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我才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欺负!”但骄傲和嫉妒让椿原优司咬牙坚持,“说到底为什么要答应这种过分的交易,就算是为了救我,难道当时就没有其它办法吗?”
他环顾四周,像溺水者寻找浮木般寻找着理由,“你们当时在场吧?为什么不阻止她?为什么不报警?为什么不找人帮忙?为什么——”
他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怨毒:“你们为什么不拦着米拉小姐,难道就是因为害怕那个人?怕到连自己母亲的尊严都不顾了?”
听见椿原优司这略显讽刺的话,双胞胎姐妹呆了呆,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一向温柔的由奈也不由得生出怨气,她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受伤和愤怒的光芒。
“优司君!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椿原由奈的声音在颤抖,“你当时昏迷着,什么都不知道!你知道那个场面有多绝望吗?医生已经下了病危通知,说你大脑功能在持续衰退,可能永远醒不来了。妈妈抱着你哭了整整一夜,眼睛都肿了。”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然后那个人出现了。他说可以救你,代价是......是妈妈自己。妈妈当时跪在地上求他,说无论多少钱都愿意付,但那个人说钱没用,他只要妈妈。”
“你知道妈妈是怎么回答的吗?”椿原由奈的声音哽咽了,“她说‘我愿意’。不是因为没别的办法,而是因为......如果当时拒绝他,我们全家人可能都会被他毁掉。他能让你苏醒,也能让你再次昏迷甚至死亡,他能给我们巨大的财富,也能让我们倾家荡产。那个人......他根本不是我们可以抗衡的存在。”
椿原优司的嘴唇抖动起来。
“而且,”椿原仁奈冷冷地补充道,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寒意,“优司君,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就像是站在道德高地上审判我们一样。但你知道吗?”
她往前走了一步,眼镜后的眼睛像冰一样冷:“如果不是妈妈站出来,用自己交换了你。也许,被迫跪在地上舔他手指的,被迫今晚把他带回家、带上床的,就不是妈妈——”
她的声音顿了顿,接下来的话虽然轻,却像刀子般扎进椿原优司的心脏:
“而是我们了。”
“这样你也无所谓吗?”
他呆滞了。
像是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椿原优司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他的视线落在椿原由奈和椿原仁奈身上——两个十五岁的少女,继承了母亲的美貌,身体刚刚开始发育,有着少女特有的青涩和纤细。如果......如果当时被那个人盯上的是她们......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由奈或者仁奈跪在地上,稚嫩的脸颊涨得通红,小小的嘴唇含着那个少年的手指,眼睛里含满屈辱的泪水......
“不......”他喃喃道,像是被自己的想象吓到了。
“现在你懂了?”椿原仁奈嗤笑一声,笑容里没有温度,“妈妈说,这是她作为母亲的选择。用自己换我们三个的平安。你醒来后不但不感激,还要冲上去‘救’她?你拿什么救?”
“由奈,走吧,”椿原仁奈拉住姐姐的手,转身朝楼梯走去,“别理这个白痴了。我们去房间,把门锁好,什么都不要听,什么都不要想。”
椿原由奈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呆若木鸡的椿原优司。那张曾经阳光开朗的脸此刻写满了震惊、迷茫和痛苦。她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她跟着妹妹的脚步,一步一步走上楼梯。在经过二楼那扇紧闭的卧室门时,两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像是害怕从里面传出什么可怕的声音。她们回到自己的房间,“咔哒”一声锁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椿原优司一个人呆呆地站着,像一尊被遗弃的雕像。他的视线落在空荡荡的楼梯上,落在那扇紧闭的门上,最终落向地面,看向自己脚下干净的木地板。
迷茫像潮水般淹没了他。
他想救米拉小姐,但仁奈的话击碎了他的幻想——他根本没有任何能力去对抗那个人。他愤怒米拉小姐的选择,但由奈的描述让他明白,那是绝望中唯一的出路。他甚至......内心深处产生了一丝可耻的庆幸——幸好被选中的是米拉小姐,而不是由奈或仁奈。而这份庆幸让他自己都感到恶心。
看来他们之间出现了一丝裂痕,因为沐小小的出现。
不,不止一丝裂痕。是整面墙都塌了。
沐君,你可真是坏事做尽呀。
目前这位坏事做尽的少年,正在二楼的卧室房间里,用欣赏的目光打量着面前成熟少妇的精美身躯,宛如艺术品一般精致美丽。
卧室的灯只开了床头一盏暖黄色的阅读灯,光线柔和而暧昧,将整个房间笼罩在昏黄的光晕中。椿原米拉站在床尾的位置,背对着窗户,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她模糊的影子。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紧紧捏着裙摆,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她已经脱掉了外套,里面的白色丝质衬衫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衬衫的材质很薄,隐约能看见里面黑色内衣的轮廓。衬衫的下摆收进深蓝色的铅笔裙里,裙子包裹着她圆润饱满的臀部,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裹着肉色的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高跟鞋已经脱掉了,赤裸的双足踩在深色的木地板上,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
沐小小坐在床边,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他就这样安静地看着她,用一种评估艺术品价值般的眼神,从她微微颤抖的肩膀,看到她丰满的胸部轮廓,再看到她紧窄的腰身,然后是圆润的臀部,最后是她并拢的双腿。
视线所及之处,椿原米拉的肌肤像是在发光。不是比喻——是真的在发光。因为汗水,因为紧张,因为那枚淫纹持续散发的热量,她的皮肤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几乎看不见的薄汗,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莹润的光泽。从脖颈到锁骨,再到衬衫领口露出的一小片胸口肌肤,都泛着诱人的粉红色。
细腻白皙的肌肤甚至隐隐闪烁着光泽......
那不是普通的光泽,而是某种生理性的、被唤醒的反应。就像被抚摸过的珍珠贝会分泌珍珠质,椿原米拉的身体被耻辱和那枚淫纹的双重刺激下,皮肤表层毛细血管扩张,汗腺分泌,整个躯体都呈现出一种被精心打磨过的、湿润润的、饱满欲滴的状态。
沐小小的目光落在她胸口。
白色丝质衬衫下,能清晰看见黑色胸罩的轮廓——不是那种保守的全罩杯,而是带蕾丝花边的黑色半罩杯,肩带很细,在衬衫下隐约可见。因为紧张和快速呼吸,她的胸部在剧烈起伏,衬衫的布料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黑色胸罩的蕾丝边缘在白色衬衫下若隐若现,像某种隐秘的诱惑。胸罩的罩杯似乎被撑得很满,两个浑圆饱满的乳球几乎要挣脱束缚,在衬衫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圆润的凸起。
他的视线继续往下,停在她的小腹。
铅笔裙的腰身收得很紧,将她的腰肢勾勒出不盈一握的纤细感,但又不会显得单薄,而是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带有肉感的玲珑曲线。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但又不是瘦弱的平坦,而是有着轻微圆润弧度的那种柔软。裙子的布料紧绷,能清晰看见肚脐的位置有一个细微的凹陷,再往下......
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十公分,再往下就是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因为姿势的原因,她的双腿紧紧并拢,大腿内侧的丝袜摩擦时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光线从侧面照过来,能看见丝袜包裹下大腿肌肤的细腻质感,甚至能隐约看见皮肤下淡淡的青色血管。
她的脚趾还在蜷缩着,脚背上丝袜的网纹清晰可见,脚踝纤细而精致。
整个画面安静而充满张力,像一幅精心构图的油画:昏暗的房间、床边的少年、站在月光下的成熟女性、紧绷的身体线条、湿漉漉的皮肤光泽、被衣物勉强包裹的丰满躯体。
而这一切,都即将被打破。
反正都坏事做尽了,再过分一点也无所谓。
沐小小这样想着,嘴角勾起一个浅淡的笑容。他看着椿原米拉紧绷的脸,看着她眼睛里几乎要溢出来的羞耻和恐惧,看着她微微颤抖的唇瓣——那两瓣唇还残留着医院里被他手指撑开、吮吸后的红肿,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说“请坐”。
“米拉夫人,可以脱了。”
这句话不是询问,不是请求,而是命令。简单、直接、不容拒绝的命令。
椿原米拉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了脊椎。她的嘴唇张了张,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像幼兽呜咽般的气音。她的视线慌乱地游移,不敢看沐小小,也不敢看房间里的任何东西,最终只能死死盯着地面自己的影子。
她的手还捏着裙摆,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丝质的布料里。
时间好像停滞了。
沐小小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着。这种等待比强迫更令人窒息。因为它像是在说:我知道你会犹豫,我知道你会挣扎,我甚至知道你会感到羞耻想死——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最终你还是会按照我说的做。因为这是你欠我的,因为你身上有我的烙印,因为从你答应交易的那一刻起,你的身体就不再属于你自己了。
这种认知比任何暴力都要残忍。
椿原米拉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浓重的阴影。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吸入肺部的感觉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清晰的、身体内部的感觉。
那枚淫纹在发热。
不仅仅是发热,而是在跳动,像一颗不属于她的、寄生在她体内的心脏,有节奏地、缓慢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会引发小腹深处一阵痉挛般的空虚感,像是那个部位在渴望着什么,渴望着被碰触、被抚摸、甚至被更粗暴地贯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开始湿润,温热的液体正从蜜穴深处缓缓渗出,浸透了内裤的布料。大腿内侧的丝袜也因为汗水和分泌物的原因,变得黏腻而紧贴皮肤。
更糟糕的是,她的乳头已经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端敏感的乳尖在胸罩的蕾丝布料上摩擦着,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一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的感觉。她能感觉到胸罩的罩杯已经无法完全包裹住丰满的乳肉,有一小部分柔软的乳肉从罩杯边缘溢出来,挤压出诱人的乳沟。
身体在背叛她。
理智在尖叫着“不要”,但身体却在渴望着被占有,甚至比在医院里舔舐他手指时还要强烈。那种渴求是如此原始,如此蛮横,几乎要冲垮她所有的道德防线。
然后,她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很轻,带着颤抖,但确实是她发出的声音:
“......怎么脱?”
这声音一出,她自己都愣住了。那不像她的声音,不像那个在董事会上冷静发言、在签约仪式上从容致辞的椿原米拉的声音。那声音脆弱、无助、甚至还带着一丝软弱的、近乎撒娇的颤抖——像在请求指导,请求怜悯,请求......不要让自己太难看。
沐小小笑了。
不是讽刺的笑,也不是得意的笑,而是一种看到有趣玩物露出新一面的、饶有兴致的笑。他从床边站起来,一步步走向她。脚步声在安静的木地板上响起,“嗒、嗒、嗒”,一步一步,像踩在她的心跳上。
椿原米拉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脚跟撞到了墙壁,退无可退。她背靠着冰冷的墙面,看着少年走近,看着他站在她面前,看着他伸出手——
不是粗暴的,而是极其缓慢地,用指尖触碰到了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那是一颗小巧精致的珍珠纽扣,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沐小小的手指很凉,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那凉意直接传递到她锁骨下方的肌肤上。她猛地一颤,呼吸停滞。
“像这样,”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少年特有的、介于青涩与成熟之间的磁性,在她耳边响起,“一颗一颗,慢慢地解开。”
他的手指灵巧地动作起来。不是粗暴地扯开,而是用指尖捏住那颗珍珠纽扣,轻轻旋转,让纽扣从扣眼里滑出来。动作轻柔得近乎温柔,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第一颗纽扣解开。衬衫的领口松开了,露出更多的脖颈肌肤。椿原米拉的锁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条精致而性感的骨头线条,在肌肤下微微隆起,形成一个漂亮的凹陷。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让第一颗纽扣解开的位置,露出一道深邃的乳沟阴影。
沐小小的手指没有停下,移向第二颗纽扣。
这一次,他的指尖在解开纽扣的过程中,会有意无意地擦过她衬衫下的肌肤。隔着薄薄的丝质布料,那微凉的指尖触感格外清晰。椿原米拉咬住了下唇,抑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羞耻和某种即将被剥开的恐惧——以及对这种剥开的、隐秘的期待。
第二颗纽扣解开。衬衫的开口更大了。黑色胸罩的蕾丝边缘完全露了出来,甚至能看见蕾丝包裹下那饱满乳肉的侧缘肌肤,雪白细腻,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诱人。
椿原米拉闭上了眼睛。她不敢看,不敢看自己衬衫被解开、内衣暴露在少年目光下的样子,不敢看他眼中的表情,不敢看灯光下自己逐渐裸露的躯体。
但闭上眼睛,身体的感官反而变得更加敏锐。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感受到纽扣一颗颗被解开的轻微声响,感受到衬衫布料随着开口扩大而逐渐从身体上滑落的触感。她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微凉的空气刺激着皮肤,让汗毛微微竖起。但更强烈的刺激来源于他的视线——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实质性的抚摸,从她的脖颈,到锁骨,再到胸口,一寸一寸地逡巡,一寸一寸地评估。
第三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