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延到耳后的红晕根本无从遮掩,连制服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都仿佛勒得她喘不过气。
她还想继续强撑,维持住那点可怜的、属于“嚣张辣妹”的体面。可下一秒,沐小小的手已经从裤兜里抽出,带着灼人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轻轻按在了她的腰侧。
仅仅是手掌隔着衣料的贴合,没有用力,甚至称得上轻柔,北上爱却感觉浑身的骨头瞬间被抽走了一半。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被触碰的那一小片肌肤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让她双腿一软,几乎要顺着冰冷的瓷砖墙滑下去。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短促的“嗯……”,又硬生生被她咬住下唇吞了回去。
这三天里被他拉着不断“涩涩”,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敏感点,都仿佛被刻下了属于他的印记。他的抚摸,他的亲吻,他进入时的形状和力道,早已在反复的高潮和失神中被身体牢牢记取。抗拒?这具身体早已失去了抗拒他的能力,甚至在他靠近的瞬间,就开始本能地软化、迎合、渴望被填满。那是一种比任何成瘾性药物都更可怕的烙印,让她一边唾弃自己的淫荡,一边又无可救药地沉溺于他带来的、灭顶般的快感。
一碰就软。
“不喜欢?但是你身体反应却这么大,”沐小小笑呵呵地凑近,嘴唇几乎贴上她烧红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耳后肌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掌心隔着百褶裙和薄薄的内裤布料,精准地覆上了那片早已湿润泥泞的三角区。“我还没做什么呢,就流了这么多的水哦~。”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恶劣的调笑,每个字都像羽毛搔刮着她最脆弱的神经。而那只覆在私密处的手掌,开始不轻不重地滑动、按压。粗糙的校裤布料摩擦着早已湿润敏感的花瓣,隔着内裤薄薄的蕾丝边缘,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那片软肉在他掌心下的形状,以及那不断涌出、几乎快要浸透布料的滑腻爱液。
“呃……啊……”北上爱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微弱的电流击中。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他挤进来的膝盖轻易顶开。身体完全失去了支撑,只能更紧地贴着冰冷的墙壁,后脑勺抵着瓷砖,无意识地左右磨蹭,银色的长发被揉得散乱。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那双黑沉沉的、映着自己失态模样的眼睛,理智在崩解的边缘摇摇欲坠。
沐小小没有停下,他隔着内裤的按压变成了有节奏的揉捻,拇指寻到那一粒微微凸起的珍珠,隔着湿透的布料,不轻不重地碾压、画圈。北上爱瞬间抽了一口冷气,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到让她眼前发黑的快感。她猛地抬手,不是推开他,而是死死抓住了他胸前的衬衫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身体像拉满的弓弦一般紧绷,喉间发出破碎的呜咽。
然后,她感觉到他灵活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蕾丝细带勒进股缝的触感被放大,紧接着,那薄薄的屏障被他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缓缓向下褪去。冰凉的空气骤然接触到同样冰凉却早已湿滑一片的私密处,让她又是一阵哆嗦。而他的手指,那根带着薄茧、滚烫得惊人的手指,就在此刻,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地,抵在了她湿漉漉、微微翕张的入口。
“我……嗯~啊……”
仅仅只是一个指节的试探性进入,就让北上爱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那根手指太熟悉了,熟悉的粗细,熟悉的温度,熟悉的、带着些许粗糙感的指腹纹路。它只是浅浅地探入,轻轻刮蹭了一下内里温热紧致的媚肉,一股比之前更汹涌的快感电流便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她的大口喘息变成了破碎的抽气,胸前的饱满剧烈起伏,顶端的乳尖隔着衬衫和胸罩硬挺地凸起,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痒和酥麻。
“只是……只是搞不懂……”她试图抓住最后一点稀薄的思绪,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神早已涣散,焦距对不准任何东西,“今天……你为什么要在这时候就……呜!”
话没说完,因为沐小小那浅浅探入的手指,开始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深入。不是急躁的捅刺,而是慢慢地旋转着、开拓着,感受着内里娇嫩媚肉的层层吸吮和推拒。温热的爱液立刻变得更加汹涌,顺着他的指缝溢出,发出细微的、淫靡的“咕啾”水声,在这寂静的厕所隔间外显得格外清晰刺耳。北上爱羞耻得脚趾蜷缩,下意识地看向门口,生怕这声音被走廊外可能经过的人听见。
这种在公开场合边缘、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恐惧,与身体深处不断堆积、几乎要炸开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近乎残忍的刺激。她感觉自己快要分裂了——上半身还勉强维持着靠在墙上的姿势,下半身却早已瘫软如泥,任由他的手指在那最隐秘的腔道里肆无忌惮地搅弄、探索,按压到某一个点时,引发她一阵失控的痉挛和更响亮的哭吟。
“因为你很漂亮啊,北上。”沐小小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剩下气声,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廓,舌尖甚至恶劣地舔了一下那敏感的耳垂。北上爱浑身剧颤,被他深入的手指和耳边的双重刺激逼得几乎要当场高潮。
“突然就想和你做了,”他继续说着,手指的抽插开始加快,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所以拉着你出来。我想要你,”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廓,灼热滚烫,“你不会拒绝我的,对不对?”
事到如今还说这种话?这三天不是一直被他予取予求么?北上爱迷乱地想。身体早已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甬道内壁贪婪地绞紧那根作恶的手指,每一次抽离都带来空虚的战栗,每一次深入都带来灭顶的欢愉。快感像潮水,一浪高过一浪,拍打着理智的堤岸,即将彻底决堤。
她什么都没说,也说不出来。所有的语言能力都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下退化了。她只是用那双早已被情欲浸泡得水光潋滟、眼尾泛红的眸子看着他,眼神里交织着迷离、渴望、一丝丝委屈和全然的雌伏。那眼神不再有平日的嚣张和锋芒,只剩下最原始的、等待被充满的邀请。
沐小小也没有继续调笑。他读懂了那眼神。两人之间,在这三天高强度的身体交缠中,似乎已经培养出了某种无需言语的、野兽般的默契。
他缓缓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那“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带出一缕银亮的黏丝,牵挂在她的腿心和他指尖。北上爱空虚地呜咽了一声,下意识地挺了挺腰,试图追逐那份离去的充实感。
然后,她看见沐小小开始解他自己的裤子拉链。金属拉链滑开的“刺啦”声,在此时此刻,比任何挑逗的情话都更让她心跳如擂鼓,小腹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爱液涌出得更多,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带来冰凉的、羞耻的触感。
她也动了。仿佛被无形的线牵引,北上爱轻车熟路地,用微微发抖的手,撩起了自己百褶裙的裙摆。裙摆翻折到腰间,露出下面那双包裹着纯白过膝袜的修长双腿,以及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暴露在空气中、湿漉漉、微微红肿的私密花园。深色的、边缘带着精致蕾丝的小内裤,被她用指尖勾住,缓缓地从脚踝褪下,扔在一旁冰凉的地砖上。那小小的、湿透的布料蜷缩在那里,像一摊无声的、淫靡的证据。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凉的洗手台边缘,微微塌下腰,将挺翘浑圆的臀部向后撅起,形成一个方便他进入的、充满邀请意味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低头,从面前光洁的镜子里,清晰地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衣衫凌乱,脸颊酡红,眼神迷乱,银色长发披散,而裙摆高悬,露出白皙的臀瓣和中间那一道湿滑幽深的缝隙。羞耻感和背德的兴奋如同两股乱麻,死死绞紧了她的心脏。
她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已经勃起到骇人硬度的性器,顶在了她湿滑的入口。那滚烫的触感和硕大的轮廓,即使尚未进入,已经让她甬道内壁一阵阵发紧、饥渴地蠕动。她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那圆润的龟头,正碾磨着娇嫩的花瓣,将上面沾染的爱液涂抹开来,带来一阵阵令人晕眩的酥麻。
沐小小没有立刻进入。他一手扶着她纤软的腰肢,另一手握住自己怒张的肉刃,用那紫红色的、青筋虬结的顶端,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处反复研磨、挑逗,从下到上,划过敏感阴蒂,再重重碾过穴口,带起她一阵阵失控的颤抖和压抑的呻吟。
“呜……快……快点……”北上爱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哀求。镜子里的她,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欲滴,眼神里充满了对侵犯的全然渴望。最后一点矜持和抗拒,早已被身体深处那灭顶的空虚感和渴望碾得粉碎。此刻,她不再是那个在学校里张扬跋扈的辣妹,只是一个被情欲彻底支配、等待着被心仪雄性强硬填满的雌兽。
沐小小似乎终于满意了。他腰身猛地一沉。
硬热、粗长、带着惊人热度的肉棒,以一种不容抗拒的、近乎凶狠的力道,瞬间劈开了那早已湿软泥泞、却依然紧致无比的甬道,长驱直入,一插到底!
“嗯啊——!!!”
北上爱发出一声拉长了调的、近乎尖叫的满足叹息。那声音比她想象的要大,吓得她立刻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将后续的呻吟硬生生堵了回去。身体内部传来的极致饱胀感,几乎让她产生了被撕裂的错觉。太深了,太满了,那熟悉的、滚烫的硬物深深楔入她身体最深处,顶端重重地撞上了宫口那一点软肉,带来一阵酸麻肿胀到极致的快感,让她眼前瞬间白了一片。
被填满了。
彻彻底底地填满了。
空虚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几乎要将她撑裂的充实和饱胀。内里的嫩肉本能地、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那根闯入的巨物,试图将它吞吃得更深。温热的爱液被挤压得四处飞溅,发出噗嗤的水声。
她手臂发软,几乎撑不住洗手台,身体完全靠身后沐小小扶在腰间的手和他深深嵌入她体内的那根肉棒支撑。镜子里,能看到他结实的小腹紧紧贴着她的臀瓣,两人下体完全紧密地连接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他那深色校裤与她白皙臀肉形成的色差,以及结合处那隐约可见的被撑开的粉嫩穴口,构成一幅淫靡到极致的画面。
沐小小也没有立刻动作。他似乎也在享受这彻底进入、被湿热紧致完全包裹的刹那。他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微微汗湿的、隔着衬衫能感觉到内衣轮廓的背脊,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嗅着她发间淡淡的甜香和情动时散发的、诱人的雌性气息。然后,他开始动了。
没有急于抽插,而是就着深深嵌入的姿势,腰部开始画着小幅度的圆圈,让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在紧致的甬道里缓慢而沉重地碾磨、旋转。龟头顶端粗糙的边缘刮蹭着内壁最敏感娇嫩的褶皱,每一次转动,都带起北上爱一阵高过一阵的、压抑不住的颤抖和从鼻腔溢出的细碎呜咽。
“呃……啊……慢……慢点……太……太深了……”她断断续续地哀求,话语早已支离破碎,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臀瓣无意识地收缩,试图将他绞得更紧。
沐小小似乎低笑了一声。他停下了碾磨,开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外抽离。粗长的肉棒摩擦着层层叠叠、紧紧吸附的媚肉,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至极的水声。当龟头即将退出穴口的瞬间,那极致的摩擦和空虚感让北上爱难耐地扭动腰肢,喉咙里发出近乎哭泣的鼻音。
然后,在他抽到只剩一个头部卡在入口时,腰身猛地再次发力,比之前更快、更重地狠狠撞了进去!
“呜哇——!!”
这一次的撞击比初次进入更加凶猛,直捣黄龙,再次重重顶到花心。北上爱被顶得整个人向前一冲,胸口撞在冰冷的洗手台边缘,传来钝痛,但这点疼痛瞬间就被下身那炸开的、几乎让她魂飞魄散的快感淹没了。眼前金星乱冒,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想要失禁般的冲动。
而这,仅仅是开始。
沐小小找到了节奏。他不再留力,双手牢牢箍住她的细腰,像驾驭一匹不驯的雌马,开始了凶悍而规律的征伐。每一次退出都带着黏腻的水声和媚肉不舍的挽留,每一次进入都用尽全力,粗长的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阻力,直抵最深处的柔软,撞击得她臀肉波浪般荡漾,发出清脆的“啪啪”肉击声。
这声音,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以及北上爱极力压抑却依旧不断漏出的、甜腻破碎的呻吟,在空旷的厕所里形成了淫靡无比的交响。窗外操场的喧闹,走廊隐约的讲课声,都成了这交响乐模糊的背景音,反而更凸显了此间正在发生的、禁忌而狂乱的交合。
“哈啊……哈啊……小小……慢……慢一点……要被……要被撞坏了……”北上爱早已泪眼朦胧,视线模糊地看着镜中那个被撞得不断前后摇晃、表情似痛苦又似极乐的自己。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滴落在光洁的洗手台上。支撑着身体的手臂抖得不成样子,全靠身后那凶猛的冲击力维持着姿势。
她的身体内部早已是水泽一片,每一次插入都带出大量温热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将她大腿内侧的白丝袜浸湿出深色的、羞耻的痕迹,甚至滴滴答答地落在地砖上,积起一小摊透明的水渍。小腹深处那一点被反复撞击的软肉,酸麻肿胀到了极致,一股前所未有的高潮预感,如同海啸前的低气压,沉甸甸地笼罩了她的整个意识。
沐小小的喘息也渐渐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身下这具身体的湿热、紧致和那仿佛要将他灵魂都吸出来的绞紧力。北上爱在床笫间(或者说,在任何他选择的地方)的表现总是出乎他意料的放得开,或者说,她的身体比她的嘴巴诚实一万倍。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