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阿修罗神域中……
“萧炎哥哥,这段时间的炼化,可有进展?”随着萧熏儿清雅温柔的嗓音响起,萧炎艰难地睁开双眼,不由得摇了摇头,面上有些苦涩,数月之前,在他与阿修罗魔神又一次陷入僵持之际,两位红颜突然撕裂虚空加入战场,更是联手使出一式自己从未见过的招数,击败了阿修罗魔神,不知不觉间两女竟然已经突破到如此境界。
在薰儿的建议下,萧炎准备吸收阿修罗残余的能力以进一步突破,但对魔神残躯的炼化倒成了问题,不知怎么,着已经死亡的神躯内,能量好像还有灵魂牵引与自己节节缠斗,之前在神域内受的暗伤更是让他吃足了苦头,更麻烦的是,每当他吸收一部分魔神威能,就会莫名其妙的吸进一些相似但又不同的淫毒,积少成多下,我们的炎帝大人竟然愈发不能自持。
“萧炎哥哥,这阿修罗神躯虽被击杀,但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薰儿笑的天真烂漫,眼底却带着一丝嫌弃,“你直接神魄离体,从灵魂层次将其剿杀,由我们在外面镇住他的肉身,届时你的神魄能不断补充,而它却是无根之水,此消彼长下,定能彻底炼化它!”
萧炎叹了口气,如此简单的原理他怎会不懂,但在阿修罗神域中他都难以自持,薰儿和彩鳞身为女子就更被压制,哪怕魔神已死,又岂是她们能够镇压?沉思一会,萧炎做出决断,“小伊,你去护住熏儿,玄重尺,你去护住彩鳞,在我炼化期间一切听她们吩咐!”
说罢,混沌之色的帝炎凝聚成婴孩模样,飞至熏儿身侧;玄色巨尺也从萧炎身后呼啸而出,静静地守护在美杜莎女王身旁。
“熏儿,彩鳞,神魄战凶险,为夫的肉身就交给你们了”
“萧炎哥哥放心,我们就是死,也绝对会护好你的!”
萧炎心中一暖,安心地闭上双眼,“熏儿,彩鳞,你们放心,为夫必能得胜归来!”
然而在萧炎神魄的气息消失的瞬间,一根足有巴掌长短、粗壮的金色符钉,精准且狠厉地从他头顶的天灵处径直贯穿颅骨、刺入脑内。
看着如同雌豹一般跃起,毫不犹豫地将符钉刺入亲夫颅内的女人,哪怕同样准备动手的彩鳞也被薰儿的狠辣惊在原地。而薰儿好像自女儿那次事件后性情大变,如此谋害亲夫的行为却让她双颊泛红,急促喘息,表情兴奋而癫狂。
“彩鳞,还愣着干什么,动手!”说话间萧熏儿又抽出两根符钉,直接刺入萧炎的左右太阳穴,彩鳞只觉得浑身发热,心跳不止,舔了舔猩红的嘴唇,握住一枚符钉朝着萧炎心口刺入。
“主母,您……您在干什么?小伊怎么看不懂啊,不应该把金钉子扎在下面那个丑八怪身上吗?”帝炎所化的火婴小伊虽生出意志,但诞生不久,仅有孩童的灵智,虽然感觉主母的行为可能在伤害主人,但身体却只能服从萧炎下达的最后指令。
“小伊,方才那贱狗的命令,是让你保护我,对吗?”萧熏儿将最后的符钉刺进萧炎眉心后,看向火婴,露出充满淫邪的笑容。
“主母大人,你,你想干什么?小伊,小伊好害怕!”
“小伊,那那接下来可不能反抗哦,毕竟你可是强大的帝炎,哪怕稍微反抗一点都会杀死我,无法保护熏儿了呢!”说罢,薰儿的表情变得狰狞恐怖,张开檀口一吸,就将小伊吞下,可怜这火婴,本有焚尽天地的威能,却在他废物主人的命令下不能反抗,连痛苦的嚎哭都在薰儿的体内渐渐熄灭。
而另一边,彩鳞同样现出法身,几乎一口就将玄重尺这失去了抵抗的圣品绝世圣物吞入腹中,在母胎内不断吸收炼化,要为未来的孩儿打造出一柄天生的专属绝世帝级魔兵!
修为大涨的萧熏儿收回法身,发泄的一脚踢在萧炎的腿间,这一脚,哪怕失去意识的炎帝也不由皱眉。
“行了,”彩鳞倒不是心疼萧炎,只是自己这个姐妹现在的状态有点让她心疼,“主人都说了,‘人格排泄’只是暂时把灵魂封存在那条果冻中,等一切事情结束,不还是能团聚吗?”
“呼……”薰儿长舒一口气,擦了擦头上细密的汗珠,“我知道,就是有点生气罢了,要不是这贱狗废物成这样,我们母女又何必受这罪,他最好老老实实的死在魔神手里,否则……”
“好啦好啦,”彩鳞揽过薰儿的香肩,冷傲的女王如今到宛如知心姐姐般,“等一切结束,咱们和主人好好过日子……”说着,两女撕开空间,回到香香软软的房间,毕竟作为阿修罗的王妃,自由穿梭阿修罗的神域,最正常不过。
之后日子中,回到无尽火域的两女,迅速将图库和一众姐妹接引上界,将母狗大陆就交给女儿们发展,随后雷霆手段下,无尽火域的无数种族都被吃干榨净,女子统统被带上来的黑灵肏成白痴,男人统一炼化成养分供这一众恶魔突破,仅仅几年内,在榨干无尽火域90%的资源后,图库和一众妻奴全部突破天之尊,并如同病毒一般迅速吞噬其他疆域。
“薰奴,最近的一次是你进去的吧,那废物现在如何了?”无尽火域的大殿内,曾经端庄的布置已经不见踪影,两侧的楹柱上,一个个被灌下淫毒的裸女被拷在上面,四肢岔开如同一个个“大”字,下体处各有一根红烛在下面点起,将不断滴下的淫水蒸腾出淫靡的异香,体内的欲火、旁人的目光加上身下的火热,让这些几天前才刚刚享受鱼水之欢的少女脸色羞红。
“和前几天差不多,”虽然说话时都是以“奴”称呼这几个母狗,但平时对话时,图库和女眷并没有那么严格的高下之分,“那贱狗的神魂确实强大,哪怕被镇压了肉身还能抗到现在,不过他的肉体还是能影响到神魄,这几次每次用手给他弄出来,他的灵魂都会虚弱好一阵子。”
“呵呵,妹妹倒真不嫌弃,”见到这几天薰儿终于从萧琳儿暂时下线的癫狂中恢复过来,彩鳞也放松的开起玩笑,“本王对付他从来都是只用鞋底,上一次直接用脚就把那废物踩射了三次,甚至那没有意识的身体,都能被到射了一次,还差点走火入魔。”
“姐姐哪里的话,熏儿便是用手也是戴手套的,怎么可能让那贱狗的脏东西碰到主人的女奴!”说着,殿内的一众女子纷纷娇笑出声,连同还在襁褓中的萧伏儿和彩蝎儿都发出婴儿的咿笑。
而在阿修罗神域内,正在灵魂层面拼杀的萧炎肉身被置放在一尊巨大的丹炉之内各色镇封如呼吸般不停闪烁,根据神魄斗争的势局,自动调整肉身封印的强弱,将这场战争尽可能地拉长,而溢出的能量又全部被炉壁收集,用以滋养一块恶心的紫黑色肉瘤。
肉瘤上,数根粗大的血管蠕动生长,散发出诡异的气息,这才是真正绞杀萧炎的杀器,由那几十位和他相关的母狗产自留下的紫河车所炼制的邪物,数十根脐带在上面宛如干枯的触手,却有着足以扛住神器的韧度。
终于,在萧炎将阿修罗残魂围杀殆尽时,外泄的能量也彻底完成了这件专门为其准备的杀器,在萧炎还未苏醒的瞬间,脐带突然身长,将其捆了个严严实实,甚至端头化作尖刺,直接扎进对方的要害,萧炎虽还在昏迷中,却本能地感到危险,可上面的气息却来自那些与他无比亲密的红颜,此番纠结下,竟是被捆的结结实实,再难脱出。
随后,邪物一边抽取他的本源灵气,一边注入邪毒瓦解精神,恍惚间,萧炎竟回到了一切的起点:
“斗之力,零段!”
萧炎面无表情地看着魔石碑上刺眼的五个字,自嘲地紧握双拳,指甲因用力刺入掌心带来阵阵钻心的疼……
“萧炎,斗之力,零段!级别:无!”石碑旁中年男子漠然公布了测试信息,引起广场人群的嘲讽骚动。
“零段?他也真是好意思上去!萧家三子,龙,虎,狗,萧炎这个犬子可真是丢尽了族长的脸,连斗气都练不出来!”
“我听说啊,他是个被捡来的野种呢……”
“不过那家主真是老当益壮,人人垂涎的米特尔雅妃都弄到手怀了位千金,等那位出生,这个废物还有脸待着?”
萧炎失落地站在队伍最后,总觉得故事好像不应该是这样,本能的摸向胸前的戒指,却是抓了一空,萧炎脑中一阵模糊【戒指?为什么印象里会有一枚戒指?】
这时人群忽然的安静,所有的视线,豁然转移,台上一位身着紫色衣裙的少女,正淡雅的站立,稚嫩的俏脸清冷淡然,犹如清莲初绽,少女不动声色地瞟了萧炎一眼,嘴角流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随即小手伸出轻触石碑。
“斗者:一星!”望着石碑之上的字体,场中陷入了一阵寂静,如此年纪就突破到斗者级别,着实恐怖,这萧族内也是人才济济,五年前族长大公子萧玉突破斗者被学院亲自招收,三年前二公子萧媚也突破斗者,顺利通过迦南学院考核,如今和萧媚青梅竹马的小丫头更是妖孽,仅仅十一岁就已经突破更是破了萧家的记录。
“薰儿,这里!”人群中萧媚的一套干净利落的迦南学院制服,身材修长纤细,漆黑的眸子中,透着慵懒与阴厉,面容清秀而潇洒,帅气的雌雄莫辨,此时毫不留情地将萧炎挤到一旁,在所有人羡慕的目光中牵住了萧薰儿的玉手。
萧炎愣愣地看着两人,心里空落落的,只觉一股奇怪的违和感,但却无处发泄,好像什么东西本应是另外的样子,守在薰儿身边的那个人好像不是哥哥。哥哥?自己的哥哥好像不是这种清秀的……的……女子?萧媚?这个名字听起来怎么也应该是个女孩子吧?随着萧炎的思考,天地仿佛像水面一样扭曲,就在破碎的前一刻……
“萧炎,你这是何必呢?”一个娇媚的女声打断了萧炎的思考,一切又恢复正常,恍惚间,萧炎突然发现时间已从晌午到了黄昏,四周的族人也都离开,“你自幼经脉枯竭,修习斗气难有存进,如今我腹中孩子也要出生了,你又何苦坚持?”
缓缓走来的雅妃一身鲜红的锦袍长裙,将她那美妙的曲线完美勾勒,两侧开衩下露出的雪白长腿,让无数人欲火焚身,举手投足间透着妩媚,狭长的桃花美眸却露出嫌恶,说话间还用白帕捂住口鼻,仿佛这个少年是如何地臭不可闻一般。
萧炎转身看去,盯着女人怀胎十月的肚子,不仅感叹:这女人活像只发情的母猫,一笑一颦就能让无数人为之肝脑涂地,哪怕自己无比憎恨这个恶毒后妈,可每次见了还是脸红心跳,下体也隐隐抬头。
“小贱种,这是我最后的警告,不然早晚把你从族内拖出去,就像你那早死的婊子妈一样,像只死狗一样死在路边!”雅妃脸色一阴,露出了从未在别人面前出现过的真实嘴脸。
“你再说一遍?”萧炎闻言的瞬间被激怒,血红着眼睛扑向对方,却看到雅妃露出一脸奸计得逞的笑容,萧炎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身后一声大喝,“孽障,你要干什么?”
紧接着,来不及反应的萧炎就被父亲图库打飞,“没出息的混账,身为废物还如此乖戾,竟对长辈不敬,还不快向你娘道歉?”
萧炎口吐鲜血,看着乌黑雄壮的父亲转头关切地搂住雅妃的腰肢,一边抚摸她的孕肚,一边轻声安慰,他本能地觉得自己的父亲很陌生,薰儿,雅妃也根本不是这样的,二哥更不像那个样子,可眼前的现实却如此残酷地摆在面前,他费力地爬起身,底头对着雅妃道歉:“对不起,娘……”
“滚回去洗干净来会客厅,云岚宗的贵客有大事找你,”父亲的声音依旧冰冷而疏离,好像对话的不是儿子而是仇敌,两人离开不久,身边又响起脚步声,大哥萧玉一身白衣,衣袍下的布靴上,结实的双腿透着……性感?
一个身着暴露的美人站着萧玉身边,美眸轻抬,盯着萧炎涨红的脸庞,修长的睫毛颤抖般地轻眨,露出致命的诱惑,成熟的声音透着酥麻,让得少年心尖都不由得轻颤,几乎是瞬间就爱上了这个应该算自己大嫂的女人。
“彩鳞,我弟弟,怎么样?”
“唉,萧玉,”美杜莎眼底滑过一丝悲痛,但紧接着就被压下,叹了口气,“如此天赋的你,竟有个这么废物的弟弟,小鬼,上前一步,本王进一步为你摸脉探骨。”
“是……”
彩鳞的玉手先是点在萧炎额头,随后捏了捏锁骨与脊骨,最后身体前倾,按在了对方的小腹,因为身高的差距,彩鳞的动作让萧炎正对上了对方的酥胸,一抹靓丽的沟线与雪白的双峰就展现在少年的目光之中,萧炎的脸顿时涨成猪肝,拼命地收缩着腹部防止身下的异样被察觉。
“唉……朽木不可雕!先天经脉脆弱堵塞。”彩鳞看向萧炎的眼神让他绝望。
萧玉闻言也是叹了一口气,看向弟弟的眼神中带着怜悯,但转身就搂住彩鳞,看着蜜里调油的二人,彩鳞微鼓的小腹中应该已经有了大哥的血脉,但那血脉好像本应该是自己的啊?【不对,我怎么能这么想,那是我大嫂!】
幻境中的少年纠结痛苦,而界外图库已经坐到那胎盘邪物之上,插在萧炎身上的脐带不断从他的体内吸出养分,悉数献给了身为主人的图库。
“小炎子放心,就算你不能修炼,大哥也罩你一辈子,来,摸摸你嫂子的肚子,未来的小侄女就这里哦,我给她起名‘萧潇’,好听吧,和她打个招呼吧!”
萧炎还在自己的纠结中难以自拔,手就被大哥按在了嫂子的小腹上,轻微凸起的地方微微舒张,一个微小的生命就在其中成长,少年贪婪地抚摸着嫂子受胎孕育的神圣地方,可一想到里面是自己大哥的血脉,就不受控制地嫉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