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是活物般有节奏地脉动着,每一次脉动都牵动着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那图案太熟悉了。
熟悉到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冻结。
“淫纹?!!”森田惠利的声音变了调,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她猛地坐起身,不顾浑身酸软,低头死死盯着那个印记,手指颤抖着想要去触摸,却在即将碰到时僵在半空,仿佛那是会灼伤人的烙铁。
粉红色的爱心印记在她的注视下微微闪烁,像是在回应她的震惊。她能感觉到那个印记与自己的子宫建立了某种诡异的链接——那不是简单的图案,而是一个刻在灵魂上的契约烙印。通过这个烙印,她能模糊地感知到沐小小的存在,能感觉到他此刻的情绪:餍足、愉悦,还有一丝掌控一切的从容。
更可怕的是,当她的手指悬停在印记上方时,子宫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仿佛有电流从那个烙印迸发,直直劈进生殖器的最深处。她闷哼一声,双腿猛地夹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在身下的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潮吹了。
仅仅是因为看了一眼那个淫纹,因为试图触摸它,她就高潮了。
“明明我才是魅魔......”森田惠利的声音在颤抖,混合着哭腔,还有难以置信的崩溃,“为什么我反而被种下淫纹了啊?!!!”
她是魅魔。魅魔应该是给别人种下淫纹、控制别人情欲的那一方。可现在,她却被一个人类少年在子宫上刻下了最原始的、最霸道的占有印记。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意味着她的情欲被彻底掌控,意味着无论她逃到哪里,只要沐小小一个念头,她就会像现在这样,因为一个印记的闪烁而高潮失禁。
沐小小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崩溃的样子。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小腹上的那个爱心印记,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易碎的瓷器。
森田惠利浑身剧颤。
他的指尖碰到印记的瞬间,子宫深处又炸开一阵更强烈的快感,那快感来得如此凶猛,以至于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张大嘴,像离水的鱼一样急促喘息,瞳孔骤然收缩,粉红色的爱心在眼眶里疯狂旋转。她的身体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地毯,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蜜穴深处传来剧烈的收缩,一股又一股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溅出来,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在腿间形成一片泥泞的狼藉。
这次高潮持续了整整十几秒。
当快感终于退去,森田惠利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看着天花板,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混入鬓角的汗水中。
完了。
她在心里想。
作为魅魔的尊严,作为妻子的忠诚,作为母亲的底线——全都在今天,在这个人类少年面前,被碾得粉碎。
而最可怕的是,在绝望和崩溃的最深处,在子宫因为刚刚的高潮而剧烈收缩的余韵中,她竟然......
感觉到了一丝隐秘的、不应该存在的快意。
好像被这样彻底地占有,被这样霸道地刻上烙印,被这样剥夺所有的反抗权利,是一件......
让她兴奋到战栗的事情。
沐小小弯下腰,在她满是泪痕的脸上轻轻落下一个吻。那个吻温柔得不可思议,与他刚才所作的一切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好好休息,太太,”他轻声说,“下次召唤,我会带来一些......能让你更快乐的东西。”
他顿了顿,补充道:
“毕竟你现在是我的所有物了,让我开心,是你的义务。”
说完,他转身离开,没有再回头。
卧室的门轻轻合上。
森田惠利躺在地毯上,赤裸的身体还在因为高潮余韵而轻微抽搐。她抬起颤抖的手,再次摸向小腹上的那个粉红色爱心印记——这次她碰到了。指尖传来的触感很奇异,不是皮肤的温热,而是一种仿佛触及灵魂深处的、带着电流的悸动。
那个印记在她指尖下微微发热,像是在回应她的触碰。
子宫深处又传来一阵熟悉的酥麻。
她立刻缩回手,像是被烫到一样。
可是已经晚了。
欲望的火苗一旦被点燃,就不是那么容易熄灭的。她能感觉到蜜穴深处又开始渗出温热的液体,空虚感再次席卷而来,比刚才更强烈,更难以忍受。
她咬住下唇,拼命压抑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身体,指甲深陷进胳膊的皮肉里,试图用疼痛来抵抗那股蚀骨的欲望。
可是没有用。
小腹上的淫纹还在微微发着光,每一次脉动都在提醒她:
你已经不属于你自己了。
从今以后,你的高潮,你的快乐,你的欲望——
都只归那个人所有。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森田惠利蜷缩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将脸埋进臂弯,肩膀开始抑制不住地颤抖。
她在哭。
为失去的尊严,为背叛的婚姻,为那个再也回不去的、平静的家庭主妇的生活。
可就是在这样的哭泣中,她的双腿却无意识地磨蹭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肤相互摩擦,带动着那颗肿胀的阴蒂,带来一阵阵短暂而尖锐的快感。
蜜穴深处,空虚在蔓延。
她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下一次召唤。
幻想沐小小会带来怎样的“小道具”,幻想他会用怎样的方式“好好满足”她,幻想他说的“比这次更舒爽”会是怎样的光景。
想着想着,她的手指顺着小腹滑了下去,滑到了那片湿漉漉的、还在微微开合的入口。
指尖探入。
里面还残留着大量精液,黏稠温热,随着她手指的动作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抠挖着,试图用自己手指的插入来填补那股空虚,可指尖的粗细与他那根巨物天差地别,不仅没能满足,反而让空虚感更加猖獗。
她需要更多。
更深。
更粗。
更烫。
“呜......”压抑的呻吟终于从喉咙深处逸出。
森田惠利闭上眼睛,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加大了指间的动作,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巴,试图将那羞耻的声音堵回去。可身体却背叛得更彻底——她开始前后挺动腰肢,用蜜穴吞吐着自己的手指,模仿着被插入时的节奏。
地毯因为她扭动的动作而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混合了精液、爱液与乳汁的淫靡气味。
她在自慰。
在刚刚被另一个男人内射了无数次、灌满了子宫之后,在刚刚经历了连续的高潮之后,在刚刚被刻下象征彻底占有的淫纹之后——
她躺在地毯上,浑身都是那个男人留下的痕迹,满脑子都是那个男人的脸,然后......
用手指插着自己,幻想着他的阴茎,达到了今天的不知第多少次高潮。
当快感再次炸开时,森田惠利松开捂住嘴巴的手,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痉挛,手指深深插在蜜穴里,感受着里面的嫩肉如何疯狂地绞紧她的指节。子宫里残留的精液因为她高潮时的收缩而被迫挤出,混合着新分泌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在地毯上晕开更大的一滩深色。
高潮退去后,她像死了一样瘫在那里,一动不动。
只有胸口在剧烈起伏,只有泪还在流。
过了很久很久,她才缓缓睁开眼睛,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小腹上的淫纹还在发光。
粉红色的,爱心的形状。
像一个永恒的烙印,一个无法摆脱的诅咒。
也是......
一个让她身体深处又开始发热的开关。
森田惠利抬起手,指尖悬在那个印记上方,颤抖着,犹豫着。
最终,她还是轻轻放了上去。
触摸的瞬间,子宫深处又是一阵激烈的悸动。
她闭上眼,发出一声混合了痛苦与欢愉的叹息。
完了。
她在心里重复。
作为森田惠利的那个自己,已经彻底完了。
从今以后,她只是......
沐小小的所有物。
魅魔太太的尾巴无力地垂在地毯上,尾尖微微颤抖,像是在为刚刚发生的一切、以及未来即将发生的一切......
发出无声的哀鸣。
323 琉璃川椿的复仇(加料)
“我回来了......”
有气无力的声音从玄关处传来。
“噶桑?你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一个跟沐小小差不多年纪的高中生从房间里伸出脑袋,戴着眼镜老实木讷的这个男生摸了摸肚子,“晚饭呢?我饿了——”
“我现在就去做。”
看见自己的儿子,就想到那个在自己身上留下他的印记,彻底把自己掌控在手心的怪物人类少年,沐小小......忍不住的对比一下。
啧,还是算了,没法比。
不提沐君的能力,他那让自己印象深刻的强壮身体,光是人际关系自己儿子就比不了,一个是老实木讷的书呆子,偏偏学习也谈不上拔尖,在学校里也没什么朋友,更别说女友了。
再看沐君,身边就有一对漂亮的姐妹花,在学校里估计也很受欢迎。
不,就下午他给自己带来的快乐......连我都受不了,恐怕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抗拒他吧?简直就是......小怪物!
在厨房里捣鼓晚饭的魅魔太太已经收起了自己恶魔的特征,尾巴、恶魔角全部消失不见,长发扎成了普通的高马尾,戴着一副眼睛,那张惊艳漂亮的脸蛋也藏在了镜片之下。
从妖艳妩媚的魅魔变成一个平平无奇的家庭主妇......除了沐小小之外,无人能看出她的伪装。
森田惠利抽空摸了摸肚子,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淫纹,哀叹一声,“完全被拿捏,也逃不了了......难道真的一辈子都要成为他的奴仆玩具,被他玩弄?”
明明是很糟糕的情况,为什么,心里居然没有多少的担忧和反感,反而......充满了期待?
想到下午那死去活来的极乐体验,森田惠利夹紧大长腿,眼睛迷离,“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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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水果价格昂贵,之前在枫与铃的家里,别看两姐妹轻描淡写的拿了个大西瓜出来,但花的钱绝对不少。
不过钱这东西沐小小并不缺,不提米拉这个富婆,哪怕是从灰原家薅的羊毛都有不少了,所以曾经的他还需要省吃俭用乃至让小千她们带便当,为了节约。
现在则完全不需要了。
当然,那些女孩们依旧没有停止做便当、料理就是了。
刚刚吃过晚饭,琉璃川椿就端了一盘洗好、切成块的哈密瓜放在了沐小小面前,“主人这是我早上去买的水果。”
牙签挑起一块送到了少年的嘴边,“啊”
沐小小搂过她的纤腰,靠在椅子上把玩手机,张嘴吃下了椿喂食的水果,“嗯,椿,米拉等会就过来。”
“米拉小姐?”被搂抱住的琉璃川椿坐在沐小小腿上,靠在他的怀里,又挑起一块冰镇哈密瓜递了上去。
“是啊,她会送些东西给我们......”沐小小叼住水果,含糊不清的道,“椿,帮你复仇的道具。”
复仇......
落魄的贵族女仆威严一怔,坐在男孩的怀中一动不动,沐小小抬头看她,两人靠的很近,都能嗅到对方身上独特的气味,沐小小略显顽皮的眨眨眼,将嘴里叼着的哈密瓜送到了女仆小姐嘴里。
“呜”
琉璃川椿呜咽一声,没有拒绝,张开嘴吃下了主人用嘴巴喂来的水果,软绵香甜的唇瓣触碰,女仆小姐俏丽的脸庞显出醉人的桃红,感受到了沐小小对自己的关心与疼爱,心都要化了,“主人......”
“之前说好的不是吗,时机到了,也是时候让你复仇了,”沐小小收起手机,还想要继续说说米拉那边的情况,琉璃川椿却狠狠地贴上来,堵住他的嘴巴,也堵住他所有的话。
“唔姆!”
女仆小姐那双原本总是平静清冷的眼眸此刻燃烧着某种滚烫的东西——那是积蓄了太久的爱恋、感激,还有被主人轻描淡写一句“时候到了”彻底点燃的占有欲。她不是被动接受馈赠的可怜虫,她要在这份恩情里打上自己的烙印。纤细的双手死死攥住沐小小胸前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整个人以一种近乎决绝的姿态压上去,樱唇精准地封堵了他所有未出口的言语。
不是试探性的轻触——是直接、蛮横的攻城略地。柔软饱满的下唇被女仆小姐含进自己嘴里,贝齿轻轻啃咬,带着一点撒娇的狠劲儿,留下浅浅的齿痕。然后温热的舌尖探出,沿着他唇瓣的轮廓细细描摹,从唇角一路舔舐到中央,再重重地吮吸,发出“啾”的湿黏水声。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交织的呼吸,还有唇舌纠缠时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濡湿响动。
椿的吻技其实带着点笨拙的生涩,但那份不顾一切的专注和索取,反而比任何娴熟的挑逗都更让沐小小心头悸动。她能感觉到主人身体瞬间的僵硬,随后是迅速升高的体温,还有那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收紧的力道——那是默许,更是鼓励。于是她更加放肆,舌尖撬开他原本微合的齿关,滑进湿热的口腔。
进去了。
那一瞬间,琉璃川椿的脊柱窜过一阵酥麻的电流。主人的口腔好热,比她想象的还要热。还有他独特的味道——淡淡的哈密瓜甜味混合着他本身清爽又带着侵略性的男性气息,几乎让她晕眩。她的小舌怯怯地、又无比坚持地探进去,先是触碰到了他整齐的牙齿内侧,随即找到了目标——主人那同样柔软却更有力度的舌头。
试探性地碰了碰。
沐小小的舌头回应了,轻轻地卷住了她的。
“嗯……”椿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身体猛地一颤,随即是更深的沉迷。她开始学习,模仿,追逐。两条滑腻的软肉在狭窄湿热的腔室里互相缠绕、推挤、舔舐。她吮吸着他舌面上每一寸肌肤,贪婪地汲取上面残留的果香和属于他的唾液,又把自己口腔里混合了哈密瓜汁液和爱意的津液渡过去。交换。这是最原始的占有宣告。
唾液来不及吞咽,从两人紧密贴合无法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