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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饥渴的比比东

  5个月后

  书房里的光线柔和而沉静。

  午后的阳光透过半开的窗棂斜斜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融融的光晕。窗外有风拂过院中那棵老槐树的枝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响,偶尔夹着几声远处的鸟鸣,衬得这一方天地格外安宁。

  沈千羽坐在书案后,手里翻着一卷泛黄的古籍,神情专注而平和。书案上摆着几份摊开的卷宗,笔架上搁着一支蘸了墨的狼毫,砚台里的墨迹还未完全干透,泛着湿润的光泽。

  这半年来,局势已经悄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四元素学院——天象、神风、炽火、天水——已经悉数归入武魂殿麾下。这个布局从数月前便开始悄然推进,步步为营,环环相扣。

  先是借着武魂殿的名义向各大学院伸出橄榄枝,以资源、功法、庇护为筹码,再辅以必要时的施压与震慑。过程并非一帆风顺,也曾遇到过强硬的反抗和试探性的挑衅,但在绝对的实力和缜密的谋划面前,那些阻力最终都化作了臣服的基石。

  上三宗的动作则更为微妙。七宝琉璃宗一向与武魂殿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宁风致是个精明人,从不轻易站队,但在沈千羽亲自登门拜访、以诚相待之后,那位宗主终于松了口,允诺在合适的时机公开表态支持。

  蓝电霸王龙宗那边则更为顺利——柳二龙的身份和关系,天然便是一道桥梁,再加上沈千羽展现出的实力与诚意,玉元震虽然依旧端着宗主的架子,但态度已经明显软化。

  至于昊天宗…….那块硬骨头暂且不急,留待日后慢慢啃。

  至于独孤博、龙公蛇婆这些游离于各大势力之间的强者,也已在沈千羽的布局下先后加入了武魂殿。独孤博是冲着沈千羽承诺的解毒之法来的,而龙公蛇婆则更多是看中了武魂殿日益壮大的势力和沈千羽本人的气度与手腕。

  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步步为营,稳扎稳打。(原本是想细写的,但我怕你们感到枯燥就直接略过了。)

  他合上书卷,揉了揉眉心,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阳光染成金色的树叶上,神色平静而从容。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动作很轻,像是怕打扰到他似的,但门轴转动时那一声细微的吱呀,还是打破了室内的宁静。沈千羽抬起头,目光落在门口那道身影上,眼底的神色瞬间柔软了几分。

  比比东站在门边,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轻轻搭在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腹上。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淡紫色长裙,衣料柔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垂坠,勾勒出那具已经明显显怀的身形。六个月的身孕让她的腰身变粗了不少,但那张依旧精致绝伦的面庞和通身的气度,却丝毫没有被孕期的臃肿减损半分。

  她的脸颊比之前圆润了一些,皮肤也显得更加白皙透亮,带着一种母性特有的柔和光泽。但此刻,她的眼神却带着一丝与那份母性温柔截然不同的东西——一种灼热的、压抑了许久的渴望。

  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沈千羽脸上,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威严与从容的眼眸里,此刻却像是藏着一簇小小的火苗,微微闪动,欲言又止。

  “在看什么?”她开口问道,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沈千羽将书卷合上,放在案边,起身朝她走过去。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又向下掠过她隆起的小腹,语气温和而自然:“在看一本关于魂力突破古籍。你不在房里歇着,怎么过来了?”

  比比东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他走近,目光落在他宽阔的肩膀和那双修长有力的手上,喉间轻轻滚动了一下。这半年来,沈千羽的体型比之前更加结实了,肩背的线条在衣袍下显得愈发挺拔,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沉稳而内敛的力量感。

  她已经快六个月没有碰过他了。

  怀孕初期的那段日子,她的身体反应很强烈,孕吐、嗜睡、浑身乏力(后面得到了阿银和唐月华的缓解),连下床走动都嫌费劲,更别提有什么别的心思。他自然是想要陪在她身边的,但她那会儿连被他触碰都觉得烦躁,整个人像是被一层厚厚的倦怠裹住了,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后来身体逐渐适应了,那些不适的症状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难以忽视的空虚感。

  她开始渴望他的触碰。

  但那时已经来不及了。

  前三个月不稳,后三个月危险——这是医者反复叮嘱过的话。前三个月胎儿尚未坐稳,剧烈的运动容易导致流产;而后三个月,尤其是临近产期的日子,同房可能引发早产,甚至对母体和胎儿造成不可逆的伤害。六个月的身孕,恰恰卡在中间那段相对安全的窗口期,却也已经接近那个“不宜剧烈”的临界点了。

  她知道他这六个月来是怎么过的。

  他陪着她,照顾她,夜里就睡在她身旁的那张软榻上,从不越雷池半步。他的体温、他的气息、他那双修长有力的手——每一样都近在咫尺,却又像是隔着一道无形的屏障。她能感觉到他的克制,能感觉到他在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欲望,生怕伤到她分毫。

  可同时,她也知道——他并没有完全禁欲。

  这六个月里,柳二龙时不时地会在夜里消失一段时间,第二天回来时脸上带着那种餍足后的慵懒神色,眼角眉梢都透着被滋润过的光彩。唐月华偶尔也会在傍晚时分被叫去他的书房“议事”,出来时鬓角的发丝总是略显凌乱,裙摆也不如进去时那般整齐。至于阿银……那个看似温婉柔弱的女子,其实在床笫之间比谁都放得开,有好几次,比比东在夜里半梦半醒间,隐约听到隔壁院子里传来压抑的呻吟和喘息声,夹杂着男子低沉的闷哼和肉体撞击的啪嗒声。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些画面——他那双有力的手紧紧扣住谁的腰肢,他那根粗壮滚烫的性器深深埋入谁的体内,他那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谁耳边说着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情话。

  她知道他依然爱她、在乎她、将她放在心尖上呵护——但那股嫉妒和渴望混杂在一起的情绪,仍然像是一把小钩子,一下一下地勾着她的心尖,让她既酸涩又燥热。

  而最让她难以忍受的是——她的身体。孕期的激素让她的性欲比平时旺盛了不知多少倍。她的乳房变得异常敏感,轻轻一碰就会泛起酥麻的快感;她的私处也比之前更加湿润多汁,几乎无时无刻不处于一种微微湿润的状态。每当夜深人静时,她躺在床榻上,听着隔壁传来的动静,想象着他的手正抚摸着另一个女人的肌肤,他的唇正落在另一个女人的脖颈上,他那根她无比熟悉的性器正在另一个女人的体内进出……

  她就忍不住将手伸进亵裤,用指尖抚慰自己那早已湿透的花穴。

  但那根本不够。

  那些浅尝辄止的自渎就像杯水车薪,不仅无法平息那股燥热,反而让她更加渴望——渴望他的触碰,渴望他的气息,渴望他进入她、填满她、把她揉进骨血里。

  六个月。

  整整六个月。

  她从来没有忍过这么久。

  比比东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进书房,顺手将门在身后合上。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嗒声,将外界的阳光和声音一起隔绝在了门外。

  书房里的光线因为门的关闭而暗了几分,只剩下窗边那一方明亮的光晕笼罩着书案前的区域。比比东缓步走到沈千羽面前,仰起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近乎坦率的渴求。

  “我一个人在房里……待不住。”她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喘息,目光落在他的喉结上,又缓缓上移,对上他的眼睛,“千羽……”

  她没有再说下去,但那双眼睛里流露出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沈千羽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随即向下扫过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和高高隆起的小腹,眼底的神色微微动了动。他没有急着回应,而是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摩挲过她细腻的肌肤,感受着那微微发烫的温度。

  “怎么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已经猜到了什么,却还是耐心地问了出来。

  比比东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抓住了他抚在自己脸颊上的那只手,然后将他的手缓缓拉下来,按在自己隆起的腹部上方——再往下一点,落在那片已经被孕激素浸润得愈发敏感柔软的私密地带。

  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处已经微微湿润,他的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她不自觉地轻轻颤了一下。

  “……我要你。”

  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被压抑了太久之后终于决堤的渴望。她的眼神直直地看着他,没有避讳,没有羞怯,只有一种属于女皇的坦荡和属于女人的饥渴。

  “现在,就在这里。”

  沈千羽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他低头看着她的手按着自己的手,贴在她的私处上,隔着衣料依然能感受到那潮湿的温度,又抬眸对上她那写满了渴望的眼神。他的目光幽深了几分,但并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微微皱了下眉,语气带着一丝犹豫:“东儿,你的身子……”

  “我问过雪星了。”比比东打断了他的话,声音带着一丝急促,像是生怕他拒绝似的,“她说六个月已经稳定了,只要……只要动作轻一些,不要太剧烈,就不会有事。”

  她的目光带着一丝哀求——那是沈千羽极少在比比东脸上看到的神情。她从来都是骄傲的、强势的、不容置疑的,但此刻,她就像是一个渴了太久终于看到水源的旅人,眼中满是不加掩饰的渴望和祈求。

  “……我忍不住了,千羽。”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颤抖,“每天晚上,听着隔壁的动静,我都要疯了。”

  沈千羽的神色微微一滞,随即露出一抹复杂的神情——有愧疚,有心痛,还有一丝被她说破后的无奈。他没有否认,因为他确实无法否认。这六个月来,他确实没有完全禁欲,柳二龙、唐月华、阿银……她们都是他的女人,他没有理由冷落她们,但在照顾比比东感受这件事上,他确实做得不够周全。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他的动作很小心,避开了她隆起的腹部,让她靠在自己胸前。他的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头顶,声音低沉而温柔:“……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

  比比东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跳的节奏,鼻尖是他身上熟悉的气息——淡淡的墨香混合着阳光晒过衣料的味道。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却没有让眼泪落下来,只是抬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我不要你道歉……我要你。”

  沈千羽低头,在她的发顶落下一个吻,然后轻轻推开她一些,双手捧着她的脸颊,目光认真地看着她:“确定不会勉强?”

  “确定。”比比东的目光坚定而灼热,“我想要你……轻一点就好。”

  沈千羽注视了她片刻,终于缓缓弯了弯嘴角,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

  “好。”

  他将她打横抱起——动作依然小心谨慎,避开了她所有的脆弱部位——然后稳步走向书房角落那张铺着厚实毛毯的软榻。他没有将她带到卧室,怕床榻太高她上下不便,而是将她轻轻放在了那张更适合休息的软榻上,让她靠着叠好的软枕,半躺半坐。

  他单膝跪在榻边,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替她脱去那双柔软的绣鞋。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脱去鞋子后,双手顺着她的小腿缓缓向上抚去,隔着那层薄薄的裙布料,感受着她肌肤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栗。

  比比东呼吸急促了几分,目光紧紧锁在他的脸上。她伸手抓住自己的衣襟,想要自己宽衣,却被沈千羽按住了手。

  “我来。”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从容。他伸手,轻轻解开她腰间那根系着的细带,将那件宽松的淡紫色长裙从她的肩头缓缓褪下。

  衣料滑落,露出她白皙圆润的肩头和锁骨。因为怀孕的缘故,她的胸部比之前丰满了许多,乳房的轮廓在薄薄的亵衣下高高耸起,乳沟的线条比之前更加深邃诱人。她的小腹高高隆起,圆润而饱满,肚脐微微凸出,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隐约能看到几条淡银色的妊娠纹从腹部两侧延伸开来。

  沈千羽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眼底的神色变得幽深了几分。他没有急着褪去她的亵衣,而是伸出手,先轻轻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掌心下传来温暖的、微微起伏的弧度,以及偶尔从腹壁传来的、胎儿轻轻蠕动的触感。

  比比东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腹部的肌肤因为他的触碰而微微收缩。她伸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声音带着一丝柔和的笑意:“它最近动得很厉害……尤其是晚上。”

  沈千羽没有立刻回答。他低下头,在她圆润的腹部轻轻落下一个吻,嘴唇贴着她紧绷的皮肤停留了片刻,像是在隔着肚皮感受那个小生命的存在。

  比比东的目光柔软了下来,伸手轻轻抚过他的发丝。

  但很快,那份温情脉脉的氛围就被体内涌起的燥热压了下去。她的手顺着他的发丝滑到他的肩膀,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襟,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急切:“千羽……别光看……”

  沈千羽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他直起身来,开始宽衣。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刻意拉长的节奏,像是在故意吊她的胃口。上衣褪去,露出宽阔结实的胸膛和线条分明的腹肌;腰带解开,外裤滑落,露出修长有力的双腿和那鼓胀的内裤前裆。

  比比东的目光落在那处高高隆起的轮廓上,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唾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处已经开始分泌出更多的体液,那股温热的湿润顺着大腿内侧缓缓蔓延,将她身下的毯子都浸湿了一小块。

  沈千羽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软榻上,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他没有立刻吻她,而是先伸手缓缓褪去她身上最后的遮挡——亵衣的系带被解开,衣料滑落,露出那一对因为孕期而变得更加丰满挺立的乳房。

  他的目光暗了几分。

  她的乳房比之前整整大了一圈,乳晕的颜色也变深了,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浅棕色。乳尖微微凸起,因为接触到空气而轻轻颤栗,像是两颗成熟的樱桃,等着被人采撷。

  他低下头,先是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颗凸起的乳尖。

  比比东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了许久的呻吟——“啊……”

  那声呻吟又软又媚,带着被压抑了太久终于释放出来的舒畅和满足。她伸手抱住他的头,十指插进他的发间,将他的脸更紧地按在自己的胸口上,声音沙哑而颤抖:“……再……再吸一下……”

  沈千羽没有让她失望。他张开嘴唇,含住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先是轻轻地用舌尖画圈,然后加重了吸吮的力度,发出“啾啾”的水声。与此同时,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掌覆上她的另一只乳房,用指腹轻轻揉捏着那团柔软而饱满的乳肉,拇指和食指夹住另一颗乳尖,轻轻搓揉。

  比比东的身体在他身下轻轻扭动着,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从喉咙里发出一阵阵低低的呻吟和喘息。她的身体比他想象中还要敏感——每一次吸吮、每一次揉捏、每一次抚摸,都像是在她紧绷了六个月的神经上轻轻拨动了一下,引起一阵又一阵的战栗和颤抖。

  沈千羽的吻从她的胸口缓缓下移,掠过她隆起的小腹,在她肚脐周围打转。他的舌尖轻轻划过那几条淡银色的妊娠纹,感受着那微微凸起的纹理,像是在抚摸一件艺术品。他每落下一吻,比比东的身体就会轻轻颤一下,呼吸也随之急促一分。

  最后,他跪在她双腿之间,伸手轻轻分开她的双腿。

  那处因为孕期而变得更加丰腴饱满的私密地带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她的阴唇比之前更加饱满肥厚,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浅粉色,上面沾着亮晶晶的液体,在从窗外透进来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阴蒂微微探出头来,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敏感,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轻轻颤动着。

  整个画面,淫靡而美丽。

  沈千羽的呼吸也重了几分。他低下头,先是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那片湿润的花瓣,尝到了她体液特有的那淡淡的咸腥味,混合着一股属于孕期女性特有的气息。

  比比东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起,从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唔……啊……”

  他的舌尖灵活地分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小珠核,先是轻轻舔舐了一圈,然后用嘴唇含住,不轻不重地吸吮了一下。

  “啊——!”

  比比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手猛地抓住身下的毯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六个月的禁欲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他仅仅是这样一个动作,就让她几乎达到了一个小高潮。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被他用舌尖接住,卷入口中。

  沈千羽抬起头,嘴角沾着一丝晶莹的液体,目光带着几分揶揄的笑意看着她:“这么快就湿成这样了?”

  比比东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用那双已经蒙上一层水雾的眼睛看着他,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和迫不及待:“别废话……快进来……我要你的……那根……”

  沈千羽笑了笑,没有再逗她。他直起身来,褪去下身的最后一件遮挡。

  那根早已因为她的呻吟和体液的气味而完全勃起的性器弹了出来,青筋虬结,龟头饱满发亮,顶端已经渗出一滴清澈的前列腺液,在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

  比比东的目光落在它上面,喉间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她伸出手,握住那根滚烫的坚硬,指尖轻轻拂过那凸起的青筋和光滑的龟头。沈千羽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下腹的肌肉绷紧了几分。

  然后她引着那滚烫的龟头,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

  沈千羽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的重量,以免压到她隆起的腹部。他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如果疼,或者不舒服,就告诉我。”

  比比东用双腿环住他的腰,脚踝在他腰后轻轻交叠,微微用力,将他拉向自己——

  那根滚烫的坚硬,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没入了她体内。

  “啊——!”

  比比东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而修长的弧线,一声压抑了许久的、带着满足和舒畅的长叹从她的喉间溢出。六个月的空虚和渴望,在这一刻被那滚烫的坚实一点一点填满,那种久违的充实感和饱胀感让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几乎要落下泪来。

  她的穴壁因为长时间的闲置而变得异常紧致,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异物,像是一张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吮、亲吻、绞缠着那根滚烫的性器。沈千羽也停顿了片刻,闭上眼,感受着那久违的触感——湿热、紧致、柔软,带着一种因为孕激素而变得更加敏感和热情的生命力。

  他开始缓缓抽动。

  动作很轻,很慢,带着极致的温柔和克制。他的每一次深入都小心翼翼地避开对她腹部的压迫,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片亮晶晶的体液,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流下,浸湿了身下的毯子。那根粗壮的青筋虬结的性器在她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比比东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肩头,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她的呼吸急促而凌乱,呻吟声随着他的节奏时而高亢时而低回,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不绝。她已经太久没有品尝过这种被填满的感觉了,每一次他深入到底,龟头轻轻擦过她子宫口的那一刻,她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痉挛一下,从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淋在他的龟头上。

  “千羽……千羽……”她叫着他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快一点……再快一点……我要你……”

  沈千羽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但仍然保持在不会伤到她和胎儿的范围内。他的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重一些,但始终没有超过那个安全的界限。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滴在她隆起的腹部上。

  就在高潮即将来临的那一刻,比比东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她的脸色突然变了,原本迷离的目光变得清醒了几分,带着一丝惊慌和不安。

  “……等等!”

  沈千羽立刻停了下来,动作僵在半空中,紧张地看着她:“怎么了?不舒服?”

  比比东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嘴唇微微颤抖,眼眶里突然蓄满了泪水。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千羽……我……我怕……”

  沈千羽的心猛地揪了一下。他缓缓从她体内退了出来,动作尽可能轻柔,然后俯下身将紧紧抱住,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护进怀里。他的声音温柔得几乎要化开:“怕什么?告诉我。”

  比比东将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少见的脆弱:“我怕……会伤到孩子……我忍了六个月……我不想在这个时候出事……”

  沈千羽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低沉而温柔:“不会的。我刚才已经很轻了,你感觉怎么样?”

  “……有点酸,但没有疼。”比比东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可是刚才……我感觉到里面在收紧,我就突然害怕了……”

  沈千羽轻轻叹了口气,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低下头在她发顶上落下一个吻:“那我们就不做了,没关系。”

  “可是……”比比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心,“我想要……我好想要……但是我怕……”

  沈千羽沉默了片刻,然后微微推开她一些,低头看着她的眼睛。他的目光温柔而坚定,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那我们换个方式,好不好?”

  比比东眨了眨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什么方式?”

  沈千羽的嘴角浮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我只用嘴……让你舒服,不进去那么深。这样就不会伤到孩子。”

  比比东的脸颊泛起一片红晕,既有些羞赧又有些期待。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缓缓点了点头:“……好。”

  沈千羽让她重新躺好,调整了一下软枕的位置,让她更舒服地靠着。然后他重新俯下身,跪在她双腿之间,低下头,再次吻上那片湿润的花瓣。

  这一次,他的动作比之前更加轻柔,更加耐心。他没有急于深入,而是先用舌尖轻轻描画着她阴唇的轮廓,感受着那两片肥厚的软肉在他的舔舐下微微颤抖。然后他用嘴唇含住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花核,轻轻地吸吮和舔舐,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时而又用嘴唇轻轻含住摩挲。

  比比东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身体在他的唇舌下轻轻扭动。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紧紧抓着他的头发,似是想将他推开,又想将他更紧地按向自己的私处。

  “啊啊……千羽……那里……就是那里……”

  沈千羽没有回应,只是更加专注地用舌尖侍弄着那颗敏感的花核。与此同时,他的手指也悄悄探到了她的穴口,先是沾了一些滑腻的淫液涂抹在指尖,然后缓缓探入一根手指。

  “啊——!”

  比比东的身体猛地弓起。他的一根手指几乎毫无阻碍地滑入了她湿滑的体内,指尖轻轻勾动着,寻找着她内壁那处最为敏感的软肉。他一边用舌头舔弄着她的阴蒂,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轻轻抽送着,指腹精准地按压着她G点所在的区域。

  “啊啊啊……千羽……千羽——!”

  比比东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像是要主动迎上他的手指。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子宫深处涌起,沿着脊柱向上蔓延。

  “不……不行了……我要到了……啊——!”

  随着一声高亢而颤抖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不自觉地夹紧,穴壁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淋在他的手指上,将他整只手都浸得湿漉漉的。

  高潮持续了将近十几秒,她的身体才缓缓放松下来,瘫软在软榻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的脸上泛着高潮后的潮红,目光迷离而满足,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的布娃娃一样,软绵绵地躺在那里。

  沈千羽直起身来,嘴角和下巴上都沾着她体液的痕迹,他随手用袖子擦了擦,然后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声音温柔而宠溺:“舒服了吗?”

  比比东闭着眼,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他脸上,嘴角慢慢浮起一抹带着餍足和柔情的笑意。

  “……不够。”

  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丝撒娇般的贪心,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今天先到这里……晚上……我还想要。”

  沈千羽低低地笑了,将她轻轻揽入怀中,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上,声音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宠溺:

  “……好,都依你。”

  四个月后。

  春末夏初的风带着温润的气息,从半掩的窗扇间溜进来,拂动案上摊开的书页。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已经长满了浓密的绿荫,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在书房的木地板上摇曳变幻。

  午后时分,这间书房里难得有片刻清闲。比比东侧坐在沈千羽的腿上,身体微微靠在他胸膛上。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月白色长裙,裙摆在膝盖处堆叠出柔软的褶皱。十个月的身孕让她体态圆润了许多,那张原本精致冷艳的面庞此刻泛着柔和的光泽,像是被时光和爱意共同滋养过一般。

  四个月前那个午后的亲密之后,两人之间的那层无形的隔阂像是被彻底打破了。比比东再也不像之前那样克制自己,她会主动靠近他、缠着他,用各种方式表达自己的渴望。当然,顾及到她的身体状况,沈千羽一直严格控制着亲密行为的频率和强度,更多的是亲吻、抚摸和用其他方式满足她。

  此刻,比比东正懒洋洋地靠在他怀里,一只手搭在他肩头,另一只手轻轻抚着自己高耸的腹部。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在圆润的肚皮上画着圈,目光透过半掩的窗扇落在院子里那片斑驳的光影上,唇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沈千羽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正在翻一本关于植物系魂兽培育的手札。他能感觉到她的重量压在自己腿上,那是一种踏实而温暖的感觉。他偶尔低头,目光落在她恬静的侧脸上,心中便会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柔软。

  “在看什么?”他低声问道,目光顺着她的视线望向窗外。

  比比东没有回头,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靠在他怀里的姿势,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在看那棵槐树。去年你种下它的时候才那么小一棵,现在已经长这么高了。”

  沈千羽的目光落在院中那棵枝繁叶茂的老槐树上,唇角微微弯了弯:“时间过得很快。”

  “是啊。”比比东的声音轻柔而悠远,“再过些日子,它就能开出满树的花了。”

  她说到这里,忽然转过头来,那双深紫色的眼眸带着一丝怀念和柔和望向他:“等到那个时候……我想抱着我们的女儿,坐在树底下看花。”

  沈千羽的心头微微一动,他放下手里的书卷,抬起另一只手覆在她抚着腹部的手背上,声音带着一丝温柔的低沉:“好。到时候我让人在树下摆一张软榻,你想坐多久就坐多久。”

  比比东的嘴角弯了弯,像是一只被顺了毛的猫。她微微侧过头,嘴唇轻轻蹭过他的下颌线,声音带着一丝撒娇般的软糯:“那你也要陪着。”

  “当然。”沈千羽的声音带着笑意,“不然你一个人坐在那里,怕是要被风吹跑了。”

  比比东轻轻哼了一声,却没有反驳,只是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呼吸间全是他身上那股让她安心的气息。她的手指轻轻缠绕着他衣襟的边缘,声音闷闷的:“这十个月……辛苦你了。”

  沈千羽微微一愣,低头看着她埋在颈间的发顶,嘴角浮起一抹温柔的弧度,却没有说什么煽情的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你比我辛苦。”

  比比东没有说话,但环在他腰间的手收紧了几分。

  窗外的风轻轻吹进来,拂动她鬓边的碎发。阳光从她身后斜斜照进来,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柔软的金色。她的面容沐浴在阳光下,那层柔和的光晕让她看起来比平时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属于女人的温婉与柔美。

  沈千羽看着她的侧脸,目光不由自主地柔和下来。他伸手,将她鬓边那缕被风吹乱的碎发轻轻拢到耳后,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微热的耳廓。

  比比东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抬起头来看他。那双深紫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慵懒和迷离,像是被午后的阳光和温暖的怀抱醺得微醺。她微微仰起下巴,嘴唇轻轻张开,像是在无声地索求着什么。

  沈千羽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很轻的一个吻,柔软而温存,像春风拂过花瓣的边缘。比比东的睫毛轻轻颤了颤,随即闭上眼,微微侧过头,将这个吻加深了几分。她的唇瓣柔软而温暖,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意,那是她近日爱吃蜜饯留下的余味。

  两人吻了一会儿,比比东才缓缓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她的目光带着一丝迷离的水光,声音低低的:“……你最近都不怎么亲我了。”

  沈千羽的嘴角浮起一抹揶揄的笑意:“哪里的话,不是每天都有亲?”

  “那是亲脸颊,亲额头——”比比东的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唇,“不是这种。”

  沈千羽轻笑一声,将她往怀里又拢了拢,低头在她唇上又啄了一下:“好了,补上了。”

  比比东这才满意地弯了弯嘴角,重新靠回他怀里,目光落在他喉结的位置,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声音带着一丝懒洋洋的好奇:“二龙昨日来找我,说想请命去一趟星斗大森林,说是要猎取一枚适合她的魂环。你觉得怎么样?”

  沈千羽微微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几分思索:“星斗大森林现在局势还不够稳定,虽然我们的人已经基本控制了核心区域的外围,但深处依然有些未知的风险。她如果要去,至少要带一个魂帝级别的护卫队。”

  “我也这么觉得。”比比东的声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指尖在他衣襟上轻轻画着圈,“不过她说她一个人就够了——你知道她的性子。”

  “她的性子我知道。”沈千羽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但该做的防备还是不能省。”

  比比东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她换了个姿势,将身体的重心往他身上靠了靠,一只手搭在他肩头,另一只手仍然放在自己的腹部上。她的目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上,忽然弯了弯嘴角:“你知道吗,前几天医生来给我把脉时,说孩子的位置已经很低了,应该就在这几天了。”

  沈千羽的神色微微一顿,目光落在她高耸的腹部上,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期待,有紧张,也有一丝隐隐的不安:“会疼吗?”

  比比东被他这句话逗得轻轻笑了一声:“你问的什么问题?生孩子当然会疼。”

  “我知道。”沈千羽的声音带着一丝认真,“我问的是——你能承受得住吗?”

  比比东的笑意淡了几分,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我承受得住。我是武魂殿的教皇,也是你的女人。我不会有事的。”

  她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

  沈千羽没有说什么,只是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发顶上,闭上了眼。

  窗外的风轻轻吹进来,带来一阵泥土和青草的气息。午后的阳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地板上,交叠在一起,像是融为了一体。

  就在这时,比比东的身体忽然轻轻颤了一下。

  很轻微的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惊到了似的。沈千羽立刻察觉到了,睁开眼,低头看向她:“怎么了?”

  比比东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眉头微微蹙了蹙,一只手按在腹部上,目光带着一丝思索和不确定,像是在感受着什么。过了几秒,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谨慎:“……刚才,肚子里突然抽了一下。”

  沈千羽的神色立刻变得专注起来,他轻轻扶住她的肩膀,声音低沉而平稳:“什么样的抽?”

  “……说不上来。”比比东的眉头依然微微蹙着,目光落在自己的腹部上,声音带着一丝犹疑,“像是……有人从里面踢了一下,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往下坠……”

  她的话还没说完,她的身体再次僵了一下。

  这一次,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她猛地抓住了沈千羽的手臂,指甲隔着衣料掐进他的皮肤里,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痛意的闷哼:“唔——!”

  沈千羽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他立刻稳住她的身体,低头看向她的脸——比比东的脸色在短短几秒内变得煞白,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她的嘴唇微微发白,咬紧了下唇,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东儿。”他的声音依然平稳,但目光已经变得锐利起来,“是阵痛吗?”

  比比东没有立刻回答。她大口喘息了几次,疼过那几秒,抽搐的腹部松弛了下来,紧绷的肌肉缓缓舒展开。她靠在他怀里,整个人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小型风暴,呼吸还带着一丝急促。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深紫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茫然和不安:“……不知道,刚才那一下……很疼。”

  沈千羽没有犹豫,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腿弯,小心翼翼地想要将她抱起来:“我带你去找御医——”

  “等一下。”比比东按住了他的手,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强撑的镇定,“刚才那一下过去了,现在没事了。你再等等,看看是不是规律的……”

  她的话还没说完,她的身体再次猛地绷紧了。

  这一次,疼来得更快、更猛烈。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额头的冷汗大颗大颗地滚落,她紧紧抓住沈千羽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痛楚:“啊——!疼……好疼……”

  沈千羽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不再犹豫,一手稳稳托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后颈,将她在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然后抬头朝着门外沉声喊道:“来人——!传御医!快!”

  他的声音穿透书房的木门,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急促。门外立刻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和应声。

  比比东靠在他怀里,身体因为阵痛而微微颤抖。她闭着眼,牙关紧咬,额头上的冷汗已经将鬓边的碎发打湿,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她的腹部因为宫缩而绷得紧紧的,透过那层薄薄的衣料,沈千羽甚至能感觉到那坚硬如石的弧度。

  他终于看到了——那透明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流下,浸湿了他裤腿上的布料。

  羊水破了。

  沈千羽的心跳猛地加速了几分,但他的声音依然保持着令人安心的平静:“东儿,羊水破了。孩子要出来了。”

  比比东睁开眼,那双深紫色的眼眸里带着痛楚、恐惧,还有一丝——只有一丝——被强压下去的期待。她看着他,声音因为疼痛而变得沙哑而颤抖:“……千羽……我害怕。”

  沈千羽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声音低沉而坚定:“别怕。我在这儿。”

  他抱着她站起身来,步伐平稳而快速,朝着门外那已经乱成一团的脚步声和呼喊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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