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千娇百媚、玉女画经
傅海手持一枝画笔,看向花丛中的女帝师尊,沉吟一阵。
终于下定决心:“师尊,徒儿没法画。”
纪锦嫣抬起凤目,往他瞅了一眼:“这是为何?”她有点生气了。
傅海的内心很慌,女帝师尊睇过来的这一眼充满威仪。
师尊好像很生气,这是为何?
就算是画不出,那也只是一幅画而已,师尊为什么要给我上压力?
他硬着头皮道:“实不相瞒,师尊啊,弟子所画美女,衣裳穿得越少,弟子的画技才越好。”
纪锦嫣不由得笑得:“你是嫌为师穿多了?”
宋灵月与夏月蓝抬起头来,吃惊地看着她们的师兄。
师兄怎么敢这样去跟师尊说话?
公然嫌师尊穿得多,师兄你是真的不想活了啊?
李仙蕊在一旁,也张开口,说不出话来。
她差点拉着傅郎一起跪倒,让他赶紧去向女帝下跪赔罪。
你是真的不要命啊,你这算不算是在调戏女帝陛下?
傅海扫视过去,仙蕊姐姐、灵月、月蓝那惊骇的眼神让他知道,她们担心过头了。
刚才那一瞬间,他的确是感受到师尊那愠怒的威仪。
但仔细一想,他知道师尊误会了。
前面他跟师尊说,自己只会画美女。
现在又说自己没办法画师尊。
师尊以为我不把她当美女,生气了?
原来师尊也这么在意她的美貌啊?
又或者说,只要是女人,不管是一国之君还是平民百姓,其实都很在意的?
他对着师尊躬身:“正是如此!还请师尊见谅,师尊国色天香,乃是人间绝色,只是弟子这画技有些不同寻常,若是所画之人穿得太多,就难以发挥。”
纪锦嫣听到徒儿夸自己国色天香、人间绝色,嘴角微扬,脸色稍霁。
但有道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谁知道他到底是真的这样子想,还是因为怕自己怪罪,故意奉承?
夏月蓝心直口快:“师兄,你要死啊?难道你要师尊脱衣服给你看?你你你……”
纪锦嫣笑着起身:“也不是不行。”
夏月蓝盯着师兄:“听到没有?师尊说她……啊?”
转头朝向女帝师尊……师尊您在说啥?
李仙蕊与宋灵月俱是吃惊地看向女帝,无法想象,这种事女帝居然也能答应?
然而纪锦嫣昨日又不是没有在男弟子面前光屁股过,一回生二回熟,倒也没有那么排斥。
而且她真的很想看看,这家伙说她国色天香、人间绝色,到底是出自真心,还是虚伪奉承。
身为女帝,这么多年过来,她各种各样的虚伪奉承,早就听得多了、听得厌了。
若这家伙也只是其中之一,那这个徒弟,她也不想要了……当然,最重要的是,如果这家伙一边说他只会画美女,一边却无法将她画好,让他已经是取死有道。
“师兄!”宋灵月抬头看着师兄,眨了眨眼,“你真的会画美人儿?”
意思是提醒师兄,要是画不好的话,这个时候赶紧向师尊赔罪,说不定还能够挽回。
这要是真的让师尊脱了,你还画不好。
那所有人都救不了你了。
夏月蓝哼哼:“以前也没看到师兄画过什么画,肯定是瞎吹牛。还什么衣裳越少画得越好……这是在画什么啊?乱七八糟的。”
傅海挂着人面兽心和道貌岸然,义正辞严:“在我成为名动琴道的碧海郎君之前,你有见过我弹琴么?
“你师兄我绝学太多,平日里也懒得一一展示,你们不知道的地方多着呢。
“再说了,画道就是画道,我就是喜欢画衣裳少的美人儿,怎么了?这个叫艺术。”
夏月蓝呵呵:“还艺术呢,脱了衣裳的美人儿就是艺术,穿上衣裳就不艺术啦?这个是啥道理?”
纪锦嫣道:“莫要与他争辩,事实说话。灵月、月蓝,你们先随我进来吧。”
宋灵月、夏月蓝齐声道:“是!师尊!”
师姐妹两人随着师尊,一同进入内殿。
李仙蕊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傅郎……你真的能够画好?
她也觉察出,女帝有点生气了。
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那可不是一般人承受得住的。
李仙蕊一向聪慧,对于傅郎的才华,她还是深信不疑的。
同时她也很快的,就明白女帝愠怒的点在哪里。
有道是郎才女貌!
这也是刚才宋灵月向她师兄眨眼睛的原因,让师兄承认自己无才,总比让女帝觉得她无貌要好。
寝殿那边,先是传来夏月蓝吃吃的笑声,间伴着宋灵月羞怯的声音:“这、这样子不好吧?”
过了好一阵,女帝的声音才悠扬地传出:“进来画吧。”
其音如同天籁,绕梁三尺,悦耳动听。
傅海与李仙蕊便带上画架、宣纸、丹青,进入寝殿。
方一进入寝殿,两个人都是懵了一下。
却见那外头开着紫罗兰的窗前,女帝、灵月、月蓝师徒三女,尽皆赤果。
地上铺着绣有来自水晶宫的、百花的锦缎。
女帝侧身坐着,搂着与她相对的月蓝,宋灵月则背靠师尊,捂胸掩腹,颇为娇羞。
夏月蓝面对着师尊跪坐,女帝的玉藕搂着她,既遮住了月蓝的胸前豆儿,也将自己的嫣红遮挡住。
三女的要害虽然都在这微妙的姿势下遮挡住,但却是一丝不挂,当真是春意绵绵、美不胜收。
李仙蕊用画盘捧着丹青,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画面
手一松,整个画盘都往下掉。
好在傅海手快,瞬间帮她接住,又塞回她的手中……因为昨天师尊都还让他帮她脱过裤子,所以这一次他也不是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还是那句话!”纪锦嫣笑道,“为师与她们都脱成这样,你若是画得不能让朕满意,今日我就将你逐出师门,永不录用,这小点苍山朕用收归官府,你就别再回来了。”
我都脱成这样了,你若是还无法动心,那说明朕在你眼中,根本不是美女。
那这样的徒弟,朕也不想要了,有多远滚多远!
傅海虽然有点心理准备,但其实心脏也是在怦怦跳。
师尊竟然就这样,带着灵月、月蓝,赤果果的在他的面前摆出姿势?
阳光从窗外透入,落在三女光滑白皙的肌肤上。
女帝师尊搂着月蓝,又与灵月背、臀相靠。
因为三女都是侧对着他这一边,她们的腹下要害勉强遮蔽。
其中月蓝乃是跪坐,灵月背对师尊两腿伸直。
师尊靠着他这一边的左腿勾起,右腿往窗户的那一侧斜伸,月蓝就跪坐在她的腿间。
这种姿势下,女帝师尊的腿其实是分开的,只是靠着左腿的弯曲,挡住了腹下,没有让他看个通透,但也是若隐若现。
傅海呼吸急促。
“道貌岸然”和“人面兽心”真的不够用了。
“师兄,这样子你都要画不好的话,连我都要揍你哦。”夏月蓝叫道。
宋灵月红着俏脸,往他瞅来。
宋灵月没有想到,师尊竟然拉着她和月蓝一起脱。
三个人就这样赤果果的,摆给师兄看?
她的眼睛斜向师兄。
师兄啊,我们都做到这种地步,要是你的画道真的只是吹牛,那我和月蓝也保不住你了。
傅海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枪。
不是他定力不足。
你就说这种画面,谁受得了?
他努力移动,不让自己幅度太大,进一步刺激想要化作恶龙的某处。
立在画架前,借着画架的遮挡,才终于好些。
挂着“玉女画经”,朝身无寸缕、在窗外透入的阳光下展现美态的师尊和两个师妹看去,屏息静气。
这一刻,他感到自己的画技,在不断地往上提升,由技入道,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李仙蕊立在一旁,往他看了一眼。
见他双目仿佛散出神光,神情肃穆,超然于物外,进入了一种物、我两忘的神秘状态。
李仙蕊暗暗称奇,她低声道:“可要我为你调配颜料?”
傅海轻轻摇了摇头,手持画笔,将墨、青两色摆在手边。
紧跟着,整个人像是被不可思议的神灵所附身,只用一枝笔,在画上快速作画。
李仙蕊在他身边,不敢打搅。
却是睁大眼睛,仿佛亲眼目睹仙人下凡一般。
纪锦嫣、宋灵月、夏月蓝先前也见到李仙蕊作画。
那时她细细调配色彩、仔细构思与布局、各种不同的彩笔先后切换。
哪里是他现在这般,拿着一枝笔,信手拈来的洒落模样?
时光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流动。
窗外的紫罗兰帮她们停住了岁月,连光影都不再移动。
过去的时间并不太长,陡然间,傅海将手中之笔轻轻一掷,道:“好了!”
夏月蓝睁大眼睛:“就这样?”
傅海后退数步,看着所作之画,心满意足,甚至有点被他自己帅到了的满意姿态:“就这样!”
师徒三女想着,再怎样,这也画得太快了吧?
她们看向李仙蕊,只见李仙蕊立在画边,看着画作,一脸的震撼。
看到李仙蕊那仿佛受到天启般的奇怪表情,纪锦嫣、宋灵月、夏月蓝心生好奇,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那画到底如何。
一时间,她们也忘了先将某少年赶出去,穿好衣裳。
各自捂着胸,掩着腹,起身往画架这边飘来。
傅海往她们看去,那恶龙立时膨胀了起来。
喂喂!你们先给我穿好衣裳啊。
女帝师尊双十年华的模样,酥胸饱满,腰肢纤细,虽是一手捂胸,一手掩腹,但也只能勉强遮蔽三点,其它地方该露的露,该显的显。
两个师妹更是豆蔻年华,各有娇媚。
三女赤着娇躯,一同靠近的画面,对于男人来说,简直是这世上最好的景观。
不多时,师徒三女来到画架前,背对着他,观看画作。
看着她们三人光滑的裸背,各有不同却俱是诱人的翘臀。
血气正刚的少年根本喘不过气来。
与此同时,纪锦嫣、宋灵月、夏月蓝师徒三人,看着那笔墨未干的新作,同时露出惊讶与震撼之色。
只见那画,只用黑、青二色,就勾勒出层次万千的画面。
画中的她们三人,惟妙惟肖,美丽无暇的同时,更象征着阳春的到来,仿佛三人就是随着冰雪融化,从仙界降临的神女。
如果说,李仙蕊前面的山水画,让她们看到了超越山水的悠闲意境。
那这幅美女图,在将她们三人完美画出、没有任何多余修饰的同时,却将她们与春天完全融会在一起。
看到画中的三女,仿佛就感受到天地间席卷而来的明媚阳光。
纪锦嫣动容:“朕这么多年来,也见过不知多少画作,却没有几幅能够与此画相提并论。
“此画毫无疑问,已达上品之境。”
李仙蕊轻声道:“家师之画,在武林中已是千金难求。这美女图在境界上,却又胜于家师许多,便连我们画仙阁收藏的古今名画,能够达到这种层次的,也屈指可数。”
夏月蓝好奇地道:“我就是觉得好厉害,为什么明明只有黑色和青色,看起来却像是有许许多多种颜色,人都像活过来似的?”
宋灵月轻轻颔首,道:“确实,感觉画里的我们,就算飞出来也不奇怪。”
夏月蓝一手捂胸,一手指去:“但是画里的我们没穿衣服,还是不要飞出来比较好。”
傅海在她身后,盯着她们各自的翘臀。
别说画里的你们了,画外的你们,也还没穿呢。
纪锦嫣、宋灵月、夏月蓝俱都震撼,这短时间里、只凭着两种色彩就画出的奇画,仿佛让整个天地锁住了阳春。
傅海也看着她们就这样光着娇躯,在他的前方讨论不停。
在她们的眼中,画意仿佛随着画里的她们,一同溢到画外,带来了满室春天。
在他的眼中,春天随着她们各有特色的曼妙娇躯,早就已经转化为炎热的夏季。
滚滚熔岩真的是压不住了。
看着她们背对自己的翘臀,好想就这样贴上去,让膨胀的恶龙进入中央的师尊,再左右手各扣一个。
忍住!忍住!
“当真是无可争议的上乘佳作!”女帝大为满意,这画中的自己,美如天仙。
她一手捂胸,一手往下抚着要害,回头瞅了一眼:“徒儿,你这画……你怎么了?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