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三人如遭雷击。

　　 谢知夏脑子嗡的一声空白，高潮的余韵还在小穴里抽搐，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反应极快，立刻侧身往右一挪，膝盖从苏晚脸侧移开，臀部抬起，让苏晚的嘴巴从她腿心脱离。黏腻的液体拉出一道银丝，断在苏晚下巴上。她同时往前倾身，用胸膛和手臂挡住床沿的方向，试图遮住苏晚的上半身。

　　 谢临夏坐在苏晚腰上，吓得浑身一抖，本能地往前倾，双手按住苏晚的胸口，咬紧牙关，腰肢往前一抬，阴茎从她小穴里缓缓拔出——“滋”的一声湿腻水响，龟头离开时带出一股混着淫水的热流，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滴在苏晚小腹上。

　　 谢临夏疼得倒抽一口冷气，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她立刻趴下来，整个人压在苏晚身上，用胸膛和小腹完全覆盖住他的上半身和脸，把他藏在自己身下。

　　 苏晚在姐姐们动作的同时，已经开始自救。他双手抱住谢临夏的腰，整个人往床尾缩，头和肩膀往后仰，脸埋进谢临夏的小腹和胸口形成的缝隙里。

　　 门开了，苏芸穿着睡袍站在门口，揉着眼睛，灯光从走廊洒进来，把房间照得半明半暗。

　　 “你们……这是干嘛呢？”苏芸皱眉，目光扫过床上的姐妹俩。

　　 谢知夏强撑着抬起头，努力装平静：“妈妈……我们、我们在写作业……刚才讨论题目……太激动了……”

　　 谢临夏赶紧点头：“对、对啊妈妈……题目好难……我们……太投入了……”

　　 苏芸的目光在姐妹俩身上扫来扫去。谢知夏的睡裙肩带滑落，露出大片肩和锁骨，胸口起伏；谢临夏的腿根隐隐有水光，被子底下鼓起一个可疑的轮廓。

　　 苏芸鼻子动了动，脸色微微一变：“……真的在写作业？怎么一股怪味？”

　　 谢知夏赶紧伸手把被子往下拉了拉，盖住腿根的湿痕，同时挤出个勉强的笑：“妈……我们热得开了空调……写着写着就出汗了……真的没事……”

　　 谢临夏也慌忙附和：“妈妈……我们马上睡……别担心……”

　　 苏芸盯着她们看了好几秒。被子底下，苏晚的呼吸憋得脸通红，肉棒贴在谢临夏大腿内侧，被她身体的温度焐得发烫，一动不敢动。

　　 苏芸叹了口气：“……行吧。写完赶紧睡，别熬夜了。下次声音小点。”

　　 她转身关上门，脚步声渐远。

　　 门关上的那一刻，三人同时长出一口气。

　　 谢知夏整个人往后一软，靠在床头，背脊贴着枕头，她伸手揽住谢临夏的腰，把妹妹往自己怀里带，让谢临夏软软地趴下来。

　　 低低喘息：“……吓死了……”

　　 谢临夏也软软地靠下来：“……差点就……”

　　 被子底下，苏晚才敢喘气，他慢慢把头从缝隙里探出来：“……下次……得锁门。”

　　 谢知夏靠在床头，她伸手揉了揉苏晚的头发：“嗯……锁门。”

　　 谢临夏趴在姐姐怀里，：“再来一次……我真的要吓死了……”

　　 三人怕苏芸再折返回来，谁也没敢继续。苏晚把被子拉高，盖住三人的肩膀，谢知夏关了床头灯，房间陷入一片漆黑。

　　 “睡吧。”

　　 “嗯……”谢临夏往姐姐怀里拱了拱，苏晚从后面环住两人，三人就这样紧紧抱在一起，呼吸渐渐平稳。

　　 一夜无话。

　　 ——

　　 第二天，周一早上7:00。

　　 高三二班教室。

　　 晨读铃刚刚响起，教室里一片整齐的英语朗读声。

　　 谢知夏坐在靠窗的第三排，蓝白运动校服穿得一丝不苟，白色短袖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蓝色长运动裤裤线笔直。她长发用黑色发圈简单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她左手握着英语课本，右手握着蓝色中性笔：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 in life is to learn how to give out love...”

　　 笔尖偶尔在书页上轻轻标注重点，划出整齐的横线，动作利落不急躁。

　　 早读铃声结束的最后一秒，教室后门忽然被“砰”地推开。

　　 谢临夏气喘吁吁地冲进来，她跑得脸颊微红，额头还有细密的汗。

　　 猫着腰，贴着墙根溜到自己的座位。

　　 坐下后，她迅速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塑料袋，里面是昨晚偷偷买的草莓牛奶糖，飞快塞进抽屉最里面，然后才把英语书翻开，故作认真地跟着读了两句。

　　 后座的男生小声挤眉弄眼：“临夏，又踩铃啊？零食又藏什么好东西了？”

　　 谢临夏转头，冲他做了个鬼脸，吐吐舌头，压低声音回：“保密～”

　　 前排的班长陆湛言转过头来。

　　 “谢临夏，晨读时间别说话。”

　　 谢临夏立刻吐了吐舌头，做投降状：“知道啦班长～”

　　 她安静了两秒，又偷偷从抽屉里撕下一张小纸条，飞快写了几行字，用笔尖轻轻戳了戳前面谢知夏的背。

　　 谢知夏微微侧了侧身，用左手接过纸条，摊开一看——

　　 【姐姐，昨晚吓死我了！今天腿还软软的，你呢？（坏笑）顺便问问，小晚醒了没？】

　　 谢知夏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她用笔尖在纸条背面快速写了几个字，又悄悄传回去。

　　 纸条传到谢临夏手里，她低头一看：

　　 【腿也有点软……别乱想，好好晨读。晚上回家再说。】

　　 谢临夏偷笑，把纸条揉成小团塞进抽屉，重新坐直身子，跟着全班大声朗读起来。

　　 陆湛言手里握着英语课本，早已心不在焉。

　　 晨读的朗读声在教室里此起彼伏，他表面上维持着班长的姿态，偶尔轻声提醒后排的同学“声音再大一点”，可目光不受控制地一次次飘向第三排靠窗的那个身影。

　　 谢知夏。

　　 她坐在那里。

　　 蓝白运动校服穿在她身上永远那么整齐，左手稳稳托着课本，右手握笔，动作干净利落，带着一种旁若无人的专注。

　　 陆湛言喉结微微滚动。

　　 在他眼里，谢知夏一直是高三二班——不，是整个年级——最耀眼的存在。

　　 成绩永远稳居前列，从不掉出年级前五；上课时从不东张西望，目光只落在书本和黑板上；课间也极少与人闲聊，总是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安静地做题或看书，像一株开在高处的白花，自带疏离感，又因那出众的气质和清冷颜值，成为全校男生心照不宣的“白月光”。

　　 她从不与任何异性过多接触。

　　 即使是班委分工、老师点名提问，她也只维持最基本的礼貌回应。唯独在和老师交流时，她才会微微弯起眼角，露出那种温和不失疏离的浅笑——那是老师们口中“省心到让人羡慕的优等生”才会有的神色。

　　 陆湛言知道，自己喜欢她已经很久了。

　　 喜欢她朗读英语时清亮的声线，喜欢她低头做题时垂落的碎发，喜欢她笔尖划过纸面的细微声响，甚至喜欢她偶尔转头望向窗外时，那双眼睛里映出的淡淡晨光。

　　 可他也知道，自己永远只能这样偷偷看。

　　 因为谢知夏的世界里，似乎从来都没有给任何人留过位置。

　　 就在这时，陆湛言注意到谢知夏身后，谢临夏正偷偷把一张小纸条传给她。谢知夏接过后微不可察的笑了一下，还是被他捕捉到了。

　　 他心里微微一酸，又很快压下去。

　　 ……就算这样也好。

　　 只要能每天这样看着她，就够了。

　　 早读完，班主任王灵就抱着厚厚一摞卷子走进来。

　　 教室安静下来，所有人几乎同时坐直身子，目光齐刷刷投向讲台。

　　 王灵把卷子往讲台一放，清了清嗓子：“月考成绩出来了，这次是全区联考，难度不小。咱们班整体还不错，但差距也拉开了。”

　　 他拿起成绩单，开始从高到低念排名。

　　 “年级第一，谢知夏，675分。”

　　 教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吸气声。

　　 谢知夏侧脸清冷而专注，仿佛这个分数对她来说不过是理所应当。

　　 王灵继续念：“年级第二，陆湛言，672分。”

　　 陆湛言转过头，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谢知夏的侧脸上。

　　 “年级第三，谢临夏，668分。”

　　 王灵推了推眼镜，语气难得带了点笑意：“陆湛言这次也很稳，第二名，知夏第一，临夏第三。咱们班前三占了两个半，真是扬眉吐气。尤其是谢知夏和谢临夏这对姐妹花，真是学校的骄傲。知夏稳居年级第一，临夏这次数学满分，物理、化学也接近满分，全区前十里占了两个位置。”

　　 这次吸气声更大了些。

　　 谢临夏坐在谢知夏右后方，听到自己名字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她高马尾晃了晃，转头冲姐姐做了个得意的wink，嘴巴无声地说：“耶～”

　　 前排几个女生小声议论：“姐妹俩都这么牛……基因也太强了吧。”

　　 后排男生低声起哄：“双胞胎学霸，这谁顶得住啊。”

　　 许星瑶坐在中间偏后，听到成绩后小声惊叹：“哇，都这么猛……我才580多，哭了。”

　　 江熠和于骁坐在后排，互相撞了下肩膀，低声说：“谢家姐妹这是要上清北的节奏啊。”

　　 王灵继续念排名，声音渐渐远去。

　　 谢知夏合上笔记本，转头看向妹妹：“临夏，这次数学满分不错，但英语作文扣了4分，下次注意细节。”

　　 谢临夏吐了吐舌头，压低声音回：“知道啦姐姐～晚上回家你给我补英语好不好？”

　　 谢知夏“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