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动——不,不止是心动,是全身都在渴望——撇开头,强迫自己不去看少年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
“不,不行。”
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
“这种事......现在还不可以......”
她的抗拒软弱得连她自己都不信。
现在不可以,以后就行?
沐小小听出了她话语里的犹豫和动摇。他没有继续逼迫她,而是叹息一声,那叹息里带着浓浓的失落,像被抢走糖果的孩子。
“那好吧,既然阿姨不愿意,那就算了。”
他说着,慢慢松开了抓住她的手。
那只滚烫的手掌离开的瞬间,霞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失落感。不是因为手被松开,而是因为——她感觉到,沐小小握着她手的那只手松开了,同时,他另一只搂着她腰的手臂,也在缓缓松开。
他要放开她了。
他要结束这场危险的、让她心脏狂跳的亲密接触了。
这本该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她应该庆幸自己终于能从这个少年的怀抱里挣脱出来,终于能从这团危险的火焰里逃离。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心里的失落感会这么强烈?
为什么身体会像突然失去了支柱一样,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为什么小穴深处那股空虚感,会变得更加强烈,强烈到她双腿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微微抽搐?
沐小小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厨房里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脸上,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笑的俊脸,此刻却写满了委屈和失落。他看着她,眼睛里那团燃烧的火焰渐渐暗淡下去,像快要熄灭的蜡烛。
这副表情——
这副表情就像没有奶吃的小婴儿,可怜巴巴的,让人心疼。
霞太太的心猛地一揪。
她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不可以,我是叶月的妈妈,我是已婚的女人,我不能......
可是——
可是沐君看起来好可怜。
他的裤裆那里还高高鼓起,那么硬,那么大,一定很难受吧?他被我撩拨成这个样子,又被我拒绝,他该有多失落?
而且......而且我刚才确实主动了。我搂住他的脖子,我回应他的吻,我的手还放在他那根东西上......明明是我先给了希望,又亲手打破的。
我是个坏女人。
一个一边享受着他的热情,一边又说着拒绝的坏女人。
娇艳少妇咬咬牙,嘴唇都快被咬出血。就在沐小小快要完全退开,转身离开厨房的瞬间——
“等等,沐君。”
她突然伸出手,拉住了沐小小的手腕。
那只手纤细柔软,却带着一股下定决心的力道。她的皮肤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手心湿漉漉的,握在他手腕上,传递着滚烫的温度。
沐小小停下脚步,回过头看她,眼睛里又燃起一丝若有若无的期待。
“做爱虽然还不行,但......”
霞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脸颊红得像要滴血。“我可以用其它方法帮你。”
“咦?”
沐小小发出疑惑的声音,但他的手指已经不动声色地反握住了她的手腕。那力道温柔却坚定,像在告诉她——别退缩。
霞深吸一口气,然后做了一件连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事情。
她缓缓蹲下了身子。
这个动作缓慢得像慢镜头。她穿着裙子的膝盖弯曲,身体缓缓下沉,柔顺的长发随着动作滑落肩头,垂落在地面。她的眼睛始终不敢抬头看沐小小,只能死死盯着地面瓷砖的花纹,仿佛那花纹里有什么能拯救她的东西。
终于,她蹲在了沐小小的面前。
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晰地看到他裤裆那个鼓胀的形状——就在她的脸的正前方,近得她只要微微往前,脸就能碰到。那根东西离她的嘴唇,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窒息。
两只手颤抖着伸出去,轻轻抚上他的裤子。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触碰到那根滚烫的硬物。仅仅是触碰,就让她浑身一颤——太热了,像烧红的铁棍。太大了,她的两只手合拢才勉强能圈住那根东西的粗壮。
她抬起头,脸蛋绯红,像熟透的水蜜桃。她娇媚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责怪,只有羞耻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媚态。
“这样,你就不会难受了吧?”
她低声说着,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我居然会帮他做这种羞耻的事情。
霞在心里无声地呐喊。
就连丈夫都没有过啊——结婚这么多年,丈夫从没要求过,她也从没想过要这样做。可现在,她居然主动蹲在一个少年面前,手放在他那根巨大得吓人的东西上,说要帮他......
帮他做什么?
用手?还是用嘴?
她甚至不敢往下想。
但现在看到沐君可怜的样子——他那副像被抛弃的小狗一样的表情,他那双暗淡下去的眼睛,还有他裤裆里那个硬邦邦的、得不到释放的东西——她心中不忍。
反而主动起来了。
所以说,沐君你果然是恶魔呢。
不,也许我们都是恶魔。
你勾起了我的欲望。
而我,也终于放任自己被这欲望吞噬。
她的手掌缓缓收紧,隔着布料握住那根滚烫的硬物。指尖能清晰感受到龟头前端隆起的形状,柱身上的粗壮血管,还有根部沉甸甸的重量。那东西在她掌心下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像在催促她——快点,再快点。
她听见沐小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声音充满了享受,也充满了难耐的欲望。
这声音让她脸红心跳,却也让她涌起一股奇异的成就感——她能让这个少年发出这样的声音。她能用她的手,让他舒服。
手指开始缓缓移动。
隔着裤子,她笨拙地上下撸动着那根东西。动作很生涩,不知道该怎么用力,不知道什么样的节奏最好。可沐小小的反应告诉她,只是这样简单的触碰和摩擦,就已经让他舒服得不行了。
“阿姨的手......好软......”
他哑着声音说,手放在她头顶,轻轻揉了揉她的长发。那动作像在抚摸一只温顺的宠物,充满了占有欲。
霞的脸更红了。
她的手继续动着,能清晰感受到布料被摩擦的声音,还有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的变化。她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一种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情绪。
她能闻到。
隔着裤子,她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属于男人的味道——不是汗味,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性感的味道。那味道让她小穴深处涌出更多液体,让她的内裤彻底湿透,湿润的布料紧紧贴在私处的敏感点上,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会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
可是她现在蹲在他面前,双腿是微微分开的姿势。
这个姿势——
她自己都能闻到,从自己裙摆下面飘上来的、那股若有若无的甜腻气味。那是她的味道,是她情动时分泌的爱液的味道。沐君一定也闻到了吧?
太羞耻了。
就在她羞耻得几乎想逃走时,沐小小突然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诱惑。
“阿姨,隔着裤子摸太没意思了......解开好不好?”
霞的手猛地一僵。
解开?
意思是要......要直接摸?
她抬眼看他,眼睛里充满了犹豫和挣扎。
沐小小没有催促,只是用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看着她,那眼神里写满了渴望,也写满了期待。他放在她头顶的手,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动作温柔得像在哄她。
霞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不行”,话到嘴边却变成了——
“嗯......”
一声细弱的、几乎听不见的回应。
她颤抖着手,伸向他裤子的皮带扣。
这个过程,被无限放大了细节:
先是金属扣发出咔哒的轻响。指尖因为紧张而发冷,却触碰到火热的皮带扣——那是沐小小身体散发的温度。解开皮带,拉链的声音在寂静的厨房里格外刺耳,滋滋拉开的声响像拉开某道禁忌的门。
拉链拉开的瞬间,鼓胀的内裤边缘就弹了出来。
深色的棉质内裤,已经被顶得高高隆起,布料紧绷得像随时会撕裂。内裤前端的位置,能清晰看到一块深色的水渍——那是什么?是刚才亲吻时漏出的前列腺液吗?还是因为她的抚摸而分泌的体液?
霞的手指在颤抖。
她伸出去,指尖触碰到内裤的边缘。布料烫得惊人,像燃烧的炭火。她的手往里探,勾住内裤的松紧带,然后——
缓缓往下拉。
那根巨大的东西,就这样弹了出来。
毫无遮掩地、赤裸裸地,弹在她面前,离她的嘴唇只有不到五厘米的距离。
霞的呼吸停住了。
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到一个男人勃起的性器。
视觉冲击力是惊人的。
那是一根大到让她倒吸一口凉气的巨物。长度——比她想象的还要长,目测至少有十八厘米,甚至可能超过二十厘米。粗壮得像小孩的手臂,最粗的地方她一只手根本圈不住。龟头是深紫色的,又大又圆,形状饱满得像饱满的蘑菇,前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柱身是深红色的,布满了暴起的青筋,那些血管像扭曲的藤蔓缠绕在柱身上,随着心跳一下下脉动。柱身一直延伸到根部,茂密的黑色阴毛从根部蔓延开来,粗壮的根部沉甸甸地挂在腿间,带着原始的、雄性特有的力量感。
那股味道更浓了。
浓郁的男人气味,混合着一种微腥的、属于体液的甜腻味道,扑面而来。那味道让她头晕目眩,让她小穴深处涌出更多液体,让她双腿之间湿得一塌糊涂。
好大......
好粗......
好烫......
这种东西怎么可能进得去?会死的吧?会被撑裂的吧?
可是——
可是为什么看到它的时候,她的小穴会一阵阵收缩,会涌出更多液体,会渴望着被它填满?
“阿姨,”沐小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充满诱惑,“可以摸摸它吗?”
霞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一直盯着那根东西发呆。
她颤抖着伸出手,食指的指尖,轻轻碰了碰龟头的前端。
触感滚烫,像烧红的铁。表面是光滑细腻的,有点黏黏的,是那滴透明液体的触感。她的指尖往下一按,龟头柔软中带着坚硬,弹性极佳。
“嗯......”
沐小小闷哼一声,那根东西在她触碰的瞬间又跳了一下。
这反应让霞胆子大了一些。
她整个手掌都贴了上去。
滚烫的温度瞬间从手心蔓延到全身。那根东西的硬度超乎想象,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却又比铁棍更有弹性。她握住了柱身,手掌收拢,发现自己的手指根本碰不到一起——太粗了,粗得她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只能用两只手。
她一左一右,用两只手捧着那根巨大的性器。掌心感受着它的滚烫、它的坚硬、它脉动的节奏。手指在柱身上缓缓滑动,感受着青筋的凸起,感受着龟头边缘冠状沟的棱角。
“阿姨的手......好舒服......”
沐小小的呼吸粗重起来。他的一只手放在她头顶,另一只手撑在料理台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小腹肌肉紧紧绷着,胯部微微往前顶了顶,让那根东西在她手中陷得更深。
霞的脸红得像要滴血。
她开始上下撸动。
两只手一起,一上一下,握住那根粗壮的柱身,从根部开始,缓缓向上滑动。动作很慢,因为她想感受每一寸的触感——
根部最粗,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温度最高。
往上,柱身是逐渐变细的,但即使是最细的地方,也比她见过的任何男人的都要粗。手指能清晰感受到那些暴起的青筋,像山脉的纹路,在她手指下脉动。
再往上,到龟头和柱身的连接处,冠状沟的棱角格外明显。她的指尖在那里打圈,轻轻搔刮那敏感的凹陷处。
“唔!”沐小小猛地吸了口气,胯部剧烈颤抖。
霞感觉到自己手中的巨物又胀大了一圈。前端的小孔里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把她的手弄得黏糊糊的。那种液体很黏,牵出银丝,散发着更浓烈的腥甜气味。
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手上的动作不知不觉加快。两只手交替着,上一下下,握住那根滚烫的硬物用力撸动。水声开始响起——那是她手掌摩擦柱身和龟头时发出的黏腻水声,滋滋作响,混合着沐小小粗重的喘息声,在厨房里回荡。
她的手腕酸了,手臂也酸了。
可是她不想停下。
她看着手中那根巨大的、青筋暴起的、不断跳动的肉棒,看着龟头前端渗出越来越多的黏液,看着整根东西在她的服侍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一股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在她心里涌起。
这是沐君的......
是他的性器,是她正在抚摸、正在取悦的东西。
她是第一个这样对待他的人吗?
这个想法让她心跳更快,让她手上的动作更加卖力。她的指甲轻轻搔刮着冠状沟,指腹在龟头敏感的前端打圈、按压。她能感受到掌心下的肉棒在剧烈颤抖,感受到沐小小的身体从紧绷到微微弓起,感受到他撑在料理台上的手,指节捏得发白。
“阿姨......要射了......”
沐小小的声音已经扭曲了,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欲望。他的一只手突然抓住她的手腕,阻止她继续动作,“要射在阿姨的手上吗?还是......”
他没有说完,但眼神已经告诉了她——还是射在别的地方?
比如,她的脸上?
或者......她的嘴里?
霞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她看着那根青筋暴起的、抖动着快要爆发的东西,看着龟头前端那个小孔已经张得很大,透明液体不断渗出。她知道,只要自己再刺激一下,只要自己用手套弄几下,他就会在她手中喷射出来。
可是——
她突然想做一件更大胆的事。
一件连她自己都不敢想的事。
她抬起头,那双湿润的眼睛望着沐小小,嘴唇微微张开,没有出声,但那眼神已经传递了某种信息。
然后,在沐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