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时分,和煦阳光洒在黑衙之内,深处五层高的鸣玉楼,雕龙画凤的檐角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身着捕快袍子的黑衙人手,在大门内进出,而距离不远的一条小巷上,则正发生着师慈徒孝的一幕,小巷和黑衙紧挨着,仇天合被放出来后,便在这里落脚,虽然有夜惊堂担保恢复了自由身,但小院子也没人住,目前还是属于仇天合的临时安置之处。
此时小巷子,阿兰抱着小闺女,在门口探头打量。
身着白袍的薛白锦,单手负后神色犹如严厉师长,正壁眉望着眼前的两个小捕快。
折云璃身着黑绿色的袍子,腰间挂着“捕”字牌和腰刀,扮相称得上英姿飒爽,但神色却有点怂,低着头不敢说话。
小圆脸的萍儿,也打扮成了捕快搭档,站在后面小声嘀咕着:
“小姐自幼习武,秉承侠道,在这当差,也是想为百姓除害,不是为了几百两银子的俸禄……”
薛白锦作为前朝余烈、平天教反贼的头目,虽然已经许给夜惊堂了,但终究没有向女帝低头。
本来她今天是跑来看下仇天合,顺便向已为人母的阿兰请教些问题,结果可好,刚在院子里坐了没一会儿,就发现云璃穿着朝廷鹰犬的衣裳,蹦蹦跳跳从街上回来了。
自己徒弟成了女帝的爪牙,薛白锦自然有种被挖墙脚的感觉,但事情到这个地步,平天教也不可能造反了,云璃干些惩奸除恶的事,也没法去责备。
为此薛白锦望了几眼后,只是询问道:
“为师的名字,现在还挂在黑衙通缉榜的榜首,你要不要把为师也抓去领赏?”
折云璃在北梁的时候,当青龙会赏金猎人上瘾,大魏没有青龙会,才跑到黑衙来当差打发时间,心里知道师父不会高兴,才偷偷躲着。
此时被师父撞见,折云璃也不好顶嘴,只是小声道:
“怎么会呢,我即便穿着黑衙的衣裳,也是平天教的人,和惊堂哥一样,以侠为本,只认道义不认王法……”
薛白锦轻轻叹了口气:“行了,干一行就得有一行的样,现在还没到散衙时间,你跑回来做什么?”
折云璃抬眼瞄了下师父,见师父没勃然大怒,才松了口气:
“刚才后门枪小王说,惊堂哥好像回来了……”
薛白锦一愣:“什么后门枪?!”
“就是外号,我也不知道啥意思……”
“……”
薛白锦觉得朝廷简直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这种外号都叫的出来,她皱了皱眉后,询问道:
“夜惊堂回来了?”
“嗯,好像明天晚上,还得进宫赴宴。师父也得去吧?”
薛白锦在边关的时候,就答应过回京后参与庆祝宴会,但临到门槛上,又有点迟疑了。
毕竟帝王之家乱的很,她不去,女帝不一定乱来,但她去了,肯定不会只让她喝两杯酒那么简单。
但夜惊堂走完江湖路,好不容易功德圆满,庆祝的时候她不去,这算什么圆满?
薛白锦迟疑了下,并未直接回应,而是道:
“又没人请我,我还能不请自来不成?到时候再说吧。”
“哦~”
折云璃点了点头,尝试性询问:
“那我走了哈?”
薛白锦知道云璃想跑回家找夜惊堂,认真教导道:
“无论是敌是友,拿了人家银子,就得认真办事,这叫江湖道义。你准备早退?”
“怎么会……”
折云璃恨不得马上跑回去,但师父这么说,她自然不能表现出拿钱不办事的态度,当下腰背笔直道:
“我就是回来接个新差事,待会还得去巡街,要是回来晚了,让惊堂哥不要着急。我先出去了,萍儿,走吧。”
“哦……”
萍儿当下连忙跟着跑出了巷子。
薛白锦暗暗摇头,本想回去继续和阿兰聊育儿经验,但心头估摸夜惊堂也会来黑衙。
她倒是挺想念夜惊堂,但以夜惊堂的性子,见面肯定劝她去宫里赴宴,她又磨不过夜惊堂,最后肯定被拉去。
薛白锦目前还没考虑好,为此犹豫片刻后,还是和阿兰打了声招呼,先行离开了……
时间一晃便到了下午。
夜惊堂酒足饭饱后,便和凝儿一起出门,来到了街上。
虽然方才在家里被折腾的不轻,但一到外面,凝儿便恢复了冷艳女侠的模样,身着青衣头戴帷帽,背影看起来就好似从未染过尘烟的高冷女侠。
夜惊堂腰悬佩刀走在身侧,肩膀上架着大鸟鸟,拉着凝儿一起满城闲逛,去了抓无翅鸮的西市老巷,也去过抓徐白琳的东正街,彼此回忆着往日朝朝暮暮,因为回忆中夜惊堂一直在占便宜,没少被凝儿拧腰眼。
在如此转了良久后,两人到了黑衙附近。
骆凝也想要孩子,特别喜欢轩辕天罡家的小丫头,等到了门口后,便回头道:
“我去阿兰哪儿看看,你自己进去吧。”
夜惊堂倒也没急着去黑衙,先陪着凝儿来到门口,发现只有阿兰和闺女在家,他一个男人不好进去打搅,才笑道:
“那我就不进去了。”
骆凝知道夜惊堂还得去见皇家四姐妹,当下把鸟鸟抱过来:
“你忙你的就是了,我聊一会就自己回去。”
夜惊堂点了点头,看着楚楚动人的凝儿,把帷帽撩起来,低头凑了过去。
“?”
骆凝站在熟悉的青石老巷中,神色如同青涩女友般紧张,左右瞄了瞄,确定周边没外人打扰,才踮起脚尖默默配合。
夜惊堂却不止是想亲一下那么简单,他一把将骆凝拉到巷子更深处的阴影里,将她温软的娇躯抵在冰冷的墙壁上,滚烫的嘴唇便霸道地覆了上去。
“唔……”
骆凝惊呼一声,旋即被男人火热的舌头撬开贝齿,在温润的檀口中肆意翻搅。他的大手也不安分起来,直接从她青色长裙的下摆探入,一路向上抚摸,滑过她那被丝袜包裹着、曲线优美的大腿,最后停留在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上,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肆意揉捏。
滋滋~
唇舌交缠的水声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夜惊堂的手掌在她丰腴的屁股上揉搓着,凝脂般的触感滑腻而富有弹性,让他爱不释手。他的另一只手则更加过分,直接从她衣襟的缝隙钻了进去,准确无误地攫住了胸前那只颤巍巍的奶子。
“呀……嗯……”骆凝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浑身发软,口中的津液被男人贪婪地吮吸着,胸前的乳球也被他揉圆搓扁,顶端的乳头在他的拨弄下迅速充血勃起,变得坚硬如豆,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灼人的硬度。
双方亲热好一会后,夜惊堂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已经被吻得红肿的唇瓣,一根晶莹的涎丝在两人之间牵扯着。他的大手却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直接撩起了她的裙摆,将那丰腴的娇躯转了过去,让她面朝墙壁趴好。
“你……你要做什么……这里是外面!”骆凝又羞又急,压低了声音惊呼道。
“就是外面才刺激。”夜惊堂低笑着,毫不犹豫地扒下了她的亵裤,露出了那片光洁如玉的风景。只见两瓣浑圆如熟透蜜桃般的屁股微微颤抖着,中间那道粉嫩的沟壑深邃而诱人。因为情动,她的腿心早已泥泞不堪,一股混杂着女儿家幽香与爱液腥甜的气味弥漫开来。
夜惊堂解开自己的裤腰,释放出那根早已狰狞毕露、沾满了前液的粗硕肉棒,扶着那紫红的龟头,对准了那湿滑紧致的臀缝。他并没有直接插入蜜穴,而是在那两瓣丰腴的臀肉之间来回摩擦,滚烫的肉棒将那冰凉的臀肉都烫得微微发红。
“唧咕……唧咕……”
粘腻的水声响起,夜惊堂将肉棒在那紧致的臀缝中缓缓抽插着。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在那紧闭的穴口上反复研磨,带起一阵阵销魂的快感。而每一次抽出,又会刮蹭到上方那娇嫩的菊窝,引得骆凝娇躯一阵阵颤栗。
“呜……混蛋……快一点……”骆凝被他这不上不下的折磨弄得意乱情迷,只能将脸埋在臂弯里,发出一声声细若蚊吟的催促。
“遵命,我的女侠。”夜惊堂低吼一声,双手紧紧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胯下开始疯狂地在臀缝间抽插起来。
“啪!啪!啪!”
他的腿胯一次次地狠狠撞击在骆凝那丰腴的雪臀上,发出一阵阵清脆而淫靡的肉击声。雪白的臀肉被撞得簌簌发抖,掀起一波波诱人的臀浪。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紧致的臀缝中高速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片的淫水,溅得到处都是。
巷子里回荡着压抑的娇喘和淫靡的水声,骆凝被干得魂飞魄散,只能死死地抠住墙壁,承受着男人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不知过了多久,夜惊堂忽然闷哼一声,抽插的速度猛地加快。他知道自己快要射了,却不想就这么射在地上。他猛地抽出肉棒,一把抓过挂在骆凝脚踝上的亵裤,将那早已涨得发紫的龟头对准了亵裤的中央。
“啊!”
随着一声低吼,一股股灼热的浓精喷薄而出,尽数射在了那片小小的布料上,将那淡青色的亵裤染上了一大片白浊。
夜惊堂喘息着,将那沾满了精液、湿哒哒的亵裤塞回骆凝手中。骆凝浑身瘫软地靠在墙上,手里捏着那片温热黏腻的布料,脸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夜惊堂帮她整理好凌乱的裙摆,又将帷帽重新戴好,这才恢复了正经模样,在她唇上轻轻一啄,做出嫌弃模样:
“跟小屁孩似的……快去吧。”
说罢带着鸟鸟走向院子,里面随之传来招呼声:
“骆姨~”
“诶~”
“咕叽咕叽……”
“哇,鸟鸟又胖了……”
“叽?!”
夜惊堂看着凝儿摇曳生姿、走路姿势却有些僵硬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等人进去后,才转头看向隔壁的黑衙。
因为现在身份确实有点特殊,从大门进去,免不了被一帮总捕围着恭维,便脚尖轻点飞身而起,越过了围墙。
黑衙本身是暗卫的一部分,女帝登基后,才把人手分出来,又从六扇门抽到了部分人手,组建了一个机构,由大笨笨亲自统领。
在诞生之初,黑衙其实是给二公主弄着玩的,连正式官职都没有,说是不归六部管控,实际上是六部就没把黑衙当官吏看,只当做一群私卫。
而如今黑衙养出了个夜惊堂,地位显然不一样了,黑衙门外挂上了正儿八经的衙门匾额,内部官吏也都有了正式职称。就比如伤渐离、佘龙,以前只是四品武职待遇,而如今则是正儿八经的四品京官,地位上升了不止一点点。
而曹阿宁因为“屡建奇功”,年纪又轻,回来后就被任命为了黑衙副指挥使,接替了他以前的位置。
虽然曹阿宁功夫一般,但过往履历,夜惊堂看了都觉得吓人,还真就镇的住下面一帮子猛人,如今干的非常不错。
夜惊堂从围墙跃入黑衙,可见整个黑衙气氛都不一样了,人人干劲十足,还多出了不少新面孔,看功夫底子都不差,应该是他成名后才加入黑衙的新人,因为回来的少,他都不大认识。
夜惊堂在黑衙中扫了眼,本来想先去见大笨笨,而后再回来和阿宁叙旧,但路过黑衙案库附近时,却目光一动,发现了点不同寻常。
案库是存放过往卷宗的地方,规模很大,算是黑衙要地,一般由两名总捕看管,以免被人窃取或者发生火事。
但此时案库之内大门看着,周边却没什么人巡逻。
夜惊堂从窗口看去,可以发现两人高的书架旁,站着一男一女。
难得是儒生打扮的仇天合,腰后挂着天合刀,看起来还文质彬彬,正在小声说话。
旁边的女子,则比较特别,一头墨黑长发束在脑后,身着白衣背影相当挺拔,气质带着股生人勿进的冷冽,一看就不太好惹。
夜惊堂觉得这女子有点似曾相识,但又想不起来是谁,便落在窗口:
“咳~”
正在轻声细语的仇天合,连忙站直身形,做出单手负后的正经架势;而女子则转过身来,看向窗口。
夜惊堂比往日年轻不少的熟悉面容,微微一愣:
“孟……孟大人?!”
孟姣比仇天合大将近十岁,年纪已经不小了,但作为身边老人,大笨笨拿到鸣龙图后自然给她练了,随着身体机能恢复强盛,这半年来外貌其实一直在变化,只是夜惊堂不常接触,才没注意到。
孟姣发现夜惊堂来了,神色如常颔首一礼:
“拜见殿下。靖王在鸣玉楼。”
而仇天合回头瞧见夜惊堂,方丈的紧张荡然无存,气冲冲走出门来:
“你小子真是……上次在北荒从头上路过,你为什么不打招呼?是瞧不上我这伯父了不成?”
仇天合是夜惊堂义父的手足兄弟,当年为了帮义父出气,单刀劫婚使队伍,搭进去自己一辈子,对夜惊堂还有指点之恩,夜惊堂怎么可能看不上。
夜惊堂知道一时好奇,打搅了仇伯父的圆梦之旅,连忙解释:
“上次我是被老天爷拉过去的,实在停不下来。仇伯父先忙,我去拜见靖王了。”
说完就消失了。
仇天合站在门口,有些无话可说,等确定夜惊堂走远后,才回过身来:
“这小子,都天下第一了还风风火火……孟姐姐没受惊吧?待会我好好说说他……”
“你这刀魁都是夜大人让的,还有胆识说人家夜大人?”
“唉,辈分摆在这里,我被你满江湖追捕的时候,他还没出世呢……遥想当年孟姐姐的风采,当真称得上风华绝代,虽然当时我还是逃犯,但已经被孟姐姐的风采折服,逃跑的时候都故意放慢速度遛着,免得孟姐姐追不上黯然神伤……”
???
孟姣眼角肉眼可见的抽了下:
“你是当年被追上瘾了,还想在地牢待几年?”
“唉,只要孟姐姐在旁边看着,我倒也不介意……”
夜惊堂前行间听见这些乱七八糟的,心底暗暗摇头,当做什么都没听见,来到了鸣玉楼外。
呼呼~
下午时分,王府花园内花团簇锦,五层高楼内隐隐能听到棍棒破风的声音。
夜惊堂来到大门外,可见大厅内的兵器架上,较之往日又多了不少收藏品。
身着银色蟒裙的离人,手持黑麟枪,在演武场中演练着霸王枪,虽然称不上出神入化,但长时间苦练下来,也称得上有板有眼,大开大合的枪招,配上修长身段,看起来就如同戏台上的女将军,虽然不强但英姿飒爽……
夜惊堂单手负后站在门口打量,因为招式实在没什么可说的,注意力都放在大笨笨的胸腰臀腿上。那身紧窄的银色蟒裙将她九头身的完美比例勾勒得淋漓尽致,挺翘的酥胸、不盈一握的纤腰、以及那浑圆挺翘如蜜桃般的雪臀,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即便相识近两年,这副身子对他带来的冲击,还是如同在鸣玉楼初见时那般惊艳。
呼呼~
东方离人在楼内勤学苦练,心神还十分专注,在一次回马枪的时候,才发现站在门口的夜惊堂,后仰出枪的动作一顿,眼神显出惊喜,继而就在惯性作用下一个踉跄。
“诶?!”
夜惊堂眼疾-快,当即闪到跟前,搂住笨笨那不盈一握的纤腰:
“殿下没事吧?”
虽然言语关切,但东方离人抬眼望去,却见夜惊堂眼神古怪,意思明显是——咦~啧啧啧……
?!
东方离人是因为瞧见夜惊堂才走位失误,见他还敢嫌弃,脸色当即一沉,站直身形昂首挺胸:
“未经通报,谁让你进来的?”
夜惊堂自然没顶撞,搂着那柔韧的腰肢道:
“怪我,没事先禀报把殿下吓到了,下不为例。”
东方离人这才满意,把黑鳞枪交到夜惊堂手上,询问道:
“青芷她娘接过来了?”
“是啊,已经在新宅住下了。”
“有个娘真好,怀上了还有人照顾,哪像是本王,没人照顾不说,想怀上男人还不出力……”
夜惊堂把黑鳞枪放在枪架上,闻声回过头来,握住笨笨手腕号脉:
“我怎么没出力?要不是殿下揍我,我能把床铺弄塌……”
东方离人在夜惊堂肩头轻捶了下:
“谁让你在那方面使劲?本王问过王夫人,王夫人说不管忙活多久,最后那一哆嗦才算数,你折腾个把时辰,和折腾半盏茶没区别……”
“怎么可能没区别。”
夜惊堂搂着她的香肩道:“我要真半盏茶就完事了,殿下还不得说我不行。”
东方离人虽然已经进门很久了,但私底下聊房事,还是觉得有损帝王威严,没有再接话,转而带着夜惊堂,欣赏起了自己的收藏品。
两人如此闲谈间,走到了展览台的最后方,台子上放着以前笨笨以前自己收集的兵器,多半都是从黑衙抓捕的悍匪手中得来,比如无耻鸮的匕首等等。
夜惊堂走到一处台子时,发现上门放着一杆枪、一个圆盾,还有弓箭,觉得有点似曾相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是谁。
东方离人对自己收藏的东西如数家珍,见此解释道;
“燕州二王的兵器,人现在还关在脚下面,关的时间也挺久了,是放了还是斩首示众?”
夜惊堂恍然大悟,低头看了看脚下的地板,因为鸣玉楼下方就是黑衙地牢,二王确实就关在脚下,他对此道:
“我都天下第一了,还把刚出山的对手斩首示众,恐怕会被江湖人说小心眼,嗯……等成婚的时候再大赦天下吧,现在放没啥由头。”
东方离人轻轻颔首:“他俩在地牢里,对外面一无所知,估计以为你还是宗师,本王还真想看看他俩出来发现南北一统了,会是什么表情……”
“我也挺好奇,到时候咱们一起偷偷过来看看。”
夜惊堂参观完了兵器,便搂着笨笨来到了四楼的闺房,往睡四个人都不挤的八步床走。东方离人哪里信他那套鬼话,当即就想把夜惊堂往出撵,但无奈实力不济,最终还是被他抓着手腕,轻而易举地按倒在了柔软的枕头上。她象征性地扭了几下丰腴的娇躯:
“你要亲就亲,扯本王衣裳作甚?”
夜惊堂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我又没说亲嘴。”
“?”
东方离人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身上一凉。夜惊堂的大手已经极为熟练地解开了她蟒裙的盘扣,随着“撕拉”一声轻响,那件象征着尊贵与威严的银色衣袍被粗暴地从中分-,暴露出内里雪白滑腻的胴体。
没了束缚,那对丰硕饱满的硕乳便如脱笼的玉兔般弹跳而出,形状是再完美不过的水滴形,乳肉腴沃丰盈,沉甸甸地压在胸肋上,坠出两道完美的半圆弧迹。乳尖昂然翘立,顶端的两粒樱桃不知是因羞还是因怒,早已硬挺起来,色泽嫣红,娇艳欲滴。
夜惊堂眼中闪过一丝火热,大嘴一张,却并未如她所想那般吻上红唇,而是径直向下,埋首于那片惊心动魄的雪白之间。
“呀——!夜惊堂你混蛋!”
东方离人惊呼一声,只觉胸前传来一阵湿热酥麻的触感。他竟一口含住了那挺翘的乳尖,舌头如同灵蛇般卷动舔舐,牙齿时不时地轻轻啮咬,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
“嗯......”她口中的怒斥化作了压抑不住的娇吟,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脑袋,却反被他握住手腕压在了头顶。
夜惊堂的唇舌并未停留,吮吸得“滋滋”作响,将一颗乳头玩弄得红肿晶亮后,又转战另一侧。他的一只大手则顺着那不堪一握的纤腰滑下,在那浑圆如蜜桃的雪臀上肆意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腻滑。
他毫不留情地剥下她最后的亵裤,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顿时完全展露。腿心之间,光洁如玉的雪丘微微隆起,宛如一块无瑕的美玉,中间一道粉嫩的细缝紧紧闭合,仿佛在守护着最珍贵的秘密。
“殿下,我说的是亲这里……”
夜惊堂抬起头,坏笑着在她耳边低语,随即不待她反应,便将头埋进了那片芳草萋萋的神秘幽谷。
“不……嗯啊!”
东方离人娇躯猛地一颤,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与快感直冲天灵盖。他温热的舌尖竟撬开了她紧闭的花瓣,灵活地在湿润的嫩肉间探寻、舔舐。那股馥郁的幽香混杂着他灼热的气息,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噗呲……哧溜……”
他就像是品尝绝世佳肴的饕餮,舌头时而如狂风暴雨般席卷,时而又温柔地舔舐着那颗敏感至极的花蒂。东方离人只能无助地弓起腰肢,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脖颈,口中断断续续地溢出娇媚入骨的呻吟,哪里还有半分女帝王的威严。
“啊……夜惊堂……不行了……要……要出来了……”
在夜惊堂高超的口技之下,她很快便攀上了高峰,只觉小腹一阵痉挛,一股股晶莹的蜜浆自穴心喷薄而出,尽数被他吞入口中。
看着身下娇躯瘫软、玉容潮红、美眸迷离的笨笨,夜惊堂舔了舔嘴角,这才心满意足地直起身。他褪去自己的衣物,露出那根早已狰狞毕露、青筋盘虬的粗大肉棒。
他分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玉腿,将那昂扬的肉棒对准了已被蜜液彻底浸润的穴口。
“本王……嗯……还没准你进来……”东方离人强撑着最后一丝威严,却换来他更为猛烈的冲撞。
“唧咕——”
一声粘腻的水响,粗硕的龟头顶开湿滑的花唇,势如破竹地贯穿了那紧窄温热的蜜穴,一插到底,重重地顶在了娇嫩的花心之上。
“啊呀——!”
极致的饱胀与快感让东方离人尖叫出声,那从未被如此填满过的嫩穴疯狂地蠕动、夹吸着入侵的巨物,仿佛要将其彻底融化在自己体内。
夜惊堂低吼一声,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闺房内激烈回响,每一次重顶都让东方离人的娇躯如浪中浮萍般剧烈摇晃,两团硕大的乳球也随之掀起惊涛骇浪。
他将她翻过身,让她双手撑着床榻,高高撅起那浑圆的雪臀。从后方挺入,粗大的肉棒在湿滑的蜜穴中进出不休,每一次都带出大片淫靡的白浆,撞得那两瓣丰腴的臀肉浪潮翻滚。
“混蛋……啊……慢点……本王的腰……要断了……啊嗯……”
“殿下方才不是还说我不出力吗?今天就让你知道我到底行不行!”
夜惊堂一边说着,一边更加卖力地挞伐,将她干得花枝乱颤,娇吟不止,只能死死抓着床单,任由身后的男人在自己体内肆意驰骋。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声中,东方离人浑身剧烈地抽搐痉挛,双眼上翻,嫩穴最深处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死死咬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夜惊堂亦是再难忍耐,在一声闷哼中,将积攒已久的浓稠精液尽数灌入了她的花宫深处。
两人相拥着剧烈喘息片刻,东方离人才慵懒地推了推他结实的胸膛,看了看天色:
“你先去拜见太后和姐姐,天黑了咱们一起聚聚,免得太后又黯然神伤说我不孝顺……”
夜惊堂眨了眨眼睛:“不是明天晚上再……”
“明天归明天,今天你刚回来,让你进宫伺候一下,你还不乐意了?”
夜惊堂怎么可能不乐意,只是觉得刚饱餐一顿就要离开,心有不舍。他翻身下来,从背后搂住东方离人绵软的娇躯,手又不老实地攀上那挺翘的雪峰,揉捏把玩着。
“我就再亲一下,待会就进宫。”
东方离人哪里信这鬼话,娇嗔地拍开他的手,挣扎着坐起身来,拢了拢凌乱的衣衫,只是那发红的眼角和慵懒的媚态,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东方离人慵懒地推了推他结实的胸膛,看了看天色:
“你先去拜见太后和姐姐,天黑了咱们一起聚聚,免得太后又黯然神伤说我不孝顺……”
夜惊堂眨了眨眼睛:“不是明天晚上再……”
“明天归明天,今天你刚回来,让你进宫伺候一下,你还不乐意了?”
夜惊堂怎么可能不乐意,只是觉得刚饱餐一顿就要离开,心有不舍。他翻身下来,从背后搂住东方离人绵软的娇躯,手又不老实地攀上那挺翘的雪峰,揉捏把玩着。
“我就再亲一下,待会就进宫。”
东方离人哪里信这鬼话,当即就想把夜惊堂往出撵。她娇嗔地拍开他的手,挣扎着坐起身来,想将他推出床榻,可这推推拉拉之下,反倒是把本就松垮的银色蟒裙给彻底弄散开了。
衣袍滑落香肩,露出了内里一件银光闪闪的胖头龙肚兜。那肚兜布料不多,绣着一条憨态可掬的胖头龙,龙首恰好遮住一只雪白硕乳的顶端,龙身则蜿蜒而下,却堪堪只能遮住乳肉的一半。两团丰腴饱满、圆滚如瓜的巨乳被肚兜的边缘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大半雪白的乳肉都暴露在外,随着她的动作颤巍巍地晃动,深不见底的乳沟更是引人遐想。肚兜的系带在纤细的腰肢后方打了一个精巧的蝴蝶结。
东方离人身材本就极为大气,肌肤柔润如玉,这副光景让夜惊堂瞬间回想起了初次在灿阳池窥见她胴体时的视觉冲击和那旖旎的触感,到现在都难以忘怀。他喉头滚动,情不自禁地伸手在那纤腰上一揽,指尖轻轻一扯,那蝴蝶结便应声而开。
随着系带松脱,那件可爱的胖头龙肚兜再也束缚不住那对惊人的硕乳,向下滑落,却被她下意识地用手臂夹住。而她身下最后的一点遮掩也随之松垮,一片细密乌黑的芳丛映入眼帘,在那雪白平坦的小腹下构成一片神秘的三角地带。芳草之下,两瓣饱满肥美的花唇紧紧闭合,还带着方才云雨后未散的湿润水光,娇嫩欲滴。
东方离人还是挺害羞的,被弄成这副模样,威严霸气也变成了奶凶,用手挡着身前春光,脸颊绯红地嗔道:
“你放肆~”
“呵呵~”
夜惊堂这时候可半点不敬畏了,他一把将那碍事的肚兜彻底扯下,那对丰硕挺翘、白得晃眼的巨乳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起伏。他坏笑着俯下身,大嘴一张,却不是吻向她的红唇,而是精准地含住了一侧嫣红硬挺的乳尖。
“啊!”东方离人惊呼一声,只觉得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胸前窜遍全身。他一边用舌尖灵巧地打着圈舔舐,一边发出“滋滋”的吮吸声,将那颗樱桃般的乳头吸得愈发红肿硬挺。
“叫堂堂大人我就停手。”他含糊不清地说道。
“你想得美!”
“那就是不想停手,我明白了……”
“诶~……”
夜惊堂的大手早已探入她腿心,在那片湿滑泥泞的幽谷中肆意探索。他手指分开那两瓣肥美的花唇,在那已然被开发得无比敏感的嫩肉上或轻或重地按压揉捏,甚至将一根手指探入那紧致湿热的蜜穴之中,浅浅地抽插搅动,带出一片淫靡的水声。
东方离人无可奈何,只能动来动去躲闪,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那躲闪的动作在他看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最终,她的红唇还是被他霸道地堵住了,只能认命般地抱着夜惊堂的脖子,任由这色胚占尽便宜。
“呜……嗯……”
唇舌交缠,津液交融,一时间房中只剩下令人面红耳赤的湿吻声和手指在穴中搅动的“噗呲”水声。
在啵了片刻后,东方离人发现动静不对,又分开些许,看向夜惊堂在衣服、枕头下面摸索的手:
“你在摸什么?”
“殿下不是说给我画东西吗,没带在身上?”
“你急什么?本王总得找找灵感,哪能提笔就来……”东方离人喘息着,凤目迷离地白了他一眼。
“也是,”夜惊堂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随即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将自己那根早已硬挺如铁、滚烫骇人的肉棒顶在她湿滑的小腹上,坏笑道:“那咱们继续找灵感……”
“呜~……”
东方离人还想说些什么,但那根粗大的肉棒已经顺着她小腹的曲线滑下,顶开了她湿滑的花唇,在那紧窄的穴口处研磨打转。那硕大的龟头每一次碾过敏感的花蒂,都让她浑身一阵战栗。
“殿下请看,灵感这不就来了?”夜惊堂挺腰一送。
“噗嗤!”
一声令人心跳加速的闷响,那根粗硕的肉棒便毫无阻碍地尽根而入,再次填满了她那依旧紧致湿滑的蜜穴。极致的充实感让东方离人忍不住仰起雪颈,发出一声满足而又销魂的娇吟。
“混蛋……本王的灵感……啊……不是这个……”
“没关系,咱们慢慢找,总能找到的。”
夜惊堂在她耳边低笑着,腰腹开始大开大合地律动起来。床榻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伴随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谱成了一曲淫靡至极的乐章。
“啊……嗯……堂堂……慢点……本王……本王的灵感……要被你撞碎了……啊呀!”
在一次次深入花心的猛烈撞击下,东方离人彻底放弃了抵抗,双腿主动地盘上了他结实的腰,挺起雪臀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抽送。她凤目迷离,口中无意识地呢喃着,理智早已被一波胜过一波的快感浪潮所吞没。
又不知过了多久,随着她一声高亢的尖叫,娇躯剧烈地颤抖痉挛,紧窄的蜜穴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绞吸着体内的肉棒。夜惊堂亦是低吼一声,将灼热的精液再次尽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
两人如此闲谈间,走到了展览台的最后方,台子上放着以前笨笨以前自己收集的兵器,多半都是从黑衙抓捕的悍匪手中得来,比如无耻鸮的匕首等等。
夜惊堂走到一处台子时,发现上门放着一杆枪、一个圆盾,还有弓箭,觉得有点似曾相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是谁。
东方离人对自己收藏的东西如数家珍,见此解释道;
“燕州二王的兵器,人现在还关在脚下面,关的时间也挺久了,是放了还是斩首示众?”
夜惊堂恍然大悟,低头看了看脚下的地板,因为鸣玉楼下方就是黑衙地牢,二王确实就关在脚下,他对此道:
“我都天下第一了,还把刚出山的对手斩首示众,恐怕会被江湖人说小心眼,嗯……等成婚的时候再大赦天下吧,现在放没啥由头。”
东方离人轻轻颔首:“他俩在地牢里,对外面一无所知,估计以为你还是宗师,本王还真想看看他俩出来发现南北一统了,会是什么表情……”
“我也挺好奇,到时候咱们一起偷偷过来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