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潮余韵的酸软中苏醒,渐渐收紧,贪婪地吮吸着,渴求着共同抵达顶点。
终于,在一次格外深重、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顶得从岩石上滑出去的撞击后,沐小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腰胯死死抵着她的臀瓣,将肉棒整根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
然后,彻底释放。
一股又一股滚烫黏稠的精液,从龟头顶端的马眼猛烈喷射而出,灌满了她湿热的甬道,冲刷着高潮后敏感娇嫩的肉壁,注入子宫口的凹陷。量多得惊人,一次喷射还没结束,第二次、第三次又接踵而至,将她的穴道深处彻底填满、灌满,直到再也容纳不下,乳白色的浓稠液体混合着之前的汁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边缘满溢出来,顺着她红肿的肉瓣和抽搐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而在这滚烫的浇灌下,灰原志保也迎来了今晚第二次、更加彻底的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喉咙里发出像哭泣又像叹息的呜咽,穴道紧紧绞死那根喷射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滚烫的精华,直到最后一丝力气耗尽,才彻底瘫软下去,像被抽去了骨头般,软绵绵地伏在冰冷的岩石上,只剩下破碎的喘息。
山林间重新恢复了寂静。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两人逐渐平复下来的、粗重而潮湿的呼吸。
沐小小依旧维持着从后方深深嵌入的姿势,伏在她汗湿的后背上,感受着肉穴在射精后依旧本能地、一阵阵收缩绞紧的快感,以及两人混合体液那温热黏腻的触感,慢慢平复着喘息。
良久,他才缓缓抽身。
“啵——”
粗长的肉棒退出湿滑泥泞的穴口,带出一大股混杂着乳白色精液与透明汁液的浑浊液体,顺着她红肿外翻的肉瓣流淌下来,将她大腿内侧染得一片狼藉。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被灌满的、不断有精液缓缓溢出的粉嫩褶皱,显得格外糜烂淫靡。
沐小小提起自己的裤子,简单地整理了一下,然后弯下腰,将依旧瘫软在岩石上、浑身赤裸、下体一片狼藉的灰原志保扶了起来。
她的双腿依旧软得站不住,被他半抱半搂地揽在怀里,上半身的针织衫还堆在腋下,露出布满吻痕和指痕的雪白胸脯;下半身的裙子虽然还穿在身上,但裙摆早已被掀到了腰间,赤裸的下体完全暴露着,精液和汁液的混合物正不断从红肿的穴口滴落,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滑下,留下道道晶亮的水痕。
沐小小帮她拉下了被推高的针织衫,遮住了胸前赤裸的春光,又将她滑到脚踝的、早已被撕破的黑色蕾丝内裤捡起来,随意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然后,他低下头,在她布满汗水和泪水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还能走吗,志保阿姨?”
灰原志保靠在他怀里,半晌,才虚弱地点了点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能。”
只是每走一步,腿间残留的黏腻精液就会随着摩擦而升温,湿湿地贴着肌肤,不断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红肿的穴口传来微妙的饱胀感和刺痛感,那是被彻底使用、反复贯穿后留下的痕迹。乳尖在粗糙的针织衫布料上来回摩擦,敏感得让她忍不住轻轻吸气。
她甚至能感觉到,还有一小股温热的精液,正从她身体深处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浸湿了裙子的内衬。
沐小小看着她依旧潮红的脸、迷离的眼,以及走路时因身体不适而微微蹙起的眉,眼中闪过一丝餍足的笑意。他伸手,再次揽住了她柔软的腰肢,几乎是半抱半扶地,带着她跟上了前方已经走远的那两道身影。
森林的阴影与斑驳的日光交错洒落,将两人依偎而行的身影拉得很长。
前方不远处,传来了灰原玲奈清朗的呼唤:
“妈妈——米拉阿姨——你们快点啊!前面好像有条小溪!”
声音里,带着全然不知的、纯粹的雀跃。
280 妈妈?你在做什么?(加料)
“我也是第一次进入这片大山,好难走啊,”根本就看不见正常的路,郁郁葱葱的大树和藤蔓连在一起,脚下杂草丛生,对于灰原玲奈这种女生来说,有些煎熬。
她并没有发现自己母亲的异常。
当然了,灰原志保也走的比较艰难,只是不清楚这个艰难是因为沐小小,还是脚下的路。
“看来这里面确实人烟罕至,或许除了误入的人之外,就没有人踏足过这片大山了吧......”抬头仰望宛如原始森林一般的大山,不光脚下没有路,四周也感受不到人烟的气息,除了鸟叫虫鸣......什么都没有。
拥有空间能力的椿原米拉提起自己的长裙,默默感受着周围的情况,她还是比较轻松的,严格来说,现在的米拉也不是普通人了。
不过,抽空瞥了眼小小,看到他正在‘欺负’志保,撇撇嘴,米拉已经猜到沐小小想做什么了。
故意把玲奈小姐带上,不会就是为了这一刻吧......真不愧是你。
“小小,别忘了正事?”米拉拉了拉他的衣角,环顾四周,“有感觉到什么吗?”
“没什么感觉,”沐小小当然不会忘记正事,真以为他满脑子精液啊,调戏志保阿姨也不妨碍他观察四周,但,摇摇头,“就是普通的一处森林。”
“也有可能是我没有察觉到,毕竟我现在也不是万能的,”不过超直感没有提示,那么应该就没有危险。
这也是他放心的原因。
“家族流传下来的记载不是说这里会神隐么,”灰原玲奈莫名紧张起来,“你说,我们会不会在这里突然神隐?”
“有沐君在,玲奈,不用担心的,”志保阿姨挤出一个笑容。
“说的也是,”玲奈不经意的望了眼少年,心里安顿下来,毕竟爷爷都起死回生,他那么厉害的人,出现意外也不会有生命危险吧。
“神隐说到底就是失踪嘛,谁知道是不是杀人抛尸事件,”沐小小拨开前面的藤蔓,视野变得开阔了许多,树枝藤蔓没有那么密集了,大片平原草地引入眼帘。
不过,依旧看不到人类留下的痕迹。
“休息一下吧,玲奈小姐还有志保阿姨恐怕已经累坏了,她们没有我们这么好的体力,”沐小小注意到两人气喘吁吁地样子,道。
不过,玲奈小姐和志保阿姨喘气地原因,大概不太一样。
“小小,有了新欢就忘记旧爱了,”米拉忧伤,“已经不再关心我了吗?”
新欢?
玲奈头上冒出几个问号。
“米拉你现在已经不算普通人了,”看到米拉夫人依旧用那幽怨的小眼神盯着自己,沐小小不再解释,简单直接的一把搂过成熟女子的纤腰,细嫩光滑的腰肢不乏柔软Q弹,一点都不像是中年的欧巴桑。
米拉的身体不光是在【时间】下恢复到最美好的青春时期,长久以来被沐小小精液滋润的她,也拥有了超越普通人的身体素质。
无论是柔韧性、健康度、水嫩光滑程度......不说灰原志保,就连一些小女生都比不上她,其实不只是米拉,真琴小爱她们也是一样。
但凡是沐小小身边的那群女人,没有一个不被影响,本身就是魅力十足的美少女,被他滋润过后用一句祸国殃民来形容不过分。
“志保阿姨,我们去周围望望风?”沐小小笑嘻嘻地看着一头黑发的魅力少妇。
望风?我看你是想做坏事吧?
“当然,如果不愿意的话,在这里也无所谓,只要你喜欢,”看她犹豫,沐小小又意味深长的补上一句,吓的志保阿姨一个激灵,嗔怒的瞪了他一眼。
“我跟你去......”
看到母亲跟沐君离开,玲奈倒是没有多想,她揉了揉酸涩的脚踝也顾不上淑女,一屁股坐地上,目光有意无意的放在米拉脸上。
这位跟妈妈是好闺蜜的椿原夫人,年龄好像也和妈妈差不多吧?但......
“米拉小姐的皮肤好好啊,”这大概就是女孩子的关注点吧,对米拉雪白细腻的肌肤感到吃惊和震撼,这么好的皮肤......比小女生都还要白皙精致。
“米拉小姐明明跟妈妈一样的......是怎么有这么好的皮肤?而且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是妈妈的同龄人。”
“这个啊......大概是因为小小吧。”
“沐君么......”
“而且志保看上去也很年轻,”椿原米拉轻轻笑着,“你们站在一起一点都不像是母女呢。”
“哪有,米拉小姐你太夸张了,妈妈她是保养的比较好,”玲奈说着,犹豫了一下,“那个,米拉小姐,你跟沐君是......是那种关系?”
“哪种关系?”
“就是那种......男女的那种关系。”
椿原米拉优雅的抚摸自己脸颊,那张完美得像魅魔的俏脸流露出惊心动魄的美,“是哦~,我跟小小......就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说完,又补充一句,“我是他的女人”
更直白了。
灰原玲奈看向椿原米拉的视线要多古怪有多古怪,她可是知道米拉小姐有两个女儿的,和沐君差不多大,她都可以当沐君的妈妈了。
不过这是人家的事,她也不好发表自己的看法,何况......沐君都能让米拉小姐变年轻,年龄差距也就不算什么了。
又聊了一会儿,看到母亲和沐小小没回来,玲奈奇怪的看了眼密林深处,“噶桑怎么还没有回来,他们不会遇到什么意外了吧?”
椿原米拉:“......”
“不行,我们赶紧过去看看。”
“玲奈小姐,我建议你最好还是别去了,有小小在不会发生什么意外,”我反而怕你看到那画面,一时间接受不能啊。
“话是这么说......但这么久都没回来,总感觉不对劲,以防万一,还是去看看怎么回事——”
米拉没有拉住灰原玲奈,反正小小不想让她看见,有无数种方法避开玲奈,只是,“他这次好像不打算避开玲奈小姐?志保啊,希望你能承受下来吧。”
灰原玲奈的皮靴踩在地上的碎树枝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在安静的森林里有些吵闹,随着不断的深入和靠近,除开自己脚步声,她好像还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沐君......嗯~啊还没有好吗?”
“没有哦~,志保阿姨,还不够呢。”
“呜,可是,可是......我快要不行了”
女人的声音妩媚动人,如泣如诉的呻吟娇喘,“沐君你太,太强了,每次都,顶在里面......好深,好大,唔姆”
“志保阿姨,你夹得好紧,你里面好舒服。”
“不要说......”
“你不舒服吗?”
“呜,舒服什么的......呀”
那是什么声音?
好像是......妈妈?
越靠近,声音越清晰,玲奈已经察觉到是自己的母亲,但这个声音......
沙沙沙——
拨开草丛,当少女看清楚前方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那对赤裸交缠的男女时,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停滞,大脑瞬间被难以言喻的震撼和混乱攫取。
前方那棵粗壮的树树干上,母亲灰原志保几乎悬空般被抵在那里。她平日里穿的那件浅色衬衫被完全解开抛在旁边的草地上,细腻光滑的布料皱成一团沾着泥土和草屑;那条浅咖色的百褶长裙则被卷起到腰际,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腿,而此刻那双腿正无力地分开,被少年结实的手臂托着大腿根部,整个人以一种完全敞开的姿态悬在树干与他身体之间。
母亲的全身赤裸——不,并非完全赤裸,她的上半身还挂着那件黑色的蕾丝胸罩,但背扣早已解开,半挂在臂弯处,那对饱满如成熟蜜桃般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身体的节奏剧烈晃动。午后的阳光透过枝叶间隙洒落,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投下晃动的斑驳光斑,却无法掩盖那两团乳肉上清晰可见的指痕和已经变得深红肿胀的乳尖。那些痕迹像某种烙印,宣告着这场交媾已经持续了很久,激烈到连乳头都被吸吮啃咬到红肿挺立。
而沐小小——那个让她爷爷死而复生的年轻人——正赤裸着站在母亲身前。他精壮结实的身体在树影下泛着汗水的光泽,每一块肌肉都因为用力而绷紧隆起。他的腰胯以一种稳定而凶猛的频率前后挺动,每一次深入都让母亲的身体被顶得向上耸起,发出“啪”的一声清脆而黏膩的肉体撞击声,紧接着是树干摩擦树叶的沙沙声,以及母亲喉咙里压抑不住却又被强行压抑、最终化为破碎呜咽的呻吟。
玲奈能看到——她无法不去看——两人的胯部紧密贴合的地方。母亲腿根处那丛深色的毛发已经完全被粘稠的液体浸湿,粘成一绺一绺贴在小腹下方。而沐小小那根粗长到令人心惊肉跳的性器,正以一种近乎残忍的幅度在母亲的腿间抽插进出。每一次抽出,柱身上都裹满了透明的、拉丝的、甚至带着些许乳白色的浓稠体液,在阳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每一次插入,都能看到母亲下身那道原本紧窄的粉色缝隙被撑开到极致,边缘的嫩肉随着凶器进出而翻卷吞吐,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死死含着不肯放开。
“啊……沐、沐君……等等……太、太快了……呜……”
母亲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不再是平日里的温柔矜持,而是一种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完全被欲望支配的媚声。她的头无力地向后仰着,抵在粗糙的树皮上,黑色的长发散乱地披散开来,随着身体的撞击而晃动。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优雅微笑的美丽脸庞此刻布满红潮,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沿着脸颊滑落至鬓角。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的热息在微凉的空气中形成淡淡的白雾,每一次深顶都会让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喉咙里发出短促而尖锐的抽气声。
“志保阿姨,你里面越来越湿了,”沐小小的声音低沉而从容,甚至带着某种愉悦的笑意,与他凶猛的冲刺形成诡异的对比。他的一只手牢牢掐住母亲的腰侧,另一只手则肆无忌惮地揉捏着那团暴露在外的乳肉,指尖精准地掐住红肿的乳头,在揉搓按压间带出更多不成调的啜泣。“夹得这么紧……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