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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三A · 凌迟

加乐园2---天堂岛 耀老师 17024字 2026-09-13 1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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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节含有大量令人不适情节

  如难以接受,请快速略过,感谢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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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港,赤柱监狱。

  仙儿坐在探视室里,手中紧握着话筒。防弹玻璃另一侧,是她朝思暮想的父亲——赵天。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如今头发已经花白,脸颊凹陷,但那双眼睛依然炯炯有神。

  两人对视的瞬间,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涌出。赵天伸出手,贴在防弹玻璃上,轻声用粤语问道:"乖女,阿爸对唔住你...你近排点样啊?"

  仙儿也把手贴在玻璃的另一侧,感受着父亲手掌的温度,即使隔着厚厚的玻璃:"我很好,爸爸不用担心。我...我准备嫁人啦。"

  赵天的脸上立刻绽放出惊喜的笑容,眼角的皱纹更深了:"系边个衰仔咁有福气?"

  "有福气的是我,"仙儿被父亲的话逗笑了,"他很好的,救过我一命,还特别有钱,有一整座私人小岛,还有三千多个...额...员工呢。"

  赵天欣慰地点点头,没有追问那些刻意回避的细节。

  探视时间很快结束。走出监狱,仙儿深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虽然还没有找到母亲的下落,但至少见到了父亲,让他知道自己过得很好。这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香港的街头热闹非凡,五颜六色的招牌横贯在道路上方。仙儿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烫了一头大波浪的卷发,走路带风,仙气飘飘。无数男人的目光被她吸引,但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注视,没有过多理会,只是低着头快步前行。

  突然,仙儿猛地停下脚步。因为她的耳朵捕捉到一个词——"天堂岛"。这个词汇对她来说太过熟悉,太过刻骨铭心。

  她左右张望,很快发现声音来自路边一家商店的电视。她几乎是小跑着过去,盯着屏幕。

  画面中,一位外国记者正在报道:"近日,一个名为'天堂岛'的国际性奴交易中心被匿名人士曝光。相关文件长达一千多页,涉及多个国家的高官政要、明星和商界名流。据悉,该组织控制着高达7000多名女性奴隶,其中过半数已被标记为'已死亡'..."

  仙儿感到手脚发凉,头晕目眩。电视画面切换到各种游行示威的场景,人们举着标语,向政府施压,要求采取行动。接着,画面又切换到几位家属的采访,他们哭诉在奴隶名单上发现了自己失踪多年的女儿的名字。

  "不...这不可能..."仙儿喃喃自语,这些资料大多数都是她亲手整理的。那些名字、那些数字、那些冷冰冰的记录,每一个都代表着一个真实的生命。

  画面再次切换,联合国秘书长出现在屏幕上。他手按圣经,庄严宣誓将推动多个国家对这个名为"天堂岛"的不法之地实施精准打击。

  仙儿感到全身冰冷,像被扔进了冰窟。她下意识地掏出手机,点开了通讯录里主人的号码。但即将按下的瞬间,她犹豫了——这样做会不会连累自己?既然已经离开那里,是不是该别管那么多了?

  但这种犹豫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钟。主人救过她一命,在她最黑暗的日子里给了她一线光明。她决不能坐视不管。

  ...

  天堂岛上,一片肃穆。

  大哥的丧礼在我的安排下低调举行。地点就选在他家的花园里。如今,这些花朵依然盛开,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哀伤。

  参加丧礼的只有少数人——一些跟随大哥多年的资深守卫,董文,以及我的几个女孩。黄瑶瑶、徐娇和檀莹莹都换上了素色的衣服,安静地站在我身后。我没有把林小贝和李婉儿带来,她们对大哥都有着不好的回忆,我不想让她们经历更多的痛苦。

  两具棺材静静地摆放在花园中央。较大的那具装着大哥的遗体,旁边还有一具小一号的棺材。地面上,提前挖好的坑正敞着口,像是在无声地宣告着死亡的最终归宿。坑的底部,还有一个更小一圈的坑。

  我和董文轮流致辞,回忆着与大哥相处的点点滴滴。董文的声音有些哽咽,台下的守卫们也都红了眼眶。我知道,大哥虽然对女奴手段狠辣,但对亲近之人却有着难以想象的慷慨和义气。

  致辞结束后,我抬了抬手,示意守卫们行动。他们立刻会意,从人群中走出,提来了一个赤身裸体的小女孩——柳桃。

  她的眼睛里满是绝望和恐惧,身体因极度的惊恐而不住地发抖。她的嘴巴被胶带封住,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守卫们粗暴地把她拖到小棺材前,毫不怜惜地将她塞进去。

  柳桃疯狂地挣扎着,但无济于事。守卫们迅速将她的手脚固定在棺材内部四个角的铐子上,确保她无法移动分毫。她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因恐惧而泛起鸡皮疙瘩。

  我缓步走过去,俯视着棺材中的她。在最后的对视中,我看到了她眼中的那种彻底的绝望——这是大哥最喜欢的眼神。他曾说过,那一刻的眼神是最纯粹的,没有任何伪装和掩饰。

  我亲手合上棺材盖,阻断了她的视线。又抬了抬手,守卫们立刻合力将小棺材放进预先挖好的坑中坑里。随后,较大的棺材——装着大哥的那具,也被慢慢放入坑中,沉沉压在小棺材上面。

  我蹲下身,轻轻拍了拍大哥的棺材盖,声音低沉:"大哥,你最宠的小桃,我送下去陪你了,好好享受吧,开完苞记得托梦告诉我爽不爽。"

  没有更多的话语,只有风吹过花丛的沙沙声。守卫们开始填土,一铲一铲地将泥土覆盖在两具棺材上。很快,这里将再次成为一片平整的土地,只有新翻的泥土痕迹显示这里曾发生过什么。

  董文递给我一支点燃的香烟,我接过,深吸一口。尼古丁的味道充满了肺部,带来一种短暂的麻痹感。我不知道大哥在另一个世界能否收到这份"礼物",但这是我能想到的,对他最好的祭奠方式。

  我的三个女孩目睹了整个过程。当我转身看向她们的那一刻,黄瑶瑶再也忍不住,弯腰呕吐起来。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她没有说话,但我能从她的眼睛里看出那种无声的抗议和失望。

  徐娇和檀莹莹紧紧地靠在一起,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适。我知道她们无法接受这样残酷的做法,但为了大哥,我必须这样做。

  "先送你们回家吧。"我轻声对她们说。

  黄瑶瑶擦干嘴角,直起身子,没有看我:"你还有更残忍的事要做,对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示意守卫们护送她们离开。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远处,我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发生了某种无法挽回的变化。

  送走女孩们后,我立刻赶往岛中央的大广场。那里已经聚集了岛上几乎所有的女奴,足足有三千多人。她们被一百多名荷枪实弹的守卫严密看管着,脸上带着困惑的表情。

  一开始,当她们被集合到这里时,很多人还带着兴奋和期待的神情,以为是什么新年活动。有些甚至开始讨论可能的"奖励"或者"娱乐项目",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处的环境。

  但当她们看到工作人员把两个十字架抬上舞台,并牢牢固定在地面时,人群中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一种不祥的预感开始在人群中蔓延,兴奋的面孔逐渐被惊恐和困惑所取代。整个广场的气氛迅速变得沉闷而压抑。

  我站在后台,深呼吸调整自己的情绪。这将是我第一次执行凌迟这样的惩罚,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

  "准备好道具了吗?"我问身旁的董文。

  他点点头,指了指那台被推上台的小车,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手术刀、钩子和其他令人毛骨悚然的工具,每一把都被擦得锃亮,在聚光灯下泛着冷冽的光。

  "强心针呢?"

  "已经提前注射好了,你放开手脚弄吧,我年纪大了,看不得这些,你一会帮我多剐她们几下。"董文说完拍拍我的肩膀,便转身离去。

  我点点头,转身走向讲台。台下的女奴们看到我出现,立刻安静下来,只剩下轻微的窃窃私语声。我知道她们在猜测今天这场公开处决的原因和对象。

  没有过多的开场白,没有冗长的演讲,我直接挥手示意。守卫们立刻将赤裸的陈丽萍和俞可儿带上台来。她们的身上只披着一层薄薄的白色布单,遮掩着身体最私密的部分,但无法掩盖她们的恐惧。

  守卫们熟练地将两人固定在十字架上,用皮带紧紧地绑住她们的手腕和脚踝。布单被扯下,丢在一旁。陈丽萍紧闭着眼睛,面如死灰,像是已经放弃了任何求生的希望。而俞可儿则不停地挣扎,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哀求声。

  "求求你...主人...我肚子里还有你的骨肉啊..."俞可儿的声音带着极度的恐慌,"我可以天天帮你口交...求你放过我..."

  我拿起一个锋利的钩子,走向俞可儿。她的哀求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喉咙深处发出的低沉呜咽。

  "伸出舌头。"我命令道。

  俞可儿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但她不敢拒绝。她颤颤巍巍地张开嘴,伸出舌头。我一把揪住她的舌头,拼命往外拉扯,直到她痛苦得几乎窒息。然后,我将锋利的钩子刺入她的舌根。

  我松开手,俞可儿的舌头就那样无力地垂在外面,无法收回。那个闪着寒光的大钩子沉重地挂在她的舌头上,每动一下都会带来撕心裂肺的疼痛。她的口水开始不受控制地流下,在下巴上形成一道银丝。

  台下有几声压抑的尖叫声,但大多数女奴都吓得不敢出声,生怕引起我的注意。她们紧咬嘴唇,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有几个甚至转过头去,无法承受眼前的画面。

  我放下钩子,拿起一把锋利的手术刀,走向另一侧的陈丽萍。她仍然紧闭着眼睛,但当我的手指触碰到她的皮肤时,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这是我第一次凌迟,"我轻声对她说,"如果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还请见谅。"

  这当然是讽刺,陈丽萍没有任何回应。我的手指划过她的肩膀、腰肢,感受着她皮肤下血液的流动。我能摸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尽管她努力保持镇定,但那种来自本能的恐惧是无法掩饰的。

  当我的手抚过她的脸时,一滴眼泪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我不禁想知道,这是为自己的命运而流,还是为她已故的妹妹而流?

  "开始了。"我低声说,更像是对自己说的。

  我蹲下身子,将刀尖对准陈丽萍的右小腿。皮肤在锋利的刀刃下轻易地裂开,鲜血顺着伤口缓缓流下。她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但很快咬紧牙关,试图压抑自己的声音。

  我小心翼翼地切入皮肤下层的组织,一层一层地剥离。刀尖在皮下组织和肌肉之间游走,我能清晰看到肌肉纤维的纹理和下面的深红色。第一片肉大约只有指甲盖大小,我用指尖轻轻捻住,然后用刀尖将黏连的筋膜剥离。她的小腿止不住地颤抖,紧绷着的肌肉反而更方便我操刀。

  "叫出来吧,"我轻声说,"你的叫声会是送给大哥最好的礼物。"

  随着我的话音落下,陈丽萍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这声音如此清晰,如此纯粹,没有任何伪装和掩饰——正是大哥生前最喜欢的那种声音。

  我将那片肉随手丢在一旁,继续下一片。每一次刀刃的切入,每一次肉的剥离,陈丽萍的呼吸就变得更加急促。她的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第三片、第四片...我逐渐找到了节奏,动作越来越熟练。陈丽萍的小腿上很快布满了整齐的伤口,鲜血将她的皮肤染成了暗红色。

  很快,陈丽萍纤细的小腿已经深可见骨。我放下手术刀,拿起一把更小的解剖刀,开始用刀尖轻轻剐蹭她的胫骨。这种直接作用于骨骼的刺激让她发出了几乎让人耳鸣的尖叫。

  "嘘..."我安抚道,"先休息会,我们慢慢玩。"

  工作人员上台,开始为陈丽萍做简单的止血处理。他们手法专业,动作迅速,确保她不会因失血过多而死,但也不会减轻她的痛苦。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折磨,目的是让她尽可能长时间地保持清醒和痛苦。

  而我,则转向另一侧的俞可儿。她的目光中充满了纯粹的、动物般的恐惧。

  "现在轮到你了。"

  俞可儿的乳房丰满而挺拔,我最后捏了一下她的右乳,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然后,毫不犹豫地,我一刀割下了她的乳头。

  "啊——!"俞可儿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广场。

  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声,继续我的工作。刀刃在她的乳晕周围划过,一圈一圈,直到整块乳肉开始松动。鲜血从伤口中涌出,沿着她的身体流下,在皮肤上留下蜿蜒的红色印记。

  俞可儿的乳房被割开后,露出了里面黄色的脂肪组织。我小心翼翼地将刀刃插入脂肪层,开始一层一层地剥离。每一片被割下的肉都带着血丝,在灯光下泛着令人作呕的光泽。

  她的身体因极度的痛苦而不停抽搐,被皮带固定的四肢绷得紧紧的,几乎要被勒断,伸长的舌头根部还挂着那根铁钩。当我最终将整个乳房完全割下时,俞可儿已经因痛苦而几近昏厥,但强心针的效果使她无法真正失去意识。

  工作人员迅速上前,为她进行止血处理。我则转身,重新走向陈丽萍。

  我的手指滑过陈丽萍小麦色的大腿,感受着那光滑的皮肤和下面紧实的肌肉。她的大腿结实而修长,曾经让我爱不释手,如今我却要亲手把她毁掉。

  我从大腿外侧开始动刀,第一刀切入皮肤,然后是脂肪层,最后到达肌肉。刀刃在肌肉纤维间穿梭,发出轻微的撕裂声。

  "真可惜,"我一边割一边说,"这么好看的腿,长在一个贱人身上,太浪费了。"

  陈丽萍没有回应,但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无声的抽泣。

  我一手抓着她的大腿内侧,感受着那里细腻的皮肤和温热的血液。另一只手则稳稳地握着刀,一片一片地割着大腿外侧的肉。这种感觉——手指陷入温暖的肉体,刀刃划过肌肉纤维,带来剧烈的抽搐——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享受。

  她的大腿肌肉紧实而富有弹性,每一次切割都带来一阵令人满足的阻力。我能感觉到陈丽萍的每一次心跳,她血液的流动,她肌肉的抽搐。她被牢牢固定在十字架上,无法动弹,只能任由我为所欲为。

  "怎么样?"我轻声问,"很痛吧?"

  陈丽萍的嘴唇已经被她自己咬破了,血迹在嘴角凝结。她的眼睛空洞地望着远方,像是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

  我尽可能地避开大动脉,只割开肌肉组织。这是一种精细的工作,需要耐心和专注。但正是这种专注,让我感到一种近乎禅意的平静——与陈丽萍正在经历的极端痛苦形成鲜明对比。

  很快,陈丽萍的整条右腿都被我处理得差不多了,只剩下骨头和一些连接组织还保持原位。她的腿看起来就像一件被部分解剖的医学标本,惨不忍睹。

  工作人员再次上前,为她进行止血处理。而我,则带着一种近乎平静的心情,走向仍在不停嚎叫的俞可儿。

  与陈丽萍相比,我对俞可儿的恨意确实轻一些。所以,我对她的用刑更偏向于娱乐性。

  我蹲下身子,轻轻拨开她的阴毛。然后,我用刀尖轻轻割下她的阴蒂——那个小小的、敏感的组织。俞可儿的惨叫立刻提高了一个八度,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十字架上剧烈抽搐。

  我无视她的反应,揪着她的两片阴唇,将它们一片一片地割下。她的身体因极度痛苦而不停地痉挛,但我继续我的"工作",就像一个专注的工匠。

  然后,我将刀尖小心地插入她的阴道,开始转圈切割。每一次转动,都片起一圈内壁的肉。这是一项细致的工作,需要极高的耐心和稳定的手。

  当切割到一定程度时,我用手指探入伤口,抓住一小块阴道内壁的组织。那触感令人着迷——湿润、温暖,带着一种奇怪的弹性。我轻轻一扯,那块肉就从她的身体里分离出来,只留下一些纤维状的组织还连在伤口边缘。

  我再用力一扯,彻底将它扯下。我的手上现在抓着一团血淋淋的阴道组织,我好奇地捻了捻,质地软塌塌的,手感跟还在阴道里时完全不一样。

  我随手将这块组织扔到一旁,继续我的工作。再次将刀尖插入俞可儿的阴道,这一次,我有了一个"创新"的想法——我直接将她阴道和肛门之间那层薄薄的组织割开,然后小心地将其剔除。

  这个过程完成后,俞可儿的下体只剩下一个可怕的血窟窿,从外面可以直接看到内部的结构,就像一个被打开的、血肉模糊的盒子。

  我后退一步,欣赏着我的"作品"。两个女奴都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她们的脚边堆积着从自己身体割下来的鲜肉,血肉模糊。陈丽萍那边的肉块更多是精瘦的肌肉组织,而俞可儿这边的则脂肪较多,呈现出不同的质感和颜色。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不断在两个女奴之间来回,继续我的"创作"。陈丽萍的右手也被我处理成了骨架,只剩下骨头和一些连接组织。

  但在割俞可儿左乳时,我因为经验不足,不小心割得太深,伤到了某个大血管。血液像喷泉一样涌出,尽管工作人员立即上前止血,但俞可儿还是因为大出血而死去。她死时,眼睛仍然睁着,但已经失去了焦点,嘴角还挂着血沫。

  "把她埋在二当家旁边。"我命令道。随后转向守卫,"去把牛头和马面叫来。"

  守卫们面面相觑,根本不知道我在说谁。

  “就是实验室里的医生。”

  守卫这才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迅速离开。在等待的时间里,我走向已经极度虚弱的陈丽萍。她张了张嘴,像是要说什么。

  "你说什么?"我凑近她问道。她的声音如此微弱,几乎难以听清。

  陈丽萍的状况已经非常糟糕——她的右手和右腿几乎只剩下骨架,但身体的其他部分还相对完整。她努力地张开嘴,每一个字都像是要耗尽她所有的力气。

  我随意地揉捏着她的乳房,一种玩味的触感:"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杀...杀我...痛快..."她断断续续地说,"我就...告你...个...秘密。"

  "没问题,你说吧。"我随口应道,实际上无论她说什么,我都不会轻易结束她的痛苦。

  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你先...刀...捅进来...我告诉你..."

  我俯下身,将刀尖轻轻刺入她的阴部:"你没资格跟我讨价还价。"

  于是陈丽萍闭上了嘴,不再说话。她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种近乎平静的神色,像是接受了自己命运。

  台下的女奴们早已被这场血腥的处决吓坏,许多人捂住眼睛,有些人则转过头去,无法直视台上的情景。就连一些见惯了各种场面的守卫也无法忍受这种残忍,背对着舞台,目光游离在广场上密密麻麻的女奴身上,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从头到尾,我都没有宣布陈丽萍和俞可儿的罪行。女奴们不知道她们为何遭受这样的惩罚,也不需要知道,她们只需要见证就行了。

  我用手术刀在陈丽萍的阴道里随意抽插,像是一种消磨时间的消遣。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些组织碎片和血液,发出令人不适的声响。陈丽萍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微微抽搐,但她已经几乎没有力气发出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微弱的呻吟。

  过了一会,牛头和马面匆匆赶到了。矮小的牛头还是那么热情满满,完全不像是从事他那项工作的样子。他一上来就握住我的手,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老板,新年好啊!您找我们有什么事?"

  马面则截然不同——高高瘦瘦,脸上总是一副阴冷的表情,但举止间又透着一种奇怪的礼貌。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便直接走到陈丽萍面前,开始仔细打量她的身体,像是在检查一件艺术品。

  "啧啧,"马面蹲下来查看地上的肉块,"刀功太差了。一刀不能切太多,这里至少可以分五次割的。"

  他用手指随意捻起一块陈丽萍的大腿肉,像是在评价一块牛肉的刀功:"你看看,切得太厚了。"

  他用手指轻轻敲了敲陈丽萍右腿的骨头:"还有,不能把神经也完全切除。你这样等于是帮她解脱了,她现在这条腿根本就没有知觉了。"

  牛头赶紧打圆场:"哎呀,这种精细活确实还是得咱们专业的人来干啊。老板您先歇着,我们保证给您把她弄得漂漂亮亮。"

  他们从带来的黑色包里取出各种工具——比我的简单刀具要专业得多。各种形状和大小的刀具、钩子、钳子,甚至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医疗器械,整齐地排列在推车上。

  牛头先是从包里拿出一瓶喷雾,捏开陈丽萍的嘴,往里喷了好几下。过了一会儿,陈丽萍原本喊哑的嗓子像是恢复了活力,她开始再次发出呻吟声,这表明牛头的"治疗"起了作用。

  然后,牛头又拿出一根装满强心剂的针管,不是注射在肌肉里,而是直接插入陈丽萍的喉咙。但他没有直接推入药液,更像是为接下来的过程做准备。

  马面则开始了他的"工作"。他拿起一把小巧而锋利的手术刀,开始精确地切割陈丽萍的身体。他的动作如此流畅和专业,不知道在实验室里练习过多少次了。

  "啊——!"陈丽萍的惨叫声再次响彻广场,就像刚开始用刑时那样剧烈和痛苦。

  牛头则在一旁观察着她的反应,每当她的惨叫声减弱或反应变得迟钝,他就会将强心针推入一些,确保她始终处于极度痛苦的状态而不会因过度刺激而昏迷。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个"专业人员"工作。他们对痛苦的理解和掌控远超我的想象,先是把皮肉分离,再用钩子钩住皮肤,再细细把肌肉片成薄片,当肌肉切割得差不多时,马面会用刀尖细细地剐蹭骨头上的筋膜,工序十分复杂,就像两个艺术家在创作他们的杰作。

  这场凌迟表演一直持续到傍晚时分。太阳渐渐西沉,天空由湛蓝变成了深沉的橘红色,最后融入一片暗紫色的暮色。就连我也开始感到疲倦,更不用说那些被迫观看了数小时残忍场景的女奴们。她们已经几小时没有上厕所,但没有人敢离开自己的位置,所有人都被这场噩梦般的惩罚折磨着——有些是身体上的,有些是精神上的。

  终于,马面停下了手中的刀,转向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老板,已经没得再割了。"

  我走近陈丽萍,或者说,这坨曾经叫做陈丽萍的东西。现在的她已经很难被认出来——她的四肢都被割得干干净净,只剩下骨架和一些必要的连接组织。与我粗糙的处理方式不同,马面保留了她左手和左腿的某些神经以及一层薄薄的肌肉,足以让她的肢体保持某种形状,同时确保她能感受到最大程度的痛苦。

  她的乳房已经成为两个可怖的血洞,躯干上能割的肉都已经被精确地割去,只留下刚好能够包裹内脏的薄薄一层。她的脸颊肉也被割去,那张曾经清秀的脸庞再也不复存在,只剩下一张无法辨认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面具。

  即使是我,近距离看着这样的景象也感到一阵反胃。我退后几步,深吸一口气。

  牛头走上前来,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表情:"老板,能将她带回实验室收藏起来吗?我们会把她做成标本的。"

  我疲惫地挥挥手:"拿去吧。"

  随着处决的结束,守卫们开始有序地将女奴们带回监狱。她们中的许多人走路时都踉跄不稳,有些甚至需要被架着才能移动。整个广场上弥漫着一种压抑和恐怖的氛围,甚至还有一股浓烈的呕吐物味道,就像刚经历了一场可怕的灾难。

  我独自一人离开广场,回到家中。大哥的丧事算是告一段落,但我没有感到丝毫的轻松或解脱,反而感到一种深深的空虚和迷茫。今晚没有月亮,天色异常昏暗,只有远处的灯光勉强照亮回家的路。幸好家里的灯火通明,像是一座温暖的灯塔,在黑暗中指引着我。

  推开家门,女孩们都在客厅里。但与往常不同的是,没有人迎接我。黄瑶瑶和林小贝通常会第一时间冲过来,但现在她们都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盯着我,表情复杂。就连小狗冷冷也对着我狂吠,这让我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么吓人。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几乎满身都是陈丽萍和俞可儿的鲜血,衣服已经被血迹浸透,变成了暗黑色,散发出一种令人作呕的气味。我的脸上也溅满了血点,甚至头发上都有凝固的血块。

  黄瑶瑶的表情中带着失望和悲伤,这种表情让我感到一种奇怪的刺痛。

  没跟她们解释什么,我直接走向浴室。热水冲刷着我的身体,但无论如何冲洗,那种血腥的气息似乎仍然萦绕在我的皮肤上,甚至渗入了我的毛孔。

  就在我洗到一半时,浴室的门轻轻打开了。林小贝走了进来,默默地脱光衣服,拿起海绵沾上沐浴露,开始帮我擦洗身体。她的动作轻柔而细心,没有任何多余的举动,只是单纯地帮我清洁。

  "谢谢你,小贝。"我轻声说。

  "没事的,主人,我永远都会支持你的。"

  林小贝的声音轻柔却异常坚定。在这一刻,我感到一种奇怪的平静,就像是在暴风雨中找到了一个避风港。我关掉花洒,将她搂进怀中,深深地吻了下去。她的嘴唇柔软而温暖,带着一种无言的安慰。

  她的乳房紧贴着我的胸膛,我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

  "谢谢你,小贝。"我再次说道,这一次更加真诚。

  林小贝没有回答,只是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不缺女人的地方,林小贝的存在对我而言是一种特别的慰藉。我的世界很大,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女人,但她的世界却只有我一个人。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无论我做了什么,她总是默默地站在我身边,支持着我,接纳着我最黑暗的一面。

  很快,我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开始有了反应。林小贝也察觉到了这种变化,她轻轻推开我,然后顺从地跪了下来。她擡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张开嘴,轻轻地将我的肉棒含入口中。

  她的动作非常轻柔,就像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她的舌头温柔地缠绕着我的龟头,每一次接触都带来一阵愉悦的电流。她的口腔温暖而湿润,每一次吮吸都让我感到一阵颤栗。

  在平时,我会让她为我口交很长时间,享受那种掌控和支配的快感。但今天,我想让她也感受到快乐。

  我将她缓缓放倒在湿漉漉的地板上,分开她的双腿,看到她已经湿润的私处正在微微张合,像是在邀请我的进入。

  我将自己的肉棒对准她的入口,然后缓缓地推入。林小贝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她的内壁紧紧地包裹着我,温暖而湿润。我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确保能够触及她的最深处。

  随着动作的加快,林小贝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她的双腿缠绕在我的腰间,双手紧抓着我的背部,指甲几乎要嵌入我的皮肤。她的身体随着我的节奏起伏,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满足的叹息。

  逐渐的,我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这是她即将达到高潮的信号。我加快了速度,同时调整角度,确保能够刺激到她的G点。

  "主人...好舒服...好爱你..."林小贝喘息着说。

  "我也是,小贝。"我低声回应。

  随着最后几次深入的抽插,我们同时达到了高潮。我将一股热流灌入她的体内,而她的身体则在不断地痉挛和抽搐。

  高潮过后,我没有让林小贝像往常一样用嘴帮我清理,而是直接打开了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们的身体,冲走了所有的体液和汗水。林小贝温顺地躺在我的怀里,头靠在我的肩膀上,眼睛微微闭着,脸上带着满足和疲惫的表情。

  今晚是大年三十晚,但整个天堂岛都被一种异常压抑的氛围笼罩着。自从我延长了女奴们的放风时间后,每天晚上都能听到监狱那边传来的热闹声音。

  但今晚,监狱那边一片寂静。

  我的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年夜饭——龙虾、鲍鱼、燕窝、鱼翅等昂贵的食材一应俱全。但餐桌上的气氛却异常沉闷,几乎没有人说话。林小贝默默地坐在我旁边,时不时地帮我剥虾,将虾肉放到我的碗里。其他人则低着头,专注地吃着自己碗里的食物,没有人敢抬头看我。

  黄瑶瑶一直盯着自己的碗,几乎没有动筷子。终于,她忍不住开口了:"主人,今天那个女孩太可怜了,你能不能把她放出来..."

  我没有回答,只是给她夹了一块鸡腿肉,试图转移话题。

  "主人,"黄瑶瑶的声音带着哽咽,"我一想到她现在就被埋在地下,要被活活闷死,我的心就好难受,呼吸不了...求求你了..."

  我放下筷子,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别想了,宝贝。那个是大哥的陪葬品,不可能挖出来的。她现在估计已经断气了,不会再有痛苦了。乖乖吃饭吧。"

  黄瑶瑶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捂着脸,肩膀不停地抖动。餐桌上其他人都停下了筷子,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局势,不敢出声。

  "大家继续吃饭,"我命令道,试图维持餐桌上的秩序,但黄瑶瑶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她猛地站了起来,转身就要往门口走去。我转头问她:"你去哪?"

  黄瑶瑶没有回答我,而是环顾着餐桌上其他女孩:"我要去救那个小姑娘,你们谁陪我去!"

  女孩们面面相觑,没有人敢动。黄瑶瑶气得跺脚:"你们都没有良心吗?难道你们就忍心看着她被活埋吗?"

  终于,徐娇犹豫地站了起来。她小心翼翼地瞄了我一眼,然后低着头,慢慢走向黄瑶瑶。

  "够了!"我呵斥一声。声音在餐室里回荡,吓得徐娇站在原地,身体微微发抖。

  黄瑶瑶上前两步,拉着徐娇的手就要往外走。我快步走到她们面前,一手抓住一个,将她们拉回来。在她们屁股上各打了一下:"是不是想逼我在除夕夜打人?"

  黄瑶瑶用力挣脱我的手,转身跑上楼梯,一边跑一边哭。我捏着鼻翼,感到一阵心烦意乱。这顿年夜饭本来应该是一年中最温馨的时刻,但现在却变成了这样。

  我摆摆手,命令其他女孩:"上去看着她。"

  女孩们纷纷放下筷子,离开餐厅。很快,宽敞的餐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看着满桌几乎没动过的美食,我感到一种无处发泄的愤怒。我真想学那些电影里的角色,把所有东西都扫到地上,发泄我的不满和压抑。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我打开门,看到董文站在那里,神情异常严肃。

  "怎么了,董叔?"我努力平复心情,但内心的烦躁仍然显现在声音里。

  "怎么不接电话啊,"董文直接走进来,"出大事了。"

  我这才注意到手机一直静音,今天处理了太多事,导致我一整天都没看过手机。我拿起手机查看,发现有三个未接来电来自董文,而仙儿则有184个未接来电。就在几秒钟内,仙儿又打来了电话。

  我接起电话,用手势示意董文稍等。

  "仙儿?怎么了?"

  电话那端沉默了十几秒,可能是仙儿没料到我竟然会接电话。终于,她焦急的声音传了过来:"啊啊啊主人你终于接电话了,出大事了啊!"

  "什么事?"我尽量保持声音的平静,但内心已经感到一阵不祥的预感。

  仙儿迅速把她在香港的所见所闻告诉了我。随着她的话语,我的脸越来越白,手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咔嗒"一声,我挂断电话,手抖得几乎拿不稳手机。

  "董叔,"我声音发颤地问董文,"你跟她说的是不是同一件事?"

  董文沉重地点点头:"外界都传通天了。我刚刚试过找之前有来往的官员,但是他们现在全都跟我们割席了。这次真的麻烦大了,比上次还要严重得多。"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感攫住了我的心脏。我感到几乎无法呼吸,就像有什么东西掐住了我的喉咙。

  "我们该怎么办...?"我问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无助。

  "现在我只是客人,你是大当家,"董文叹了口气,"你问我?"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敲在我胸口。是啊,我是大当家,但我却什么都不会,除了玩女人,我根本不懂如何处理这种危机。实际上几乎所有的事情都是大哥在打理,而现在他死了,仙儿和唐军也走了,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岛上现在只有一百多个守卫,虽然都配备了武器,但有实战经验的不足半数。如果真的有人要来攻打这座岛,我们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我他妈也是倒大霉了,在这种节骨眼往岛上跑。"董文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看看还能不能联系上一些人脉吧,如果不行,咱们赶紧跑路,别再像上次那样了。这事要是能摆平,你他妈真得请我吃饭了。"

  说完,董文转身离开了。我一个人站在门口,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仙儿又发来了几条消息。我打开一看,她已经贴心地将外界所有能查到的相关新闻资料都整理好发给了我。

  我强迫自己一条一条地阅读,试图理解事态的严重性。随着了解的深入,我的心越来越沉。但最后,我只能安慰自己:这么多个国家要联合行动,肯定需要花费不少时间开会沟通,我们还有时间...

  带着这种自我安慰的想法,我回到房间,黄瑶瑶仍然躺在床上抽泣。看到我进来,她试图坐起来,但很快又躺了回去,眼泪再次涌出。

  "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我的声音异常严肃。

  听到这句话,女孩们立刻围了过来。林小贝和檀莹莹站在我的左右,徐娇则坐在床边,默默地关注着黄瑶瑶。只有黄瑶瑶仍然躺在床上,甚至用手捂着耳朵,没有往日那副乖巧的样子。

  我开始向她们解释当前的紧急情况,声音尽可能地保持冷静。黄瑶瑶也没有真的把耳朵捂住,我知道她其实在竖着耳朵偷听。当她听到一半时,她猛地坐了起来,眼睛睁得大大的,手也放了下来。

  "真...真的吗?"李婉儿轻声问道,尽管她努力掩饰,但我能看出她眼中的那一丝希望。我知道她一直想回到正常的生活,不愿被囚禁在这个岛上。这种情感我并不责怪她——每个人都向往自由。

  檀莹莹和林小贝的表情则写满了担忧和困惑。林小贝紧紧地抓住我的手臂,像是在寻找某种依靠。檀莹莹则咬着嘴唇,眼镜后面的眼睛不停地眨动,像是在思考什么。

  而徐娇和黄瑶瑶的反应则更加剧烈——她们像是遭受了当头一棒。特别是黄瑶瑶,她的脸变得惨白,嘴唇开始发抖。她们都经历过上次的危机,那次我们损失了很多伙伴,留下的阴影至今未消。

  "不...不会的,"黄瑶瑶喃喃自语,"不会像上次那样..."

  话还没说完,她的身体一软,昏迷了过去。我心如刀绞,迅速上前抱住了她。

  "瑶瑶!"我喊道,同时轻轻拍打她的脸颊。

  她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静静地躺在我的怀里,像一朵凋谢的花。

  我把她放平在床上,开始轻轻按摩她的太阳穴,希望能缓解她的不适。同时,我对林小贝下达了命令:"小贝,去把上次旅行时给你们办的护照拿来。"

  林小贝点点头,立刻转身离开房间。我看到她的脚步有些慌乱,像是不太确定护照放在了哪里。

  几分钟后,她气喘吁吁地回来了,手中拿着四本护照。"主人,找到了!"她递给我,"这是您、我和莹莹、瑶瑶的。"

  我翻看着护照,回忆起上次带她们出国旅行的情景。那时我们是多么放松和快乐,没有现在的忧虑。徐娇当时没有一起去,而李婉儿那时还没有被抓到这里,所以她们没有护照。

  "你们赶紧去收拾一下必要的东西,"我对着房间里的女孩们说,"我们今晚就走。"

  "可是我没有护照..."徐娇犹豫地说,声音里带着担忧。

  我摇摇头:"没时间了。现在也没人会帮我们办假证了。先离开这里再说吧,能走多远是多远。"

  女孩们立刻行动起来,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只有李婉儿没有在收拾东西。她低着头站在床边,双手交叉放在身前,表情复杂。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李婉儿,"我走到她面前说,"出去之后,好好生活,保护好自己,别再被坏人抓走了。"

  李婉儿听懂了我的意思,她猛地擡起头,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她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主人。我祝你...平安度过危机..."

  很快,姑娘们收拾好行李,我抱着仍然昏迷的黄瑶瑶,带着其他女孩们匆匆赶往岛上的机场。夜色已深,但机场的跑道被紧急照明灯照得通亮。一架黑色的直升机已经停在那里,螺旋桨缓缓转动着,随时准备起飞。

  我小心翼翼地将黄瑶瑶抱上直升机,将她安置在座位上,系好安全带。其他女孩也依次坐了进去,紧张地互相握住对方的手。机舱内的灯光昏暗,但我能感受到她们每个人都在尽力掩饰自己的不安和焦虑。

  "主人,你要去哪里?"当我准备离开时,林小贝和徐娇同时抓住我的手臂,声音里充满了恐慌。

  "主人还有一些部署要做,"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稳,"你们乖乖先离开,帮我照顾好瑶瑶。"

  两人的表情立刻变得惊恐起来。林小贝开始哭闹:"不要!我要和主人在一起!"

  "听话,"我严厉地说,"主人很快就会来找你们的。"

  我不再理会她们的抗议,转身走下直升机,关上舱门。机长接到我的手势,开始启动引擎。直升机的螺旋桨转速逐渐提高,发出震耳欲聋的噪音,机身开始微微震动,然后缓缓离开地面。

  我站在停机坪上,注视着直升机升空。通过窗户,我能看到林小贝趴在窗户上,哭得撕心裂肺,不停地用手指抓着玻璃,试图让我明白她想留下来。徐娇则紧紧地抱着她,试图安慰她,但自己的眼泪也止不住地流下。

  然而,直升机刚刚升空没多久,一个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

  舱门突然被打开了!

  我看到一条人影出现在直升机敞开的门口——是黄瑶瑶!她显然是被螺旋桨的轰鸣声吵醒了,现在正尖叫着、哭闹着,甚至将两条腿都伸出了舱门外!

  我的心几乎跳出了胸腔,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如果她掉下来...我不敢想象那个画面。

  "紧急降落!"我跳着挥手,对着对讲机大喊,"马上下来!!"

  机长接到命令,立即开始降低高度。直升机摇摇晃晃地开始下降,还没有完全平稳落地,黄瑶瑶就跳了下来,不顾一切地向我跑来。林小贝和徐娇紧随其后,三个人几乎同时到达我面前。

  黄瑶瑶一头扎进我的怀里,拳头不停地捶打着我的胸口:"你个坏蛋!你居然想丢下我..."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委屈,泪水再次涌出,浸湿了我的衣服。

  "不是丢下你,"我试图解释,"只是先把你们送出去..."

  "我不听!"黄瑶瑶打断我,"反正你不走,我就不走!"

  她的态度如此坚决,让我一时不知如何应对。"别闹了,"我叹了口气,"又不是生离死别..."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几名守卫已经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纷纷朝我们跑来。我擡手示意他们没事,让他们不必紧张。

  然而,令我完全没想到的是,黄瑶瑶突然松开我的怀抱,转身从旁边一名守卫的腰间抽出了一把手枪。那名守卫不敢对她动手,只敢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黄瑶瑶将枪对准了自己的下巴。

  "你要是敢扔下我..."黄瑶瑶双手持枪,声音因哭泣而哽咽,手也在不停发抖,"我就死给你看!"

  这一刻,时间好像静止了。我看着黄瑶瑶的眼睛——那双平日里充满活力和爱意的眼睛,此刻充满了决绝和悲伤。

  我看着黄瑶瑶手中那把还没有打开保险栓的手枪,感到一阵无奈和心疼。我深吸一口气,轻轻地拿开了她手中的武器。

  "留在这里会有危险的,"我尽量用平静的声音说,"如果你跟主人一起留下,咱们两人一起死了,那没关系,我们可以到另一边继续恩爱..."

  黄瑶瑶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泪水不停地流下。

  "但如果主人没事,你有什么闪失,"我继续说,"那你让主人怎么活?"

  "那..."黄瑶瑶咬着嘴唇,声音带着哭腔,"那就一刻也不要分开!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

  看着她决绝的表情,我知道今晚是不可能说服她离开了。而林小贝早已悄悄站在我身后,用那种无声的忠诚表明了自己的选择。最终,我只能无奈地接受这个现实——我决定把黄瑶瑶和林小贝将留在我身边,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而徐娇则按原计划撤离,我叮嘱她帮我照顾好檀莹莹。

  徐娇深深地叹了口气。她明白我的处境,也明白自己的角色。她幽怨地流着泪,看着我许久,最终转身走上直升机。

  我看着徐娇的背影,心脏一阵绞痛。这个跟着我最久的,资历最老的女孩,从来都没有在我这得到过应有的待遇。

  李婉儿和檀莹莹一直乖乖地坐在直升机上,她们通过窗户看着这一切,表情各不相同。李婉儿看起来有些感动,而檀莹莹则显得十分担忧。

  "一定要来找我们!"檀莹莹用手圈着嘴巴,对着我大声呼喊,这还是我第一次听这个文静的小姑娘这么大声说话。

  我用力地点点头:"当然!我很快就会去找你们!"

  直升机再次缓缓升空,这一次没有人再打开舱门。

  而从这以后,我也真的没有再跟瑶瑶和小贝分开过。

  接下来的一整晚,我几乎没有合眼。我和两个女孩坐在书房里,面前摊开着各种地图、文件和计划书。黄瑶瑶和林小贝虽然不懂这些,但她们的存在给了我莫大的安慰。黄瑶瑶没有再提起被活埋的柳桃,她们一人一边,静静地依偎在我身边,偶尔递上一杯热茶或一条热毛巾,用自己的方式支持着我。

  我思考着各种可能的对策,但每一条路都充满了未知和危险。目前看来,我只有两条路可走:

  第一,尽可能销毁所有证据,扔下一切,带着女孩们逃离。但这起事件牵扯太广。那被泄露的长达一千多页的贵宾名册上记录着从天堂岛开业以来所有有头有脸的宾客信息...而这些人现在肯定都焦头烂额,风波过后,我必然会遭受来自他们的打击报复。即使我能逃到天涯海角,也有可能被某一方势力找到。

  第二,利用岛上的三千多个女奴作为人质,死守天堂岛。这座岛三面环山,一面朝海,地势险要,确实易守难攻。我们可以提出释放一半女奴的条件,试图换取一线生机。但这个方案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即使我们暂时脱身,外界也绝不会善罢甘休。更何况,如果我们真的走到这一步,将彻底失去一切回旋的余地。

  就在我为这两难的选择而焦头烂额时,一个更加令人绝望的消息传来。

  天还没亮,我安排在菲律宾的接头人就打来了电话。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惊慌和焦虑:"老板,出大事了!直升机刚在圣何塞降落,就被当地警方控制了。那三个女孩都被警方带走调查了!"

  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头痛欲裂。这个消息简直糟糕透顶——这意味着外界对天堂岛的监视和关注已经远超我的预想,就连一架小小的直升机都没逃过追踪。

  "警方那边...有没有公布什么消息?"我艰难地问道。

  "不知道,老板。她们被带走时什么也没说。但我们的人看到警方对她们的态度还算客气,也暂时没有公开媒体。"

  这让我稍微放心了一点。徐娇、李婉儿和檀莹莹毕竟也是受害者,希望警方不会太过为难她们。

  我看了看手机,屏幕上显示仙儿又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最后一条来电记录定格在凌晨一点。我猜测她可能以为我睡着了,所以没有继续打来。

  现在是凌晨五点多,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分,像我目前的处境一样。

  犹豫片刻,我还是决定给她回个电话。她几乎是立刻接通了,声音里充满了焦虑:"怎么了,主人?"

  我知道她一定担心得整晚没睡,这种忠诚和关心让我内心涌起一阵愧疚。

  "仙儿,"我轻声说,"出事了。"

  我简短地向她讲述了目前的情况。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仙儿说:"主人,我可以帮忙找律师。以前爸爸被抓的时候,我有接触过一些这方面的专业人士。"

  我内心感动不已。仙儿原本可以置身事外,但她却毫不犹豫地选择帮助我,甚至愿意动用自己的人脉关系。我本不想让她卷入这场麻烦,但现在看来,我确实需要一切可能的帮助。

  "谢谢你,仙儿,"我真诚地说,"真想快点抱抱你。"

  "一定很快的,主人,"她轻声回应,"到时我再扮小狗逗你开心呀。"

  她的这句话让我忍不住笑了出来,这种轻松的感觉在最近几天里几乎是奢侈品。

  "仙儿!"黄瑶瑶在一旁对着我的手机说,"你要保重,要注意安全呀!"

  我打开免提,仙儿说:"知道啦,你们也要保重,帮我照顾好主人哦。"

  挂断电话后,我陷入了更深的思考。眼下,逃跑这条路风险太大——先不提报复以及逃去哪里的事,以目前外界对天堂岛的监视程度,只要我一离开,相信很快就会被追踪抓捕。因此,我必须认真考虑第二个选择——坚守天堂岛。

  但要做到这一点,我需要更多的人手和资源。

  我拨通了唐军的电话,听筒里传来他略带睡意的声音:"喂,谁啊?"

  "老唐,是我。"

  听到我的声音,唐军立刻精神起来:"嘿,大当家呀!哎呀不好意思,我这两天忙昏头了,都没给你打电话,我明天就要跟小哑结婚啦!"

  看来他这几天一直在筹办婚礼的事,忙得连新闻都没看。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兴奋和热情,这让我更加愧疚。我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我之前还一直担心老妈会嫌弃小哑,"他继续滔滔不绝,"没想到老妈她老满意了,说什么屁股大好生养,还说哑巴才好,不用吵闹。"

  说到这儿,唐军"哎哟哎哟"地叫了几声,估计是睡在旁边的未婚妻小哑在掐他。

  "我跟老妈说是你介绍的,"他继续说,"她非要我把你也叫过来一起参加婚礼,说什么媒人必须到场,哈哈哈。大当家,我说了你很忙来不了,不过日后有空,我一定要带你过来玩玩啊!"

  我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一方面我真心替唐军感到高兴,没想到我随口的一个决定,成就了两个人的幸福生活。另一方面,我无论如何也无法将准备好的台词说出口,尽管我知道,只要我开口,唐军一定会帮我,甚至连明天的婚礼都可以延期。

  但...我真的要这样做吗?

  "喂,大当家,怎么不说话呀?"唐军这才反应过来不对劲,"你这个点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啊?需要我帮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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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选择一:告诉唐军真相,请他带人回来帮忙,死守天堂岛。

  请跳转至:结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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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选择二:隐瞒真相,祝福唐军,想办法带瑶瑶和小贝秘密撤离。

  请跳转至:结局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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