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让她挣脱不得,又不会勒得她难受。
几乎是身体落定的同时,那只原本箍在腰侧的手开始游移。手掌温热厚重,穿透了她秋季校服的薄毛衣,像一条具有自主意识的蛇,在她紧绷的腰背曲线上下抚摸了一圈。然后,那只手熟练地找到了女式校裙的松紧腰线,中指和食指并拢,探了进去。布料摩擦过指节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在他听来可能像是什么有趣的背景音。
裙下,是连裤袜光滑紧绷的表面,薄薄的一层尼龙紧贴着她的皮肤。沐小小的指尖在袜子上停了一瞬,感受着那底下肌肤的温度透过尼龙丝丝缕缕地传来。他没有急着突破,反而在那光滑的平面上画了几个圈,像是在试水温,又像是在标记领地。姬宫真琴的头还埋在他腹部,鼻腔里全是他身体的味道,她能感觉到脸颊下他腹部肌肉在她呼吸间的轻微起伏。她尝试着动了动,想调整一下这个极不舒服的姿势,但那只手立刻加了一点力道,将她按得更紧。那只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的大拇指,节奏甚至都没怎么变。
终于,指尖的目标明确起来。它摸索到了连裤袜中央、紧贴底裤的那一条纵向的织物加厚缝合线——那是裆部的防脱丝设计。沐小小的食指指尖在那条线上轻轻刮了几下。隔着两层薄薄的织物,那摩擦感被奇异放大了,姬宫真琴的脊椎骨传来一阵轻微的、不受控制的战栗。她努力抑制住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呜咽,将额头更深地抵住他腹部的衬衫,企图借此分散那股开始在小腹深处聚集的热意。
真琴......在害怕。不,不对,不仅仅是害怕。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言说的、正在悄然滋长的东西。前天被他按在墙上强行侵犯时,她恐惧、羞耻、疼痛,恨不得立刻死去。可今天,他只是这样把她搂在腿上,手指隔着两层布料若有似无地蹭着她最私密的部位——她的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小腹深处开始抽紧,一种空落落的、渴望被填满的异样感觉顺着脊柱爬升。
“呜……” 细微的、破碎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从她紧咬的唇缝间溢出。这声音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她猛地抬了抬眼皮,仰视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线条清晰的下颌、微微滚动的喉结,以及那双低垂着、专注于手机屏幕而无任何波澜的眼睛。他的气息近在咫尺,温热地拂过她的额发。奇怪......真的有点奇怪。他明明在做着同样恶劣、甚至更过分的事情——未经她允许就将她抱在怀里上下其手——可为什么......动作间少了几分之前的那种狠戾和急躁?
沐小小并没有意识到这点。他左手的大拇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切换着无聊的新闻页面,而右手的探究则继续向里层推进。指尖放弃了外围的巡逻,转而准确地按压在连裤袜裆部正中央的位置,拇指隔着尼龙和外层面料,找到了那个微微鼓起的、被内裤包裹成一个小贝壳形状的地方。他按了下去,不重,带着一种研究的、不带感情色彩的力道。
姬宫真琴的身体剧烈地一震,像是被电流击中。她猛地弓了一下后背,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紧,膝盖不由自主地想要并拢,却因为被他大腿卡着而无法实现。她能清晰感觉到,在自己身体深处,一股温热的、滑腻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迅速浸湿了底裤的棉布。那一点湿润,被他隔着尼龙精准地捕捉到了——他按在她那里的指腹,似乎感受到了一种微妙的、温度逐渐升高的潮润感。于是,他又加重了一分力道,指节弯曲,用指腹更用力地摁揉着那个变得湿软起来的小点。
“嗯……” 这次的声音稍微大了一点,带着痛苦的尾音,却又夹杂着无法掩盖的、甜腻的水汽。她立刻咬住嘴唇,血腥味在舌尖弥漫开。姬宫真琴清晰地意识到了,不,沐小小根本没有变温柔。他现在所做的,比之前的粗暴更加可怕。那时的他只是用暴力撕开她的防御,让她被迫承受。而此刻,他像是……像是在细细品尝,或者,像是在做某种关于她身体反应的观察实验。每一个动作都精确而冷静,旨在引发她最深层的、不受意志控制的生理回应。他正在用一种更残酷的方式,记录她身体的沦陷过程。
可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恐惧。心跳快得像要擂破胸腔,脸颊、耳根、脖颈,所有裸露出来的皮肤都开始发烫,泛起不正常的红晕。水一样的眼眸因为生理性的泪水而变得迷离,视线模糊了,只能看到他模糊的轮廓,和他手中手机屏幕微弱的光。呼吸完全乱了套,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吸气都贪婪地将他身上那股令她越来越沉溺的气息吸入肺腑。这才……这才被他抱在怀里玩弄了多久?有半分钟吗?她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身体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饥渴感,渴望更直接、更强硬的接触。这是何等的......淫荡。
沐小小似乎接收到了她身体反馈的“实验数据”。他终于,将视线从手机上移开了半秒,垂眸瞥了一眼怀里这个脸色潮红、呼吸急促、眼神涣散的少女。他的目光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件物品,一件正在正常“运转”、并且给出了预期反应的有趣物品。然后,那只压在她私处揉按的手,抬了起来。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废弃教室里回荡。不是很大力,但足够响亮。那只手落在她裙子包裹的、挺翘圆润的臀部上,激起一小片臀肉的涟漪,臀上敏感的神经末梢传来酥麻的疼痛。那力道拿捏得极好,介于惩罚和挑逗之间,像是一种精准的敲打,提醒她注意接下来要做的。
几乎是本能反应,少女就如同接收到明确指令的精密机械,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裙摆下那双之前还试图并拢的腿,在臀上那一下拍击后,先是猛地一颤,随后便像是脱力般,听话地、顺服地向两边软软地分开了些,为他下一步的探索腾出了更宽敞的道路。她甚至下意识地、极其细微地向上抬了抬腰臀,似乎在主动迎合,更方便他的手深入。没有任何言语的拒绝,没有任何肢体上的真正反抗,甚至连一声抗议的惊叫都没有。整个过程流畅、自然,熟练得……连她自己都感到一阵寒气直冲天灵盖,然后是灭顶般的羞耻。
等等!我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姬宫真琴的头脑里猛地炸开一道白光。理智像是溺水之人最后探出水面的挣扎。她刚刚……她刚刚那顺从到近乎谄媚的姿态……是被他调教成这样的吗?仅仅才……才几天?不对,不是调教,是身体……身体自己记住了!记住了被他侵犯的每一个步骤,记住了如何应对他的每一个动作指令,记住了怎样的姿态能让他更方便、更快捷地进入,然后……然后更快地结束这场折磨。或者,不是结束折磨,而是进入另一个层次的折磨……
当姬宫真琴反应过来时,一切已经晚了。沐小小的手,如同早已勘探好路径的探险者,再次探了进来。这一次,他绕过了连裤袜的阻挡。他的指尖轻易地勾住了连裤袜在腰际上方、靠近她小腹的弹性边缘。没有询问,没有犹豫,他的动作甚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效率。就那样,稍稍用力,将那片薄如蝉翼的尼龙边缘,连同被他按压揉捏得已经有些潮热的底裤布料一起,朝着一边拉扯下去。
粗糙的指腹不可避免地擦过了她小腹最下方、那片柔软的肌肤,还有下方更隐秘之处顶端、那一片已经微微濡湿、被茂密但柔软的黑森林覆盖的隆起。姬宫真琴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住的惊呼。她下意识地、像是要寻求某种痛苦的缓解,将额头更用力地抵紧了他胸口的衣服,隔着衬衫,能感受到少年坚实胸膛的温热,和她自己额头上传来的滚烫。
紧接着,是更加直接、更加不容错认的触感:他的一根手指——可能是食指也可能是中指——指腹温热干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略带薄茧的粗糙质感,准确地落在了那个真正意义上的“熟悉的区域”。没有外裤和连裤袜的阻隔,只有一层已经被她自己体液打湿的、变得黏腻单薄的棉布内裤。他甚至不需要再去寻找,那根手指就精准地贴在了早已湿润、甚至有些微微凹陷下去的内裤裆部正面。那个小小的凹陷,正是因为她身体不受控制的濡湿而塌陷下去的形状,恰好包裹住了他指尖的顶端。
他停顿了半秒。像是研究员在记录下反应开始的精确时间点。然后,屈起指节,指腹隔着那层湿透的、贴在敏感花唇上的棉布,缓慢地、稳定地、施加着恒定压力地——压了下去,并且,开始用指尖最敏感的部分,在那个微陷的中心点,以极小的幅度,旋转、研磨。隔着薄薄一层棉布,布料的纤维纹路和他的指纹脉络,全都清晰地、放大百倍地传递给了她娇嫩的、已经充血涨大的阴蒂。
“啊——!”
一声短促、尖利、完全失控的惊叫,从姬宫真琴的喉咙里猛地冲破了她紧咬的牙关。她整个人都像是一张被人用力拉满的弓,背脊向后猛地弯折,腰腹向上弓起,头却更深地埋进他怀里。那一瞬间袭来的感觉太过强烈,混合着酥麻、酸胀、刺痛、以及一种几乎要将人灵魂都撕裂开来的、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嗡鸣作响。
沐小小手中的手机屏幕似乎暗了下去,他将手机随意地放到了旁边的课桌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现在,他的两只手都空闲出来了。但他并没有改变姿势,也没有进行下一步更进犯的动作。他依旧只是坐着,保持着那个将她半拥在怀的姿态。他的左手改而揽住她的肩膀,以一种近乎环抱的姿势稳定着她的身体,防止她因为剧烈的颤抖而滑落下去。而他的右手,那根进行着“精密刺激实验”的手指,却没有停止。
他甚至调整了一下指法。将隔着内裤的按压和研磨,变成了更富有节奏感的“点击”和“刮擦”。指尖快速地、有韵律地点击着那个已经胀大、变得坚硬的小小的阴蒂头部,每一下都带来一波新的、几乎要让她失禁的战栗。然后,又用指甲的侧缘,轻轻刮过那片完全被爱液浸透、紧贴着阴户的布料——那种混合了摩擦感和锐利感的刺激,几乎要让姬宫真琴彻底疯掉。
“唔……呜呜……” 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从她死死咬住他衬衫的齿缝间溢出。她的牙齿用力地磨蹭着衬衫的棉质纤维,口腔里分泌出大量的唾液,濡湿了他胸前一小片衣料。额头上冷汗和情热的汗水混杂在一起,刘海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攥住了他腰侧的衣服布料,指关节捏得发白,手臂因为极度用力而微微颤抖。
她的腿分得更开了。这完全不是意识到的,而是身体在强烈的快感冲击下,为了缓解那种几乎要将人撑爆的、来自下体深处的极度紧绷和空虚感,而做出的本能反应。膝盖向两边软软地垂下,脚踝甚至无意识地、痉挛般地勾了一下。整个下体门户大开,毫无保留地将最隐秘的部位暴露在他那只进行着“实验”的手之下。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臀瓣,因为他这样半躺着搂抱的姿势,而微微向上翘起,整个阴户都向上“递送”着,方便他指尖的肆虐。裙子早已皱成一团堆叠在腰间,裙摆下方,是褪到一半、卡在大腿处的连裤袜和内裤。它们像是无用的废弃物,被遗忘在这个混乱而淫糜的场景里。
她一边强忍着那如同滔天巨浪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从身体最深处、从那个被他指尖残酷玩弄的核心点爆发开来,然后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的羞耻快感;一边像是要寻求一个支点,或者说,一个能分担这无边无际快感的承受物,更用力地将灼热的额头抵在他的胸口,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带着恳求意味地蹭动。鼻翼翕张,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气味,那味道现在闻起来,带着一种令人晕眩的、催情的魔力。她甚至张开红唇,不再满足于用牙咬住他的衬衫,而是像婴儿寻求安抚般,用湿热的嘴唇含住了他胸前一小片被她的唾液和泪水打湿的衣料,舌尖甚至无意识地探出,隔着布料舔舐着他肌肤的温度。
“哈……哈……呃啊……” 喘息声急促得像是跑完了千米长跑,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破音,每一次呼气都伴随着不受控制的、细微的、类似啜泣的颤音。她身体内部的变化更加明显了。被他手指隔布折磨的那片区域,已经不仅仅是湿润,而是彻底湿透了。黏腻的爱液,甚至透过薄薄的棉质内裤和他的指腹,渗出一层滑腻的水光。他能感觉到那层布料下的柔软花瓣,正在他的指下剧烈地收缩、悸动,温度滚烫得惊人。
这种清晰无比的、被他掌控在指间的生理反应,这种无论她理智如何抗拒,身体都诚实地展现出沉沦姿态的场景,反而让沐小小那种平静的、观察实验般的目光,染上了一丝极淡的兴味。像是在看一朵花,在他精准的控制下,从含苞待放到彻底盛放、直至露出内里最脆弱的蕊心的全过程。
姬宫真琴的灵魂像被分裂成了两半。一半是沉沦在无边欲海里的、只会用身体迎合的野兽;另一半,则是在悬崖边缘惊恐尖叫、企图挽救最后一点尊严的旁观者。
我这是……习惯了吗?不!不仅仅是习惯!怎么会这么快就……就这么……不知羞耻地……在他手里变成这副模样?
这样下去……绝对不行!!迟早……迟早我会……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今天……他要用这种方式……用这种慢条斯理、步步为营、冷静观察她沉沦的方式?这比之前的粗暴侵犯,更让她感到害怕。粗暴的性至少是直来直去的,施加的痛苦也带着明确的恨意或者欲望。可这种……温柔的掌控……这种仿佛要将她身体每一丝细微反应都纳入计算、每一滴分泌的爱液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