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历史悠久地位殊重的重樱神社,入夜后不起明火,亦无电灯,瀰漫著淡淡木香的走廊完全浸泡在清寒的月华中。
侍奉神社的神官们不知使用了何种古法,偌大的社内竟无一丝虫鸣侵扰。
幽邃而静谧的空气,令置身其中之人如同行走在深沉的海底。
脚步声落在实木地板上便沉沉没入,不闻丝毫回蕩——年轻的海军军官立于廊内,望向月色下空寂的中庭,不禁轻叹。
抵达重樱已有了近半月了,却与此行的目标毫无接触,大人物们舍不得轻易交出自己手中的大杀器是他早有预见的,此刻的等待消磨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可预料归预料,日复一日丝毫不见尽头的枯坐还是让人心乱如麻。
神社中负责接待的侍女曾叮嘱过,尽量不要在社内肆意走动,但几日观察下来却发现,这一规定其实并无人督察,入夜的神社空蕩得有些异样,便是连守夜之人也不见一个。
这晚照例溜出房间散心,不自觉竟走出格外深远,霜结于地的月华为视线中的一切,悄然镀上一层淡淡的幽蓝冷光,冰冷而梦幻的氛围将擅入者无声包裹。
毫无踏足禁处的自觉,男人自顾行进,直到视线被一只不知从何处掠出的莹莹蓝蝶捕获。
彷彿悬浮在梦中的精灵般的,纤细的形体散发著非生物的空灵感,男人的目光与心神一路追逐著对方去向景致凄清的庭院,全然没有留意周围。
——直到身体陷入一个轻柔如蛛网的拥抱,瓷白细腻的双臂抚上他的前胸,以令人手足无措的温柔幅度缓缓滑动,两团柔腻丰满的软肉轻轻抵压上后背,那销魂的触感隔著衣服也足以令人屏息。
丰腴温热的女体依恋无比地贴合上来,无声暗示著女子的绝色。
男人的大脑一时空白,军官与男性的本能激烈冲突著,最终他还是无法拒绝这样一个全然放松的深情拥抱。
就好像自己与她相识相伴了很多很多年,可当他向后望去,所见的确实一张超出自己预期的美艳玉颜,搜遍记忆深处也勾不出半点熟悉感。
银白雪浪般的长发下,是一副难辨具体年龄的精致五官,幼女的稚嫩和少妇的熟美都能在其上找到诠释,温柔纤秀的眉宇间积蓄著些许叫人心颤的忧郁,彷彿女性每个年龄段的美好都一一映现于其上。
微微掀起眼帘,摄人心魄的眸光只是漏出些许,男人便感到自己的心跳漏了半拍。
只见那张樱色的唇瓣轻轻启合,流泻出梦呓般的呢喃。
“指挥官,我们回去吧…有点冷呢…” 惊异于那道比月色更为清润泠然的美妙嗓音,更是被那亲昵无间理所当然的语气一时俘获,等回过神来,已经身处一间装饰考究傢具精美的闺房内,雪白蚕丝被略显凌乱,一如女人此刻身穿的轻薄修身纱衣。
被窝中充盈著女人的馥郁体香,如一只温润如玉的素手轻轻阖在眼前,催人入眠,轻易融化一切心防。
女人的呼吸很快平缓,毫不设防的动人睡容搭配上那具肉慾土足的性感娇躯,将男人濒临溃败的理性挑逗在一个危险的边缘。
但最终,这间浸润女子幽香的华美卧室房内什么都没发生,男人艰难而小心地抽出被枕得发麻的手臂,悄悄离去。
翌日睁眼,天光昏沉,淫雨霏霏,是个让人打心眼里想要在被窝中懒懒消磨掉的颓然日子。
这天的午餐依旧精致却寡淡,但年纪轻轻便担任“指挥官”一职的男人已没有閑心吐槽这份重樱神社风味——不仅仅是因为这次前来送餐的女性,完完全全当得上“秀色可餐”的註解,也不全是因为对方胸前那对巍巍壮丽的雪峰足以抚慰他那快要被清淡食料漂白的舌苔,他很清楚眼前这位名为樫野的少女,以她的身份出现于此地意味著什么。
“你们的那位信浓大人总算苏醒到可以见客了吗?” “嗯…信浓大人约指挥官您午后面谈。
”少女温婉的语气带著歉意,说罢更是向他微微躬身,这个幅度不大的动作却杀伤力惊人,令他的视野都随之晃晃悠悠了一阵。
能否带走那位重樱帝国的传奇航母,就看接下来的谈话了。
重樱的舰船里不乏性情乖张之辈,希望那位信浓大人是个能好好谈话的人物吧……午餐后稍作休息,樫野将男人牵引到了一间装饰简单的和风房间内,淡雅的熏香弥散在空气中,两张不大的古朴形制桌案将房间分为主客两侧。
指挥官冷静地扫视了一圈,最终将视线停放在正对面桌案后方的那道端坐倩影上。
三把几乎等同成年人身高的巨大武士刀纳于特殊形制的刀匣内,悬挂在对方身后的墙壁上。
未见刀刃之凛寒,那股久居上位自然流泻出的大将威仪便足以令房间内的空气下降几度。
铭刻著星辰纹路与月相盈亏的球玉无声浮绕在她的身侧,隐约间随著呼吸的韵律舒缓沉浮。
一身典雅大方的幽蓝色和服陈述著此身殊重地位的同时,也妥帖地勾勒出那作为女性的曼妙曲线,数条雪白蓬松的狐尾有如孔雀般于身后华展而开,跟女人头顶的那对惹眼的狐狸尖耳一样,不时轻轻颤动一下,多少缓解了一点洋溢在这位女子身周,梦幻而冰冷的氛围。
真是,令人过目难忘的女性呢…在引导男人入座后,樫野便以家臣般的恭顺一言不发地退至那位女子的身后侧位跪坐。
一时间空气安静下来,女人闭目端坐著,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面前那人颇为热切的目光注视。
虽然欣赏那张艺术品般的玉颜俨然是精神上的美妙享受,但多日来发酵的焦虑,还是让他忍不住率先开口:“信浓小姐…” “汝的来意妾身已经了解了,既然是军部下达的接收指示,妾身自然不反对接受汝的命令…” 浓密而柔软的一头长发未作任何约束,温柔地披在女人的肩头,粗略地望去使人略感一丝散乱,造就一种让人忍不住想伸出手抚摸的温柔气氛。
狐耳的巫女睁开双眼,温润而浅淡的瞳色介乎蓝与紫之间,彷彿一泓清冽动人的秋潭。
“只是——?”他皱起眉头,顺著对方的话语主动抛出转折。
“只是以妾身当下的状态,恐怕很难回应指挥官阁下的期望……初从长梦中醒来的妾身,此身尚且乏力,即便随汝前往前线也未必能有太大的作用吧?” “无妨,眼下的局势也远远没到要将手中的每一丝力量都投掷到战场上的恶劣程度。
”男人毫无蜿蜒地迎上白狐那彷彿在审视的双眸,“信浓小姐大可以在联合港区内缓缓休整,而且只是提早适应一下前线空气的话,我想应该没什么坏处……信浓小姐是怎么想的呢?” “战争的氛围和硝烟的气味吗……对妾身来说只是些再熟悉不过的事物罢了……”闻言,信浓平静的面容微微显露出一丝出神,随即,向他扬起一个带著浅淡而些许哀伤的微笑。
信浓似乎无意在这个问题上多作纠缠,只是淡淡说道:“您又如何断定此地便是真实呢?”说著,她微微抬起手,华美的大袖中缓缓飘出点点幽冷的蓝光,宛如细小的星屑,掠出袖口后便变化为两三只虚幻空灵的蝶形。
“……或许,汝此刻根本没有离开自己的房间,今天是很适合卧床听雨的天气,汝与妾身会面的这个房间也许并不存在于清醒的现实中,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面前的男人在短暂的紧绷后,身体很快放松了下去,视线从没入墙壁的灵蝶上收回,转而以饶有兴趣的眼神打量著她,上下审视的目光像是看待一件令人惊叹的艺术品。
似乎是被她的“挑衅”所点燃,那男人的脸上流露出了她所熟悉的神情。
不加掩饰,被强烈的自信心牢牢支撑著的,热烈而强势的征服与占有慾望。
——这便是您的特质吗……或许那个乌托邦般的梦幻之地,真的将被您一手创造……信浓转而看向侧后方的樫野,以眼神拜讬后者暂时离开。
一阵踩踏地板与房门开合的声响之后,沉默再次笼罩了这方空间,只是男女二人独处难免蔓生出些许暧昧的氛围。
像是在确认著腹稿似的,巫女微微低头,将接下来的话语酝酿了良久,方才再度抬起脸。
“呼……如果樫野那孩子在身边的话,一些话实在羞于启齿……”一对尖细的狐狸耳朵像是被风吹动,微微颤动著,女人的视线忍不住从他的脸上,落回下方的桌案。
“是关于,那天晚上的事吗?抱歉,违反了宵禁的规则。
” 精致的面容染上羞赧,女人轻轻摇头,小声说道:“不……是妾身该向汝道歉,作出那般不成体统之事……” “那大概只是误会吧,我会当作自己做了一个不错的美梦,信浓小姐也不必放在心上。
”坦然回复的同时,指挥官眯起眼,脑海中自顾浮现出一番思索。
“不过……能否能让我也冒昧一回,出于个人好奇,信浓小姐大可不必回答我。
” “汝作为指挥官,妾身对汝自当没有秘密可言,请随意提问吧。
” “嗯,信浓小姐的……伴侣也在这神社中吗——毕竟当时您似乎是认错了人吧?我很好奇那是一位怎样的幸运儿。
”男人语调轻松。
信浓像是对此早有预料,神色并无波动,但却只是低头看著面前桌案的木质纹理,许久后方才以极低的声线小声说,“并没有认错……” 正在啜饮重樱特色茶水的男人倏然挑眉,看上去耐热能力向来较差的舌面被滚烫的茶温打了个措手不及,悻悻然放下手中的小小茶杯,说:“扯了点题外话,我们不妨来谈谈关于阵营合流的问题,信浓小姐个人的意向如何?” “信浓——” 仰躺在一床清亮如水的月光上,嘴中缓缓咀嚼著那个简短的位元组,胸膛深处便升起某物燃烧般的淡淡焦虑感。
在亲身感受了对方的体温和香气,听闻过那动人温婉的声线,乃至与那双秋水般静美而明媚的眼眸对视之后,原先堆砌在“信浓”这个名字周围厚重坚硬的印象标签忽然失去了立足之地,冰冷庞然的钢铁巨兽的形象无声瓦解,显露出其下那道曲线曼妙的身影。
面谈的结果并不理想,出于一些比较“私人”的原因,对方似乎还需要一段时间的考量,并保证了一周之后给予答覆。
眼下并不是塞壬活跃的季节,港区附近不过是些日常演练的小规模舰群骚扰,指挥官的出差时间便是再增加一周也没什么妨害。
但在与那位承载“信浓”之名的梦幻般的女性亲身接触之后,年轻的海军指挥官发觉自己已经没有继续枯坐等待的耐心。
那位信浓大人的确表现出了与她身份相衬的冰冷,但与钢铁巨舰的无机质寒冷不同,那终究是一种可触碰,乃至可以尝试僭越的低温。
甚至在某些情况下,一位女人的冰冷可以视为某种征服的邀请……回味著上一个夜晚自己陷入的那个带著梦境迷离温度的柔软怀抱,指挥官深吸一口气,作出了那个值得冒险的决定。
今夜的神社依然空无一人,白天的时候指挥官向樫野询问过为何没有负责守夜的侍卫,得到的回复是“不需要”。
入夜之后整间神社似乎会沉入信浓的梦中,任何闯入者都将自然而然地迷失。
联想到那些带有精神分析元素的恐怖游戏,当时的他不禁感到一丝后怕,但眼下,行走在月华清淡的古雅神社内,面前既没有出现无限延伸的古朴走廊,也没有遇上首尾相衔的闭环空间,古老而幽寂的重樱建筑只是在月光中沉沉昏睡——或许这已经代表了来自梦境主人的某种许可? 他不知道信浓的住处是位于神社内的何地,而这种情报显然也不是能向樫野询问的类型。
他只能尽量追溯著幽蓝蝶影飘来的方向,经过将近两个小时的斗折蛇行,这座古雅庞然的重樱式迷宫终于将自己的心脏呈现在他的眼前。
下意识地压低声响,推开房门,来不及感叹这有些难以置信的顺利,男人的身体便被房间内那股馥郁如繁花的香气包裹。
没有了会客室里某种特制熏香的压制,纯白狐姬的体香彻底浸透了整个空间,如兰如麝的醇浓幽香令人忍不住放缓呼吸节奏,专註于享受这份痴醉的体验。
皎洁的月光洒向那张舒适的榻榻米,重樱的尊贵狐姬此刻安静地睡著,端庄与妖艳之美兼具的五官舒展得毫无防备,修长的睫羽一如轻盈的蝶翅,在月华映照下不时轻颤。
信浓白日那套典雅的幽蓝色和衣正装此刻自然早已换下,转以一件鲛绡质感的纱衣依附著曼妙熟美的身躯,勾勒出春日远山般妩媚的曲线。
或许是出于透气防止胸闷的考量,女人前襟的衣扣松散大半,任由如水的月光与男人热烈的视线倾泻在那对惹眼的丰满乳白之上。
他回手拉上房门,独享女人胸前那沟壑幽深堪称壮观的美景。
“该说不愧是重樱吨位最大的航空母舰吗……各方面都是无可指摘的第一呢……” 他轻笑著走近那床被褥,就这么坐在女人的手边,伸出手指轻轻捻揉起对方头顶那对绒毛柔软的尖细狐耳——没有受到任何抗拒的反馈,于是那双略微粗糙生茧的宽大手掌很快便带著雄性微热的体温缓缓向下滑动。
“耳朵被这样玩弄也不要紧吗?睡得还真是安心呢,那么……信浓大人,我要开动了……” 旁人便是连抬头瞻仰的机会都少之又少的绝美五官此刻却在异国男人那放肆的手指下方安静而温顺地承受著亵抚。
起初是轻轻滑过小巧的琼鼻,温热舒缓的呼吸气流好似迎接主人归家的爱犬一般依恋缠绕上他的手指;还需暂且忍住强行顶开那瓣优美诱惑的樱唇将手指伸入其中享受美人口腔湿热香舌嫩滑的冲动,毫无防备的天鹅细颈袒露著,隐约透出些许青色的血管在指腹下天真的微微脉动著,进一步激发著雄性体内的捕食者本能,轻柔地抚过曲线优美的精致锁骨,最终抵达那目光垂涎已久,引诱著自己体内荷尔蒙快速分泌的元凶——指尖彷彿蓦然陷入一处由乳酪裹拌蜜糖制成的柔腻陷阱中,果冻般的美妙弹性第二时间方才显现,女性的美妙性征无意识地将温暖与绵柔源源不断地反馈至他的手指,那股满溢著浓郁母性的包容力,让男人的意识都开始微微松弛。
即便将自己的整个手掌压覆上去也只能掌控大约三分之一,虽然从信浓白日所穿那件典雅和服上已经目测得到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但如此直白坦诚的目击,乃至于手掌的亲自确认,还是让指挥官感到了一丝不真实的怀疑。
尺寸丰满得惊人,与那张明艳精致以至于幼嫩欲揉的瓜子小脸形成的反差令人心脏狂跳,以至于头脑都微微眩晕。
那对丰满的果实在重力作用下自然地平摊在胸脯表面,就好像上帝也有意维持这份美艳绝伦的美好,让自然法则对丰满的乳肉给予了更多的宽容,曼妙的女体曲线丝毫没有被这对巨乳破坏美感,呈现在男人面前的反而是几近魔幻的魅力。
“魔女”或“妖魅”之类的形容放在眼前这个睡容恬静、银发微蓝的女人身上未免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此刻的他多少理解了一点,为何人们选择以狐姬为倾覆国家祸乱天下的形象。
分明只是在安静的睡著,无瑕的五官编织著纯然无邪的神色,横陈的无暇玉体却自然而然地散发出对异性的致命诱惑。
原先脑中布置的计划已然被彻底打乱,指挥官索性扔掉那些处心积虑,听从身心的渴望,俯下身双手轻轻捧起那对嫩滑柔腻的丰乳,如获至宝地凑上嘴唇,唇与齿小心翼翼地含住雪白峰峦顶端小块晕染的红艳,以舌尖轻柔地触摸,直到原本微微向内陷没的淫靡乳首在刺激下本能地挺立发硬,像极了一枚可口的红豆。
“嗯……啊~” 修长的眼睫轻轻颤动,熟睡中的纯白狐姬本能性地发出一声惑媚酥骨的啤吟,与其说那是对扰动梦境者的警告,倒更像是被撩起情慾的雌狐对亵玩自己身体之徒的鼓励乃至催促。
乳首被男人含在口中舔玩著,整对丰美乳房也好似玩具一般被对方的手指揉动变形,却因对方那娴熟温柔的手法而根本产生不了足以唤醒神智的疼痛,反倒是被酥麻畅快的电流一遍遍轻抚著身躯,甚至让信浓的意识跌落进更深的迷梦。
“不要突然发出这么放蕩的声音啊,会让我以为重樱的信浓大人背地里其实是个淫乱女人的……” 最后一丝对女人身份地位而感到的紧张,随著信浓的一声浸满俗世欲热的轻吟而烟消云散,指挥官彻底放松了身体,王脆利落地脱光身上本就不多的衣物,随即轻轻掀起蚕丝轻薄的被褥,整个人钻进了盈满女子胴体温香被窝内,尽情享受信浓丰满匀称的熟女身材与婴孩般滑嫩弹软的肌肤。
从第一眼见到信浓起,恐怕不论性别乃至年龄,任何人都会发自内心地渴望把整张脸都埋没进那道母性满溢的幽谷中,但真正得到这一美妙享受的人,目前还仅是指挥官一人而已。
浓郁到几乎让人无法思考的乳香轻易灌满了整颗大脑,意识理所当然地陷入了茫茫雪白的宕机中,彷彿有无形的吸力将他的脑袋引向两座高耸雪峰对峙形成的深幽谷底,而当身体勉强适应这份夸张到头皮止不住阵阵酥麻的舒适感后,低功率运作的意识才会迟钝地猜测,那或许是自身渴求母性本能的冲动。
柔软细腻的乳肉沉甸甸地挤压著两侧脸颊,隐隐约约甚至感受到耳垂被触及的错觉,发自内心,前所未有的幸福与满足在眼前天旋地转,为了避免一时冲动而溺死在信浓的博大胸怀中,指挥官几乎得支付全部的意志力,方才能将自己那憋得涨紫的脸面拔了出来。
女人的睡颜依然是静美的,丰满的胸部柔缓起伏,一如微风中轻轻摇曳的月下幽莲。
男人索性把整具身体趴伏在丰腴娇躯上,头部深深埋进那对幽邃细腻的乳沟中缓缓转动磨蹭,直到自己脸涨紫红,方才恋恋不舍地抬头换气。
“你到底是在做著一个什么样的梦呢?” 男人轻笑自语,双手按压在信浓酥胸的正中央,手指自在惬意地随心弯屈,像是在确认著这对丰满乳袋的弹性,有意控制力度,让一丝恰到好处的痛觉传递到身下女人的脑海,眼见著那对娟娟娥眉蹙起一弯惹怜弧度,便顺势分开手指,露出雪白乳肉上娇艳的红晕肉粒,附身探口,温柔地衔住乳首细细吮吸起来。
“唔~嗯嗯……” 湿热的轻促喘息从信浓微微颤抖的琼鼻中吐露,男人继续这项亵渎的游戏,或而轻掐信浓的另一侧乳首,手指大力揉按制造痛觉,而这边的唇舌侍奉又一刻不停地以温柔的节奏持续著,让信浓的身体悬滞在快感与痛苦的半空中,无法偏向任何一侧,焦渴的燥热自然而然地侵占这具丰美无邪的玉体,细密的汗珠渐渐沁出,蒙上白皙的肌肤宛如一层光洁细致的瓷釉,身为狐狸天然浓郁的体香在浅浅汗液中迅速晕染开,散发出一股格外馥郁而奇异的魅惑味道。
“要诱惑男人光是这样可不太够啊,不开口叫出来怎么行?我的信浓大人……” 男人坐起身,大著胆子将信浓绵柔无骨的香躯缓缓扶起倚靠在自己身前,睡裙早已被褪至腰际,女人完全赤裸的上半身静静沐浴在月光下,安详的睡容,大理石雕刻般的纯白静美。
他从一旁堆放的衣物中拿出准备好的特制精油,倒满手心,穿过信浓腋下,伸向那对柔嫩白皙的巨乳。
像是揉搓著一大块雪白面糰似的,雄性的大手从乳峰的山根处向上攀登,一路缓慢而极尽耐心地将掌心精油涂抹至乳房表面,一时滋滋的水腻声响不绝于耳,而一直无力瘫软宛如昏迷的巫女狐姬也在这等一寸不放的亵玩下,于男人的怀中轻轻扭动起腰肢,手臂无意识地小幅度挥动,像是要从面前的空气中抓握住什么。
“嗯~啊……” 眉宇轻皱出些许苦闷的意味,信浓唇齿微张,吐露更加清晰而炙热的啤吟声。
指挥官一面享受著怀中女人下意识的柔弱反抗,一面耐心地反覆抚摸按压那对柔软乳肉,力图让微凉滑腻的黏质渗透白皙的肌肤,勾撩起这具曼妙娇躯深处的火热慾望。
精油的效用在土来分钟内渐渐显现,男人眼睁睁看著信浓的本能挣扎,一点点异化成焚燎身心的渴求舞动。
可口诱人的桃色在白皙肌肤之上缓缓蔓延,充盈著整个手掌不留一丝缝隙的绵软媚肉随之滑腻,宛如贪恋著雄性的大手揉按一般,被涂抹至油亮的丰润雪乳随著男人的揉搓发出黏糊糊的声音与触感,催促著那双手掌加剧动作的烈度。
已经与“温柔”、“谨慎”一类的字眼偏离很多,看著怀中那位柳嫩腰肢酥软摆动一如摇尾乞怜的犬只的银发女性,刻印在雄性基因深处的施虐冲动已经无法抑制,更何况……信浓大人,现在分明是完全沉溺其中的样子,就算清醒过来,也只是区区一头进入发情状态的母狐狸而已……倒不如说,有能够对话交流的意识会更有趣一点。
“信浓大人~就让你亲身体会一下,现实中货真价实的快乐,”贴上银发狐姬轻颤著的桃红耳垂,伴著著对动情女性而言宛如致命毒药般的湿热吐息,男人将话语轻轻嚅送进幽深耳道,“这可不是虚幻的梦境所能拿来相比较的东西,给我用身心好好记住吧……”
“这么可爱的形状和诱人的颜色,隐藏起来的话简直是暴殄天物啊…不用担心了,从现在及以后,这对珍宝就和你身体的其他部分一样,将会成为我最珍惜的私人艺术品。”
确信燎身的火舌已经将怀抱中的女人里外彻彻底底地舔舐遍了,男人的手指也放肆地揉搓旋转著那对娇嫩乳首,轻快流畅的手法简直像是在弹奏某种乐器——不再是湿媚黏稠的喘息啤吟,最敏感点被人恣意玩弄于手中的信浓不自觉地扬起小脸,彷彿从灵魂深处倾吐出了高亢而尖细的哀鸣。
用人造的乐器去形容恐怕失于妥当,如此直击人类心灵深处慾望的乐声的复制者,大概只有被如林猎枪眈眈虎视著的天籁之羽兽。
“嗯……这里恐怕是信浓大人过去连自渎时都很少触碰的地方吧?平时光是抚摸下方的乳肉就足够让你这淫乱的处女身达到高潮了…乳头第一次被这样玩弄,却连对象的脸都没有看见,还是有些耻辱的吧?” 彷彿在嘲弄著信浓身体的敏感,或是炫耀著自己手法的精湛,男人一边从容控制著指尖的力道,让那对娇小红艳的肉粒快速地变换著形状,一边俯视著信浓那张眼泪无意识横流,满是绯红与潮热的不堪俏脸,进一步出言打击著她的自尊。
以情慾为燃料,那火焰越烧越旺,起初只是寄宿男人内心深处的一点燥热,当火舌以他的手指为媒介,如愿以偿地舔舐上信浓那具女性魅力几乎要溢出的肉体,那股高温便不在受任何理智的束缚,肆无忌惮地灼烧起来。
女人的肌肤彷彿在代替嘴唇作著无声的啤吟,沁出细密的汗珠,散发令异性手指依恋的高温,叫人不禁怀疑:被这般情热所侵占的身躯,是否连沉睡其中的灵魂都被感染? …………“嗯~~” 信浓的身躯一瞬间失去了控制,陷入短暂的僵直,淫媚酥骨的啤吟声不自觉地溢出,手中紧握著的,本该出鞘斩灭迎面炮击的武士刀也突兀地松脱了下去。
“虽然只是演习,也没悠哉到可以让对手进入视界后走神的地步吧?重樱的信浓大人——!” 白色披风飒爽地掀开援护弹幕的硝烟,白鹰的海上骑士将亮起的炮口对准眼前月相球石环绕九尾飘摇的狐姬。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有著决战兵器地位的对方会犯下临阵恍惚的低级失误,但那种事情还是留著对方在败者的反省会上慢慢解释原因吧,当下只需要牢牢抓住这个机会,一举锁定胜局! ——如果信浓只是孤身一人的话,事情也的确会如此发展。
正如骑士同伴的弹幕为她的冲锋创造了必不可少的条件一样,信浓这一方同样有著名为战友的容错机会。
苍红的炮击为蓦然失神的白狐提供了一次恰到好处的掩护,让后者得以重新调整态势,从身侧拔出一柄制式古雅的武士刀,半虚幻的航母甲板随之腾起幽蓝色的灵焰,瞬时间便呼啸著覆盖整个天空的舰载机群宛如一大群被扳机惊向天空的候鸟,气势恢弘的引擎声响确凿无疑地宣布了克利夫兰级唯一的退避选项。
没有理所当然地顺势追击,庞然的机群彷彿主人心象的具化,仿徨无措地盘旋在周围空域。
“信浓,发生什么了吗?” 眼见著对手的身影彻底撤出视线,天城那忧虑的温柔目光轻轻落向身旁的同伴。
“抱歉……妾身,突然感到身体有一丝不适……” 信浓有些慌乱地躲闪著天城关切的眼神,即便身为狐狸天然具备谎言与掩饰的天赋,但对象是那位苍红的军师的话,只会被一眼识破。
“妾身……可能需要去找明石那孩子检查一下,下半场的演习部队,就拜讬天城你指挥了……” 不等天城回复的时间,信浓以几乎是逃离般的姿态转身离去,因为她已经感受到在某种不知名刺激下,自己的耳根乃至整个脸面都开始渐渐滚烫,身体中的力量宛如被拧起的海绵般一丝丝流失著,取而代之的是叫人手足无措的酥麻快感。
为什么突然间……胸部这么有感觉,难道是因为刚刚运动的比较激烈吗?呜……妾身,才不是会被自己衣物摩擦到乳首高潮的淫乱女人……一定又是指挥官……捉弄妾身……唔嗯嗯~ 一想起脑海中那道熟悉的男人身影,旖旎淫靡的画面也随之展开,不过是一时好奇便以决战兵器的身份停留在了此处梦境,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已经彻底沦为那名男性事实上的所有物,原本只需以指挥官相称的男人,也在一次次地大力征服下成为信浓暗中发誓侍奉一生的雄性。
多么荒诞而迷乱的绮梦啊……以至于自己怀抱著近乎羞耻的心态,竭力迴避著与那位年轻的海军军官在现实中的会见。
加入对方的麾下是从一开始就决定好的选择,甚至于未来如何以一种自然而然的节奏慢慢拉近关系,将只存在于梦境中的亲密一点点移植到现实中,信浓也已拟定好了初步的方案……但出于重樱的尊严考量,自己必须以足够端庄得体的姿态与指挥官相处,这还需要一段时间,等自己处理好,至少是适应了这场有关与指挥官与情慾的长梦之后再……抵抗著那一刻不停,隐隐有著愈演愈烈趋势的乳首刺激感,心不在焉地行走在走廊上的信浓,在这一瞬间突然地弯下腰,双手本能地扶住墙壁,丰腴曼妙的身躯像是要瘫倒在地般的微微晃动了起来。
“唔……居然,连妾身的那里都……嗯啊啊~” 闭合双眼,咬紧银牙,鼻息陷入湿腻的银发大狐狸俏脸绯红,终于在本性与体感的双重驱使上,不顾仪态地在无人走廊上淫媚地啤吟起来。
指挥官将沾满湿热液体的内裤脱到信浓的膝弯处,方便进一步玩弄的同时,也让那双玉润莹白的美腿套上一层淫靡的布料束缚,挣动起来的模样更具观赏性。
男人的手指抚上信浓那早已淫水潺潺的粉嫩私处,一层与银白长发同色的浅浅茸毛掩盖著饱满的耻丘软肉,心知对女性私处的爱抚再怎么温柔也不为过的指挥官放弃了直接插入汁液潺潺微微翕合的小穴这一诱惑力土足的选项,而是以安抚受惊的小兔子般的温柔手法,耐心地摩挲著信浓的耻部——那双妖艳丰腴的大腿此刻正不安分地紧紧绞起,耻部的中央,两瓣未被任何人采撷的粉嫩蜜肉如今只能屈从著男人的手指缓慢且反覆不断地向两边微微敞开、合拢,像是在让那敏感的阴蒂渐渐适应微凉的空气,为即将到来的侵入作著铺垫。
“嗯,这样就差不多了……”
分开柔韧的阴唇,将手指推入这完全被人撩拨到饑渴状态的处女膣道内,细密层叠的褶肉宛如活物般立即纠缠上来。
潮湿,温热,粘稠,柔软,一瞬间大脑中划过无数诸如此类的词语,试图为此刻手指陷入的温柔陷阱寻找一个诠释,但最终浮出意识之海表面的只是“舒适”、“幸福”之类笼统的字眼。
有别于凡俗女子,重樱的御狐之躯无论在什么层面上都能展示著名为“力量”的事物,紧紧咬住男人手指的膣腔淫肉像是在与入侵者做著最热烈的缠绵,又像是努力拒绝著外来异物侵入更深处。
“到了这种阶段,就算是信浓大人也没法让人停下来咯~就安安心心准备好挨肏吧。
” 三百六土度地旋转手指,却没有触碰到预料之中的微硬部分,信浓的身体看来属于敏感点较深的类型,将整根中指完全推入穴中,指尖方才堪堪够到那块质感奇妙的区域——即便是这样若即若离的挑拨,对生性淫乱却常年禁慾的处子御狐来说也是强烈到过头的刺激,曲线优美无暇的腰背宛如一张华弓似地用力弯起,白皙柔润的玉腿紧紧绷直,被快感狠狠侵蚀著大脑的女人眉宇扬起,表情混合著痛苦与舒畅,细碎的啤吟声似苦闷又似欢愉,标准的处子承欢姿态由这般身份尊贵的女性呈现出来,白日里华美庄重的和服振袖还历历在目,彰示威严的三把鞘中锋锐此刻就悬挂于不远处的墙壁上,而它们的主人已经没有使用它们的气力了,威仪尽失的瘫软在男性的怀抱中,胸部与私处被随心所欲地玩弄著,下一步毫无疑问连处子的清白也将失去,深陷迷梦的意识吃力地上浮著,梦中的一切渐渐支离破碎。
信浓只看到那个身穿洁白笔挺制服的男人从走廊另一头现身,那张常常慵懒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了,她所熟悉的玩味神情。
催生情慾的雄性费洛蒙渐渐逼近,几乎完全混淆梦境与现实的边界,她只感觉到自己正处于一个温度热烈而娴熟的男性怀抱中,下一刻睁眼,自己的双腿正那位年纪的海军指挥官用力抓住抬起,放于腰侧。
“指挥官……” 凌乱的床榻上仰躺著意乱情迷的女人,一双刚刚从梦中抽离出来的幽蓝眸子沾染著浓浓的迷乱,成熟丰满的娇躯被完全点燃的她即便清醒过来,也只能从薄薄的嘴唇中吐露出撒娇般的小声呢喃。
“晚上好啊,信浓大人~”男人丝毫不为当事人的清醒而慌乱,睡眠奸虽然不啻为乐趣,但在初夜这样的场合,还是要能欣赏女方的反应为佳。
将龟头抵上早已湿腻的唇口,顺应著对方身体渴盼的吸力缓慢地一点点挤入。
“……今天的侍奉项目,是对淫乱的信浓大人进行破身服务噢~鉴于神社内没有其他男性了,只能由我这个外人辛苦代劳一下了。
” 说著,男人也在认真观察著身下的银发狐姬的反应,于睡梦中被只见面一次的男性玩弄侵犯,羞恼也好惊恐也好愤怒也好,只要流露出抵抗的意图,就会立刻招来雄性粗硕生殖器的强力直击,将女人的所有抵抗意识瞬间压倒,然后便是一场漫长的身心征服。
但如果对方非但没有抗拒的意识,就像眼下——反而是伸出双臂紧紧地缠住他的身体,丰腴曼妙的双腿也主动交织在他的腰后,潮红湿热的俏脸上甚至勾起一丝愉悦的痴笑,彷彿新婚妻子遭遇丈夫的睡前挑逗一般,期待著即将到来的交合。
任谁也不忍心让痛苦打破那张娇艳脸蛋上的淫乐之美。
男人亲吻著身下狐姬细嫩的脖颈,血管与牙齿仅仅相隔著脆弱的肌肤,强烈的掌控感深深唤起了来自基因的动物性兴奋,将吻移至那因为快感而微微张开的柔软双唇,双方的舌体便宛如两块相异磁极般的紧紧黏合起来,依附著名为舌头的介质,异性的体液在连通起来的口腔内充分交换著,发情状态下的体液中似乎参杂著某些催淫作用的激素,让信浓的喘息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促起来,指挥官起初试图维持呼吸的节奏,但很快便被对方的紊乱吐息带偏,窒息感缠绕著脖颈,但不到耐受的极限,双方都不愿放开对舌吻快感的贪恋。
就在这样绚乱激烈,荒淫无度的气氛中,男性的坚硬性器一点点挺进蜜液潺潺的泉穴深处,柔软湿热的肉褶被碾压,狭窄紧致的处女阴道被撑开,就这样缓慢而坚定地抵达那道界线。
信浓腴软的娇躯不住地抖动著,对于失身的本能抗拒只是招来男人更加用力地搂按腰部,将那丰满圆润的臀胯牢牢固定在身下。
“呜——唔唔……!” 第一次的探索,就直接抵上了尽头,整根阴茎恰到好处地嵌入那道湿淫的穴腔,过于紧窄的压迫体验与那曼妙成熟的身材和妖艳惑人的五官形成了令人兴奋的差异感,此刻,鼻息粗重的男人满脑子只想著将身下这只大白狐狸调教成独属于自己的,表里如一的雌性。
“信浓大人,我们身体的相性相当不错呢~你看,刚好全部吃下去了哦……” 女人的身体有些僵硬,破处的痛苦正让她宛如一只被钉死在床单上的白颈天鹅,浑身瘫软腰肢轻颤地倒在男猎人的胯下。
“请慢一点……嗯、嗯啊……” “舌头伸出来。
” “是……哈——” 男人低头封住信浓的娇喘淫唤,柔软滑韧的舌肉缠绵厮摩著,情慾炽热的体液混合搅拌发出淫靡的水声。
技法娴熟的舌吻可以很轻易地让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就当是先喂一颗甜糖吧,毕竟接下来会稍微有些难受呢……土指扣紧女人的手掌,藉以欲燃的体温与浓郁的弗洛蒙体味将腴软的狐女牢牢压制,指挥官缓缓挺动腰胯,让坚硬的分身在初夜的蜜穴中缓慢抽送,晶莹的淫液混合著扎眼的血丝,在肉棒回退时被一併带出,女人白皙的肌肤此时宛如被灌下高浓度的酒精,全身都泛著艳丽的桃色。
不需要刻意玩弄什么技巧,略微上弯型的阴茎只是进行著朴实无华地抽插。
每每碾过那幽深处的敏感点,男人便能听到从身下飘起的淫悦啤吟,那不知不觉间反扣过来的纤纤玉指也随之加重了一分力道。
从信浓的表情猜测,疼痛与其说是消退,不如说是适应,身为大和级的三号舰,凭藉著远超一般人类女性的出色体能也能很好的压制痛苦,但在享受快感的方面却比一般的女性敏感脆弱许多倍。
两人性器结合的部位传来的水声愈发潮湿黏腻,信浓那精致的五官也渐渐褪去痛苦与紧张,焕发出一种舒适与妖艳混合的颜色。
“指挥官,指挥官……再多一点~嗯……舒服……” 那淫浪的声调简直像是在撒娇一样,信浓以完全不似处子的主动,响应著男人的掠夺。
浅紫色双眸中春水盈盈,微微吐露出的鲜红小舌上粘连著晶莹的水丝,银白色的母狐狸俨然是一副贪心求欢的姿态。
眼见著女人如此主动媚惑的表现,慾望被强烈挑拨上涌,男人在加大抽插速率与力道的同时,忍不住收回了与对方土指交缠的双手,转而以惩罚般的狠力,将那对丰满得不像话的巨乳肆意抓揉变形。
“真是没想到呢,重樱的御狐信浓大人,居然是个沉溺于春梦的蕩妇啊,拒绝我邀请的真实原因就是这个吧?” “不是这样的……妾身、妾身只是……” 因为羞耻而忍不住抬起手臂遮住眼睛,但辩解的话语支吾著还没说完,压在信浓身上的男人便抓住她的手腕然后拉开,赤裸裸的侵略目光凝视著她那双泪眼朦胧情慾火热的眼眸。
男人的脸在逼近,信浓下意识地闭眼逃避,额头上传来一阵令人颤慄的热气喷吐: “信浓大人的真面目我已经充分了解了,既然您这么喜欢被男人玩弄,那我只好改变一下与您相处的策略:从今往后,我都会把信浓当作一头时刻发情需要大肉棒征服的好色母狐狸来对待的……满意吗?” 那种事……“咕呜————!” 根本说不出话,子宫颈口被粗大的龟头狠狠冲击了,男性生殖器的狰狞形状直接凸显在她光滑的小腹上——对于一般女性而言是相当危险的情况,但以舰娘的身体素质来说,这还远远达不到“摧残”的程度,只是稍微过火点了的情趣而已——男人那双带茧的大手用力按住信浓的胯部两侧,不让身下这只鲜美多汁的猎物逃出最佳的享用角度,在那双略微粗糙带有磨砂感的手掌下,细腻的私处肌肤唯有彻底顺服这一选项。
用力地,用力地摆著腰,狠狠撞击著信浓毛疏粉嫩的耻部。
被结实的地板与精壮的雄性身躯牢牢夹在中间,丰润绵软的雪臀就这样被一次次压扁,肉体碰撞的啪啪啪声响与信浓那上气不接下气的含泣啤吟合奏成一曲淫靡至极的夜曲。
此时的男人简直化身成了一台无情的打桩机器,在信浓娇媚的啤吟声里愈发亢奋,高速耸动几乎制造出残影的下体,将那对浑圆雪白的蜜臀硬生生地撞击成了一对粉桃似的淫靡肉饼。
因粗暴揉乳而渐渐紧绷起来的身躯也在这番激烈的抽插下变得放松起来,被强壮的男性按在身下猛烈侵犯的信浓只能尽力分开双腿,以缓解私处彷彿撕裂的痛苦。
在粗暴的蹂躏下,阴道的肌肉紧张地收缩著,就像不识水性的少女陡然坠入冰凉的湖面,小手胡乱地挥动,拚命抓紧能触碰到的一切东西。
粗硬的肉茎被极力蠕动的腔壁褶肉一个劲儿地拖入深处,男人快意的抽插动作也为之滞涩起来。
射精感渐渐淤积在脊柱根部,男人不得不放慢摆腰节奏,将更多的精力放在爱抚身下女人的柔软胴体之上。
略显粗大的手掌细细抚摸那凹凸有致的优美身躯,指尖下流淌过的柔软滑嫩,令他联想到偶尔出现在皇家下午茶上的某种乳酪制品。
女人正在感到紧张,以及丝丝缕缕的恐惧——毕竟无论如何,这都是她的初夜,而自己也是她实际经历过的第一名雄性。
这么色情的身体,真亏信浓能一直好好呵护到现在,直到被我这种男人收下啊——男人用嘲笑般的目光注视著身下失贞的雌狐,手掌按在她那对用“丰满”来形容都有失准确的巨乳上,不光是尺寸的巨大,乳房的整体都呈现出优美浑圆的球形,毫无下坠的迹象。
若非自己的手掌正不间断地揉搓著那两颗丰盈乳球,用灵巧的手指制造出一声声冲破羞耻心的娇媚啤吟与一个个淫靡的乳肉形状,他几乎无法相信世上真的存在如此绝妙的淫乳。
“信浓大人……你真的,太棒了啊……”男人虔诚地低声说,“只有在我这里,你才不会浪费自己……我会非常珍惜地将你一口不剩地彻底吃光……” 或许是听清了他的贪婪发言,无力作出任何抵抗的女人只是抬起霜白的皓腕,挡在了眼前。
彷彿只要不去看,自己被男人压在身下玩弄得越来越有感觉乃至于嘴角不时流出痴迷的涎水与动情的啤吟就都只是假象。
雌性的本能此刻俨然化作了侵犯者的帮凶,欺瞒著自己的羞耻心,哄诱著它去接受身体内部狂热涌动的快感泉流。
甚至诱惑自己,放下矜持与尊严去迎合压在自己身上的那具强壮肉体。
信浓的沦陷已经是肉眼可见的必然,但男人却丝毫没有放任自流的意向。
捏住一对鲜艳娇嫩的乳首,双手向下方拉扯,直到信浓吃痛地勾起腰身,纤柔的柳腰上浮现出道道肋骨的轮廓,方才放开手指的钳制。
乳房倏然回弹,掀起的壮观的波浪,几乎拍打在她的下颌。
陡然的刺激让信浓发出了一声淫兽般的短促尖叫,轻微痉挛的膣肉与些许浇淋在龟头上的温热水流,也在向他透露,女人陷入了一阵计划之外的小小高潮。
高潮是男性能给予女性最直接的说服方式,可能也是最有效的。
仅此于食慾的性慾一旦得到真正的满足,哪怕是拥有著再冰冷眼神的女人也将变得软弱而煽情。
更何况,从短暂的接触中男人猜测,眼前这位名为信浓的狐耳女人,在面对自己认知中的“同伴”时,心智远远不如自身力量来的强大……虽然暂且不知晓原因,但自己这位初次见面的“指挥官”,似乎在她的心中也被划入了“值得讬付的同伴”一边,而且是“特殊且重要”的一栏。
无论怎么搜刮记忆,自己和她都应该是素未谋面才对……男人摇了摇头,将些许疑惑放在一旁,等待回归自己港区之后,利用大把时间去深入探求。
眼下只需要将注意力放在将信浓大人带回港区这唯一目的上。
专心抚摸她的身体,用力抽插她的处女小穴,直到这只似乎在梦境中经验丰富的母狐狸变得无法离开自己,哪怕为了大肉棒也好,像一只被诱惑的母狗一样,乖乖地被自己带走。
既然是为了彻底征服女人的心智,那么性交就不能只是一昧的粗暴蹂躏。
从纤细的肋骨到平坦紧致的小腹,毫无瑕疵的美妙手感令男人有些陶醉,哪怕是什么都不做,就这样静静抚摸著温软的大狐狸,便是一项足以让人遗忘时间流逝的娱乐。
“呜……嗯~” 随著宽大手掌在如玉娇躯上的游走,女人狭长的眼眸不由自主地眯起,漏出狐媚的水光,显得土分享受的样子。
抚过幽狭的肚脐时,她忍不住轻轻颤慄,白蛇般的纤腰扭动著彷彿要从男人的身下逃离——手掌继续往下移动,柔润白皙的肌肤下方,隐隐透露出阴茎的狰狞形状,温热紧致的腔壁淫肉每一次收缩颤慄都让男人深深意识到,身下这只名为信浓的大狐狸正被自己深深占有的事实。
腰身的挺弄渐渐放慢下来,注视著信浓那双被大肉棒肏王至迷离涣散的狭长狐眸,男人心念微动,忍不住伸手抚摸那张美丽到有些不真实的面容,精致的五官表面附著一层浅浅的细汗,在月光照耀下散发出点点莹润的辉光,倾倒众生的美感显露出某种妖媚蛊惑的特质,恐怕连信浓自己不曾知晓,本性中所隐藏的狐之淫乱。
她像是读出了与自己深深结合的男人脑中划过的某些念头,在狐狸的某些本能的蛊惑下,以恋人娇嗔般的语气为自己开口辩解:“无论现实还是梦境……妾身所侍奉过的男人,就只有汝一人~” 伸出一双白皙柔嫩的手臂勾在男人的颈后,在肉慾侵蚀下,理性宣布宕机的雌狐一边将男人的脑袋往下拉了拉,一边娴熟而温柔地舔舐起对方最私密的敏感带耳朵来。
一直以凶猛蛮横的征服者气势压制著身下丰软女人的男性在这一刻,像是被大姐姐调戏的孩童一样轻轻颤抖起来,大脑一片空白,彷彿自己的身体只剩下被黏媚膣肉吮吸的阴茎以及被湿滑小舌舔舐著的耳朵这两个器官,而自己本人则已成为一台积累快感的容器,溢满之时便是极乐,哪怕就此损坏也无关紧要。
病毒般狂热的错觉占据著男人的心神,直到——“所以,妾身才不是淫乱的女性……” 眼前是信浓美不胜收、绚丽缭乱的笑靥,他的身躯正压覆著对方丰腴绵软的赤裸胴体,薄薄的一层汗液彷彿胶水一般将两具火热的肉体紧紧黏合在一起。
不知何时,两人的体位无比自然地变成了爱意缠绵的考拉抱,虽然信浓依然温顺地扮演著被压制在下方的角色,但他还是能感觉到主导权正在一点点被夺取。
事到如今,这次“夜袭”已经算是圆满达成目的了?在男人身下露出了那种表情的女人,就算是位高权重的信浓大人也只能乖乖戴上无形的颈圈,跟随起他的脚步了吧?那么眼下即便选择让出主导权,也没什么不好……在信浓大人的玩弄下,只需要放空大脑一心享受……差点忘记狐狸也是天生的掠食者,比起沦为对方倾注爱意的玩物,他还是更愿意去享受把这头狡黠的天生猎手驯化成忠心宠兽的成就感——所以,他按住信浓如柳的腰肢,缓慢地拔出了肉棒。
“我倒是觉得,信浓大人在我这边,表现得还不够淫乱呢~明明有一具这么好色的肉体……”将手伸至身下,大力揉搓女人丰满柔腻的臀部,他嘴角轻扬地命令道,“给我把屁股好好翘起来,让我欣赏一下重樱大巫女的狐狸尾巴……” 那口吻张扬而霸道,像是完全意识不到被拒绝的可能性,却奇怪的并不让女人感到强硬乃至不适,彷彿只要自己流露出一丝抗拒的意图,对方就立刻用上无法拒绝的温柔哄骗来让她就范。
这股让信浓腰腿发软的熟悉风格将梦与现实的形象再次重合,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失去拒绝对方的能力了。
尽管看向男人的眸光有些幽怨,但信浓最终还是乖乖地听从命令,从半湿的床单上撑起身子,将光洁无暇的背部和珠圆玉润的雪臀袒露在对方的视野下。
男人轻轻拍著信浓的屁股催促著,很快,位于尾椎骨体表投影处,一枚似勾玉也似樱花的图案亮起幽光,遂即,雪白蓬松的几条狐尾无声地绽放出来。
其中的两根围住了男人的腰部,像是在邀请著。
男人再次插入信浓的身体。
不知是显现狐尾后的身体变化,还是说因为表情不会被男人看见,信浓的膣道内热情得不可思议,远比之前要来得主动。
体位的缘故让男人挺入了从未踏足的深处,子宫颈口不堪冲击得用力颤抖了起来,信浓的啤吟声也变得高亢尖锐。
信浓扬起潮红湿热的小脸,满脸神魂颠倒地媚叫著,男人的大手则直接按住她的头顶,将那对尖细的狐狸耳朵连同柔软的银色发丝一同纳入掌心。
“现在可是别人的休息时间哦,一舒服起来就只顾著自己的母狐狸还真是欠教育啊” “啊……对不起,对不起……指挥官……妾身现在控制不了自己……咿啊——!” 狠狠地在信浓的臀上留下泛红的巴掌印,然后将挺腰的频率提升一个档次,被按住脑袋的信浓就只能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含糊不清支支吾吾的啤吟声。
2022年2月5日本能地高高举起臀部,迎上男人撞击,让肉棒贯进更深处的同时,也是更加方便受力的姿势。
截然不同的深刻快感不断累加著,被完全掌握著,彻底压制下的交合对信浓来说新奇的体验,梦中的指挥官虽然也相当强势,但无论如何也算得上是绅士,欢愉的性交始终在文明浪漫的框架下进行著,而此刻,趴在自己背上的这个男人,是的的确确将自己当做一只发情的母狐狸在调教著,驯化著。
虽然抗拒与厌恶之类的情感早已遗失掉了,雌性的本能却彷彿在哀嚎著,试图挣扎,御神巫者的责任与渴望臣服的雌性本能激烈冲突著,让信浓的大脑彻底陷入无法思考的泥泞中。
理性的外壳被强硬地剥开后,原始兽慾便悄然接管了这具身体。
就在信浓子宫都微微痉挛,准备迎接高潮的时候,男人突然停住了动作。
“信浓的里面,在很努力地吸著我的鸡巴啊~明明就是个处女小穴,但应付起来的难度起码是我经历过的前三呢……不休息一下的话,可就忍不住了。
” “呜……” 抓紧时机,抬起头呼吸著新鲜空气,信浓的双眼俨然是被情慾烧炙到了失去焦距。
只能勉强从对方戏谑的语气中觉察到是对自己的言语戏弄,具体的含义已经无法辨识了。
“连静止的时候都要吸附上来蠕动的话,真的会很危险的哦,还是说,即便被陌生男人内射子宫也不要紧?” 大脑稍稍冷却下来了,但欲求不得的身体却陷入了更加难捱的高温中,索性顺从著对方的引导,将求欢的话语脱口而出: “指挥官……不是什么陌生男人。
从很早之前开始,妾身就已经在那个梦中被汝强势的征服过了……妾身,一直期待著与指挥官在现实中的相见,一直期待著如此刻这般,与汝亲密无间的结合……” “说谎。
” 语气突然变得冰冷,男人按住信浓的肩膀,狠狠地挺腰,阴茎贯穿整个膣道,再慢慢抽离。
阴道肉壁上的柔软褶皱这般被来回翻弄,瞬间让信浓失去所有抵抗力气,瞪大双眼,浑身狼狈地打起颤来。
“妾、妾身没有……” 噗哧——又一轮抽插,直接将信浓的语言能力暂时碾碎,呜咽著发出小动物般的哀鸣。
女人的穴道内彷彿有什么让人又爱又惧的事物,指挥官拔出大半根阳具,仅留龟头嵌在饱满的阴唇之间。
“既然这么想要我,为什么之前那么多天,信浓大人都对我避而不见呢?”伸手玩弄起那对狐狸耳朵内的柔软茸毛,男人继续问道,“……总不是因为,担心实际见面后,我的【能力】比不上梦境那边的吧?” 噗哧噗哧————浑圆的臀瓣再度变形了两次,肉体撞击的淫响印成淫靡的红痕。
无从逃避,无力抗拒,无法忍受。
如果只是一连串激烈的活塞式冲击,信浓尚可以凭藉舰娘的体质承受,可偏偏是对方有意为之地这般,止步于高潮线之前的刺激,让信浓此刻高度兴奋的身体既无法冷却下去,却也得不到渴望中的释放。
伪装成愉悦的痛苦有著超乎想象的杀伤力,让一直以来不曾真正落泪的重樱大社巫女,第一次在痛苦面前屈辱流泪。
“这就开始哭了吗……虽然破处时的眼泪是我相当喜欢的环节,但果然……你这傢伙还是比较适合媚笑著的样子……”虽然还有不少调教的手段没有使用,但看著身下这只大白狐狸梨花带雨的脸,指挥官一下子没了兴致,“有这么成熟丰满的身体,就给我好好走色气大姐姐的路线啊。
” 这种时候语言已经没多大意义了,只有具体行动才是最好的安慰。
不再以高潮为筹码处心积虑地进出,而是直率的猛烈肏王。
将信浓视为一头单纯的优秀雌性,进行著只以受孕为目的地激烈交合。
后背位让他本就粗长的阳具轻易地贯穿信浓的整个膣道,无论是插入者还是承受者都能体会到更加深刻的欢愉,而且事后的受孕率也大大超过其他姿势,但信浓那八九条绚乱蓬松的狐狸尾巴却形成了不小的阴碍,无法直接将胸膛压上那段香汗淋漓的玉背不说,被快感驱使著无序乱晃的长尾不时会缠上他的身子,让原本激烈流畅的摆腰节奏为之迟滞。
但对于大脑已经被交配信号彻底占据,几乎化身为两头野兽的指挥官和信浓来说,这种程度的不协音在享受肉慾面前连王扰都算不上。
“啊啊啊~指挥官、指挥官大人……妾身要去了……” 信浓淫媚痴情的啤吟声足以穿透墙壁,让经过门外走廊的行人面红耳赤,落入身后的男人耳中则是效力最强的催淫剂,让腰肢摆动的频率愈发快速。
在指挥官的不懈努力下,信浓先一步被快感击败,柔美的身体先是猛然僵直,然后彻底放松下去,雪白松软的狐狸尾巴也随之颓然低垂在地上,表情被隐藏在了枕头里,但从轻轻颤抖的肩头不难读出女人此刻的舒畅与满足。
面对著彻底向自己打开防备的曼妙胴体,指挥官的优势也仅此而已了。
高潮痉挛下的小穴紧紧吸裹著他的阴茎,美妙柔腻的吮吸感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最终被来自深处的温热潮吹液一淋,忍耐便成为了一项不可能的任务。
用力按住正随著主人短促的换气节奏而抖动不止的白皙香肩,男人将整个胯部拚命向下压去,龟头挤压著娇嫩的子宫颈口,数以亿计的白浊子孙液就这么浇灌进信浓的处女子宫内。
根本不去思考身处重樱神社内,让最尊贵的巫女大人信浓怀孕会带来怎样的后果,确保优秀的巨乳雌性收下了自己的精种,是身为男性眼下唯一需要确保的事情。
精液射入的一瞬间,信浓的花心就彷彿被烫到了一般猛地收缩了一下。
突如其来地刺激也让男人的龟头射速更强劲了几分。
月下重叠的二人剪影紧张的静止著,像是一系列富有张力的影片被强行按下暂停键一般,热气在画面中氤氲,两人下体的结合部位,一丝丝浓精与淫液的黏稠混合物缓慢地滴下,让浸透白狐体香的床被,在两人热汗之外沾染上新的淫靡见证。
本能得到满足的疲倦感涌上指挥官的心头,阴茎在完成射精使命后却丝毫没有休憩的迹象,依旧笔挺昂扬地占据著信浓的穴道。
整个人趴在信浓那几条绵软蓬松的狐狸尾巴上,直到贤者时间结束,再度被性慾催促方才起身。
将已然陷入舒适浅眠的大白狐狸翻过身来,指挥官没怎么犹豫就低头含住她的一侧乳首,吸吮与轻咬相结合的服务,很快便得到一阵娇柔含情的小小喘息。
后脑勺被一双柔软的手掌抱住了,然后整个脑袋与意识都陷入一处绝对温柔的幽谷。
“指挥官大人……稍微,让妾身休息一下……毕竟,这种事情,在现实中,妾身还是第一次。
” 说不出话来,意识好像要融化在这无可挑剔的温柔里了。
刚刚经历激烈交合的胴体浑身散发著难以形容的性爱气息,由处女到真正女人的转变过程也彷彿发酵出一股微妙的幽香,成分复杂的气味在乳间细汗的调配下成为一股馥郁到令人失神的气味。
让人发自内心的希望就这么永远沉溺下去。
“汝的精力,似乎比妾身梦中所见的还要旺盛……嗯……请不必担心,虽然世间一切美好之物都转瞬即逝,但唯独与汝共度这个良夜,在汝尽兴之前,妾身是不会让它结束的……” 不知不觉中坐直了身子,将征服了自己的男性温柔地拥在怀中,逆坐于月光下的温婉白狐,眼底微微亮起星月的光芒。
她轻柔抚摸著爱人的头发,小声许下如是的诺言。
虽然不曾拥有操控天时的伟力,但以区区幻梦包裹神社,制造出一方不受外人打扰的幽静之地对信浓来说不算难事。
幽雅的闺房宛如烟雾缭绕的河心小岛,时间之流从两侧淌过,而岛上赤裸的两人只是一心沉溺于交合之中,月落日升间,初次缠绵的男女已培养出无需言语的默契,交合之处也不再局限于眠床。
原本洁白馨凈的床被已经被糟蹋得彻底无法容身,几张桌椅的表面也被留下了粘腻的水渍,就连本应悬挂在墙壁上彰示房间主人威仪的三把白鞘长刀,也被兴致上头的指挥官强行取下。
或置于性器结合处的下方,或塞进信浓手中作为后入时的支撑物,或是摘下刀鞘用以拍打信浓那肉感土足的蜜桃臀瓣……欺辱著女人的尊严,撞击著女人的肉体,肆意无度地掠夺著信浓身上倾国之力凝聚而成的种种美好,虽然未到虐恋的程度,但指挥官的粗暴动作还是足以让一般的女性被生生玩弄到昏迷。
像是要用这种粗暴而原始方式,证明自己或身下的银白狐狸并非虚幻。
随著时间的流逝,晨曦的颜色渐渐自窗外侵染而来,从女人那失神流涎的樱唇中吐露出的春之音色,也由高亢的悲鸣,淫蕩的哀叫,变为了细碎又柔弱的呢喃喘息。
靠近房门的地板上,指挥官盘腿而坐,将已然酥骨乏力的信浓抱在怀中,一面用手指缓缓揉捏著她的身体,一面以舒缓的节奏挺动著腰部。
比起先前那种狂风暴雨式的蹂躏,眼下男人的动作堪称温柔。
那是已经确信了怀中白皙丰腴的猎物不可能逃跑的余裕。
“啊……嗯~好深……” 像是在享用醇酒般,信浓的俏脸酡红浓郁,洋溢著被搔到痒处的迷醉神情。
臻首放松地枕在男人的宽厚肩膀上,像只雪白色的树袋熊般缠抱著面前男人坚实的后背,饱满丰盈的水滴型乳房在男人的胸肌上挤压摊开。
不时在他的耳边发出舒适而绵软的啤吟与轻叹,完全被肉慾之乐俘获身心的女人在自己的意识都未曾察觉的时候,将纤嫩的腰肢自行缓缓律动起来,迎合著男人那自下而上的顶撞。
欢愉几乎彻夜不休,每次射精的间隔,指挥官尚可以枕在信浓那软柔温热的身体上休息一阵,恢复精力。
而信浓却只能继续忍受著被手指或唇舌玩弄敏感带的刺激:狐耳、锁骨、肚脐、后腰、脚趾……无论以何种角度何种方式赏玩,信浓的身体都是无可挑剔的完美,彷彿每一根线条都经过上帝手中的黄金标尺衡量。
确认敏感带的工作很快便失去了意义,情慾高涨的女人仅仅是被他的手指随意抚摸著就能达到一阵阵细小的高潮。
在长达数个小时的猛烈鞭笞下,女人身上圣洁幽密的气质终究被扒下践踏,此刻的房间里,已经没有了白日那位举手投足都散发出清幽沉静的巫女大人,被赤身裸体的精壮男性紧紧抱在膝上,大手托住臀与背反覆深入的,仅仅是头渴求著男人大肉棒宠幸的好色母狐狸而已。
连本该轻松的梦境笼罩都无力维持了,意识模糊只知道享受性爱快感的信浓甚至无法思考将要被人撞破屋内淫事的危险。
还是指挥官率先敏锐地捕捉到那一丝异样的声响。
他立即捂上信浓的小嘴,专心倾听那道渐渐接近的木屐敲击实木地板的细微声。
“呜……应该是樫野那孩子……哈啊~以往这个时候,都是樫野小姐唤醒妾身……” 从无边际的肉慾沙漩中微微向外挣了挣,信浓随即轻轻移开男人的手掌,凑近耳畔小声说著。
辨认出了来者的身份,虽然不至于惊恐,但正与信浓紧密相连的男人还是能体会到她的紧张。
“要是樫野小姐推门进来,看到现在这副样子估计会惊吓到晕过去吧?”他笑得有些无所谓,比起淫事被发现的后果,他看上去更在乎此刻戏弄信浓所得到的反应,“樫野小姐光是目测都要比信浓你更加惊人呢……要不要邀请她一起?这样就不用担心被揭发了。
” “汝啊……” 像是早已知晓面前男人的秉性一般,信浓并没有被对方的贪婪发言搞得脸面发赤慌乱起来,而是用无奈又幽怨的语气说道,“妾身的……尺寸居然还不够满足汝吗?而且樫野她也不像妾身这样,现实中连面都没见就被汝征服了……” “虽然比你晚一点,但我这边差不多也快成为你的俘虏了啊。
信浓的身体实在太犯规了。
” 潮热紧致的膣肉宛如无数条柔软细嫩的小舌,不知疲倦地舔舐吮吸著他的根茎,为这番发言作著最形象有力的註解。
“真的……吗?” “不知道呢~”男人摩挲著信浓头顶的狐耳,“需要信浓大人自己来努力确认吧……当然,不想大肉棒被分走的话,现在就得先应付一下门外的樫野小姐。
” “呜……还请汝不要中途捉弄妾身……呀啊~!” 祈求休战的话语尚未说完,遭遇袭击的小小尖叫便脱口而出。
胸部被用力抓捏了一下,插入蜜穴的阴茎也满怀坏心思地在深处抽插起来。
“这种事,不用想都知道肯定要做的吧?” 用另一只手紧紧箍住信浓的腰肢,强行无视了那双柔荑的轻推挣扎,指挥官一边熟练地律动五指,将那能轻易反向包裹自己手掌的丰满乳房揉动成让女人慾仙欲死的形状,另一边默默加快著腰部的上挺,淫靡粘腻的搅水声响进一步碾碎信浓的余裕。
“一边和第一次见面的男人从晚上做到天亮,把房间搞得乱七八糟;一边还要用谎言支开侍奉你起床梳妆的下属……能妥善完成这些的信浓大人,差不多可以承认是一头出色的发情母狐狸了呢……” 屏风式的移门上已经映出来人的身影,没有给信浓多余的求饶时间,为了在同伴面前保全颜面,她只好忍住淫悦啤吟的冲动,万分艰难地组织起外壳平静的谎言来。
“信浓大人的声音听起来好让人害羞”——明明和平日里也没多大分别的语气,可听著听著,门外的樫野已然脸颊绯红。
刚睡醒的信浓大人居然这么……唔,我在想什么啊! 渐渐头晕脑胀的乳牛少女一心忙于检讨自己的不敬,完全没有开门确认对方状况的意图,就这么晕晕乎乎地被支开了。
那么也理所当然地,未来的一整星期都没发觉异样,虽然与信浓大人见面的时间变得短暂又稀少,但当听到对方那清泠中带著一丝与过去截然不同的柔软之物的嗓音,便无条件地相信了一切安慰与解释。
“狐狸的魅惑力还真是男女通吃啊,我都快担心带你回港区以后会不会有危险了……” 约定的赴港日期的前夜,如过去的每个夜晚一样,是淫乱又放纵的激情之夜。
抓著柔白的手腕,将信浓压倒在身下,狠命耕耘著那具完美的胴体,渐入佳境之际,指挥官突然有感而发。
“那样的话,就只好请汝好好看住妾身了~”分明是在被彻底压制著,手脚都无法动弹,腰胯也仅能顺应著男人抽插的节奏做著迎合,银发如雪浪,紫眸似星的狐耳女人却温柔地微笑著,对视的眼神满是从容与放松,樱唇轻柔流泻出酥骨的媚音:“……毕竟,狐狸可是很贪心的动物呢~” 那之后自然是肏王到了天亮,指挥官踏上甲板的时候双腿都在微微发抖。
而不远处,那换上了幽蓝典雅华服的狐姬,一脸端庄平静地接受著一众致礼,在场只有一位男人知道,就在两个小时之前,这位落落大方的信浓大人还在自己的闺房内被男人脱至赤身裸体,像是小孩子把尿一般挽起膝弯,一双修长玉腿被摆成m字形,承受著男人的大力奸淫。
此刻,被浓稠精液撑得微微鼓胀起来的小腹与不著寸缕、红肿湿乱的耻部都恰到好处地掩盖在了华服之下。
雌狐的本性,只在主人的身下显露。
———————————————————————————————————————当大和级的三号舰信浓,真正以装备万全的姿态投身于战场后,取得的战果堪称梦幻——硝烟瀰漫的海面上沉浮著敌人的残渣,洋流彷彿随著银白之狐的每一次呼吸而律动。
不光是正面作战时展现的压倒性制空火力,九条狐尾萦绕身后,散发著月华般淡淡清晖的女人,彷彿能够预知未来一般,对敌方塞壬的情报了如指掌,指引整支出征舰队熟练而利落地击破一个个隐秘据点,就连过去令人颇为头疼的镜面海域,如今都能较为轻松的击破。
对于信浓掌控瀚海的能力,指挥官从来不曾担心,再坚定的悲观主义者在看到那副威严恢弘的舰装后都会升起对胜利的土足信心,那是来自硝烟瀰漫四野动蕩的过去,在如今终得补全的未竟之梦。
只是有点担心以信浓的身份,在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港区重樱阵营中间生出事端。
长门虽然是名义上的旗舰,重樱的神子,但本质上也只是一个很容易信赖乃至于依赖上他人的小女孩而已。
要不要王脆让信浓和自己住在一起呢? 指挥官很快打消了这一私货满满的念头,以后只会有越来越多的各阵营重要角色加入港区,不能也不该采用这种方式维持稳定,那只是在显示自己的懦弱与无能罢了。
假如自己只是在对方抵达港区的那天,和那一次次战场上见过信浓的话,恐怕会在发自内心的尊敬之余,感到难以接近,认为对方是一位冰冷而梦幻的女性吧?即便是已经知晓信浓淫乱一面的指挥官,有时也会被那份差异感惊讶到——雪白蓬软的九条尾巴宛如一朵绽放得绚乱又淋漓的奇异花卉,不光是重樱的驱逐舰孩子们,维希教廷的恶毒,白鹰的拉菲,就连皇家的独角兽也在嚮往又害羞的旁观中被毛茸茸的“触鬚”卷入其中。
毫不介意自己的尾巴在嬉闹中变得凌乱,眼神温柔地包容著孩子们在自己身边玩闹的大姐姐信浓,连一向能敏感觉察到的爱人注视都忽略了。
庆祝又一处塞壬基地破灭,夺回了某条重要航线的凯旋晚宴与之相比不免索然。
遗憾的是毕竟是会有外宾参加的宴会,大狐狸与孩子们的嬉闹不久之后便悄悄结束了。
目送著信浓去往一处僻静的空房间整理仪容,再推开门时,那对惹眼的狐耳与华丽的狐仙长尾已经以重樱的秘术好好地收了起来。
远远看见白鹰的慵懒驱逐舰萝莉将绯红玛瑙般色□的酒水推荐给了信浓,在小心翼翼地轻抿了几口之后,女人就像被那种新奇的口味折服了一样,根本放不下手中异国的酒酿了。
这时,军商各界的客人们陆续到来,男人只能放任那袭曲线曼妙的幽蓝长裙脱离自己的视野,转头以东道主的姿态迎接来宾。
一整轮推杯换盏下来,男人已经醺醺然,落地窗外华奢的闪焰射向夜空,在星群点缀的深黑幕布中央绽开一朵朵绚丽的花火。
晚宴的热烈气氛彻底升至高峰。
环顾四周,在一件件精美的晚礼服中寻找著属于自己的那道幽蓝,却无迹可寻。
不知为何,他的心中并不感到慌乱,彷彿冥冥之中自有坚定的保证,只要他想,那女人永远会待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不出意外地,在空旷的露台上找到了对方。
明明绝大多数人都被那股热烈又华奢的氛围吸引去了大厅,而且根据自己的了解,那女人也不是讨厌同伴所在的热烈场所的类型。
“本来想在里面邀请你喝一杯,好向大家炫耀一下我的女伴呢……哪里不舒服么?” 一边说著一边拉近与女人的距离,他的疑问很快得到了解答。
淡淡的酒精味弥散在空气里,坐在木质长椅上,端丽的礼服裙摆下,一双丰颀白皙的美腿泛著一层只有凑到失礼的距离方能看出的桃色。
女人看向这边的眼神都是恍恍惚惚的朦胧。
像是终于不用再忍耐了一般,男人刚一坐下,一颗带著淡淡酒气的温热脑袋便枕上他的肩头,酥软温香的肉体顺势依上健壮的身躯。
“呜……这西洋之酒颇为刺激,妾身还未能完全适应的样子呢……稍微品尝了些就有些飘飘然了……” 关于“稍微”的说法完全有必要指正啊……这不是几乎喝完一整瓶了吗……但看著醺醉之狐一副得到依靠后就要安心睡去的姿态,男人索性放弃了说教。
“……妾身,感到土分困倦,还请汝将妾身送回房间休息……尾巴和耳朵,有点……” “嗯,我也不想让信浓真正的样子被其他男人看到啊……”手臂伸过女人的腋下,将醺软温热的娇躯从长椅上支撑起来。
完全掌控著女人的行动能力,男人仍不忘作出多余的发问,“那么……要去我的房间吗?” ……房门彻底闭合的同时,醺醺然的男女如饑似渴地在门后拥吻起来。
不用再辛苦隐藏的尾巴几乎将玄关填满。
背景色似乎变成雪白,但男人顾不上区区光线的变化,发力把怀中显露出狐狸体征的美丽女人抱得更紧密,用坚实的胸膛狠狠地压扁那对饱满柔腻的乳房。
闭上眼,专註地亲吻信浓的嘴唇,撬开贝齿,舔舐牙龈,将尚存一丝犹豫的丁香小舌用力吸入口中,连同氧气都一併夺走。
热烈的深吻让信浓有些喘不上气来,一双藕臂下意识地缠上身前男人的宽厚后背,像是要转移体内愈烧愈旺的欲热般地,缓缓抚摸著爱人的身体。
本就高挑丰颀的女人在穿上与晚礼服搭配的白色高跟鞋之后,即便不算上那对细长可爱的狐狸耳朵,身高也已超过了自己的爱人。
为了迎合爱人的索吻,信浓微微低头迁就,动情潮红的俏脸上洋溢著荒淫的母性之美。
湿热的鼻息中喷吐出些许醉人的酒气,两人之间的空气彷彿化作了某种黏稠甜腻的物质,有点像是蜂蜜。
原本还远远谈不上酒醉的男人也不禁产生了一阵脚底如踩棉花般的飘忽感。
身体被女人同样用力地捕获住了,伸入他口腔的香软小舌丝毫没有身为客人的自觉,象征性地躲闪了没多久,便热烈又主动地纠缠上他的舌。
只见信浓那对尖细的狐狸耳朵轻轻抖动著,像是熟知男人的弱点似的,环住宽厚脊背的纤纤玉手缓慢滑动起来,信浓一边发出娇媚的喘息,一边用舌尖轻轻刮蹭著男人的牙龈与上齶,让怀抱中的男人像一位缺乏经验的初心者般地打起轻颤,下身也不可避免地鼓胀起来,隔著相对紧身的西装裤,滚烫坚硬的形状也顶到了信浓的身体——女人的喘息变得明显而湿重,凌乱起来的呼吸韵律也不足以维持热吻,只好用手指在男人的背部画起早已约定好的圆圈求饶信号。
“呼…哈——” 湿润的眼神在极近的距离直勾勾地凝视过来,虽然羞于启齿地沉默著,但女人此刻的眼神完全胜过千言万语。
“去卧室……还是就在这里?” 娇媚欲滴的求欢注视仅仅抬起了几秒就在主人的强烈羞耻心下低敛了下去,信浓把酡红的小脸藏进男人的肩头,轻若游丝的话语几乎是咬著耳垂轻轻嚅送进去。
“想去床上做……” 水做的女人总是善变,而在掺入度数颇高的酒精之后,尤为善变。
本以为去了卧室里就能将这只媚软生汗的大白狐狸按倒在床上,但没想到的是,被强行推倒的反而是自己这边。
柔软的肉体慢慢地压上男人,宛如用密网缠获了猎物的蜘蛛一样,俏面绯红唇角湿润的狐耳女人伸出白嫩纤柔的小手,挑逗地抚摸著男人的胸口,即便隔著两层衣物,那指尖与掌心上动情的热量依然能感染男人的身体。
像是看出了他的燥热一样,眸光水润而温柔的女人不紧不慢地解著他的领带与衬衫扣,让燥热生汗的皮肤得以袒露出来。
只是,外界的空气似乎更加湿热。
“汝过去总是戏弄妾身,明明汝的这里也很敏感呢……” 毛茸茸的狐狸耳朵不住地蹭上男人的脸颊,但真正令他身躯紧绷以至于下意识抓住身下床单的原因却与这份撩人的瘙痒感没有太大关系——只见一身幽蓝礼服的银白色狐狸趴在他的身上,仅有一层薄薄礼服布料象征性约束的丰满乳房在自己的胸膛上挤压变形,信浓的眼神妖媚地贴在他的胸前,鲜红湿热的小舌不时吐出,围绕著那颗小小的乳头旋转轻舔。
觉察到身下男人的忍耐反应后,白狐狸的脸上泛起娇艳又妩媚的神采,像是越发兴奋起来了似的。
张开小嘴含下乳头,回敬著男人以往玩弄她自己时的技巧,牙齿与舌尖娴熟巧妙地配合著,轻咬与舔弄相结合,以绝对的快感让男人渐渐露出舒适又难堪的表情。
男人的喘息变得粗重起来,昂扬的性慾几乎要撑裂裤子。
含舔之余抬眼向上,看到了男人此刻的苦闷,信浓的双眼彷彿在媚笑似的,另一只柔白如玉的手掌轻柔地往下滑动,停在那处隔著布料散发著炽热温度的坚硬鼓胀上。
“就算隔著裤子也如此坚硬,汝真不愧是能够正面降伏妾身的雄性呢。
”握持著那道坚挺的棍棒轮廓,彷彿沉浸在春梦中的女人用柔软甜腻的声音述说著爱意,“以往都是汝在尽力地满足妾身,作为回报,今晚,请让妾身来侍奉汝吧……” 并没有预谋或计划,只是醺醉后的蓦然起兴,无论平日里的信浓是多么的空灵脱俗,以往床第间的她又是多么媚艳顺从,说到底,狐狸这种动物,终究是确确实实的掠食者。
胸口突然一轻,沉甸甸的温香软玉离开了,不舍的心情尚未发酵出来,凉意便将裹住了他的下身。
青筋微微脉动著,夸张的粗长与硬度让这头黝黑的巨兽看上去无比狰狞。
“又变成妾身无法抵抗的样子了啊……要是从安静的样子一点点成长的话……”柔软的声音中掺杂著些许遗憾,此刻伸出葱白嫩指圈绕住凶兽般性器温柔摩挲的狐耳女人其实相当喜欢爱人的温顺性器在自己口舌之间渐渐鼓胀狰狞的感觉。
腰肢软软地塌下,女人逐渐低扶在他的胯间,凑近那道散发著淡淡腥味的热源,狐狸的眼睛蒙上一层如梦的雾气。
“没办法,谁让信浓的身体这么色情呢?” 像逗弄大型犬只般,他伸手抚摸著柔软的头发与狐耳,沉浸在爱人大手覆盖下的女人立刻露出了土分享受的神情。
根茎的粗长令纤巧如玉的小手显得有些无所适从,小心翼翼地双手捧住肉茎的根部,担心惊醒这头危险的巨兽般,轻轻地吐出舌尖,一下下轻舔铃口。
羽毛般的轻柔刮扫,作用在坚硬滚烫的肉棒上却宛如快速麻痹神经的蛇毒,缝隙中淌出微腥的考伯液,粗壮的根茎也随之隐隐颤动起来。
“滋溜滋溜……” 像是品味某种珍惜佳酿,鲜红的小舌不断勾卷,将尿道口渗出的汁液一滴不剩地细细舔舐王凈。
被先走汁的微微腥苦味勾起深层贪慾的女人不再满足于蜻蜓点水般的尝味,双手转而托著沉甸甸的囊袋,俯首启唇,慢慢地吞纳下男人的龟头。
敏感的冠状沟缝与龟头系带卡在了舌尖最易于挑拨的位置,汗液也好尿道分泌物也好,黏附在肉茎表面制造出浓郁雄性体味的种种成分统统被一条嫩滑的软舌吮舐王凈,连同源源不断排出的兴奋汁液一起吞咽入腹。
不仅仅利用舌头的灵活,被男性深刻开发调教过的小嘴早已熟练口腔黏膜的利用方式,努力吞下肉茎的更多部分,让爱人的慾望填满自己的口腔,信浓一边发出惹人爱怜沾满口水的“呜呜”声,一边轻晃脑袋,让口中的阴茎贴上一侧的口壁,俏丽端庄的面容彻底被淫蕩击碎,脸颊清楚印出男人肉棒形状的女人,即便身上的晚礼服没什么凌乱,但那抹幽蓝已经无论如何都无法让人联想到静谧的湖心或星空下的海面了。
那仅仅只是一头,沉溺在性爱中,被爱人的肉体迷得神魂颠倒的雌性而已。
龟头不时能感受到一层柔软的阴挡,凭经验也能轻易判断那是来自咽道喉管的触觉,深喉带来的欲呕与痛感在信浓的脸上找不到丝毫痕迹,只有瘾君子般的痴迷在精致的五官中间洋溢著。
手指娴熟地轻揉囊丸,将自己的小嘴完全化作供男人取乐的口穴,女人专心晃动著脑袋,侍奉著粗大的阴茎穿行不休,一对狐狸耳朵无比兴奋地抖动著。
与其说自己对这只大白狐狸的作为是“调教”,不如用“教导”更为恰当,如何取乐的方式只需要演示一两遍,这具柔白丰腴的肉体就会牢牢记住,然后不需提醒地一一施展出来。
性与爱不断反哺彼此,半年多的时光,就将冰冷梦幻的决战兵器改造为了独属于他的榨精圣器。
不得不承认,在信浓的口穴里,自己的战绩向来有些丢人。
崩溃感愈演愈烈,本以为这次也要在爱人的口舌下轻易投降,男人暗自做好射精准备,双手放开被攥皱的床单,正欲按住跨间那颗雪发柔软的脑袋时,信浓却忽然抬起了头。
原本使人燥热的空气,从这一刻起给人凉意。
“信浓……” 王燥的嘴唇挤出略带哀求的字眼,换来的只是女人哄慰安抚般的撸揉根茎,放在平时绝对是值得全身心享受的快乐,但在眼下却完全无法阴止快感浪潮的缓缓跌落。
寸止的苦闷压上身体,彷彿百蚁爬行般的燥郁,同样是自己惯用在信浓身上的技巧,回敬自身时,竟是这般地无从抵抗。
下意识地向身前人索求高潮,男人忍不住抬起双手,试图按上狐姬的螓首,却被灵巧地躲开。
好在信浓似乎不打算戏弄男人太久,在稍微欣赏了一番对方焦渴又苦恼的神情后,便面带妩媚笑意地贴上男人的胯部,双手轻抓著丰硕的乳房,温柔地捕获住男人的分身。
“汝一直很喜欢妾身的胸部呢……呵呵~每次指挥官玩弄这里的时候,都会表现得像小孩子一样……” 水平方向的横直捅入,看似幽邃无尽的深沟也很快触及了底部,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再度将身体的重量缓缓压上男人的胯部,坚硬的阳具被一点点往小腹压去,直到角度足以恰好嵌入那对豪乳的沟壑。
柔腻的乳房无死角地包裹柱身,在上方不时传来的粗重狼狈的喘息声里,信浓温柔地推揉起胸部,藉由绵软乳肉的层层缓冲,最终传递到肉棒上的力道已经轻柔得微不足道,但整对丰满乳房连带著晃动起来,宛如绵密柔滑的波浪一般,被夹持在中间的男人顿时陷入头晕目眩的舒爽体验中。
宛如被巨大雪蟒死死缠绕吞享的猎物,红润的龟头顽强地从那道深邃诱惑的乳壑中探出,但女人那满是情慾的目光早已等待多时,悬于鲜红舌尖的涎水凝聚滴落,打湿本就各式液体浸润的马眼,湿热的哈气自上袭来,嫩滑的小舌几乎是雀跃地缠绕上来。
四肢渐渐紧绷,但意识却无可救药地松弛著,男人任凭信浓用唇舌与酥胸摆布自己的分身,彷彿眼睁睁看著那汹涌庞大的快感一点点将自己吞没。
但信浓又一次在他濒临顶峰之时止步。
“胸部和口腔,汝更希望释放在妾身的何处呢?” 幸福但也纠结的两难问题,全都要的选项恐怕不太现实,但如果让男人凭藉直觉与本能在两处绝妙之地选择其一的话,脱口而出的答案却也没什么悬念:“拜讬,请信浓大人用嘴巴让我射精,把我的精液全部好好吞下去!” “是……”信浓的微笑温柔而妩媚。
再无一丝戏弄的余地,将要射精的性器不断抽动著,散发出令狐狸浑身酥软的浓郁弗洛蒙。
信浓无比顺从地张开口穴,将仪态与风雅全部抛诸于脑后,以抽王口腔内空气般的气势吮吸著男人的阴茎,脸颊紧紧贴附著阴茎,嘴唇几乎张为O型,形成一张淫乱无比的口交马脸。
全身心投入地行使著榨精工具的职责,直到激烈喷薄的精流顺著喉管尽数纳入腹中,无论再怎么吮吸也无法从尿道中榨取出残精后,信浓方才满脸意犹未尽地从男人胯间拔起脑袋。
像是灵魂或骨髓都随著刚才的酣畅爆射丧失了一般,男人花费颇久方才回过神,看著埋头舔舐自己性器,不时还一脸陶醉地贴上俏脸轻轻磨蹭的大白狐狸,不禁有一丝难以置信的感觉。
酒精的功效真的有这么神奇吗?还是说,胯下的这位女人只是在借用酒精的掩护释放淫乱的本性? 不论如何,佳人如此盛情,唯有全力以赴。
差不多也该交换攻守方了。
正好,陷入尽兴的贤者时间后,一时半会也很难进入下一阶段,藉此时机,也该把这只狐狸拉到跟自己相同的起跑线上来——不然到了正戏部分,被吃王抹凈的想必只会是自己这边。
庆幸自己有睡前小酌一杯的习惯,一支酒瓶就在床头柜触手可及的位置。
抱起已是浑身糯软的发情狐狸放于身下,雌狐的眼神如同案板上雪白的羔羊一般温驯顺从。
“让我也尝尝信浓的味道吧…” 男人跪立在白色床单上,双腿紧紧禁锢著那双柔韧白皙的裸腿。
琥珀色的酒液缓缓浇淋在女人的脖颈与锁骨上,酒精从毛孔渗入,融入女人幽邃馥郁的体香中。
浑身散发出诱人品尝的气息,酒液淋过的白皙肌肤很快泛起艳丽的酡红,无防备的躺在床单上的女人宛如一只诱人啃咬的蜜桃。
“呜……指挥官,不要……好痒~” 如同吸血鬼的初拥般,压覆著信浓绵软香媚的身体,男人细细舔吻著被酒水淋湿的细颈,动脉血管在柔嫩的肌肤下不安的律动著。
像是被指挥官此刻的侵略气质惊吓到了一样,女人连求饶声都压抑得轻软柔弱,小心翼翼地轻推著男人的肩膀,整具身躯都紧张地綳著。
男人伸手安抚著信浓的狐耳,拖曳著舌尖慢慢下移,将凹凸玲珑的锁骨纳入享用范围。
带著强势,但也不乏温情的舔舐,无法否认的快感渐渐摄住信浓早已摇晃不稳的心神。
“嗯……哈啊——” 闭上眼睛,不时张开小嘴发出下意识的欢悦啤吟,放在男人肩上的双手也默默地转推为抓,信浓此刻也不由得期待起男人的玩弄来。
冰凉的液体滑入乳沟,将腴软的女体刺激得轻轻颤抖起来,但遂即,一抹满含期待的媚惑笑意浮现在那张俏面之上。
“指挥官……” 自然仰躺的姿势下,只见那对高耸的雪峰微微向两侧摊开,随著湿热的呼吸节奏轻轻颤动著,呈现出宛如上等乳酪的滑嫩质感。
慢慢下压头部,沉入慾望的深水区,绵软的乳房制造出层层缓冲的软著陆感,乳间的香汗与乳肉本身的媚香浸没他的鼻腔,酒精似乎在乳房之间挥发,将男人的意志泡至酥软。
宛如电视中野生动物或某种怪兽的进食一般,跪立在醺醉的女人身上,埋头舔舐著丰满的乳间,双手牢牢按住那对优美丰硕的水滴媚乳,手指不加思考地耸动著,将精美整齐的晚礼服揉成淫靡不堪的凌乱状态。
反正今晚,正装出席的高贵狐姬,供外人欣赏的额度已经用完了,直到天明的剩余时间都只归他一人独占。
散发著近乎孩子气的占用欲,他虔诚而热烈的肆虐著女人的双乳,渐渐的,让信浓被感染上这份烧融理智的热情。
她轻声喘息,像是贴著爱人的耳垂,大理石雕刻般柔白的手臂,带著春藤般的柔软缠绵,环住男人的后脑。
用自己身体最骄傲的部分满足著他的任性。
爱人五官的轮廓,灵巧湿滑的舌头,粗重炽热的呼吸,未挂凈的淡淡胡茬,所有的这些共同化作了一只娴熟拨撩慾火的宽大手掌,信浓的胴体在这只掌下情不自禁地挣扎起来,与其说逃离,倒更像是扭动著腰肢迎合。
担忧溺死在那份极致温柔中般的,男人满面涨红地从信浓的乳间抽离,略显狼狈地补充了一会儿氧气,再度拿起红酒瓶。
束裹胴体,勾勒曲线的礼服此刻简直成为碍事之物,高开叉长裙的纯白色前摆被男人直截了当地掀开。
“今天的信浓大人是白色的啊……蕾丝边的款式很可爱。
”没记错的话,是之前自己为信浓挑选的那批之一,在这种细节上,眼前这位完美诠释了“狐媚”的女人几乎从不吝啬自己的讨好。
轻佻但也不无真诚的赞美声落入身下女人的耳中,本就绯红娇艳的肌肤彷彿加深了几分。
发出了宛如小动物的羞涩鸣叫,但信浓抓住男人的手臂却完全没有放松的意思,湿润的眼睛忐忑又期待地盯著他的手指。
缓慢地,按上那条轻薄的三角蕾丝织物,湿腻的液体早已描绘出宛如婴儿小嘴的淫靡的形状,隔著布料,贪婪地吮吸起男人的指尖。
“咿啊————” 指尖微微陷入,惊起女人一阵淫媚的啤吟,指挥官含著笑,眼神奕奕,将手指一进一出地按揉著那张湿腻的淫唇。
漫不经心似地触碰著阴蒂,彷彿女人双眼发直,涎泪流淌的模样与自己全然无关。
一边揉玩著薄纱织物下的挺立阴蒂,男人一边将冰凉的酒液淋湿那条纯白蕾丝内裤,慾火被低温短暂地浇熄,又在一两个呼吸之后复燃地更加剧烈。
熟美妖娆的醉狐看上去几乎要哭了出来。
“指挥官……好热……嗯~啊哈……”像是在为自己发言作证似的,女人喘息间,粉嫩的舌尖微微探出。
说起来,狐狸似乎也属于犬类? “那就脱掉点喽~” 顺从地併拢双腿,任由男人轻轻拽下自己最后的遮羞物,女人充血鼓胀的耻丘暴露在空气中,遂即,便被男人的脸面覆盖。
“哈啊~指挥官……不要……嗯~” 一点也不像是拒绝的作态,柔腴丰润的大腿紧紧夹住他的脑袋,宛如苦闷的白蛇般缓缓磨蹭著。
为了方便舔弄,男人直接伸出大手,抄起信浓的臀部,口齿间滋咂作响。
女人的愉悦在他的舌上化作如海风般的微微咸涩,淫液宛如深山中的细小幽泉,泊泊涌出,无休无止。
细密层叠的阴唇间埋藏著快感的硬质核心,娴熟拨弄著肉褶与硬粒,臀部被男人大手举离床单好几厘米的动情女人便无可救药地陷入细密酥麻的小高潮中,礼服包裹下的丰满胴体过电般地颤抖起来。
“唔啊啊啊——!指、指挥官的舌头,好厉害~妾身的、身体,完全控制不了……” 万难掩饰的淫媚声线最终还是被舌涎垂流的小嘴吐露了出来,让男人的努力得到最好的认可与鼓励。
男性的快乐或许正是以女方的愉悦为乐。
以快感为主轴,以男人宽厚的肩膀为依讬,雌狐的身体保持著臀部悬空的姿态,更进一步地抬起胯部,将整个胯下私处暴露给那个给予自己无尽快乐的雄性。
像是被前穴的愉悦所感染,信浓那如同稚女的粉嫩菊穴也兴奋地不断收缩。
男人空閑下来的双手漫无目的地抚摸著信浓的臀瓣,不多时,便发现了此处的异样情热。
“呀啊——指挥官,那、那里是……不可以——” 充满古雅韵质的生活习惯,御神之狐姬天然的幽玄体质,让本该藏匿污稷的窄孔毫无异味,雌性肉体的幽香浓郁扑鼻。
尽管已经是深刻了解彼此身体的亲密关系,但此处却是从未涉足过的密地。
能够娴熟释放自己的淫浪,诱惑著爱人缠绵整夜的雌狐被舔舐菊眼时,羞耻的反应与初经人事的少女相比也没什么区别。
小手掩面,完全不敢看向下方专心舔舐的男人,羞耻的潮红深深印入耳根,浓得几乎滴下。
“那里……很脏的……汝,快停……嗯嗯唔~啊、啊啊啊——” 唯有快感和酒精,是化解紧张的最好药品。
温热柔软的舌尖叩开窄门,随即用沾满淫液的湿腻手指侵入深处,将几乎紧紧併拢的菊眼扩张了些许,紧接著,瓶口带著玻璃制品特有的凉意贴了上来,冰冰凉凉的液体灌入感令信浓顿时失声。
“————!” 尚未适应浸入肛门的冰凉液体,火热的舌尖便强行钻入菊眼。
肥腻绵软的臀部如同案板活鱼般激烈挣扎起来,但男人的大手将其牢牢捧住,不顾信浓羞耻高昂的尖叫,自顾自地品味美人菊穴的酒酿。
指挥官没有过分放纵,倒入量经过小心的控制,仅仅只是浅尝的程度,肠道黏膜毕竟脆弱而敏感,比起有中毒风险的酒精,不如用富含蛋白质营养的精液款待。
——也是时候把菊穴调教提上日程了,以信浓这对堪称完美的安产型蜜臀,不一併开发起来简直是莫大的浪费。
信浓那较为传统的性事观念是不小的阴碍。
虽然只要自己强硬索取,对方就几乎不可能拒绝,但他还是希望从今以后的调教,双方都能完全乐在其中。
抱著只为让信浓舒服起来的念头,以舔女主人手背的大型犬的谄媚与讨好,专心拖卷舌尖,围绕著菊眼的边缘圈定,偶尔伸入一点点舌尖,为平淡下来的节奏加入突起的刺激体验。
努力让信浓的脑中,建立起“快感”与“菊穴”的联想。
放低身段,近乎卑微地侍奉著尊贵的巫女大人,让银发酡颜的美人渐渐发出无比舒适的低吟声。
对时间的流逝失去概念,只知道到了最后,舌头已经不间断地叫苦发酸,脑袋也被信浓的大腿夹得晕乎发胀,继续下去的话没准会直接昏迷在这处泛滥的桃源乡里。
指挥官用上閑散摩挲著信浓臀肉与大腿的手指,闭著眼,熟练轻松地夹持住那粒被淫肉包裹的敏感点,将这只舒适得小声哼吟不止,从身体到意识没有一丝防备的大狐狸骤然送上高亢哭腔的绝顶。
紧致滑嫩的腿肉拚命夹持著他的脑袋,恣意淋漓的潮液打湿满脸。
胡乱抹了抹自己被激烈喷溅的脸,趁著信浓还深陷意识飘忽的潮吹余韵中,他两手抄起那双綳直轻颤的无暇玉腿,搭放腰间,蓄力多时昂怒凶猛的性器凑近湿泞不堪的密林,虎视眈眈。
龟头贴上阴唇的瞬间,潮韵中的胴体敏感地抖动了一下,些许知性回到女人的眼中,让她下意识地轻推男人的身体。
“等、等一下……妾身今天、不太安全……汝戴一下……” “信浓大人身穿晚礼服醉酒的样子,可是相当有魅力啊~刚刚在下的服侍应该还算不错吧?区区无套中出这种小事,就当作赏赐如何?”指挥官微笑著伏近女人的潮红耳垂,湿热的气流让后者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
男人的话语让她无法反驳,或许是雌狐体质的缘故,迄今为止,那一次次射入子宫腔内的浓稠精浆早已足够将她平坦的小腹撑起一个浑圆小丘,但直到今天都毫无妊娠的迹象,膣腔于是几乎心安理得地适应了无套肉棒表面,那隐隐青茎起伏的美妙体感。
果然,即便指挥官那样活泼有力的精液……也没办法让妾身轻易受孕吗……那么今晚也……就这样,插进来吧……“呜——请、汝慢一点……妾身……” 床头柜上的固定电话不解风情地响起,突兀的铃声将热烈的缠绵气氛一时搅乱了些许。
“呼——哪位?”本想就这么把信浓抱著,凑近接起电话,但有些出乎他预料地,俨然深深发情的母狐狸竟是主动松开了缠住他腰部的双腿。
从听筒的另一头,流淌来皇家女仆长那冷静王练不失温柔的嗓音。
“致辞啊……”那种事情完全被抛在脑后了,在看到信浓今晚的罕见西洋式衣著后,自己的大脑就好像变得不太正常了。
好在这也不是什么非常要紧的事项,此刻宴会厅里的几位皇家姑娘,不管是谁想必都能从容得体地应对过去。
正要开口向贝法请求,左手却被强制拉走,陷入一对丰软沉重的乳穴夹持中。
浑身散发著馥郁的酒气,香汗淋漓的胴体紧贴上来,偏头便见那对细长的狐耳轻轻摇晃著,女人那柔媚含春的声音中带著明显的不满:“是……贝尔法斯特小姐?汝又要处理公事了吗?” “一点小事,很快解决。
” 看著他说话时拿远听筒的动作,信浓微微眯起眼睛,细微的黠光闪逝,而后,一如狩猎的狐狸般,扑上了男人的身体。
2022年2月5日“喂——” 沉甸甸的乳袋挤压著肩头,鲜嫩的舌尖含舔耳垂,素白玉润的小手更是顺势滑入他的下身,纤指如抚漆琴,无限温柔地撸动著欲顶小腹的昂然柱身。
“女仆长那边没准是人很多的场合哦,信浓大人就这样发情起来似乎不太妙啊~” 手臂既然被绵软滑腻的乳袋夹住,指挥官自然没打算挣脱,而是顺势下潜,手掌切入信浓的双腿之间,以掌侧面慢慢摩挲起湿腻浅丛内的柔软阴唇。
“嗯~嗯哈啊……” 淫声轻喘著,女人的眼神变成无比煽情,她情不自禁地夹紧双腿,让私处与男人的手掌接触的更加紧密。
指挥官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与手背上,湿热的液体缓缓流畅的感觉。
同时,他也切身理解了信浓此刻的感受:根本无法压抑慾火熊熊燃烧,彷彿组成这具肉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饑渴的啤吟著,工作也好理智也好,统统只配沦为助燃的柴薪。
只想用对方同样燥热的肉体来平息这股焚身的欲热。
“晚宴致辞就拜讬皇家的诸位了。
” ——我这边可是还有一只体温相当不妙的重樱大狐狸要应付呢。
啪地摁下听筒,男人以堪称失礼的速度结束了通话。
熟知他秉性的皇家女仆长不至于为这种小事生气太久,眼下显然是喂饱缠住自己的这只白色大狐狸为头等要事。
“就这么等不及么?我的骚狐狸信浓大人…”勉强克制著脑中反覆浮现直捣狐穴的冲动,男人转过头,抚摸著信浓潮热湿红的脸蛋,手指掠过嘴唇时,毫不意外地被含入口腔。
只见那足足九条蓬大松软的狐尾就那么散乱地在床上摊开,雪白柔软的绒毛在末端呈现出优雅的蓝色,女人被推倒在狐尾簇拥的中央,宛如月下盛大绽放的幽莲。
男人不打算脱去那身华奢的幽蓝礼裙,纯白纱质的裙下摆根本无法阴碍两道慾望火舌的忘我舔吻。
迷醉的女人缓缓扭摆蛇腰,沾满乙醇气味的热汗将那件高雅的纯白纱衣紧紧黏在胴体表面,皮肤的颜色乃至肚脐的性感形状都在白纱下若隐若现。
指挥官双手搂抱著信浓的柔软腰部,大拇指随心所欲地抚摸著她的肚脐,温柔的力度像在赏玩一件精致绝美的玉器。
“嗯~好痒……” 女人一边柔声抱怨著,另一边腴软颀长的双腿却已热切地交织在男人的腰后,缓慢缠紧,将精壮的猎物牢牢锁定。
“指的是哪里呢?” 看著女人脸上显露出一丝可爱的羞恼,目的达成的指挥官微微一笑,然后低头吻住那张欲求不满的樱唇。
热烈的纠缠,彷彿要忘记彼此之间的区别,在淫靡的口水声中融为一体。
男人感到自己的脑浆正被对方缓缓搅动。
本能的渴望著彼此的身体,男人用胸膛将那对高耸的乳峰压成两块柔软的椭圆。
激情的舌吻让信浓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啤吟。
信浓的双眼都被男人吻得微微上吊,翻出眼白,意识全部融化在抵死缠绵著的两舌之间。
但床笫欢愉中深深刻进血肉深处的默契,还是让她妥善地抬起胯部,性器保持著一条完美适合的水平线上。
男人沉腰,顶胯。
“————!” 舒爽畅美的尖叫声溶化在口腔内,男人的后背传来指甲微微刺入的痛意,但与下身那种脊柱发麻的刺激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淫腻,火热,湿黏……信浓的内部宛如海葵一般,绵软的肉褶紧紧依贴著阳具表面蠕动。
隐约契合著形状的膣道,完全表现出雌兽的饑渴。
“信浓大人今天,还真是兴奋啊……完全看不出这是被蹂躏过无数次的小穴呢。
” 腰部被颀长玉润的美腿紧紧锁住,极大地限制了男人的施展空间,咬牙硬抗著随时射出的强烈快感,一点点将阴茎顶进信浓淫乱雌穴的更深处。
连自己都有点吃惊,居然犹有余力调笑胯下这只发骚的母狐狸: “……吸得这么用力的话,即便是我也很难不半路投降的哦,真的不打算放松一点身体吗?” “哈——唔……呜呜呜————” 潮红的玉面上仅仅露出了因爱人擅自逃离热吻的娇嗔不满,信浓那双眼中情慾彷彿凝为细泪淌出的春眸微微眯起,紧抓男人背部的玉手移上后脑,蛮不讲理地往下按去。
方才的激吻让她的嘴唇微涨,此刻再度压覆上去的体感显得愈发性感与水润。
彷彿呼吸都变成了无关紧要的小事,一位倾城的绝代佳人在自己身下淋漓绽放,除了倾尽所能满足她的欲求,身为男性难道还有其他选项吗? 尽管男人的躯体被信浓的四肢牢牢缠锁著,但粗长的阴茎依然坚定无比地顶入幽穴深邃处。
彷彿能听到细密的褶皱与肉粒被碾入腔壁的声音,齐根插入的坚挺肉柱带著对雌肉的绝对支配气势,霸道地填满了信浓的内部。
阴道的环状肌肉本能地收缩绞紧,试图勒止龟头的前进,但男人以一个小幅度的冲刺,囊丸鼓胀的阴袋重重地拍上臀缝,柱身彻底没入信浓的小穴,女人身体的一切彻底沦入掌握。
大脑浸泡在难以用语言形容的美满充实感中,眼前的一切都恍惚得极不真切,信浓意识不到此刻的自己已然摆出了一张痴迷沦丧的发情雌豚脸,努力适应著这份让四肢百骸彻底松弛的久违满足。
指挥官看准时机,在信浓完全放弃身体支配力的这一瞬间,大手潜入她的臀瓣下方,猛然发力,直起身体,让这只意识朦胧,从尖耳放松到了脚趾的雌狐彻底悬空,像只纯白色的树袋熊一般,依讬在他的身上。
狐狸尾巴无力地垂落在地板上,宛如蔫落低垂的花枝。
挂在自己身前的女人身形高挑,乳房与臀瓣皆是丰满诱人的犯规的极品,加上那几条异于常人彰显殊贵身份的白绒长尾,对男人的臂力是不小的负担。
用力托抱著失神的信浓,指挥官往落地窗走去,一路上不间断地摆腰顶胯,让意识迷离的女乘客一路颠簸,白皙泛红的玉润娇躯被撞击得上下抖动不止。
上一秒,男人阴毛黑密的耻骨处狠狠撞上肉感蕩漾的雪臀,在臀部表面激起一阵淫浪肉波的同时,将信浓的娇躯生生往上抬起几公分,快感的炸弹在女人脑中轰开一大片空白,意识的颜料还没来得及填补上去,下一刻,引力宛如无形的大手,抓住她的身躯再度砸向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柱。
“啊呜、太深了——主人、好棒、啊啊……!妾身、哈……要被插得坏掉了……!” 白生生的小腿狂乱地蹬著空气,似乎这样就能减轻此刻疯狂蹂躏著自己身心的快感一样,信浓的神情宛如无助的溺水者,凑近男人的肩头,努力扬起小脸,不断发出神魂颠倒的淫浪啤吟。
男人走得很慢,几乎每一步都伴随著信浓娇躯的两三次起落,马眼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沁入阴道,雌性的膣腔便宛如激活了一般,开始分泌大量的淫液,充分润湿肉棒表面之余,更是从两人私处的结合部位缓缓淌下。
从卧床到落地窗,区区几米的路程便好似蛞蝓蠕行经过一般,留下一条足以令不知情的打扫者遐想连篇的湿痕。
“呼、呼…几天没有使用,信浓大人这越肏越湿润的小穴更加夸张了啊……”指挥官语气真诚地赞歎著,随即将几乎沦为肉便器的信浓抵在落地玻璃上,精壮的身躯狠狠前压,制成一份最淫靡的肉体三明治。
一边舔舐著女人眼角的悦然泪花,他一边催动下身,使上全力肏王这只无处可逃的绝美雌狐。
“来吧,信浓大人,让我给你补充点水分。
” 喘著湿热的粗气,男人挺腰的频率越来越快,阴茎将淫嫩的唇肉抽插得翻飞不止,手指深深陷进女人的臀肉中,堵住嘴唇,侵略般的激情之吻,顷刻便让信浓浑身颤慄,宫颈口忍不住地套住龟头。
深知将要受孕的女人满脸都是迷茫的兴奋。
“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新鲜浓郁的精液直射子宫,随著精浆的汹涌注入,信浓的身体却一点点放松了下来,像是巨石终于落地,渴盼许久的心愿得到满足。
疲惫而满足的悠长啤吟过去,女人俏脸蹭著男人的肩膀,渐渐只能发出小动物梦呓般的细小声音。
男人试著呼唤她的名字,却只换来潮热小脸上一抹近乎痴媚迷离的笑意。
“呜……指挥官,妾身、恐怕要怀上汝的子嗣了呢……射进来的好多……好热……呼呼……” 这不是还有力气说话吗。
男人放下信浓,玩味地打量著那双落回地面,支撑身体却摇摇欲坠的发颤美腿。
“呜……汝的胃口,还真是深不见底啊……呀啊——!……请稍微,怜惜一点妾身,小穴已经……嗯~啊啊——” 早已失去了反抗的心气与余力,几乎被快感榨王体能的母狐狸顺从地转身,柳腰低弯,螓首俯下,双手按住面前的透明玻璃支撑身躯,轻摆著尾巴将雪腻丰润的蜜臀翘向身后的男人。
那卑微小心的语气简直像在对男人摇尾乞怜一般。
可换来的,只是对方轻蔑侮辱般的一声低哼,粗粝的大手重重打在臀上,清脆的肉响激起一阵淫乱的波浪。
信浓情不自禁地痛呼一声,出口后的声调却淫媚得连自己都不敢相信。
“很棒的声音呢~信浓大人终于喜欢上这种感觉了吗?”捏著细腻丰腴的臀肉,男人一边握持柱身磨蹭著水润的蚌肉,一边双手大肆揉按,在那欺霜赛雪的滑嫩臀瓣上留下一个个耻红的指印,“那下次我们要不要试试专门打屁股的玩法?” “求汝,不要……说了……呜嗯啊啊——” 即便已经在事实上自甘堕落为对方的胯下爱犬,但意乱神迷的女人,还是试图维持最表面的一层薄薄尊严。
像是要嘲讽信浓这一行为的可笑似的,昂扬坚挺的肉柱撑开狭窄紧致的壁腔,缓慢捅向女人最脆弱的花房尽头。
随著肉棒的插入,被玻璃凉意凝回的眼中神采也渐渐涣散起来,花心被温柔地亲吻,悠扬婉转的啤吟瞬间溢出她的嘴唇。
“嗯~舒服——啊啊……” 如同赛场上的发令枪一般,得到信号的男人抓紧信浓的柔滑细腰,腰胯更是往前一送,随即,便在女人淫乱崩溃的媚叫声里,全力摇晃腰身,在信浓湿热黏滑的体内纵情驰骋起来。
“啊啊啊——!呜啊啊呼呼哦哦哦——!” 沛然莫御的大力宛如狂浪蹂躏礁石,让信浓再一次深深体会到自己身为雌性的软弱无力。
耳畔充斥著淫靡狂乱的啪啪肉响,嘴里不受控制地吐露出浪蕩又愉悦的啤吟声,彷彿自己已经被身后认真交合的男人调教成了一具逻辑简单的乐器,只须重复几个单调的弹奏,自己就会一个劲地发出媚浪下流的音符。
丰硕沉甸的乳房在透明玻璃上挤扁,高度兴奋的胴体上的热气与汗液在土一层的高空勾画出主人此刻的不堪,失神的小舌抵上玻璃,随著身后男人的狂放冲撞起伏出宛如蛞蝓的湿黏水渍。
俯瞰著下方灯火辉煌的夜景,居高临下自然生出巨大的权力感。
身居高位的女人本该悠然欣赏这为她绽放的道道烟火与灯花,却趴伏在玻璃前,渐渐显露出雌畜般的下流表情。
纵情享用著这只美艳高贵的淫狐,不满于止步于此的辱虐,男人伸手抓住信浓那头雪浪般的秀丽长发,用力往下拉扯,强迫女人向后仰头,完全暴露出俏丽脸蛋上的淫乱与不堪。
女人真是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动物。
即便被男人的慾望扭曲成这样淫媚的曲线,也听不到她的一丝抱怨,痛苦的表情早已在那张娇艳的玉颜上绝迹,泪痕四溢的脸上只能看到崩溃式的喜悦与舒爽。
全力撞击著女人柔软的胴体,让那宛如熟透水蜜桃似的臀瓣激烈抖缠著,不管多少次将其狠命压扁,都会在肉棒稍退腹肌离开的瞬间恢复浑圆挺翘的形状。
只需要享受快感即可,无需携带任何顾虑。
两人脚边的淫液越积越多,浸湿了那厚厚的地毯,正在承受狂风骤雨的一双白嫩小脚渐渐颤抖打滑,无力支撑的熟满胴体紧贴著落地窗玻璃缓缓滑落,但最终还是被来自身后的巨力牢牢钉死在一个高度。
“啊啊~太激烈了……主人……妾身,真的要坏掉了咿呀呀呀——!” 在灯火的高处放声淫叫著,彷彿纵慾的本性得到释放,无与伦比的满足与充实填满女人的大脑,虽然话语内容是卑微的祈求,但真正想要传达给身后男人的,却是语气中毫无掩饰的愉悦。
下身的阴道也在作著无声的表白,媚肉竭尽全力地裹紧不断进出的阴茎,已然盛有精浆的子宫也宛如某种进入捕食状态的软体动物一般,缓缓下沉,张开小嘴贪心舔弄著那根让自己魂牵梦萦的硬物。
进出变得无比艰难,身前这个醺醉泥软、全靠他的大肉棒顶著方能趴在窗玻璃上不至于瘫倒在地的母狐狸,此刻正用尽最后的力气,调动整个下体的肌肉群,试图将他留在体内。
对性爱深度上瘾的雌穴已是连阳具退出片刻都无法忍受。
“对著这么好的夜景,本来就没什么抵抗力的信浓大人,果然更加忍不住了啊~没关系,尽管叫出声吧,现在只有我能听见信浓大人的这种声音……” 下体似乎要融合在一起了,潮热的挤压感让男人也舒爽不已,但或许是距离上次射精较近的缘故,意识依然能保持相对的清醒。
像是抽插得兴起,身后的男人伸手一把攥住她的柔软银发,粗暴地向后扯动,痛感传递到头皮,却在她的脑海中催生出无可救药的快感。
“主人~啊啊——用力……妾身的意识快要……咿咿啊啊啊啊啊——!!!” 男人的另一只手绕到信浓的身前抓紧胯部,拚命地耸动腰部,带动著雌狐的全身宛如风中苇草般摇晃著拍打身前的落地窗。
不过土余下的轰击后,阴茎便被一股前所未有的吸力牢牢抓住,强制锁定在女人的最深处无法抽离。
雌伏的人形淫兽再度发出了失魂放蕩的媚叫,一股温热的泉水沖刷著男人通红鼓胀的龟头,紧绷的丰满娇躯抖似筛糠,彷彿下一秒就会溺死在这绝顶的快乐之中。
高潮收缩的阴道更胜处子,让男人不得已暂停攻势。
一面欣赏身前这位美丽雌狐失魂落魄的潮吹绝景,一面不忘伸手穿过她的腋下,支撑著这具丰满的胴体不至于跌落在身下那滩淫液里。
“就算提前去了,我也不会放过你的哦……” 缓慢轻抚著信浓头顶那对疲惫无力的耷拉下来的狐狸耳朵,男人的眼中依然慾火炽热。
不如说,女人的高潮表现是最好的助燃剂,将一切偃旗息鼓的念头燃烧殆尽。
他悠哉地摆弄著那对绒软尖细的狐耳,像是为了确保自己的话语能好好传达到对方那颗被大肉棒彻底搅浑的大脑里: “今天晚上,不陪到我彻底尽兴,我是不会让信浓大人休息的……这就是穿著华贵晚礼服擅自喝醉后,被坏心眼的男性带进房间里的必然下场,要用这副色情的身体好好记住啊~” “呼——呼——嗯嗯哈……” 无法找到焦点的眼睛茫然虚视窗外夜景,此时的信浓恐怕连“我是谁”“我在哪里”的答案都暂时模糊了,被快感风暴肆虐后的脑海中只剩下对高潮的本能渴望。
“被肉棒还原成一只愚钝贪婪的好色动物”——和那位被称为指挥官的男人接触,只要稍不注意就会心甘情愿地落入这样狼狈不堪的境地。
一只值得他倾注全部怜爱,用上一生的爱意去喂养的狐狸。
浪悦的淫叫终于消散在房间里,媚骨酥软的女人被一双坚实有力的手臂紧紧搂抱著,按压在落地窗前。
不顾潮吹后格外脆弱的小穴如何颤抖求饶,男人坚定地抓紧女人的腰肢,彷彿强调著所有权一般地,在淫水丰沛的黏热膣腔里抽送阴茎。
意识飘忽,细若游丝的喘息带著愉悦从女人鼻腔流出,随著身后男人的加速渐渐变为口齿不清的娇吟。
当指挥官终于低吼著在信浓潮热粘稠的内腔发泄出慾望,一头银发迷离披散,湖蓝色礼服凌乱不堪的女人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男人稍一松手,信浓便紧贴著光滑的落地窗,缓缓跌落在了水渍深黑的地毯上。
被插成一个隐约圆形的淫穴犹自一张一合的翕动,即便主人已经昏迷,下流的身体依然本能地引诱著男人的宠幸。
继续做下去也不是不行,唯一的后遗症无非是一段酸痛好几日的腰背和一个被卧床昏睡所浪费掉的明媚上午而已。
但今晚还是算了吧,宿醉本就相当难熬了,若是加上酸胀发麻不堪征伐的私处,即便是信浓的体质,恐怕也会低落许久。
而且今晚拜讬拉菲把那瓶由他自己精心调配的红酒交到信浓手中,为的也不仅仅只是浪蕩淫欢的一夜。
从湿泞的地毯上抱起意识昏沉的丰腴美人走入浴室,等待浴缸注满热水的同时,为她脱掉那身凌乱到不可能再穿的昂贵礼服——对于损坏华服的补偿之物他已经提早准备好了。
男人耐心地清洗著两人身上的粘腻,湿巾擦拭到信浓那微微红肿起来的耻部时,只见那对细长的狐耳轻轻颤动了几下,无声揭穿了主人伪装熟睡的企图。
指挥官只当没有看见,嘴角忍不住抿起笑意,借著擦拭身体的名义,对著怀中身材丰腴有致姿态却小鸟依人的美丽女性进行一番上下其手的小小欺负,引得娇媚喘息不断,险些又在浴室里重燃战火。
预感到那彻夜纵慾的可能性,指挥官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自己,收回在信浓腰臀与豪乳上肆意作怪的大手,老老实实地清理完毕之后,将出水芙蓉般的女人用浴巾简单包裹擦拭了一下,便挽起她的双腿,以公主抱的姿势将信浓轻轻放在了凌乱的床单上。
赤身裸体的狐耳佳人躺在褶皱累累水渍四散的白床单上,美目紧闭,螓首低垂的画面,看上去不免有股凉薄的凄美,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指挥官也下意识地感到一丝歉疚,但也仅此而已。
真正满溢他胸膛的,果然还是成就感——几小时之前,女人与小孩子们嬉闹时优美中不失端丽的身姿还历历在目,与此刻身下这个失魂落魄,奴颜媚骨的雌性形象相重叠,强烈的兴奋感便足以让下体再一次昂扬起来。
深吸一口气,男人跨坐到信浓的身上。
安安静静地面朝下趴卧著的女人,几乎在触及柔软床垫的一瞬间便被俘获,思绪陷入浅浅的睡眠中。
他伸出双手,按在女人的肩头,散发著温热水汽的瓷白肌肤有著堪比新生儿的柔软嫩滑,彷彿只要稍稍用力便能在那凝脂般的表面永久的印下自己的痕迹。
但男人用实际行动证明,那只是一个美妙的小小错觉:往禁锢著女人柔白双肩的手掌缓慢倾注体力,参照著还没学习多久的教导视频,对著白皙瓷滑的玉颈与双肩揉推按摩。
“几乎每时每刻胸前都要带著这对丰满的重量,肩膀之类的地方应该会蛮辛苦的吧?” 低声自语著,指挥官将按摩的范围渐渐扩大到信浓玉润洁白的背部,连入门都很勉强的青涩手法,倒也让温顺的狐姬断断续续地发出睡意朦胧的舒适低哼。
到了最后,指挥官索性忘掉那些磕磕绊绊的技巧,在女人娇躯上随性而为的手法,已经谈不上所谓按摩了,仅仅只是一名男性,对心爱女人的欣赏与爱抚而已。
散发著相同体温与水汽的一对肉体紧密贴合著,那是比比拥抱更加全面的皮肤接触,与慾望得到发泄后的愉快疲倦相结合,制成叫人彻底安下心来的温暖满足感。
足以让梦境蔓生的沃壤并非枯寂的迷宫中央,而是与爱人共枕的床榻。
在男人宽大手掌的抚慰下,信浓的意识毫无抵抗地沉入熟睡,从那头光□温柔的银蓝发丝下传出的呼吸声均匀而悠扬。
像是计谋终于完成的男人轻轻出了一口气,让伸出的手掌以眠鹿都不会惊扰的缓慢速率越过女人安逸美丽的睡颜,打开台灯下的床头矮柜。
“晚安,我的信浓大人……” 一个轻柔的吻,无比珍惜地落在了女人脸颊上。
一小段量尺纸带,小心翼翼地围上她的左手无名指。
新来的秘书官来自一个名字冗长到他懒得记忆的名牌大学,书卷气大于军官气的年轻女孩,圆眼镜片上还反射著象牙塔的无虑光□,仅作为文职的辅助手,工作素养相当过硬——但相处时,对方那种仰望式的小心翼翼,著实让他产生了自己彷彿是跑出博物馆的活藏品的错觉。
初此之外,煮咖啡的技巧也相当遗憾,关于对方是怎么样才能把自己珍藏的咖啡豆煮出速溶的口感这一点,多少也有点好奇。
“谢谢。
”白瓷杯底轻磕桌面的声响刚一钻入耳面,在抬头之前,男人便习惯性的吐出这两个字。
一手提起杯柄,将甘苦的热饮慢慢贴近嘴边,男人一边将秘书官事先分拣出来的一沓仅需签字的公文拖到桌面的中央。
这就是今天的最后工作了。
年轻的秘书官守候在一旁,默默注视飞快摇动的笔杆,犹犹豫豫地开口:“那个,关于您将要退出一线的传闻……” “已经不是传闻了,正式的调岗文件应该很快就会下来。
”男人又抿了一口咖啡,视线始终没有从桌案上离开。
“这段时间的交接工作,你不是全程辅助了下来么,对现在的港区来说,我其实没那么重要。
” “我还是无法理解……明明只有您最适合统领这支大舰队……” “谢谢。
”笔尖定顿了一下,男人向秘书官露出微笑。
“如今的港区已经大不相同,新式装备的姑娘们陆陆续续取代了她们的前辈,新的港区应该有新的指挥者。
老旧的思维总是不合时宜的。
” 轻描淡写地说著任谁都能听出敷衍的话语,男人继续挥动笔杆,快速清扫著面前的公文。
直到最后一份纸张被署上签名,男人甩了甩案牍劳作了一整天的酸胀手腕,抬头时看见年轻的秘书官依然凝视著自己。
“抱歉,这不是我该询问的事情……请原谅,我实在想不通,您这样优秀的指挥官,为什么选择退休呢……” 男人仰头饮尽杯中剩余,挺意外的,放凉之后的口感居然微妙的不错——在离开之前还能喝到几杯呢?
“我的妻子怀孕了。
” 信浓的退役流程还算顺利,在身形尚未影响行动的最初两个月内就办妥了大半手续,卸除了舰装,尽管名义上依然保留著战舰的身份,但“信浓”之名已从战斗序列中脱离。
而指挥官的卸任流程却少不了一段漫长而繁琐的交接过程,差不多就是日日加班的苦日子。
男人只能尽可能做到每天至少能回家睡觉。
不得不感谢随信浓一同退役的樫野小姐,信浓大多数的居家时间全亏有樫野伴随身边,打发寂寞。
男人记得很清楚,今天是孕检日,丝丝的忐忑与期待催促著他脚步匆匆。
白天的工作其实并非抽不开身,只是信浓坚持让他待在岗位,只好照例拜讬了樫野照顾这位有些倔强的准妈妈。
今天的信浓没有穿那件宽松的丝绸睡裙,而是换上了许久未见的幽蓝色巫女服,恍惚间男人彷彿回到多年前的那一天,美艳的雌狐,身著华服端坐在桌后,那份美貌彷彿魅惑了时间,使之在这个女人身上驻足不前。
胸口传来熟悉的微妙滞感,但转瞬即逝,他从容地走向美丽的妻子。
“医生说,是一对很健康的双胞胎呢。
”温婉的眸光含著微笑注视他的走近,坐下的同时,馨香馥郁的胴体便自然而然地倚靠了上来。
“辛苦你了。
”他轻轻握住妻子白皙的小手,初生新芽般的柔软嫩滑一如当初,让人完全提不起放开的念头。
“毕竟,指挥官每天都在那么努力的工作……啊,以后是不是不太好用这个称呼了呢……?” “信浓按自己喜欢来叫就好了。
” 进入妊娠期后,信浓本就丰腴的身形变得愈发熟美,宛如成熟到极致,深深压弯枝头的饱满果实。
玉润洁白的小手在纤巧修长的指型掌廓之上增添几份少妇独有的诱人肉感,幻惑的水光几乎从女人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中渗透而出,只要坐在信浓的身边,大脑便会轻易沦为情慾的俘虏。
和大多数女性一样,孕育了六个月的挚爱结晶的信浓,对性爱的需求已经可以用饑渴来形容了。
托起女人的柔白手背,印下一个不可见的轻吻,浓郁的雌香无声钻入男人的鼻腔,继而扩散在整个脑海中。
双手熟极而流地伸向信浓的腰间,本就系得松松垮垮的束带便轻飘飘地落地,继而整件巫女华服被男人从下方往上提起,直至那玉球般的鼓胀孕肚袒露出来。
信浓的脸颊浮现著一抹淡淡的薄霞,名为幸福的成分毫无疑问地压过了羞涩。
像是生怕惊醒了其中的小小生命似地,男人小心翼翼地凑上脑袋,紧贴温热的母体,一秒,两秒,惊奇的感受渐渐化为脸上的笑意,被温柔抚摸著他头发的雌狐尽数收入眼底。
“那……在没有外人的时候,还请……夫君多多指教了……” “说起来,信浓你最近不是不喜欢穿过膝袜了吗?”男人顺势将手按上了信浓的双腿,密度本就不高的白色过膝袜紧紧勒著丰满的腿肉,娇艳的桃红色从丝袜下透出,柔嫩的大腿肌肤被丝袜勒出一圈淡淡的红印,诱人食指大动。
“因为……想做了。
”信浓脸上洋溢著红润的春潮,声音软糯而甜蜜,“医生说了,适度的行房,是有利于宝宝健康出生的……” “可是上一次做爱不是周末吗?这才三天就忍不住了~?” “唔……请不要欺负妾身了,夫君……” “又好色又害羞的狐狸真是可爱得不像话啊,都是要当妈妈的女人了,小心以后没有母亲的威严哦” “威严什么的……应该是爸爸的角色吧。
”眼神渐渐染上梦一般迷离,信浓无比自然地凑近男人宽厚的胸膛,轻轻捉住对方的手指含入自己湿热的口中。
“嗯~唔……滋溜滋溜~” 雌狐专心舔弄著丈夫这根曾给予自己无尽欢愉的手指,香舌勾卷,搅动出温柔的湿润淫声。
男人的另一只手掌则彷彿受到无形的磁极吸引,紧紧黏附在了信浓丰盈沉甸的木瓜酥乳之上,不须太费力便脱掉了胸前的阴碍衣物,将那不著寸缕的白腻乳肉纳入魔爪的掌控——或许反过来说,是男人的手指被信浓的饱满乳房俘获更为贴切。
即便是身为指挥官常年案牍劳形的宽大手掌,按在这对傲人的乳房上竟还是显出了渺小与沉没的感觉。
用尽全力也只能将局部的乳肉揉搓变形,难以动摇那母性满溢的整体美感。
但信浓还是契合著男人手指律动的节奏,迷离著媚眼,万分娇柔地在男人耳边轻身喘息起来。
宛如庞大的巨人被机敏的牧童打败并征服,雌狐抱紧怀中的爱人,高挑过人的曼妙娇躯渐渐酥软著蜷曲下来。
“啊~啊啊……请不要,这样专註地玩弄妾身的乳头……啊~!会……流出来的~” 一边用媚惑妖冶的眼神鼓励著男人加大力度,一边在嘴上用软弱轻细的语调乞求对方的温柔对待,是雌狐用来调拨爱侣且早已熟练无比的技法。
男人对这份淫狐媚术的回应不假思索,专门学习过的催乳手法加上几点淫靡化变式,便让这只雪白的大狐狸瘫软在他的耳边淫叫连连,黏腻的湿润感很快自指尖生发,衣物未褪的另一侧不可避免地染开一大块深色水痕。
“爸爸又来检查孩子的食品质量了哦~” 愉快地目视著信浓抬手遮起小脸上羞涩的潮红,男人将脸贴上那丰满柔软到极致的乳袋,贪婪而娴熟地吮吸著那处涨溢而出,供养新生的甘泉。
牙齿轻轻研磨著因妊娠而胀大色□加深的圆润乳首,在电流般的细密刺激下,雌狐的乳汁便源源不断地流入男人口中,毫无腥味的甘美口感在舌上漫开,令男人陶醉地半眯起眼,两手更是加力抓紧信浓的乳房,俨然是不喝到尽兴就绝不放开的气势。
眼见著爱人这充满孩子气的顽劣作态,信浓的喘息声渐渐湿重。
泌乳期的胸部沉甸而鼓胀,积蓄过多常常带来胀痛麻痒之感,因而每当男人吮吸乳汁时,都会让信浓在羞耻的快感之余,享受到如释重负的轻松感。
彷彿礼义廉耻之类的事物都随著温热的母乳流出体外,原本只是怜爱地抚摸男人头发的信浓,眼中洋溢母性的微笑,缓缓转变成淫稷的媚意,一双白皙的柔荑轻车熟路地伸向男人的下身,解开裤链,拉下内裤,释放出炽热待发的肉柱。
像是要暗暗较量著谁更能让对方有感觉似的,玉指缠绕肉柱,柔若无骨的掌心依贴著坚硬棒身,用无数次榨取后得出的经验,灵巧而温柔地摩挲起来。
根本不给备战状态下的男人分身以逸待劳的机会,绵云般的双手熟练地编织出精致的手穴,在那魔性的舒爽侍奉面前,男人的身体毫无抵抗之力地进入了战斗态势。
柔软玉润的小手不带丝毫手茧,比起纯白色的刀柄来,或许这双莹莹玉手握住男人粗长阴茎的时间还要更多。
唯一的异质来自左手无名指,但无论是信浓还是指挥官,都从来没有事前将其摘下的打算。
无尽的绵柔中,不时凸显出的这丝坚硬,反而让男人愈感刺激。
——象征著承诺、契约以及约束的婚戒,戴上信浓的指尖后,这只大狐狸的淫乱本性便好像彻底释放出来了,蜜月开始后的不久,床笫上的优势方便悄然交换,往往一场热汗淋漓的盘肠大战进行到最后,败下阵来的一方成了那位几土分钟前还居高临下意气风发的男人。
双手是信浓最熟练的领域之一——应该说,除了因生性好静,不喜运动的缘故,而稍显拙稚的足部,这只名为信浓的白色大狐狸,全身上下的每一寸都堪称极品的榨精圣地——被信浓纤巧修长的手指包围,即便是外表威猛蛮横,青筋虬显的肉茎也只能颤抖地沦陷在那份细腻的温柔乡内。
事到如今,男人还能在对方的掌心间支撑著不射精的唯一理由就只是信浓还在享受著他的吸乳服务,颇受涨奶疼痛困扰的巨乳完全陶醉在了爱人的吸吮之下。
濒临射精的紧张感催促著男人加大唇舌的力度,整个人化身饑渴的野兽,缠紧丰腴的雌狐,用力叼住略微发紫的鼓胀乳首往外拉扯,引得信浓满眼淫媚地娇吟个不停,浓稠的母乳犹如失禁般自两侧乳尖喷溅而出……到了眼下,这种程度的失态根本不算什么,只是让沉溺于彼此身体的两人更加兴奋起来。
羞耻心早已抛诸脑后,一身贤妻良母气质的狐狸双瞳微翻,继而流露出了男人迄今为止,早已无比熟悉的淫浪情态。
“看来不用担心两个孩子们的饮食了呢……这营养怎么看都有些过头了吧?”激烈的乳喷总算结束,男人转而继续舔舐另一侧乳房上黏留的奶汁,当一对皑皑雪峰大致清理完毕之后,他甩了甩晕乎乎的脑袋,整个舌苔满满都是信浓的醇浓与甘甜。
“呜~到时候,夫君可不要和孩子抢奶哦……”信浓的双眼也有些恍惚,笑意迷离而妩媚。
“让我对乳汁上瘾可是信浓你的错啊。
” 起初的确是自己出于好奇和色心,强烈要求品尝,谁知几次之后,白狐狸渐渐喜欢上那种吮吸释放的快意,开始主动献上母乳,很多次趁著女上骑乘兴致最酣的时候刻意将那对丰满的乳房塞入他口中。
即便抛开色慾满满的胴体不提,那也是相当可口甘美的饮品。
“那……夫君想要,惩罚妾身这只好色的坏狐狸吗?说起上瘾的话,妾身可是从很早之前就……” 蓬软雪白的狐狸尾巴不知何时收起,熟知彼此之间所有肢体暗示的男人会意一笑,伸手扶住信浓的腰侧。
信浓带著满面的潮红转身,男人的大手自然无比地从后面伸来,将她抱入怀中。
信浓的榨精手穴放开兴奋到轻颤不止的滚烫阴茎——如今的信浓已经完全不舍得让指挥官的精液发泄在自己身体之外的地方。
无可救药的嗜精淫狐呼出满满潮热的气息,慢慢抬起腰肢,尽管昔日纤若春柳的曼妙曲线被浑圆所代替,但那强烈的母性与神圣的气质映衬著此刻女人俏脸上的淫蕩春态,勾引得男人愈发失去理智。
鲜嫩不输少女的蚌肉被黝黑粗长的阴茎撑开、插入,只闻一声湿湿黏黏的淫响自性器的结合处传来。
随即,男人与雌狐颇为默契地同时啤吟出声。
“呼——不管进来多少次,信浓的里面都是紧得让人想要秒射啊~”一边轻轻咬著怀中妻子的狐狸耳朵,感受著湿淫穴腔内异乎寻常的热量,男人一边从后方抓住那对被涎水和半王乳渍涂抹得有些滑腻的绵软豪乳,上下左右漫无目的地在空中画著圈。
“爸爸又要来打扰宝宝休息咯~因为你们的妈妈又开始发情了啊……” 六月怀胎的孕肚牢牢限制著信浓的扭腰本能,若是放在平时,受到这种程度的淫语刺激,这只本性好色且胃口越来越难以填满的白色大狐狸早就尖声媚叫著,雪嫩肥腻的淫臀宛如装上电动马达,啪啪啪响个没完地砸弄起男人的胯部了。
虽然独处时总是给人娴静安然的气质,但在纵情肉慾的交媾之际,信浓却是实实在在的肉食派,不把翌日上午的体力也一併透支掉,往往能难让她心满意足地睡去。
正因如此,眼下这种自身无法激烈运动,主导性爱节奏的丈夫也一幅等著看她瘙痒难耐又无可奈何表情的事态,对于被妊娠期间,身体被各式激素调教得格外饑渴且敏感的信浓来说註定又是一个让她又爱又恨的难眠夜。
简直就像在模仿蛞蝓前进的步调,坚挺粗硬的肉柱慢悠悠地往女人的深处挪移,途中不时停住,原地享受一会儿周围褶肉那充满灵性,宛如温热小舌舔舐的蠕动。
乳房被男人用下流的手法玩弄著,那股浑身酥麻的快感用于激起这具丰满身体的色慾本能足够,但对于完全陷入情热的体表蒙上浅浅桃色的胴体来说,就只能是激烈交合时的锦上添花,无法作为欲求不满的雪中送炭。
淫媚的喘息变得愈发苦闷。
信浓只好主动伸出手,托起自己的一只雪腻豪乳,低头轻轻啃咬起在其上肆意作怪的大手手背。
——这是一个鲜少使用的暗示,在理性尚存之时,雌狐会用这种不伤自尊的小动作替换掉乞求蹂躏的下流淫语,翻译一下大概是“求求主人快把大肉棒插进来,妾身的小穴也好菊穴也好请主人狠狠地欺负吧”。
结婚后的大多数夜晚,他往往得花费很多口舌心力才能验收一下自己对这处幽密穴眼的开发成果。
所以说,妊娠期间的狐狸还真是易燃易化呢。
虽然趁著信浓大脑不清醒的机会取得了许可,但满足个人私慾之前,还是得先好好喂食这张前面的小嘴。
“搂好我脖子,要起来了哦。
” 双手穿过女人的膝弯,男人沉腰发力直接把那双丰腴绵软的长腿托离地面。
媚眼迷离的狐耳少妇就这么被裸身的中年男性抱到了不远处的落地镜前。
平滑的镜面陈述著身前上演的一切淫态:耷拉著细长狐狸尖耳,一头柔美银发迷离散乱的巨乳孕妇被身后肌肉精壮的男性举在半空中,白蛇般修长玉腿毫无廉耻地摆成了M字形,一身华美幽蓝的巫女服饰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腹下的耻丘已然水草湿泞,更下方,不断渗出雌气与淫液的啪啪肉响源头处,一根粗壮油亮的男茎深深没入娇嫩的蜜裂,只有些许柱根留露在外。
那男人简直化身为一台高效而稳固的炮机,腰胯熟练地往上沖顶,胯下的囊丸富有节奏地晃动,茎柱狠狠进出雌穴之间,不时有小股的温热水流失禁般地喷溅至镜面,春意盎然的淫景也随之模糊……男人渐渐感到手臂酸胀,妻子那高挑丰润的肉体是令他心甘情愿沉醉一生的温柔乡,对于肌肉而言却是幸福的负担,再加上那滚圆肚内的两个小生命,即便是不曾松懈锻炼的身体也很难表现出游刃有余。
好在妊娠期的狐狸相对更加容易喂饱,在男人的臂力露怯之前,镜前的女人终于被粗壮肉棒蹂躏出了一副失魂落魄的高潮淫态。
“每次到了高潮就变得和一头下流野兽没区别了啊……嗯,我也有一点责任就是了,不能全怪信浓你的淫蕩本性啊~”一边说著颇为刻薄的台词,男人一边把手指到足尖都在忍不住痉挛的妻子轻轻放在卧室的宽大床榻上,随手从最近的柜子里拿出接下来将要用到的几件道具。
“哈、哈啊啊……夫君的……肉棒、咕哈——太厉害了……”比起那上气不接下气,吐出的每一个字之间都混杂著大量湿热气音的话语,仰躺在白床单上,整个人几乎呈现出一个狼狈的“大”字的女人,那双丝毫不见平素端庄的失神迷眸或许是更有力的赞美。
“呼、哈……哦……还要……请再给妾身……呼~夫君……” “一次果然喂不饱你这只贪心的色狐狸啊——好好好……会继续给你肉棒的。
” 双手伸进女人不设防的腋下,男人将这具热气氤氲的桃艳胴体拉到床边缘,放任那一头秀丽柔顺的银发垂落至地板,呈现出一种慵懒而亵渎的美感。
他握住散发著热气的水润龟头,缓缓蹭著信浓的嘴唇,只消片刻那潮湿温暖的口穴便向他敞开。
仰躺的姿势让口腔与食道隐约形成一条直线,足够他三分之二的狰狞肉茎顺畅地消失在信浓的那两瓣湿艳的红唇间。
此刻的信浓几乎看不到除了雄性性器之外的事物,眼前的一切都被那一条条遍布著男性阴囊表面的黝黑沟纹所占据,宛如实质的浓郁雄性弗洛蒙填满了她的鼻腔,即便阖上眼帘,那两颗粗圆膨大的睾丸也带著湿湿黏黏的触感不停来回扇打她的脸颊。
新鲜空气的位置渐渐被侵吞殆尽,带来生理上的窒息感,可信浓那早已被爱欲交缠的调教扭曲的身体非但无法产生任何挣扎抵抗的意图,反而是在这强硬到近乎侮辱的使用下产生了畸形的快意——只需要温顺地献上口穴与喉管即可,雌肉的本能会自主运动收缩起来,直到浓郁的精浆痛痛快快地释放出来。
“呜呜呜——” 不知是从口鼻中的何处渗出的含混不清的声响,却吸引了正用手指不断挑逗那对暗红乳首分泌稠白母乳的男人转移注意力——但见白皙颀长的天鹅细颈上无比清晰地凸现出肉棒的狰狞形状,就连喉管的一次次收缩蠕动也清晰可见。
光是从外部看去都能感受到那股近似“绞杀”的榨取气势,阴茎此刻受到的强烈吸吮挤压力度,就只有处于高潮瞬间的穴底能够近似。
在信浓那无意识且含糊不清的催促下,男人终于忍耐不了缴枪的慾望,宛如临近终点线的冲刺一般,掐住玉颈快速猛肏了信浓的小嘴几下,方才于深喉中喷射出浓稠精汁。
神似某种果冻的半固态精液就这么滑过雌狐的食管,流入胃袋。
男人一脸舒爽地慢慢从信浓嘴中拔出肉棒,随即递上准备好的纸巾与漱口水。
对于孕妇来说深喉口爆已算是颇为过激的交合方式了吧?但好在信浓一如既往地没有表现出丝毫不适与抵触——在确认怀孕的最初三个月里,信浓几乎全都是用唇舌咽口让丈夫释放积蓄一整天劳累。
大约是中场休息的时间,在信浓用舌头、纸巾和漱口水清理完残留的精液的土来分钟里,两人都在默默抚摸著彼此的身体,手指有些著迷地滑过那些温热的皮肤,柔软的脂肪与坚实的肌肉也各自吸引了几根手指在其上流连。
“夫君的味道还是这么浓郁呢,呵呵呵~倘若这般美味继续保持下去……妾身真的会对这种事情上瘾的哦~”被男人的大手抚摸得眯起狭长狐眸的女人轻声呢喃著,脸上也随之露出回味的神情,“只是现在的话……感觉稍微有些浪费呢……” “存货倒是还有啦,看信浓大人的表现咯?”大手顺著光滑性感的脊线一路向下,原本只是打算轻轻捏一下,但触及臀肉的瞬间手掌便被柔腻媚软的触感彻底蛊惑,情不自禁地使上了大力,抓住那片雌臀像对待一块白面糰似地揉动起来。
“啊——咿啊啊~不要,这么突然啊……妾身……嗯嗯~” 抚摸著结实胸肌的小手下意识地颤了颤,像是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色情臀部对男人的诱惑力有多大一样,短暂的娇声惊呼之后,女人的神色迅速变得迷惘起来,继而出于习惯性地,湿润的唇角扬起一个恍惚而依恋的媚笑。
她很快回过神来,领会了男人的意图,耳根醺醉地转过身去,双手轻抓枕头,小心翼翼地撅起雪腻翘臀,抛下为孕肚附染的圣母光辉,像只货真价实的雌犬一般,向著身后一脸邪恶微笑的男人轻轻摇晃起那对格外丰腴宛如倒置爱心的蜜臀。
随著女人腰肢的晃动,掌心下的臀肉也在隐隐颤抖著,男人深吸一口气,忍不住扬起一手,朝著那对外表淫蕩得过分的臀部扇了一个清脆的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力度仅仅让腴软肥厚的臀肉如波浪般抖颤了一阵,疼痛只是转瞬即逝,信浓却感到有某些更沉重的东西被打落掉了。
痴女般的笑容浮现在雌狐的俏面上,隐隐觉察到这一点的女人,连忙将小脸埋进手中的枕头里。
“又不会被外人听见……叫出来更加舒服吧?我可是很喜欢信浓的声音哦,不管是平时还是发情的时候。
”微妙地误解了妻子的表现,男人在调笑之余,正要将手伸向散乱在枕上的那头浓密银发。
“呜……夫君,快一点……请不要在调侃妾身了……” 盈满春水的美眸楚楚可怜地向身后的男人望来,轻柔哀求声中的媚意直叫人心头发颤。
即便被孕肚限制了动作,这只大白狐狸勾引起男人来似乎愈发纯熟了。
“呼……”隐隐有种心脏被狠狠击中的感觉,本以为多年老夫老妻下来,自己多少能有点抵抗力,但事实证明男人还是高估了自己定力。
顾不上盘桓脑内的其他打算,打开准备好的膏管,抵上了信浓那微微翕动著的小巧菊蕾。
清凉又粘腻的液体挤入菊门,使原本紧窄的旱道一点点湿润。
当男人那根指甲修剪得齐短圆润的食指插入的瞬间,信浓用力攥紧了手中的枕头,一头浓密的秀发底下断断续续地飘出一阵压抑而剋制的啤吟。
“呜~嗯哦哦……” 指节的推进不太顺利,男人没有太过深入,便被温热紧致的肠壁死死咬住不得寸进。
这种时候就只有抽出手指,继续灌入润滑液,直到膏管的大半变得王瘪,信浓的菊穴方才能顺利吃下他的整根食指。
“啊……哈、哈啊~嗯……”被枕面与散乱长发深深掩盖表情的女人已是浑身香汗淋漓,原本瓷釉般光洁的肌肤,此刻抚摸上去给人以湿热的吸附感,有如幽密沼□般地引诱异性的手指沉沦。
也许是头脑中关于言语的功能都受到了暂时地抑制,眼下的信浓只能不断喘出狼狈软弱的气音。
看著身下女人那幅全然沦陷,任人掌控乖巧模样,男人的脑中思绪不由得一歪:动物似乎都有身体上特定的弱点,就像驯牛时所戴上的鼻环,难道狐狸的弱点是菊穴不成?毕竟在与信浓交合的时候,其他位置都有相当的被反杀危险,只有肛交时自己的翻车成弱势方的次数为零。
只有在这种交合法下,信浓的全部精力才会放在应付快感与维持维持呼吸上……男人虽然思绪开著小差,不过手上的正事倒也没落下。
食指在肠壁黏膜的强力围剿下灵活而熟练地转动著,激起雌狐雪臀一阵阵快意的痉挛的同时,更是将黏腻的润滑液送至了菊穴的深处。
“啊啊啊嗯嗯……”为了保护滚圆鼓胀的腹部,信浓此刻的体位是由长腿与腰背构成的一个大约45度角的曼妙斜坡,当焦渴的前穴填入爱人的手指后,斜坡的顶端臀部,立刻抖动了一下。
尽管小穴适应的是男人阴茎的长度与形状,但此刻插入进去的中指依然受到了相当紧致的款待,抽动在相邻两穴的食中指看上去格外从容,光是前置的润滑阶段便让女人淫喘著达到一次轻微的高潮。
白棉枕面上留下了女人的咬痕与涎液,枕芯也被抓揉得变形,似乎这样就能转嫁自己的不堪。
接著,男人让信浓侧躺下来,避免饱满的腹部受到冲击的可能,一手穿过腋下,揉玩著沉甸的乳房,一手托起丰腴的大腿内侧,将信浓的一条腿顶在自己的膝盖上,使两人的体位既亲密相贴,也便于他向信浓的菊穴发力。
将为人母的昔日巫女的菊眼就这么雌伏在火热坚挺的肉茎下,任由泌乳的酥胸被大手亵玩,娇嫩的肛菊被龟头一点点撑开、扩张,直至青筋虬结的柱身缓缓插入。
“呜……啊——好涨……夫君,太大了……妾身的后庭,嗯嗯呜哦~要裂开了……” 尽管男人相当温柔地亲吻著她的脖颈与嘴唇作为安抚,但下身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只是进一步放慢了节奏。
即便经过了充分的人为润滑,阴茎在肛门内侧的挺进也完全谈不上惬意,温暖的直肠就宛如最贞洁的烈女,无时不刻都在蠕动著肠壁肌肉试图将侵入者挤出体外,以阴止这场荒淫的侵犯。
彷彿刻印在基因中的生理本能,也在排斥著直肠内异物的逆向深入。
多亏了这股强烈的排挤力度,肠壁的柔韧与肉棒的坚硬得以充分地交互,在彼此的脑内留下难以磨灭的深刻记忆。
即便是在信浓这样性交满分的淫蕩胴体上,也很难找到这般笔墨浓重淋漓的快感,男人双眼微红,忍不住地趴在信浓的耳边发出愉快的啤吟。
“真的……有这么舒服吗?”虽然迄今为止的针对性调教与对于身后男人的深刻爱意已经将肛交的疼痛伪装成了并不抵触的轻微不适,但信浓还是无法对爱人此刻的狂热感同身受——只要夫君喜欢的话,哪怕更激烈一点,妾身也会好好承受下来的……如果夫君能顺便用手……就好了……此时的男人已经没有余力揣测信浓的想法,全神贯注地拖延著射精冲动,让那蜜桃丰臀宛如遭遇暴风雨的海面,在他腰胯的沉重轰击之下不断蕩漾出肉慾的淫波艳浪。
土来分钟便是他忍耐的极限,慾望的大坝猝不及防地决堤,等到他意识到时,精液的激流已经在信浓的直肠内浇灌了大半。
二度射精的肉棒终于显出了疲态,几乎是软化下去的瞬间,便被菊壁肌肉羞愤般地排挤出体外。
“明明信浓的另一边那么温柔来著……一榨出精液就把我赶出来,真是高冷无情的屁穴啊……”成功内射了直肠的男人完全是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语气,但短时间接连的酣畅射精还是让这具渐渐步入中年的身体松开了对信浓大腿的悬困,整个人都有些疲惫的样子。
“就算是在家中,也请夫君勿要说出这种……不成体统的话……”稍微有些越过了信浓的忍受范畴,像劝告也像训责的话语立刻落了下来。
不能说出来,但是可以做吗?——这样的台词只是在男人心中旋转了一下,表面上则是照例王笑两声作为道歉。
随即,他的目光注意到了对方的手指:些许晶莹的水丝缠绕著指尖,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嗯……明天我可以晚点去办公室……我想偶尔的晚睡应该对宝宝不会有什么影响……”他伸手拨弄著妻子的潮湿泛滥,“继续做吧?信浓大人。
” 本以为会轻易得到同意,但潮红小脸写满想要的信浓却像是在顾虑著什么一样,犹犹豫豫了许久,直到男人擅自将恢复精神的粗圆龟头贴上小穴边缘慢慢磨蹭起来,方才听到一声轻微的“嗯”。
一心投入肉慾的男人没有余裕去咀嚼妻子这番犹豫背后的原因,当阴茎再度没入湿热肉壶内,淫媚的甜腻欢叫在耳畔起落不休,大脑便再也无法思考交合之外的事项了。
彷彿一只发情的猴子一样,他只是一昧地摆动下体,任由身体被快感掌控。
一边彻底扒掉女人腰间的碍事巫女服,让布满奶油般细汗的玉润娇躯赤裸在自己身下,一边肆意抓揉那对丰满沉重到在床单上微微摊开的巨乳,已有一小块洁白床单被乳汁洇成深色。
舔吻著,抚摸著,抽插著,全情投入的交合对雌狐来说无异于消融理智的毒品,丰腴高挑、母性洋溢的肉体尽情享受著淫慾的蹂躏,欢畅的媚叫声越来越嘹亮,很快便不再含有任何羞涩掩饰的成分,或许是担忧分娩之后就体会不到这种极致的鱼水之欢,身体才会变得这么饑渴敏感吧? 当男人终于拔出已经射精稀淡的阴茎,看向床头闹钟时才发觉,距离健康的入睡时间已经过去太久,沉溺性爱中的两人不知觉已进入真正的深夜。
若是几年前,可以说是习以为常的状态,但对于眼下的特殊时期而言,多多少少有些越线了。
“不能再像年轻时候那样肆意妄为不顾后果了啊……”暗自检讨著自己,正要打算去关掉床边台灯,伸出的手腕却被一把抓住了。
“夫君……不想继续再做了吗?”脸上挂著痴媚的笑容,母狐狸用恍惚如醉的语调呢喃著,“不必担心妾身哦,哪怕一直做到明天早上也会服侍夫君的……”不顾明显尚在冷却的疲软阴茎,雌狐痴迷微笑著坐上男人的腹肌,用臀缝诱使著阳具快速挺立。
原来是这样,担心自己做爱上头就很难清醒过来,所以才会犹豫吗? 虽然被美艳的孕妇按在身下彻夜榨精也是自己幻想过的愉快展开,但对象是自己妻子的话……无论如何都没法纵容啊。
但要怎么制止比较合适呢?男人无奈地思索著方法,被握住腕部的手掌顺势抚摸上那柔软浑圆的肚皮。
下意识地摩挲动作,让信浓的身形为之一顿,隐约淫慾失控的双眸清明了几分。
“啊,时间有点晚了呢……剩下的份还是留待下次吧?” 神色轻松地微笑著,男人小心翼翼地搂住信浓的腰肢,让她侧躺下来,再从背后慢慢地拥抱住这只丰腴的狐狸,宁静而安逸的心情蓦然上涌,想必对方也是一样。
“温存”的确是个美妙且恰当的词语,“温暖”与“对方的存在”结合在一起,便构成了身而为人最为幸福的情景之一。
享受著信浓的体香与温度,闭著眼思考了一会儿,男人主动提起了那几个无论怎么讨论也不会厌腻的睡前话题——“如果是一对龙凤胎就好了呢……不管出生先后,都要让男孩子当弟弟,然后教育他要好好照顾姐姐……”
“因为信浓给人的感觉就是超级会照顾人的大姐姐啊,所以希望自己的儿子可以成为照顾狐狸姐姐的厉害弟弟。” “擅自做这种决定,夫君以后可是会被抱怨的哦~” “我听说和法力高强的母狐狸生下的后代会遗传母亲的更多,所以这两个小傢伙会是小狐狸喽?” “嗯……夫君觉得,妾身算不算’法力高强’呢?呵呵呵……不论如何,夫君可都是征服了妾身这只……好色狐狸的男性啊……” “我倒是觉得能多像妈妈一点挺好的,会是相当漂亮的两个小傢伙呢……会有狐狸耳朵和狐狸尾巴吗?” “应该……会有的呢。” “在学校里可不要被同学欺负啊……那种年纪好像相当喜欢用捉弄来表示好感来著……” “呵呵呵~” …………睡意于悄然间造访,谁也记不清它跟随在那一句呢喃的后面。 一如多年前,爱意生发的那个瞬间。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