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还带着露水的潮气,从窗帘没拉严的那道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窄窄的浅金色光线。空调还在低低地运转着,吹出的凉风让房间里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温度。我半睡半醒间翻了个身,手臂往旁边一搭,空的。
迷糊中听到厨房那边传来很轻的动静,瓷器碰撞的脆响,然后是水流的声音。我睁开眼睛,卧室门半掩着,客厅的灯光透过门缝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模糊的光亮。旁边林玉蜷成一团睡得正香,白色的T恤卷到腰以上,露出圆滚滚的肚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着。她的一只手还搭在肚子上,嘴角挂着一丝口水,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苏若溪侧躺在床的另一侧,面朝着窗户,呼吸平稳绵长,浅蓝色的睡裙下摆卷到大腿根部,露出一截光洁的腿。
我轻轻掀开被子下了床,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出卧室。
沈墨婉站在开放式厨房的料理台前,背对着我,穿着那件黑色的丝绸睡裙,裙摆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修长光洁的腿。她没穿拖鞋,赤脚踩在瓷砖上,晨光从窗户照进来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微微隆起的小腹在紧贴身体的丝绸面料下形成一个柔和的弧度。她正把水壶里的水倒进杯子里,动作很轻,像是怕吵醒谁。
我靠在卧室门框上看了一会儿她的背影。她大概是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回过头来,看到我站在门口,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又恢复了惯常的淡然。她把水壶放回底座上,端起水杯抿了一口,隔着半个客厅的距离看着我,然后开口了,声音里还带着清晨刚起床时特有的微哑:“醒了?”
我嗯了一声,走到她身边。晨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她的皮肤在自然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皙,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弧形的阴影,黑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肩头,整个人褪去了平时那种凌厉的气场,带着一种居家的柔软感。她没有说话,安静地喝了几口水,眼睫微微低垂着似乎在酝酿着什么,然后把杯子放下,转过身来面对着我。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搭在我胸口,顺着锁骨一路滑到腹肌,动作很慢,指尖微凉,带着她刚握过水杯的余温。她抬眼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种清晨特有的慵懒和笃定,声音很轻:“她们还没醒。”
这句话的暗示意味已经足够明显了。她往前迈了半步,黑色的丝绸睡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腿根处若隐若现地露出更深的阴影。她踮起脚尖,吻住了我的嘴唇。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水的湿润和一点点牙膏残留的薄荷味。她吻得很轻,舌尖慢慢探进来,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不急不缓地在我口腔里探索着,过了一阵子才退开,呼吸已经微微乱了一些。她看着我,嘴角带着极淡极淡的笑意,说做了一个决定:“在她们醒来之前,你是我的。”
她说着拉住我的手走向客厅的沙发,让我坐在沙发上,然后她转过身,面朝着沙发靠背的方向,手扶着靠背的上沿,弯下腰。黑色睡裙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滑到大腿根部,露出被一条深色内裤包裹着的、微微隆起的腹部曲线和饱满的臀部。她没有急着继续,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种少见的带着占有欲的从容,和她平时那副冷冷的样子不太一样,但正是因为不一样才格外撩人。我伸手从她的大腿侧面滑进去,隔着那层丝滑的面料抚摸着她的腿侧,感受着清晨皮肤上还带着一点凉意的触感。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身体微微前倾,把臀部翘得更高了一些。
我把她的睡裙下摆慢慢往上卷,卷到腰际,露出她整个背部和那条深色内裤包裹着的臀部曲线。晨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在她光裸的背脊上画出一道柔和的光带。她的皮肤泛着细腻的光泽,因为怀孕的关系,她的身体线条比之前更加圆润了一些,但那种属于沈墨婉特有的清冽气质丝毫未变。我沿着她脊椎沟的线条慢慢向上抚摸,她闭上眼睛微微仰起头,像是在享受这种缓慢的、充满仪式感的触碰。前戏对她来说从来不是可有可无的前奏,是让她的身体慢慢苏醒、慢慢进入状态的过程。我用指尖沿着她内裤的边缘轻轻滑动,从腰侧滑到后腰中央,再沿着臀缝慢慢向下,动作不急不缓,她一直闭着眼睛,呼吸逐渐从平静变得微微急促。
等到她的呼吸节奏已经完全乱了,我才把手绕到她身前,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按压她已经微微湿润的位置。她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腰肢不自觉地往前弓了一下,嘴里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带着克制和忍耐,和平时那副淡然的样子已经有了些许出入:“可以进去了,已经湿透了。”我把她那条深色的内裤慢慢往下拉,她顺从地抬了抬腰配合我的动作,那层布料从她腿上滑落到膝盖弯处。她腿间那一片已经完全暴露出来,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充血张开,顶端那粒小豆子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
我握着那根在晨光中挺立的肉棒,龟头抵在她湿润的入口处,沿着那条滑腻的缝隙慢慢滑动了几下,沾满她透明的体液。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肩膀微微绷紧又松开,像是在全身心地准备迎接接下来的充盈。我扶着她的腰,一挺腰缓慢而坚定地滑了进去。
她发出一声被压抑住的叹息,长长地,从喉咙深处泄出来的,带着满足和放松。她微微低下头,额前的发丝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表情,但她整个人都舒展开来,阴道温热湿润地包裹着我,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那种熟悉的包裹感让人从脊椎一直酥麻到尾椎。我停了一下等她适应,然后开始慢慢地抽送。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她扶着沙发靠背稳固身体,腰肢随着我的撞击微微摆动,黑色的长发在晨光中晃荡。她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呼吸变得粗重,偶尔泄出一两声被压抑住的鼻音。
但到了某一个节点之后,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增加了扭动的幅度,把臀部往后顶,主动迎合我的每一次进入,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一阵一阵地夹紧然后又放松。她知道高潮正在逐渐逼近,但她似乎并不急着追上去,在细细品味着这种慢慢攀升的感觉,感受着它从脚趾尖一路蔓延到头皮的过程。她伸出一只手绕到自己身后,轻轻握住我正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的根部,指尖沾满了从结合处渗出的透明液体。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种已经融化了的、水光潋滟的媚意:“再快一点……快到了……”
我扣紧她的腰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更重更深。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阴道一阵一阵地痉挛收缩,她猛地仰起头,黑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受控制的、带着颤抖的呻吟。那声音在安静的清晨里格外清晰明亮,穿透了客厅的空气,穿透了卧室半掩的门。然后她整个人软了下来,趴在沙发靠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我站在她身后喘着粗气,感受着她体内残余的阵阵收缩,晨光在空气中缓缓流动,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从卧室方向传来一个带着浓重睡意的、含含糊糊的声音:“……什么声音啊……一大清早的……”
林玉蓬着一头乱发从卧室门口探出半个脑袋,白色T恤歪歪斜斜地挂在肩膀上,露出一侧圆润的肩头。她揉着眼睛,看到客厅里还保持着结合姿势的我们,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然后整个人清醒了:“墨婉姐你偷跑!”
紧接着卧室里传来苏若溪带着笑意的声音,懒洋洋的:“我就说怎么一翻身人不见了……原来是去霸占了。”
沈墨婉慢慢直起身,从我身上退开,转过头看了一眼卧室门口的林玉,又看了一眼里面床上的苏若溪。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呼吸也还没完全平复,但她恢复了那副淡然的表情,伸手把滑落到臂弯的睡裙肩带拉上来,然后端起料理台上那杯已经微凉的水,喝了一口,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了一句:“我起的早,我先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