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发情期的洛茜想让管理员做自己的性爱妻子 【futa洛茜X女管】

  午后的阳光穿过舷窗,斜斜地打在办公桌上,把几份还没批阅的文件照得有些晃眼,这本该是个适合靠在椅背上打个盹的时刻

  感应门滑开的声音打破了安静

  洛茜抱着一个深色的木质宝箱挤进了办公室,箱子看起来有点年头了,边缘磨损得厉害,木纹里藏着不知道是哪里的泥垢,体积也不小,大概占了小姑娘大半个身子。她进门时显得有些吃力,把它往上托了托,一路快步走到办公桌前,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在了桌角最空旷的位置

  放好后,她长舒了一口气

  “管理员,打扰了”

  洛茜直起身子,规规矩矩地打了声招呼,她伸手在箱盖上摸了两下,动作很轻,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兽亲

  “我之前把收集来的匕首跟钱币都放进了一个特制的宝箱里,结果搬家弄丢了......”

  她顿了一下,语气里带上了点不好意思

  “里面还有些不能见人的东西......是小时候做的手工,我费了好大劲才把宝箱找回来”

  洛茜抬起头,那对尖尖的鲁珀耳朵轻轻抖了一下,嘴角扬起一个很灿烂的弧度

  “现在我可以把东西都存放在帝江号上啦!”

  在帝江号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存放私人物品,确实比到处漂泊的狼群氏族营地要稳妥得多,她紧接着补充了一句,语速明显加快

  “也可以拿些东西当理由来找哥哥姐姐们玩!”

  话刚出口,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立刻停住

  “啊,不对......是来学习!”

  洛茜挺直了腰板,眼睛紧紧盯着办公桌后的人,试图用端正的态度把前一句话的痕迹抹掉,她现在就站在桌边,双手背在身后。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后轻微地晃动,那姿态简直就像是一个犯了点小错、正在等待老师给出最终判决的优等生,就差把“我很乖”三个字写在脸上了

  管理员靠在椅背上,看了看桌角占据了不小地盘的宝箱,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洛茜

  “你这箱子,防火防爆吗?”

  “经过特殊处理的木材,一般的高温和撞击都没问题”

  洛茜回答得很快,显然对自己的宝贝很有信心

  “锁扣也是特制的,除了我没人能轻易打开”

  “那就放在柜子下面吧”

  管理员指了指角落里一个空置的文件柜底座

  “那里晒不到太阳,也不会挡路”

  “好嘞!谢谢管理员!”

  洛茜立刻重新抱起宝箱,脚步轻快地搬到了角落,严丝合缝地塞进了空当里,放好之后,她还特意蹲下来检查了一下锁扣,确认一切安好才重新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事情办完了,但她没有要走的意思。她重新溜达到办公桌旁,目光在桌上的那些文件上扫过

  “管理员”

  洛茜趴在桌子边缘,身体微微前倾

  “既然东西存好了,我可以在这里......多待一会儿吗?我保证不打扰您工作”

  她没提要学什么,也没提要帮忙,只是要一个在一旁待着的许可

  “你想学什么?”

  管理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拿起一份刚送来的外勤侦测报告,洛茜立刻站直了身子

  “弧光姐姐说她训练时会冥想,卡特洛的训练又太枯燥,我觉得,还是管理员处理事情的方式最值得学习!统筹全局,安排战术,把合适的人放在合适的位置上......”

  她掰着手指头数了起来

  “说话太正式了吧?洛茜”

  “....我想看看您平时是怎么处理那些麻烦的合作条约的”

  洛茜眨了眨眼,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

  “狼群氏族虽然习惯了荒野上的规矩,但在跟帝江号和其他势力打交道的时候,很多荒野上的办法行不通,我在氏族里也要负责一些交涉的事情,听够了那些人喋喋不休,我想知道您是怎么让他们闭嘴的”

  管理员把手里那份有关周边地形测绘的报告往前推了推

  “这是一份测绘小队刚发回来的报告,上面标记了几个潜在的资源点,同时也标注了大概率会有敌对生物出没的区域,你看看,如果你是带队的外勤指挥,你会怎么选路线?”

  洛茜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考验来得这么快,但她没有推辞。她绕到办公桌侧面,认真地盯着那张标记着密密麻麻符号的地形图。她的眼神变了,狡黠和试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近乎本能的专注

  她顺着地图上的等高线看过去

  “这里的峡谷太窄了”

  洛茜伸出手指,在一个标记着丰富矿产的坐标旁点了一下

  “虽然距离最近,但两侧都是绝佳的伏击点,如果是我带着队伍,我宁愿多绕几公里从这片缓坡上去,找猎物不能着急,被别人当成猎物就更糟了”

  她的指尖在地图上划出一条平缓的弧线,避开了几个显眼的危险区,最终落在了目标点上

  “路线拉长会增加补给消耗”

  管理员适时地提醒了一句

  “但人员安全是第一位的”

  洛茜毫不犹豫地回答,语气笃定

  “资源可以再找,优秀的族人......干员如果折损在不必要的险境里,那才是最愚蠢的买卖!这是最基本的规矩”

  她抬起头,那双眼眸里闪烁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稳

  “而且”

  洛茜指了指另外几个标记着疑似敌对阵营活动痕迹的地方

  “只要我们在缓坡这里设置两个观察哨,可以反过来把那些想在峡谷里伏击我们的人堵死在里面,既然血的味道已经散出去了,就看谁是猎人,谁是猎物了”

  小洛茜分析得头头是道,从风险规避到战术反制,思路清晰得让人挑不出什么大毛病

  “很保守,但很有效”

  管理员收回了报告

  “看来你在外勤这块的常识不需要我多教什么了”

  站在办公桌旁,双手背在身后的洛茜,听到刚才那番毫不吝啬的夸奖,身后的尾巴欢快得几乎要摇出残影来了,那尾巴摇摆的频率带动着周围的空气泛起一阵阵细小的气流,金色的发丝也随着她的激动微微颤动,连那对毛茸茸的耳朵尖都因兴奋和羞涩微微泛红,仿佛上面沾染了一层浅浅的朝霞,但她显然不想让自己在满是崇拜的场合里显得太过像个被夸奖了就找不着北的小孩子,于是立刻把背挺得更直了,那副努力装出威严的模样,像是要极力证明自己是个身经百战的宿将,她清了清嗓子,试图让声音听起来更低沉、更成熟,紧盯着眼前的人

  “那是当然,在荒野上如果不谨慎一点,早就被裂地者或者荒原上的强盗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管理员姐姐,我可不是那些只知道在泥地里打滚的孩子,我已经能带队处理高地据点的防务了!”

  洛茜说到这里时下巴微微仰起,眉宇间透露出在荒野无数次生死搏杀中淬炼出来的骄傲与锐利,但随即她又像是意识到了自己来这里的真实目的是为了多看两眼心中的偶像,小心思被拆穿的窘迫感让她把头微微偏向一边,红着脸小声嘟囔了起来

  “才......才不是为了经常来找你才找借口呢,我只是觉得,把宝箱放在这里最安全,毕竟整个帝江号上,只有管理员姐姐的办公室是防火防爆级别最高的,我作为氏族代表,定期来检查资产状况是非常合情合理的工作汇报!”

  说完强撑成熟的话,像是为了掩饰自己正在发烫的脸颊,洛茜快步走到刚刚放下的有些年头的特制木质宝箱前,伸出白皙的手指在那本来就没有任何灰尘的箱子边缘装模作样地擦了又擦,那副欲盖弥彰的小动作让她显得无比的可爱,看似冷酷和早熟的外表下,其实隐藏着的不过是一个渴望得到关注和认可的小女孩那跃动的心,而这一切在神色冷静且深邃的管理员眼中,都像是玻璃罐子里的清泉一样一览无余,那些为了靠近而编织的笨拙借口,那些想要证明自己能力所以拼命挺直的腰板,每一次都只会让帝江号上的大家觉得这只小狼崽更加惹人怜爱

  其实在帝江号上,洛茜的早熟的做派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当其他干员家里的孩子还在走廊里互相追逐打闹嬉戏,或者因为玩具被抢走一点点小事就坐在地上大声哭鼻子的时候,洛茜却已经在供能高地据点的风沙里成了一个小小的领袖,那里的环境恶劣得连很多成年人都难以忍受,流窜的雇佣兵和狂暴的野兽时刻都可能发起袭击,但洛茜在面对威胁时展现出的果断和干脆,让所有人都为之侧目,她对待敌人绝对不留任何情面,她深知在这片残酷的大地上任何的仁慈都可能化为刺向同伴心脏的利刃,哪怕是很多身经百战的成年干员在面对复杂的局势时也会犹豫和踌躇,但在洛茜的字典里却没有由于软弱而产生的退缩,近乎冷酷的理智对于一个只有十几岁的孩子来说,显得有些过于沉重了

  也正因为如此,帝江号上的心理疏导干员总是经常拿着她的行为评估报告,眉头紧锁地在医疗室里走来走去,他们对洛茜的成长总是抱着些许审视和深深的担忧,心理专家们聚在一起讨论时总是叹息着说什么说到底洛茜也只是个小孩子啊,那些在荒野上直面生死、经历背叛和鲜血的残酷事件,这对她的心理影响一定是很严重的。他们担心长期的精神紧绷和过度成熟会压垮这个看似坚强的小狼崽,担心她会在某一个安静的夜晚被那些沉重的记忆和那些为了氏族倒下的灵魂压得喘不过气来,担心她再也无法体会到一个普通孩子该有的快乐

  但很快,帝江号上的大家就惊讶地发现专业的心理担忧完全是多虑了,因为只要一远离那充满硝烟和危机的战场,脱下了那层用来防备敌人的冰冷外壳,洛茜在日常生活中过得和正常孩子根本就没有什么两样,那曾经被断言会造成严重影响的阴霾似乎在阳光下消散得无影无踪,她会像个满心好奇的跟屁虫一样,跟在那些老干员的屁股后面叽叽喳喳地说自己今天又在甲板的哪个角落遇到了一只有着奇怪花纹的虫子,或者是在某个废弃零件堆里翻出了一个能够发出奇妙声响的弹簧,那双深粉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的全部都是对这个世界新奇事物的纯真向往,那清脆的声音就像是银铃一样在沉闷的舰船走廊里不断回荡着

  有一次,大家亲眼看到她跑到了莱万汀身边,洛茜就那样双手拉着莱万汀的衣角,用甜得能让人心都化掉的声音撒娇讨要一口冰激凌,“莱万汀姐姐,我今天在动态射击训练的成绩可是全优哦,靶子都被我打烂了呢,我都这么努力了,是不是可以把冰激凌分我一大口呀,就一大口”

  连莱万汀都抗拒不了洛茜的撒娇,令人感叹

  莱万汀最后在水汪汪的眼神攻势下只能无奈地笑着给她挖了满满一大勺,看着她心满意足地捧着冰激凌大口吃起来的样子,谁还能把她和冷血的小领袖联系在一起呢

  洛茜在帝江号上也是出了名的懂事,她看着佩丽卡每天因为各种繁杂的文件和报表忙得焦头烂额时,总会主动跑过去帮忙整理文档,对其他干员总是礼貌地称呼着姐姐或者哥哥

  “佩丽卡姐姐,纸堆得像小山一样,看着就好累人呀,我来帮你一起分吧”

  虽然那些文件上密密麻麻的专业术语、复杂的战术坐标还有一些深奥的工程器械说明文字她根本就看不懂,但洛茜却有着直觉般的天赋,在归纳这方面她就是一把好手,她能够通过纸张的厚度、打印油墨颜色的深浅、或者是左上角那一个小小的归属部门徽章是一些细微的气味差别,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文档分门别类得清清楚楚、整整齐齐,佩丽卡每次看到她那么能干,都会忍不住摸摸她那些柔软的头发,夸她是个聪明的好孩子,被夸奖后的满足感也会让洛茜的尾巴骄傲地翘起老高

  但单单是,似乎还不足以证明她的“童心”,在洛茜所有的互动和表现中,最让大家津津乐道的就是她遇到管理员时的狂热反应了,这成了帝江号上大家心照不宣的可爱秘密,在洛茜的感官里似乎安装了一个专门用来探测管理员的雷达,只要听到别的干员提起管理员的飞行器即将回到帝江号,或者是耳朵捕捉到了管理员那熟悉的脚步声,哪怕只是远远地闻到了附近空气中那微弱的味道,洛茜就会像是被通了电一样,立马停下自己手头上所有正在做的事情

  不管她前一秒是在帮佩丽卡认真地分发着最后几份关键简报,还是正蹲在甲板上用小木棍聚精会神地拨弄着一只找不到家的迷路小甲虫,她都会瞬间从原地弹起,火急火燎地朝着方向窜过去,她在走廊里走位灵活,完美避开所有正在搬运重型物资的后勤推车,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在管理员必经的路线上,等到终于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时,她又会突然放慢脚步,故意装出一副悠闲散步的样子,围着管理员假装有意无意地搭起话来

  “哎呀管理员,真是好巧呀,我只是刚好路过这边打算去主控室确认一下狼群氏族明天的弹药配给份额而已,完全不知道您刚才外勤回来了呢~”

  她明明双眼都在冒着星星,整个人的注意力完全被吸引,却还要努力用拙劣的借口来掩饰自己特意跑来迎接的事实,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洛茜那藏不住的崇拜,毕竟从小就在狼群氏族那些长辈的口中听了太多太多关于管理员那些叱咤风云、在绝境中力挽狂澜如同天神降临般的故事,在她的心里,管理员早就已经成为了无所不能的英雄代名词,对管理员敬仰有加那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但洛茜每次面对其他干员的调侃和挤眉弄眼的暗示时,都会立刻红着脸极力否认,毛茸茸的耳朵因为急于辩解而向后背折过去,假装根本听不懂大家在笑什么,梗着有些发红的脖子,大声地为自己那无比明显的行为进行辩护

  “你们到底在瞎猜什么呀,我可是代表着整个狼群氏族在进行合作交流呢,我去找管理员姐姐那都是为了交流那些重要的战术部署和资源置换条约,那全都是在给管理员报告工作,是很严肃、很专业的交流!不是你们说的像个小迷妹一样去跟在后面跑!”

  她那副努力想要维护自己威严形象却又由于词穷而显得毫无说服力的样子,总是能让周围的空气都充满快活的气息

  大家看着她每天这么跑来跑去,到处追逐着她心中的偶像,不少干员都会在休息室的茶水间里端着咖啡杯纷纷感叹道年轻真好,看着她为了一个想要靠近的理由而绞尽脑汁,看着她为了能和自己崇拜的人多待一会儿而付出那些并不高明的努力,大家总是会会心一笑,小孩子就是有活力啊,那份不加任何杂质的纯粹,让这艘舰船仿佛变得有了温度,帝江号上的大家也在充满活力的氛围中,不由自主地对洛茜投入了更多的关爱与照顾,所有人都想把这份难得一见的纯真好好地守护起来

  据说在洛茜的私人床头柜里,还藏着一本厚厚的日记,专门记录和管理员互动的秘密日记,虽然谁也没有被允许真正翻开过那本日记,但在一些偶然的场合,比如洛茜在训练场整理自己背包时不小心掉出了一张夹在里面的散页,被眼尖的干员瞄到了几眼,这本日记的传说就这么在干员中间传开了

  在那张不小心掉出来的纸页上,大家看到了那些虽然有些歪歪扭扭但每一笔都写得认真的字迹,上面详细得让人吃惊

  “5月3日,今天下午的阳光有些刺眼,管理员在路过训练区的时候,停下来对我说了一句‘最近的体能数据保持得不错’,我能感受到那是对我专业素养的高度认可,管理员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左手的食指摩擦了一下风衣的边缘,我以后在给手下那些队员分配任务的时候,也要学着用这个动作,肯定能把他们镇得服服帖帖的”

  在日记里把对方的每一个微小动作、每一句随口而出的话语都当做是可以反复研读和效仿的战术圣经一样记录下来,在日常的许多无人角落里,还经常有巡逻的干员会不小心看到洛茜在进行“实战演习”,有几次干员深夜去装备库清点物资,就听到角落里传来极力压低却又充满了兴奋和干劲的声音

  循着声音看过去,洛茜正一个人站在两排货架的中间地带,手里握着一把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半截管,神情严肃地盯着前面一堆用来垫脚的空木箱子,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将手中的管像单手剑一样在身前用力地挥出一个复杂的弧线,然后用自认为极具威严和霸气的声音大声喊着“源石会开辟道路!”

  虽然受限于她自身的法术掌握程度,并没有激起什么惊天动地的能量波澜,但在那份十足的模仿架势上,绝对是能够打上满分的

  而每当模仿管理员战斗样子的尴尬瞬间被其他干员抓个正着时,洛茜的反应总能提供一整天的笑料,她会像是被惊吓到了的猫咪一样猛地跳起来,管会被她手忙脚乱地藏到身后,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红晕一直蔓延到了她的脖颈和耳尖,接着她就会用比平时快上三倍的语速,慌乱地抛出一堆完全经不起推敲的借口

  “你们不要用眼神看着我啊,我才没有在模仿谁,我这是在......我这是在进行我们氏族的祭祀舞蹈,这是为了活动我手腕上的关节而已!那句话也只是因为这管的重量不对....对,没错,就是惊呼!你们可千万不要跑去到处乱说,特别是不能告诉管理员姐姐听到没有?”

  典型的死鸭子嘴硬

  为了能够更好地贴近偶像,洛茜在学习上也是拿出了让所有人刮目相看的拼劲,在图书馆的的沉闷角落里,娇小的身影抱着那些厚得可以当板砖用的书籍,像啃骨头一样一页一页地啃着那些对于她来说还过于深奥的理论,只要听说这本书是管理员曾经查阅过的,或者是里面记录了管理员统揽全局的指挥逻辑,她就会拿出近乎偏执的耐心,不把里面那些交错的战术箭头和复杂的物资调度图弄明白就绝不罢休

  她用各种颜色的记号笔把那些书上关于源石运用和荒野地形利用的文字画得密密麻麻,然后不管多晚,只要能找到机会,她就会抱着书跑到管理员的面前,去讨教那些书本上的知识,哪怕最后得到的是简单的几句指点,她也会在听完之后立刻把那些话奉为圭臬,迅速地融入到自己的战术规划中去

  ......

  办公室的感应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十分熟悉的脚步声,洛茜那正在擦拭宝箱的手立刻僵在了半空中,原本为了掩饰尴尬而低着的头猛地抬了起来,耳朵瞬间竖得笔直,整个人弹到了办公桌的旁边,佩丽卡正好走了进来,她看着已经紧张得快要同手同脚的小狼崽,轻轻地笑了一声

  “洛茜,你不是说去去就回,还要帮我把剩下那半个会议室的报废设备清单一起核对归类好的吗,怎么一遇到管理员,就又要用检查什么资产状况的借口,赖在这里挪不动脚步啦?”

  洛茜像只小猫仔,整个人猛地打了个激灵,那对原本高高竖起的耳朵惊慌失措地翻折,贴在头发上,脸颊炸成一片滚烫的绯红,原本背在身后的双手完全慌了阵脚,在半空中毫无章法地挥舞着,结结巴巴的声音微微破音,大声嚷嚷着才没有赖在这里,我这真的是为了氏族合作的资产安全做考虑

  她顾不上再去看一眼管理员那似笑非笑的眼神,胡乱地扯了一个自己还要去后勤部清点子弹库存的借口,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办公室,她羞愤得加快脚步,没有注意到几位刚好结束了换班的后勤干员,她们正凑在那张圆形的折叠餐桌旁,几个人的脑袋紧紧地挨在一起,像是在进行着某种见不得光的地下情报交易,而放在她们正中央的,正是那本被洛茜不小心落在储物柜夹层里的所谓秘密日记

  虽然大家平时嘴上都说着偷看别人的私密物品是不是有点冒犯或者太幼稚了,但八卦的火焰一旦燃烧起来那是扑都扑不灭的,一个干员小心翼翼地翻开一页,压低了声音像念诵什么古典诗歌一样念了起来

  “今天的风很大,但管理员姐姐站在高地边缘的时候,风衣下摆翻飞的弧度就像是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为她护航,她指出那条绕行路线时,指尖点在地图上的笃定感,真的让人感到无比的安心,只要跟在她的身后,哪怕是面对最凶险的荒原,也会觉得那只是一场再寻常不过的散步”

  几个干员纷纷发出了拉长尾音的感叹声,小声惊呼着,谁能想到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拧断雇佣兵脖子的洛茜,居然能写出这么柔情似水的文字,日记里,平时总是发号施令的管理员简直被勾勒成了一个完美无缺、浑身上下都在发着光的守护神,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被赋予了无比伟大的意义

  虽然其中偶尔夹杂着几句诸如“如果能永远待在管理员姐姐身边,或者被她只看着我一个人该多好”这样看起来有些过于黏糊糊、有点像是在隐晦告白的话,但围观的干员们也都只是相视一笑,心照不宣地将其归结为少女那情窦初开的懵懂情愫,毕竟管理员可是无数人心中的偶像,一个小孩子在枯燥残忍的战争间隙里,幻想着能和自己崇拜的偶像永远在一起,这份感情在她们眼里看来大概率也是纯洁的

  就在她们还在对着日记本啧啧称奇的时候,夜色的幕布已经不动声色地遮蔽了满是沙尘的天空

  ......

  当手指终于触碰到那扇冷硬的房门时,我强撑了一整天的从容土崩瓦解,我几乎是用撞的跌进了自己的单人宿舍,手指颤抖着飞快地按下了反锁的电子键,直到听见那声沉闷而让人安心的电子锁定提示音响起,我才像是缺氧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一般,靠着冰冷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走廊里那些偶尔经过的交谈声被这扇门彻底隔绝在现实世界之外,在这个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私密空间里,我再也不需要去扮演乖巧懂事的氏族代表,不需要去掩饰在那些长辈面前不得不维持的坚强

  我随手甩掉外套,扯开了束缚在脖颈上的领结,身体里那股从下午在办公室里就开始不断积聚、被人的一道目光就轻易点燃的邪火,此刻正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下疯狂地流窜着,让人浑身发烫、连呼吸都变得灼热不堪的酥麻感在双腿间轰然炸开,隐藏在裙下的不为人知的秘密,此刻正叫嚣着想要冲破束缚,根本不该属于我娇小体型的粗长肉棒,正因为脑海中不断回放着管理员那张深邃冷静的脸庞而迅速地充血胀大

  它欢快地跳动着,龟头不断在内裤上蹭来蹭去,布料粗糙的摩擦感非但没有缓解我的焦躁,反而让那股湿热的胀痛感变得更加无法忍受,我能感觉到几滴滚烫的前列腺液已经顺着马眼溢了出来,把内裤的前端濡湿了一小片,我跌跌撞撞地走到书桌前,把自己重重地摔进那张柔软的椅子里,双腿的酸胀因为忍不住地夹紧再微微分开,我弯下腰,拉开书桌最底层的抽屉,那里没有放什么珍贵的战术资料,也没有氏族的联络密文

  静静地躺着一本被黑色皮革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日记本,那是我绝对不可能向任何人展示的秘密,那是当我撕下所有伪装后,用欲望和性癖堆砌起来的领地,我翻开它,深吸了一口气,抓起笔就迫不及待地开始在纸上涂写起来,左手出于本能,隔着内裤一把攥住了自己滚烫得吓人的阴茎,我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高高在上的管理员,写字的速度随着我手指上下撸动的频率变得越来越快,性欲才是第一创作力,这是我现在唯一能确信的事情

  在那幻想的画面里,她今天没有坐在那张隔绝了你我的办公桌后面,此时此刻的办公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房门早就被我锁死,她的风衣被我强硬地扒落在地,她那双总是充满了睿智和冷静的双眸此刻写满了震惊,看着我已经完全褪下的短裙,看着我这具看似娇小的躯体上,赫然挺立着一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我能想象出她惊恐又夹杂着某种不知所措的慌乱表情,平时总是统筹全局的人被彻底打破认知的模样,简直美得让人浑身发抖

  “管理员姐姐,这就是我说过的不能见人的秘密哦,你害怕了吗,但这是因为想着你才变成这样的呀”

  我在脑海里模拟着自己带着几分恶劣又带着无尽渴求的语气,我没有给她任何拒绝的余地,那是我身为猎手的主权,我一步步地逼近她,用平时看似乖巧的力量把她按着坐在的座椅上,我跨站在她的腿间,坚挺滚烫的肉棒就这么赤裸裸地抵在了她的柔软唇瓣边缘,若有若无的触碰让我的指尖在日记上用力得几乎要划破纸背,左手握着自己的肉棒疯狂地撸动着,湿滑的淫液在指缝间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

  “你不是说要教我怎么在这个残酷的世界生存吗,那你能不能帮帮我,我这里真的好涨好痛,想要管理员姐姐帮我舔舔它,把它舔得舒服一点”

  我在日记上写下让人耳根发软的淫言秽语,想象着她刚开始可能会有些抗拒地偏过头,但我只是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只能看着这根东西,她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然后顺从地、慢慢地张开了那张嘴,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我早就在渗着水滴的龟头,当那条灵巧的舌头舔舐过冠状沟的那一刻,我忍不住扬起头发出了一声甜腻而沙哑的娇喘

  “啊......哈......对,就是这样,好舒服......”

  我能感觉到她的舌面在那些青筋暴起的柱身表面来回地刮蹭着,我的腰忍不住在幻想的快感中主动地往前挺送,那张平时高不可攀的嘴巴现在却在为了取悦我而努力地吞吐着,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前的制服上,我加重了力道,拇指重重地揉碾着已经有些发红的马眼,自己给予自己的刺激混合着脑子里的画面,让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在这狭小的宿舍里飘到了半空,但这才刚刚开始,我想要的远远不止是表面上的顺从

  我想要她彻底为我沉沦,想要她把我当成她唯一的依靠,我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她那件内搭的早就被我扯得破破烂烂,露出白皙肌肤,两团丰满而柔软的乳肉在我的揉捏下不断变换着形状,那两颗粉嫩的乳尖已经被我的指腹蹭得硬挺挺地立了起来,她开始发出细碎的喘息,那是脱去所有理智外衣后原始的本能反应,我顺着她平坦的腹部一路往下,把手探入了她那隐秘的地带,那里早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潺潺的爱液把那些细软的毛发都黏在了一起,散发着一股让人迷醉的甜香

  “明明管理员姐姐平时看着那么正经,怎么现在这里已经流了这么多水了,是早就想要我了吧”

  我就像是一个掌握了猎物所有弱点的恶劣狼崽,一边在日记本上肆意地挥洒着疯狂的念头,一边在脑海里用手指毫不留情地刺入了她那紧致温热的小穴,我的指尖在那些柔软的内壁媚肉上胡乱地搅弄着,每抽插一次都能带出无数的晶莹水丝,她在我的指尖下颤抖着,双腿因为无力而软软地靠在我的肩膀上,那双总是看着各种文件和报表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眼角泛着迷离的红晕,她张着嘴,那些平日里清晰的战术条例现在全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但我并不满足于只是手指的安慰,我要的是她彻底抛下所有的尊严和骄傲,我在幻想中抽出手指,看着她因为空虚而微微有些失落的表情,我在她的耳边轻声诱哄着,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强硬

  “光是手指肯定不够吧,想要我的大鸡巴插进去吗,如果想要的话,就自己转过去撅起屁股求我呀,就像你平时要求那些不听话的干员服从命令一样,求我干你,求我把这根东西塞进你的身体里~”

  大逆不道的幻想在我的笔端流淌而出,每一个字都像是燃着了火一样烙印在纸上,我下半身已经湿得像个小泥潭,肉棒在我的手里跳动得越来越剧烈,大股大股的透明液体止不住地往外涌,把我的手心弄得一片泥泞

  在让我疯魔的画面里,她真的就那么顺从地转过了身,双手撑在平时用来办公的桌面上,那条挺翘诱人的白皙臀部高高地撅了起来,那条深深的股沟之间,粉嫩湿润的穴口一翕一合地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正毫无防备地向我敞开着,她回过头,用羞涩又充满了渴望的眼神看着我,咬着下唇小声地说着

  “洛茜......我要......求你干我,把你的东西全都插进来”

  这句话炸响在我脑海里,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

  我挺着肉棒,对准了那张开的湿软蜜穴,腰部猛地一个用力,硕大的龟头就这么硬生生地破开了那紧致的一圈嫩肉,挤进了那火热湿滑的核心,被无数柔软褶皱层层包裹、紧紧吸附的快感瞬间在我的脑海中炸开,我忍不住在现实的椅子上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啊......进去了......好紧......真的好紧......把我的肉棒咬得好舒服”

  我在日记上写下感受,幻想中的她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粗暴插入而仰起头发出了一声甜腻的惊呼,指甲在那张木质桌面上抓出了几道浅浅的白印

  然后我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往后撤都任由那些媚肉依依不舍地挽留我的柱身,带出一圈翻卷的粉色嫩肉,每一次往前顶我都毫不留情地狠狠凿向最深处的敏感点,把她的每一道防线都碾得粉碎,安静的办公室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响亮“啪啪”声和她那被撞得破碎不堪的呻吟

  “太深了......啊......不要再撞那里了......洛茜......慢一点”

  她在求饶,但那声音里分明带着越来越多的享受,那臀肉被我撞得一波一波地泛起红色的肉浪,大量的白沫在我们的结合处被捣弄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这就对啦,我要她彻底属于我,我要在她身体的最深处留下我那洗不掉的印记

  “慢不下来了,谁让管理员姐姐的小穴夹得这么舒服,明明嘴上说着不要,里面却在拼命地吸着我,是想把我榨干吗”

  我用那些下流的话语不断地羞辱着她,每次顶到底的时候都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宫口在抗拒又在迎合,我想要破开那道阻碍,把她整个人都占满,我的呼吸在现实中越来越急促,左手撸动的速度已经快到了极限,快要攀升到顶点的麻痹感从小腹向四肢百骸疯狂地辐射蔓延,我知道我马上就要被极致的狂想彻底击溃了,我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但在脑海里,我却在用尽全力地冲刺

  “要来了......管理员姐姐......我要射给你了,把我的精液全都接好,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在最后那一记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顶得飞离桌面的凶狠撞击中,我的理智彻底崩断,一股滚烫的白浊就这么在现实与幻想的重叠中,毫无保留地激射而出,那浓郁的精液不仅是在幻想中深深地喷洒进了她那温热绞紧的子宫深处,把她的肚子撑得微微鼓起,在现实中,那些属于我的欲望结晶也喷得满手都是,有几滴溅落在了那本写满了疯狂妄想的日记本纸页上,晕开了一小圈暧昧的水渍,我整个人脱力般地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刚刚释放完的肉棒还在微微地痉挛跳动着,带着一阵阵高潮过后的余韵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那因为高潮而一片空白的大脑才渐渐地恢复了思考的能力,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属于我自己的甜腻的麝香味,我抽出了几张纸巾,细细地把自己那满手的泥泞和依然半勃起沾着水光的肉棒擦拭干净,看着那本还摊开在桌子上的疯狂杰作,我忍不住用手指轻轻地抚摸过那些充满情欲的字迹,嘴角勾起了一个满足的弧度,只要有了隐秘的记录,无论明天在外面我要装得多么乖巧懂事,无论我要叫她多少次管理员姐姐,在锁上这扇门之后的夜晚,在我的世界里,她就只能是被我操到腿软、被我的精液填满的尤物,我小心翼翼地把这本日记重新塞回了抽屉最深处,就像是藏起了一只能在夜间给我提供无尽力量的怪物,明天,明天还要继续去她身边,去闻闻她身上的味道,总有一天,写在纸上的画面,都会变成我在现实中必须要去品尝的甜美猎物呢...

  ......

  清晨的阳光像是一把利剑切开了灰蒙蒙的云层,毫不客气地穿透了帝江号那巨大的舷窗,洒在主控室外的长长走廊上,佩丽卡抱着昨天还没整理完的最后一点文件正快步走过,她迎面就遇上了早早起床的洛茜,小狼崽又恢复了那副精神百倍、连头发丝都透着乖巧的模样,眼睛清澈见底,她大声地对着经过的每个人甜甜地打着招呼,当她看到从另一边走来的管理员时,就像是一只嗅到了花香的蝴蝶,毫不犹豫地扇动着翅膀小跑了过去,尾巴在阳光下摇晃出让人心情愉悦的节奏

  虽然昨天晚上我在日记里写了那么多疯狂不堪的东西,但到了白天,我必须强迫自己把那些肮脏的念头深深地埋藏起来,我依然是在大家面前元气满满、总是跑来跑去帮忙的小狼崽,可是有些事情一旦开了个头,就像是荒原上被风吹起的野火一样,再也无法轻易地扑灭了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我发现现在只要我的视线里出现了管理员的影子,哪怕她只是远远地走过,我的大脑就会完全不受控制地开始疯狂运转,那些我在日记里一笔一划写下来的淫秽画面,就像是没有经过过滤的信号一样,一遍又一遍地在我的脑海里循环播放,想象着她那张总是冷静深邃的脸庞因为我而染上情欲的红晕,想象着她被我按在身下求饶的样子,强烈的背德感和刺激感让我几乎无时无刻不在忍受着裤裆里的肿胀煎熬

  今天是我去办公室做单独汇报的日子,这也是我请求她一定要带我出外勤的借口延续,我手里捏着那几页复印的资料纸,纸张都被我掌心冒出的冷汗浸得有些发软了,当办公室的感应门在身后沉闷地合上,整个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她两个人的时候,我感觉周遭的空气都变得像是粘稠的胶水一样让我喘不过气来

  管理员坐在桌子后面,很认真地接过我手里的资料,她还特意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让我坐下,她那双好看的手指在纸张的铅字上轻轻划过,嘴里还在平稳地说着关于地形和伏击点规避的那些战术细节

  “这条氏族标记的暗脉确实避开了我们之前发现的裂地者活动区域,如果沿着这条干涸的地下河床潜行,确实能降低被察觉的概率,洛茜,你昨天的侦查哨点思路在这里也可以套用,你怎么看”

  她明明是在认真地跟我讨论着未来共同外勤的安全保障,可是她离我那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香波的味道,气味对我来说简直就像是催情剂,我的视线根本无法集中在她指着的那张地图上,而是死死地盯着她说话时微微开合的唇瓣,盯着她白皙的脖颈,脑子里全是昨天晚上在幻想中她这张嘴是如何吞吐我粗硬肉棒的画面

  “洛茜,你听清我说的这一段坐标了吗”

  她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半度,带着一点疑惑看了过来,我浑身猛地一颤,就像是被人从梦境里狠狠地拽了出来,我有些慌乱地收回视线

  “啊......啊?是的,管理员姐姐,我听清了......,地下河床是个好选择”

  我结结巴巴地回应着,声音都在发着飘,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烫得像是在发烧,我从头到尾都处于心不在焉的状态,好几次她叫我的名字或者是停下来等着我发表意见,我都是过上好几秒才如梦初醒般地回过神来,她可能以为我只是因为刚参与级别的战术讨论而有些紧张,她还微微俯下身凑近了一些,想要指出地图上更细微的等高线变化给我看,那股味道瞬间变得更加浓烈地扑面而来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脑子的弦发出了危险的断裂声,我本以为今天只要强撑过去就能平安无事,可是我裙子底下肉棒,此刻已经硬得像是一块石头,它紧紧地包裹在内裤里,勃起充血,马眼不停地吐着前列腺液

  当她靠近的那一瞬间,我不可抑制地幻想了她如果现在把手伸进我的裙底摸到这根东西会是怎样的反应,极端恐惧被发现又渴望去侵犯她的扭曲心理,让我脆弱的身体防线彻底崩溃了,结果最后......我感觉到下半身传来一阵不受控制的剧烈收缩,尿道口猛地一酸,一股浓烈而滚烫的白浊就这么在毫无任何手部抚慰的情况下,直接喷涌而出

  我射了,就这么直挺挺地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隔着一米不到的距离当着管理员的面失禁般地射了,大量的精浆打湿了我的内裤,有一部分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滑落了下来,温热的感觉让我瞬间陷入了难以名状的惊恐之中,我的身体猛地打了一个巨大的寒颤,我像是疯了一样用手死死地盖住自己百褶裙的下摆,生怕有一点点异样的痕迹被她那双敏锐的眼睛捕捉到

  “洛茜,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管理员似乎察觉到了我突然的颤抖,她微微皱起眉头,关切地想要站起身来看看我的情况,我根本不敢去看她的眼睛,一句话都不敢说,连一声带着哭腔的解释都咽在了嗓子眼里,我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动作大得差点把椅子带倒,我双手紧紧捂着裙摆,转过身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头也不回地往办公室门外冲去,感应门刚滑开一条缝我就侧着身子挤了出去,我听不到身后管理员可能发出的呼喊,我的脑子里只有那不断嗡嗡作响的警报声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回宿舍的,走廊里的冷风吹在我还有些发烫的腿间,湿漉漉的耻辱感几乎要将我整个人淹没,我冲进宿舍房间,“砰”的一声反锁上门,身体像是一滩烂泥一样顺着门板滑坐到了地上,我懊恼又惊恐地把头深深地埋进臂弯里,属于麝香和精液混合的味道在封闭的房间里显得那么浓烈刺鼻

  我的手在颤抖,心脏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我觉得自己脏透了,明明她对我那么好,明明她是个那么值得尊敬的榜样,我却满脑子只有那些下流的想法,还在她面前......哪怕隔着衣物,但味道那么浓,我是只鲁珀,我太清楚嗅觉的敏锐程度了,她肯定闻到了吧,以她掌控全局的敏锐洞察力,一定会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的,闻到了......一定闻到了......

  我呆呆地挪到床上,仰面躺下,看着天花板那单调的纹路,眼泪就不争气地顺着眼角滑落了下来,我有些崩溃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嘴里如同梦呓般喃喃自语

  “管理员姐姐......我是坏孩子......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太恶心了”

  时间在这份让人窒息的自我厌恶中一分一秒地流逝,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外面走廊的灯光调成了夜间的暗蓝色模式,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可能是愧疚到了极点想要去获取一点虚无的宽恕,也可能是被扭曲的情欲折磨得想要靠近源头寻找解脱,我就这么摇摇晃晃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我像是个游魂一样,避开了夜间巡逻的监控区域,来到了管理员的宿舍门前,这扇门我再熟悉不过,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被她拉进这里的场景,但此刻我只是想和她道个歉,虽然我知道她根本不知道我为什么要道歉,我试探性地推了一下门,或许是她疲于处理文件忘了开启反锁程序,门竟然无声无息地滑开了

  房间里只有一盏昏黄的床头夜灯在亮着,管理员早已睡下,她平躺在宽大的床上,呼吸均匀而绵长,她看起来是那么的平静,带着一丝难得的可爱与柔弱,她的发丝散落在雪白的枕头上,让我痴狂的味道在缺乏通风的宿舍里变得更加浓郁,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一样瞬间将我整个人包裹了起来

  我站在床边,呆呆地看着她的睡颜,本该是充满负罪感的道歉时刻,但我那不争气的身体却再次叛变了,明明白天经历了羞耻的失禁,此刻我的裙底下却又不可抑制地开始勃起,刚刚还因为射精而疲软的东西,就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野兽,再次迅速充血变得硬邦邦的,把刚刚换上的干净内裤顶出了一个夸张的帐篷形状

  我彻底崩溃了,我用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绝望的呜咽,我弯下腰,隔着布料用手有些崩溃地用力按住自己的胯下,试图把硬邦邦的肉棒硬生生地压回去,我掐得自己生疼,疼痛伴随着生理上的快感让我几乎无法站稳

  “别硬了......别硬啊......求求你,不要再在这个时候发作了,她是管理员啊”

  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我鲁珀族什么是发情期,更没有人教过我当身体出现违背理智的冲动时该怎么处理,我只能把这一切不受控制的欲望和恶心的生理反应,全都归咎于自己变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怪物,自己竟然变成了会在深夜潜入想要伤害管理员的变态怪物

  我的意识在强烈的生理折磨和气味刺激下变得越来越模糊,管理员身上散发出的混杂着微汗的体香不停地往我的鼻腔里钻,熏得我嗓子发干,连吞咽口水都变得困难无比,我的视线在昏暗的房间里游移,试图寻找什么能转移注意力的东西,突然,我看到了被她换下随意放在床边椅子上的内裤

  仅存的理智被本能的渴求彻底打败,我像个做贼的小偷一样,颤抖着伸出手,轻轻地捏起那块柔软的布料,我把它捧在自己的脸前,几乎是贪婪地把脸埋了进去深呼吸起来,我想这可能只是借用一下她的气味,希望能像那些干员闻镇静剂一样,这能稍微缓和一点我快要爆炸的泄欲冲动,让我这可怜的身体能平复下来

  但我错得离谱,上面沾染着属于她最私密的味道,带着一点淡淡的温热和属于她的香气,直接的刺激并没有让我冷静,反而像是往滚烫的油锅里浇入了一桶冰水,彻底炸开了,我感觉自己的双腿一阵发软,兴奋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地冲击着我的大脑,让我越来越兴奋,兴奋得几乎要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我带着无法形容的罪恶感,最终还是彻底向这头名为欲望的怪物投降了,我就站在距离她熟睡的身体不到半米的地方,拿着她那条还没来得及清洗的内裤,将其包裹住自己已经掏出来的肉棒,对着在床上毫无防备的管理员,开始疯狂地撸动起来

  布料摩擦龟头的触感,因为是属于她的私人物品,被无限放大了快感,在黑暗中偷偷摸摸的背德感,和在幻想中玷污偶像的征服欲交织在一起,就像是毒药一样让我根本无法自拔,我的手上下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嘴里咬着自己的衣袖压抑着那甜腻的喘息,我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手指的动作往前挺送,看着她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膛,我爽得双腿都在不停地打颤

  “对不起......管理员姐姐......我真的是个变态,可是你为什么那么香......让我操一下好不好,在梦里让我干你好不好”

  【预览结束,全文购买请见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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