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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让莫斯提马一周当四天的助理?”
菲亚梅塔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身体前倾,那对赤红色的眼眸死死盯着缩在办公椅里的博士,手套掌心部分那一抹赤红在桌面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刺眼,她的语气与其说是质问,不如说是某种积怨已久的爆发,她咬着牙,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显然对这个安排极度不满
“别告诉我这是什么人事部的随机抽选,整个罗德岛谁不知道您的身份,作为公共的飞机杯,大家都有享用的权利,凭什么她一周七天能占去四天,每次还都以你在她视线范围内为由拒绝我的陪同,你绝对是被她威胁了吧?”
博士瑟缩在宽大的制服外套里,眼神闪躲着不敢去看菲亚梅塔那咄咄逼人的视线,她本能地想要向后退,但办公椅已经抵到了墙根,退无可退,一看到站在菲亚梅塔身后那个手插在外套口袋里,嘴角挂着漫不经心微笑的萨科塔堕天使,博士就像是瞬间蔫巴了似的,嘴唇微微颤抖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她能感觉到莫斯提马那青蓝色的双眸正透过兜帽的阴影,戏谑地打量着自己,那种目光仿佛实质性的抚摸,让她大腿根部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紧,内裤里已经开始泛起一阵熟悉的、让人羞耻的湿意
“我......不是的,没有人事部的安排,也没有威胁......”
博士结结巴巴地解释着,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指尖因为用力而泛出缺血的苍白
“是......是莫斯提马小姐她想......”
就在博士即将吐出那个可能引发灾难的词汇的瞬间,整个世界突然陷入死寂
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尘埃凝固在半空中,墙上挂钟秒针滴答的声响戛然而止,菲亚梅塔脸上那种愤怒与嫉妒交织的表情定格在了最生动的瞬间,就连她因为呼吸而微微张开的嘴唇边缘,那一丝极其细微的唾液拉丝也停滞在了半空中,时间在这个狭小的办公室里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一切都化作了静止的雕像,除了两个人
莫斯提马慢条斯理地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她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情欲,她迈开包裹在短靴的长腿,绕过僵如雕塑的菲亚梅塔,径直走到博士的办公椅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在时间夹缝中同样动弹不得,只有眼球能够疯狂转动,瞳孔里写满惊恐与哀求的女人
“嘘——差一点就说漏嘴了呢,博士”
莫斯提马压低了声音,那略带沙哑的嗓音在博士耳边响起,宛如恶魔的低语
“如果让菲亚梅塔知道,是我用那根深蓝色的大肉棒,每天晚上把你肏得连路都走不稳,只能趴在办公桌上求我再用力一点,她可是会生气的哦?❤”
莫斯提马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左手粗暴地扯开了博士制服的拉链,手指探进了那条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内裤里,布料被粗暴拨开的沉闷声响在静止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博士的身体被固定在时间中无法动弹,但她的感官却被莫斯提马强行放大到了极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莫斯提马的手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狠狠地戳进了她柔软湿热的小穴里
时间停止的副作用让博士的肉体变得异常敏感,平时需要几分钟前戏才能唤醒的敏感点,此刻仅仅是被手指轻轻刮擦,就爆发出成倍的快感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莫斯提马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可以说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那根手指在紧致的肉壁间快速地抽插、抠挖,专门寻找着那一处最脆弱、最容易让人崩溃的凸起,每一次恶劣的碾压,都让博士的灵魂在虚无中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
“怎么了?是不是觉得在停滞的时间里,被我这样玩弄小穴特别刺激?❤”
莫斯提马轻笑着,蓝色的舌头舔了舔嘴唇,戴着白色手套的右手也加入了进来,两根手指并拢,毫不留情地撑开了已经因过度刺激而开始痉挛的穴口,直直地捅到了最深处的子宫颈
“你现在的表情真的很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流不下来,身体想要痉挛却被时间死死锁住,所有的快感都被强行憋在体内,不断累积、发酵......”
噗叽......❤咕啾......❤
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皮革与湿润嫩肉摩擦发出淫靡的水声,在办公室里显得淫靡而疯狂,莫斯提马刻意放慢了抽出的动作,让指腹上的纹理刮过内壁的每一寸褶皱,然后在推入时瞬间发力,重重地撞击在敏感点上,博士的意识已经完全被这狂暴的快感淹没,她的眼前开始闪烁起白色的光斑,那种想要高潮却又被生理机能强行阻断的痛苦与极乐交织在一起,将她的理智撕成碎片
“准备好迎接时间的流动了吗,博士?”
莫斯提马突然停下了动作,将沾满浓稠爱液的手指抽了出来,在那张因为极度忍耐而扭曲的脸上轻轻拍了拍
“我可是很期待你接下来的表现呢❤”
随着一个清脆的响指声,停滞的齿轮再次开始咬合,时间的长河重新奔腾,挂钟的秒针继续向前走了一格,发出一声清脆的“滴答”,空气重新开始流动,而对于博士来说,那被强行压抑在体内、积累到了临界点的恐怖快感,在时间恢复的瞬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彻底爆发了
博士突然身体剧烈地一抽,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烂泥般趴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面色瞬间潮红到了耳根,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明显的情欲颤音,那种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酥麻感让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疯狂痉挛,紧闭的双腿间,一股温热的透明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内裤彻底浸透,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到了办公椅的皮质坐垫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博士,不至于我问几句话你就高潮了吧?”
菲亚梅塔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她皱着眉头,看着眼前这个前一秒还唯唯诺诺,下一秒就突然满脸红晕、喘息不止的女人,语气中充满了狐疑与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她虽然知道博士是整个罗德岛的公共财产,但这种毫无征兆的当众发情,还是超出了她的理解范畴
“我没有......不是我......呃噫噫噫❤!!是我......是我自己管不住小穴......”
博士几乎要哭了,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甲都在木质表面留下了浅浅的划痕,巨大的快感余韵还在体内肆虐,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顺着菲亚梅塔的话胡乱地编造着理由,试图掩饰莫斯提马刚才的恶行,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那句脱口而出的淫语让菲亚梅塔的眼神变得更加古怪了
好不容易等那阵剧烈的痉挛过去,博士勉强撑起软绵绵的身体,她觉得嗓子干得像要冒烟,急需一点液体来缓解这种因为过度刺激而产生的虚脱感,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拿桌面上那杯放了许久的温水,刚想喝一口......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玻璃杯冰冷外壁的那一瞬间,那种熟悉的、让人绝望的死寂感再次降临,时间第二次被按下了暂停键,菲亚梅塔那张带着疑惑与警惕的脸再次定格,博士伸出的手也僵在了半空中,保持着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
莫斯提马叹了口气,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无奈,但眼神深处的欲火却越发炽热,她慢步走到办公桌前,单手解开了热裤的纽扣,将拉链一拉到底,伴随着布料摩擦的轻响,足足有22厘米长的深肉棒弹了出来,它表面异常光滑,没有任何突出的肉筋,但在那深蓝色的表皮下,却隐隐搏动着恐怖的生命力,粗壮的柱身即使在未完全勃起的状态下,也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喝点更有营养的东西吧❤博士,这可是我今天的第一发呢”
莫斯提马低头看着自己那根深蓝色的巨物,轻轻握住柱身,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光滑的表皮在摩擦下发出轻微的“咕啾”声,随着动作的加快,肉棒迅速充血膨胀,变得更加粗壮坚硬,龟头处渗出了一丝透明的先列腺液,顺着光滑的柱身缓缓滑落
莫斯提马将那根坚硬的肉棒对准了博士面前的玻璃杯,右手覆在左手上,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但脸上依然维持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好好看着,这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特饮,里面装满了我对你的‘关照’呢❤”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闷哼,那根深蓝色的巨物剧烈地跳动了几下,紧接着,一股股浓稠的、腥臊的白色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顶端的小孔中喷射而出,准确无误地落入了保温杯中,那白色的浊液在水杯底部砸出细小的水花,然后迅速蔓延、扩散,像是一朵朵绽放的诡异白云,将原本应该装满透明温水的水杯染成了装满乳白色浑浊精液的“营养杯”,精液喷射的量极大,足足持续了十几秒钟,直到杯子里的精液几乎要溢出来,莫斯提马才停止了动作,有些意犹未尽地在杯子边缘蹭了蹭残留的白浊,然后将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塞回了裤子里,拉好拉链
响指声再次响起,时间的长河重新流淌
博士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玻璃杯,但当她的视线落在杯子里那浑浊不堪的白色液体上时,她的表情瞬间凝固了,比刚才还要难看百倍,那股浓烈的、属于萨科塔堕天使的精液气味直冲鼻腔,不用想也知道这杯水里到底被加了什么“料”,她的胃部一阵痉挛,但身体深处那股因为恐惧和极致的反差感而产生的邪火,却让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再次收缩了一下,又是一股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
“菲......菲亚梅塔小姐......能不能麻烦您先出去一下,我想和莫斯提马小姐私聊......”
博士的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她死死盯着那杯浑浊的水,连头都不敢抬,生怕菲亚梅塔顺着她的视线发现杯子里的端倪,那绝对会引发一场罗德岛的大地震
“为什么”
菲亚梅塔明显有些嫉妒似的盯着博士,她的目光在博士那潮红的脸颊、剧烈起伏的胸口以及那杯颜色诡异的水之间来回扫视,显然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尤其是博士双腿间那股逐渐弥漫开来的、混合着雌性发情气味和另一种信息素的味道,让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背后的那把铳似乎都因为主人的情绪波动而发出了细微的金属嗡鸣
“呜呜呜求你了......你先出去......”
博士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双手合十,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对着菲亚梅塔说道,她太清楚如果菲亚梅塔不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恐怖的事情,莫斯提马那个疯子绝对会当着菲亚梅塔的面,强迫自己把那杯加了料的水喝下去,甚至更糟!
“博士,老实说,我最近是不是对你太宽容了”
菲亚梅塔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可怜虫,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看到博士这副凄惨的模样,她心里还是闪过一丝不忍,但更多的是对莫斯提马那种独占行为的愤怒,她咬了咬牙,转头恶狠狠地瞪了莫斯提马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给我等着”
“求求你......求求你菲亚梅塔......我会补偿你的......你先出去”
博士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拼命地许诺着,甚至连“补偿”这种平时绝对不敢轻易说出口的词都用了出来,只要能让菲亚梅塔离开这个即将变成地狱的办公室,她什么都愿意做
菲亚梅塔最终还是嘀咕着离开办公室,高跟鞋踩在走廊地板上的声音渐行渐远,那扇厚重的隔音门在博士绝望的注视下缓缓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哒”声,就像是给这场即将到来的凌辱敲响了开场锣
刚离开,博士瞬间摊在椅子上,就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紧绷的神经一旦放松,身体的防线也随之彻底崩溃,那原本就已经被扩张得闭合不全的小穴再也绷不住了,积攒在体内的爱液和刚才高潮时残留的体液像泄洪一样喷了一地,将那张昂贵的羊毛地毯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空气中那股淫靡的味道瞬间浓郁到了极点
“莫......斯......提......马,你能不能别老玩这种啊!”
博士几乎是带着哭腔吼出了这句话,她瘫软在椅子上,双腿无力地向两边分开,任由那股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滴答滴答地往下淌,那张平时总是充满智慧和威严的面庞,此刻只剩下被彻底玩弄后的屈辱与某种无法言说的诡异满足
莫斯提马慢慢走到办公桌前,毫不介意地踩在那滩还在扩散的水渍上,她脸上的笑容终于完全绽放开来,那是一种看到了最心爱玩具的猎食者表情,她伸手端起那杯浑浊的“水”,轻轻晃了晃,看着里面满满的浓浓的精液
“别这么说嘛,博士,你不觉得刚才那种在时间夹缝中游走,随时可能被拆穿的紧张感,让你的小穴咬得比平时紧多了吗?而且......”
她将杯子递到博士的嘴边,强行捏住博士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那股浓烈的腥膻气味直冲博士的鼻腔,让她一阵反胃,却又在某种变态的心理驱使下,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口水
“把它喝下去,一滴都不许剩,这可是我刚才很努力才弄出来的”
莫斯提马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危险
“喝完之后,我们再来好好算算,你刚才求菲亚梅塔的时候,说要‘补偿’她,是什么意思,难道我的肉棒,还满足不了你这个贪得无厌的公共飞机杯吗”
“小......小莫......我是大家的......菲亚梅塔小姐想和我做......我总不能拒绝吧......”
博士的声音细若蚊蝇,她几乎是把自己缩成了椅子上的一团,眼神游移着不敢去看莫斯提马的脸,那杯浑浊的水还在桌面上散发着刺鼻的腥膻味,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怎样的羞辱,她试图用罗德岛那个人尽皆知的潜规则来为自己辩护,毕竟作为一个公共的泄欲工具,她根本没有权利去拒绝任何干员的索取,更何况是菲亚梅塔那样性格强势的人,她以为搬出这个理由多少能让莫斯提马稍微收敛一点那种让人窒息的独占欲
“是吗?但您当着我的面就这么邀请她和您做,我可是非常有~意~见~呢”
莫斯提马原本挂在嘴角的轻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那双青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冷意,她说话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把冰冷的刀片直接刮过博士的耳膜,“意见”二字被她刻意拉长了尾音,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危险气息
我可爱的博士啊,看来平时你是被操得太舒服了,竟然敢当着我的面去摇尾巴
莫斯提马在心里冷笑着,身体的动作却比思维更快,她一步跨到办公椅前,根本不给博士任何反应的时间,戴着黑色手套的左手一把薅住博士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右手则粗暴地扯住那条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内裤边缘,用力往下一拽
伴随着布料被撕裂的沉闷声响,博士的下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张宽大的办公椅原本是用来处理繁重文件的,此刻却成了刑具,莫斯提马没有任何废话,她甚至没有去脱掉自己的外套,只是单手解开了拉链,那根早就因为欲望而坚挺发硬的深蓝色巨物瞬间弹了出来,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诡异的水光
“既然您这么喜欢服务大家,那就在她进来之前,先把我喂饱吧”
莫斯提马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她用膝盖强行顶开博士试图合拢的双腿,将肉棒直接抵在了那个还在不断往外渗着透明液体的穴口上,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润滑都懒得做,她只是用拇指在那泥泞的缝隙间随意抹了一把,然后腰部猛地一挺
“啊——”
博士的惨叫声刚在喉咙里滚了半圈,就被莫斯提马用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死死捂了回去,那根粗大的鸡巴像是破城锤一样,毫无怜悯地撕开了紧致的肉壁,顺着滑腻的肠道一路长驱直入,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那种被瞬间填满甚至快要撑裂的恐怖错觉让博士的瞳孔瞬间放大,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指甲因为用力过度而翻卷,原本就已经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变得极其敏感的内壁,此刻被莫斯提马的大鸡巴不讲道理地剧烈摩擦着,每推进一寸,都像是在挑战她理智的极限
咕叽......噗嗤......❤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办公室里显得无比响亮,莫斯提马开始在椅子上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把肉棒完全拔离,只留下龟头堪堪卡在穴口,然后再以更加凶狠的力道狠狠撞进去,真皮座椅在两人剧烈的动作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混合着那粘稠的水声,构成了一首淫靡到了极点的交响乐,博士的身体像是一个破布娃娃,随着莫斯提马的动作在椅子上不断地上下颠簸,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由于嘴巴被捂住,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支离破碎的呜咽声
唔......唔嗯......要坏了❤......肚子要被捅穿了❤......
博士在心里绝望地悲鸣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莫斯提马的大屌在自己体内肆虐的轨迹,每一次撞击都准确无误地碾压在最脆弱的敏感点上,那种光滑的触感虽然没有青筋的刮擦,但却因为尺寸的巨大而带来了更加纯粹的撑胀感,她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强制集中在了双腿间那个不断吞吐着巨物的部位上,汗水混合着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莫斯提马的手背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门外走廊里的脚步声似乎变得有些焦躁起来
菲亚梅塔靠在门边的墙上,烦躁的用脚底点着地面,赤红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她已经在这里等了快十分钟了,里面却连一点动静都没有,这种死寂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烦躁,那个混蛋到底在里面搞什么鬼?平时就算处理文件也不会这么安静,难道又在欺负博士? 她的直觉告诉她,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她甚至开始后悔刚才为什么要妥协走出来,她停下脚步,竖起耳朵,试图捕捉门缝里透出的哪怕一丝细微的声响
“博士,你们聊好了没?”
菲亚梅塔终于忍不住了,她提高音量,冲着门内喊了一嗓子,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火气,她锤了一下门,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像是一道惊雷,直接在博士的脑子里炸开,她原本就已经被操得有些涣散的意识瞬间回笼,巨大的恐慌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了她的心脏,她的身体本能地猛地一缩,原本就紧致的肉壁瞬间绞紧,死死咬住了还在体内肆虐的肉棒
“嘶——”
莫斯提马倒吸了一口凉气,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包裹感刺激得差点直接交代在里面,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狰狞,但很快又被那种恶劣的笑容所取代,她松开捂住博士嘴巴的手,转而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那扇紧闭的实木门
“听到了吗?你的菲亚梅塔小姐在催你了,还不赶紧回答她?如果让她听出什么不对劲,或者让她直接闯进来看到你现在这副被我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小母狗模样❤,你觉得她会怎么想?”
“我......我......”
博士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她拼命咽了一口唾沫,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还......还没有......菲亚梅塔小姐......请再等一下❤......”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掩饰不住的哭腔和明显的喘息,那种因为极度恐惧和极度快感交织而产生的怪异腔调,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尤为刺耳,门外的菲亚梅塔几乎是瞬间就听出了不对劲,那绝不是正常谈话该有的声音,那是被逼到了绝境、被某种不可抗力死死压制住才会发出的哀鸣,她的眉头死死地拧在了一起,赤红色的眼眸里燃起了熊熊的怒火,莫斯提马这个疯子!她绝对在里面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没有任何犹豫,她猛地转身,抬起腿,一脚重重地踹在了那扇实木门上
“砰!”的一声巨响,门锁被暴力的踢击直接踹断,厚重的木门狠狠地砸在墙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回声,菲亚梅塔带着一身的杀气冲进了办公室,手里的铳已经端平,眼神像刀子一样在房间里扫视
然而,当她的视线终于穿过昏暗的光线,看清办公桌后的景象时,她却愣住了
博士依然端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椅里,身上的制服虽然有些凌乱,但拉链完好无损地拉到了领口,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桌沿,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发抖,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整个人像是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落汤鸡,浑身散发着惊人的热气和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淫荡气味,那是混合了汗水、爱液和某种特殊麝香的糜烂味道,但除此之外,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刚刚经历了一场噩梦,正在努力平复情绪的普通人
而莫斯提马,明明刚才还在蹂躏博士,此刻却好整以暇地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她的外套完好无损地穿在身上,连那根黑色的萨卡兹尾巴都安静地盘在脚边,她正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手指,听到门被踹开的动静,她只是微微抬起眼皮,用那种招牌式的、漫不经心的轻佻语气说道:
“哟,回来啦?毁灭凤凰人,我刚和博士进行了一些非常愉快的洽谈呢”
她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慌乱,甚至还带着一丝被打扰的愠怒,那种完美无缺的伪装,如果不是空气中那股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情欲味道,菲亚梅塔甚至会怀疑自己刚才在门外听到的声音是不是幻听
“莫斯提马......你真是无耻......无耻!”
菲亚梅塔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她咬牙切齿地盯着那个坐在沙发上笑得一脸无辜的堕天使,红色的眼眸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她太了解莫斯提马了,这个女人的源石技艺能让时间在小范围内产生停滞和扭曲,她绝对是用这种作弊的手段,在自己踹门进来的那零点几秒内,抹平了一切犯罪现场的痕迹
但她没有证据
一切发生得太快,太完美,完美到让她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随之而来的狂怒
菲亚梅塔狠狠地瞪了一眼莫斯提马,那眼神仿佛要在对方的身上剜下一块肉来,然后,她将视线转向了坐在椅子上、依然在瑟瑟发抖的博士,看到博士那副心虚到极点、连头都不敢抬的窝囊样,她心里的怒火更是呈指数级向上飙升,这个白痴,被人欺负成这样连反抗都不敢,活该被当成玩具!
“晚上等着,博士”
菲亚梅塔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冰碴,她转过身,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办公室,高跟鞋踩在走廊上的声音比来时更加急促和沉重,那被踹坏的门半掩着,像是某种无声的嘲讽
直到确认菲亚梅塔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莫斯提马才慢慢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她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已经完全崩溃、泪水终于决堤的博士,她伸出手轻轻擦去博士脸颊上的眼泪,然后,那根刚才被强行塞回热裤里、依然硬挺得发疼的深蓝色巨物,再次从拉链的缝隙里弹了出来
“好了,碍事的人已经走了”
莫斯提马的笑容变得无比残忍
“我们刚才......做到哪儿了”
博士瘫软在椅子上,双腿无力地向两侧敞开,那个被过度使用过的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动着,吐出一股股夹杂着精液和爱液的浑浊液体,她惊恐地看着莫斯提马的动作,完全不知道这个堕天使又想出了什么折磨人的把戏,直到莫斯提马从抽屉深处翻出了一支黑色的粗头记号笔
“吧嗒”一声脆响,记号笔的笔帽被莫斯提马用大拇指挑开,一股刺鼻的化学墨水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散开来,与办公室里原本就浓郁得化不开的情欲腥膻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却又莫名催情的诡异气味,莫斯提马脸上的笑容变得越发恶劣,她拿着那支记号笔,慢条斯理地走回博士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那具已经完全被情欲和恐惧支配的身体
“既然菲亚梅塔那么想干你,我觉得有必要给她留点明确的提示”
莫斯提马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但落在博士耳朵里却如同恶魔的低语,她用那支散发着刺鼻气味的记号笔,冰冷的笔尖轻轻戳在了博士大腿根部那块最柔嫩、最敏感的皮肤上,冰凉的触感让博士浑身猛地一颤
“毕竟,你可是属于大家的公共财产,总得有人来制定一下使用规则,对吧”
“不......不要......”
博士终于意识到了莫斯提马想干什么,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她拼命摇着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小腹,试图阻挡莫斯提马的动作
“小莫......求求你......别这样写......菲亚梅塔小姐真的会把我操死的......她会杀了我的......”
“别动”
莫斯提马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戴着黑色手套的左手毫不留情地扣住了博士的手腕,将她的双手强行按在头顶的椅背上,巨大的力量差距让博士的挣扎显得像是个笑话
“你刚才求她留下的时候,可不是这副贞洁烈女的模样,怎么,现在知道怕了?不行哦❤”
冰冷的笔尖再次落在了大腿内侧那片布满红痕和吻痕的肌肤上,粗糙的纤维笔头在娇嫩的皮肤上拖拽,带来一丝微弱的刺痛感,伴随着那股刺鼻的墨水味,莫斯提马开始一笔一划地写了起来
“莫......斯......提......马......”
博士绝望地抽泣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笔尖在自己皮肤上游走的轨迹,那黑色的墨水渗入微小的皮肤纹理中,留下印记,每一个字都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她的自尊心上
“私......人......母......猪......❤”
笔尖顺着大腿根部一路向上,直接来到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边缘,莫斯提马故意放慢了动作,让笔尖在那敏感的阴唇外侧缓缓勾勒,甚至故意让冰冷的墨水蹭到那些翻卷出来的嫩肉上,博士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一股股透明的爱液再次喷涌而出,将刚刚写好的一半字迹晕染得有些模糊
“啧,真是不听话的穴❤,都说了别乱动,你看,字都花了”
莫斯提马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用戴着白色手套的拇指粗暴地抹去那些被爱液弄花的墨迹,指腹的摩擦让博士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
“没关系,我再写一遍,这次写深一点,保证连菲亚梅塔那个瞎子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她换了一个角度将博士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成了“M”字型,然后在那被肉棒撑得微微红肿的穴口正上方,画了一个嘲讽意味的心形图案,紧接着,在那个心形旁边,一笔一划地写下了最后几个字
“小......鸟......禁......止......使......用......❤”
每一个字都写得极大、极深,黑色的墨水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那股刺鼻的油墨气味几乎要盖过一切,博士看着自己小腹上那行字,大脑一阵眩晕,她完全可以想象到当脾气火爆的菲亚梅塔看到这行字时,会爆发出怎样恐怖的怒火,那根布满青筋的红色肉棒绝对会毫不留情地把她干到子宫破裂!
“呜呜呜......不要......求求你擦掉......小莫......我会死的......”
博士哭得几乎喘不上气来,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和耻辱而缩成一团
“菲亚梅塔小姐她......她一定会生气的......她会把我弄坏的......”
“弄坏?怎么会呢”
莫斯提马随手将记号笔扔到一边,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轻笑了一声,她伸出手指,在那行还没完全干透的字迹上轻轻弹了一下,引得博士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她只会欲罢不能地想要把你这块肉彻底撕碎,而你,只需要乖乖张开腿,享受被两根不同形状的肉棒轮流填满的快感就好了❤这不是你作为飞机杯的本分吗?”
话音刚落,莫斯提马不再给博士任何求饶的机会,她双手握住那根一直挺立在空气中的深蓝色巨物,对准那个还在不断渗水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大屌瞬间到底,光滑的柱身狠狠擦过内壁的每一寸褶皱,直接撞开那道脆弱的宫颈口,深深扎进了子宫内部,巨大的贯穿感让博士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的双眼猛地翻白,嘴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只有唾液顺着嘴角疯狂滑落
莫斯提马将博士整个人死死压在真皮办公椅上,开始了一场惨无人道的猛烈抽插,黑色的外套随着动作剧烈翻飞,那条细长的萨卡兹尾巴在空气中兴奋地甩动着,每一次抽出,蓝色的肉棒都会带出大股粘稠的透明液体,每一次撞击,都会发出令人牙酸的肉体拍击声
啪!啪!啪!
“怎么不叫了?刚才求菲亚梅塔的时候不是叫得很大声吗?”
莫斯提马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蓝色的舌头舔舐着嘴唇,眼神中满是疯狂的施虐欲,她刻意改变了抽插的角度,让那根没有肉筋却异常粗大的柱身专门摩擦着博士阴道内壁上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凸起
“还是说,我的大鸡巴已经把你肏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唔......啊......太深了......小腹要被顶穿了......”
博士绝望地哀嚎着,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莫斯提马的外套,指甲划出刺耳的声音,那种被彻底填满、几乎要被撑裂的恐怖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蓝色的肉棒在自己子宫里肆意搅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内脏跟着一起剧烈摇晃,小腹上那行黑色的字迹随着肉体的剧烈颠簸而不断变形,仿佛在嘲笑她的无能为力
“看清楚了吗,博士,这是你的子宫在欢迎我的形状”
莫斯提马低吼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皮革手套死死掐住博士的腰肢,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深红色的指印
咕叽......噗叽......❤
水声在狭小的办公室里回荡,淫靡到了极点,莫斯提马的鸡巴在剧烈的摩擦下变得越发滚烫,龟头处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大量的先列腺液,与博士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浓稠的白色泡沫,堆积在穴口周围
博士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她的身体只是在本能地迎合着莫斯提马的撞击,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一阵痉挛般的快感,那种混合着极致恐惧和极致愉悦的扭曲感让她彻底沉沦,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莫斯提马的腰,小穴里的媚肉疯狂地绞紧,试图挽留那根带给她无尽折磨和快感的巨物
“夹得这么紧......看来是想要了❤”
莫斯提马感觉到了内壁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吸吮力,她知道博士已经到达了极限,她猛地将肉棒抽出一大半,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腰部发力,几乎要将博士腰椎撞断,狠狠怼进了最深处
“呃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博士的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猛地弹起,双眼彻底翻白,大股的爱液如同喷泉般从穴口喷射而出,浇灌在莫斯提马的腹部和那根蓝色的肉棒上,与此同时,莫斯提马也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她的巨物在子宫深处剧烈地跳动了几下,紧接着,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狠狠地浇灌在脆弱的子宫壁上
热流在体内炸开的瞬间,博士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烫得灰飞烟灭,那股腥膻的麝香味从体内一直冲到鼻腔,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被那些浓稠的液体一点点撑满、涨大的恐怖错觉,莫斯提马并没有立刻拔出,而是死死压着博士,任由那根跳动的肉棒在里面持续注射着,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被榨干
许久之后,莫斯提马才缓缓抽出那根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已经被撑得彻底闭合不全的穴口瞬间往外涌出大量的白浊液体,混杂着透明的爱液和一丝细微的血丝,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弄脏了那行写着“私人母猪”的黑色字迹
博士瘫软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散发着惊人的热气和令人作呕的淫靡气味,她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能任由那些屈辱的液体从自己体内流出,在地毯上汇聚成一个小小的水洼
莫斯提马慢条斯理地拉好裤子的拉链,甚至没有去擦拭肉棒上的污迹,她用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捏住博士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欣赏着自己制造出的这幅完美的作品
“干得不错,现在,让我们来迎接接下来的工作吧,作为助理干员,你可是要一整天都待在这间办公室里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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