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那股混合着少年性器味道、以及自己口腔原本气息的复杂味道在舌面上蔓延开来。更可怕的是,这个姿势让她彻底失去了发声的能力——她只能发出“呜呜”的、被堵住的闷哼。
与此同时,桌子另一边的米拉也做出了反应。听到玲奈声音的瞬间,米拉的头颅猛地向下一沉——她竟然将整根肉棒更深地吞了进去,用喉咙最深处死死箍住了龟头。这是个极其危险的举动,深喉带来的窒息感和呕吐感让她浑身剧烈颤抖,但她硬是忍住了,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只是鼻腔里的呼吸变得极度急促而混乱。她的手也停止了自慰,紧紧抓住了沐小小的腿侧,指甲几乎要掐进血肉里。
两个成熟美妇,以最羞耻、最下贱的姿势,被同一根肉棒贯穿了口腔和喉咙,在极致的恐惧与快感的夹缝中僵硬地维持着这个画面,等待着审判的降临。
脚步声由远及近,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哒、哒”声清晰地传入耳中,每一步都像踩在她们的心跳上。餐厅的门被推开了。
“咦?沐君啊……”
灰原玲奈走进了餐厅。她今天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职业套装,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长发在脑后绾成一个简洁的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雅的脖颈线条。她的脸上带着工作后的疲惫,在看到餐桌前独自用餐的沐小小时,露出了礼貌但略显疏离的微笑。作为灰原家的继承人之一,玲奈自然知道这位少年是爷爷的重要客人,也是母亲口中的“救命恩人”。虽然对他的感觉很复杂——既有对恩人的感激,也有对母亲与他暧昧关系的隐约不安——但基本的礼节还是要维持的。
她的视线快速扫过餐厅。餐桌上摆放着精致的西餐,银制烛台散发出柔和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牛排和红酒的香气。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除了……母亲和米拉阿姨都不在。
“妈妈呢?她不在家么?”玲奈一边问,一边自然地走向冰箱,准备给自己倒一杯水。
千万……千万不要暴露啊……
桌下的志保已经紧张到浑身僵硬。她的整个口腔都被自己的手和那根肉棒塞满了,鼻尖甚至能闻到从自己指缝间渗出的、米拉唾液与少年体液混合后的浓郁腥膻气息。她死死闭着眼睛,浓密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膀般疯狂颤抖。用舌头……要好好舔……不能发出声音……
在强烈的求生欲和恐惧驱动下,她下意识地开始用舌面包裹住口中那硕大的龟头,像含着一颗滚烫的糖果般,用最轻柔的力道吮吸、打转。她感觉到那根硬物在自己口腔里剧烈地搏动了一下,仿佛被这个突然的侍奉取悦了,顶端又渗出一股粘稠的咸涩清液。她不敢吞咽,只能让那些液体顺着自己的食道慢慢流下去,喉咙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另一边,米拉也开始了艰难的动作。她没有将肉棒吐出来,而是维持着深喉的状态,用喉咙最深处的环形肌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挤压着嵌入的龟头。那是一种极其高超的技巧,也是极度危险的——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强烈的窒息感,她的脸颊已经因为缺氧而泛起诡异的潮红,太阳穴的青筋都微微鼓起。但她坚持着,甚至更用力地缩紧了喉咙,将包裹感提升到极致,试图用这种方式分散少年的注意力,不让他做出任何可能暴露的举动。
她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哀求着、祈祷着沐小小能配合她们,度过这场极致的危机。
然后,她们听到了少年开口的声音。他的语调平稳、自然,甚至带着一丝轻松的调侃,完全没有被口交影响分毫:
“志保阿姨?不清楚,大概出门了吧……”
沐小小一边说,一边继续慢条斯理地用叉子将一小块切好的牛排送入口中,咀嚼、吞咽。他的表情如此平静,仿佛桌下根本没有两个美妇正用喉咙和口腔夹着他的肉棒疯狂侍奉,仿佛他只是在享受一顿普通的午餐。他甚至拿起旁边的红酒杯,轻轻摇晃,抿了一口,喉结滚动时,桌下的肉棒也跟着微微跳动了一下,差点让深喉中的米拉呛出来。
“玲奈小姐没吃饭?要不要来吃一点?”
沐君!!
桌下的志保几乎要昏厥过去。你在干什么啊?!为什么要邀请玲奈留下来吃饭?!现在这个局面,你应该赶紧找个借口把她支走才对啊!让她离开餐厅,去别的房间,或者干脆说你要休息了……为什么要邀请她?!
极致的恐慌让志保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忘了继续舔舐,僵硬地维持着含住龟头的姿势,任由滚烫的柱身在口腔里跳动。她感觉到沐小小的大腿肌肉绷紧了,然后——
那只原本搭在餐桌上的手,现在伸到了桌下,轻轻按在了她的头顶。
不是安抚,不是安慰。
那只手温柔地、不容抗拒地……将她的头向下压了压。
呜……
龟头更深入地挤进了喉咙口,异物入侵的强烈不适感让她猛地睁开了眼睛,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出。她被迫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深喉——嘴唇碰到了少年小腹下方卷曲的毛发,鼻尖埋进那片滚烫的皮肤里,呼吸间全是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她的喉咙被完全撑开,食道壁的嫩肉紧紧箍住入侵的龟头,每一次吞咽反应都会带来更剧烈的摩擦。
而沐小小,还在继续用那种平淡的语气和玲奈对话。他甚至空着的那只手对玲奈做了个“请坐”的手势。
“牛排煎得不错,五分熟,肉质很嫩。还有奶油蘑菇汤,也是刚做的。”
玲奈犹豫了一下。她确实没吃午饭,下午那个会议因为合作方临时有事取消了,所以她提前回来了。肚子确实有点饿……而且沐小小是客人,自己作为主人,如果对方邀请吃饭却断然拒绝,似乎也不太好。更何况,母亲不在家,自己更应该替他招待一下客人。
想到这里,玲奈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个微笑:“那就打扰了。”
她拉开沐小小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这个动作,让桌下的两人心脏几乎骤停。
玲奈坐下的位置,距离她们的脸……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如果玲奈稍微低头,或者桌布被风吹起一角,或者某个角度光线正好……她就能直接看到自己母亲和米拉阿姨正跪在地上,一起吞吐着客人肉棒的画面!
志保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牙齿不小心刮到了柱身。头顶那只手立刻惩罚性地用力按了按,让她整张脸都埋得更深,脸颊两侧的软肉紧紧贴着粗壮的根部,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地毯上。她几乎要窒息了,眼前开始冒出金星,但更让她惊恐的是——因为过度紧张和身体被强制深喉的刺激,她竟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强烈的快感从下腹深处涌起。
不……不要……这种时候……
她试图夹紧双腿,但跪姿让这个动作变得极其困难。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粘腻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流下,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一道道几乎看不见的湿润痕迹。更可怕的是,随着她每一次被迫的吞咽,喉咙收缩挤压龟头带来的刺激,会反馈到她自己的体内——小穴深处会跟着剧烈地收缩一下,涌出一股新的热流。
这是一种极致的生理反应:在公开场合(虽然桌下是隐藏的)被强迫进行如此羞耻的侍奉,被自己的女儿近在咫尺的距离注视(虽然对方不知情),这种巨大的危险感和背德感,反而像最猛烈的春药一样,彻底点燃了她身体深处所有沉睡的欲望。她感到小穴内壁开始疯狂地痉挛,一股股粘稠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甚至能听到自己腿心处细微的、液体被挤压的“咕啾”声——就在玲奈的脚边!
米拉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已经从深喉中退出了一点,让龟头停留在口腔深处,用舌头快速扫弄着冠状沟和系带。但她的身体同样因为极致的紧张和刺激而剧烈反应着。她的一条腿不自在地并拢、摩擦,红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掀起,露出了包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就在玲奈视线可及的范围边缘。她的手指紧紧抠着地毯,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更让她恐慌的是,她感觉到沐小小的龟头在自己口中又膨大了一圈——这是即将射精的前兆!
不行……不能射……玲奈还在对面……如果突然射精,精液的味道会弥漫开来……而且自己可能会因为惊讶而发出声音……
米拉几乎是哀求般地抬起眼睛,透过桌布下方缝隙望向沐小小。但少年根本没有看她,他正微笑着将另一块牛排切成小块,动作优雅得像个真正的贵族。他甚至还有闲心和玲奈闲聊:
“玲奈小姐在灰原家的公司工作?很辛苦吧。”
玲奈一边用叉子卷起意面,一边叹了口气:“确实……最近有个项目遇到了麻烦,合作方那边……”
她开始讲述工作上的烦心事,声音里带着真实的疲惫。但她完全不知道,就在她说话的时候,桌下的世界正在发生着怎样淫靡、背德、近乎疯狂的一切。
米拉感觉到口中的龟头跳动得更厉害了。她知道不能再等下去。她用眼神向志保示意,然后——
她猛地将头向侧面一偏,让那根滚烫的肉棒从自己嘴里滑出,然后几乎是同时,她伸出了双手,一只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另一只手……竟然伸向了志保的脸。
在志保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米拉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后脑勺,然后用力地将她向前一推——
“呜嗯——!”
志保的嘴巴被那根沾满了米拉口水的肉棒完全填满了。不仅是龟头,连整根柱身都塞了进来。她的脸颊被撑得圆鼓鼓的,嘴唇被迫张到最大,嘴角几乎要裂开。米拉的手还在用力,强迫她进行更深入的吞吐。而米拉自己,则趁这个空隙,迅速将头低了下去——不是侍奉肉棒,而是……
她的脸,埋进了志保的双腿之间。
隔着一层薄薄的黑色内裤和已经湿透的礼服裙布料,米拉的嘴唇精准地找到了志保那已经肿胀不堪、完全暴露的小阴唇轮廓。她毫不犹豫地张开嘴,隔着布料含住了那片湿润的柔软,然后用舌头开始快速地、用力地舔舐、按压、打转。
什么……?!
志保的眼睛瞪大到极限,泪水疯狂涌出。米拉……她竟然……当着玲奈的面……舔我的……
无法形容的刺激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隔着湿透的布料,米拉舌头的触感反而更加清晰——湿润、温热、灵活得像一条毒蛇,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碾过阴蒂最敏感的位置。志保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脚趾在黑色高跟鞋里疯狂蜷曲,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拱起,差点撞到餐桌的桌腿。她的小穴在这一瞬间喷涌出大量的爱液,隔着内裤和裙子布料,直接浸润了米拉的嘴唇和下巴。
而米拉,完全不在乎。她像个渴水的旅人,贪婪地吮吸着从好友身体里涌出的蜜液,舌头甚至试图挑开内裤边缘,直接钻入那道湿润的缝隙里。她的手也从志保的后脑勺移开,转而伸进自己的裙下——她再次开始了自慰,手指粗暴地插进同样湿透的小穴里,快速抽插,发出“噗叽噗叽”的粘稠水声,混合着她舔舐志保时发出的“啧啧”声,在桌下形成了极其淫靡的交响乐。
更可怕的是,沐小小对此的反应。
当米拉的舌头隔着布料舔舐志保的阴蒂时,少年握着刀叉的手猛地一顿。他的呼吸微不可察地急促了一瞬,但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的微笑,甚至还对玲奈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在听。但他的大腿肌肉绷得更紧了,那只原本按在志保头顶的手也移开了,转而抓住了餐桌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在忍耐。
忍耐着即将到来的射精冲动。
而这一切,志保和米拉都清晰地感受到了。她们知道,这场危险的游戏,已经到了最边缘的时刻。她们必须在玲奈面前,在不发出任何声音的前提下,将沐小小侍奉到高潮,并且处理好一切可能暴露的痕迹。这是唯一的出路。
米拉舔舐得更用力了,甚至用牙齿隔着布料轻轻啃咬志保肿胀的阴唇。与此同时,她的手在自己小穴里抽插的速度提升到了极限,手掌拍打在大腿内侧的嫩肉上,发出细微的“啪、啪”声。她的脸颊埋在志保腿间,鼻腔里发出压抑的、情欲浓重的喘息,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自己也快到极限了。
而志保,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嘴巴被肉棒撑满,喉咙被反复贯穿,下身被好友疯狂舔舐,女儿就在一米外用餐说着工作上的烦恼……所有这些元素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毁灭性的快感。她感到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疯狂地堆积,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小穴深处每一次痉挛都带来更剧烈的空虚感,让她迫切地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贯穿、撕碎……
她开始本能地、疯狂地吮吸口中的肉棒。舌头像发情的母蛇般缠绕着柱身,用力地、反复地刮过每一根青筋。喉咙深处的肌肉也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挤压,用尽全力地想要榨取里面的精液。她的双手不知何时也抬了起来,一只手抓住了沐小小的腿,另一只手……竟然摸向了自己胸口,隔着黑色礼服裙,用力揉捏着那对因为情欲而肿胀挺立的乳房,指尖甚至隔着布料抠弄着硬挺的乳头。
这是一个完全失控的、彻底沉沦在情欲中的未亡人。
就在这时——
沐小小的身体猛地一僵。
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腥气的液体,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直接灌入了志保的喉咙深处。
来了……
射出来了……
在玲奈的面前……
志保的喉咙本能地想要抗拒,但她强行控制着自己,甚至主动地、贪婪地吞咽起来。“咕噜……咕噜……”细微的吞咽声在桌下响起,每一次吞咽,就有大量滚烫的精液涌入她的胃袋。那味道浓烈得几乎让她窒息,但她不敢停,疯狂地吞着,直到那根肉棒在她的口中最后跳动了几下,彻底平静下来。
而与此同时,米拉也到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