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穿越 后宫催眠日记完本加料

第366章

  处都被镀上了银辉。

  椿闭上了眼睛。脑海里却更加清晰地浮现出主人的脸。那双漆黑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眼睛,笑起来时会微微眯起,眼尾带着些许细纹。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

  她想象着那只手现在正放在自己胸前,隔着一层薄薄的罩杯布料缓缓揉捏。手掌的力度不轻不重,刚好能将整个乳肉包裹进去。指尖会找到顶端的凸起,隔着布料轻轻按压、打转……

  “哈啊……”

  椿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她的手不由自主地又摸向了自己的胸口,这次不是隔着布料按压,而是直接探进了罩杯里面。

  指尖触碰到乳肉的瞬间,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没有了布料的阻隔,肌肤直接相贴的感觉更加真实、更加刺激。乳肉比她想象中还要柔软,像是一团温热的、会呼吸的面团。她张开手掌,将整个左乳握进手里。

  手掌的尺寸刚好能覆盖住大半乳肉,掌心贴合着乳房的曲线,五指微微收拢,将软肉从四面八方往中间挤压。顶端那颗小小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在掌心里摩擦着,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发麻的快感。

  她开始模仿记忆中手掌的动作,缓缓揉捏起来。乳肉在掌心里变换着形状,柔软地顺从着每一次挤压。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滑进了内裤里面,直接探向了腿间最湿热的地方。

  这一次没有犹豫,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个最敏感的位置——小阴唇之间微微凸起的阴蒂。指尖轻轻一碰,整个身体就像触电般弓了起来。

  “唔……主人……”

  椿咬着唇,却无法抑制喉咙里溢出的破碎呻吟。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又张开了,膝盖向外侧弯曲,足弓绷紧,脚趾死死蜷缩着。指尖开始在阴蒂上快速地打转,力道时轻时重。

  另一只手也加重了揉捏乳房的力度。她甚至用指尖捏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拉扯、旋转。乳尖传来的刺痛与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里的暖流此刻已经变成了汹涌的火焰,从小腹深处向四肢百骸蔓延。她能感觉到腿间的汁液正在汩汩涌出,浸湿了内裤的布料,也沾满了自己的手指。那种湿滑黏腻的触感反而助长了快感的累积,指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脑海里全是主人的身影。他笑着的样子,他戏谑的眼神,他说“把裙子掀起来”时那种命令的语气……还有他手指划过自己肌肤时的触感。

  “啊……啊……主人……如果、如果是你的话……”

  椿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她想象着此刻压在身上的不是自己的手,而是主人的身体。他的体重,他的体温,他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脖颈处……想象着他的手指正在自己体内抽插,想象着他的性器正抵在腿间的入口……

  “不行了……要……要去了……”

  身体猛地绷紧,像是拉满的弓弦。腹部肌肉剧烈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颤抖。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下体直冲大脑,眼前瞬间一片花白。

  “呀啊——!”

  压抑的尖叫声冲破喉咙,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椿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背脊高高弓起,又重重落回冰凉的窗台。腿间涌出一股暖流,顺着指缝流出,浸透了大腿根部的肌肤。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罩杯下的乳房随着呼吸急促地晃动。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窗台的边缘。月光照在她泛着潮红的脸上,照在她半张的嘴唇上,照在她失神的眼眸里。

  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流转,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抽搐。椿慢慢抽出手,看着指尖上晶莹黏稠的液体。这一次她没有嗅闻,只是呆呆地看着。

  然后,一滴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

  “明明是……主人的女仆……”

  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掺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委屈与渴望。

  身体的高潮平息下来之后,心里的那种空虚感反而更加明显了。窗台的凉意此刻变得刺骨起来,椿抱着自己微微颤抖的肩膀,缓缓坐起身。

  罩杯因为刚才的动作已经歪斜了,一边的肩带滑落到手臂上,露出半边雪白的乳房。她没有去整理,只是呆呆地坐着,看着窗外的夜空。

  繁星依旧在闪烁,银河横贯天际。这个世界如此辽阔,可她却感觉自己被困在了一个小小的房间里,困在了一个名为“琉璃川椿”的身体里,困在了对某个人的渴望中。

  “如果……如果下次主人真的想要的话……”

  她喃喃自语,手指又不自觉地摸向了大腿内侧的印记。那个粉色的桃心此刻仿佛在微微发热,像是在回应她的抚摸。

  椿低下头,看着那个印记,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慢慢从窗台上下来,赤脚踩在地板上。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地板上扭曲成奇怪的形状。她走到床边,却没有躺下,而是打开了衣柜。

  里面挂着下午换下来的那套女仆装。黑色的连身裙,白色的围裙,还有配套的头饰。椿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裙子的布料。

  她犹豫了几秒,然后将那套女仆装取了出来,抱在怀里。

  布料上还残留着白天的气息——有她自己淡淡的体香,还有……主人的味道。虽然很淡,可椿还是闻到了那种独属于少年的、带着些许阳光与青草气息的味道。

  她把脸埋进衣服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开始穿。

  先是内裤和罩杯——她换回了下午穿过的同款内衣。然后是黑色的连裤袜,那种半透明的材质,穿上后能将大腿的曲线完美勾勒出来。接着是女仆装的本体,黑色的裙子滑过肌肤,布料摩擦着身体的感觉让她微微战栗。最后是白色的围裙,她在背后系上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穿戴整齐后,椿站在房间中央的穿衣镜前。

  镜中的少女穿着完整的女仆装,黑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脸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裙摆落在膝盖上方,露出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大腿。胸前的布料被乳房撑得紧绷,勾勒出饱满的弧度。

  椿看着镜中的自己,然后慢慢抬起手,放在了胸口。

  手掌隔着布料,覆盖在自己的左乳上。

  “主人……”

  她对着镜子轻声说。

  “如果是您的话……请随意使用我的身体……”

  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决绝的意味。

  然后她转身,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身上还穿着完整的女仆装,连丝袜都没有脱。她侧身躺着,蜷缩起身体,将脸埋进枕头里。

  布料摩擦着肌肤的感觉很清晰。丝袜包裹着双腿的触感,裙子覆盖着臀部的重量,围裙的系带勒在后背……这些都是束缚,却又是某种安全感。

  仿佛穿着这身衣服,她就真的成了他的所有物。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床上的少女身上。黑色的女仆装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醒目,像是某种仪式性的装扮。少女的呼吸渐渐平稳,可身体依然时不时地轻微颤抖一下,像是在梦里还在经历着什么。

  她睡着了吗?或许没有。因为她的手指,还紧紧攥着胸前的布料。

  窗外,夏夜的虫鸣此起彼伏。远处的某栋房子里,另一个同样失眠的人妻太太,此刻大概也在经历着相似的煎熬。

  而椿不知道的是,在她大腿内侧的那个粉色淫纹印记,此刻正微微散发着极淡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光芒。像是某种感应,又像是某种标记,在夜色中静静地呼吸着。

  她翻了个身,裙摆因此被撩起,露出了大腿根部那片被丝袜包裹着的肌肤。月光恰好照在那个印记上,粉色的桃心在黑色的丝袜下若隐若现,勾勒出神秘的轮廓。

  椿在睡梦中发出了细微的呻吟。

  “主人……别走……”

  不过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所以无人欣赏这美丽的画面。

  沐小小并没有拉着她做色色的事情,甚至给她安排了单独的卧室,老实说琉璃川椿确实长松一口气,可心里又不免有些失落。

  难道我没有魅力?他不喜欢我这样的......不然为什么都不看一眼,女仆少女捧着自己脸颊,抬头仰望夜空的唯美星河,心头惆怅。

  “沐小小......”

  想起刚才帮他整理书包时无意间看见的名字,少女歪了歪头,“主人他......还是个学生啊。”

  仔细想想,那个神秘、强大又有些坏的主人,居然和自己年龄差不多,还只是一个高中生,反差感有点强烈。

  “今天发生的事情,还真是多呢......不过,”琉璃川椿坐回床上,脸蛋绯红,“以后会越来越好的吧。”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女仆小姐夜不能寐,有点睡不着......

  同一时间,另一栋房子里,跟丈夫分房睡的某个人妻太太,躺在床上也睡不着,阳里太太不由自主的把手伸进内裤里。

  噗嗤噗嗤的声音响了起来。

  “呜,沐君......”

  208 沐君,纪仁他知道我们的事了(加料)

  “早上好,阳里。”

  “......早上好。”

  翌日清晨,阳里太太看见自己丈夫从房间里出来,手忙脚乱的把那些要洗的衣服塞进洗衣机滚筒深处。那些揉成一团的丝质睡裙和内裤,全都是自己昨晚在睡梦中......被身体深处涌出的快感激流浸透后留下的痕迹。

  乳白色的爱液把浅粉色的纯棉内裤裆部晕染出一大片深色水渍,干涸后布料变得发硬板结,在晨光下甚至能看到晶莹的丝状分泌物粘连在蕾丝花边上。另一件淡紫色真丝睡裙的下摆也皱巴巴的,大腿内侧的位置明显湿透了一大片,那是她昨夜双腿不自觉夹紧摩擦时蹭上的体液——黏腻的、带着淡淡麝香和甜腥混合的气味,此刻正从洗衣篮里幽幽飘散出来。

  阳里太太慌慌张张按下启动键,滚筒开始注水旋转,才终于将那羞耻的证据淹没在水流泡沫里。她下意识并拢双腿,感觉睡裙下空荡荡的私密处还残留着昨夜的酥麻余韵。

  说实话让少妇人妻心中尴尬得要命。都不是青涩懵懂的小女生了,结婚这些年自认在房事上早已平淡如水,可这几天晚上却总是......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就全是那个少年的身影——他修长手指隔着布料按压自己乳尖时的力道,他嘴唇贴上颈侧时滚烫的呼吸,他指尖探入内裤边缘沿着耻缝上下滑动时带来的战栗......

  沐小小不光在阳里太太白皙肌肤上留下了肉眼可见的烙印,更在她的身体记忆里刻下了无法磨灭的感官密码。每一次深夜独处时轻微的布料摩擦,都会让乳尖条件反射地硬挺起来,顶在睡裙上形成两个明显的小凸点;每一次大腿无意识地相互磨蹭,都会唤醒小穴深处一阵空虚的收缩,仿佛在渴求着什么粗硬的东西填满那湿滑的甬道。

  这种身体自作主张的背叛感,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心境动摇。明明理智在尖叫着“这是不对的”,可指尖却会不受控制地滑向双腿之间,隔着内裤按压那已经微微凸起的阴蒂。然后一整夜,就在半梦半醒的自我抚慰中反复沉沦,直到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刺破黑暗,她才惊觉枕边和内裤上已是一片湿凉。

  现在最要命的是那个烙印——私密三角部位上的桃心印痕。她今早躲在浴室里对着镜子分开双腿仔细看了很多遍:粉红色的爱心图案正好烙在耻骨上方阴阜最饱满的位置,边缘微微凸起像是精致的浮雕,中央部分颜色稍深,触碰时会有细微的刺痒感。这个印记仿佛是某种所有权宣告,每当她洗澡时水流划过那里,或是走路时内裤边缘摩擦到那片皮肤,都会激起一阵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战栗。

  每一次对着镜子掰开阴唇检查时,她都能清晰看到那枚桃心正下方——两片粉嫩饱满的大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娇艳的深粉色嫩肉,因为反复的性幻想和高潮而保持着湿润充血的状态。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小半个殷红的头部,敏感得一碰就让她腰肢发软。而这一切变化的源头,都指向隔壁那个看似清秀实则......掌控了她身体全部敏感带的少年。

  每一次抚摸那枚烙印,指尖都能感受到肌肤下微微发热的悸动,仿佛那图案不是印在表面,而是直接烙进了子宫深处。随之而来的是小穴一阵紧缩,黏滑的爱液从穴口渗出,顺着股缝缓缓流下,在大腿根部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这种身体诚实而汹涌的反应让她既感到羞耻难堪,又无法否认那种蚀骨的刺激——那是被丈夫多年例行公事般的夫妻生活从未唤醒过的、属于雌性本能深处最原始的快感回响。

  只是,绝对不希望被丈夫发现......

  她下意识拉紧睡裙领口,可薄薄的丝绸布料根本遮掩不住胸前的波涛汹涌。经过昨夜梦境中反复被少年揉捏吸吮,那对饱满雪乳此刻正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尖硬挺地顶着布料,乳晕周围还残留着被牙齿轻轻啃咬过的酥麻感。阳里太太甚至能感觉到,乳头孔里正渗出细微的透明液体,把睡裙前襟两点位置晕出小小的湿痕——那是哺乳期结束后就再未出现过的反应,如今却被一个陌生少年的虚拟爱抚重新唤醒。

  洗衣机在身后嗡嗡作响,水流搅动着那些沾满她体液的内衣物。阳里太太倚在洗衣机旁,双腿发软地并拢摩擦着,试图缓解小穴深处那一阵阵空虚的收缩。睡裙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掀起,露出大腿根部细腻的肌肤——那里还残留着昨夜梦中自己手指按压时留下的淡粉色指痕。而最私密处,内裤早已湿透黏在阴唇上,每一次挪动脚步,湿滑的布料都会摩擦过敏感的阴蒂,让她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呻吟。

  “这是在洗衣服吗?”

  丈夫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阳里太太浑身一颤,慌忙放下撩起的裙摆转过头,脸上飞起不自然的红晕。“......嗯,今天天气不错,把堆积的衣服给洗了,”她支支吾吾地敷衍过去,庆幸自己背对着丈夫,他看不到她此刻双腿发颤、小穴湿热的状态。

  幸亏东纪仁没有追究这些,这位年轻的丈夫大清早刚刚起床,看见自己妻子背对着自己站在洗衣机前的姿态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