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唇颤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他想闭上眼睛,可眼皮依然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罪恶的手在米拉小姐的下体游走,看着那片湿透的内裤在按压下变形,看着米拉小姐的身体做出那些淫荡的反应。他甚至看见米拉小姐的臀部在微微摇动,像是在迎合那只手的按压;看见米拉小姐的大腿在颤抖,然后缓缓分开,将那片湿透的区域更完整地呈现在恶魔面前;看见米拉小姐的双手不再抓着恶魔的手臂,而是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缩,像是在邀请什么。
完了。一切都完了。椿原优司的心彻底沉入了冰湖的最深处。那个优雅、高贵、总是温柔笑着的米拉小姐,已经消失了。现在站在那里的,只是一个被欲望吞噬的、被恶魔控制的、淫荡的玩偶。而他是这一切的见证者,却也是无能为力的旁观者。这种认知几乎要将他逼疯。
沐小小的手指终于离开了那片湿透的内裤。就在椿原米拉以为酷刑暂时结束时,那只手滑向了她内裤的侧面——找到了松紧带的边缘,然后手指钻进了布料与肌肤的缝隙中。冰凉的手指触碰到她大腿根部敏感的肌肤时,她浑身一颤。然后那只手开始向下拉扯——内裤的松紧带被强行撑开,沿着大腿的曲线缓缓滑落。先是露出一小撮黑色的卷曲阴毛,然后是饱满的阴阜,再然后是那道已经湿得水光淋漓的缝隙。当内裤被褪到大腿中部时,椿原米拉的整个下体已经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当然,也暴露在了病房里所有人的视线中。
那片区域此刻堪称淫靡到极致:黑色的卷曲阴毛被爱液浸透,一绺一绺地贴在饱满的阴阜上,闪烁着晶莹的水光;大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成深红色,两片饱满的肉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小阴唇;小阴唇也已经肿胀外翻,像两片娇嫩的花瓣,中间那道羞涩的缝隙此刻正不断开合,每次开合都会挤出少量透明的爱液,从穴口缓缓流下,沿着股缝滑向臀沟;而在缝隙的最顶端,阴蒂已经完全肿胀突出,像一颗熟透的红豆,暴露在包皮之外,敏感得轻轻颤抖着。最引人注目的是那片区域皮肤上印刻的淫纹——粉红色的图腾以阴蒂为核心向四周蔓延,纹路的线条繁复而美丽,却散发着纯粹的邪恶气息。此刻那纹路正泛着淡淡的粉色微光,随着椿原米拉的呼吸和心跳在轻轻搏动,像是活着的烙印。
椿原米拉想并拢双腿,想遮住那片完全暴露的区域,可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当她看见沐小小那带着欣赏的目光时,一种畸形的快感淹没了羞耻。她的身体甚至主动向前挺了挺,将那片湿透的花园更完整地呈现在他面前,大腿微微分开,暴露出最深处的秘径。她能感觉到空气接触湿滑阴唇时带来的细微刺激,能感觉到爱液从穴口涌出然后沿着肌肤下滑的触感,能感觉到阴蒂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微弱的气流而不断颤抖的酥麻。一切都如此清晰,如此真实,如此......淫荡。
沐小小的手再次落下。这次没有隔阂——他的食指和中指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湿滑的阴唇。当冰凉的指尖擦过热烫的肉瓣时,椿原米拉发出了近乎呜咽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大腿夹紧了那只手,可那动作不像是抗拒,更像是想把它更深地纳入体内。她能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在她湿透的小穴口轻轻摩擦,先是划过肿胀的大阴唇,然后是更娇嫩的小阴唇,最后停在了那个不断渗出爱液的穴口。指腹感受到那里的湿润和温热,甚至能感觉到穴口因为兴奋而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吸吮他的指尖。
然后,手指开始向里探索。
椿原米拉感觉到指腹抵住了穴口,然后施力——穴口的环形肌肉在压力下缓缓打开,像花朵绽放般将他的指尖吞了进去。那是一种奇异的触感:外部的空气是凉的,她身体的内部却是温热的、湿润的、紧致的。当食指的第一个指节没入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壁的褶皱紧紧包裹住了入侵者,每一次心跳都会带来细微的收缩,像是无数的细小舌头在舔舐。而当沐小小的手指更深入时,那些褶皱被强行撑开,带来一种混合了微痛和极致快感的复杂感受。她的身体僵住了,呼吸停滞了,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他进来了。
是的,入侵已经发生。当那根手指完全没入她的体内时,椿原米拉甚至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满足感——那种被填充、被占有、被彻底掌握的满足感。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阴道里缓慢地抽动,指节摩擦着敏感的黏膜,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更多温热的爱液,发出黏腻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清晰得可怕,像是某种淫靡的交响乐。而更让她崩溃的是,她发现自己正在不由自主地迎合——腰部随着那只手的抽动而前后摆动,臀部微微摇晃,大腿夹紧又分开,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收缩,像是有无形的线在拉扯,每次收缩都会引发一阵更强烈的快感。
“不......不要......啊......”她发出破碎的拒绝,可身体却给出了完全相反的回应——当沐小小的手指开始加快抽插速度时,她的腰部摆动得更剧烈了,双手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肉里,不是在推拒,而是在寻求支撑。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指在阴道里搅动,指腹摩擦着G点那片粗糙的区域,每一次摩擦都像有小电流从那里炸开,顺着脊髓直冲大脑。更可怕的是,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沐小小的拇指按在了她肿胀的阴蒂上,开始快速地画圈摩擦。双重刺激下,椿原米拉的身体彻底失控了。
“啊啊啊啊——!!!”尖锐的、崩溃的、彻底放弃抵抗的尖叫声撕裂了病房的寂静。这一次的高潮比刚才隔着衣物的按压更猛烈十倍。椿原米拉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剧烈地痉挛起来——腰部高高弓起,将下体更深地送入那只手的掌控中;头部向后甩去,长发在空中散开成黑色的瀑布,几缕发丝黏在张开的嘴唇上;双腿死死夹紧,却又因为痉挛而不断颤抖,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敲出凌乱的节奏;双手死死掐着沐小小的手臂,指甲刺破了他的皮肤,渗出血来,但她毫无察觉。她能感觉到阴道在剧烈地抽搐、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吸吮那根手指,每次收缩都会挤出大股温热的爱液,她甚至能听见液体被搅动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而阴蒂在拇指的摩擦下传来几乎要炸裂的快感,那种尖锐的、贯穿性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炸开无数绚烂的光斑。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有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不是缓缓流出,是真正的喷涌,像小型的喷泉,带着温热的体温和黏腻的质感,溅射在地板上,溅射在沐小小的裤腿上,甚至溅射到了不远处的病床床单上。那是潮吹,被玩弄到极致的潮吹。
高潮持续了整整十秒钟,也许更长。当最后一阵痉挛过去,椿原米拉的身体像断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去。如果不是沐小小还搂着她的腰,她已经瘫倒在地了。她的瞳孔彻底涣散,视线模糊,只能看见天花板在旋转;她的呼吸像是破风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哭腔,每一次呼气都伴随着身体的轻微抽搐;她的喉咙因为尖叫而嘶哑,再也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各处都留下了这场激烈性爱的痕迹——乳房上布满了揉捏的红痕,乳头肿成了深红色,小腹下方的淫纹还在泛着淡淡的粉色微光,而她的下体......那片完全暴露的区域此刻堪称一片狼藉:阴唇肿胀外翻,穴口微微张开,不断有混合了爱液和少量尿液的透明液体从里面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膝盖窝,在丝袜上画出几道闪亮的湿痕;阴蒂依然红肿突出,敏感得轻轻颤抖;整个区域都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复杂的味道——汗水的气味、爱液的腥甜味、还有女性高潮后特有的麝香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淫靡而甜腻的气息,充斥了整个病房。
椿原优司已经彻底失去了声音。他眼睁睁看着米拉小姐被当众指奸到潮吹,看着她的身体做出了那些他从未想象过的淫荡反应,看着她的尊严被彻底踩碎。他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眼前的画面,只能呆呆地看着,像一尊石化的雕像。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彻底的绝望——那种看着重要的人被彻底摧毁却无能为力的绝望。
仁奈和由奈姐妹互相抱着,哭成了泪人。她们不敢看,可又忍不住看——那是她们的母亲啊,那个总是温柔地笑着、把她们护在身后的母亲啊,现在却被一个恶魔当众玩弄到失神,被玩弄到像妓女一样潮吹。恐惧像冰水一样淹没了她们,让她们浑身冰冷,牙齿打颤。她们甚至不敢想象,如果轮到她们,会是什么下场。
沐小小终于抽出了手指。当那根湿漉漉的手指从椿原米拉的体内离开时,甚至带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液体,在空中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最后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他将手指举到眼前,看着上面沾满的黏腻液体,然后伸出舌头,缓慢地、细致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舔舐干净,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椿原米拉看见这个动作,身体又是一颤,刚刚平息一点的高潮余韵再次被羞耻感点燃。可她连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自己瘫软在他怀里,像一团融化了的奶油。
“不错,”沐小小评价道,“反应很诚实。”
然后他松开了手。
失去支撑的椿原米拉直接瘫倒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她甚至没有力气调整姿势,就这样四肢摊开地躺在那里,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深紫色连衣裙的领口大敞,露出被揉捏得一片狼藉的乳房;裙摆被撩到腰际,下体完全暴露,那片湿透的区域还在缓缓渗出液体;黑色的丝袜因为挣扎和高潮而多处勾丝,高跟鞋有一只已经脱落在旁边;长发散乱地铺在地板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上和微张的嘴唇上;她的瞳孔涣散,眼神空洞,嘴巴微微张开,嘴角有唾液的反光,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最糟糕的是,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褪去,每次抽搐都会让她的小穴挤出少量液体,沿着臀沟滑下,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水渍。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椿原优司的眼前,发生在仁奈和由奈的眼前。
沐小小转身,走到病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椿原优司。他的表情平静得可怕,仿佛刚刚那个当着苦主的面将他重要的人玩弄到潮吹的人不是他一样。他甚至还能微笑着说话:“怎么样?精彩吗?”
椿原优司的嘴唇颤抖,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像是破风箱在漏气。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沐小小,里面充满了血丝,充满了愤怒,充满了绝望,可就是发不出声音。
“看来你还说不出话,”沐小小耸耸肩,“没关系,以后你会习惯的。毕竟......”他回头瞥了一眼瘫在地上的椿原米拉,“你的米拉小姐,现在是我的人了。以后我会经常来‘使用’她,你会有很多机会欣赏。”
这句话像最后一击,彻底击垮了椿原优司。他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溅在雪白的床单上,开出一朵触目惊心的血花。然后整个人向后倒去,重重摔在病床上,眼睛还死死睁着,可瞳孔里已经失去了焦距——他昏过去了,被活活气昏过去了。
沐小小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看向那对双胞胎姐妹。仁奈和由奈被他一看,浑身一颤,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紧紧抱在一起,泪水流得更凶了。
“别担心,”沐小小温和地说,“今天的主角是你们的母亲,暂时还轮不到你们。不过......”他顿了顿,笑容变得意味深长,“如果你们表现得好,也许我会考虑对你们温柔一点。”
说完,他不再理会她们,转身走向瘫在地上的椿原米拉。蹲下身,伸手拨开她脸上的乱发,看着她空洞的眼睛。“米拉夫人,第一课结束了。你的表现......我很满意。”
椿原米拉的眼睛动了动,焦距慢慢汇聚,倒映出沐小小那张带着恶魔般笑容的脸。她想说什么,可嘴唇颤抖了半天,只挤出了一个破碎的音节:“......畜......生......”
“谢谢夸奖。”沐小小不以为意,反而笑得更开心了。他伸手将她抱起来——椿原米拉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任由他摆布。他将她放在病床旁边的陪护椅上,甚至还体贴地帮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虽然那动作在现在的局面下显得如此讽刺。
“好好休息,”他说,“明天我还会来的。到时候......”他的视线扫过她依然暴露在外的下体,“我们继续。”
然后他转身,走向病房门口。走到门口时,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病房里的景象:瘫在椅子上神志不清的椿原米拉,昏倒在病床上嘴角还带着血迹的椿原优司,抱在一起瑟瑟发抖、泪流满面的双胞胎姐妹。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对了,”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明天来的时候,我希望米拉夫人能穿得......更方便一点。比如,不要穿内裤。这样我检查起来会更方便,你说呢?”
椿原米拉的身体又颤了一下,可她已经没有力气回应了。她只能闭上眼睛,让泪水无声地滑落。
沐小小终于离开了。病房门被轻轻关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像是将这个世界彻底锁死。
寂静重新降临,可这次的寂静已经不再纯粹——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味还未散去,地板上的那滩水渍还在缓缓扩散,椿原米拉下体渗出的液体还在沿着大腿缓缓滑下,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单调的“啪嗒、啪嗒”声,像是某种淫靡的计时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