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为什么要聊这种话题,宫岛阿姨心里抓狂。
“没这回事,阿姨,我没有女朋友,在学校里也不怎么受欢迎的,”沐小小睁着眼睛说瞎话。
“这样么,我觉得以沐君你的条件应该可以找到女朋友,或者......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把我的女儿介绍给你,你们年龄差不多哦~她可是很漂亮,很出色的女孩。”
她笑道,想要打散房间里的尴尬气氛。
谁知沐小小语气幽怨,
“明明阿姨刚做那种事,就说介绍女儿什么的,阿姨意外的很过分呢”沐小小像个怨妇一样摊在床上抱怨。
啊这。
“我只是......”气氛更尴尬了。
“我不想认识什么阿姨的女儿,我觉得......阿姨更有魅力。”
“沐君,刚刚,只是为了帮你恢复——”
“我知道,”沐小小快速的转移了话题,“已经没事了,阿姨我们快出去吧,不然,伯父会发现的。”
“......”
明明才说我很有魅力的,突然又表现的一点不留恋,这个家伙......心里到底是什么想法呢?
宫岛夫人患得患失,心里愈发不平静了。
341 夜里失眠的宫岛夫人(加料)
“上过药了?恢复的不错,”跪坐在客厅不苟言笑的中年男人开口,宫岛太太有些尴尬的避开自己丈夫的视线,一想到自己背着丈夫跟一个女儿年龄差不多大小的男孩在房间里做那种事......脸蛋不由自主的开始发烫。
羞愧、尴尬,但这样的情绪很快就消失,毕竟......自己也没有跟沐君真刀真枪的做爱,只是用手,用嘴巴,用那种方式帮帮他而已,谁让沐君为了帮助自己而受伤呢?
所以,就算用嘴巴给他咬......也是为了帮助他恢复,不过这件事还是埋在心里,就别跟丈夫说了,宫岛夫人讪讪的心想,又瞥了眼端正坐姿一动不动的丈夫,嘴里还残留着少年浓郁的味道。
在小嘴里久久不曾散去,直到包括那些射在嘴里的精液,宫岛太太也没有吐出去,为了避免被丈夫发现端倪,她全部咽进肚子。
那些粘稠浓郁的精液她也是第一次用嘴品尝,当然最重要的是......太多了吧?沐君他喷的也太多了吧?为什么一个高中生会像机关枪一样射个不停,而且那个地方也是,又大又......总之就是不敢相信!
“是的,多亏了阿姨呢,”沐小小用只有宫岛夫人才能看懂的暧昧表情意味深长的瞄着她,“要不是她我的身体可能已经......十分感谢,宫岛阿姨现在已经恢复健康了。”
说完,又补充一句,“精神满满的,很健康哦~。”
这个小坏蛋,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刚刚跟自己做的事,真是......不过,很健康么,宫岛太太心乱如麻,她发现自己几乎忘不掉沐小小的那个......
印象太深刻了!
夸张的型号在她心底刻下深深地印痕,沐小小敏锐的发现宫岛太太精神不集中,知道她是被刚刚的色色行为给弄得......还没有调整过来。
这时候不需要穷追猛打,给她一些回味的空间,沐小小相信就凭自己的极品大棒,不说百分百,百分之九十的女人还是无法抵抗它的魅力。
宫岛太太也不例外。
当然了,该要加的保险,还是要上......
“那我就不打扰了,”沐小小很有礼貌的弯腰鞠躬,那张脸带着温柔的笑意,好一个爽朗干净的邻家美少年,emmmm,宫岛太太并不是正太控,依旧被沐小小的魅力给诱惑心神,看呆了两秒。
没办法,不光是性爱,属性成长后外表身体也跟着进化成长,愈发趋于完美。
“我该回家了,宫岛阿姨,下次再见,”其实是看时间差不多,估计宫岛樱学姐差不多要回来了,沐小小想要躲开她,就目前而言,他还不想那么快的跟学姐相认。
否则,乐趣会少很多的。
沐小小踏出宫岛家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日式别院,嘴角微微上扬,脸庞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后,潇洒的离开。
宫岛太太望着那个已经深深刻进自己心里的男孩离开,紧绷的神经舒缓,连她自己都未察觉,心里有一丝极小极小的失落。
“嗯?有什么味道?”男人忽然嗅了嗅,好似闻到了什么。
“不,不知道,可能是药水的味道吧,”宫岛椿连忙解释,“那个......刚回来还没有洗漱,我去清洗下身体......”
身上残留的那些,必须要清洗干净!
说完急匆匆的转身跑进浴场。
推开的木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室内水汽氤氲,朦胧的光从天花板的灯罩里泻下,将整片空间染成温暖的橙黄色调。浴池角落的竹制水瓢还滴着水珠,墙壁上贴的瓷砖泛着湿润的光泽。空气里漂浮着淡淡的柚子香波气味,混杂着木质地板被水浸泡后散发的自然清香。
宫岛太太背靠着门板,急促的心跳声在胸腔里擂鼓般回响。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指尖颤抖着摸向腰间的蝴蝶结。
昂贵的绢制和服外袍顺着光滑的肩膀滑落,无声地堆叠在脚下的柚木地板上。里面是素白色的襦袢内衬,同样被解开系带后剥离身体。再里面——是件蕾丝边缘早已被汗水和别的什么液体浸透的丝质吊带衫,紧紧贴合着饱满的胸脯轮廓。
她低下头,看见自己胸口那片被少年手掌肆虐过的痕迹。
丰硕饱满的乳肉上,几道淡红的指痕像烙印般清晰刻印。左边乳尖周围的乳晕处甚至能看见细微的齿印轮廓——那是沐小小在射精高潮前忘情啃咬留下的。右边乳头则充血挺立,深粉色的乳尖硬得发疼,薄薄的蕾丝布料摩擦上去时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仿佛那双属于少年的手还残留在上面。
骨节分明的手指。修长却有力的指节。掌心带着薄茧——那是常年练习剑道留下的痕迹,却在抚摸她肉体时产生了不可思议的化学反应。
记忆里的触感开始复苏。
那只手是怎样从她背后绕过来,猛地罩住整个左乳。五指张开时几乎无法完全覆盖,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然后他用力收紧,掌心抵着乳头旋磨按压,粗糙的茧子刮擦着乳尖最敏感的那点嫩肉。刺痛与快感交织,让她当时就膝盖发软,差点瘫倒在地。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右手从她臀缝间挤进去,隔着和服布料精准找到那处早已湿润的花穴位置。隔着层层衣物也能感觉到他食指和中指的轮廓,隔着布料缓慢而用力地按压揉碾。布料摩擦着阴唇,每一下都让她小腹深处产生痉挛般的收缩。
“呜......!”
宫岛太太咬住下唇,喉咙深处溢出压抑的呻吟。
她颤抖的手指摸向自己胸口,指尖轻轻抚过那些指痕。指腹按压的瞬间,乳肉传来的疼痛中夹杂着奇异的愉悦快感。就像被电流贯穿全身,脊椎骨一节节发麻,那股热流从小腹窜向四肢百骸。
双腿开始发软。
她扶着墙壁,慢慢跪坐在铺着防水垫的地板上。修长的双腿并拢后磨蹭,隔着丝质内裤,膝盖和大腿内侧的肌肤互相摩擦。布料早已经被淫水浸得湿滑,摩擦时发出细微而羞耻的滋咕声。
浴场里安静得过分。
只有远处厨房隐约传来丈夫看报纸时翻页的沙沙声。还有窗外偶尔掠过的汽车引擎声。但这些声音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而遥远。她的听觉此刻全部集中在自己的呼吸上——急促的、紊乱的、带着明显情欲喘息节奏的呼吸。
以及下身布料摩擦时,那越来越清晰的湿润粘腻声响。
宫岛太太闭上眼睛。睫毛颤抖着。
脑海里又浮现出卧房里的画面。自己跪在那个少年两腿之间,仰着头,张大嘴巴含住他那根尺寸夸张的肉棒。龟头抵着她上颚时带来的窒息感。口腔被完全填满甚至鼓起的胀痛感。喉咙深处被一次次顶撞的刺激感。还有他抓着她的头发,控制着她头部上下起伏时那种彻底被支配的屈辱与兴奋。
最要命的是最后时刻。
沐小小忽然用力按住她的后脑,下身狠狠一挺到底,龟头顶进最深的喉管。然后她感觉到那根粗硬到令人恐惧的阴茎开始剧烈搏动,一股接一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像开闸洪水般喷射出来。
太多了......多到不可思议。
滚烫浓厚的精液灌满整个口腔腔体,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她甚至能分辨出每一波喷射的强度——第一波最浓最烫,像岩浆一样灼烧着口腔黏膜。第二波量最多,让她腮帮子鼓起,不得不努力吞咽才不至于呛到。第三波、第四波......持续了整整十几秒的喷射。
那根阴茎像是永不停歇的精液机关枪,把她灌得满嘴满喉都是少年的味道。
腥甜中带着微咸的味道。浓郁得化不开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还有精液特有的那种黏稠胶质感,在口腔里随着舌头的搅动拉出银丝。
她当时跪坐在地板上,双手撑着自己的大腿,仰着头努力吞咽那些精液。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卧房里清晰可闻。吞咽时食管收缩的触感,精液滑过食道的温热轨迹,最后沉甸甸落入胃袋的充实感......
“哈啊......哈啊......”
宫岛太太喘息着睁开眼睛。
镜子里的自己脸颊酡红得像醉酒。眼睛水汪汪的蒙着一层欲望的雾气。嘴唇微微红肿——是长时间吞吐那根巨物导致的。嘴角甚至还有点发白——那是干燥后的精液痕迹。
该死。她当时明明擦过嘴了。
不,等等......这可能是自己刚才咬嘴唇时留下的唾液。
她狼狈地爬向浴池边缘的水龙头,拧开冷水阀。冰凉的自来水哗啦啦涌出来,她掬起一捧泼在自己脸上。冷水刺激着灼热的肌肤,稍微拉回了一些理智。
但下身那股空虚瘙痒的感觉,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变本加厉。
私密处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阴蒂充血胀痛,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布料也能感觉到它在跳动。花穴深处一抽一抽地收缩着,分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把内裤裆部浸透成深色的湿痕。
她是一个三十七岁的成熟女人。
身体早就被丈夫开发过无数次。按理说应该对性爱见怪不怪才对。但事实是——丈夫的性生活模式十年如一日,永远是传教士体位,永远十分钟内结束,永远在她快要到达高潮时戛然而止。然后转身睡觉。
她的身体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真正满足过了。
像一块干涸龟裂的土地,渴望着被甘霖彻底浸润、灌溉、浇透。
而今天下午......那个名叫沐小小的少年,用他那近乎粗暴的、充满侵略性的、不知节制的方式,在她这具饥渴的肉体上开了道口子。让她短暂地尝到了真正高潮的滋味。
但也仅此而已。
他用手指,用嘴巴,用那些让她羞耻到无地自容的方式玩弄她,却始终没有真正插入。
那根让她光是看到尺寸就双腿发软的巨物,在她的花穴入口处蹭来蹭去,龟头分开湿滑的阴唇,擦过敏感充血的小阴蒂,甚至顶到穴口最深处的宫颈位置——但就是不进去。
每次当她以为要被他贯穿时,他就停下了。转而用嘴巴含住她勃起的乳头使劲吸吮,或者用手指快速搓揉那粒暴露在外的阴蒂尖。再不然就是把她的双腿掰开到极致,低头仔细欣赏她花穴被淫水浸得水光淋漓的羞耻模样。
“沐君......为什么......”
她当时哭着问。
“因为阿姨的花穴太美了,”少年用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抚摸着她的脸,笑容干净得像个天使,说出来的话却下流得让人腿软,“我想多看一会儿......多看一会儿阿姨发情的样子。”
然后他低头吻住她的唇。把舌头探进来搅动。她能尝到自己下体分泌液的味道混杂着他口腔里精液残留的气息。
那种混合的味道,现在还在她嘴里萦绕不散。
“呼......呼......”
宫岛太太扶着浴池边缘站起来。
双腿还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紧绷而微微抽搐。她低头看着自己下身那条早已湿透的丝质内裤——浅米色的布料已经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轮廓上,甚至能看见深色的耻毛和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
花穴入口处的布料颜色最深,湿痕呈放射状扩散到裆部周围。
那是她自己在发情下源源不断分泌的爱液。
她颤抖着伸出手,隔着那层湿滑的布料,食指对准阴蒂的位置按下去。
“嗯......!”
窒息般的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
布料粗糙的纹路摩擦着早已充血的阴蒂,带来一阵强烈到眩晕的刺激快感。她下意识收紧小腹,臀部肌肉反射性绷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花穴深处涌出来,又在内裤上浸染出新的湿痕。
太多了......湿得太过分了。
这样下去会弄脏浴场的地板。
宫岛太太咬着牙,手指探向腰部两侧,勾住内裤边缘往下褪。湿透的布料黏着皮肤,剥离时发出细微的滋咕声,暴露出下方完全赤裸的下体。
镜子里倒映着她此刻的模样:一个女人跪坐在浴室地板上,衣衫半褪,胸口布满暧昧的指痕,双腿大大分开,露出那片濡湿凌乱的耻毛和早已汁水淋漓的花穴。
耻毛比年轻时稀疏了些,但依旧乌黑浓密,呈倒三角形状覆盖着饱满的阴阜。大阴唇肥厚饱满,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的健康色泽。小阴唇从缝隙里微微翻出来,粉嫩的颜色沾满了透明黏腻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而在最顶端,那粒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蒂像个粉红色的樱桃尖,硬挺挺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抖。
宫岛太太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逐渐失去焦距。
她慢慢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岔开成一个V字形,轻轻夹住那两片湿滑的小阴唇,往左右两边分开——像翻开一朵成熟饱满的花瓣,暴露出隐藏在深处的粉红色花心。
穴口暴露出来。
深玫红色的穴肉紧紧收缩成一个小小的圆孔,周围布满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