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秒后,他低下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疼吗?”
芹泽雪叶愣住,眼泪汪汪地看着他,一时忘了反应。
“如果疼的话,我就停下。”
他说得很认真,不像是开玩笑。
可这种时候停下,比杀了他还要难受。花穴深处疯狂渴望着被填满的感觉,渴望着被狠狠贯穿、被彻底占据。空虚太久,好不容易被填满,怎么可能舍得让他离开?
芹泽雪叶咬住嘴唇,用力摇头,声音哽咽:
“不......不疼......”
停顿了几秒,她才用更轻、更软的声音补完后半句,每个字都裹着羞耻的水汽:
“就是......太满了......感觉......感觉好奇怪......”
沐小小勾起嘴角。
“奇怪是好还是不好?”
芹泽雪叶脸颊爆红,不敢回答,只能把脸埋进他肩膀。
这个反应显然取悦了他。沐小小低低地笑了,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来,让她浑身发麻。然后,他开始动了。
一开始很慢,只是小幅度的抽送,让性器在湿滑紧窄的花穴里缓缓进出。可即便是这样缓慢的动作,也让芹泽雪叶无法承受——太敏感了,每一寸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浑身颤抖,脚趾蜷缩。
而且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粗大的头部刮过内壁敏感的褶皱,棒身摩擦着娇嫩的肉壁,根部撞击着阴阜,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淫靡得让她想立刻死掉。
“啊......啊哈......慢、慢一点......”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身体却诚实地做出反应——腰肢随着他的节奏摆动,臀部向上迎合,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双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缠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叠,紧紧锁住,不让他离开。
沐小小显然察觉到了。
“嘴上说慢,”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动作却开始加快,“身体倒是很诚实。”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突然加重了力道,狠狠一顶。
“呃啊——!”
芹泽雪叶尖叫着弓起腰,花穴剧烈收缩,死死绞紧埋入的性器。那一瞬间的快感太强烈,强烈到她以为自己要失禁了。可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更重的撞击接踵而至,把她彻底拖入快感的漩涡。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她的哭叫,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床垫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沐小小像是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进入都用尽全力,狠狠凿进她身体最深处。粗大的性器撑开紧窄的花穴,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龟头精准地一次次撞击宫颈口,带来一种近乎毁灭的快感。
芹泽雪叶已经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她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眼泪糊了满脸,头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皮肤上。理智被撞得支离破碎,羞耻感在极致的快感里烟消云散。她现在只想被这样操弄,被这样占有,被这样彻底填满。
快感不断累积,像潮水般一波波涌上来。小腹深处开始发酸,发麻,某个临界点正在快速逼近。她能感觉到花穴深处开始有规律的收缩,越来越快,越来越剧烈——
“小小......小小......我、我要......要去了......!”
她哭着喊出来,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皮肉。
沐小小没有回应,只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最后几下冲刺,像要把她灵魂都撞出体外。然后,在芹泽雪叶尖叫着到达顶峰,花穴剧烈痉挛,喷出大量温热液体的同时,他也狠狠抵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了她身体深处。
“啊——!!!”
尖锐的惨叫撕裂喉咙,芹泽雪叶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瞳孔涣散失焦,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高潮的快感太强烈,强烈到让她眼前发黑,几乎昏厥。
而沐小小还在射精,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满她身体深处的每一个角落,甚至能感觉到液体倒流回子宫口的触感。过多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沿着她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积起一小滩白色黏腻的水渍。
好一会儿,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沐小小还埋在她体内,没有立刻退出。他低头,看着身下被玩坏了一样的芹泽雪叶——双眼失神,瞳孔涣散,脸颊通红,嘴唇红肿,胸口布满吻痕和指痕,腿间一片狼藉,不断有白浊的精液从红肿的穴口溢出。
这副模样,确实被搞坏了。
可偏偏,又是如此的诱人。
他撑起上半身,准备退出,可刚一动,芹泽雪叶就哭着抱紧了他。
“不要......不要走......”
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和某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里面......还要......”
沐小小动作一顿,低头看她。几秒后,他勾起嘴角,重新压了回去。
“如你所愿。”
话音落下的瞬间,新一轮的征伐开始了。
而这一次,比刚才更激烈,更凶狠。芹泽雪叶被顶得不断往床头撞,脑袋磕在床板上发出咚咚的响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她越来越破碎的哭叫,在安静的房间里奏响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窗外,夜色渐深。
而房间里,春宵正长。
嘶——
140 营养都快跟不上了(加料)
“雪叶,你是自己一个人住?”
芹泽雪叶家,沐小小踏入房门就发现里面没有其他人生活过的痕迹,明明她住的房子挺大的,但诺大的房子里只有她一个人。
“是啊,我家人都不在这里,”黑发少女弯腰把一双可爱的女式棉鞋放在沐小小面前,吃吃的笑着,一脸温婉,“小小,只有这种鞋子了”
他倒无所谓,换上鞋子在客厅打量巡视,好奇地四处转悠,地板打扫的很干净,客厅的电视没有插上电源,桌上放着已经剥开的半个橘子。
“女性一个人独居,可是很危险的。”
沐小小接过女孩端来的一杯咖啡,背靠墙壁抿了一口,“随时都有可能遭遇麻烦......”
“其实在遇到那个变态清洁工之前,我一直都过的很平静,”芹泽雪叶双手托着脸颊,幽幽说道,“不过遇到那个人之后,我就知道外面很危险了,晚上都不敢出门。”
“不出门挺好的,小心无大错,不过雪叶你也不用太紧张,你现在有我的淫纹,遭遇危险也足以保护你的安危,等到属性值提升上来......就更不用怕那些变态。”
少女抿着樱唇,美目一眨不眨的凝视沐小小,温柔的轻笑,“有小小保护我就够了呢,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额......”
“再说一个人出门也很无聊啊,如果晚上想出门,肯定是跟小小一起嘛”
“倒也是。”
暧昧的气氛正在弥漫,现在家里只有年轻的男女两人,让芹泽雪叶胆子也变大了,不过沐小小眼角的余光,越过少女,注意到阳台上的一抹风景。
那是......
沐小小站在阳台上,摸着下巴紧盯挂在这里的女性内衣内裤,特别是那条黑色镂空式样的蕾丝内裤......
“小小!”芹泽雪叶刚换上了居家便服从卧室出来,立刻就发现他的小动作,脸蛋开始充血,“你,你在看什么啊——”
“你都晒在阳台上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不过看不出来啊,雪叶你表面上一副纯情模样,背地里居然......莫非你现在穿的内裤样式,也是这种类型?”
“没有啦——”
黑发少女赶紧挡在他面前,抢先把那条色色的情趣内裤拿下来,捂在怀中,“我现在穿的是很普通的那种......这个,这个只是当时心血来潮,想试试......”
说到这里,美少女睫毛颤了颤,支支吾吾小声道,“因为小爱她们聊天的时候说过,我才想着试一试。”
好吧,原来是北上爱她们的主意。
“很不错,我很喜欢这种,”沐小小连连夸赞,弄得娇羞的雪叶推搡他的后背,把他推进客厅。
“家里就咱们两个人,有什么好害羞的,雪叶,我还想看看你穿这种内裤的模样呢,”沐小小笑嘻嘻摸了摸她的头发,“雪叶,穿给我看看怎么样?”
“诶?现在吗?”芹泽雪叶大惊,扭捏道,“可是现在,我要做晚饭啦。”
她倒是不排斥穿这种衣服,虽然有点害羞,但小小这么喜欢,她也很开心。
“做饭和衣服又没有关联,而且......”
沐小小凑到她的耳朵旁,在少女耳边吹气说道,“我还挺期待雪叶你换上色色的衣服,然后给我做饭的画面。”
“呜......”
不知道是耳朵太敏感还是被这句话弄得害羞了,黑发少女发出娇羞的呜咽声,肉眼可见的身体颤抖,“小小你真是的......h。”
“那,那我去换上好了......”
没办法,谁让小小喜欢呢?但话又说回来,当初买这件情趣内衣也是为了他,如今能把自己美丽的一面展现在他面前,芹泽雪叶心甘情愿。
反正家里也没有人......穿成什么样都没关系,不如说越大胆越好,小爱她们也经常和自己聊这些事情,想到已经跟小小同居的千里真琴她们,芹泽雪叶心底羡慕。
她们肯定每天都穿成这种色色的模样,然后跟小小在家里胡乱做,做,做,爱吧?否则今天小千她们为什么要请假在家里休息?真是淫乱呢。
我也不能落后了。
想到这里,芹泽雪叶忽然把手里的小布片放在床上,这条小内裤虽然很色气,但她有更好的主意。
沐小小坐在地板上吃橘子,一边用手机给真琴她们发信息,真琴小爱她们没有回家,优衣和夏美太太也继续留在自己家,看样子今晚是不打算离开了。
“这是打算在我家里常住?倒也不错,人多热闹嘛......”
正嘀咕着,卧室门被推开。
门轴转动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得只剩下心跳的屋子里,却像是序幕拉开的信号。
芹泽雪叶没有立刻走出来。
门缝先是被推开了些许,一道柔光从门内洒出,映亮了她扶着门框的那只手——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每一根纤细的手指都绷紧了,仿佛在积蓄最后一丝推开这扇门的勇气。从缝隙中,能瞥见门内阴影处一截细腻光滑的小腿,脚踝纤细而秀气,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舒展,再蜷缩。
她站在那里,磨蹭了足有十几个呼吸的时间。
屋子里安静得只剩下沐小小剥开橘子皮时细微的纤维断裂声,和彼此清晰可闻的心跳。他能听见门后那压抑得几不可闻的呼吸声,吸气时绵长而小心翼翼,呼气时却又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一种混合着巨大羞赧与某种破釜沉舟决意的沉默。
终于,门被彻底推开。
她不是像平常那样迈步而出,而是一—几乎是挪移着一—将自己从那片属于私密空间的阴影里,一寸一寸地,挪进了客厅明晃晃的午后阳光里。
先是赤裸的脚踝,玲珑的曲线在阳光里像是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金边。接着是小腿,浑圆笔直,肌肤的色泽并非死白,而是带着温润健康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白玉被阳光浸润透了,隐隐透出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膝盖的关节处线条柔美,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
再往上,是丰盈却恰到好处的大腿。午后斜阳穿过客厅的玻璃窗,正正地打在她的腿侧,勾勒出一条饱满而富有肉感的、惊心动魄的弧线。阳光在她大腿外侧的肌肤上,制造出了一片温暖而晃眼的光斑。那光线太强烈了,以至于能清晰地看到皮肤下薄薄皮下脂肪微微颤动的影子,随着她每一次紧张的呼吸,那片光斑都如同平静湖面投入石子般漾开细微的涟漪。大腿内侧则躲在了阴影里,形成一道深邃而隐秘的幽谷,两侧紧致而富有弹性的嫩肉在顶端自然地交汇、融合,过渡向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她终于站定了。
午后三点一刻的阳光,毫无保留地、贪婪地舔舐着她毫无遮掩的躯体。那光芒不似晨光那般清冷,也不像黄昏那般温吞,而是带着一种正午过后、热度稍退却依旧饱满的力量,像是无数细碎的金粉,从天花板、从窗户、从每一个可能的角度泼洒下来,密密地覆在她的身上。
她的身体仿佛真的在发光。
不是那种刺眼刺目的强光,而是一种从内里透出来的、温润莹莹的光泽。阳光在她晶莹剔透的肌肤表面发生奇妙的折射与散射——肩头圆润的弧线泛起一层珍珠贝母似的虹彩;锁骨深邃的凹陷处积蓄了一小汪暖金色的光;平坦光滑的小腹在阳光下平坦得像一片新雪覆盖的平原,细腻得看不见任何纹理,只有紧致而微微凹陷的肚脐,像一个小小的漩涡,吮吸着光线。
而就在这雪原般的小腹下方,那片最柔软平坦的低洼处,那枚粉红色的淫纹,此刻正在毫无遮挡的阳光下,完全暴露出来。
沐小小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记得之前看到这枚淫纹时,它还是淡淡的、近乎透明的粉色,像初绽的樱花花瓣被水洇湿后留下的痕迹,羞涩地藏匿在衣物的边缘之下。而现在,在这毫无保留的光线下,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它的全貌——那并非简单的线条或图案,而是某种更复杂、更“活”的东西。
纹路的颜色不再是浅粉,而是变成了更深的、带着某种湿润感的樱粉色,甚至边缘处隐隐透出一点玫瑰色的红晕。复杂的纹路像某种古老的藤蔓,又像纠缠的神经末梢网络,从耻骨上方一点的位置蔓延开来,主干向下深深探入那片被阴影笼罩的金三角密林,分出的细密枝桠则向上、向两侧微微延伸,缠绕过髋骨微凸的曲线,几乎快要触碰到敏感的腰侧。纹路本身并非平面的,而是有着极其细微的立体感,在光线下能看出极浅极淡的凸起,仿佛真的有什么灼热的、活性的流体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下游走、律动。
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