镀金大门推开时,一股混合着香槟、雪松木与淡淡焚香的暖流扑面而来。
宴会厅极尽奢华却不张扬。
整个空间呈环形,外围是360度落地玻璃,将东京夜景尽收眼底,东京塔在远处闪烁红光。
厅内吊灯是数千颗水晶串成的流苏,灯光柔和地洒落,映得大理石地板泛起流动的金色波纹。
宾客三五成群,或低语或举杯。男士多着深色燕尾服或和服,女士则礼服华贵,少数人戴着半面具或眼罩,遮掩身份。
谢知夏与苏晚刚踏入,鹤见莲司便一眼认出他们。
他站在大厅中央,正结束对一名低头属下的训斥。那属下额头冒汗,匆匆退下。
鹤见莲司转过身,金丝眼镜后的眼尾微微上挑,他今晚穿一套深灰色三件套西装,袖口与领口绣着极细的鹤纹,左手无名指的墨玉戒指在灯光下泛着幽光。
“谢知夏小姐。”他走近,目光先落在她深酒红丝绒礼服上,毫不掩饰欣赏,“比一些日本女明星都要美丽。您能前来,是我们鹤见家族的荣幸。”
谢知夏微微颔首:“莲司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鹤见莲司的目光转向苏晚,笑容加深:“苏先生也来了。”
苏晚微微点头:“感谢您的邀请。不过……我有些疑问想要询问您。”
鹤见莲司抬手虚引:“我定当知无不言。请。”
苏晚开门见山:“我想知道黑金鸦羽的事。我们打探消息说,您这里可能会有。”
“黑金鸦羽?”鹤见莲司重复一遍。
他顿了顿:“请问你们想要了解黑金鸦羽的哪些方面?”
“现在谁还会佩戴它?”苏晚追问。
鹤见莲司轻笑:“现在……不清楚。只不过,我这里也收藏了几枚。如果苏先生想要,我可以赠送您几枚。”
他轻轻拍手。
一名白手套侍者立刻上前。鹤见莲司在他耳边低语几句,侍者躬身退下。
不多时,侍者端着一个黑绒托盘回来。托盘上静静躺着三枚黑金鸦羽——鸦羽形状的金属徽章,黑底金边。
苏晚伸手拿起一枚,在指间把玩。徽章沉甸甸的,边缘锋利,触感冰凉。
“就是这个。”
鹤见莲司点头:“平安时代中期,黑金鸦羽就被黑羽家摒弃使用了。抱歉,我也不清楚如今谁还会佩戴它。黑羽家对它讳莫如深,而其他家族的族人也不会去佩戴黑羽家的信物。”
谢知夏与苏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结论——在这里问不到更有价值的情报。
鹤见莲司适时开口:“宴会已经开始了,我失陪片刻,去主持开场。两位请自便。”
他微微欠身,转身离去。背影挺拔,西装下摆随着步伐轻晃。
谢知夏把三枚黑金鸦羽收入礼服侧边暗袋,挽住苏晚的手臂,指尖在他臂弯轻轻摩挲:“走吧,小晚。享受一下这个酒会。”
两人漫步在宾客间,偶尔有人投来目光,却都被谢知夏血红眼眸里的冷意逼退。苏晚端起一杯香槟,抿了一口,低声问:“知夏姐……接下来怎么办?”
谢知夏轻笑:“先看看风景。宴会厅太闷了。”
中途,两人借口欣赏夜景,悄然离场。侍者引他们来到展望台的玻璃回廊——一条悬空的透明走廊,四周是无遮挡的玻璃墙,脚下是东京万家灯火,头顶是雪后澄净的夜空。
回廊里灯光极暗,只有几盏地灯幽幽亮着,几乎没什么人。
谢知夏停下脚步,转身面对苏晚。她靠在玻璃墙上,眼罩下的血红眸子微微眯起:“小晚……这里没人。”
苏晚心跳骤然加速。他懂了姐姐的意思,主动上前一步,把她抵在玻璃墙上。双手撑在她耳侧,俯身吻下去。
谢知夏回应他,红唇张开,舌尖缠上来。她双手勾住苏晚的脖子,苏晚喘息着往下摸,手掌顺着丝绒礼服的曲线滑到她腰后,一把将她抱起,让她双腿缠上自己腰间。
“姐姐……”苏晚隔着布料顶在她腿间,“这里……真的行吗?”
他的左手从她礼服高高的开叉处探进去,掌心贴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抚摸。
他指尖轻轻刮过大腿根的软肉,谢知夏的身体一缩,腿根不自觉夹紧,却又在下一秒放松,任由他的手继续深入。
手指触到腿心,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轻轻按压那道中间的凹陷。谢知夏又是一颤,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哼唧。
苏晚却不急,手指熟练地沿着布料的边缘来回摩挲,拇指轻轻碾过最敏感的凸起。
“现在就要吗?”
苏晚贴着她耳边问,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谢知夏眼睛半阖,脸颊烧得通红:
“我现在……就想要。”
她伸手解开苏晚的裤链。
纤细的手探进去,握住他早已硬得发烫的阴茎。掌心包裹着粗壮的柱身,上下缓缓撸动,指腹描摹着青筋的纹路,拇指轻轻按过龟头冠状沟。想着这东西等下就要进入她的身体里,指尖发颤。
苏晚喉结滚动一下,喘息粗重。
他抬起她一条腿,谢知夏顺势勾住他的腰。苏晚手指勾住内裤一侧的细绳,轻轻一扯,内裤滑落,挂在她另一条腿的膝弯处,摇摇欲坠。
他后退半步,让龟头精准地抵住小穴开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爱液沾上龟头。没有过多的前戏,苏晚腰腹一沉,整根阴茎直直深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