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余韵让身体持续颤抖。阳里太太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息,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小腹随着呼吸急促起伏,腿间一片狼藉,爱液还在咕嘟咕嘟地从阴道口往外冒,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沐小小收回手,看着指尖沾满的透明黏稠液体,凑到鼻尖闻了闻——是独属于成熟女性的、带着淡淡麝香和甜腥的味道。他伸出舌头,将指尖的液体舔进嘴里,品味般地在口腔里滚了一圈。
这个动作太过色情,阳里太太看着他喉结滚动的样子,刚刚才稍微平复的下体又是一阵收缩,涌出新的液体。
“味道不错,”沐小小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哑得厉害,“太太平时……也会自己玩这里吗?”
阳里太太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别过脸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蚋:“没……没有……”
“撒谎,”沐小小的手指再次探向她腿间,这次目标明确地滑向那个还在收缩的洞口——阴道在高潮后依然保持着湿润和温热,洞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嫩红色的内壁,“这里这么敏感,轻轻一碰就高潮了……太太平时一定没少自己安慰自己吧?”
说着,他将食指的指尖抵在洞口,没有深入,只是在那圈嫩肉边缘轻轻打转,感受着肌肉的收缩和吸附力。
“呜……”阳里太太的呻吟带着哭腔,她知道自己该拒绝,该推开他,可身体却在渴求更多——刚才的高潮只是开胃小菜,下体深处的空虚感反而更加明显了,像是在叫嚣着需要什么东西填满,“沐君……求你……别说了……”
“不说可以,”沐小小忽然抽回手,在她茫然的目光中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牛仔裤拉链,“那就用做的。”
金属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阳里太太看着他褪下牛仔裤和内裤,那根粗长的性器弹跳出来的瞬间,她的呼吸停滞了。
那不是她曾在丈夫身上见过的尺寸——要更长、更粗,柱身布满狰狞的青色血管,龟头已经彻底充血成深紫色,马眼处渗出的透明前液在灯光下闪着水光,昭示着主人压抑已久的欲望。
太大了。
阳里太太下意识地往沙发里缩了缩,可沐小小没给她退缩的机会。他重新跪上沙发,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整个人挤进她腿间——这个姿势让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也让他勃起的性器得以抵在那个湿漉漉的洞口。
粗砺滚烫的龟头顶在阴唇入口的瞬间,阳里太太浑身剧震。她终于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一个已婚八年的少妇,马上就要在自己的家里,被一个比自己小八岁的少年插入。
背德的罪恶感和生理上的渴求疯狂撕扯着她的理智,她想说“不行”,想说“停下来”,可张开嘴,却只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太太,”沐小小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唇角,声音低沉而温柔,手上的动作却截然相反——他腰部往前一送,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紧闭的阴唇,“我要进去了……可能会有点疼,忍一下。”
话音落下的瞬间,硕大的龟头撑开了窄小的洞口,蛮横地往里挤——
“啊——!疼……好疼……”
阳里太太的尖叫里混杂了真实的痛楚。虽然下体已经足够湿润,可毕竟是被丈夫以外的男人进入,而且尺寸远超她的承受范围,紧致的阴道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让她眼前发黑,手指死死抠进沙发布料里。
沐小小停住了。
他只进入了一个龟头,就感觉到身下身体的僵硬和颤抖。他低头看着阳里太太痛得泛白的脸,以及被泪水濡湿的睫毛,动作难得地放缓了。
“放松,”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小腹,掌心温热,带着安抚的意味,“太太,深呼吸……对,就像这样……”
阳里太太跟着他的指令深呼吸,几次之后,紧绷的肌肉终于稍稍放松。沐小小趁势腰部再次往前一送——
这次,粗长的性器又往里进入了一截,撑开了更深处的软肉。阳里太太咬住下唇,努力忍耐着被填满的胀痛,可随着性器的深入,那股痛楚逐渐被一种陌生的饱胀感取代——太满了,满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形状,感受到龟头顶到了某个从未被触碰到的深度。
沐小小终于完全插了进去。
两人的耻骨紧密相贴,性器整根没入她体内,连根部都埋进了湿软的阴唇里。阳里太太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他,内壁的嫩肉因为紧张和刺激不住收缩挤压,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紧致快感。
“呼……”沐小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喟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地喷在她脸上,“太太里面……好紧……”
他稍稍抽离半分,又缓缓顶入——这个缓慢的抽插动作让阳里太太的呻吟变了调。疼痛在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感,从结合处一路窜上脊椎,直冲天灵盖。
“啊……沐君……慢……慢一点……”
“慢不了,”沐小小的动作开始加速,腰部摆动的幅度逐渐加大,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她体内的爱液被性器搅动、又被带出体外时发出的淫靡声响,“太太的身体太棒了……根本停不下来……”
他的抽插开始变得凶狠而用力,每一次顶入都直击花心,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带来一阵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冲击。阳里太太的呻吟已经彻底失控,变成了破碎的尖叫和呜咽,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脚后跟在他臀肌上用力,像是要把他更往深处按。
“啊……啊……要……要被顶穿了……”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胡话,双手胡乱地抓着他的背,指甲在他背上留下道道红痕。家居服的上衣在刚才的纠缠中滑到胸口,露出白色的蕾丝胸罩——此刻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沐小小激烈的撞击上下晃动,乳尖已经硬挺,在布料上顶出明显的凸起。
沐小小低下头,用牙齿咬住她胸罩的肩带,往下一扯——左边的乳房弹跳出来,乳晕是漂亮的浅粉色,乳头挺立着,随着撞击微微颤动。他张口含住,舌尖绕着乳尖打转,同时下身抽插的速度越发狂暴。
“唔啊——!”
双重刺激让阳里太太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挤压,像是要绞断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性器,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她高潮了,比刚才在玄关时更加剧烈,也更加漫长。
沐小小被她高潮时的紧缩刺激得闷哼一声,腰部动作不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粗长的性器在她还在痉挛的阴道里快速抽插,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溅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大腿内侧。
“太太……我要射了……”
他在她耳边喘息着宣告,最后一次重重顶入,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然后——
滚烫的精液爆发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体内深处,填满了子宫的每一个角落。那温度烫得阳里太太又是一阵痉挛,双腿在空中无力地蹬踹,喉咙里发出像小猫一样细弱的呜咽。
沐小小趴在她身上喘息,性器还在她体内微微跳动,持续释放着最后的精液。两人的汗水混杂在一起,浸湿了沙发布料,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膻、爱液的甜腥、汗水的咸湿,还有皮肤摩擦后留下的暧昧气息。
良久,沐小小才缓缓抽离。
性器滑出她体内的瞬间,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咕嘟咕嘟地从她红肿的穴口往外涌,顺着臀缝往下淌,在沙发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阳里太太瘫在沙发上,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腿间一片狼藉,还在微微抽搐。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残留的快感余韵和精液滚烫的温度,一遍遍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北条阳里,一个已婚八年的人妻,在家里,被邻居家的少年,内射了。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可被填满过的空虚感又让她不自觉地夹紧了腿——那里还在往外流着他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黏腻的触感无比清晰。
沐小小站起身,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却没有急着清理自己,而是先弯下腰,用纸巾仔细擦拭她腿间的狼藉。动作很轻,甚至称得上温柔,可每一下擦拭都会碰到她敏感的阴唇,激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太太,”他一边擦拭,一边开口,声音里还残留着情欲的沙哑,“以后那个龟藏乡三再来找你,就给我打电话。”
阳里太太怔怔地看着他,嘴唇蠕动,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至于你的丈夫……”沐小小顿了顿,将沾满精液和爱液的纸巾扔进垃圾桶,重新看向她时,眼神里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他不在乎你,我在乎。”
他说着,俯身在她红肿的嘴唇上又落下一个吻,这次的吻轻柔而短暂,却带着一种宣告主权的意味。
“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玄关、客厅、沙发……每一个角落都还残留着刚才那场激烈性爱留下的气味和痕迹。阳里太太躺在沙发上,感受着腿间精液缓慢流淌的触感,以及身体深处那份被彻底填满又彻底掏空的空虚,终于忍不住用胳膊挡住眼睛,发出一声压抑的、混杂着哭泣的长长叹息。
激吻、缠绵,然后是被彻底占有。
玄关被一层旖旎的气氛环绕,而这气氛,此刻已经弥漫到了整个客厅,甚至弥漫进了她今后的人生。
198 这个东西有副作用的(加料)
“呜嗯......啾啾......滋......呼......”
这根本不是什么温柔的浅尝辄止,从嘴唇相贴的那一瞬间起,沐小小的舌尖就霸道地撬开了她的齿关,侵略性地深入进来。阳里太太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整个口腔便被彻底占领。他的舌头滚烫、灵活,像一条带着电流的蛇,在她敏感的齿龈、上颚、乃至舌根处肆意游走、舔舐、卷缠。
属于少年的、混合着清爽皂角与一丝独特雄性荷尔蒙的气息,随着这个深吻,暴风般灌入她的鼻腔与喉咙深处。那股味道并不浓烈,却带着某种让人心神摇曳的魔力,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几乎要融化在这过于炽热的亲昵里。
她下意识地想躲闪,想找回一点呼吸的空间,可沐小小的手臂已经牢牢箍住了她微颤的腰肢,另一只手则强势地托住了她的后脑,将她的脸固定在自己面前,不容她有丝毫退缩。这个姿势让她饱满的胸脯被迫紧贴在他结实平坦的少年胸膛上,即使隔着两层衣物,那清晰的、逐渐加快的心跳震动,依旧透过相贴的皮肤,一下下撞击着她的心脏。
好烫......他的嘴唇......舌头......甚至呼吸,都滚烫得灼人。
阳里太太的抵抗意志,在这蛮横又充满怜爱意味的唇舌交缠下,溃不成军。她的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原本僵硬地抵在他胸前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攥紧了他衣服的前襟,指节用力到微微发白;原本下意识后仰的脖颈软化下来,甚至不自觉地往前送了送,让彼此的唇舌能嵌合得更深;她的睫毛颤抖得像暴风雨中的蝶翼,眼帘沉重地阖上,视野里只剩下黑暗中嘴唇相接处传来的、湿漉漉的吮吸声与令人耳根发烫的水声。
“啾......滋......”
那是舌头搅动口腔内壁、与她的舌尖痴缠不休的声音,黏腻、色情,充满了最原始的占有欲。她能清晰感觉到他的舌面擦过自己敏感的上颚,带起一连串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的酥麻电流;也能感觉到他时而用力吮吸她的舌尖,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肚子里,时而又温柔地舔舐她因为紧张而微凉的唇瓣,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空气里的氧气似乎被抽干了,肺叶因为缺氧而传来细微的刺痛感,但她却奇异地不愿结束。身体深处某个隐秘的、沉睡已久的角落,被这个过于激烈的吻彻底唤醒,正汩汩地涌出暖流。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奇异的酸软,双腿间的私密处,更是违背意愿地开始升温、湿润,内裤的布料以一种羞耻的方式,逐渐贴合在最娇嫩的部位。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溺死在这个吻里,意识都开始模糊的刹那,沐小小终于松开了对她的钳制,缓缓拉开了彼此的距离。
阳里太太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丰腴的胸脯将衬衫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她的脸颊早已绯红似火,连带着脖颈、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晕。视线迷蒙,眼中蓄着生理性的水汽,像是蒙上了一层春湖的薄雾。唇瓣被吮吸得红肿发亮,微微张开着,一缕来不及吞咽的透明唾液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淌下,与同样湿润的、沐小小的唇角之间,拉出了一条细细的、在灯光下泛着微光的银丝。
那银丝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轻轻颤动着,连接着两人刚刚分开的、同样湿润红肿的嘴唇,像一道无声的、却无比淫靡的宣告。空气里弥漫着唾液交换后特有的、混合了彼此津液的暖昧腥甜气息。
好不容易结束这个长长的吻,甜蜜的味道还在嘴里残留,那种被彻底品尝、彻底标记过的感觉,久久不散。分开的双唇间,那条细细的银丝先是拉长、绷紧,终于在重力的作用下,轻轻断裂,在她光洁的下巴上留下了一道湿痕。注意到这一点的阳里太太总算从那种被吻到失神的、大脑一片空白的状态里回过神,极度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让她几乎想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不敢看沐小小的眼睛,慌忙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害羞地、近乎慌乱地擦了擦自己湿漉漉的嘴角,试图抹去那过于明显的、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性暗示的证据。
“沐君......刚刚......”
因为情绪激动,加上沐君那些话实在是,实在是让她感动,才不受控制的吻了上去,等回过神后害羞的羞耻感让她脸颊生晕。
不过,阳里太太并没有后悔。
“不吃饭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