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从架子上滚落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声,而熏就在门外走廊上,一边收拾篮球部的器材,一边隔着门板喊:“真琴?你还在里面吗?找到备用哨子了吗?”
那时沐小小正把她压在满是灰尘的体操垫上。
手腕被他单手扣在头顶,膝盖挤进她并拢的双腿之间,校服裙摆被掀到腰间,露出底下纯白色的棉质内裤——那颜色与褶皱此刻仍烙印在她视网膜里。他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掌心温度烫得惊人,带着少年特有的、混着淡淡汗水和洗衣液的气味。而她只能从指缝里艰难呼吸,鼻腔里冲进灰尘与腐朽布料的气息,还有他身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却让她小腹深处开始抽搐的味道。
“嗯......呜......”
她从喉咙里挤出的声音闷在手掌下,变成模糊的呜咽。门外熏的脚步声在走廊地板上回荡,一步,两步,越来越近,最后停在门板前。她甚至能清晰听见他转动门把手的“咔哒”声——门被沐小小进来时反锁了。
“真琴?门锁了?你没事吧?”
熏的声音隔着薄薄的门板传来,带着关切与困惑。
那一刻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脊椎像弓弦般拉满。她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得太用力,因为沐小小的手指就贴在她大腿内侧,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布料,指尖正沿着她大腿根的弧线向上滑动——那布料已经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在白色棉布上晕开,湿漉漉地贴着她的皮肤。他能感觉到。她确信他能感觉到,因为他的手指就在那片湿润的边缘打转,画着圈,用指腹感受着布料被体液渗透后变得粘腻的质感。
然后他俯身凑到她耳边,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钻进耳道深处,痒得她肩颈发麻。
“嘘,”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少年恶作剧般的、恶劣的笑意,“别出声......你青梅竹马就在外面哦。”
话音刚落,他的指尖就挑开了内裤的侧边。
布料勒进了腿根的软肉里,侧腰的松紧带被扯开一条缝隙——足够让他的手指钻进去。她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僵住了,所有的血液仿佛都涌向了被他入侵的那个部位。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指节微凉的触感,贴着她大腿内侧最柔软、最敏感的那块皮肤缓缓滑动,沿着潮湿的缝隙向上,向上,绕过耻骨边缘的毛发,最终寻到了那处已经肿胀发热的入口。
“呜——!”
她猛地仰起脖子,后脑勺重重撞在体操垫上,发出沉闷的“咚”声。
门外的熏立刻警觉起来:“什么声音?真琴?!你摔倒了?!”
“没、没事!”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喊出声,声音尖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我、我踢到了东西......马上就好!”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因为她感觉到沐小小的手指顺着她的回应——那一声尖叫里裹挟的颤抖与慌乱——得寸进尺地探了进去。
只是一截指腹。
甚至连指节都没完全进入。
但已经足够了。
那个部位湿得一塌糊涂,温热黏滑的液体从深处不断涌出,裹住他的指尖,甚至沿着指缝溢出来,沾湿了他手掌根部的皮肤。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体内每一处褶皱都在颤抖着收缩、挤压,试图抗拒外来物的入侵,却又本能地分泌出更多的润滑——仿佛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大脑,正殷勤地为这个入侵者铺设道路。
“真琴,你声音怎么怪怪的?”熏还在门外,语气里的担忧更明显了,“是不是不舒服?要不我找老师拿备用钥匙——”
“不要!”
她几乎是尖叫着打断他,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恐慌与哀求。就在她分神应对门外熏的瞬间,沐小小那根手指又往里推进了半寸。
这次碰到了某个点。
一个她此前从未被人触碰过、甚至自己都羞于探索的地方。
“呃啊......!”
她的小腿猛地抽搐起来,脚趾在鞋子里蜷缩到极限,膝盖不受控制地想要并拢,却被他的腿牢牢卡住。一股电流般尖锐的快感从那个被按压的点瞬间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炸得她眼前发白,视野里全是跳跃的光斑。下半身像被丢进了滚水里,烫得她浑身哆嗦,更多的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甚至能听见细微的“咕啾”水声——从他的手指与她的皮肉之间挤出来的、黏腻的声响。
她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了,只能用牙齿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呼吸彻底乱了套,胸口剧烈起伏,被校服衬衫包裹的乳房随着她的喘息上下晃动,顶端两点已经硬挺得发痛,隔着布料摩擦着内衣的蕾丝边缘。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头周围那一圈乳晕正在充血、肿胀,变成更深的粉色——这些细节她原本不会注意,但此刻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每一寸皮肤的异样都清晰得令人恐惧。
而沐小小还在动。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滑的水液,沾湿她大腿根部的皮肤,甚至浸透了内裤边缘的布料。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耐心,仿佛在把玩一件已经到手的玩具。指节弯曲,指腹时不时刮蹭过那个最敏感的点,每一次刮蹭都会引发她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腰会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臀肉绷紧,脚踝在空气中踢蹬出无力的弧度。
然后他换了两根手指。
扩张的痛感与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撕裂般的、令人窒息的酸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强行撑开,内壁的嫩肉紧紧裹住入侵的手指,每一次抽离时都会发出“啵”的轻响,带出一股温热的粘稠。她开始不受控制地淌眼泪,视线模糊一片,只能看见他俯视着她的脸——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漫不经心笑容的脸,此刻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专注,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研究般的、冷静的审视。他在看她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表情,看她咬破的嘴唇,看她被泪水打湿的睫毛,看她随着他手指抽插而不断起伏的小腹。
“真琴,你真的没事吗?”门外的熏还在不放心地追问,脚步声在门口徘徊,“你喘得好厉害......”
“我、我在......搬东西......有点重......”她断断续续地撒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裹着浓厚的鼻音与压抑到极致的颤抖。
撒谎的同时,她感觉到沐小小的拇指按上了她前端那个小小的、已经肿胀凸起的肉粒。
只是一下用力的、带着旋转的按压。
“唔嗯——!”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脊椎弯成弓形,脖颈向后仰到极限,喉结滚动着发出濒死般的哽咽。所有声音都被她死死锁在喉咙深处,只有鼻腔里溢出破碎的、断断续续的抽气声。快感像海啸般从那个被按压的点席卷全身,冲刷着每一条神经末梢,她的小腹剧烈抽搐起来,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决堤——
然后他停住了。
手指还留在她体内,拇指还按在那个肉粒上,但所有动作都静止了。
仿佛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即将抵达顶点的快感被硬生生掐断,悬在半空中,变成一种难以忍受的空虚与焦躁。她的身体还在本能地向前挺动,试图追逐那消失的刺激,但他不为所动,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静静地看着她失神的、淌着泪的脸。
“别......”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带着哭腔与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哀求,“动一动......求你了......”
他没说话。
门外熏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了,大概是以为她真的在整理器材。走廊重新陷入寂静,只有储物室里灰尘在光线中漂浮的轨迹。
然后沐小小才重新动起来——这一次不再是指尖的戏弄,而是整个手掌都覆了上去,掌心贴着她湿得一塌糊涂的下体,手指深深埋入其中,开始快速而有力地抽插。
“呃啊!啊、啊......沐、沐小小......慢一点......会、会被听到的......”
她已经顾不上门外是否有人了,被强行中断又重启的快感比之前更汹涌数倍,像一把火从腿间烧遍全身,烧得她眼前阵阵发黑。身体在他手掌的冲撞下不断颤抖,臀肉拍打体操垫的“啪啪”声在狭小的储物室里回荡,混着她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呻吟——那些声音被她自己咬着手臂的校服袖子堵住大半,变成闷在布料里的呜咽。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体内不断涌出的热流,一波接一波,像泉水般沾湿了他的整个手掌,甚至沿着她的臀缝往下淌,滴在体操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内壁紧紧绞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高的快感,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她身体深处酝酿、膨胀,即将抵达临界点——
然后他再一次停住了。
“......”
她瞪大眼睛看着他,瞳孔涣散,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所有的情绪都写在脸上——迷茫、焦躁、痛苦,以及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对快感的渴望。
“想要高潮吗?”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笑意,却冰冷得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不敢说话,只能拼命摇头,眼泪随着动作甩出来,沾湿了脸颊旁的碎发。
“那就求我。”
“......”
“求我让你高潮,”他的手指在她体内轻轻勾了一下,刮过那个敏感的凸起,“不然我就一直这样,让你不上不下的......或者我也可以直接开门,让熏看看他青梅竹马现在的样子。”
“不......不要......”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求、求你了......不要让他看......”
“那就说完整的句子。”
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汹涌而出。自尊、羞耻、恐惧、还有那股几乎要把她逼疯的快感在身体里撕扯,最终她还是张开嘴,用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
“求......求你......让我高潮......”
“求谁?”
“求你......沐小小......”
“求我什么?”
她咬住嘴唇,血腥味再次弥漫开来,沉默了几秒后,终于从牙缝里挤出那句话:
“求你的手指......插到我高潮......”
话音刚落,他的手指就猛地捅到了最深处。
同时拇指重重碾过前端那粒肿胀的肉珠。
“啊——!!!”
她失控地尖叫出声,脖子向后仰到极限,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绷紧,接着就是剧烈的、无法抑制的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突突跳动,脚趾蜷缩到几乎抽筋,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紧过一阵的收缩,像有无数个小漩涡在子宫里旋转、绞紧,挤压出大量的温热液体,一股股涌出体外,甚至喷溅了一些在他手上。
那瞬间她什么都听不见了,只有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和血液冲上大脑的轰鸣。视野里全是白茫茫的光,身体像飘在半空中,所有的知觉都集中在那个正在不断抽搐、淌水的部位——仿佛她整个人存在的意义,就只是为了承受这一刻灭顶的快感。
高潮持续了多久她不知道,等她稍微恢复一点意识时,发现沐小小已经抽出了手指。那两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湿漉漉的,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水光,甚至还牵出几缕黏稠的银丝。
然后他把手指塞进了她嘴里。
“舔干净。”
命令的语气,不容置疑。
她本能的想要呕吐,但那两根手指已经抵住了她的舌根,指尖带着她自己的味道——一股浓郁到无法忽视的、微腥的甜腻气息。她被迫含住,舌尖尝到咸涩与黏滑,那是她的体液,混合着他手指上的灰尘与汗味,形成一种诡异而屈辱的味道。她闭着眼睛,机械地用舌头舔舐着每一根指节,用唾液把他手上的黏腻冲刷干净,然后吞咽下去——喉咙滚动时,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液体滑进食道的轨迹。
等他把手指抽出去时,她整个人已经瘫在体操垫上,像一具被抽空灵魂的玩偶。双腿大张,裙子还堆在腰间,内裤挂在一条腿上,下半身赤裸地暴露在空气里,腿根一片狼藉——湿漉漉的水光混着从她体内涌出的粘稠,还有被他手指撑开后留下的、一时半会儿合不拢的、红肿微张的入口。
“穿好衣服,”沐小小站起身,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语气恢复了平时的轻快,“快下课了哦。”
她花了整整五分钟才勉强坐起身,手指颤抖着拉起内裤,湿透的布料重新贴上皮肤时带来一阵冰凉的黏腻感。系扣子时扣错了两次,裙摆怎么也抚不平,大腿根部的皮肤还在轻微抽搐,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内裤被体液浸透后紧紧贴着私处的、令人羞耻的湿润。
打开储物室的门时,熏果然还在走廊尽头整理篮球。他回过头,看到她,立刻露出担心的表情:“真琴!你脸好红,是不是发烧了?还有你的裙子——”
“我没事!”她几乎是尖叫着打断他,然后慌乱地低头整理裙摆,“只是、只是有点热......我先回教室了!”
说完就转身逃也似的跑了,甚至不敢让他看见自己红肿的眼睛和咬破的嘴唇。
跑出去几步后,她听见背后传来沐小小的声音——他不知何时也走出了储物室,正在跟熏打招呼,语气轻松自然,仿佛刚才在昏暗房间里把她弄到失禁的人不是他。
“啊,古田同学还在啊?刚才真琴同学帮我找东西,真是帮大忙了呢。”
“这样啊......”熏似乎信了,还笑着回应,“真琴她一直都很热心。”
热心。
她躲在走廊转角处,听着他们正常的、友好的对话,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搅,恶心得想吐。大腿根部的湿意还在提醒她刚刚发生的一切,而被手指撑开的那个部位,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缩一放地渗出更多黏滑的液体,把内裤又浸湿了一圈。
——也是隔了一道门,几乎是在熏的面前被沐小小......那样玩弄,这次也差不多,真琴便心情纠结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