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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7章

  两脚之间的距离比平时宽了至少一拳。那是因为腿心被那根东西撑开得太久,内侧的筋腱与肌肉都还处在被过度拉伸后的松弛状态,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并拢。甚至在女仆装的长裙下摆下,隆也隐约能看到,她的大腿内侧布料有两片深色的水渍痕迹。

  那不是汗。

  那是她高潮时喷出来的淫水,混着沐小小射进去的精液,多得顺着腿根流下来,浸湿了裙摆的内衬。现在那些液体已经半干,在布料上留下了羞耻的、斑驳的印记。

  沐小小注意到了苦主的视线。

  他故意侧了侧身,让杏梨的裙摆正面朝向隆也。苦主的眼睛果然死死盯住了那两片深色水痕,眼白里的血丝几乎要爆开。

  “真狼狈啊,杏梨,”沐小小低头,嘴唇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笑意,“流了这么多,连裙子都湿透了......刚才不是还嘴硬说不要了吗?结果身体诚实得很,小穴一张一合的,吸得那么紧,恨不得把我整个吞进去。”

  “别......别说了......”杏梨终于发出了声音,细如蚊蚋,带着哭腔。

  但她没有推开他。

  她的手指甚至无意识地抓住了沐小小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不是推拒,而是抓紧,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这个动作暴露了她真实的生理状态:她真的站不稳了,需要这只手臂的支撑。这具身体刚刚被开发到极限,每一块肌肉都在酸软颤抖,子宫深处还残留着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小穴口又红又肿,每一次呼吸,腿心的嫩肉都会因为摩擦而带来细密的、羞耻的刺痛与快感。

  她需要他撑着。

  隆也看到了她抓紧沐小小手臂的手指。

  指甲还是漂亮的淡粉色,但其中几片指甲的边缘沾着一点点暗红色的血痂——那是抓破沐小小胸口时留下的,属于这个少年的血,现在凝固在她的指甲缝里,像某种肮脏的、却无法洗去的契约印记。

  她的手指抓得很用力,指节泛白。

  那不是抗拒的用力,而是......依赖的抓紧。

  就在这时,沐小小忽然看见了什么,视线收束。

  他的目光定格在杏梨的嘴角。

  那里,在她樱色的唇瓣左下方,靠近唇角的凹陷处,沾着一小抹白色的、半干涸的粘稠液体。因为颜色很淡,又是半透明的,不仔细看几乎无法察觉——但沐小小的眼睛太毒了,他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他射出来的精液。

  第一次射的时候,他故意没有拔出来,而是深深顶进她的子宫口,把浓稠的精液全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但第二次,他没有射在里面——他命令她跪下来,用嘴接。

  杏梨当时已经神志不清了,被他肏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高潮得浑身痉挛,根本无力反抗。他把她从床上拖下来,按着她的后脑,强迫她张开嘴,然后把那根沾满她淫水和自己第一次精液的肉棒捅进她喉咙深处。

  她呛得直哭,喉咙收缩得厉害,几乎要呕吐。

  但他没有停下来,而是掐着她的下巴,命令她:“舔干净,上面都是你自己的水,嫌脏?”

  她只能伸出舌头,笨拙地、生涩地舔舐着紫红色龟头上那些混合的液体。她的味蕾尝到了自己的腥甜,也尝到了他精液那种独特的、略带咸腥的浓稠味道。她哭得更凶了,但舌头却不敢停,因为他的手指还插在她的头发里,随时可能揪着她的发根,把她的脸按得更深。

  最后他射了。

  精液太多,猛地灌进她嘴里,她来不及吞咽,一些从嘴角溢了出来,沿着下巴流到脖颈。他命令她全部咽下去,一滴都不许吐。她哽咽着,喉结滚动,艰难地把那口浓稠的、带着腥气的液体吞进肚子里——那是他的味道,从口腔到食道,再到胃袋,每一个器官都被强行标记。

  但还是有一些残留在了嘴角。

  她太累了,事后几乎瘫痪在床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根本没有力气去仔细清理。沐小小也没有提醒她——他故意留了这个破绽,因为他知道,门外有观众。

  现在,破绽被发现了。

  “咦?你嘴巴好像还没有擦干净。”

  沐小小的声音很轻,甚至带着一丝宠溺般的责备,仿佛只是在提醒她注意仪容。但他的手指已经抬了起来,没有去擦拭,而是用拇指的指腹,轻轻蹭了一下她嘴角那抹白色的痕迹。

  触感是粘的,半干,像融化的奶油。

  他把拇指举到自己眼前,看了看,然后——在兴福寺隆也几乎要碎裂的目光中——把拇指送进了自己嘴里,舌尖一卷,将那点残渣舔得干干净净。

  “味道不错,”他咂了咂嘴,对着杏梨微笑,“你的口水混着我的东西,还挺甜的。”

  杏梨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猛地抬手去擦自己的嘴角,手指胡乱地抹着,想把那耻辱的痕迹彻底抹去,但已经晚了。

  兴福寺隆也已经看见了。

  他的视力好得可怕——在那一瞬间,他看清了那抹白色是什么质地:不是口水干了之后的白色沫痕,而是更浓稠、更粘腻的、带着轻微颗粒感的液体痕迹。他也看清了沐小小舔掉那抹痕迹时,舌尖是怎样缓慢地、色情地扫过拇指指腹,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更让他心脏骤停的是,当沐小小的拇指蹭过杏梨嘴角时,她的嘴唇——那个他梦寐以求、却从未触碰过的樱色唇瓣——居然,居然下意识地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

  那不是抗拒的紧闭,而是......一种条件反射般的、准备被什么东西侵入的张合。

  她以为他要像之前那样,把手指插进她嘴里。

  所以她的嘴自动张开了。

  隆也的脑内炸开了画面:就在一小时前或更久,在这扇门后,杏梨跪在地上,仰着头,嘴巴被迫张开到极限,那根紫红色的粗大肉棒插在她喉咙深处,她的脸颊被撑得鼓起,嘴角不断溢出白沫与口水,眼角挂着泪,却不得不伸出舌头去舔舐那根沾满她自己淫液的阴茎。最后,浓稠的精液灌进她嘴里,她吞咽不及,白色液体从嘴角流淌下来,弄脏了下巴和脖颈,而那个少年则揪着她的银发,把她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胯下,命令她:“咽下去,全部咽下去。”

  而现在,她的嘴角还残留着那耻辱的证据。

  “杏梨,你竟然......”

  隆也的声音嘶哑破碎,几乎不成调子。他的嘴唇在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呕出来的血块:

  “你竟然吃了那个东西......你居然用嘴......”

  而且不光是嘴巴。

  眼尖的兴福寺隆也视线下移——他看到了更多。

  杏梨的脖颈。女仆装的高领原本应该遮住脖颈,但方才激烈的性爱中,领口的扣子被扯开了两颗,露出了锁骨以上的一小片肌肤。那里,在左侧颈动脉的位置,赫然印着一枚更深的、几乎发黑的吻痕。

  那是沐小小故意留下的。

  在他第一次进入她的时候,她疼得弓起背,指甲深深抓进他的后背,他则俯身,一口咬在了她最脆弱的颈侧,牙齿陷进皮肉,舌尖舔舐着她跳动的血管,感受着她因为疼痛和快感而剧烈的颤抖。他用嘴唇封住她的惨叫,把她的呜咽全部吞进肚子里,同时胯下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开她稚嫩的处女膜,让那层薄膜在瞬间的撕裂中化为乌有。

  颈侧的吻痕,是贯穿她身体时同步留下的印记。

  她的每一次颤抖,他的牙齿就嵌得更深一分。她的血渗出来,混着他的唾液,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留下这个近乎施虐的标记。

  现在,那枚吻痕还在微微渗着血丝。

  隆也还看到了她的腿。

  杏梨的双腿并没有完全被长裙遮盖——在她刚才因为腿软而微微岔开站立时,裙摆被牵动,露出了小腿下方的一截。那里,在左腿的小腿肚上,有一片明显的、泛红的指痕。

  那是沐小小的手掌印。

  在某个姿势中——可能是把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从正面深深地肏进去时——他的手掌握住了她的小腿肚,五指深深陷入她柔软的腿肉,留下这五个清晰的指印。指痕的边缘已经开始泛紫,说明他掐得有多用力,而她的腿肉又有多娇嫩。

  再往上,在大腿根部被裙摆遮住的地方,布料呈现出不自然的紧贴——那里一定还有更多痕迹。被反复撞击后留下的臀肉红痕,被手指掐出淤青的腰侧,甚至可能......在她最私密的腿心,阴唇被肏到红肿外翻,阴蒂被摩擦得充血发亮,小穴口还无法完全闭合,正微微张着一条细缝,里面不断流出混合了精液与淫水的白色粘稠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把内裤和裙摆都浸得湿透。

  猛然间,兴福寺隆也才意识到——杏梨跟他的‘战斗’到底有多激烈。

  这,这简直就是浑身上下都被玩遍了!

  从头发丝到脚趾尖,这具他珍视了十几年、连碰都不敢碰的青梅竹马的身体,在短短的几个小时里,被另一个男人用最粗暴、最彻底的方式彻底占有、彻底标记、彻底打上了属于他的烙印。吻痕,抓痕,指痕,咬痕,精液的痕迹,口水的痕迹,淫水浸透的痕迹......每一寸肌肤都被侵犯过,每一个孔穴都被插入过,每一次呼吸都还残留着性交后的腥甜气味。

  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是原来的那个身体了。

  它被重塑了——被一根粗大的肉棒,被滚烫的精液,被粗暴的撞击,被数小时不间断的交媾,硬生生地从一个少女的身体,改造成了一个能够承受激烈性爱、能够被肏到高潮失禁、能够用嘴吞咽精液的、成熟女人的身体。

  而她本人,似乎也在这种改造中......产生了变化。

  隆也死死盯着杏梨的脸。

  她的表情很复杂——有羞耻,有痛苦,有屈辱,但在那垂下的紫色眼眸深处,在睫毛颤抖的阴影里,隆也捕捉到了一丝......他无法理解的、令他心脏冻结的东西。

  那是一种疲惫的餍足。

  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空虚与满足交织的茫然。

  一种身体被开发到极限后,大脑还无法处理那种巨大快感冲击的迟钝。

  甚至,在她咬着嘴唇,试图掩饰嘴角颤抖的时候,她的舌尖——隆也看得清清楚楚——无意识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上唇。

  那个动作很快,几乎转瞬即逝。

  但她确实舔了。

  舔的是哪一侧的唇角?

  是刚才还沾着白色精液的那一侧。

  她在回味。

  她的味蕾还在记忆中搜寻那一抹腥咸的味道,她的身体还在渴求那种被彻底占有的饱胀感,她的子宫还在因为被灌满了精液而微微收缩,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却又令人腿软的余韵高潮。

  这些细节,像千万根针,同时扎进隆也的眼球,扎穿他的大脑,最后在他的心脏上绞出一个血淋淋的窟窿。

  他感觉很恶心。

  又觉得很心痛。

  自己的青梅竹马,我的杏梨......为何变成了这样?

  银发女仆望着兴福寺隆也心痛欲绝、痛不欲生的表情,抿了抿樱唇。

  这个动作让她的嘴唇挤压在一起,唇缝间残留的、属于沐小小的精液味道又一次在口腔中弥漫开来。那种味道很独特——不是单纯的腥,而是一种混合了男性荷尔蒙、前列腺液、以及她自己的口水之后的、粘稠的、带着轻微金属感的咸腥味。

  她记得这个味道。

  在他第二次射在她嘴里的时候,那股浓稠的液体猛地灌入喉咙,她呛得眼泪直流,但被他掐着下巴,不得不全部咽下去。大量的精液滑过食道,进入胃袋,带来一种温热的、几乎要灼伤内脏的饱腹感。直到现在,那股味道还残留在她的齿缝间、舌苔上,每一次呼吸,都能在鼻腔深处嗅到那种被标记过的气味。

  甚至在方才那场漫长的性爱中,当他第一次内射后,拔出阴茎时,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抽出来的瞬间,她的小穴深处发出“噗嗤”一声粘腻的水声,大量的白浊混合着粉色的爱液从红肿的穴口涌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把床单都泅湿了一大片。

  那些液体现在还在她体内。

  她能感觉到——子宫口被撑开得太久,一时半刻还无法完全闭合,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正顺着宫颈口,一点点往里渗。每一次呼吸,小腹深处都会传来一种被填满的、微妙的胀痛感。那是他的精液在她身体里留下的印记,比任何吻痕、抓痕都更深入,更难以清除。

  她什么都没说。

  都这个时候,没必要再说那些。

  已经没有意义了。

  因为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做出了选择——在被肏到连续高潮、意识涣散、哭着求饶却又被他更狠地撞击时,这具身体就已经背叛了她所有的理智与骄傲,臣服在了最原始的快感之下。她的子宫贪婪地吞吃着灌入的精液,她的阴道本能地收缩吮吸着那根侵犯她的肉棒,她的喉咙在他强迫口交时,居然在反复的深喉刺激下,产生了可耻的射精反射般的吞咽痉挛。

  她成了一具被快感支配的肉体。

  一具已经被彻底开发、彻底标记、彻底驯化的性器。

  说什么都晚了。

  沐小小看着怀里的银发女仆那复杂而破碎的表情,又看了看门口那个几乎要崩溃的苦主,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忽然松开了搂着杏梨腰的手。

  那只手没有完全撤离,而是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滑过她的后腰,滑过她挺翘的臀峰,最后——在兴福寺隆也几乎要瞪裂的眼球注视下——停在了她的臀肉上。

  隔着女仆裙厚实的布料,手掌依然能感受到那两团臀肉的丰满与弹力。方才的性爱中,他曾无数次抓住这两团臀肉,用力掰开,让她的臀缝完全暴露,然后将阴茎从后面深深地捅进去。每一次撞击,臀肉都会被他拍打出清脆的响声,留下鲜红的掌印。

  现在,那些掌印应该还在。

  沐小小的手指收拢,握住了她右侧的臀肉。

  五指深深陷入柔软而有弹性的肉团中,感受着布料下肌肤的温热,以及因为被他掐住而瞬间绷紧的肌肉反应。杏梨的呼吸猛地一促,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那只手的位置太敏感了,就在臀缝的边缘,只要再往内侧移动一寸,就能碰到她最私密、刚刚被肏得红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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