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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结实的小腹上,发出淫糜的噼啪声响,混合着肉体交合处黏稠的水声,和她自己喉咙里那些不成调的呜咽,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知道门外的人能听见。也许听不完全,但那些细碎的、充满情欲的声音,足以证明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这让她在极致的耻辱和极致的快感之间反复拉扯。身体痉挛着高潮时,她甚至能分心去想:门外那个曾经是她丈夫的男人,此刻是什么表情?是震惊?是愤怒?还是心如死灰?这些想象没有扑灭欲火,反而像浇了一瓢油,让那火苗烧得更旺、更邪异。一种隐秘的、背德的、近乎恶意的兴奋感窜上脊椎,让她在高潮的余韵里颤抖得更厉害。

  后来她被抱到床上,压在柔软的床褥里,少年伏在她身上,用更激烈的频率贯穿她。这一次她没再压抑声音,因为门外的叫骂声已经停了,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她放任自己叫出来,用带着哭腔的音调喊着“小小”、“不要了”、“太快了”……但身体却用最诚实的反应——小穴愈发湿润紧致的吮吸,双腿紧紧环住少年的腰肢,脚尖在高潮来临时绷得笔直——来回应着他的每一次冲撞。

  结束的时候,她是真的虚脱了。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像被掏空又填满,只剩下一阵阵不受控制的哆嗦和体内深处持续不断的、细微的抽搐。少年趴在她身上,沉重的身体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但那份重量和紧贴的肌肤热度,却又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心和满足。她能感受到他那根刚刚作恶多端的东西还半硬着,留在她身体里,随着两人的呼吸微微搏动,不时刮蹭过花穴内壁敏感的褶皱,激起一阵让她脚趾蜷缩的麻痒。

  精液还在缓慢地从交合处渗出,有些已经流到了她臀缝和床单上,黏腻温热。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属于性爱后的独特气味。汗水的咸腥,体液的甜腻,还有精液那种特有的、略带腥膻的浓稠味道,混杂在一起,钻进鼻腔,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有多么荒唐、多么激烈、多么……不可挽回。

  满足过后,理智开始一点点回笼。

  身体还浸泡在高潮后的慵懒余韵里,四肢百骸都松软得像一摊温水,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费劲。但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向那扇紧闭的房门。门外……是东纪仁。是她名义上还未正式解除婚姻关系的丈夫。刚才在门外,他吼得那么大声,那么痛苦,那么……绝望。他能听到多少?能想象到多少?他能听到她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吗?能听到肉体激烈碰撞的噼啪声吗?能闻到……哪怕一丝从门缝里飘出去的气味吗?

  一想到这些,一股混合着羞耻、歉疚、不安的复杂情绪就沉甸甸地压上心头。那不是对东纪仁还有多少夫妻之情或留恋,她和他的感情早已在那些冷落、怀疑和龟藏乡三的觊觎逼迫中消磨殆尽。离婚协议已经签了字,只差最后的法律程序。她对他的那点怜悯和歉意,在刚才那场歇斯底里的冲突中,也几乎消散。但……但终究,是在他面前,隔着一扇薄薄的门板,和另一个男人……做了这种事情。

  这种事情,无论怎么想,都太……太放荡了。太不知廉耻了。太……像那些轻浮的、水性杨花的女人了。她会怎么想我?外面那个椿小姐,还有夏美阿姨……她们会怎么看我?她们都知道外面那个男人……是我的丈夫。她们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很随便、很不知羞耻的女人?竟然能当着丈夫的面,和别的男人……

  脸颊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一直烧到耳根和脖颈。身体明明还残留着刚刚被狠狠爱过的酥麻和满足,心却一点点往下沉,被一种莫名的、挥之不去的惆怅和不安包裹。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身体,想把自己蜷缩起来,但少年的胳膊还横在她的胸前,温暖的手掌覆着她的乳肉,让她动弹不得。

  “哎……”

  一声极轻的叹息,还是从她微张的唇瓣间溢了出来。带着高潮后的慵懒沙哑,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和迷茫。

  “怎么了?”沐小小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痒痒的。那只覆在她乳房上的手动了动,指腹更用力地按压在乳尖上,轻轻揉捻。另一只手从她颈下抽出,转而向下,托住了她一侧丰腴饱满的臀肉,五指陷入柔软有弹性的臀肉里,不轻不重地捏了捏。这个充满占有欲和掌控意味的动作,让她身体又是一颤。

  少年嘴唇贴着她颈侧细腻的肌肤,从锁骨一路向上,沿着颈动脉的位置,轻轻啃咬、吮吸着。她能感觉到他湿热的舌头舔过她脖颈的曲线,牙齿轻轻磕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带来一阵微痛和更强烈的麻痒。吻痕……肯定又留下了。刚刚在客厅被他按在墙上的时候,脖子上就被他啃了好几口,现在肯定印子更深了。待会儿出去……怎么遮掩?就算不遮掩,被外面的人看到……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她浑身的血液就往脸上涌。

  “内疚了吗?”少年温声问道,嘴唇含住了她的耳垂,舌尖抵着耳垂内侧那点软肉打转。

  阳里太太猛地摇头,动作幅度有点大,连带着乳肉在他掌心也跟着晃动。“我跟他已经结束了。”她声音很低,但很坚定。这是事实。无论从情感上、心理上、还是那纸即将生效的离婚协议上,她和东纪仁都已经结束了。只是法律程序上还差最后那一步而已。那个男人刚才的疯狂和咒骂,除了让她觉得可怜、可悲之外,已经激不起任何涟漪了。真正让她惆怅的,不是对那个男人的愧疚,而是……她自己。是她自己的行为,是她自己在刚刚那场疯狂的、不顾一切的性爱中暴露出来的……那种陌生的、让她自己都有些心惊的背德兴奋和放浪形骸。

  她双手抬起,捧住了少年还埋在她颈窝里的脸蛋,强迫他抬起头来。少年顺从地抬起脸,那双总是带着点漫不经心和戏谑笑意的黑眸,此刻专注地凝视着她。她能在那双眸子里,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脸颊绯红,眼角还残留着高潮时被逼出的生理性泪痕,嘴唇红肿微张,头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一副刚刚被男人狠狠疼爱过、彻底占有的模样。

  指尖痴痴地描绘着少年脸部清晰的轮廓。从饱满的额头,到挺直的鼻梁,再到那两片刚刚吻过她全身、也让她高潮迭起的嘴唇。他的皮肤温热光滑,带着年轻男子特有的紧致和弹性。这样一张脸,明明还带着些许少年人的青涩,眼神里却藏着让她心悸的深沉和掌控欲。就是这样一个少年,闯入了她死水般的生活,把她从无望的深渊里拉出来,给了她从未体验过的激情和……爱。没错,是爱。她能确定自己心里满溢的那种情感,就是爱。浓烈到让她自己都害怕的爱。

  “我喜欢的是小小哦~,”她一字一句地说,声音慵懒沙哑,却格外清晰。瞳孔里映着少年的脸,那份爱意像融化的蜜糖一样流淌出来,毫不掩饰,也不打算再掩饰。“我已经是小小的女人了。”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先愣了一下,随即后知后觉地涌上一股铺天盖地的羞意。太直白了!太不知羞了!这种话……她以前是绝对绝对说不出口的!可是现在,就这么自然而然地从嘴里溜了出来,甚至在说完之后,心里涌上的是一种奇异的、如释重负的坦白和确认感。

  脸颊更红了,连脖子和胸口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她垂下眼帘,睫毛不安地颤抖着,不敢再看少年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嘴唇嚅嗫了几下,声音变得更小,带着难以启齿的羞赧和自我怀疑,“只是……时候感觉这样……还是太孟浪了……像轻浮的女人。”

  怎么能当着丈夫的面……隔着一扇门就……还是那么激烈的……身体里的感觉还很清晰,小穴深处还在微微收缩,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从交合处缓缓渗出,濡湿腿根。这种身体反应本身就带着一种淫糜的、不言而喻的信号。她觉得自己像个坏女人。是个沉迷肉欲、不知廉耻的坏女人。

  “轻不轻浮,我最有发言权了,”沐小小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隔着紧贴的身体传过来。他侧过头,嘴唇从她脖颈往上,凑到她敏感的耳廓边,温热的气息全部灌进她耳朵里,痒得她缩了缩肩膀。“太太平时很端庄,但在我面前就很放荡呢。”

  “……!”

  这句话像一把小锤子,结结实实地敲在她心口上。放荡……这个词让她浑身一僵,一股被看穿的羞耻和难堪猛地冲上头顶。她想反驳,想说自己不是,想说……可是嘴巴张了张,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因为她自己心里很清楚,刚刚……她确实很……放荡。

  在她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停滞的瞬间,少年含住了她的耳垂,舌尖舔过耳廓内侧最敏感的那一小片肌肤,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宠溺和笑意,呢喃般补充道:“不过,我很喜欢哦~。”

  轰——

  脑子里炸开一团绚烂的烟花。

  那些铺天盖地的羞耻、不安、自我怀疑,在这句轻飘飘的“我很喜欢”面前,瞬间土崩瓦解,碎裂成无数闪光的粉末,然后被一股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情感洪流席卷吞噬。那是一种被接纳、被认可、甚至是被……欣赏和迷恋的狂喜。他喜欢的,不仅仅是端庄稳重的人妻阳里,还包括她在情动时、在高潮时、在他面前展露出的所有放浪和失控。他喜欢全部的她。包括她自己也觉得羞耻的那一面。

  眼眶突然一热,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不是难过,是某种太过强烈的情感冲击,让泪腺失去了控制。她猛地吸了吸鼻子,把那股酸涩压了下去,转而是更炙热、更汹涌的爱意,像火山喷发一样从心底最深处涌了上来,瞬间淹没了所有。

  “呜……”

  一声哽咽般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她用力抱紧了怀里的少年,把脸深深埋进他温热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情欲气息的味道。身体也诚实地贴紧他,两条还酥软无力的腿下意识地缠上他的腰,大腿内侧湿滑黏腻的肌肤蹭着他紧实的小腹肌肉。体内的那个地方,明明刚刚才经历过激烈的高潮和释放,却又开始微微发热、发紧,产生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再次填满的悸动。

  想被他再抱一次。想和他再融为一体。想永远永远这样缠着他,再也不分开。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她阴暗地想,如果外面的东纪仁就这么一直等着,甚至冲进来……那又怎样?她已经不在乎了。她只想被身上这个少年抱着,占有,在他怀里变成一滩烂泥也好,变成一个只知道索求的荡妇也好,她都认了。因为他说了,他喜欢。

  阳里太太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痴痴地望着近在咫尺的少年脸庞。瞳孔里那浓烈到化不开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烧融一切理智和矜持。她的手指插入他汗湿的头发里,嘴唇颤抖着,主动凑上去,吻住他的嘴角,然后一点一点,笨拙却虔诚地,将自己的唇瓣印上他的。舌尖试探地、小心翼翼地舔舐着他的唇缝,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虔诚和渴望。

  身体里那股刚刚平息下去的火焰,又有了复燃的迹象。小穴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蠕动、收缩,分泌出新的、黏滑的爱液,濡湿了那根还半软着、停留在她体内的肉茎。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湿润紧窒的包裹下,又开始缓慢地、一点点地胀大变硬,重新散发出灼人的热量和侵略性。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臀肉又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试图去迎合那即将到来的、更深入的入侵。

  但是……

  门外那隐约传来的、压抑的、属于男性的痛苦呜咽,像一根细小的针,刺破了她沉溺的梦境。她身体微微一僵,眼底的迷乱和渴望稍稍退却了几分。嘴唇还贴着少年的唇瓣,气息纠缠,但脑海里已经浮现出门外那个男人的身影。那个曾经是她丈夫的人。那个现在应该心如死灰、痛苦不堪的人。那个……待会儿必须要去面对、要去处理、要彻底了断的人。

  再拖下去,只会让场面更加难堪。而且……身体虽然还想要,但刚才那场太过激烈的欢爱,确实让她有点吃不消了。大腿内侧酸软得厉害,小穴深处也隐隐作痛,是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带着甜蜜负担的酸胀疼痛。理智告诉她,现在必须停下来。

  阳里太太依依不舍地结束了这个吻,额头抵着少年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喘息着,用那双盛满爱意和欲望、却也带着一丝无奈和清醒的眼睛看着他,声音黏腻沙哑:“小小……等我……处理完外面的事情……”

  她没说完整,但意思不言而喻。等她解决了和东纪仁的纠葛,等外面的闲杂人等都消失了,这个房间,这张床,还有她这个人,都还是他的。想怎么要,都可以。

  穿好衣服,打开门,椿就像门神一样守在门口,同时盯紧面前的两个男人,防止逃跑,看到主人和气色红润的成熟少妇出来,才拉起裙子行了一礼。

  “主人......”

  看阳里太太的眼神无比诡异,旁边的夏美阿姨也是一样,不过夏美阿姨只是眼神有些古怪,除此之外没有太多的反应。

  母女都一起......尝试过了,这算什么?

  不过,虽然知道隔壁的阳里小姐逃不出小小手心,但在自己丈夫面前做这种事,哪怕隔着一扇门......打击太大了吧。

  这是有多恨自己丈夫啊。

  “小小,把他们赶走吧,我已经跟他撇清关系了,”阳里太太对自己丈夫谈不上恨,只是因为龟藏乡三的觊觎而对他失望,真正来说还是更厌恶那个肥猪男。

  既然你对自己的上司社长这么死心塌地,那你们就一起过日子去吧。

  “我回来只是为了让你在离婚协议上签字的。”

  东纪仁:“......”

  受到如此巨大打击的苦主心如死灰的看着自己妻子,看着她那面无表情的冷淡模样,看着她脖子上的吻痕,能想象到刚刚在门内,自己妻子跟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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