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合了欣赏、占有、玩弄、甚至是贪婪的力道,这样直接地、几乎要揉碎她一般地握住了她的乳房。纪仁的抚摸总是带着程式化的温柔,而少年的动作里,却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和毫不掩饰的欲望。那强烈的对比,让她灵魂深处都为之颤抖。
她应该推开他的。可是身体却背叛了她。一股暖流猛地从小腹深处涌出,瞬间淹没了那个早已敏感潮湿的核心。她能感觉到腿心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令人羞耻的收缩渴望。与此同时,那只揉捏着乳尖的手开始加重力道,隔着衣物,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已经变得硬挺突起的蓓蕾,恶意地、缓缓地搓揉起来。一阵尖锐的快感刺穿了她,阳里太太腰肢猛地一颤,整个人向前一软,差点扑进少年的怀里。她的鼻尖蹭到了他的下巴,闻到了更清晰的、少年清爽汗味混合着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她急促地喘息着,所有试图抗拒的力气,都被胸口那只作乱的手,和唇舌间越来越色情、越来越深入的纠缠给吸走了。她的下巴被少年的手指轻轻捏住,让她无法扭头躲开这令人眩晕的吻。她被迫张开嘴,承受着他愈发猛烈的攻伐。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颌滑落,带来湿漉漉的、羞耻的触感。那唇舌交缠的水声,“啧啧”作响,淫靡得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到最后渐渐地开始迎合......阳里太太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的双手何时搂住了少年的脖颈,指尖无措地插进了他柔软蓬松的短发里,轻轻揪着。她仰着白皙纤细的脖颈,像一只引颈就戮的天鹅,将自己红艳微肿的唇瓣,主动献出去。她的舌头不再只是笨拙地承受,而是开始尝试着缠绕、舔舐他那在她口腔里肆无忌惮扫荡的舌尖和舌腹,模仿着他刚才对她所做的动作。这个发现让少年低喘了一声,吻得更加深入,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带来一种奇异的、被完全占据的窒息快感。
美丽的、已婚的、人妻太太,在丈夫以外——在自己家温暖明亮的、曾经只属于家务与夫妻日常的厨房里,正在用她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回应着这个年轻邻居的、禁忌而致命的暧昧行径。她回应着他灵巧而霸道的舌头,那一次次深入得仿佛要探入喉咙的深吻,唾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流淌,混杂着彼此的气息,不分你我。她更是默许了、甚至开始隐秘地期待着他那只在她胸口隔着衬衫布料都能描绘出轮廓、感受出惊人弹性的“坏手”——此刻,那只手已经不满足于隔着衣物,它开始向衬衫的纽扣发起进攻。
这即将突破衣料阻隔、真正肌肤相亲的征兆,像一道惊雷,劈开了阳里太太沉沦在欲望迷雾中的些许理智。她猛地抖了一下,被吻得湿润迷蒙的眼眸里闪过挣扎。可她的身体却像有自主意识般,不仅没有推开那只手,反而随着他的揉捏,那被握在掌中的乳房尖端变得更硬,像是在无声地催促、邀请。少年仿佛察觉到了她内心天人交战的惊涛骇浪,他暂时放开了她的唇,却并未拉开距离,而是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鼻尖蹭着她的鼻尖。两人灼热的、带着彼此气息的呼吸紧密地交融在一起。他的手指依然在隔着衣物、力道不减地捻玩着那颗硬挺乳尖,带来一阵阵让她双腿发软的电流。
阳里太太眼神闪躲,不敢看少年那双近在咫尺、此刻必定盛满了情欲和玩味的黑眸。可她又忍不住偷偷掀开眼睫,飞快地瞥他一眼。少年的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吻而水光润泽,微微红着,唇形优美。他嘴角勾起的那抹若有似无的、痞气的笑,让她心脏又是一阵狂跳。厨房里暖黄色的灯光将他英俊的五官轮廓映照得温柔又立体,那份独属于年轻男性的青春、健壮、和无遮掩的欲望,像一汪岩浆,烫得她身心都在颤抖。而更让她绝望地认清自己此刻沉沦姿态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渴望着他的目光。渴望着他眼中能映照出自己此刻这种不贞的、属于别的男人的、艳丽的媚态。
“太太......”少年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情欲的颗粒感,近距离地在她耳边响起,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你的身体在发抖......很紧张?”
他一边说,那只握着乳尖的手一边用力一捏,惹得阳里太太浑身剧烈一震,樱唇中溢出一声甜腻的闷哼。她下意识地想低头,想把那张被欲望和羞耻烧红的娇媚脸蛋藏起来。可少年没允许。他稍微抬起身,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牢牢锁住她,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精美绝伦却已沾上自己指痕和气息的所有物。她的眼角含着一汪生理性的、因为激吻而溢出的泪水,嘴唇红肿微张,急促呼吸间,胸口被那只手掌握住的曲线更是起伏得惊心动魄。她的脖颈因为仰起的姿势而拉伸出优美的弧度,皮肤细腻得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欺负狠了的、又带着强烈邀请信号的淫靡气息。这正是沐小小此刻眼中所看到的——一位正在他的撩拨下,从端庄人妻逐渐蜕变为欲望尤物的绝美风景。
美丽妻子(她已不敢再以“纪仁的妻子”自居了,至少在沐小小的怀里时)的婚外情,就在这间充满生活气息,灶上还炖着汤、水槽里扔着菜叶和切好的葱姜的厨房角落里,活生生地发生着。锅盖边缘因为蒸汽而发出“哐当哐当”的轻响,锅里的汤水翻滚着,冒出浓郁的食物香气。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晃动的光斑。一切都那么日常,那么宁静。可就在这片日常与宁静的中心,正上演着最不贞、最禁忌、最刺激的戏码。这巨大的反差,像一剂烈性的春药,让阳里太太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那背德的恐惧和隐秘的兴奋,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紧紧缠住,不断拖向深渊。她清楚地知道,这一步一旦跨出——让少年的手真正探入衣物之内,触碰到她那从未被丈夫之外的男人染指过的肌肤,那么,她和纪仁的婚姻,她和这个少年之间,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她将成为名副其实的坏女人。
可是,那只手传递上来的热度,那隔着布料都清晰无比的、充满力量感和占有欲的揉捏,还有唇舌间残留的、属于少年的清冽又强势的气息......都在疯狂地诱惑着她,瓦解着她摇摇欲坠的防线。纪仁的脸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带着平日里工作后的疲惫和偶尔的心不在焉,随即就被眼前少年那鲜活、充满侵略性的眉眼所取代。那个梦......那个前些日子做过的,模糊而又灼热的春梦,此刻竟异常清晰地涌上心头。梦里的男人......也有着这样一双仿佛能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的黑眸。
阳里太太认命般,极其细微地、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与其说是许可,不如说是一次彻底放弃抵抗的投降。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剧烈颤抖着,像是等待审判的囚徒。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下体涌出的、更多的湿意,正在打薄薄的内裤,将腿根处弄得一片泥泞不堪。完了,她想,我真的要变坏了。
沐小小将她所有的挣扎、所有的恐惧、以及那一点点被压抑却被身体诚实地反映出来的期待,都尽收眼底。他嘴角的弧度加深,那笑容里是少年人的得逞、是对这份禁忌果实志在必得的志得意满,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对这个美丽人妻的怜爱——将她从循规蹈矩的婚姻里拖出来,一起品尝这禁果的罪恶甜美。他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颤抖的红唇,这一次,温柔了许多,像是在安抚她的不安。与此同时,那只一直隔着衬衫按压在丰满乳房上的手,开始了新的、更为大胆的动作——他的手指灵活地找到了她衬衫最上面的第一颗纽扣。
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蹭过纽扣旁边的皮肤,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咔嗒”一声,轻微而清脆。是纽扣被解开的声音。那声音在这几乎能听见彼此心跳声的静谧厨房里,异常清晰,像一声宣告,又像一声号角。阳里太太的身体猛地绷紧,却又在下一秒,因为少年落在眼睑上的、带着无限安抚意味的轻吻,而一点点地放松、软化下来。她的内心被一种巨大的、空洞的茫然所占据,仿佛灵魂正在从高空坠落,只有眼前少年的体温和拥抱是唯一真实的依托,哪怕那是通往地狱的拥抱。
解开第一颗,然后是第二颗......他做得很从容,动作间没有一丝一毫的急躁,仿佛在进行一场精心策划、且胜券在握的狩猎。每解开一颗纽扣,阳里太太都能感觉到胸前衣襟的束缚在一点点松开,冰凉的空气带着厨房里蒸汽的微润,悄悄钻了进来,拂过刚刚被揉捏得滚烫发热的肌肤,带来一阵奇异的、战栗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衬衫的两片襟口,正在少年的动作下,慢慢地、不可阻挡地向两侧分开。那只一直被围裙系带拦在外面的手掌,终于找到了通往真正目的地的入口。它顺着敞开的衣襟,滑了进去。
先是触碰到了一层柔软的、带着细细蕾丝边的布料。那是她的胸罩。少年火热的手掌毫无停顿地、覆盖在了胸罩那包裹着饱满乳房的一侧罩杯上。这一次,隔着的只有一层薄薄的、点缀着蕾丝、带着柔软衬垫的棉布。他五指收紧,掌心完全贴合在乳房丰润的肉团上,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和沉甸甸的重量,以及那颗隔着薄薄罩杯和蕾丝,依旧能清晰感受到的、早已硬如小石子的乳尖。他恶作剧般,用两根手指的指尖,精准地隔着薄罩杯,捏住了那颗硬挺的蓓蕾,轻轻一拧。
“啊——”
一声破碎的、夹杂着哭腔的娇吟,终于从阳里太太死死咬住的唇齿间漏了出来。那快感太过直接,太过尖锐,像是电流瞬间贯穿了她全身的神经末梢。她的腰肢剧烈地一拧,腹部收紧,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又被少年及时揽住腰,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躯体。围裙下的那只手,因为他的动作,将衬衫和胸罩一起撑得鼓鼓囊囊的,从外面看,甚至能隐约勾勒出他手指正在布料下揉弄、按压、甚至是要撕裂那最后一层屏障的、充满男性力量感的轮廓。她的乳肉在他的指掌间被用力挤压、揉捏,变换出各种羞耻的形状,隔着薄薄的几层布料,传递出惊人的热量和弹力反馈。那只大手仿佛带着某种魔力,每一次按压,都让她腿心深处那空虚的渴望加深一分,淫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将内裤的裆部彻底濡湿,甚至开始浸润到外面的家居裙上,留下一小片微凉的湿痕。
在美丽人妻精神迷离、身体沉醉地承受着这前所未有的、来自丈夫以外的男人的侵犯,任由自己在背德的快感中沉浮的时间窗口里,那只狡猾而充满力量的大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最后一层布料的隔阂。他的手指沿着胸罩罩杯的边缘滑走,摸索到了那位于两座饱满山峰之间、深不见底的乳沟地带,然后,指尖如同灵活的毒蛇般,果断地、毫不犹豫地从那柔软布料与温润肌肤的交界处——那因为乳房的丰盈而被撑开、露出一丝诱人缝隙的边缘——钻了进去。
终于,没有任何障碍了。
少年滚烫、带着薄茧、略显粗糙的掌心皮肤,在那一刹那,终于毫无隔阂地、结结实实地、彻底贴合在阳里太太那光滑、细腻、温润如玉又弹力惊人的赤裸乳房肌肤之上!真正的、肌肤贴着肌肤的触感!比隔着任何布料都要清晰一万倍的热度、软度、弹性!那份属于成熟人妻独有、保养得宜、未曾被外人染指过的滑腻与丰腴,就这么毫无保留地,被少年的手掌完整地攫取、丈量、占据!他甚至能感觉到肌肤表层下,血流因为兴奋而加速奔涌带来的、微微的搏动感,还有因为剧烈喘息而愈发起伏的、沉甸甸的乳肉分量,以及那份惊人的、仿佛随时会从指缝间满溢出来的弹性。那瞬间的触感之美好,让少年沐小小也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叹息。而被他禁锢在怀中的人妻太太,反应则更是激烈。她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仿佛被一道高压电流击中,从与那滚烫掌心紧密相贴的胸口肌肤为原点,酥麻、酸软、快慰、羞耻、以及一种被彻底侵占的恐惧与隐秘的欢愉,如同爆炸后的冲击波,瞬间席卷了她四肢百骸每一个角落!
她的脑子彻底空了。什么丈夫,什么婚姻责任,什么羞耻心,所有的一切,都在那只实实在在地握住她赤裸乳房、开始肆意揉捏、爱抚、掌控的大手下,被碾得粉碎。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他指腹因为常年活动而带有的、微微的糙感,是如何在她那从未被如此激烈对待过的娇嫩乳肉上肆意摩擦、游走、留下看不见的、无形的占有印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那个最最敏感的小小颗粒,此刻正被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像是玩弄一颗熟透的樱桃,被捻揉、拉扯、甚至带着一丝惩罚意味地按压。快感尖锐得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呼吸已经完全失去了节奏,变成了短促而破碎的、带着水汽的喘息。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违背她残留的意志,以一种微小的、却不容忽视的幅度,向着那只正在她胸口作乱的、施予她无尽快乐与痛苦的手掌,迎合上去,蹭过去,像是在渴求更多、更重的爱抚,甚至是蹂躏。
那只手,此刻终于可以毫无阻碍地、与那块Q弹滑腻、温润如玉的翘乳紧紧相贴,开始了真正的、彻底的、肆无忌惮的享用和蹂躏。他时而用整个手掌包裹住半个乳房,用力揉动,感受那沉甸甸的肉团在自己掌心被挤压、变形,又因为惊人的弹性而迅速恢复原状;时而用手指分开,专门去捻揉、刮擦那已经挺立发硬的深色乳头,感受它在指尖下变得更硬,更敏感,甚至能察觉到周围的乳晕都在紧缩、发烫;时而又会用掌心紧紧贴合乳肉顶端,用力地、打着圈地研磨那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