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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律师娇妻 林夕 8850 2026-05-30 17:16

  浏览夫妻论坛这件事,从那天晚上之后,像一颗种子落在了潮湿的土壤里。不需要刻意浇水,它自己就长了。有时候是林夕先提。小风睡着后,他从书房出来,手机拿在手里,嘴角带着那种她太熟悉的、藏着坏主意的笑。“老婆,今天看到一个有意思的帖子。”他坐到沙发上,把她揽进怀里,打开那个黑色界面的软件。有时候是她先开口。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着,她窝进他怀里,把手机递过去。“今天想看看那个——就是上次那对欧洲夫妻,他们后来怎么样了。”

  他们养成了一个习惯:睡前刷一会儿论坛,然后做爱。不是每次都看很久,有时候只看十几分钟,看到一条特别刺激的,两个人就忍不住了。有时候看得久一些,一条一条地翻,讨论,评价,好奇,想象。那些帖子像一扇扇窗户,窗户里亮着灯,灯下有人在探索他们从未踏入的房间。他们在窗外看,看得很认真,看得很投入,看着看着,就摸到了对方身上。

  有一天晚上,他们翻到一条帖子。不是关于交换,不是关于3P,而是一个男人写的长文。标题很普通:“昨晚和老婆聊天,她说了她的过去。”林小夭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然后点开了。

  “我和老婆结婚五年,感情一直很好。但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又不敢问——她以前和几个人做过。不是吃醋,是好奇。想知道她在我之前,是什么样子。昨晚喝了点酒,我终于问出口了。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三个。第一个是大学学长,第二个是工作后认识的,第三个是她前任。她说得很细。细到我能看到那些画面。”

  林小夭的呼吸轻了。不是变重,是变轻了。像一个人在黑暗中屏住呼吸,怕惊动什么。她感觉到林夕的手在她腰侧轻轻握了一下——不是紧张,是确认。确认她在,确认她在听,确认她也想起了什么。

  帖子继续往下写。那个男人把老婆说的话,一字一句地记了下来。

  “第一个,大二。他追了她很久。她本来没感觉,后来有一次一起看电影,他牵了她的手。她说他的手很大,很暖,把她的手整个包住。她心跳快了一拍。那时候她知道,她喜欢上他了。他们在一起一年多。第一次做爱,是在学校附近的小旅馆。窗帘是深蓝色的,遮光很好,白天也像黑夜。她记得那间房很小,床很窄,床头柜上有一盏灯,灯罩上落了一层灰。她很紧张,全身僵硬。他很耐心,前戏做了很久。进去的时候她还是疼了,但没说出来。他感觉到了,停下来,问她疼不疼。她说不疼。他信了。”

  林小夭的手指蜷了一下。她想起自己的第一个。高高瘦瘦,手指修长。那间小旅馆的窗帘确实是深蓝色的,遮光很好。床头的灯罩上落了一层灰,她在灯灭之后还盯着那层灰看了很久。不是故意看的,是不知道该看哪里。他进入她的时候,她咬着嘴唇,指甲陷进他的后背。他问她疼不疼,她说不疼。他也信了。男人好像都信。也许不是信,是不敢不信。怕知道真相之后,会停下来。停下来了,就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进去。

  林夕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她蜷着的手指,把自己的手指插进去,十指相扣。他没有说话,只是握着。

  帖子还在往下翻。

  “第二个,是她工作后认识的。比她大五岁,经验很丰富。他会在她高潮之后继续动,让她连着来好几次。她说和他做爱很舒服,但不会想和他过一辈子。他看她的眼神不是‘你好美’,是‘你很好用’。做完之后他不会抱着她。他起来,去洗澡,然后看手机。她躺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想——如果抱我的人是他,该多好。”

  林小夭的眼眶湿了。不是因为帖子写得多好,是因为那个背影。她想起那个男人洗澡出来,头发还滴着水,拿着手机靠在床头,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看手机的时候不会看她,好像她已经不在房间里了。她躺在那里,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温,但心里已经凉了。她看着他的侧脸,想——如果此刻躺在我身边的人,是那个会问我“疼不疼”的人,该多好。那时候她还不认识林夕。但她在等。等一个会问她“疼不疼”的人。

  林夕的手指在她手心里轻轻握了一下。她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有光,那光很暗,很稳。他没有问她“你在想什么”,因为他知道。他知道了她第一次在小旅馆盯着灯罩上的灰看了很久,知道了她第二次躺在那个男人身边、看着他的背影时心里凉了,知道了她一直在等一个会问她“疼不疼”的人。他就是那个人。

  她靠在他肩上,继续往下翻。帖子最后一段,是那个男人写的。

  “她说完了。我沉默了很久。她以为我生气了,说‘你问我才说的’。我说我没生气。我只是在想——她说的那些细节,那些人的习惯、表情、做完之后会不会抱她——她都记得。不是记得那些人,是记得那些感觉。疼的感觉,凉的感觉,等一个人来抱她的感觉。我抱住了她。她在我怀里哭了。她说,谢谢你没有生气。我说,谢谢你告诉我。”

  林小夭的眼睛湿了,一滴泪从眼角滑下来,落在林夕的手背上。他没有擦。他就让那滴泪停在那里,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夕。”她的声音很轻。

  “嗯。”

  “你问我的时候——我也怕你生气。”

  他的手在她手心里轻轻握了一下。“我知道。”

  “但你还是问了。”

  “因为我想知道。想知道你以前是什么样子,想知道你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她把脸埋进他肩窝。她没有说谢谢。她知道他不需要她说谢谢。他需要的,是她愿意说出来。她说了。每一个字,都是真的。不是因为他想听,是因为她想让他知道。知道她是怎么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的——那些疼过的、凉过的、等过的痕迹,都指向他。

  帖子的评论区里,有人在问那个男人:“你听完之后什么感觉?嫉妒吗?难受吗?”他回复了。他说:“嫉妒。但不是嫉妒那些人拥有过她。是嫉妒他们看到了她还没长大的样子。她那时候还不懂什么是舒服,什么是高潮,什么是被一个人抱着的安心。他们看到了她懵懂的、笨拙的、在黑暗中摸索的样子。我没有看到。我到的时候,她已经会了。会了怎么让自己舒服,会了怎么在疼的时候忍住不叫,会了怎么在一个人离开之后自己抱住自己。”

  林小夭看着这行字,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喊她的名字。声音不大,但她听到了。她想起了自己的第一个。他进入她的时候,她咬着嘴唇,指甲陷进他的后背,她没有叫出声,不是因为不想叫,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叫。后来她学会了,在和第三个男人做的时候,她会叫了。不是因为舒服,是因为她知道他喜欢听。她在表演。表演高潮,表演舒服,表演“你让我很爽”。她演得很好。他信了。但她的身体不骗人。它不会在她不想湿的时候湿。它不会在她不想高潮的时候高潮。它只是在等。等一个它愿意为他湿、为他高潮的人。

  林夕的手从她手指间抽出来,搭在她大腿上,掌心贴着她的皮肤,隔着睡裤,他的温度传过来,很暖。“夕。”“嗯。”“你和他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她想了想。“你问我疼不疼。不是在我疼了之后问,是在我还没疼的时候问。你的手指在我下面,感觉到了我的紧张。你没有直接进来,你停下来,吻了吻我的额头,说‘没事,我们慢慢来’。那时候我就知道——我不会疼了。和你在一起,我不会疼。”

  林夕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没有说话。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嘴唇贴着她的头发,停留了很久。

  那天晚上,他们又翻到了一条帖子。这次不是一个男人的自述,而是一个女人的。标题很短:“我老公问我,你最喜欢哪一个。”

  林小夭的呼吸停了一拍。她想起林夕也问过这个问题。那天晚上,他进入她之后,在她耳边问的。她那时候没有回答。不是不想回答,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不断颤抖,脑子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声音在说——是你。一直是你。但她没有说出来。她怕说出来之后,就再也没有机会说那些人的事了。那些她压在心底很多年、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的事。她需要说出来。不是为了让林夕知道那些人是谁,是为了让自己知道——那些事,终于过去了。

  帖子里的女人写得很大胆。她说她最喜欢的是第二个。不是因为技术最好,是因为他会在做完之后抱着她。她写到:“第一个进去的时候我很疼,他没有问,我也没有说。他射得很快,完事之后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我盯着他的后背,看了一整夜。那时候我想,如果以后遇到一个人,做完之后会抱着我,我就嫁给他。”评论区里有人问她:“你老公看到了吗?”她回:“看到了。他就在旁边看我打字。”

  林小夭靠在林夕肩上,轻声说:“夕,我也想写。”“写什么?”“写——我告诉你的事。写你听到之后,没有生气。”林夕想了想。“写吧。我就在旁边。”

  她打开评论框,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然后她开始打字。

  “我告诉他的时候,很怕。怕他生气,怕他嫉妒,怕他问我‘你最爱的是哪一个’。他没有问。他只是听着。听我说第一个人的手指很长,第二个人的那个很大,第三个人的技术很好。他说的时候,下面一直湿着。他硬了,但没有碰我。只是听着。听我说那些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的事。”

  她停了一下,看了林夕一眼。他的眼睛里有光,那光很暗,很稳。她继续打字。

  “他听完之后进入了我。那是我们做得最久的一次。不是因为他在证明什么,是因为——他终于看到了完整的我。我也终于被完整地看到了。”

  她发了出去。对话框里,她的留言安静地躺在那里。没有头像,没有名字,只有几行字。但她知道,如果有人看到,会懂的。因为懂的人,不需要知道她是谁。

  林夕的手臂从她肩上滑下来,环住她的腰。“写完了?”“嗯。”“你在想什么?”她想了想。“在想——如果那些人也看到这条留言,会不会知道是我。”林夕的手在她腰侧轻轻画圈。“会。但他们不会想到是你。因为你在他们面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她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我是什么样子的?”他想了想。“你在他面前,是缩着的。肩膀缩着,下巴缩着,连笑都是缩着的。你怕被看到。怕被看到你的身体,怕被看到你的欲望,怕被看到你也想要更多。但你不是那样的。你的身体很美,你的欲望很美,你想要更多——也很美。”

  她的眼眶湿了。她靠在他肩上,把脸埋进他颈窝。她没有说谢谢。她只是让眼泪流下来,一滴,又一滴,落在他的衣领上。他没有擦,也没有躲。他就让她流着。

  那晚,他们翻到了那条关于“3P”的帖子。发帖的是一个女人,她说:“我想过被两个男人同时操。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我想知道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没有一寸是空的。”评论区里有人问她:“你老公知道吗?”她回:“知道。是他先提的。”

  林小夭看着这行字,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她想起林夕也说过类似的话。不是在床上说的,是在一次做完之后。两个人躺在床上,她趴在他胸口,他的手在她后背轻轻抚摸着。她问他“你在想什么”,他说“在想——如果你被两个人同时操,你会是什么表情”。她没有回答。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身体知道。她的身体在他说那句话的时候,湿了。不是因为他说的那个画面,是因为他说的时候,声音里有东西。不是欲望,是好奇。好奇她会变成什么样子。好奇她在被填满的时候,会不会发光。

  “夕。”她叫他。

  “嗯。”

  “你上次说,想看我和别人做爱。你还想吗?”

  林夕的手指在她腰侧停了一下。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的江面上又传来一声汽笛,悠长的,像某种古老的叹息。

  “想。”他说,“但不是现在。是——在操你的时候会想。想如果你被两个人同时操,你会是什么表情。会叫得更大声,还是会咬着嘴唇忍着。会更湿,还是会——疼。”

  她的手在他胸口轻轻掐了一下。“变态。”

  “你也是。”他说,“你湿了。”

  她没有否认。她确实湿了。从看到那条帖子的时候就湿了,从他说“会更湿”的时候就湿得更厉害了。她的身体不骗人。它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它在想——如果有一天,真的站在那个悬崖边,她会跳吗。她不知道。但她在往下看。风很大,吹得她头发乱飞。她看不清下面是海还是岩石,但她没有退。她站在那里,往下看。林夕的手环着她的腰,她不怕。因为不管跳不跳,他都会在。

  那天晚上,他们又翻到了一条帖子。是一个男人的自述。标题是:“我老婆的三个前男友。”

  林小夭的手指停了一下。她看了林夕一眼。林夕的嘴角弯了一下,那弧度里有期待,有一种“今晚的论坛时间,才刚刚开始”的笑意。

  帖子的开头写着:“我老婆有三个前男友。我是处男,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什么经验都没有。她教了我很多。有一次做完,她趴在我胸口,我忽然问她——‘你以前,他们是怎么做的?’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不好意思,有一点点坏,还有一种‘你真的想听’的试探。我说想听。她就说了。说了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每一个人的尺寸、习惯、喜欢什么姿势、高潮的时候会不会叫。她说的时候,下面一直湿着。我硬得发疼,但没有碰她。只是听着。听完之后,我进入她。那是我们做得最久的一次。”

  林小夭看着这段文字,心跳快了一拍。她的脑海里开始浮现那些画面。不是别人帖子里写的画面,是她自己的。那些她压在心底很多年、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的画面,此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不是一件一件地涌,是一下子全部涌上来。她的身体开始发热,从胸口开始,像一圈圈涟漪,向四周扩散。

  “夕。”她的声音很轻。

  “嗯。”

  “你想听吗?听我说他们的事。不是上次那样简单的几句,是——完整的。每一个细节。第一次在哪,他什么样子,他怎么进入我的,我当时什么感觉。”

  林夕的呼吸变了。不是变重,是变深了。像潜水员在入水前做的那次深呼吸,把肺里所有的空气都排出去,再慢慢地、满满地吸进来。他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跨坐在他腿上。他的阴茎在睡裤下已经硬了,顶着她的大腿内侧。他没有急着进入她,只是抱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想。”他的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想听。”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说。她的手放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和她的一样快。

  “第一个,大二。他是学长,高高瘦瘦,手指很长。我们在学校附近的小旅馆开的房。窗帘是深蓝色的,遮光很好,白天也像黑夜。床头的灯罩上落了一层灰,我一直盯着那层灰看。他脱我衣服的时候手在抖。我能感觉到他也很紧张。他吻我,从嘴唇到脖子到胸口。他的手放在我后腰,那个地方很敏感,他一碰我就软了。进去的时候很疼,不是撕裂的疼,是一种被撑开的、酸胀的疼。我咬着嘴唇,指甲陷进他的后背。他问我疼不疼,我说不疼。他信了。”

  林夕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的后背,掌心贴着她的脊柱,轻轻抚摸着。

  “他射得很快。完事之后他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我盯着他的后背看了一整夜。他的肩胛骨很突出,脊柱沟很深。我想伸手去摸,但没有。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伸手。也许是怕他醒过来,也许是怕他醒过来之后不知道该说什么。天快亮的时候我睡着了。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走了。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写着‘早餐在桌上,我先走了’。早餐是一袋小笼包和一杯豆浆。豆浆已经凉了。”

  林夕的手在她后背停了一下。他的呼吸重了。他的阴茎在她大腿内侧跳了一下,隔着睡裤,她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和硬度。

  “第二个是陈屿。”她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微微颤了一下。不是害怕,是这个名字本身就带着重量。“大2那年认识的。他不是学生会的人,但我总能在学生会活动上看到他。他从不发言,只是坐在角落里,安静地听。我们在一起一年多。第一次做爱是在他租的房子里。他租的那间房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床单是深灰色的,洗得发白。他很慢,很小心。前戏做了很久,进去的时候还是疼。他的那个——比一般人大很多。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不是害怕,是紧张。”

  林夕的阴茎在她大腿内侧又跳了一下。他的手指陷进了她后腰的皮肤。

  “他问我疼不疼。我说不疼。我骗了他。其实很疼。那种被撑开的感觉,从里面往外面胀。他每动一下,我都觉得自己的身体要被撕裂了。但我没有叫。不是因为不想叫,是不敢叫。怕他听到之后会更小心,他已经够小心了。我疼的时候会抓床单。他感觉到了,会停下来,问‘要不要停’。我说不用。他就继续,但会放慢速度,等我的呼吸平稳了再加快。”

  林夕的手从她后背滑到她的腰侧,拇指按进她腰窝深处。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轻轻颤抖。

  “他最喜欢的姿势是后入。他说那样可以看到我的腰窝。他进入的时候会从后面抱住我,胸口贴着我的后背,嘴唇贴着我耳后那片皮肤。他不出声,只是呼吸。呼吸很重,喷在我耳后,痒痒的。我能感觉到他在忍。忍着自己不要动太快,不要插太深,不要弄疼我。”

  她停了一下。林夕的手在她腰窝处没有动。

  “他从来没有让我高潮过。一次都没有。不是他不行,是我太紧张了。紧张到没办法放松。越紧张越疼,越疼越紧张。每次做完,他都会从后面抱着我,抱很久。他的脸埋在我后颈,呼吸慢慢平稳。我不动,也不说话。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许在想——她为什么总是不湿。也许在想——她是不是不喜欢我。”

  她的眼眶湿了。不是因为陈屿,是因为那个“她是不是不喜欢我”。他从来没有问过。他从来不敢问。他只会用沉默来问,用更慢的速度来问,用从后面抱着她、抱很久来问。她听到了,但她不知道怎么回答。那时候她也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他。喜欢一个人应该是什么感觉?是心跳加速?是湿透?是在他进入的时候不会疼?她不知道。她只觉得和他在一起很安静。他的沉默不会让她焦虑,他的拥抱不会让她想逃。他抱着她的时候,她觉得安全。但安全不是喜欢。她后来才知道,喜欢是——你想被他看到。你想让他看到你的身体,你的欲望,你在他进入的时候会不会疼。你不想骗他。你想让他知道真相。然后他知道了,还会不会继续抱着你。

  林夕的脸贴着她的脸。他的嘴唇在她耳后,呼吸温热。他没有说话。他在等。等她继续说。

  “第三个,是工作后认识的。比我大五岁,经验很丰富。他很自信,从不会问我‘疼不疼’‘舒不舒服’,因为他知道答案。他知道自己技术好。他知道在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什么时候该停。他喜欢我坐在上面。他说那样可以看到我的乳房在我动作的时候晃。他会用手托着,帮我上下。”

  林小夭的声音低下去。

  “和他做爱很舒服。他能让我来好几次,一次刚结束,马上又来一次。我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像一把琴,他知道按哪里会出什么声音。但我不喜欢他看我的眼神。他的眼神不是‘你好美’,是‘你很好用’。那种眼神让我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是一个工具。一个帮他释放欲望的工具。他有需求,我满足他。他满足完了,就不需要我了。”

  林夕的阴茎在她大腿内侧硬得像一根铁棍。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的臀部,用力捏着,指节发白。

  “他做完之后不会抱着我。他起来,去洗澡,然后看手机。我躺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他的背很宽,肩胛骨不像第一个那样突出,脊柱沟也不深。我想伸手去摸,但没有。不是因为不敢,是不想。因为我知道,他不在意我摸不摸。他在意的只是他的手机,他的工作,他的下一场约会。我只是他今晚的约会对象。”

  她说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潜水员终于浮出了水面。

  林夕没有说话。他的手从她臀部移开,捧着她的脸,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划过。他的眼睛里有光,那光很烫,但很稳。他吻了她。吻得很深,很慢。不是要索取什么,是要给她什么。她不知道是什么,但她感觉到了。他的嘴唇,他的舌头,他的呼吸,都在说同一句话——我在。我在这里。

  他把她从身上放下来,让她趴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了她。这一次,他没有问“疼不疼”。因为他知道,她不会疼。她在他身下,阴道湿滑,把他的阴茎整个吞了进去。她的脸埋在沙发垫里,咬着嘴唇,但没有忍着。她在叫。不是很大声,但他在听。她的每一声呻吟,他都听到了。

  “老婆。”他的声音沙哑。

  “嗯。”

  “你刚才说,他从来没有让你高潮过。”

  “嗯。”

  “现在呢?”

  她的阴道猛地收缩。她在他身下颤抖着,到了。他没有停。他继续动,更快的,更深的。她在他身下又来了一次。一次刚结束,马上又来一次。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像一把琴,他知道按哪里会出什么声音。他知道。他一直在学。从第一次开始,他就在学。学她什么时候会湿,学她什么时候会叫,学她什么时候会咬着嘴唇忍着,学她什么时候会在他怀里哭。他学了这么多年,终于学会了。学会在她还没开口之前,就知道她想要什么。

  他在她体内射了。滚烫的精液灌满她。两个人趴在一起,喘着气。他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没有退出来。他的手从她腰侧伸过来,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

  “夕。”她的声音闷在沙发垫里。

  “嗯。”

  “你知道我最喜欢哪一个吗?”

  他的手在她手心里轻轻握了一下。“哪一个?”

  “第三个。他技术最好。”她顿了顿,“但我不想和他过一辈子。”

  他没有说话。他等着。

  “我想和你过一辈子。”她的声音很轻,“不是因为你会问我‘疼不疼’,不是因为你会在我湿了之后才进来,不是因为你会在我高潮的时候继续动。是因为——你听完我说这些,没有生气。你只是听着。听到我说‘他从来没有让我高潮过’的时候,你的阴茎在我体内跳了一下。你兴奋了。不是因为变态,是因为——你知道,你做到了他们没做到的事。”

  林夕没有说话。他只是把脸埋在她后颈,嘴唇贴着她耳后那片薄薄的皮肤。他的呼吸喷在那里,一下,又一下,又一下。

  窗外的夜还很长。上海的春夜还带着冬天的寒意,但客厅里暖洋洋的。两个人抱在一起,谁都没有说话。电视里的纪录片早就放完了,屏幕上一片漆黑,只有角落里的logo在缓缓移动。她闭上眼睛。

  “夕。”她的声音很轻。

  “嗯。”

  “你还想问吗?”

  “问什么?”

  “问他们——哪个最大,哪个最久,哪个最让你舒服。”

  他想了想。他的手在她腰侧轻轻画圈。“不问。因为我知道答案。”

  她愣了一下。“你知道?”

  “嗯。最大的是陈屿,最久的是第三个,最舒服的——”他顿了顿,嘴角弯了一下,“是我。”

  她笑了。那笑声很轻,但很真。她笑得很轻,但很真。她靠在他怀里,把脸埋进他胸口。窗外的夜景还在,对面楼的灯光还亮着。没有人知道,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有一对夫妻刚刚聊完了一个女人和三个男人的过去。他们聊的时候,没有嫉妒,没有愤怒,没有指责。只是听。听着听着,就抱在了一起。听着听着,就湿了。听着听着,就做了。做完之后,还抱在一起。窗外的夜还很长。她闭上眼睛,让自己沉入睡眠。明天还有明天的事。论坛上还有新的帖子,留言区还有人等她回复。林夕的手还会在她腰窝画圈。日子就是这样一天一天过去的。不紧不慢,不急不缓,像她的心跳,像他的心跳,像两条河流汇入同一片海之后,还在继续往前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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