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穿越 后宫催眠日记完本加料

第89章

  ,我都收到了。”

  说完,她的视线发直,呆呆地看着那根刚刚才在她嘴里射完精,却依然挺立着的性器——

  明明都结束了,为什么还这么的......坚挺?

  尺寸没有缩小,硬度没有减弱,甚至因为刚射完精,顶端的小孔还在微微张合着,像是在等待着下一次的填充。

  沐君他......这么厉害的吗?

  今天来几次了?

  她记得之前在客厅的轮番大战,记得在卧室里的激烈性交,记得刚才的口交和乳交......每一次他都会射出来,每一次射的量都很多,可为什么......为什么他还能这么精神?

  难道这就是年轻人的体力吗?

  还是说......因为他不是普通人?

  夏美太太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渴望淹没了。她看着那根依旧涨得发紫的肉棒,看着上面还挂着她口水和精液的痕迹,身体深处又涌起了熟悉的空虚感。

  想要......

  还想要......

  想要被他填满,想要感受他在自己体内冲撞,想要再次达到高潮......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脸颊又开始泛红,呼吸也急促起来。腿间那个刚刚才被灌满,还微微张开的穴口,又开始分泌新的爱液了。

  沐小小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伸手,轻轻把她拉起来,让她重新跨坐在自己身上。粗大的性器抵在她湿润的穴口,缓缓滑动,却没有急着进入。

  “夏美太太,还想要吗?”他又问了一次。

  夏美太太用力点头,双手撑在他胸前,主动地往下坐——

  粗大的龟头挤开了敏感的肉环,缓慢但坚定地没入她的身体。当整根到底时,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微微颤抖。

  然后她开始上下晃动臀部,用自己的节奏取悦自己,也取悦身下的少年。

  卧室里再次响起了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女人甜腻的呻吟和男人低沉的喘息。

  这一次,他们做了很久。

  从深夜到凌晨,直到窗外的天空开始泛起鱼肚白,房间里的动静才渐渐停歇。

  当最后一丝快感褪去时,夏美太太已经彻底瘫软在沐小小怀里,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靠在他胸前,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身体里还残留着被反复贯穿、被反复灌满的满足感。

  腿间一片狼藉,精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把两人的腿根都弄得黏糊糊的。床单湿了大片,皱成一团,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味。

  但夏美太太不在乎了。

  她闭上眼睛,在这个刚刚彻底占有她的少年怀里,沉沉睡去。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她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彻底离不开他了。

  048 亲爱的,这也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加料)

  房间外的小幡先生内心有些躁动,身体也有点......总之虽然已经人至中年,甚至多年都没有和妻子有过性生活,渐渐力不从心。

  但唯独今天很有感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个少年的原因。

  趴在门边听了好一会儿没有声响,直到不耐烦的苦主丈夫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妻子的声音终于传出来。

  那若隐若现、柔柔弱弱的娇喘、呻吟一点点放大,他从来没有听过妻子发出如此......如此下流又娇媚的喘息声。

  尽管看不到她,但光是听声音,就足以想象自己妻子此刻的模样,简直就是一个红颜祸水的妖精魅魔。

  而这样一位魅魔人妻,却在房间里和另一个男性发生着妙不可言的微妙事情......

  绿帽丈夫就像被搔到了痒处,悄悄咽下口水,内心忐忑。

  “说起来,好多年都没有跟夏美做过了,现在仔细想想,距离结婚过去了这么多年,夏美她还是和当初一样漂亮美丽。”

  反而比之前多了一层成熟风韵,更有气质了。

  这样美丽的老婆,自己以前为什么毫无反应呢?就算年纪大了,身体不好,也不至于碰都没碰过她吧?

  “呜......没事,现在发现也不晚。”

  沐小小跟小幡夏美两人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夏美太太身上的睡裙又换了一条,原来那件已经被他撕成了碎片。

  不用多说,刚刚又来了几发。

  今天这位大和抚子太太算是被喂得饱饱的,来来回回几次被满足后,满面红光、春意盎然,一颦一笑、走路时扭动的腰肢和翘臀,无一不勾人心魄,散发出强烈的费洛蒙。

  看的小幡先生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他已经忍不住,快要爆炸了。

  “那个,夏美......”

  眼见妻子散发出和往常不一样的魅惑风情,他就知道刚刚自己老婆肯定是被沐小小吃干抹净,不知道在房间的床上做了几回。

  但这是感谢,是回礼,也没有办法。

  没关系,反正夏美是自己的老婆,如果想要的话,自己随时可以找她......

  “亲爱的,怎么了?”即便跟沐小小颠鸾倒凤、抵死缠绵,事后小幡夏美面对自己丈夫依然平常心的对待,仿佛刚刚做的一切都只是小事。

  如果不是沐小小的催眠能力,这种离谱的状况不可能发生吧。

  “那个......这么多年冷落了你,我也觉得很不好,夏美,今晚我们......”

  他感觉很奇怪,明明夏美是自己的妻子,丈夫和妻子做那个不是天经地义么,但他却觉得很刺激,不知道是不是很多年没有做过的原因。

  反正夏美这么爱我,不可能拒绝我的。

  男人刚这么想,坐在沙发上的沐小小闻言便挑了挑眉,打了一个响指,“小幡先生,我建议你不要这么做比较好。”

  “什......么?”

  “沐君?”

  不光苦主丈夫瞪大眼睛,就连小幡夏美也有些吃惊的看向少年,毕竟感谢归感谢,自己跟丈夫依然是恩爱的夫妻呢。

  “为什么?夏美可是我的妻子!”男人看沐小小的眼神有些诡异。

  “当然,我觉得夏美太太跟小幡先生是一对非常恩爱的夫妻,正因为如此,才不合适啊,根据我的观察,小幡先生不光年龄大了,身体也因为常年熬夜加班,很不好吧?”

  沐小小轻描淡写的瞄了眼他的啤酒肚,“为了你的健康着想,远离性生活是必要的,否则......随时都可以暴毙猝死哦~,很危险的。”

  当然不可能是这种理由,只是单纯的占有欲,就算是工具人,也不可能让她跟别人再发生关系,哪怕是夫妻。

  一边说,一边继续发动自己的催眠能力,眼眸之中光芒闪烁。

  “......”

  小幡夏美张了张嘴,沉思了片刻,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另外,为了杜绝小幡先生的想法,保持身体的绝对健康,夏美太太你们分房睡更方便,以后太太跟我睡主卧,小幡先生睡客房,怎么样?”

  “什,什么?!”

  好家伙,让男主人睡客房,自己反客为主睡主卧......沐小小这家伙深得寝取精髓,这是要一牛到底啊。

  偏偏这种话落在他们耳朵里,都觉得很有道理。

  “沐君说的对,老公,我们还是分开睡吧,这也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身为妻子,关心自己丈夫的身体不是理所当然嘛,人妻太太用关心的眼神注视着丈夫,身体却后退了一步。

  “这......”

  好像有道理,但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沐小小从沙发上起身,骨节分明的指节交错舒展,伸懒腰的动作看似慵懒,实则绷紧的腰腹线条在T恤下隐约起伏。他慢吞吞迈步,脚步极轻——每一步都踩在小幡先生心脏跳动的节拍间隙里,鞋底摩擦地毯发出微不可闻的沙沙声,像掠食者贴近草窠前的屏息。

  走到妙曼少妇身旁时,夏美太太正垂着眼睑——睫毛在脸颊投下细碎阴影,她双手交叠放在小腹,这个姿势维持着大和抚子最后的、徒劳的端庄。呼吸平稳,但锁骨下方那片细腻肌肤正以肉眼难以察觉的幅度微微起伏——她在吸气时,胸腔扩张得很慢,吐气时却有一瞬不自主的颤抖。

  沐小小没有预警。

  右手径直从她侧腰切入——指尖最先触及的是睡裙薄如蝉翼的丝绸面料,冰凉滑腻;下一秒,手掌便完全贴合她腰肢凹陷的弧度。掌心肌肤与她体温接触的第一刹那,夏美太太整个脊背猛地僵直,肩胛骨向后绷紧,像受惊的鸟试图振翅——但这僵硬只持续了零点几秒,催眠构筑的认知藩篱迅速瓦解她的抵抗意志。

  他发力一搂,不是粗暴的拉扯,而是带着精准计算的力量弧度——手臂环抱的轨迹恰好穿过她肋下最柔软的部位,虎口卡在她后腰两侧微微凹陷的腰窝,五指则稳稳扣住她脊柱末端上方那片丰腴软肉边缘。夏美太太被他轻易地、几乎是轻盈地带离原地——身体失去重心的瞬间,她低低“啊”了一声,那声音在喉头滚动半圈便被咽回去,化作一道短促的吸气。

  她被拉进他怀里时,两人身体贴合的过程被拉长成慢镜头——先是她的肩胛骨撞上他胸膛,T恤棉质面料与他锁骨线条的触感通过薄薄睡裙传递到她背部;接着是她丰满的臀因惯性后倾,恰好嵌进他小腹以下、双腿之间那片蓄势待发的凹陷;最后是她后脑勺的盘发松散了几缕,发梢扫过他下颌,洗发水的淡雅花蜜香气混入他呼吸。

  站稳了——他把她固定在自己身前,手臂牢牢箍着她腰肢,让她后背完全贴靠他前胸。这姿势让她无法转身,只能僵硬面对自己的丈夫——而苦主丈夫正瞪大眼睛看着这幕,喉结滑动,手指无意识地揪紧裤腿面料。

  沐小小低下头,嘴唇凑近夏美太太耳廓——他呼出的热气拂过她耳垂边缘细小的绒毛,让她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血红色。“别怕,”他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气音说,左手却开始行动——

  手掌从她腰肢滑开,沿着脊椎线条缓慢上移。指尖隔着丝绸睡裙摩挲她一节一节脊柱骨——力道很轻,每一次按压都恰好停在她筋膜最敏感的交界处。夏美太太背肌开始细微震颤,那是肌肉群在抗拒与迎合间的挣扎——催眠指令在脑海里回响,将“被丈夫看着与陌生少年亲密”的背德羞耻,强制扭曲成“关心丈夫健康”的合理认知。但身体的本能快于思绪——她臀缝深处不受控地抽搐了一下,膝盖微微发软,重心不自觉地往后倚靠,让自己的重量更多压进沐小小怀里。

  “你……”她嘴唇翕动,声音细若蚊呐。

  沐小小的左手没有停。

  他绕到她身前,手掌覆盖在她小腹——隔着薄薄丝绸,能清晰感受到她腹部肌肉正因紧张而紧绷,绷得像一块温热的玉。他掌心顺时针画圈,力道逐渐加重——掌根按压她肚脐下方三指宽的位置时,夏美太太猛地倒吸一口凉气——那是子宫的位置,她多年禁欲的躯壳早已陌生这种侵入式的抚弄。

  “放松,”他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嘴唇若有若无擦过她耳廓边缘,“你丈夫在看,对吧?让他看看……他冷落多年的妻子,其实身体还这么美。”

  这句话是双重指令——说给小幡先生听,是催眠强化“妻子被他人满足是合理”的逻辑;说给夏美太太听,是激活她潜意识里被丈夫长期忽视的怨怼,与此刻被人珍视触抚的快感形成化学反应。

  夏美太太的呼吸乱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丝绸睡裙下硬了起来——那两点凸起格外明显,睡裙前襟被顶出两个小小的、微颤的弧度。她试图并拢双腿,但沐小小膝盖恰好卡进她大腿后侧,让她双腿只能维持微微分开的站立姿态——这个姿势下,股缝间那片湿热的布料紧紧贴住大腿内侧肌肤,凉滑的丝绸与她逐渐升温的体温形成触感反差。

  沐小小的左手开始上移。

  指尖挑开她睡裙领口的系带——那是一条细细的缎带,系成蝴蝶结。他没有急着去解,而是用指腹捻住缎带末端,慢条斯理地、一圈一圈缠绕在自己食指上。缎带逐渐收紧,连带着睡裙领口也越收越窄——领口布料勒住她锁骨下方,让那对丰腴乳房的轮廓被压迫得更突出。夏美太太忍不住仰起下巴,脖颈线条绷成一道优美的弓弦。

  “沐君……”她终于出声,带着颤音,“别……别这样……我丈夫……”

  “就是在让你丈夫看清楚,”沐小小微笑,视线越过她肩膀投向呆立的小幡先生,“看清楚,他错过了多少年。”

  话音刚落,他缠着缎带的食指猛地一扯——

  缎带散开。

  睡裙领口的束缚骤然松开,布料顺着她肩膀线条滑落——没有落地,只是虚虚挂在手臂上,因为她身体前倾被他搂住,重力还不足以让衣服彻底滑脱。但这已经足够——领口敞开到胸口中央,露出了一大片雪白肌肤,以及蕾丝胸罩边缘那抹精致的花边。

  房间的空气似乎凝固了。

  小幡先生的目光死死锁在那片裸露的皮肤上——那是他多年未见的、妻子的身体。记忆里那个青春年少的胴体已经被岁月重新雕琢——锁骨更深,肩线更圆润,胸脯在蕾丝支撑下显得饱满欲滴。他看见妻子后颈泛起薄红的羞耻色,也看见她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口,那道被布料遮掩了一半的乳沟幽深得让他喉咙发干。

  夏美太太浑身颤抖。

  她下意识想抬手掩住胸口,但手臂刚抬起就被沐小小按住——他右手依然搂着她腰,左手却迅速抓住她右手腕,引着她,让她自己的手指,隔着一层蕾丝,按在了左侧乳房的乳尖上。

  “感受一下,”沐小小在她耳边低笑,“你身体的真实反应。”

  指尖触碰到自己乳头的刹那,夏美太太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那点隔着蕾丝布料依然硬如小石的凸起,烫得她手指蜷缩。她触电般想缩手,但沐小小牢牢控着她手腕,强迫她用指腹在那点上缓慢画圈。

  “不……”她摇头,发髻彻底松散,黑色发丝凌乱垂落,黏在她泛红的脸颊,“这不对……丈夫……看着……”

  “正是要让他看,”沐小小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变成气声灌入她耳孔,“让他记住,他妻子现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