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一缩，小手不由自主攥紧衣角，那张万年不变的冷漠脸终于有了变化，如宝石般明亮的蓝色眼珠被愤怒、仇恨占据。

　　犹豫了一下，抬脚走过去。

　　“听说你住在这里的时候我还不相信，”虽然部分脸被墨镜遮挡，但琉璃川椿能听出他话里的戏谑意味，恐怖表情也是一样吧，这个一头黄毛的外国男人，正用看猎物的眼神看着面前精致美丽的女孩。

　　波依曼的目光从她好看清冷的面庞移到鼓鼓胀胀的胸口位置，墨镜下的眼神戏谑玩弄，“还有你这身衣服......怎么回事？怎么说也是曾经的贵族大小姐，居然穿这种廉价的衬衫？”

　　说完，又扭头看了眼面前的破旧公寓，“还有，你就住在这种地方？谁能想到堂堂琉璃川大小姐，居然会住在这种地方。”

　　“......”

　　琉璃川椿的手又紧了几分，默默的用银牙咬住樱唇内壁，这个男人......你以为是谁造成的这一切？自从琉璃川家破灭后，家产全部被这个男人夺走，否则自己又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对于自己来说，对于琉璃川家来说，这个波依曼少爷就是最大的敌人！

　　可......椿能认清现实，敌人什么的只存在于平等地位上，现在琉璃川家已经消失，现在自己负债累累，比普通人都不如，又如何是波依曼家族的敌人？

　　恐怕这个男人会嗤之以鼻吧。

　　念及此处，少女的目光黯然几分，比起仇恨，现在更重要的是活下去......眼下这家伙来找自己，很难相信他只是单纯来嘲讽的。

　　难道夺走了琉璃川全部家产后，还不打算放过我？

　　“琉璃川小姐，”黄毛男人摘下眼镜，“在这种地方过得怎么样？贵族小姐沦落到普通人都不如的程度，这么大的转变能不能接受？”

　　“和你无关，”少女终于开口了，银铃清脆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只是音量有些低沉、冰冷。

　　“我这可是在关心你啊，看见你这么不领情，老实说有点伤心。”

　　“别装模作样了，你这种人也会伤心？”琉璃川椿努力压制自己的怒火，“如果只是来嘲讽的话，你现在可以走了。”

　　“嘲讽？我怎么会做这种事，我可是来帮你的，”波依曼翘起嘴角，露出一个让琉璃川大小姐不寒而栗的笑容，“就你现在这样的生活还能坚持多久？”

　　“你现在背负的那些债务，仅凭你一个小女生能解决吗？过不了多久那些债主就会找上门，到时候......哪怕是现在这种贫穷生活，对你而言也会是一种奢望！”

　　所以说，造成这一切的都是你啊！

　　“你想说什么？”

　　琉璃川椿和他对视。

　　“我想帮你，虽说是我让你变成这样，但我也不想看见你被那些人抓去玩弄还债，与其便宜那些人，不如便宜我，”这个黄毛男人终于露出了自己獠牙，说出自己的真正目的，“我会帮你偿还所有的债务，用这些钱——买下你。”

　　琉璃川椿的瞳孔一缩。

　　“一个落魄贵族大小姐，这个价格远远超出预期，你并不吃亏，不是吗？这样一来你的家人，你的父母，也不用再面临现在这种窘迫的现状。”

　　“......”

　　听他说得这些话，根本就是威胁。

　　落魄的贵族小姐面露动摇，瞳孔颤抖，她不愿意答应，也不能接受，但她有的选吗？眼前这个男人说得没错，自己拒绝的话，下场只会更惨。

　　哒......哒......哒......

　　正准备黯然接受这个结局的琉璃川椿，忽然听见脚步声在靠近，本欲吐出的话不得已收了回去，转头，发现一个带着鸭舌帽的少年已经靠近了自己。

　　跑车里的男人皱眉望着他。

　　“刚刚开始就听到你们交谈了，这是公然哄抬逼价啊，”沐小小笑眯眯地说道。

　　“谁？”波依曼的声音冷淡几分。

　　沐小小没理他，他仔仔细细认认真真打量这个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emmmmm，不错，看来没有认错人......”

　　落魄的贵族大小姐，哪怕落魄了气质还是这么冷漠，有种特别的反差感，不愧是女主角。

　　沐小小从米拉那儿拿到了地址，就过来找人了，刚刚那些对话也全部听在耳中，心中忽然萌生出一个有趣的想法，阴影中的嘴角咧了咧。

　　“你是谁？”

　　虽然看不清全部的脸庞，但我应该不认识他，他是谁？

　　沐小小头上的鸭舌帽还是上次在医院面对椿原米拉她们时戴的，他拉了拉帽檐，有一种特别的神秘感，“不巧，我和这位先生一样，也是来帮助你的。”

　　懵——

　　椿有些懵逼，车里的波依曼也忍不住皱眉，深深地凝视沐小小，仿佛要把他看穿。

　　如果是在路边随便来个人说着话，没人会相信，可......面前的少年有些神秘，让人拿捏不准，难道他真的能帮助自己？

　　琉璃川家的负债，可不是小数目。

　　“金钱、权利、欲望......对我来说，这些东西不过触手可及，”沐小小靠近了琉璃川椿，嗅到女孩身上的幽香，同时，她也看清楚了少年的脸。

　　和他帽檐下的眼睛对视，那双漆黑如墨，宛如宇宙般深邃的黑色眼珠，吸引着她，仿佛有着无穷魔力要把她吸进去。

　　下一秒，陌生少年探了过来，在耳边轻轻道——热气拂过耳廓，那声音低沉而蛊惑，像毒蛇缠绕着心脏。

　　“更重要的是，少女哦~，你......难道不想复仇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沐小小没有给她思考的间隙。手指已经探了过去——不是抚摸脸颊，而是直接穿过衬衫下摆，冰凉指尖擦过腰际肌肤。琉璃川椿身体一僵，瞳孔猛缩，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波依曼坐在跑车里皱眉看着，却只看见少年贴近她耳边说话的画面，看不清那只已经钻进衣服的手。

　　“别出声，”沐小小嘴唇几乎贴着耳垂，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情人私语，内容却冰冷如手术刀，“你想让他看见你现在这副模样吗？贵族大小姐被陌生男人摸着小腹，乳头硬得硌着衬衫布料——”

　　椿的呼吸停滞了。她感觉到那手指正在往上移动，指腹粗糙，划过肌肤时留下清晰的摩擦轨迹。身体想要后退，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钉在原地。不是不能动，而是......大脑在那一瞬间下达的指令被某种更原始的东西截断了。她死死盯着跑车方向，波依曼还在等待她的回答，那张让她恨之入骨的脸此刻却成了她必须维持体面的理由。

　　不能让他看见。

　　这个念头压倒了一切。

　　于是她只能站着，任凭那只手爬过肋骨，指尖终于触碰到胸罩下缘。粗糙的布料边缘，再往上一点就是柔软的乳肉。沐小小的手指停在那里，不急不缓地摩挲着那道弧线，感受着少女身体细微的颤抖。透过薄薄衬衫，能看见乳尖已经硬挺起来，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真敏感啊，”沐小小轻笑，热气喷进耳蜗，“只是说几句话，身体就已经变成这样了。看来那位波依曼少爷夺走你家产的时候，没少欺负你吧？”

　　不是——

　　椿想要否认，嘴唇却只是无声地开阖。那只手突然往上用力，整个手掌覆上左乳，五指收拢。丰满柔软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被挤压得变形。隔着胸罩和衬衫，依然能感受到重量和弹性。椿的呼吸终于乱了，从压抑的屏息变成短促的抽气，蓝色眸子死死盯着前方，瞳孔却在扩散。

　　跑车里，波依曼不耐烦地敲了敲方向盘，“琉璃川小姐？我在等你的回答。”

　　“我......”椿开口，声音却抖得厉害，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对话上，“我需要......考虑......”

　　“考虑？”波依曼嗤笑，“你还有考虑的余地吗？”

　　就在他说话的同时，沐小小的另一只手也动了——绕到身后，顺着脊椎往下滑，停在裙腰位置。夏季校服的百褶裙，腰侧有拉链。指尖勾住拉链头，缓缓往下拉。金属齿分离的声音细微到几乎听不见，但椿的身体却听得清清楚楚。每一格滑开，都像是卸掉一层铠甲。

　　拉链拉到底了。

　　裙子松松垮垮挂在髋骨上，只要一阵风就能吹落。沐小小的手从拉链开口探进去，掌心贴上臀肉。温热，紧实，因为常年锻炼而富有弹性。手指陷入肉里，感受着肌肉瞬间绷紧的反应。

　　“回答他，”沐小小在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玩味的残忍，“说你愿意接受他的条件。”

　　“我......不能......”椿咬牙，银牙几乎要把下唇咬出血来。

　　“那就说你需要时间，”沐小小调整策略，手指在内裤边缘打转，粗糙布料摩擦着臀缝，“拖延时间，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说话间，食指已经钩住内裤边缘，往下轻轻一扯。棉质布料被拉离皮肤，臀缝暴露在空气中，凉意钻进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密地。椿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并拢，却只是把那只手夹得更紧。指尖顺势滑进臀缝，触碰到那紧闭合拢的嫩肉。

　　“唔......”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迅速被她吞回去。波依曼疑惑地看着她，“琉璃川？”

　　“没......没事，”椿强迫自己开口，声音发紧，“我会......认真考虑你的提议，波依曼少爷。但是......今天不行，我需要时间准备......”

　　“准备？”波依曼挑眉，“你还需要准备什么？签个字而已。”

　　“心理准备，”椿飞快地说，大脑在羞耻和恐惧中高速运转，“毕竟......是卖掉自己。给我三天时间，三天后我给你答复。”

　　说话的时候，沐小小的指尖正在臀缝里缓慢移动。从尾骨下方开始，顺着那道紧致缝隙往下滑，经过褶皱紧致的菊蕾——那里触电般地收缩，然后继续往下，抵达更深处。那里已经湿润了。

　　椿自己都没意识到，下体在羞辱和身体刺激的双重夹击下，已经泌出了滑腻黏液。指尖触碰到那处软肉时，黏滑的触感让她浑身发冷——不是因为厌恶，而是因为身体背叛自己的事实。

　　沐小小显然也察觉到了。他轻轻“啧”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笑意：“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指尖试探性地压了压那处软肉，紧闭的穴口在压力下微微张开一条缝，温热黏液从缝隙里渗出，沾湿了指尖。椿的呼吸完全乱套了，胸膛剧烈起伏，隔着衬衫能看见两只乳房的晃动轨迹。波依曼的视线在她胸口停留了一瞬，又移回她脸上，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但具体又说不上来。

　　“三天太久了，”波依曼最终摇头，“我只能给你一天。明天这个时候，我会再来。”

　　“一天......”

　　“就这样。”波依曼戴上墨镜，发动跑车引擎，“希望明天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琉璃川小姐。否则......后果你清楚的。”

　　跑车驶离了。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直到彻底消失在街道尽头。

　　空气安静下来。

　　风还在吹，吹动琉璃川椿的发丝，吹得她松垮的裙子轻轻摆动。但她已经感觉不到冷了。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两个地方——被手掌揉捏的胸口，和被指尖侵入的下体。

　　沐小小终于把手从她衬衫里抽出来，但另一只手依然留在裙子里，指尖还在那濡湿的穴口周围打转。他退后半步，歪着头打量她，像在欣赏一件刚刚到手的艺术品。

　　“现在，碍事的人走了，”他微笑，“我们可以好好‘检查’一下了。”

　　“检查......？”椿的声音发颤，她试图找回理智，但大脑一片空白，“你......你到底是谁？想要什么？”

　　“我是来帮你的啊，”沐小小理所当然地说，“不过在帮忙之前，我得先确认一下......你值不值得帮。”

　　话音刚落，他突然动手——抓住她衬衫领口，用力往两边一扯！

　　纽扣崩飞的声音清脆刺耳，白色衬衫被粗暴地撕开，露出里面浅蓝色的胸罩。丰满雪白的乳肉从罩杯中溢出大半，乳尖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更加硬挺。椿惊叫一声，双手本能地护住胸口，但沐小小已经先一步抓住她手腕，反拧到身后。

　　“别乱动，”他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事实，“我只是要检查一下你的身体状态。毕竟要帮你复仇的话，得知道你还有多少‘资本’可以动用。”

　　“这跟我的身体有什么关系？！”椿挣扎，但少年力气大得出奇，手腕被死死箍住，动弹不得。

　　“关系可大了，”沐小小一边说，一边用空着的手捏住她胸罩边缘，往下一拉。整个左乳弹跳出来，雪白乳肉在阳光下泛着光泽，顶端粉嫩乳尖已经完全挺立，周围一圈乳晕颜色浅淡，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他盯着那颗乳头看了几秒，伸出食指指尖，轻轻碰了碰。

　　椿的身体触电般地一颤。

　　“敏感度良好，”沐小小点评，然后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像测试橡胶弹性一样轻轻拉扯、揉捻，“硬度也不错，看来荷尔蒙水平正常。”

　　乳头被捏在指间玩弄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那不是疼痛，而是某种更尖锐、更羞耻的刺激。乳尖的神经末梢疯狂地向大脑传递信号，每一次揉捻都让她小腹收紧，下体那处软肉不受控制地泌出更多黏液。她咬紧牙关，不让呻吟漏出来，但急促的呼吸已经暴露了一切。

　　沐小小低头看了看她裙摆下并拢的双腿，那里已经有透明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哦？已经湿成这样了，”他语气里没有惊讶，只有确认事实的冷静，“看来身体比大脑诚实得多。那么接下来，检查阴道状态。”

　　椿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沐小小已经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抓住裙腰猛地往下一扯！

　　百褶裙和内裤一起滑落到脚踝。

　　风直接吹在光裸的下体上，椿尖叫一声，双腿死死并拢，但已经晚了——少女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陌生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