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SOW-02 的堕落自白书 ## 第三章:镀金的便器
老公,你记得我们去欧洲度蜜月时,在街头看到的那些活人雕塑吗?
那时候我还感叹,那些涂满金粉、一动不动的人真是敬业,竟然能坚持那么久不眨眼。
现在,我也成了他们中的一员。
只不过,我不是为了艺术,我是为了……接尿。
在做完“人肉椅子”的一周后,王老板说我的“静止耐受力”已经达标了,可以胜任更高级的“装修工作”。
于是,我被带到了庄园里那个奢华无比的VIP男士洗手间。
这一次的改造,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漫长且痛苦。
他们剥光了我,先是用强力胶水,封死了我的眼睑。
是的,老公,你没听错。他们把我的眼睛强行粘住了,让我处于一种“想睁开却睁不开”的半盲状态。但我能感觉到光,那种透过眼皮的红色的光。
然后,他们往我的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甚至是私处的粘膜上,喷涂了一种特制的金色工业油漆。
那种油漆干得很快,干了之后就像是一层硬壳,把我的毛孔全部堵死。
我就像是一个被浇筑了铜水的模具。
皮肤无法呼吸,热量散不出去,浑身燥热得像是在发烧。
他们把我搬进了男厕所最里面的那个小便池位置。
那里没有陶瓷便池。
只有我。
我被固定在一个特制的金属架子上。
姿势极度羞耻:双膝跪地,大腿大大张开,双手被反绑在脑后,胸部挺起。
我的头被一个金属支架固定着,不得不保持仰视的角度。
我的嘴里,被塞进了一个巨大的、漏斗状的开嘴器。它把我的嘴撑到了极限,连吞咽的动作都变得无比艰难。
“这是这周的新品,‘黄金圣水台’。”
我听到了领班的声音。
“各位老板,请随意使用。这个圣水台已经切除了声带,不会乱叫,而且喉咙里做了麻醉处理,深喉也不会呕吐。尽情享受吧。”
老公,你知道作为一个“便器”最绝望的是什么吗?
不是脏。
而是“等待”。
我就那样跪在那里,像一尊金色的雕像。
我听着男人们走进来的脚步声。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哒哒”声,每一次响起,我的心脏就猛地收缩一下。
但我动不了。那层金漆和金属架子把我锁死了。
有人走过来了。
带着一身酒气,哼着小曲。
“哟,这玩意儿做得真逼真,还会动呢。”
一只手拍在我的脸上,然后顺着我的脖子摸到了我的胸。
因为涂了金漆,我的乳头变得很硬,很有塑料感。那人似乎很喜欢这种手感,用力地掐了一下。
“唔……”
我在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悲鸣。
紧接着,是拉链拉开的声音。
一股热气逼近了我的脸。
“张大点,含住了。”
老公,我不想描述接下来的画面。
那个东西塞进了我的嘴里。
那是带着腥臊味、不知道刚在哪个女人身体里进出过的东西。
他并没有把我当人,甚至没有把我当女人。
在他眼里,我就是一个有着体温的、会自动蠕动的“高级马桶”。
“哗啦……”
滚烫的液体冲进了我的喉咙。
因为开嘴器的缘故,我合不拢嘴,只能被迫接纳。
我想吐,可是喉咙里的麻醉剂让我失去了呕吐反射。
我只能吞。
像个贪婪的怪物一样,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个男人的排泄物。
液体顺着我的嘴角流下来,流过我金色的脖颈,流过我那两团暴露在外的乳房,最后滴落在地上。
“操,这马桶吞得真快,真爽。”
那个男人抖了抖,把最后的几滴甩在我的脸上,然后心满意足地拉上裤子走了。
他走了。
但我不能动。
我依然要保持着那个张大嘴、跪地求欢的姿势,等待下一个人的到来。
那天晚上,庄园里似乎有宴会。
人很多。
一个接一个。
有时候甚至还要排队。
有的男人会温柔一点,只是尿完就走。
有的男人很变态,他们会把烟灰弹在我的乳头上,甚至会把口香糖吐进我的嘴里让我咽下去。
还有的人,尿完之后觉得不过瘾,会把那个刚排泄过的东西,硬生生插进我那个虽然涂了金漆、却依然红肿松弛的下体里,快速地抽插几下,然后射在里面。
“黄金圣水台……这名字真贴切。”
“听说这以前是个警花?啧啧,现在的警花都这么会吃尿吗?”
“哈哈,你看她的肚子,都鼓起来了,全是咱们兄弟的圣水。”
是的,老公。
我的肚子鼓起来了。
因为我不被允许去厕所(我自己就是厕所),所以我只能憋着。
上面吞进去的尿液和精液,下面被灌进去的精液。
我在那个架子上跪了一整夜。
我的胃里装满了男人的尿,我的子宫里装满了男人的精,我的身上涂满了金漆。
等到凌晨,宴会结束的时候。
清洁工进来了。
他并没有把我放下来。
他只是拿着那种洗厕所的高压水枪,对着我的脸,对着我的嘴,对着我的下体,一阵猛冲。
冰冷的水柱打在我那已经麻木的粘膜上。
我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因为我的眼睛被封住了,眼泪流不出来,只能在眼皮里面打转,最后倒流回鼻腔里,那种酸涩的味道,混合着嘴里的尿骚味……
那就是我现在味道。
老公,如果有一天你见到我。
千万别吻我。
因为这张嘴,已经不再是用来接吻的了。
它只是一个用来各种男人排泄的下水道口。
而在那一夜的最后。
在清洁工关灯离开的那一瞬间。
在黑暗中,我那个已经撑到极限的膀胱,终于失控了。
我像个漏水的金瓶,跪在那里,在一片死寂中,自己尿了自己一身。
那一刻,我听到自己心里那个叫“林雨薇”的女人,发出了一声轻微的、碎裂的声音。
咔嚓。
彻底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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