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一只手,引着他按在自己穿着睡裤的腿上,然后带着他的手往上游走,一直摸到她腿根最深处——那里的布料同样湿透了一大片,黏腻的触感透过棉质睡裤清晰地传到掌心。
“我也想要......小小......”优衣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她一边吻他一边含糊地说,“插我......下面好难受......”
而缩在床尾的七尾茜,终于也按捺不住了。她悄悄爬了过来,从千里的身后贴近,双手环住了千里的腰,把脸埋在千里汗湿的背上。茜的身体在发抖,她能清楚地听见千里娇媚的呻吟、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那根粗壮肉棒在湿润穴道里抽插发出的咕啾水声。这些声音像魔咒一样钻进她耳朵里,唤醒了她身体深处最原始的渴望。
她的手从千里腰间滑下去,探到两人交合处,手指颤抖着按在千里被肉棒撑开的穴口边缘。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流得到处都是。茜的手指一按上去,就沾满了湿漉漉的液体,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脸上。
“主人......”茜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卑微的恳求,“我、我也想......”
她没有说完整,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她跪在千里身后,双手环着千里的腰,脸埋在千里背上,身体随着千里骑乘的动作前后摇晃。她的睡裤裆部已经彻底湿透,黏腻的布料紧紧贴在两片肿胀的阴唇上,每一次晃动都会带来一阵摩擦的快感。茜咬着牙忍耐着,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按在自己腿间,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那颗肿胀发硬的阴蒂。
北上爱和铃两姐妹也加入了进来。爱从另一侧爬上床,她直接趴到沐小小身上,嘴唇吻着他的胸口,舌尖舔过他胸肌的沟壑,一路往下吻到小腹。铃则挤到了优衣旁边,她的手从优衣身后伸过去,握住了沐小小放在优衣腿上的那只手,引导着他的手指按在了优衣湿透的睡裤裆部,用力按压那道湿漉漉的缝隙。
整个床上彻底乱成了一团。
七八个女孩的娇躯像藤蔓一样缠绕在沐小小身上,把他整个人淹没在柔软温热的肉体里。黑暗中只能看见一具具白皙的、泛着汗光的身体轮廓晃动着、纠缠着,各种不同的体香混合着汗味、爱液的腥甜气息、还有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形成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催情气息。
呼吸声、呻吟声、喘息声、亲吻的水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手指在湿滑穴道里抽插的噗呲声、还有千里骑乘时发出的淫靡水声——所有的声音混在一起,交织成一首混乱而疯狂的夜曲。
千里还在沐小小身上疯狂地起伏着,她的体力已经快到极限,动作开始变得凌乱,但身体里的快感却越堆越高。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东西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顶到子宫口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会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和极致快感的刺激。穴肉死死咬着入侵者,贪婪地榨取着,内壁的褶皱被反复撑开又收缩,分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
“啊啊......又、又要去了......”千里仰着头,长发散乱地飞舞,她双手按在沐小小胸口,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小小......一起......一起射......”
她开始拼命地收紧小腹,用尽全身力气往下坐,让那根肉棒插到最深,龟头顶着宫口狠狠研磨。穴肉剧烈地痉挛收缩,子宫口像是小嘴一样吮吸着龟头顶端,一股滚烫的阴精再次喷涌而出。
沐小小也终于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千里高潮时穴肉的紧箍、子宫口的吮吸、还有那股浇在龟头上的滚烫阴精。龟头一阵发麻,脊椎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酥麻感,精囊剧烈收缩,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直接射进了千里敞开的子宫深处。
“哈啊——!!”千里发出一声尖锐的、近乎尖叫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子宫壁,一波又一波,量大得惊人,小腹深处被填充得满满当当,甚至有种被撑开的错觉。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穴里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贪婪地吞咽着那些精液,一滴都不想浪费。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十几秒,千里才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整个人瘫软在沐小小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滚烫的精液,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子宫深处晃动的触感。穴口还紧紧咬着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不愿让它离开,不断有混合的体液顺着交合处流下来,把两人腿根弄得一片泥泞。
但今晚显然还没有结束。
枫和真琴几乎是同时动手的。枫在沐小小射精的瞬间,就低头含住了那根刚从千里穴里拔出来的、沾满了混合体液的阴茎,贪婪地吮吸着上面残留的精液和爱液,舌头舔过每一寸表面,发出啧啧的声响。真琴则趁机加快了后庭手指抽插的速度,三根手指在已经放松很多的菊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该我了......”优衣急不可耐地推开还趴在沐小小身上的千里,自己翻身骑了上去。她甚至等不及那根东西重新完全勃起,就直接握着往自己湿透的穴口塞。但刚经历一次射精的阴茎处于半软状态,不太好进入,急得优衣眼泪都快出来了。
“别急,”吉田咲凑过来,她的手按在了优衣的腰上帮忙,“慢慢来......”
她引导着优衣对准位置,然后缓缓坐下去。那根东西虽然半软,但尺寸依然惊人,一寸一寸撑开了优衣紧致的肉穴。优衣仰着头,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身体僵在那里,感受着被填充的饱胀感。
而真琴的手指已经从沐小小的后庭撤了出来。她撑起身子,跨到了沐小小身上,但不是像千里和优衣那样骑乘,而是转过身去,背对着沐小小的脸,身体缓缓往下坐——目标正是那根被优衣含在体内、又被真琴用后庭对准的阴茎。
“等等......真琴你要......”沐小小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龟头在退出优衣湿滑穴道后,又立刻顶进了一个更加紧致、更加火热的入口。
那是真琴的菊花。
真琴的后庭已经被她用手指扩张了一段时间,但肉棒的尺寸远非手指可比。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东西一寸一寸撑开自己紧致的菊穴,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褶皱,一直往里深入。那种被从后方贯穿、填满整个后庭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双手撑在沐小小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
“哈啊......好......好满......”真琴的声音颤抖着,带着疼痛和快感交织的复杂情绪,“后面......被小小插满了......”
她开始缓慢地起伏,让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自己紧致的菊穴里进出。每一寸抽插都要克服强大的阻力,但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真琴的身体紧绷着,后背弓起,赤裸的乳房随着动作摇晃,乳尖在空气中硬挺着,随着呼吸摩擦着空气。
优衣被真琴压在身下,两人几乎是叠在一起骑在沐小小身上。她能感觉到真琴的身体在自己上方起伏,也能感觉到那根肉棒从自己湿滑的穴道里抽出,又插进真琴紧致的后庭。那种两根女孩的私密部位被同一根东西贯穿、摩擦的感觉让优衣更加兴奋,她伸手抱住真琴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一起晃动。
噗呲、噗呲......
这一次的水声更加淫靡——因为肉棒上同时沾满了优衣穴里的爱液和真琴后庭的肠液,两种不同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在抽插时发出响亮黏腻的声音。每一次真琴坐下去,都会发出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伴随着大量体液被挤出来的咕啾声。
“啊啊......两个人......一起......”优衣仰着头呻吟,她的穴还在贪婪地收缩,试图留住那根东西,“小小......在我和真琴之间......抽插......”
真琴的菊花紧致程度远超阴道,每一次抽插都要用尽全身力气。她双手撑在沐小小胸口,背部弓起,汗水从脊椎沟里流下来,滴在床单上。菊穴被肉棒反复撑开又收缩,那种混合了刺痛和极致快感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起伏着,像是骑在一匹狂野的烈马上。
“后面......好深......顶到肠子了......”真琴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明显的哭腔,“要......要被小小弄坏了......”
但她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动作越来越狂野,仿佛要把自己的整个身体都交给身下这根粗壮的东西。她的菊穴已经彻底放松,适应了入侵者的尺寸,开始分泌出大量的肠液作为润滑,让抽插变得更加顺滑。每一次坐下,那根肉棒都会整根没入,龟头顶到她肠道最深处,带来一阵阵内脏都被顶得移位的错觉。
而此时此刻,其他女孩也没有闲着。
枫和咲一左一右地吻住了沐小小的嘴唇和脖子,她们的手在他胸口、腹部、大腿上游走,沾满了混合的体液,涂抹得他全身都亮晶晶的。铃和北上爱从两侧贴上来,她们的手也没闲着——爱的手按在真琴赤裸的乳房上揉捏,感受着那对巨乳在手里的变形;铃的手则探到下面,手指按在两人交合处,感受着肉棒在真琴菊穴里进出的触感,指尖时不时蹭过紧致的菊穴边缘,沾上湿漉漉的肠液和爱液。
而跪在床尾的七尾茜,终于也忍不住了。她爬了过来,双手颤抖着捧住了沐小小的一只脚,低头吻上了他的脚背。她的嘴唇沿着脚踝、小腿、膝盖一路往上吻,一直吻到大腿根,舌尖舔过他皮肤上被汗水浸湿的光滑表面,然后毫不犹豫地含住了那根刚刚从真琴菊穴里拔出来的、沾满了混合体液的肉棒。
“唔......”茜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像是终于得到了渴望已久的珍宝。她贪婪地吮吸着,舌头舔过龟头的每一寸表面,把上面沾着的肠液、爱液、精液都吞进肚子里。她的技巧很娴熟,毕竟是被调教过的性奴,知道怎样侍奉才能让主人舒服。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重新硬挺起来,龟头胀大了一圈,马眼里不断渗出咸腥的液体。
茜更加卖力地吞吐着,双手握住根部配合着撸动,喉咙深处发出咕咕的声音,像是要把整根都吞下去。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里面混合着卑微的渴望、病态的迷恋、还有纯粹的、被欲望支配的疯狂。
真琴和优衣被从身上推开,两人瘫软在床的两侧,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真琴的后庭还在微微抽搐,菊穴洞口一时无法闭合,不断有浑浊的混合体液从里面流出来,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优衣的穴也同样敞开着,两片肿胀的阴唇外翻,大量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正从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而茜得到了独占的机会。她吐出那根硬挺的肉棒,然后转过身去,背对着沐小小,双手撑在床上,高高翘起了臀部。那是一个标准的、屈辱的狗爬式姿势。茜的睡裤早就不知道被谁脱掉了,整个下半身赤裸着,在黑暗中能看见浑圆的臀部曲线,还有双腿之间那道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的缝隙。
“主人......请......请用后面......”茜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卑微的恳求,“我的后面......还是第一次......”
她说的后面,指的是菊花。
沐小小愣了一下,但茜已经自己伸手掰开了臀瓣,露出了中间那圈紧致的、微微收缩的菊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抖,一半是因为恐惧,一半是因为兴奋。作为一名被调教到骨子里的性奴,她渴望把自己身体的每一个孔洞都献给主人,渴望被彻底地占有、玷污、弄脏。
沐小小没有犹豫。他翻身起来,跪在茜身后,双手抓住了她浑圆的臀瓣,手指陷入了柔软的臀肉里。那根粗壮的肉棒对准了那圈紧致的菊花,龟头顶在入口处,能感觉到那圈肌肉紧张地收缩着,抵抗着入侵。
但他没有慢慢来。双手用力掰开臀瓣,腰部猛地一挺,整根肉棒强行挤了进去。
“啊啊啊啊——!!”茜发出一声尖锐的、近乎惨叫的哭喊。她感觉到那根粗壮的东西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样捅进了自己最私密、最紧致的后庭,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褶皱,一直深入到肠道最深处。那种被从后方强行贯穿、内脏都被顶得移位的剧痛让她眼前一黑,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病态的、扭曲的快感——她被彻底占有了,连最后那个干净的孔洞都被主人的东西填满了。
沐小小开始抽插。他的动作粗暴而狂野,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响亮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茜的后庭紧得惊人,比之前任何女孩都要紧,每一次抽插都要克服巨大的阻力,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他能感觉到茜的菊穴在剧烈地收缩,肠道内壁像是有生命一样缠绕着他的肉棒,贪婪地榨取着。
“主、主人......好痛......但是好舒服......”茜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和喘息,“后面......被主人的东西填满了......要、要坏掉了......”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关节捏得发白,额头抵着床铺,整个人像狗一样趴在那里承受着来自后方的冲击。每一次抽插,她的身体都会剧烈地晃动,乳房在身下摇摆,乳尖摩擦着床单。腿间的穴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大量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甚至在她小腹下方的床单上积了一小滩。
其他女孩围在旁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千里和真琴撑着上半身,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茜紧致的菊穴里进进出出,带出浑浊的肠液和血丝。枫和咲的手又不自觉地摸到了自己腿间,隔着湿透的睡裤按压着肿胀的阴蒂。优衣和铃则抱在一起,嘴唇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