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两下的时候,我正靠在床头刷手机,沈墨婉躺在我旁边翻着一本法学杂志,空调的嗡嗡声把夜晚的寂静切成细碎的白噪音。屏幕上弹出来的消息来自苏若溪的头像,我点开看一眼,嘴角就弯了起来。
“主人睡了吗?刚忙完,回到宿舍躺下了,但脑子里全是上次在酒店的畫面……下面湿了。想看着主人的脸自慰到高潮,可以打视频吗?不方便的话跟我说一声,我忍忍也行。”
我还没打字回复,旁边伸过来一只手直接把手机从我手里抽走了。沈墨婉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了杂志,此刻正侧躺着撑着头,另一只手握着我的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那张清冷的脸上,她眯着眼睛把消息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抬起眼皮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让人心底发毛的笑意。
“若溪发来查岗了呀。”她的语气淡淡的,但那种淡淡里藏着一种猫科动物看到猎物活动时的兴奋,“说要看着你的脸自慰?可以啊,那让她看看更刺激的画面好了。”
“你想做什么?”
她没有回答我,直接用我的手机回拨了一个视频通话过去。铃声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了,屏幕上出现了苏若溪的半张脸。她显然已经躺下了,侧躺在床上,背景是她宿舍的床头,床头灯昏黄的光线落在她脸上,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睡衣领口有些凌乱,露出锁骨一片白腻的肌肤。她看到屏幕上不止我一个人时愣了一下,目光微微移动了一下,然后她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无奈。
“墨婉也在啊。”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显然是为了不吵醒室友。
“嗯,我不止在,我还和他住在一起。”沈墨婉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依然平淡得像是在汇报今天的天气,但她一边说一边把手机架在床头,然后跨坐到我身上,动作从容不迫。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衣,两根细带挂在肩头,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半片雪白的胸口和那条深深的沟壑。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里的苏若溪,用一种随意的、像是分享趣事的口吻补了一句,“现在我打算骑上来了,你要好好看着哦。”
苏若溪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一点哭笑不得的颤抖:“墨婉你……你是不是故意的……”
“是呀。”
沈墨婉说完这两个字,就低下头含住了我的嘴唇。她的舌头探进来的时候带着一股薄荷牙膏的清凉味道,然后是睡衣肩带从她肩头滑落的声音,她伸手握住我那根已经开始勃起的阴茎,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入口沉腰坐了下去。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吐息,然后松开我的嘴唇,转过头对着手机屏幕里的苏若溪用一种清晰到每一个音节都能被收音清楚的音量说:“他好硬……”
苏若溪没有说话,但手机屏幕里她的呼吸声明显变重了。
沈墨婉开始上下套弄,动作不快不慢,但她每一次下沉都用足力道,让结合处发出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她仰起头,让那头黑色长发在背后晃动,对着天花板发出一声毫不压抑的呻吟:“啊……那里……顶到了……”然后又低下头看着手机屏幕里的苏若溪,用一种朋友间闲聊般的语气说道,“若溪你今天下午跟他说你想他了?他下午可没告诉我哦,还是我刚刚翻他手机才知道的。”
苏若溪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压抑的、急促的喘息:“墨婉你……你换个时间跟我聊……我现在……不太方便……”
“不方便什么,你本来不就是想看着他的脸自慰吗,现在他确实在屏幕前啊,只不过多了一个我在他身上罢了。”沈墨婉一边说一边加快了腰肢摆动的频率,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那些从喉咙里漏出来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密。她抓住我的一只手按在自己正在晃动的乳房上,然后对着手机屏幕露出一个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胜利者的从容和她平时那副冰山外表截然不同的妩媚,“而且你看,他也很享受啊。”
苏若溪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已经明显带上了一种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发颤的尾音:“我也想被主人操……我昨天就开始想了……”
“我知道呀,所以我才打这个电话给你呀。”沈墨婉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慵懒的、故意的甜腻,像一只偷到了金鱼的猫正慢条斯理地品尝战利品,她俯下身贴近手机摄像头,让自己因上下律动而晃动的双乳占据大半个屏幕,“你看着他操我,就当是他在操你了,好不好?”
苏若溪的呼吸声在那一瞬间断了一下。然后她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压抑的、倔强的调子:“不好……我又不是不能亲眼看他操我……你等着,我这周末就过来。”
“周末还有好几天呢,你就先看着今晚的解解馋吧。”她说着,开始全速冲刺。她的腰肢疯狂地上下摆动着,长发在背后甩出一道道弧线,汗水沿着她锁骨的凹陷滑落到胸口的起伏之间。她不再对着手机说话了,只专注于我们结合处那不断重复的进出和顶入,她的内部开始一阵一阵有力地痉挛收缩,和我在她体内的律动形成共振,然后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呻吟,整个人软在我身上大口喘气。
手机屏幕安静了几秒。然后苏若溪的声音再次响起,那声音里带着一种湿润的、柔软的沙哑:“你们做完了?那轮到我了,把镜头对着他的脸,让我看看他。”
沈墨婉从我身上滑下来,躺到我旁边把手机举到我面前,屏幕里苏若溪的脸重新变得清晰起来。她已经把睡衣完全解开了,露出胸前两团白嫩的乳房和顶端那两颗已经充血挺立的浅褐色乳尖。她的手指正探入自己腿间,在她那两片湿漉漉的肉瓣之间来回揉动,时不时用指尖轻轻拨弄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核。
“墨婉刚才叫得好大声……我宿舍的人都睡着了,我不敢叫那么大声……”她压低声音说着,手指的动作却一刻不停,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然后目光直直地盯着屏幕里的我,“主人你看我……自己摸给自己看……”
她的手指开始在自己湿润的腿间快速进出,透明的液体在她指节间的光线里反着光,她那双杏眼始终没有离开屏幕里我的脸,目光里带着一种介于渴望和委屈之间的复杂情绪。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声短促的、被她自己压抑住的哼声,然后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随即整个人的肌肉都松弛了下来,她的小腹在镜头里轻轻抽搐,她的嘴唇微微张着。
然后她伸手擦了一下眼角不知道是汗水还是眼泪的东西,看着屏幕用一种认真的、略带鼻音的语气说:“我周末一定过去,不许再让墨婉一个人抢先了。”
沈墨婉在旁边发出一声闷笑,然后把脸埋进我的肩窝里。我拿起手机对着屏幕里那个脸颊潮红的女孩点了点头,然后挂了电话。
房间里安静下来。沈墨婉趴在我旁边,用手指在我胸口上画着圈,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你猜她今天睡着之前会不会再给你发消息。”
我没有回答,伸手关掉了床头灯。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窄窄的银白色光线。
沈墨婉趴在我旁边,刚才那通视频电话的余韵还在空气里飘着,她挑起的火可没那么容易消下去。她似乎没有要立刻睡觉的意思,侧过身来面对着我,黑色真丝吊带的一边肩带滑落到臂弯处,露出一侧乳房的圆弧,月光在窗帘缝隙里切出一道细窄的银线,正好落在她锁骨的凹陷处,像一小洼水银。
我伸手搭在她腰侧,指尖沿着她腰线的轮廓缓缓滑动。她的皮肤在空调房里带着一点微凉的触感,但在我指腹经过的地方,很快就泛起一层温热。她没有说话,是微微调整了一下躺卧的角度,让我的手能更顺畅地在她身上移动。这个小动作比任何语言都直白。
我的手指沿着她的小腹往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布料轻轻覆在她胸口。掌心下那团柔软的隆起随着她的呼吸缓缓起伏,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方那粒凸起正在悄然变硬,像一颗在晨光中慢慢舒展开来的花苞,从柔软的状态一点一点地充血脉立起来,隔着丝绸触到我的掌心中央。我用拇指绕着那粒凸起的轮廓画圈,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从鼻子里呼出来,像是一声被压扁了的叹息。
“你刚才不是已经射过一次了吗。”她说,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但她的身体没有给出任何拒绝的信号,反而往我的方向靠了靠,把那团软肉更紧密地压进我的掌心里。
我说是啊,但那是因为你挑起来的火,你总得负责灭吧。她轻笑了一声,没有反驳,把那根滑落的肩带彻底扯了下来,黑色真丝沿着她的胸口滑落堆在腰间,露出两团在月光下泛着象牙白光泽的柔软乳房。她的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头已经挺立起来,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颤动,像两颗刚成熟的覆盆子。她抓住我的手按在自己裸露的胸口上,指尖覆在我的手背上微微用力,让我的手掌更紧密地贴合住她的乳廓。
“那你打算怎么灭?”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懒洋洋的、挑起的尾音,那双丹凤眼在昏暗中直直地看着我,目光里没有躲闪。
我没有回答,俯下身含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尖。舌尖触碰到那粒柔软的凸起时,她的身体轻轻弹了一下,然后她把手插进我的头发里,不是推开也不是按住,是指尖轻轻地沿着我的头皮划动,像是在确认什么。我用舌尖沿着乳晕的边缘缓慢地画圈,从外圈逐渐缩小范围,直到舌尖准确地触碰到最中心那颗已经硬挺的小粒,轻轻拨弄了一下。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膝盖微微弓了起来。
我的手指沿着她的小腹滑下去,指尖探入那层被她褪到腰间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那片区域已经温热而湿润,两片肉瓣在我指尖的触碰下微微翕动了一下,像是某种有生命的东西在回应我的到来。我用中指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缓缓划过,从会阴处一路划到顶端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豆子,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明显地顿了一下。她分开了一点大腿,让我的手更容易探入更深处,目光依然落在我脸上,眼神里的焦点正在一点一点地消散,被一层湿润的雾气取代。
我探入中指的时候她的内部立刻吸附上来,那种湿热的包裹感从指尖蔓延到整个手掌,紧密而温软,像是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主动裹住了探入的异物。她的身体在一瞬间僵了一下,然后缓缓放松下来,让我的手指一点一点地深入到她身体内部。她呼出一口气,那口气里带着一种满足的、被填充的舒适感。我开始缓慢地进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透明的液体,润滑着下一次的进入。她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跟上我的节奏,配合着我的手指在她体内画出的频率轻轻摆动,像是一只在被抚摸时本能地迎合的小动物。
“你的手指……比上次熟练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沙哑的、带着笑意的调子,像是在评价什么技能进步了,“是不是最近在墨婉身上练多了……”
我没有接话,加了一根手指进去。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腰肢向上弓起,喉间漏出一声短促的、被压碎了的呻吟,然后她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在昏暗的光线里瞪了我一眼。但那一眼里没有真正的怒意,是一种混合着快感和嗔怪的复杂情绪,眼尾微微泛红。我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进出,一边用拇指按住那颗已经完全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的小核,轻轻揉动。她捂着自己嘴的手掌下面开始溢出断断续续的、含糊的呜咽声,膝盖完全向两侧打开,整个人像一朵在深夜里完全绽放的花,所有的花瓣都舒展开来,露出最中心那个湿润而柔软的核心。她的身体在我手指的节奏中起伏着,每一次揉动都让她的腰轻轻弹一下,那些从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密集。
她的高潮来的时候并没有太激烈的外部表现,是她的身体突然安静了下来,所有细微的动作都在那一瞬间停滞了,然后她内部开始一阵一阵有规律、深沉的收缩,像是整个身体都在用力攥紧着什么。她捂着自己嘴巴的手掌终于滑落下来,搭在枕头上,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长长的、无声的吐息。她的身体在持续几秒的深度僵硬之后缓缓松弛下来,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终于松了下来。
我抽出手指的时候那些透明的液体在我指间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在月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断开落在床单上。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沾满她液体的手指,然后伸出手掌握住我的手腕,拉着我的手送到她嘴边,张开嘴含住了我的指尖,用舌尖把那层温热的液体一点一点地舔干净。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眼神是垂着的,但她的目光时不时地抬起来看我一眼,然后又垂下去。
她松开我的手指,从床上坐了起来。黑色的真丝吊带已经完全滑落到腰间,她索性把那件睡衣彻底脱掉丢在床尾,然后推了我一把让我躺平,俯下身跨坐在我的大腿上。她的手沿着我的腹部滑下去,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握住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轮廓,隔着裤子感受它的轮廓和温度,像是确认它还在,然后我的配合和她的操作下,随着拉链声的结束,那根硬挺的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俯下身,没有多余的试探,直接张开嘴含了进去。从龟头到柱身中段在一次连贯的动作中被她的口腔包裹住,那种温热的湿润感沿着整根柱身扩散开来。她的舌头在口腔内部灵巧地运动着,沿着柱身侧面那根凸起的青筋来回拨弄,舌尖在前端那个小孔上轻轻压了一下,然后退出来换了一口气,又重新含进去,比刚才更深了一些。她的手指握住根部配合着嘴的动作上下套弄,形成一个流畅的节奏。她含了一会儿停下来,把那根沾满她唾液的阴茎吐出来,然后直起身跨坐在我身上,用手握住那根湿漉漉的柱身,把它夹进自己双乳之间那道深深的沟壑里。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根被乳肉包裹住的阴茎,又抬起头来看我一眼,那双丹凤眼里带着一种她标志性的冷静和专注。她开始上下移动上半身,用两团柔软的乳肉夹着那根坚硬的柱身滑动,让龟头在她每一次低头含住涌出前液的顶端时蹭过她的下巴和嘴唇,然后又重新埋回那道柔软的乳沟里。她做这个的时候表情是认真的,真的,像她做完一套身体前戏动作序列之后确认了一遍每个环节都没有遗漏。
她停下来的时候呼吸已经有些急促了,胸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着,那两团包裹过我阴茎的乳肉顶端挺立着两颗深红色的乳尖。她重新跨坐到我身上,握住那根沾满她唾液和胸前温度的阴茎,调整了一下角度,对准自己湿漉漉的入口,在龟头抵住那片湿润缝隙时停顿了一瞬,她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然后她沉腰坐了下来。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拖沓的吐息,像是身体内部的什么空隙终于被填满了。她在那个完全结合的姿势上停了几秒,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下那种被填充的感觉,然后开始缓缓地上下摆动腰肢。她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次都让那根柱身完全没入到最深处,再缓缓退出到只留龟头卡在入口边缘,然后重新吞入。那种缓慢而彻底的节奏带出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啪啪的,湿漉漉的,带着一种黏稠的韵律感。她的双手撑在我的胸口上,指尖随着身体的起伏微微收紧又放松,长发在两侧晃动,最终有几缕散落下来挂在胸前随着她上下律动的节奏轻轻摇晃。
她自己把自己送到了第二次高潮的边缘,然后在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她的速度突然加快了,腰肢开始失控地前后摆动,像一条在被电流通过的鱼。她伸手捂住自己的嘴,把声音压下去,然后她整个人猛地僵住了一瞬,紧接着瘫软下来趴在我身上,胸口贴着我的胸口,心脏隔着胸腔互相撞击着,频率快得几乎重叠在一起。我抱着她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在她内部还在持续收缩的状态下开始了新一轮的推送。她还处于高潮的敏感期,每一次进入都让她发出一声被闷在我肩头的小小的呜咽,但她的手环在我脖子上,腿夹在我腰侧,没有任何要停下来的意思。
那天晚上的月光在窗帘缝隙里缓慢地移动,从地板的这一端慢慢爬到那一端,在墙壁上画出倾斜的银白色光斑,又逐寸收回,而我们的喘息声和身体撞击的声响在房间里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两个人都筋疲力尽地瘫倒在潮湿的床单上,四仰八叉地躺着,谁都不想再动一根手指。
沈墨婉趴在我胸口,呼吸终于平复下来,她闭着眼睛,用手指在我锁骨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动作缓慢而柔和,像是在随手涂鸦。过了好一会儿,她开口说了一句,声音因为困意而变得含糊而柔软:“明天早上你起来的时候不许吵醒我……我要是没睡够,你就等着睡地板吧……”
说完她把脸埋进我的肩窝里,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而绵长,搭在我锁骨上的手指也停止了动作,安静地停在那里。我伸手摸到床头的空调遥控器,把温度调高了一度,然后在窗边那一道逐渐变亮的银白色光线里闭上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