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向浴室门。
门把手冰凉，他的手指搭上去，停顿了两秒，才慢慢转动。
“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
热气扑面而来，像一团柔软的白雾包裹住他。浴室里灯光柔和，水汽氤氲，花洒的水流还在持续倾泻，溅起细碎的水珠，在瓷砖上反射出点点光斑。
谢知夏和谢临夏并肩站在水下。
高三的她们已经褪去了初中时青涩的单薄，腰肢收得纤细，胸前初具规模的弧度在水流的冲刷下微微颤动，乳尖因为热水而泛起浅浅的粉红，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与弹性，还没有后来那种熟透了的饱满与重量。
水珠顺着她们的锁骨滑下，沿着乳沟的弧线淌过小腹，最后汇成细流消失在腿间。
谢知夏转过头，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背，她的目光穿过水雾，直直落在门口的苏晚身上。
谢临夏侧身，长发被水打湿，贴在脸颊，她冲苏晚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个坏坏的笑：“愣着干什么？进来啊，小晚。姐姐们又不会吃了你。”
苏晚站在门口，脚尖踩在门槛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看着两个姐姐赤裸的身体，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另一个画面——成年后的她们，那些画面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他耳根烧红。
他低头，小声喃喃：
“姐……我……”
“……好。”
他脱掉衣服，走进了雾气里。
浴室里水汽氤氲，热水从花洒倾泻而下。空气中混着淡淡的柠檬味沐浴露，镜面早已模糊成一片白茫茫，墙角的水珠一颗颗滑落。
谢知夏背对着他，正在往手上挤沐浴露，泡沫在掌心堆起白色的云团。她转过身，笑着把泡沫往谢临夏的后背抹去：“临夏，你后背这儿总擦不到，帮你搓一搓。”
谢临夏低头笑着，任由姐姐的手在自己背上游走：“姐姐，你今天手劲儿怎么这么大，是不是昨晚做题做到手酸了？”
“才不是。”谢知夏轻嗔一声，手指在妹妹肩胛骨处打着圈，“你自己也懒得动，总是让我帮你。”
苏晚站在一旁，看着她们姐妹俩自然的互动，他走近了些，：“知夏姐……我帮你擦前面吧？”
谢知夏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把沐浴露瓶递给他：“行啊，小晚今天这么主动。”
她转过身，背对着水流，让胸前的泡沫被冲掉一些，露出初具规模的乳房，乳尖在水流的刺激下微微挺立。
苏晚接过沐浴露，双手沾满泡沫，轻轻覆上她的肩膀，然后慢慢往下，滑过锁骨，停在她胸前。
一开始只是正常的擦拭，指腹带着泡沫在乳房的弧度上游走。
苏晚的呼吸渐渐粗重
指尖不经意地掠过乳尖，谢知夏身子轻颤了一下，只当是弟弟不小心。苏晚没收手，反而将整个掌心覆上去，轻轻握住那团柔软，拇指在乳尖上打着圈揉捏。
谢知夏抓住他的手腕，转过头，声音带着愕然和薄薄的慌乱：“小晚……你干什么？别、别这样……”
她眼底还带着平日里对弟弟的纵容，可语气已经染上了抗拒——这是她第一次被异性这样触碰，更何况是弟弟。苏晚来得太突然，她脑子一片空白，本能地想推开。
可苏晚没给她机会。
他趁她回头，低头吻住她的唇。
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柔软的舌头，缠绵地吮吸。谢知夏瞪大眼睛，双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唇齿间全是他的气息。
她本就对苏晚有隐秘的好感，只是她一直压着，没敢往深处想。可现在，苏晚吻得那么娴熟，舌尖在她口腔里勾缠，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一下子就把她所有的抵抗都吻化了。
身体软了。
抗拒的手渐渐松开，攀上他的肩膀，指尖无意识地收紧。她闭上眼，笨拙乖乖地回应起来。
苏晚吻得更深，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依旧握着她的胸，揉捏的力度加重，指腹碾过乳尖时，谢知夏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身体不由自主地贴近他。
水流还在冲刷着两人交缠的身影，泡沫顺着他们的皮肤滑落，滴在瓷砖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谢临夏站在不远处，整个人僵住。
谢知夏被吻得喘不过气，唇舌纠缠间，她回过身，正面对着他，低头主动加深这个吻。
湿漉漉的胸乳紧紧挤压在苏晚的胸膛上，无意识地前后晃动身体，让那两点粉红在弟弟的皮肤上反复碾磨，带起一阵阵细微的颤栗。
苏晚比她矮一点，只能微微踮起脚尖才能吻到她最深处。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掠夺，一手扣住她的后腰，另一手依旧握着她的乳房，指腹时轻时重地揉捏，拇指碾过乳尖时，谢知夏喉间就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他的下身滚烫的性器抵在她腿根的缝隙间，随着吻的节奏前后顶送。龟头一次次碾过那道尚未被开发的柔软花瓣，沾染上越来越多的湿意，沿着腿缝来回滑动，几乎就要挤进那紧闭的入口，又在最后关头克制地退开。
谢临夏站在不远处，
一切都来得太突然，太不可思议。
她知道男女之间的事，高三的生理课本上写过，也在私下和闺蜜偷偷讨论过那些羞耻的细节。
可现在，亲眼看到姐姐和弟弟吻在一起，姐姐还那么主动地回应，甚至身体都在渴求更多——那种冲击让她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