,似是在适应,随后在压抑从喉间逸出的细微娇吟。
湿热的蜜汁随着她的下沉被挤压出来,沿着两人结合处流下,把他的肉棒和她的穴口都润得更加滑腻。
她谨慎中透着贪婪,仿佛在品味被占有的感觉,也用自己的身体将他彻底收纳。
她俯视叶辰,激动地唤道:“小辰……”
叶辰喘息着,双手按在林若曦腰间,指尖稍稍收力。眼前的她乌黑长发散落肩头,精致的脸庞晕染着两抹醉人的红晕,那双眼睛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温柔与执着。
林若曦双手撑在他胸前,丰满的乳房随着起伏摇曳,碰出轻响。她咬着唇,话语断续:“你……是不是也想过我,想过……和我这样……”
叶辰喉结滚动,没有回答,只将手臂收拢,迫使她贴得更近。
这一抱令林若曦腰间猛地一抖,穴内骤然收缩,紧密裹住他细短的阴茎。
她随即加快起伏,丰满的臀部接连落下,发出清脆声响。话也越来越乱:“小辰……我不管你现在心里有多少人……至少现在……你只能想着我……”
叶辰闭上眼,可脑海中却自行浮现出另一个身影。
凌清霜清冷的脸,她今早离开时留下的那句淡淡的“早些回来”。
他骤然睁眼,收紧环在林若曦腰间的手臂,试图将那些念头压下。
他转而主动挺腰,每次上顶都逼出林若曦一声压抑的呻吟。
林若曦被冲得四肢发软,仍不肯松手,带着哭腔道:“你……你要是敢想着她……我就……”
话没说完,她便低下头用力咬住他的肩头。
叶辰吃痛,却没有推开,反而加快腰间的挺动。
不多时,四周只余交合时黏腻沉闷的拍击,以及林若曦无法克制的喘息。
林若曦伏在他身上颤栗,眸中却浮起近乎释然的水意。
她抱紧他,在连番起伏中语不成句:“小辰……我……我好爱你……就算你有妻子……我也……”
她没能说完最后的话,因为叶辰骤然翻身将她制在榻上,反客为主地抽插起来。
林若曦的呻吟瞬间高了起来,她双腿缠住叶辰的腰,丰满身躯随动作剧烈起伏。眼角泛着水光,目光却始终锁在他脸上,像要将这一幕刻进心里。
……
一切平息时,夜色已深。
林若曦伏在叶辰肩侧,呼吸尚未平复。多年来忍下的委屈仿佛终于找到了出口,可真正得到叶辰之后,她心里的不安并没有消失。
“你会后悔吗?”
叶辰没有立即回答。
这一瞬间的迟疑,比任何答案都更加清楚。
林若曦撑起身体,神色间的柔软随之褪去。
“你刚才接受我时,可没有犹豫这么久。”
“若曦,我不是后悔你。”
“那你在怕什么?”
叶辰看向散落在床边的衣物。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清霜。”
林若曦不再作声。
她同样知道,今夜一旦发生,自己明日再去请求道侣身份,性质便已经不同。
她不再只是等待婚契妻子认可的后来者,而是一个已经在凌清霜不知情时跨过边界的人。
叶辰肩侧留着一道清晰咬痕。
林若曦端详那道咬痕片刻,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匿痕符。朱红符光贴上肌肤,将红印与残余气息一并遮住。
她替叶辰重新系好衣襟,动作不复先前急切。
“明日的事情……”他开口。
“我仍会去太上峰。”
林若曦将散乱的头发重新挽起。
“再继续拖下去,只会让你变得更难收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