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 死里逃生(上)
“把这个大胸妹留下,你们可以走。”
蛇头那句话像一把锈刀,直接捅进了我的胸口。
我脑子里“嗡”地一声,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本能地死死抓住主人的衣袖,指尖都在发抖。
“不……不要……”
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主人被两把枪指着脑袋,他低头看我的时候,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见了那种……无助。不是愤怒,不是犹豫,就是彻彻底底的无能为力。
那一刻,我竟然还抱着一丝可笑的幻想。
也许……他会选择我?
我的胸比瑶瑶大得多,我还是他人生里的第一个女人……也许他更舍不得我?也许他会跟蛇头再谈谈?或者……或者我们一起反抗,一起死在这里,也比把我一个人扔下强啊。
求求你了。
我不敢出声,只能用眼睛死死盯着他,像要把整颗心都挖出来给他看。
蛇头显然不耐烦了,声音像从喉咙里滚出来的:“别他妈想了!要么她留下,要么你们全都不许走!”
我的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脑袋里却一片死寂。
我其实早就知道答案。
主人最宠爱的,一直都是瑶瑶。
果然,他俯下身,在我耳边极轻极轻地说:
“娇娇,听话……你先留在这里。等我找到其他人,一定会回来接你的。”
那一瞬间,失望来得太猛烈,我甚至连眼泪都没来得及流出来。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好久,好久。
然后,松开了手。
指尖一点一点地、一点一点地从他的衣角滑落,像在告别自己最后一点尊严。
我默默走到蛇头身边,像一具会走路的尸体。
多么讽刺。
被他宠爱着的瑶瑶已经哭得撕心裂肺,声嘶力竭地喊着我的名字——“娇娇!娇娇!”——而我,却一滴眼泪都没有。
蛇头色眯眯地上下打量我,像在看一件还没拆封的商品。
“带他们走!”他对手下吼道。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辆破旧的货车。
主人坐在驾驶座上,面如死灰,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连看都不敢再看我一眼。
而瑶瑶趴在车窗上,哭得整张脸都扭曲了,死死盯着我,像要把我刻进骨头里。
而我,只是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多么希望坐在车上的人是我。
多么希望被主人带走的人是我。
车子发动了,渐渐远去。
越来越多的人围上来。
无数双手开始在我身上游走、撕扯、揉捏。衣服被扯开的声音、猥琐的笑声、喘息声……全都涌进耳朵。
可我什么都感觉不到。
胸口的痛、身上的凉、指尖的颤抖……全都没有了。
我只是麻木地、呆呆地看着那辆货车消失在视线尽头。
直到它彻底看不见了,我才像终于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缓缓垂下眼睑。
眼泪,还是没掉下来。
我只是轻轻地、轻轻地,对着空气说了句只有自己听得见的话:
“……一路平安。”
我的眼前越来越黑,胸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几乎吸不进气。那种绝望,比当初被抓进加乐园时还要浓烈十倍,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把我往下拽,要把我彻底拖进深渊。
可现实又残酷地把我拽了回来。
周围乱成一团。无数只脏手在我身上肆意游走、揉捏、抓挠,像一群饥饿的食人鱼扑向新鲜的血肉。有人把湿热的嘴唇贴到我脸上、脖子上、锁骨上,留下黏腻的口水和让人作呕的汗臭、烟臭、酒臭,混杂在一起,熏得我几乎要吐出来。
他们还在大声点评着我的身体,像在菜市场挑拣牲口。
“操,这对奶子真他妈大,手感绝了!”
“是啊是啊,关键这腰还那么细,极品啊兄弟们!”
每一句所谓的“夸赞”都像刀子一样刮着我的耳朵,恶心、羞耻、恐惧搅在一起,让我浑身僵硬得像一块木头。我不敢动,不敢挣扎,甚至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像一个被扔进池塘的玩偶,任由他们撕咬、侵犯。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有人喊了一句:
“够了够了!老大都还没玩呢,快让开!”
那些脏手这才不情愿地慢慢收回去。缩手的时候,他们还不忘在我的乳头、大腿内侧、屁股上狠狠捏一把,疼得我差点叫出声。可我咬紧嘴唇,把所有惨叫都咽回肚子里——我怕自己一叫,他们的兽欲会更加疯狂。
人群稍微散开了一些。
我这才发现自己除了还穿着鞋子外,已经一丝不挂。衣服被撕得粉碎,连胸罩都被扯成两半,两个猥琐的男人正一人拿着一半按在鼻子上,闭着眼睛贪婪地深嗅,像在闻什么稀世珍宝。
我下意识想抬起手臂遮住胸口,可动作只做到一半就停住了。
遮什么呢?
我已经被主人扔在这里了。
被轮奸、被玩烂、被折磨死……都只是时间问题。
我缓缓放下手臂,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那一刻,一股诡异的疏离感涌上心头——仿佛此刻站在这里的,只是一具没有主人的肉体,而真正的我,早在主人转身上车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
我只是这具肉体的旁观者。
看着它赤裸地站在一群野兽中间,看着它雪白的皮肤上慢慢浮现出一道道指痕和淤青,看着它微微发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蛇头慢慢走到我面前。
我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跳得越来越快,胸口像被无数只小手在里面乱抓。我不敢抬头,只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那是我身上唯一一个还有遮掩的地方。
他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托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脸,直视他。
那一瞬间,我几乎要吐出来。
他的脸坑坑洼洼,满是痘疤和老茧,鼻孔里还能清楚地看见几根粗黑的鼻毛,嘴巴一张,参差不齐的牙齿又黄又黑,散发着浓重的烟臭和腐臭。我脑子里立刻浮现出接下来他会用这张嘴、这双手来碰触我的画面,胃里猛地翻江倒海,酸水直往喉咙里涌。
我恨不得立刻死在这里。
他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小妹妹,你多大了啊?”
我被吓得浑身一激灵,像被电了一下。
可下一秒,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飘回了很久以前。
主人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也是这样轻轻托起我的下巴,问我几岁。那时候的我,跟现在一样紧张得几乎喘不过气,手脚冰凉,心跳快得要炸开。
谁能想到,后来会变成这样?
恍惚间,我竟然忘记了回答蛇头的问题。
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极轻极轻地勾起一个弧度。
像是在怀念什么早已死去的东西。
可紧接着,现实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一切都已经是往事了。主人早就带着他的宝贝瑶瑶走了,只把我一个人丢在这群豺狼中间。
眼泪瞬间决堤,止不住地往下掉。
就在这时,一记重重的耳光扇在了我脸上。
“啪!”
火辣辣的疼,像被烙铁烫了一下。
不是蛇头打的,是旁边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他满脸横肉,瞪着我吼道:“没听到老大问你话吗?还他妈笑!笑你妈啊!”
我再也忍不住了。
双腿一软,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肩膀,嚎啕大哭起来。
哭声撕心裂肺,像要把胸腔里的所有委屈、恐惧、恨意全都挖出来。
我恨主人。
明明我才是他第一个女人,却从来没得到过我该得到的偏爱。他对我温柔的时候,总带着一种施舍的意味;而对瑶瑶,哪怕只是一个眼神,都满是宠溺。
我恨黄瑶瑶。
她占尽了主人所有的温柔和宠爱,可她偏偏又那么善良、那么懂事、那么让人恨不起来。我甚至在心里偷偷承认——如果换作是我,也会更喜欢她。
我恨自己长得不够好看。
如果我再美一点、再优雅一点、身材再好一点……主人会不会就多看我一眼?会不会就舍不得把我留在这里?
我又恨自己长得太好看。
尤其是这对胸……从青春期开始,它们就只给我带来麻烦。它们让我成为“极品”,让我被男人肆意点评、揉捏、觊觎,却从来没能换来一丝真正的安全或宠爱。
我哭得越来越厉害,声音都哑了。
可眼泪再多,也换不回那辆已经远去的货车。
也换不回曾经那个会轻轻托起我下巴、问我几岁的男人。
蛇头突然打圆场,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害,看你们,那么粗鲁干什么,把小妹妹都吓哭了。”
他走过来,试图把我从地上扶起来。可我哭得全身发软,根本站不稳。他干脆一把将我横抱了起来,嘴里说着:“别怕,叔叔好好疼爱你。”
我哭得更大声了。
那些人却哄堂大笑,有人阴阳怪气地恭喜:“恭喜啊老大,这次的妞这么水灵,一定能治好你的病了!”
抱着我的蛇头哈哈大笑,声音里满是戏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打的什么鬼主意!你肯定是盼着她治不好老子,然后又把她送给你们玩,对吧?”
又是一阵更响亮的哄堂大笑。
有人拍着大腿喊:“哎呀,这都被你发现了!”
有人附和:“老大英明啊!”
我心里涌起一股刺骨的凉意。
他们口中的“病”……是什么病?
希望不是……艾滋病吧。
这里像是一个迷你村庄。蛇头抱着我走进一间看起来还算整洁的屋子。我惊讶地发现,屋里竟然还有一个女人。她看起来三十多岁,穿着朴素的衣裳,正盘腿坐在椅子上织毛衣。看到蛇头抱着我进来,她连忙放下毛衣,站起来低声叫了声:“马哥。”
蛇头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滚滚滚,赶紧收拾东西,搬到宿舍去睡。”
那女人低着头,声音很轻:“好的……”
她慌忙收拾起几件换洗衣服和毛线活儿,动作熟练得像已经做过无数次。临走前,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没有嘲讽,没有幸灾乐祸,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同情。
我心头微微一颤。
仅凭这一个照面,我就猜到了她的身份。一种奇怪的同病相怜的感觉涌上心头。我们两个,都被困在这个男人身边,却谁也救不了谁。
蛇头把我放到床上,一边解裤腰带,一边问我:“会口活不?”
我本不想理他,可身体却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他脱掉裤子,躺上床,抬了抬下巴,语气带着命令:“那就来吧。给叔舔爽了,叔保你吃香喝辣,保证比那家伙对你好。”
我暗暗松了一口气。
原来……他只是想要这个而已。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他的下体。
跟预想中那根狰狞、粗长、充满压迫感的大肉棒完全不同。他的那里软趴趴的,几乎只有一个小小的头,颜色暗沉,尺寸小得可怜,一点也立不起来。
我心里竟然生出一丝荒诞的……安心。
至少……不会像主人那样,把我插得又深又狠,让我连连干呕、眼泪直流。
于是我顺从地爬过去,用双肘支撑着身体。
床垫在这个位置已经凹陷出两道深深的印痕,看来不止一个女人跪在这里,用自己的嘴巴试图“治好”他的病。
他的下体臭不可闻,混杂着汗味和尿骚味。但我在加乐园里毕竟受过专业训练,这点味道还算不上无法克服的障碍。
我屏住呼吸,俯下头,把那根小得可怜的肉棒含进嘴里。
它几乎不能算是一根肉棒,只像一颗温热、软绵、散发着恶臭的胶状物。表面松松垮垮,没有半点硬度,舌头一碰就变形。
我吮吸了几秒,心里已经做好它迅速胀大的准备。
可那东西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瞬间明白了。
他们口中的“病”,原来是阳痿。
蛇头依旧躺在那里,气定神闲地闭着眼睛,像在享受一场按摩,而不是在接受性服务。他甚至连呼吸都没乱一下。
我心里泛起一阵寒意。
如果我治不好他的病,他就会把我送给外面那群人……被轮奸、被玩烂、被当成垃圾一样扔掉。
我的心里其实还存着一丝希望,因为主人说过会回来救我。
尽管我恨他、怨他,可只要能离开这里,哪怕是回到他身边,也总比留在这里强。
可如果我被那些人轮奸过……主人还会要我吗?
他会不会嫌我脏?
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幅画面——
主人带着一大队人马,神勇地杀了回来。他把我从地上抱起,低声说:“娇娇,主人来救你了。”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落在他曾经爱不释手的那对乳房上。
那里却布满黏腻的精液和咬痕。
他温柔的神情瞬间冻结,眉心轻轻皱起,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嫌弃的“啧”。
随后,他把我放回地上,像扔掉一件被污染的物品。
“可惜了……已经被玩坏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带着人马离开,只留下我一个人在原地。
想到这里,我后背一阵发凉。
我拼命调动全身的技巧,用舌头、用嘴唇、用吸吮的力度和节奏——那些每次用在主人身上都能让他舒服得低声哼出的招数,在这里却像打在棉花上,一点用也没有。
我不知道自己已经帮他舔了多久。
支撑身体的双臂开始止不住地颤抖,脖子僵硬得像要断掉,口水几乎流干了,嘴里全是酸涩和恶臭的味道。额头、后背、锁骨都渗出细密的冷汗,头发黏在脸颊上。
可他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我跪在他胯下,像一只被抽掉灵魂的玩偶,只剩下机械的、绝望的动作。
天色渐渐暗下来。
被留在这里的第一个白天,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过去了。
蛇头在几个小时前就睡着了,发出粗重的呼噜声,像一头心满意足的野兽。我趴在他身下,嘴里含着那根依旧软绵绵、散发着恶臭的东西,气得胸口发痛,几乎想一口咬断它。
可我只敢在心里想想。
我连偷偷休息一会儿的勇气都没有。
我只能继续机械地吮吸、舔弄,像一台被上紧发条的机器,忍受着这看不到尽头的体罚。
直到他迷迷糊糊地醒来。
他先是惊讶地看了看窗外已经漆黑的天色,又低头看了看仍旧软趴趴地躺在我嘴里的那截东西。沉默了几秒后,他终于叹了口气,像丢掉一件没用的东西一样把我推开。
“算了……又便宜那帮臭小子了。”
我跪在地上,一把抱住他的脚,像疯了一样苦苦哀求:
“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可以再试试……我一定能……”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脸上闪过极短的犹豫。
但最终,他还是把我强行抱了起来。
我在他怀里胡乱挣扎、哭喊,却换来外面一片更响亮的欢呼和哄笑。无数双手把我从他怀里接过去,像抬一头待宰的母猪一样,把我抬进另一间屋子。
屋里只有一张简陋的木床。
那张木床我在加乐园里已经见过——四角各有一个铁环,可以固定人的四肢;摆放双腿处是两块可以自由活动的木板,能把双腿强行分开到极限。
可跟加乐园不同的是,这张床肮脏得令人作呕。
床单上布满了干涸的血迹、发黄的精斑、各种不明污渍,还有一股混合着汗臭、精液的恶心味道。
看到这张床,我脑子里竟闪过一个荒诞的想法——
被绑在上面轮奸的女人……也太惨了吧……
这个念头还没来得及消散,我就已经被牢牢固定住了。
冰冷的铁环分别锁住我的手腕和脚踝。他们把固定双腿的木板慢慢扭开,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同时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欢呼和起哄。
“操,这逼是真的嫩啊!”
“够了够了,再开这小美腿就断了!”
“你懂个毛线,这些小姑娘的柔韧性可好了!你以为是你啊!再分开点!”
我的双腿几乎被分开到180度,韧带传来钻心的疼痛。
随后便是激烈的争论——谁先来。
他们争得面红耳赤,推搡着、叫骂着,却没有一个人看我一眼。
仿佛我只是一件被摆上桌的玩具。
谁先玩我、怎么玩我……都跟我这个“玩具”无关,我只需要负责被玩就行了。
我不知道他们谁争赢了。
没多久,第一根坚硬滚烫的肉棒就粗暴地捅进了我的身体。
没有半点润滑,动作凶狠而急切,像要把我一下撕裂。我疼得全身肌肉猛地绷紧,下意识地想要叫出声。可我立刻咬紧牙关,把声音死死咽了回去。
我知道我的叫声会让他们更兴奋,这是我唯一还能做出的反抗。
那些没抢到第一个的人也没闲着。无数只手在我身上乱摸、乱抓、乱捏,还有人低下头,用牙齿咬我的胸口、锁骨、腰侧。最难堪的是,我很快就不由自主地起了生理反应——下体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滑的液体。
正在我体内抽插的男人忽然惊喜地叫喊起来:
“出水了!出水了!这妞果然够骚!”
周围立刻响起一片哄堂大笑。
他们在我身上蹂躏得更加用力,有人甚至扇了我两耳光,骂道:
“装什么装?身体不是挺诚实的嘛!”
我欲哭无泪,只能强忍着不出声,默默地进行着这场注定失败的斗争。
可我严重低估了他们的无耻。
他们开始用力拧掐我的乳房、腰侧、大腿内侧,还咬住我的乳头用力拉扯,逼得我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叫声。
我每叫一声,他们就集体发出一阵欢呼,像在看一场精彩的表演。
有人揪着我的头发,威胁道:
“但凡你不叫超过两秒,就继续咬你、掐你!试试看!”
我无助极了,只好不再压抑,哭喊着叫出来。
身下的抽插永不停歇。
一个人射完,立刻就有另一个人顶替上来,完全没有给我半秒喘息的时间。我的阴道火辣辣地疼,像被砂纸反复摩擦,性交的快感一点也没有,只有持续不断的疼痛和屈辱。
有人拔出来射在外面,却被其他人嘲笑:
“这多浪费啊,你还怕她怀孕不成?”
于是接下来的人要么直接射在我体内,要么拔出来射在我脸上,还有的强迫我张开嘴,把滚烫黏稠的精液射进我嘴里。
他们似乎这才想起我身上还有另一个可以使用的洞。
于是我的嘴巴也没能闲下来。
一边承受着下体永无止境的抽插,一边还要被另一根肉棒粗暴地插进喉咙,顶得我不断干呕,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流。
我像一件被彻底拆解的玩具,四肢被固定在脏污的木床上,身体的每一个孔洞都被人肆意使用。
好几次,我已经陷入了迷离的状态,几乎要从这地狱里暂时解脱。
可他们总能立刻用各种手段把我弄醒……仿佛只要我一闭眼,他们就会失去乐趣。
时间像拉得极长的胶,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我的下面像着了火一样,每被抽插一下,都疼得几乎要了我的命。阴道内壁火辣辣地肿胀,像是在被无数根烧红的烙铁不停进出。
我开始翻白眼,意识越来越模糊。
就连他们那些残忍的手段,也再没法把我拉回来。
终于,有人喊了一句:
“她不行了,停吧。”
这句话像天籁之音。
如果我还能动,我几乎想跪下来给他磕头,感谢他的饶命之恩。
他们争论了几句,最终还是决定先让我休息。毕竟谁也不想一晚上就把这么好玩的玩具弄坏了。
他们把我解开。
我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像一滩烂泥一样被他们抱起,带到一间宿舍。
有人吩咐里面的人:“给她照顾好,喂她吃东西。”
说完便扬长而去。
我艰难地睁开眼睛环顾四周。
这里有几个女人,今天被蛇头赶出去的那个女人也在。她们正围着我。
我心头猛地一紧。
想到自己今天才刚刚“抢走”了她们的男人……我几乎以为自己今天要交代在这里了。
然而,那些女人只是温柔地把我扶起来,给我喂水、喂面包,然后打来温热的毛巾,一点一点擦拭我身上黏腻的污秽。
我沙哑着嗓子,说了声:“……谢谢。”
那被赶走的女人心疼地摸了摸我的脸。那眼神,仿佛在抚摸着曾经的自己。
她轻声问我:“你叫什么名字?也是被抓来的吗?”
我摇摇头,声音虚弱:
“我叫徐娇……不是被抓来的……是……被留在这里的。”
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声音柔和:
“我叫秀娟,是马哥的老婆……也就是你说的那个蛇头。”
她说话的时候,眼神里没有怨恨,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平静。
我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他们的关系。
名义上是夫妻,实际上却是彻头彻尾的主奴。平日里假装恩爱,一旦大难临头,便各自飞。这种关系,我怎么会不懂。
我想哭,可眼睛里早就干涸得没有一滴泪水。
迷迷糊糊中,我睡了过去。
梦里,我又见到了主人,瑶瑶也在。
他还是被两把枪指着脑袋。这一次,主人俯下身,温柔地对黄瑶瑶说:
“瑶瑶乖,你先留在这里。等我找到其他人,马上回来接你。”
那一瞬间,我欣喜若狂——他终于选我了!
可紧接着,一股无比强烈的焦灼涌上来:不行!瑶瑶受不了这种苦的,她比我还小两岁,她那么干净、那么柔弱,一定会被轮奸死的……
然而,自私的我最终什么也没说。
我只是默默被主人牵着手,坐上了那辆破旧的货车。透过车窗,我看见黄瑶瑶被一群男人团团围住,无数只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撕扯。而我们,就这样扬长而去。
新岛屿的风景美得惊人。我们住进了新的别墅,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主人缠绵地压在我身上,我却焦急地推他:
“快点回去救瑶瑶啊!那里太恐怖了,她一定挺不住的!”
主人却无所谓地摆了摆手,继续把脸埋进我的胸口,含糊地说:
“回去一趟太麻烦了……随她去吧。被别人搞过的女人,我也不想要了。”
我嚎啕大哭,绝望地大吼大叫,声音都撕裂了。
猛地一睁眼——
原来我还在这里。
意识到自己只是做梦,我竟然……松了一口气。
蛇头居然也在房间里。他正带着秀娟准备出门,被我突然的尖叫吓了一跳。
发现我醒了,他摆摆手,把秀娟打发回去。秀娟幽怨地看了我一眼,默默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而蛇头则走过来,一把将我拦腰抱起,笑着说:
“小妹妹,去我那睡吧。我的床比这里舒服多了。”
话音刚落,他就俯下身想亲我。
我闭上眼睛,皱紧眉头,准备承受新一轮的侵犯。
没想到他忽然停住,皱着眉头嫌弃道:
“白天还香香的,怎么现在这么臭啊?”
我欲哭无泪。
我为什么这么臭,你心里难道没数吗?
可我什么都没说,只是安静地任由他抱着。
他把我抱进一间简陋的浴室,打开花洒,用刷子连同热水一起,把我身上里里外外刷了一遍。
刷子很硬,刷得我皮肤发红发烫。他却像在清洗一件脏东西一样认真。
热水冲刷着我肿胀的下体,疼得我轻轻发抖,可我只能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他把我洗干净后,又把我抱回房间,像昨天一样让我跪在他胯间,用嘴巴给他“治病”。
我全身几乎要散架了,眼皮沉得像灌了铅,头疼欲裂。可我还是无比珍惜这第二次机会,拼尽全力地卖力吮吸、舔弄,用舌头卷着那根软绵绵的小东西,试图唤醒它。
可惜依然毫无反应。
他很快又打起了呼噜,而我再也支撑不住,就这样侧着脸,枕着他那根带着臭味的软肉,沉沉睡去。
于是第二天,我又被绑在了那张肮脏的木床上。
昨天的恐怖轮奸,像被按下重复键一样,完整地重新上演了一遍。
幸运的是,我的下体已经有些麻木了。肉棒插进来时几乎感觉不到什么,只有偶尔特别粗大的那几根,会让我疼得全身抽搐。至于那些插进喉咙的……我已经学会在干呕中勉强呼吸。
这次的轮奸持续了整整一天。
蛇头这里显然没有那么多人,我看到有些人在我身上发泄完后,从兜里掏出了钱递给他们。
这帮畜生,居然用我的身体来赚钱…
中途他们只给我喂了点水和稀粥。我已经两天没有尿尿了,估计体内的水分早就随着汗水和眼泪蒸发得差不多了。
直到晚上,蛇头再次把我带走冲洗干净,让我继续给他口交。
可我哪里还有力气?连抬起头的动作都费劲。
我也不想再徒劳地尝试那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了。
于是我干脆躺在床上装死,一动不动。
蛇头威胁我:“不听话的话,明天让兄弟们好好教训你。”
我没有理他。
第二天一早,我就后悔了。
他们把我吊在一棵大树上,还恶毒地把我的两条腿强行分开吊起,呈一个耻辱的M形。
这样他们再也不用俯下身了。只要站过来,用手兜住我的屁股,挺身一插就行。
他们都说这样方便多了。
而我却遭了罪。
手腕和腿弯被绳子勒得钻心地疼,每一次被猛烈抽插时产生的摇晃,都让我像秋千一样前后晃荡,痛不欲生。肩膀像要被扯断,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唯一的好处,是他们没法再射到我脸上和嘴里了——那些滚烫黏稠的东西,全都射进了我已经麻木的下体,或者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的意识再次陷入模糊。
主人……你在哪里……
已经第三天了……
你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