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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响。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几乎将她淹没。她是一个已婚的妇人,是别人的妻子,此刻却在一个高中生的挑逗下,仅仅因为手指的触摸,就……就湿了手心?

  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身体深处,那个连丈夫纪仁都很少触及、甚至她自己都羞于正视的隐秘角落,竟然也因为手指上这隔靴搔痒般的触碰,而泛起了一股陌生的、空虚的酸胀感。小腹深处微微一抽,一股温热的暖流不受控制地渗出,浸湿了薄薄的内裤,黏在腿心最敏感的那片软肉上。

  “呜……”

  一声极其微弱、几乎只是气息泄露的呜咽,终于没能被完全咬死在唇间。她猛地吸了一口气,试图用冰冷的空气压下喉咙里的灼热和身体内部的躁动。吸气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有些突兀,引得龟藏乡三怀疑地看了她一眼。

  “阳里太太,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红,是不舒服吗?”龟藏乡三眯起眼睛,目光在她酡红的脸颊和微微急促起伏的胸口扫过,带着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淫邪。

  “没,没事……”阳里太太慌忙回答,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细微颤抖和沙哑,“可能是……有点闷。”

  她说话的同时,下意识地想抽回自己的手,哪怕只是轻微地动一下,表达一点无用的抗拒。

  然而,握住她的那只手,五指猛然收紧。

  那不是粗暴的钳制,而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充满掌控力的收紧。少年的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此刻像最牢固的锁扣,将她纤细的手指死死锁在自己的指间,让她动弹不得。收紧的瞬间,指骨挤压着指骨,带来一点轻微的痛感,但更多的是被完全掌控、无处可逃的悸动。与此同时,他原本缓慢移动的拇指,忽然改变了轨迹,不再向上,而是强势地、径直地挤进了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蜷起的手指缝隙深处。

  不是食指和拇指之间的虎口,而是……食指和中指之间的缝隙。

  那里原本只是虚虚并拢,此刻却被他的拇指腹蛮横地侵入、撑开。粗糙的指腹茧子直接磨蹭到了指缝根部最娇嫩、也最敏感的那一小片肌肤。那里几乎没有角质层保护,神经末梢密集得可怕。

  “嗯啊——!”

  阳里太太浑身剧震,这一次再也无法抑制,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喘从被牙齿松开、微微红肿的唇瓣间逸出。声音不大,但在落针可闻的客厅里,却清晰得令她头皮发麻。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双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紧,脚趾在袜子里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死死抵着榻榻米的表面。和服下摆掩盖下的双腿,难以自抑地并拢、摩擦了一下,试图缓解那股从指尖被点燃、一路燎原到腿心深处的可怕空虚和燥热。

  完了。

  他听见了。龟藏乡三一定听见了!他会怎么想?他会以为我……以为我是个淫荡的、不知廉耻的女人,在丈夫上司面前,因为被一个小男孩摸手就发出这种声音……

  极度的羞耻和恐慌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脸庞上的红潮褪去了一些,变得苍白,但眼底却因为强烈的刺激和情绪波动而氤氲起一层湿润的水光,长而卷翘的睫毛不住地颤抖,像暴风雨中濒死的蝶翼。

  然而,预想中龟藏乡三更加露骨猥琐的追问或目光并没有立刻到来。

  因为沐小小动了。

  在阳里太太发出那声惊喘的瞬间,少年的身体不着痕迹地又向她靠近了一点点。这个动作非常自然,仿佛只是为了更清楚地听龟藏乡三说话,或者调整一下坐姿。但他的右肩因此几乎贴住了她的左肩,少年身上清爽干净的气息,混合着一丝极淡的、阳光晒过衣物的味道,以及一种更原始的、属于年轻雄性荷尔蒙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气息,蛮横地侵入了她的呼吸。

  同时,他握着她的手,借着身体靠近、手臂自然垂落的姿势,将两人交握的手,从原本只是放在各自膝盖上的位置,更隐蔽地、更深地藏在了桌布的阴影之下,甚至可能……更靠近了他自己的身体。

  这个动作不仅巧妙地掩护了她刚才的失态——龟藏乡三的视线被沐小小身体微微的移动所干扰——更带来了一种新的、更加危险的接触可能。

  阳里太太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她僵硬地坐着,一动不敢动,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只被牵引、被放置到新位置的手上。她能感觉到自己手背的皮肤,隔着薄薄的和服袖子,隐约触碰到了……沐小小大腿侧面的布料。是校服裤子的质感,略显粗糙的棉质,下面包裹着少年紧实而充满弹性的腿部肌肉。温度透过布料传递过来,比她手掌的温度要高。

  然后,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他的拇指,那只罪魁祸首的拇指,在完全侵占了她的指缝之后,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恶劣的玩弄。它不再满足于静止的挤压,而是开始小幅度地、频率极快地在她指缝根部那片娇嫩的肌肤上震动、研磨。动作细微,但在如此敏感的部位,带来的刺激却是毁灭性的。那感觉就像是用一根带着微弱电流的羽毛,不停地搔刮着神经最密集的节点。

  酸、麻、痒、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直冲小腹的酥软。

  “哈……哈啊……”

  破碎的喘息再也无法压抑,从她鼻腔和半张的唇间溢出。她拼命咬住下唇内侧的软肉,试图用更尖锐的疼痛来对抗身体深处翻涌的、陌生的快感。左手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指甲隔着和服陷入皮肉,带来清晰的痛感,但与右手传来的、灭顶般的感官风暴相比,这点疼痛微不足道。

  她的身体开始细微地、不受控制地颤抖。和服下,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饱满的弧线顶起端庄的衣襟,每一次起伏都让顶端的蓓蕾摩擦着内层襦袢的丝绸,带来另一重让她想要尖叫的刺激。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尖已经……已经硬起来了,可怜兮兮地抵着布料,随着她的颤抖而微微战栗。腿心深处,那股暖流涌出得更多,内裤湿漉漉地黏在花瓣上,每一次细微的肌肉收缩,都带来清晰的、令人羞耻的湿润触感。

  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礼教、矜持、对丈夫的愧疚、对龟藏乡三的恐惧,此刻都被那只作恶的手碾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感官反馈,被无限放大。她能“听”到自己血液冲刷血管的轰鸣,能“看”到自己皮肤下毛细血管扩张带来的潮红,能“嗅”到空气中越来越浓的、属于她自己情动时分泌的、带着微腥甜腻的隐秘气息,混合着沐小小身上干净又侵略性的少年体味。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龟藏乡三的眼皮底下。发生在她的家里,她的客厅,她丈夫可能随时会回来的地方。

  龟藏乡三似乎察觉到了某种异样。他的目光在阳里太太潮红异常、水光潋滟的脸,和她微微颤抖的身体上逡巡,又看了看一脸平静甚至带着点无聊神色的沐小小,肥厚的嘴唇蠕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问出什么,只是眼神更加阴沉和狐疑。

  “看来阳里太太确实不太舒服,”龟藏乡三干巴巴地说,试图重新掌握对话主导权,“沐君毕竟还是学生,照顾人可能不太周到。不如……”

  “不劳费心。”

  沐小小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力。他一边说着,一边……做出了让阳里太太灵魂几乎出窍的动作。

  他握着她的手,牵引着它,在她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轻轻按在了他自己大腿的某处——不是侧面,而是更靠近中间的位置。

  隔着校服裤子粗糙的棉质布料,阳里太太的手心,清晰地感受到了一处……坚硬、滚烫、甚至还在微微搏动着的隆起。

  尺寸惊人,热度灼人,即使隔着两层布料(她的和服袖子和他的裤子),那充满生命力和侵略性的形状、硬度、热度,依然毫无阻碍地烙印在了她柔软的掌心。

  “!!!”

  阳里太太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呼吸彻底停滞,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然后轰然倒流,全部冲向了与那只手相连的肢体末端和已经混乱不堪的大脑。

  他……他那里……

  怎么会……这么……这么……

  是因为我吗?是因为这样摸我的手,就这样了吗?

  一种混合着极度恐惧、羞耻、不可思议,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扭曲的、被需要的满足感和征服感的复杂情绪,如同海啸般将她吞没。掌心下那烙铁般的硬物,像是一个滚烫的烙印,烫穿了所有的伪装和理智,将她内心深处某个幽暗的、从未被触及的角落,狠狠照亮。

  沐小小的拇指,此刻就停留在她食指和中指的指根连接处,紧挨着她掌心下方最柔软的那块嫩肉。他甚至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将她的手,稳稳地按在他勃起的欲望之上,让她无法逃离地感受着那份炽热、坚硬和蓬勃的生命力。

  然后,他的指尖,轻轻在她掌心那块最敏感的嫩肉上,极慢、极重地,按了一下。

  像是无声的宣告,又像是最隐秘的调情密码。

  阳里太太的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被彻底碾碎的、带着泣音的呜咽。双腿猛地绞紧,脚趾蜷缩到几乎痉挛,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空虚的抽搐,更多的热流涌出,她甚至能感觉到腿间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眼前闪过一片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仿佛在悬崖边缘走了一遭,差点因为这样隐秘的、隔衣的接触,就达到从未有过的、濒临崩溃的快感巅峰。

  “沐君照顾得很好,”沐小小的声音再次响起,平稳得可怕,仿佛桌下那惊心动魄的纠缠完全不存在,“阳里太太只是需要休息。龟藏先生,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阳里太太也该休息了。”

  他下了逐客令,语气礼貌,却冰冷得不留余地。同时,他终于松开了些许对她手指的钳制,但她的手依然被迫贴在他腿间的硬挺上,只是那份按压的力道缓和了,变成了若有若无的、更加折磨人的轻触。

  龟藏乡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显然没料到这个少年如此强硬,且阳里太太从头到尾都依附着他,对自己没有丝毫好脸色。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看沐小小那双深不见底、此刻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冰冷眸子,再看看阳里太太虽然面色潮红恍惚、却明显全心依赖身旁少年的姿态,一股巨大的挫败感和阴狠涌上心头,但最终还是被理智压了下去。

  “哼,那就不打扰了。”龟藏乡三悻悻地起身,目光最后在阳里太太身上剐了一眼,充满了不甘和怨毒,然后转身离开。

  玄关处传来开门又关门的声音。

  那个令人作呕的男人,终于走了。

  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以及一片死寂中,几乎能听见彼此心跳和血液奔流声音的、令人窒息的暧昧空气。

  龟藏乡三离开的动静,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开关。一直紧绷到极限的弦,骤然断裂。

  阳里太太浑身的力量仿佛瞬间被抽空,一直挺直的脊背软了下来,肩膀垮塌,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着沐小小的方向倾斜。如果不是少年眼疾手快地用另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肩膀,她几乎要瘫软在榻榻米上。

  “呵……”

  一声极轻的、带着满意和玩味的低笑,从头顶传来。沐小小终于松开了对她右手的完全掌控,但并没有让她抽离,而是就着那个姿势,将她整个人更紧地揽向自己。

  阳里太太头晕目眩,浑身滚烫,手心里那烙铁般硬挺的触感依然清晰无比,甚至因为少了外人在场的紧张感,那份触感变得更加纯粹、更加令人心慌意乱。她试图说点什么,比如道谢,比如质问,比如让他放开自己……但嘴唇翕动了半天,却只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带着湿意的气音。

  大脑完全被刚才那番公开场合下极致隐秘、极致刺激的挑逗所占据,所有的神经末梢都还在回味着那种游走在暴露边缘、混合着巨大羞耻和灭顶快感的复杂战栗。身体深处,那被强行唤醒、又未能得到满足的空虚感,如同潮水般一阵阵冲刷着她的理智堤坝。

  沐小小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滚烫的耳廓和脖颈上,声音低沉,带着笑意,也带着一丝刚刚被挑起的、尚未满足的欲望沙哑:

  “那个恶心的苍蝇终于走了……”

  “现在,阳里太太,”他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红得滴血的耳垂,一字一句,带着灼热的气息,敲打在她脆弱不堪的神经上,“我们可以继续了……”

  “刚才……被打断的事情。”

  他的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指尖轻轻拂过她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口和服衣襟的边缘。动作极轻,却带着某种宣告所有权的意味。

  阳里太太的身体,因为这触碰和话语,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这一次,不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更深沉、更黑暗、更无法抗拒的期待和……沉沦。

  189 我们不可以这样(加料)

  龟藏乡三憋屈的走了,在目睹了那个小鬼和阳里太太的暧昧行径之后,他憋屈的离开了,那一对狗男女故意在自己面前表现亲密,然而无论心里有多愤怒,龟藏乡三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能成为一个公司的社长,不会那么莽撞,那个小鬼......给他相当危险的感觉。

  “呼......”

  “老实说,我还以为他会不甘心,会直接动手来着,”沐小小笑语吟吟,把玩着身旁太太的柔荑,在那柔若无骨的小手上捏来捏去,道,“没想到居然怂了?”

  “是啊,我也以为......多亏了你呢,沐君。”

  大口喘气的阳里太太点着头赞同道,看向沐小小的眼神中充满感激,然后下一秒迅速被羞涩尴尬所占据,瞥了眼自己被抓住的小手,抿着唇,想要说什么又没说出口,目光渐渐复杂。

  虽说......虽说是为了让那个龟藏乡三知难而退,但,自己作为有夫之妇,和其他男人这样暧昧......让阳里太太心里纠结。

  偏偏她并不抗拒,和沐君的接触,一点都不讨厌,这才是她无奈的地方。

  为什么会这样呢......

  明明那个讨厌的男人都离开了,沐君他怎么还抓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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