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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0章

  严厉、气势并不咄咄逼人,比起毒舌的司城杏莉,她算是比较温柔的人,然而说的话偏偏带着一股魔力,让人无法拒绝,司城杏莉张张嘴,声音都弱了几分,“是......我叫司城杏莉。”

  琉璃川椿提起那个厚重的行李箱,轻描淡写的样子让银发少女睁大双眼,他们离开了这里。

  司城杏莉没有怀念什么,也没有回头,但她能感觉到有一双熟悉的眼神一直盯着自己,直到自己上车离开,二楼的一个房间里,透过窗户凝视窗外的兴福寺隆也没有收回视线。

  他捏紧拳头,死死盯着杏梨离开的方向,咬牙切齿。

  “我不会放弃的,杏梨,我一定会把你抢回来的......”

  ——————————

  司城杏莉以为见到了沐小小,会继续被这个主人玩弄,她已经做好了每天都蹂躏的准备,结果把自己接到了一栋公寓门口,这位跟兴福寺家交易,把自己交易过去的神秘少年,竟然就这样离开了?

  什么情况?

  “走吧,”琉璃川椿帮她提着行李,“给你安排了住的地方。”

  沐小小不在,司城杏莉的胆子也变大了,虽然这个美丽的栗发女仆也不简单,但至少没有沐小小带给她的压力大,“琉璃川......小姐,你也是主人的,女仆?”

  “我是主人的专属女仆,”琉璃川椿道。

  “沐......主人他有一些特殊的力量,琉璃川小姐你知道吗?”

  “那个东西,以后你会慢慢了解的。”

  也就是说你知道啊,念头闪过,便听见琉璃川椿继续说道,“说不定以后你也会获得类似的超能力......哦~不,现在的你已经获得了。”

  司城杏莉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这女孩说的是淫纹,这么说,她的身上也有淫纹?

  杏梨忽然想到了什么,“琉璃川小姐你跟主人难道也......”

  她好像想表达什么,但不好意思说出口,琉璃川椿停下步伐,扭头盯着他,清澈平静的眸子让银发女孩浑身不自在,自己仿佛被看穿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是被主人拯救,才跟在他身边的,当然了——当时的我跟你一样,也是跟主人做了交易,用我自己作为交易,主人帮我复仇。”

  说着,椿的眼神忽然犀利,“虽然是交易,但我一点都不后悔,我很幸运的能够遇见小小,也深深地爱着他......当然了,主人他不是什么好人,但那又如何?我不在乎,司城杏莉,现在你是主人的所有物,我希望你能安分一点,别做出让他生气的行为。”

  “这算警告吗?”还真是下马威呢,司城杏莉嘴角苦涩,“我知道,我没打算反抗他。”

  “那就好。”

  椿带着她走进电梯。

  有点意外,这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同龄女生居然爱着沐小小......司城杏莉原本还以为她是被抢来的......交易啊,也对,以他的能力,想要女人别人也会主动送上门吧。

  “不过,主人身边的确有一些是被他抢来的女生,”琉璃川椿又开口道,“迫于主人的强大才不敢反抗。”

  “!!!”

  “只是,无论有多么的不甘还是愤怒,到最后还是慢慢迷恋上他,心甘情愿的和主人在一起,司城杏莉小姐,希望你能做好准备。”

  “......”

  怎么听起来有点诡异呢?

  “到了,”电梯在顶层停下,琉璃川椿带着身后的银发少女踏入公寓的新房间,刚把门关上,便语出惊人,“好了,脱吧。”

  “什么?”

  “检查。”

  “???”

  什么检查,哆嗦了下,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从现在开始,我要检查并教导你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女仆,这也是主人让我来带你的原因,把衣服脱了吧。”

  什,什么啊!

  杏梨连忙捂住胸口,表情羞耻,“不,不用了吧,我原本就是一个女仆,对女仆的工作很了解,不需要——”

  “你需要!杏梨小姐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主人的女仆跟普通的女仆可不一样,除了普通的工作之外,还要在主人有需求的时候,负责解决,这也是重要的责任!”

  “......”

  这是什么奇葩责任啊,这根本就是......就是......就是奴隶嘛!

  面对琉璃川椿不容置疑的表情,司城杏莉咬了咬唇瓣,纠结了半晌,最终还是投降一般解开纽扣,缓缓脱下衣服,随意胸罩跟内裤滑落。

  女孩的身体一丝不挂呈现在琉璃川椿的面前。

  身上......昨天的欢爱痕迹还没有完全消失,颤动的双腿,幽谷之中的淫纹闪烁着红光,琉璃川椿绕着她转了一圈。

  “不错,资质很出众,难怪主人会看上你。”

  琉璃川椿的声音依然平静,却带着某种审视的冷意。她的视线像无形的梳子,从司城杏莉颤抖的银发发梢开始梳理——掠过光洁的额头,扫过因羞耻而紧闭的眼睑与长睫,再滑下因紧张而绷紧的脖颈线条。视线在锁骨窝处微妙停顿,能看见那里还残留着几点极淡的粉色痕迹,像是被人用力吸吮过、却被时间冲淡的证据。

  司城杏莉只觉那目光所及之处,皮肤都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她想伸手遮挡什么,却被椿平静的眼神钉在原地,仿佛任何妄动都是对这场“检查”的亵渎。胸腔里心脏敲得肋骨生疼,呼吸刻意放得很轻很轻,却在吸气时仍暴露了无法完全平稳的起伏——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峰随着她细微的换气轻轻颤抖,顶端的朱樱在冷空气中已经悄然挺立,呈现出娇嫩的粉晕,周围还晕染着浅浅的、未完全消退的咬痕。

  琉璃川椿绕着她缓缓踱步,步伐从容得如同丈量自己的领地。从司城杏莉的正面转到侧面时,视线毫不避讳地落在那截纤细却有力的腰肢上。那里曲线骤然内收,又在胯骨处优美地打开,勾勒出少女特有的青涩与饱满并存的臀形。司城杏莉能感觉到前辈的视线在自己臀瓣上流连,甚至能想象到那目光正描摹着臀腿交界处那道深深的沟壑——光裸的、毫无遮蔽的,随着她的转身,那片隐秘的隆起若隐若现。

  “转过去。”椿的指令简洁到近乎冷酷。

  司城杏莉喉头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脚趾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蜷缩起来,指甲抠着地板缝。她极其缓慢地、仿佛每一节脊椎都在抗议般完成转身,将赤裸的背部彻底暴露在椿的审视之下。脊背线条优美,肩胛骨因为紧张而微微耸起,像一对欲飞的蝶翼。从颈后一路延伸至尾椎的凹陷线条,在腰际最纤细处收拢,又在臀部陡然绽放出饱满的弧度。那片雪白的背肌上,赫然还印着几道淡红色的指痕——那是昨天被人从身后用力掐握、控制时留下的印记,指痕蜿蜒向下,几乎要探入股缝。

  最显眼的,无疑是她左臀瓣上方、靠近腰眼的位置。那里烙着一枚暗红色的、妖异繁复的纹章——淫纹。纹路的线条像是活物般在皮肤下隐隐流动,中心处的核心正散发着微弱的、呼吸般脉动的红光,将周围一小片肌肤映照得如同浸在暖昧的血色薄雾里。纹章边缘蔓延出细细的、藤蔓般的暗纹,仿佛根须般扎入她的皮肉深处。

  椿的目光在那淫纹上停留了很久很久。久到司城杏莉几乎以为她要伸手触碰——光是这个念头就让少女的臀肉不自觉地紧绷、收缩,股缝深处传来一阵莫名的、潮湿的悸动。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悄悄渗出了一点湿润,黏腻的触感正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慢下滑,带来令人心慌的痒意。可她不敢动,连并拢双腿都不敢,只能僵硬地维持着分腿站立的姿势,任由那一点点湿意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甚至……蒸发成若有似无的、属于雌性发情期的甜腥气味。

  “淫纹已经激活了。”椿终于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亮度不错,颜色也深,说明你身体的适应性很好,对主人的……‘馈赠’,接纳得很彻底。”

  那算什么馈赠!司城杏莉在心底尖叫,嘴唇却死死抿着,只有鼻翼因为急促的呼吸轻轻翕动。

  “现在,”椿的脚步声重新响起,她转回了司城杏莉的正面,停在她面前不足一尺的距离。如此近的距离,司城杏莉甚至能闻到她身上干净清爽的皂角香,混合着某种极淡的、属于少女的体香——这味道与昨天沐小小身上那种侵略性的、让淫纹狂热回应的雄性气息截然不同,却同样带来压迫感。“我要检查更具体的部分。”

  司城杏莉猛地抬头,瞳孔缩紧:“更……更具体?”

  “张开腿。”琉璃川椿的话语没有任何转圜余地,她的眼神清澈如水,却偏偏说着最令人难堪的命令,“我需要确认淫纹与身体结合的深度,以及……你作为女仆,是否已经具备随时侍奉主人的基本条件。”

  “不……”司城杏莉本能地摇头,双臂下意识地环抱住胸,又觉得这样反而更显弱势,手臂僵在半空,无处安放。脸颊已经烧得滚烫,连耳根都红透了,“那里……那里有什么好检查的!淫纹不就在那里吗?你都看到了!”

  “我看不到里面。”椿微微歪头,栗色的长发从肩侧滑落,她的表情甚至可以说得上平和,仿佛在讨论天气,“淫纹的根须是否已经深入子宫颈口?内壁的敏感度是否达到合格标准?这些都需要亲手检查。还是说……你希望等主人亲自来的时候,才发现你其实无法承受他的‘使用’,然后因为失职而受到惩罚?”

  “使用”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司城杏莉浑身一颤。她想起昨天晚上,那个少年是如何像摆弄玩具一样摆弄她,如何用那根可怕的东西贯穿她,将滚烫的液体灌满她身体最深处……仅仅是回忆,就让腿心处的湿意骤然加剧,淫纹的中心红光大盛,甚至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的嗡鸣。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沿着内壁滑落,带来一阵空虚的痒。

  她知道自己已经输了。从站在这里赤裸相对的那一刻起,不,从昨天被烙上这个该死的纹章起,她就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牙齿几乎要将下唇咬出血,司城杏莉的眼睛里浮起一层屈辱的水光。她极其缓慢地、颤抖着,将并拢的双腿一点点分开。先是脚尖向外挪动几厘米,然后是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放松,再分开一些。光滑的、泛着健康色泽的腿肉因为这个动作而轻轻晃动,暴露出一线越来越清晰的、被柔软毛发覆盖的三角地带。

  她的阴阜饱满隆起,银白色的、细软卷曲的耻毛并不浓密,反而有种半透明的纤弱感,稀疏地覆盖在隆起的山坡上。耻毛被刚才渗出的爱液打湿了几缕,黏在粉嫩的皮肉上。随着双腿彻底分开到与肩同宽——这是她能容忍的极限——那片隐秘幽谷的全貌终于彻底暴露在椿的视线下,也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

  饱满充血的大阴唇像两片娇嫩的花瓣,微微外翻,呈现出诱人的嫣红色泽。缝隙深处,一点晶莹的水光正在悄然汇聚,在顶灯的照射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最令人无法忽视的,是淫纹的主体部分——那暗红色的繁复纹路,从她的尾椎、臀缝上方蔓延下来,像拥有生命的藤蔓,精准地缠绕、覆盖了她整个臀缝与会阴,最终汇聚在她阴户的正上方,形成一个倒置的、类似眼睛的图案。图案的中心就在她阴蒂上方的位置,此刻正明灭闪烁着妖异的红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体内的悸动,那光芒的脉动频率越来越快。

  “再张开些。”椿的声音依然平稳,她不知何时已经单膝蹲了下来,视线与司城杏莉的私处平齐。这个高度差带来的压迫感和羞耻感简直要让少女晕厥过去。“我看不清缝隙里的情况。”

  “呜……”司城杏莉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滚落。她知道哀求没有用,只能死死抓住最后一点尊严,闭上眼睛,将双腿又……又分开了一些。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过度拉伸而微微颤抖,那片从未如此大敞的私密花园彻底门户洞开。嫣红的、湿漉漉的内壁黏膜都隐约可见,甚至能看见最深处那一点紧致收缩的、淡粉色的小口——那是昨天被彻底侵犯、灌满的地方,此刻正不由自主地微微翕张,吐出一小股透明的、黏稠的汁液。

  淫纹的红光骤然增强!仿佛被彻底暴露的羞耻和椿那审视的目光刺激到了,纹路中心发出一阵灼热,热量直透小腹深处。司城杏莉猛地绷紧腰腹,小腿一阵发软,差点站立不稳。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黏腻的水声甚至在寂静的房间里都隐约可闻。

  然后,她感觉到了一只微凉的手。

  “唔!”

  椿的指尖,轻轻触碰了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肌肤。那触感并不粗暴,甚至算得上轻柔,带着常年做女仆工作留下的、略微粗糙的薄茧。指尖顺着大腿内侧优美的弧线,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滑动,所过之处留下阵阵战栗的鸡皮疙瘩。司城杏莉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只有呼吸彻底乱了方寸,变成短促的、压抑的抽气。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只手离自己最羞耻的部位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终于,指尖停留在了她外阴唇的边缘。没有立刻侵入,只是用指腹极其缓慢地、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边缘,从会阴处开始,向上轻轻抚过。柔软的、充血的花瓣在指腹下微微颤抖,被爱液浸润得湿滑无比,发出极其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放松。”椿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平静得像在指导工作,“肌肉绷得太紧,会影响检查的准确性。记住,在主人面前,你需要学会控制自己的身体反应,不能一味抗拒……也不能一味沉沦。恰到好处的紧绷和放松,才能让主人获得最佳体验。”

  谁要学这个啊!!司城杏莉在心底哭喊,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当椿的指尖第二次沿着那道缝隙滑动时,故意用稍微加重的力道按压过最上方、阴蒂隐藏的包皮处——

  “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冲出口,司城杏莉猛地夹紧双腿,却夹住了椿的手臂。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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