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的淫乱模样,耳根再次烧得通红。她挣扎着想从主人怀里起来,想整理凌乱不堪的衣裙,想遮住那片湿透的痕迹。
但沐小小的手臂依旧牢牢圈着她,不让她动弹。他低下头,吻了吻她被汗水浸湿的额头,然后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
“椿,晚上回来……我们再继续。”
这句话像一道新的电流,击穿了椿刚刚平复的身体,让她刚刚有所消退的情潮再次有抬头之势。她抬起头,看着主人那双深不见底、此刻却盈满温柔和未尽欲望的眼睛,心脏又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随即又像受惊的小鹿一样把脸埋了回去。但搂着他脖子的手臂,却悄悄地、更紧地收拢了。
空气中依旧弥漫着甜腻的气息和未曾散尽的情欲余温,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逐渐同步的有力心跳声。直到——
客厅上方的空间一阵剧烈波动,一个银质金属箱凭空出现,从半空落下。
啪嗒——
“椿,等今晚过去,你就彻底是我的女人了,”沐小小抱着不算很重的女仆小姐,笑道。
“......我已经是主人的女人了,”椿摇头,樱唇触碰他的眼睛、鼻梁和脸蛋,最后落在脖子上,好似展现自己驯服的一面,温柔又乖巧,“主人也一起来吗?”
“当然了,否则我怎么放心?哪怕椿你有我赋予的力量,”沐小小眯起眼睛享受着自家女仆耳鬓厮磨的暧昧气氛,“今晚我会跟你一起去。”
“但是小咲她们......”
“小咲跟阳里就留在家里吧,真琴小爱她们这段时间也是回自己家住的,不用担心她们,”沐小小拍了拍女孩的翘臀,臀肉荡漾,“不过现在已经放假,我估计她们很快就会搬回来。”
说着,客厅上方的空间一阵剧烈波动,一个银质金属箱凭空出现,从半空落下。
啪嗒——
随后出现的是优雅的礼裙女子,不过凭空出现的她却不再优雅,反而狼狈的以脸着地姿势摔落。
砰——
“哎呀”
“小小,怎么都不接着我一下?”趴在地上的椿原米拉像个怨妇那般抱怨。
“不好意思呢米拉,我没有多余的手去接你了,”抱着女仆享受喂食的沐小小无辜的勾起嘴角,“看不出来尊贵华丽又优雅的你,也会有这么搞笑的一面。”
没看到椿已经在憋笑了吗。
“那是因为远距离空间传送我还不熟练,”米拉郁闷的爬起身,走到沐小小身前恶狠狠地捏他脸蛋,蹂躏出各种形状,“东西我已经带来了哦~。”
提起银质金属箱,放在两人面前。
“这是......”
椿不知道里面是什么,迷惑的望着他们。
“椿,打开看看。”
女仆点头,打开密码锁后看清楚里面整整齐齐安置的一排枪械,呆若木鸡。
“这,这是......”
“你的复仇工具,也是椿你以后的武器,否则【枪械精通】技能不就浪费了嘛,”沐小小解释了一句,“米拉,波依曼那边没有什么动静吧?”
“放心,我一直在监视那个家族,”提起商业战场,米拉顿时就会变成了那个自信强势的女强人,“也一直利用手里的资源狙击波依曼家族的产业,不过这种方式也只是给他们造成一点麻烦,要想弄垮波依曼,还远远不够。”
“所以正常的狙击方式不够,就用不正常的方法,反正我们也不是循规蹈矩的人,”沐小小抚摸琉璃川椿柔软的脸蛋,“椿,做好准备了吗?”
“......嗯,”清冷的女仆小姐熟练的把玩着手中枪械,扭头在主人嘴角送上一个迷恋的吻,“主人,在那之前,我想先去医院看看家人,可以吗?”
“可以。”
“我想......主人陪我一起去。”
“见家长啊,行。”
“主人”
琉璃川椿抿了抿唇,只感觉自己真是爱煞了他,恨不得立刻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他......不过,也快了,只要今晚的复仇成功,就可以跟主人......
324 盯上沐小小的护士(加料)
“好不容易放暑假,结果小小还是天天忙得团团转,社团也没有去......”
跪坐在榻榻米上的姬宫真琴在line上发信息,跟小幡优衣交流,精致的脸蛋上浮现出幽怨之色,刚刚洗完澡的美少女身上还冒着热气,半透明的丝薄睡衣不仅没有遮挡住身体上的诱惑,隐约可以看见那丰乳顶端的鲜艳草莓,下面好像也没有穿胖次。
大概是因为在自己的卧室房间,穿衣比较大胆。
捧着手机趴在桌前,胸口那沉甸甸的大灯就这样安放在桌上,要说胸大的女孩有不少,沐小小身边的巨乳少女很多,但能像姬宫真琴这样摆在桌上触目惊心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小小平时也有自己的事情,”line那边的小幡优衣发来了一张表情包,然后才是打字,“今晚好像是去忙椿的事情了,估计晚上不会回来,真琴,要理解小小哦~”
“我知道,只是很想念他嘛,而且待在家里实在是无聊,还不如去小小家里,至少也有你们陪着我。”
姬宫真琴挪动了一下自己的气球,发了张‘可爱’的表情包。
“家里只有我跟妈妈,连雪叶都暂时回家住了,听说她的妈妈回来了,要回家陪几天,”小幡优衣安慰着真琴那颗躁动的心,“假期还长......还有小小说得社团合宿......”
“说道合宿,优衣学姐好像不是我们性爱指导部的成员哦~,”‘优衣学姐’几个字加重了音量,姬宫真琴笑嘻嘻的打字,“女子篮球部应该有自己的活动吧?真可惜——”
“......”
正蜷缩双腿趴在沙发上,嘴里叼着一根pocky的深红披肩发的美少女猛地坐直身躯,将嘴里的pocky一口咬断,“我当然是指导部的成员,学校可没有规定只能有一个社团,而且我已经把篮球部的活动给推了,当然是小小更重要”
“推了吗?真可惜,”姬宫真琴的信息会的很快,已读秒回,“其实小小很喜欢看优衣打篮球的样子,充满了青春活力,真遗憾”
“真!琴!”
明显察觉到姬宫真琴在调戏自己,小幡优衣直跳脚,然后开启了新一轮的表情包大战,很快不嫌事大的北上爱跟芹泽雪叶等人也加入其中。
同一时间,某一家医院的病床门口,沐小小背靠着墙壁,手机屏幕的光芒印照出他的脸,潜伏在群里的他正在偷窥少女们的表情包大战,窗外的蝉鸣和倒悬在夜空的星海银河美景,点缀夏日。
病房里亮着灯光,琉璃川椿正在跟自己的父母交流感情,沐小小并没有进去打扰他们。
哒哒哒——
“查房了。”
高挑美丽的护士走了过来,与沐小小擦肩而过的瞬间,两人同时停顿了一下,沐小小抬头看向对方,后者也微微侧脸瞄向这个陌生的少年。
好漂亮的护士......不过,眼神怎么感觉有些危险?好似充满攻击性。
“如果要来看病的话,最好是白天,”漆黑的长廊异常安静,美女护士的声音虽小却充满了冷淡,“等会跟我来登记吧。”
沐小小:“???”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来看病的?
“我是跟别人来探病的,不是看病的。”
“不是?”
那高冷护士好似不为所动,上下打量了一眼沐小小,“那我建议你来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沐小小:“???”
少年沉默两秒,忽然笑了,“有意思,护士小姐是觉得我有病?”
“虽然我只是个护士,但我的眼光不会出错,”美女护士也笑了,“小鬼,选择我们医院,绝对不会后悔。”
“......”
意味深长的看了沐小小大概两秒,漂亮又冷淡的护士小姐手捧病例表进入病房,很快就传来椿的声音。
“立花护士,打扰你了——”
立花?
那披肩短发的护士模样反反复复在脑中浮现,美艳又清冷的脸庞五官明朗,至于刚刚那番话,沐小小越想越有意思,就我这超人体质,你居然信誓旦旦的说我有病?
“看来目的不纯呢。”
“叫立花啊......难道是她?”
“是谁?”
一只手从黑暗中伸出,轻轻抚摸着沐小小的眼睛,也把他的注意力拉回来,少年抬头正好迎上近在咫尺的女仆俏脸,靠的很近,近的能听见对方的呼吸。
“主人认识立花护士?”椿没有退开,更没有放手,继续用自己的纤细白皙手指抚摸主人的眼睛,指肚在他的睫毛和瞳孔上触碰,她很喜欢主人的眼睛。
特别是晚上,那宛若星河一般璀璨的漆黑眼瞳充斥着神秘、深邃的美感,一如宇宙般震撼,甚至,琉璃川椿觉得外面夜空的星星都没有主人的眼睛漂亮。
也许是爱屋及乌吧。
“第一次见,感觉那个护士可能是个变态。”
“变态?!”椿的内心一紧,“那怎么办?”
“别担心,”沐小小抓住她的玉手,失笑,“我说的变态不是你想的那种变态,但也是那种变态......嘶,怎么解释呢。”
沐小小敲了敲头,“总之,她对你的父母没什么危险,反倒是对我来说有点危险,似乎是盯上我了。”
椿:“???”
“她刚刚说什么我有病,让我住院查看什么的......”
女仆小姐冷着脸,“主人是我重要的人,这样诋毁主人我更不允许!何况她还意图对主人不轨......我去找她!”
“好了好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沐小小赶紧拉住气势汹汹的女仆,“今晚还有正事,那个立花护士,以后再说吧。”
看了眼和平时一样女仆装打扮的落魄贵族大小姐,“椿,做好准备了吗?”
“嗯,”摸了摸绑在大腿处,藏在女仆裙下手枪,琉璃川椿轻轻点头,“主人......不去见见妈妈吗?”
“把自己的女儿变成仆人女仆,哪怕是救了你们,我估计他们也不会给我好脸色,算了吧。”
“妈妈和爸爸不会......”
沐小小捂住她的嘴,打断了少女的话,“如果椿很希望我见岳父岳母的话,就等复仇之后吧,等解决了波依曼,利用那些资源重新让琉璃川家崛起,到时候你就能恢复大小姐的身份地位了。”
“不要──!”
女仆小姐的反应撕裂了长廊的静谧,那声短促而尖锐的抗拒像匕首般划破空气。她猛地欺身上前,双手死死抓住主人手腕,十指用力到骨节泛白、指甲嵌入皮肉,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最后浮木。那力道大得惊人,根本不像平日温顺恭谨的女仆,更像是某种濒临崩溃的野兽在捍卫唯一的领地。“我不要当大小姐,我只是主人的女仆!”
声音里带着颤抖的哭腔,却又固执得如同宣誓。月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斜射而入,在她苍白的脸颊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斑驳,那双总是低垂的眸子此刻死死盯着沐小小,瞳孔深处翻涌着恐惧——不是对复仇的恐惧,而是对失去“女仆”这个身份的恐惧。对于椿来说,复仇只是手段,夺回琉璃川家的荣光也只是责任,但她灵魂深处真正渴求的,从来不是变回那个养尊处优、被礼仪束缚的贵族大小姐。女仆这个身份,尤其是“主人的女仆”这个前缀,早已是她血肉骨髓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那是她舍弃过往一切后寻得的全新锚点,是她混乱命运中唯一确定的坐标。
哪怕复仇之后,哪怕琉璃川家重新崛起,她也不想、不愿、更不能接受变回大小姐。她只想继续穿着这身黑白女仆装,只想继续用这双侍奉过无数次的手为沐小小整理衣领、准备三餐、擦拭武器,只想继续在深夜跪坐在他床边,听他均匀的呼吸直到天明。陪在他身边,照顾他的一切——这便是她全部的心愿,简单到近乎卑微,却又沉重到足以让她此刻恐惧得浑身发抖。
所以听到沐小小那句看似为她着想的安排,女孩反而急了。那急不是愤怒,是恐慌;不是任性,是绝望。她抓着主人的手越收越紧,指尖传递的体温冰凉,掌心却渗出细密的冷汗,将沐小小的手腕皮肤都濡湿了一小片。她仰着脸,嘴唇微微发颤,似乎想再说些什么,却只是徒劳地张合,最后化作一声破碎的呜咽。
“椿,你......”沐小小刚开口,便被她用动作粗暴地打断。
不是用手,而是用唇。
她踮起脚尖,用近乎蛮横的力道吻了上去。这不是平日那种试探的、羞涩的轻吻,而是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某种烙印深深刻进彼此的血肉里。冰凉柔软的唇瓣重重压上沐小小的嘴唇,因为用力过猛,牙齿甚至磕碰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嗒”声。她根本不懂接吻的技巧,只是凭着本能死死贴着,呼吸混乱地喷吐在对方脸上,混杂着泪水的咸涩气息。
沐小小怔了一瞬,随即感受到手腕上的力道松了些许,但那双抓着他的手却改为死死攥紧他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根根凸起,将平整的衬衫布料揉皱成一团。他垂下眼,看见椿紧闭的睫毛在剧烈颤抖,眼角有晶莹的水光在月光下闪烁,却固执地不肯滑落。她在用这个吻证明什么?宣誓什么?还是在恐惧什么?
他没有推开她。
反而抬起另一只自由的手,轻轻抚上她的后颈。掌心触到的肌肤冰凉细腻,却因为紧绷而显得有些僵硬。他用拇指在她颈侧动脉跳动的地方缓慢摩挲,那是一种无声的安抚,也是一种默许的纵容。感受到这份回应,椿的身体猛地一震,随即像被抽走所有力气般软了下来,原本僵硬紧绷的吻也渐渐变得绵软、湿润。
她开始试探性地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他的唇缝。那动作生涩得可怜,像初生的小兽在试探陌生的食物,带着怯懦的颤抖。沐小小微微张开唇,允许她更深入地探索。舌尖相触的瞬间,椿的呼吸骤然停滞,随即变得粗重急促。她笨拙地将自己的舌头送进去,与他的纠缠在一起。口腔里弥漫开淡淡的甜味,是她刚才吃过病房里水果留下的余韵,混合着她泪水微咸的气息,以及某种更深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