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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 · 希望

加乐园2---天堂岛 耀老师 20173 2026-08-07 0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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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节含有大量令人不适情节

  如难以接受,请快速略过,或直接跳过本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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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人,你能不能答应我两个要求。”

  金秀娜一脸平淡地说道,声音甚至带着几分平静,像是在商量一件普通的小事。

  “哈?你还敢提要求?”我被她逗笑了,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金秀娜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几乎没有了之前的恐惧与崩溃,反而有点像闹别扭的情侣。她轻轻摇了摇我的手,声音软了几分:

  “人家一会都要被你整死了,提个要求也不行嘛……”

  我苦笑着摇摇头。到了这个份上,她居然还能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不得不说,这女奴确实有点东西。

  “行吧行吧,你先说说是什么要求。”

  “第一个要求,我想要周海亮亲眼看着我死。”金秀娜的眼神瞬间充满怨恨,声音冷得像冰,“每一个细节都要让他看清楚……让他看着我是怎么被折磨到死的。”

  我点点头。

  “可以。不过他现在在大哥那边,现场看是不可能的了。一会我会把全过程录下来,到时会作为教材用。他也会看到。”

  尽管金秀娜表面镇定,但身体的颤抖还是出卖了她。血腥的教材视频,每一个新进天堂岛的女奴都看过——那些被折磨、被毁坏、最终成为“反面教材”的前任女奴。她肯定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将会成为视频里的主角。

  “第二个要求呢?”我问道。

  “你一会打我的时候,能不能一直跟我说话,告诉我,折磨我是什么感觉……”她抬起头,目光直视着我,带着一种近乎冷静的探究。

  “为什么?”

  “因为我想知道,虐待人到底是什么感觉……为什么会让你们这种人……趋之若鹜。”

  我笑了笑。

  对于一个将死之人来说,这两个要求一点也不过分。她没有求饶,没有求快死,而是选择了用最后的清醒,去试图理解人性里最黑暗的一面。

  于是我爽快地答应了她。

  我们像散步一样穿过了女奴商业区。金秀娜挽着我的手臂,脸上甚至还挂着淡淡的微笑,慢慢地回到我的办公楼,我们径直上到四楼。

  那扇厚重的隔音门已经敞开。里面,那两个女奴已经被吊在了刑房两侧。一见到我进来,她们立刻慌乱地哭喊求饶起来,声音尖锐而绝望。

  不过她们只是双手被吊高,两只脚还能稳稳踩在地板上。这一点让我感到不满。

  我随手按下遥控器。绞盘缓缓转动,两个女奴的身体被逐渐拉直,随后彻底被悬空吊了起来。她们的脚尖离开地面,身体在空中轻轻晃动,哭得更凄惨了。

  我没有理会她们,而是对着金秀娜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轻松:

  “到你了。”

  金秀娜平静地点点头,往前走了两步,把双手高高举了起来,准备接受最普通的吊缚。

  “不,不是这样。”

  我上前,把她的手臂按了下来。掌心触到她温软的皮肤,还能感觉到细微的颤抖。

  “你是主谋,不能用这么轻松的吊法。”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金秀娜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咬了咬嘴唇。

  “先把衣服脱了吧。”我淡淡地命令道。

  金秀娜不假思索地掀起上衣脱掉,动作干脆利落。两只饱满挺拔的乳房随之弹了出来,在灯光下显得雪白而紧致,乳尖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随后她把手伸向腰间,把下身的短睡裤和内裤一并褪到脚踝,再抬脚踢开。整个人很快就彻底赤裸。

  我站在她身前,目光缓缓扫过她的身体。

  这具酮体几乎挑不出一点毛病。皮肤细腻白皙,腰肢纤细,腿部修长而匀称,私处修剪得干净,没有一丝多余的毛发。即便此刻她正站在刑房里,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折磨,那份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高级感依然没有完全消散。

  我脑中快速计划着要怎么把她吊起来,才能既延长过程,又让她充分体会到痛苦的滋味。

  “躺地上。”我命令道。

  金秀娜犹豫了一瞬,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乖乖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后背接触到坚硬的水泥地时,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脚给我。”

  她抬起一只修长的腿。我把她的脚握在手里。足弓优美,触感细腻,脚趾圆润,还涂着鲜艳的红色指甲油。在这样的场景下,这抹红显得格外刺眼。

  我用一根差不多有两毫米粗的铁丝,一圈一圈缠绕在她的脚趾上,然后用钳子用力拧了几下,确保铁丝死死箍住,不会轻易脱落。铁丝陷入柔软的皮肉,她的脚趾微微发白,却强忍着没有叫出声。

  随后,我将铁丝的另一头固定在吊钩上,按下了遥控器。

  吊钩缓缓上升。

  金秀娜的一只脚被牵引着向上拉升。她优美的身姿被一点点扯起——先是屁股离开地面,然后是后背,腰肢被迫弯折,整个人以一种极不自然的姿势被倒吊起来。

  直到这时,她一直强装的镇定再也维持不住了。

  “不……停下来……主人,求你……”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哭腔,身体在空中轻轻晃动,“叫周海亮过来,我要他看着!让他亲眼看着!”

  我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按钮。

  她大半个身体已经被倒吊了起来。被铁丝缠住的脚趾拉升到我脖子的高度,另一只脚无力地垂在一旁,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摇摆。粉嫩的阴部完全向我敞开,腿根处微微发抖。全身上下只有脑袋和两只手肘还勉强支撑着地面,姿势既狼狈又诱人。

  看着她一脸崩溃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联想到当初还在肉林池里的仙儿。只不过,她远没有仙儿那么幸运。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大哥的电话。

  “喂,大哥,”我把手机夹在肩上,随手把玩着金秀娜的小腿肚,“那几个守卫怎么样了?”

  “哼,还用问,我把他们整得可惨了。”大哥那边隐约能听见吮吸的声音,还有女孩细碎的轻吟,估计已经开始在玩柳氏姐妹了。

  “有多惨?”

  “哼,带头的周海亮停薪一年,其他三个同谋扣除半年奖金,两年以内不得晋升!”

  “就……没了?”我有点无语。

  “当然不止,还有更恶毒的。”大哥得意洋洋地说道,“整个C区的安保团队都要因这件事负上连带责任,全部扣除当月奖金,一个月内不准玩女奴。这样他们几个以后在弟兄们面前连头都抬不起来了。”

  我在电话另一边翻了个白眼。

  大哥就是这样。女奴们哪怕只是犯了微不足道的错,都可能会被酷刑折磨得痛不欲生;而对待他的守卫兄弟们,哪怕犯的错误再大,也只不过是罚酒三杯般的处罚。

  挂断电话后,我又打给唐军,命令他马上带周海亮来我的办公室四楼。

  电话那头唐军应声得很快,显然已经从大哥那边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

  “谢谢……”金秀娜哭着道谢,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我笑了笑,低头看着她被倒吊到一半的身体。

  “你要是知道我一会要对你做些什么,你就不会说谢谢了。”

  金秀娜闭上眼睛,默默抽泣着。泪水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刑房里只剩下另外两个女奴的哭喊声——她们被悬空吊着,双腿在半空徒劳地划拉,声音尖锐而凄厉。虽然起初听着有些悦耳,但听多了总让人有些烦躁。

  “闭嘴!”

  我怒斥一声。

  那两个被悬吊着的女奴顿时噤声,时不时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呜咽。她们的双腿还在半空中徒劳地蹬着,幻想着能找到一个落脚点,却始终一无所获。身体在空中轻轻晃动,发出铁链细微的碰撞声。

  我点燃一根烟,烟雾缓缓升起。同时开始架设摄像机,调整角度,确保一会能完整录下她们受刑的样子。镜头分别对准金秀娜倒吊的身体,以及两侧另外两个女奴,画面清晰。

  “主人……可以给我一根吗……”金秀娜低声请求道,声音细弱。

  我看了看她。

  正想把烟递过去,却又突然觉得自己太惯着她了。到了这个地步,她居然还敢提要求。

  于是我改变了方向,把还在燃烧的烟头,直接插进了她的小穴里。

  “啊!!”

  金秀娜被吓得不轻,身体猛地一颤,屁股疯狂摇动,没有被吊着的那条腿到处乱蹬,整个人在空中剧烈晃动。铁丝死死箍着她的脚趾,疼得她止不住地惨叫。

  不过我只是把烟屁股那头塞了进去,并没有真正烫到她娇嫩的内部。倒是在她剧烈的挣扎之下,烟头燎到了她的大腿内侧几下,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金秀娜也很快意识到了这一点。她连忙克制住自己,强迫自己停下动作,甚至把双腿分得更开,生怕再被烫到大腿。

  她哭喊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然后喃喃地说了一句话。

  “什么?”我没听清楚,把头凑近了些。

  “什……什么感觉……?”金秀娜抽泣着问道,眼睛红肿,泪水不断往下掉。

  我愣了一下。

  这金秀娜还真是有意思。到了这种地步,她居然还在坚持自己的第二个要求——想知道折磨她是什么感觉。

  于是我认真地思索了一会,把烟从她体内抽出来,弹了弹烟灰。

  “挺过瘾的。”我看着她因为恐惧和疼痛而微微发抖的身体,认真地回答道,“你挣扎起来很美。”

  金秀娜听完,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别了过去。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地板上。

  我把烟插到她嘴里。

  金秀娜连忙深吸了一口,烟雾在她口腔里转了一圈,随后缓缓吐出。她向我投来感激的目光,只不过那目光在这种场合下,多少显得有些虚伪。她艰难地腾出一只手叼住烟,只用一只手肘支撑着地面,身体因为这个别扭的姿势而微微发抖。

  见她这么难受,我按下按钮,把吊钩往下放了一些,直到她的大半个背部重新着地,姿势稍微缓和,让她能把这最后一根烟抽得舒服一些。

  “主人……我也想抽一根……求求你了……”

  另一边被悬吊着的女奴也弱弱地出声请求。声音细弱,带着哭腔。

  我笑了笑,又点燃一根烟,走到那女奴面前。

  她身材微胖,胸部很大,几乎跟徐娇的尺寸相当,沉甸甸地垂着。但腰肢远不如徐娇那么纤细,少了几分精致,多了几分肉感。我忍不住伸手揉了几下,手感还行,软软的,比徐娇的稍微差点,弹性不足。

  “你叫什么名字?”我深吸一口烟,把烟雾直接吐到她的脸上。

  白雾笼罩了她的五官,她下意识地闭眼、咳嗽。

  “主人……我叫丁媛媛……我很能干的……求你……给我个机会……”丁媛媛吃力地求饶着,身体在空中轻轻晃动。

  我笑着摇摇头,我的怜悯和优待,从来都不是每个女奴都有资格享有的。

  想着想着,我突然发难,把发红的烟头轻轻按在她的奶头上。

  “啊——!”

  丁媛媛惨叫着疯狂挣扎,两条腿胡乱地蹬着,动作剧烈得差点就踢到了我。铁链发出刺耳的碰撞声,她的身体在空中剧烈摇摆。

  于是我又拿出两捆铁丝,分别箍住她的两根脚趾头,然后固定在地面上相隔一米多的两个铁环上。铁丝被拉紧后,她整个人呈现出倒Y字的姿势——双手高高吊起,双腿被强制分开固定,再也没有任何挣扎的空间。身体完全展开,私处和胸部都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灯光下。

  “这就是掌控一切的感觉。”我逐渐来了兴致,说话也愈发直白。声音在刑房里回荡,带着一种近乎享受的冷意。“我可以对你们做任何事,不用负任何责任。你们除了求饶和接受,什么都做不了。这种美妙的感觉,你们这帮母狗一辈子也体会不到。”

  我把烟头按在丁媛媛身上的各个部位——锁骨、乳侧、腋窝、大腿内侧。每按一下,她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徒劳地绷紧,却无法躲避。我时不时吸上一口烟,确保烟头灼烧得足够充分,红色的火星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焦黑的圆点。

  金秀娜躺在一旁,倒吊的姿势让她只能侧头看着这一幕。她的眼睛里映着丁媛媛的惨状,嘴唇微微发抖,却没有再出声。

  丁媛媛的惨叫成了这根烟最好的佐料,我抽得格外舒畅。烟头烧到尽头时,我依依不舍地把它摁熄在她的乳房上,听着那声短促又尖锐的抽气。回头一看,金秀娜手里的烟也已经烧到了过滤嘴。我接过烟头,同样狠狠摁在她的乳房上,仔细分辨着两人惨叫声的细微差别——一个是已经有些麻木的嘶哑,一个是还带着震惊的尖锐。

  “好了,休息时间结束。我们一边热身,一边等他来吧。”

  我按下按钮。吊钩缓缓上升,金秀娜的身体被一点点拉直、悬空,直到脑袋也离开了地面。她那条没被束缚的右腿屈膝悬在半空,勉强用双手撑着地板,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狼狈又紧绷的弧度。

  我蹲下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反铐在身后。金属咔嗒一声锁死,她最后一点借力的可能也被彻底剥夺。那条故意留下的右腿,只是为了让她在痛到极限时还能徒劳地蹬几下——除了让我看得更舒服,以及让她自己更加痛苦之外,没有别的意义。

  我走到刑具架前,像挑选商品一样慢慢扫过一排工具,由于现在只是热身,我最终选择了一根电击棒。回到她身边,对准她右脚的脚尖,干脆地按下开关。

  电流瞬间窜过。

  金秀娜爆发出一声近乎破音的惨叫,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那条自由的右腿在空中胡乱踢蹬,脚掌因剧痛而完全绷直,脚趾蜷缩又张开——和我预想的画面一模一样,甚至更好看。

  当她的挣扎渐渐减弱,我再次举起电击棒,对准她的右脚。但这一次她没有再乖乖承受。

  金秀娜艰难地抬起头,眼睛死死盯着我的动作。那条仅剩的自由右腿拼命左右摆动,试图躲开电击棒的轨迹。她摆动得极为小心——既要躲开,又要确保不会踢到我。哪怕在这种极度痛苦的姿势下,她仍本能地计算着分寸,生怕稍有不慎就触怒我,招来更可怕的后果。

  我微微笑了笑,没有再追她的脚,而是把电击棒直接怼进她两腿之间。

  她全身上下只有一条腿能动,这个位置她根本躲不开。金秀娜的眼睛瞬间瞪圆,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而惊恐的吸气。

  我没有再给她适应的时间,狠狠按下开关,将电击棒死死抵在她的阴部上持续通电。

  这次的电流不再是点到为止。

  金秀娜爆发出近乎破音的凄厉嚎叫,整个人剧烈痉挛。箍住她脚趾的铁丝被她拽得左右狂晃,那根脚趾已经彻底发紫,铁丝勒进肉里的地方渗出血丝,顺着脚背往下淌。铁丝倒吊带来的痛苦,毫不逊色于直接的电击。

  我这次大约电了三四秒才松开。

  她的身体仍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小腹剧烈起伏,那条自由的右腿无力地垂着,偶尔还会因为余电而轻轻抽动。

  我站在一旁,静静欣赏着这幅画面。偶尔走过去,随意在丁媛媛身上电一下,听她短促的惨叫,当作解闷的配菜。

  金秀娜足足喘息了好几分钟,才勉强从那种几乎要把意识撕碎的痉挛里缓过一点气。

  “等……等周海亮过来……求你……”

  她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彻底的疲惫。

  我低头看着她,语气平静得像在安排今晚的晚餐:“急什么。我们今晚要玩很久的。”

  第三次电击前,我先从工具台上拿起一枚软胶塞,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直接塞进了她的尿道。

  这个姿势下,她的下体几乎正对着我的脸。要是电得失禁,喷我一脸就太煞风景了。

  软胶塞被缓缓推入时,金秀娜明显感觉到了异物的侵入,腰肢轻轻一颤,却发不出完整的抗议。

  第三下,我把电击棒对准了她的左侧腋窝。

  那里的皮肤细嫩,因为长时间的出汗而微微发亮,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我没有立刻通电,而是先用电击棒的头部贴着那片皮肤,慢慢来回滑动、摩挲,像在试探她的忍耐极限。

  金秀娜的呼吸立刻乱了。

  她的双手下意识想往回抽,却被反铐死死固定在身后,只能徒劳地绷紧肩膀。

  “害怕吗?”我明知故问。

  “害怕……很怕……求你了……等他来了再电我……”

  “别急嘛,我还有很多玩法,等他来了一起慢慢玩。”

  “可……可是我受不了了……我真的要死了……”

  “哪有这么容易。”

  说罢,我按下了开关。

  电流窜入腋窝的瞬间,金秀娜的上半身猛地弓起,惨叫从喉咙里撕裂而出。她的左肩剧烈痉挛,整条手臂在手铐的限制下徒劳地抽动,腋下的肌肉像被无形的手狠狠捏住一样不断抽搐。

  为了能玩得久一点,我把电流调低了一些,开始拿着电击棒在她身上慢慢游移。

  先是从腋窝滑到乳房。

  电流贴上乳肉时,她的惨叫突然变了调,从尖锐转为更深、更闷的嘶吼。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电击与冷空气的双重刺激下迅速挺立,整个乳房随着每一次电流的脉动而细微地颤动。她下意识地想合拢双臂保护自己,却只能让手铐勒得更紧,留下更深的红痕。

  电击棒继续下移,贴上腰侧。

  这一下让她整个人几乎折了起来。腰肢疯狂扭动,像条被扔上岸的鱼,发出的不再是单纯的尖叫,而是一种低沉、破碎、近乎兽性的呜咽。那声音比之前更原始,也更绝望,仿佛疼痛已经直接击穿了她试图维持的最后一点理智。

  再到大腿外侧。

  她那条自由的右腿瞬间绷直,肌肉在皮肤下清晰地滚动、抽搐。脚尖死死绷着,铁丝勒进脚趾的地方又渗出新的血珠。这一次她几乎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气和喉咙里的咯咯声,像是连惨叫的力气都要被抽干了。

  电击棒最终滑向大腿根,贴上阴户边缘。

  金秀娜的反应彻底变了。

  之前的挣扎变成了近乎本能的、羞耻与恐惧交织的扭动。她的髋部拼命想向后缩,却因为倒吊的姿势而无处可逃。声音也彻底碎裂——先是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悲鸣,紧接着就变成了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呜咽。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混着汗水砸在地板上。这里的疼痛显然不只是生理上的,还带着被彻底暴露、被随意玩弄最私密处的羞耻感,让她连惨叫都显得狼狈而破碎。

  这次的电流持续了很久。

  我非常享受这种感觉。

  此刻她整个人都完完全全属于我——不只是身体,连意识也被我彻底占据。她的脑子里一定在不断循环同一个问题:这次电击什么时候才会停?我接下来还要怎么折磨她?世间所有的其他事情,她前半生的所有,在这一刻都被她抛到了脑后。她的全部心神,都被迫聚焦在我身上。

  这种绝对的占有感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停下电流,等她稍微缓过一点气,才把这种快感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语气平静,像是跟朋友在讨论某个有趣的科学现象。

  金秀娜听完,没有激烈的反应,只是默默地流泪。想来也是——任何人知道自己的痛苦正被别人当作快乐的源泉时,都不会好过。她哭得鼻子一抽一抽的。我忽然注意到,她的鼻子长得很精致,小巧挺拔,线条干净。

  于是我突发奇想,把电击棒直接按在了她的鼻尖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就按下了开关。

  可能是因为鼻子离大脑太近,也可能是她本来就已经濒临极限,这次她只短促地尖叫了两声,便彻底失去了意识,暂时逃离了这人间地狱。

  我无奈地最后欣赏了一下她被单腿倒吊的优美姿势,正准备把她放下来,唐军和周海亮就来了。

  周海亮第一眼就看见了刑房中央那个昏死过去、单腿倒吊的金秀娜。他几乎是瞬间红了眼眶,低头捂住脸,再也不敢看第二眼。

  唐军则淡定得多。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炼,这种场面对他来说已经见惯不怪。他只是上前朝我鞠了一躬,声音平稳:

  “大当家,周海亮来了。”

  我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周海亮左右为难的模样上,忽然想起大哥之前提过的玩法,心里顿时有了新主意。

  “周海亮,过来。”

  他垂头丧气地走过来,始终低着头,不敢看昔日青梅竹马的惨状。可走到我身边时,视线还是不可避免地扫过金秀娜失去意识的脸,他立刻又抬起头,死死盯着我的眼睛,像是在强迫自己不要再看别处。

  “大……大当家……我……”

  我摆摆手,打断他。

  “你自己说的,选天堂岛,不选她。没反悔吧?”

  “呃……我……我其实……也……”周海亮支支吾吾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有话就说,别怕。我不打男人的。”我催促道。

  他深深叹了口气,声音很低:

  “大当家,我当然是选天堂岛……但是现在……光哥他这么处置我,我怕以后……在这里很难混下去了……”

  我笑了笑。

  这家伙到了这个地步,还在担心自己的地位。不过,这正好正中我的下怀。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没关系。我可以以大当家的身份,撤销对你的处理。不过——你得帮我干一件事。”

  周海亮的瞳孔明显放大了两秒。

  他连忙问:“大当家,什么事?”

  话音刚落,他似乎已经隐隐猜到,我要他帮的忙,必然和金秀娜有关。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一旁倒吊着的她。视线从她苍白失血的脸庞开始,缓缓向上扫视——经过微微张开的嘴唇、汗湿的锁骨、仍在细微抽搐的胸口,一直落到那根被铁丝死死箍住的左脚趾。

  那根脚趾已经发黑,铁丝勒进肉里,留下一道深深的环形伤口,鲜血顺着脚背一路淌到小腿肚,在白皙的皮肤上画出几道刺目的红痕,非常好看。

  我拿起电击棒,把电流调到最大,在她的屁股上电了两秒。

  金秀娜除了身体本能的痉挛外,没有任何反应。看来确实已经彻底昏死过去了。倒是一旁的周海亮猛地捂住嘴巴,差点尖叫出声,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脸色瞬间煞白。

  确认她短时间内醒不过来后,我才把计划原原本本告诉了周海亮。

  他听完,嘴唇抿得发白,犹豫了很久。可天堂岛的诱惑终究太过致命。最终,他还是极轻地点了点头,同意了。

  我把遥控器递给他。

  他几乎是抢过去的,手指颤抖着按下降低按钮,将金秀娜缓缓放了下来。落地后,他小心翼翼地用工具绞开缠在她脚趾上的铁丝,动作轻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看着那道被勒得血肉模糊的伤口,他的眼神里明显闪过心疼,随即把她整个人轻轻抱了起来,像是生怕再弄疼她一分。

  我对唐军点了点头。“找个空置的别墅,带他们过去吧。”

  “是,大当家!”

  唐军敬了个标准的军礼,随即带着周海亮快步离去。

  我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这才重新关上那扇厚重的隔音门,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仍被吊着的两个女奴身上。

  “不好意思,冷落你们了。”我微笑着说。

  丁媛媛和另一个女奴同时浑身一颤。

  她们全身都被汗水浸透,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水光。尤其是丁媛媛,两只脚被强制分开固定,姿势比另一个女奴痛苦得多。

  我把目光转向另一个女奴。

  她身材纤瘦,胸部也不大,在悬吊的姿势下更显得单薄,两排肋骨清晰可见。察觉到我的视线,她终于说出了今晚的第一句话。

  “没关系的……主人……给您添麻烦了……很对不起……”

  声音软绵绵的,很好听。人也挺机灵,到了这个地步,还不忘先拍一句马屁。

  我笑了笑,走到她面前,用手指一根一根地戳她的肋骨。她立刻痒得浑身轻颤,发出细碎的“嘤嘤”声,身体在空中轻轻摇晃。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丁幼菡……主人……”

  “哦?又是两姐妹?”我回头看向丁媛媛。她正一脸痛苦,汗水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淌。

  “不是的……主人……我们只是同姓……”丁幼菡艰难地回答。

  “哦。”

  我有点失望。还以为又能同时折磨一对姐妹花。

  周海亮执行我的计划,保守估计也要两三个小时。我有充足的时间,好好招呼这两盘配菜。

  两人分别吊在刑房两侧,中间大约隔着一米多。我忽然想到一个新玩法。

  我先把丁媛媛两只脚上的束缚全部解开,然后拿过一副手铐,铐住她的一只脚腕,把那只脚往中间拉。接着腾出另一只手,把丁幼菡同侧的脚也拉了过来,铐进同一副手铐里。另一侧的两只脚,也用同样的方式处理。

  完成之后,两人的姿势彻底变了。

  原本各自悬吊的她们,现在因为脚踝被分别铐在一起,下半身被迫向中间靠拢。两条被铐住的腿在半空中交汇,形成一个勉强的“U”字形连接点。由于吊点仍在两侧,她们的上半身依旧被高高拉开,身体因此被迫呈现出一种对称的、向外绷紧又向内牵扯的别扭姿态——腰肢微微侧转,髋部被迫朝对方倾斜,整个躯干拉出一条紧绷的斜线。

  稍有动作,铁链就会带动对方一起晃动。一人的挣扎,立刻会牵动另一人的平衡。

  我试着走到丁幼菡身后,从后面抱住她的腰,猛地向后拉。

  两个小丁同时发出尖叫。

  丁媛媛的身体被硬生生拽向这边,原本已经紧绷的手腕瞬间承受更大的拉力。好在吊着她们的只是皮手铐,不会像之前金秀娜的脚趾那样被勒得皮开肉绽,只是疼痛骤然加剧。

  我松开手,两人的身体在半空中晃了几下,又重新回到那种被迫相连的U字形姿态。

  我拍了拍丁幼菡的屁股:“自己动一下试试。像拔河一样,把她拉过来。”

  丁幼菡连忙绷紧身体,试图发力。可她本来就比丁媛媛瘦弱得多,全身上下能借力的只有那双早已被吊得发麻的手腕,根本拉不动。

  “对不起……主人……我做不到……手好痛……”她可怜兮兮地说。

  “痛是正常的呀,宝贝。”我用近乎安慰的语气回道,“你们现在是在受刑,以为在玩游戏吗?”

  话音刚落,丁幼菡的身体突然被猛地一扯——对面的丁媛媛发力了。

  “主人,我可以的,你看……”丁媛媛吃力地开口邀功,声音因为用力而有些发颤。

  我笑了笑。

  “你们刚刚打人的时候挺有力气的嘛。不过没关系,我会帮你们的。”

  我从刑房角落端来一个火盘,放在两人脚部的连接处。不过为了不让形势一面倒,我特意把火盘稍微往丁媛媛那边挪了一点。

  “来玩拔河比赛吧。输的人,脚脚可是要被烤熟的哦。”

  我笑眯眯地拧动开关。

  这种专门用来烙刑的火盘早已升级过,就像煤气炉一样,不再需要点木炭,只需要打开开关就能瞬间生火,方便得很。

  火焰“噌”地一下窜起,火苗距离两人被铐在一起的脚大约只有十厘米。高温瞬间扑上来,两人都发出尖锐的惨叫。

  “哇啊——!!!”

  她们下意识地同时发力,想把脚缩回去,可手铐把两只脚死死锁在一起。无论怎么挣扎,都必须有一个人的脚悬在火焰上方,或者两人一起分担这份灼热。

  稍一放松,就会被对方拉过去,让自己的脚更靠近那丛跳动的火苗。

  我拿来两块烙铁,放进火盘里加热,一边等待它们烧红,一边欣赏着这场残忍的拔河比赛。

  场面几乎完全由丁媛媛主导。

  她凭着体重优势,只需稍一发力,就把丁幼菡的整个下半身硬生生拽了过去。火苗立刻舔上丁幼菡的小腿肚,发出轻微的滋滋声。丁幼菡除了哭喊,再没有任何办法反抗。

  可她的耐力明显不行。

  也许是被吊得太久,肌肉已经接近极限,她只能撑住短短几秒,便猛地脱力。两人被铐在一起的脚在空中晃了几下,又重新回到中间的位置。

  我伸手过去试了试温度,被烫得立刻缩了回来。

  “不公平……主人,不公平啊!!哇啊——!!不要啊!!”

  丁媛媛一边惨叫,一边哭着诉苦。

  场面确实对她极其不公平。

  她明明实力碾压丁幼菡,可因为火盘偏向她这边,一旦脱力,她的脚就会承受绝大部分高温,而丁幼菡那边最多只被燎到脚尖。

  但在我的刑房里,从来没有公平可言。

  听她这么喊,我反而把火盘又往她那边挪了挪。

  “啊——!!救命!!求你……痛啊!!”

  丁媛媛声嘶力竭地嚎叫起来。

  被逼到这个地步,她只能咬着牙,忍着灼痛,再次拼尽全力拉扯。惨叫声瞬间转移到丁幼菡那边。

  我惬意地享受着这此起彼伏的痛苦,慢悠悠地走到丁媛媛身后,从后面抓住她的两只丰满的乳房,一边揉捏一边打发时间。

  两人的小腿和脚背已经开始被烤得焦黄,空气里渐渐弥漫开一股烤肉的香味。

  让人心神欲狂的惨叫声、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再加上手中那两团酥软的乳肉,刺激得我硬了起来。

  我把火盘推开,打算找点乐子,然而这才发现两个小丁都已经陷入了迷离状态,眼神涣散,身体只有细微的抽搐。我轻叹一口气,心说现在的女奴可真不耐玩。

  我伸手去解锁住两人脚腕的手铐,却被烫得立刻缩了回来,指腹上很快起了一个透明的水泡。

  无奈之下,我只好俯下身子,对着那副还烫手的手铐用力吹气。

  两人的脚近在咫尺。

  脚心已经被烤得发黑,脚背倒还好,只是一片通红。烤得最恰到好处的是小腿——焦黄均匀,颜色活像刚出炉的烤鸡腿。

  我突发奇想,情不自禁地在丁媛媛那饱满的小腿上咬了一口。

  外皮被烤得酥脆,牙齿陷进去的瞬间,确实有种在啃烤鸡腿的错觉。只可惜没有丝毫香味,而且根本没烤熟。咬开焦脆的外皮后,滚烫的鲜血立刻涌进口腔,腥甜得让我直干呕。

  “哇呀——!!!”

  原本已经意识模糊的丁媛媛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痛瞬间拉了回来。她凄厉地尖叫一声,随即脑袋一歪,彻底没了动静。

  我小心翼翼地又碰了碰手铐,确认已经不烫了,这才把两人脚上的锁解开。

  她们的身体立刻在空中无力地晃荡起来。

  我降下吊钩,让她们的脚能够重新触碰地面。谁知这一下,又让还有意识的丁幼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被烤焦的脚板刚一沾到地面,就成了新一轮剧烈的二次伤害。

  我没有理会她们有多痛,直接推开刑房的门离开。

  下到三楼卧室,这里的冰箱常备着几支强心针,以备不时之需。我拿了两支,又顺手取了罐冰可乐,坐在飘窗台上慢慢喝起来。拉开窗帘,才发现下面人山人海——原来今晚又有球赛,上百个女奴密密麻麻地围在大荧幕前,一个个仰着脖子,表情紧张得像是自己的命运就系在那几粒进球上。

  于是我决定下去随便抓一个,带回刑房解解闷。

  走到二楼时,发现仙儿已经回来了,正坐在办公桌后打着盹。见我下来,她眼睛一亮,立刻抽出几张纸巾小跑过来,细细擦拭我的嘴角。

  “主人,你来啦~你怎么吐血啦,小心点呀……”

  她的体香淡淡地扑过来,小脸上写满了紧张和担忧,看得我心头有些发痒。可上面的场面实在太过残暴,她毕竟也是女孩子,还是别把她带上去的好。

  “没事,宝贝。那是她们的血,放心。”我随口应付道,“你早点休息,我还得忙一会儿。”

  打发走依依不舍的仙儿后,我径直下到一楼。

  女奴们依旧聚精会神地盯着球赛,围得水泄不通。我从外围随手抓住一个女奴的肩膀,把她的身体转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番。她看清是我后,脸色瞬间煞白,魂都快吓掉了。可惜身材有些干巴,我不甚满意。

  接着又抓了下一个。

  这个女奴一看见我,尖叫一声“主人!”,然后飞快地跪了下去。

  这一声像是点燃了导火索。

  周围的女奴被惊动,纷纷回头。当她们看清站在人群边缘的人是我时,几乎是同时扑通跪倒。那动作像瘟疫一样迅速蔓延——先是最近的一圈,然后是第二圈、第三圈。膝盖砸在地面上的闷响此起彼伏,原本喧闹的观赛声在短短十几秒内被彻底吞噬。

  到最后,整片空地上数百个女奴全部面向我跪了下来。

  大荧幕还在播放着球赛的画面,荧光打在她们低垂的后脑和脊背上,形成一片起伏的、沉默的暗影。没有人敢抬头,也没有人敢发出声音。空气里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和偶尔传来的细微颤抖。

  “都抬起头,看着我。”

  我像个皇帝一样,平静地下令。

  顿时,成百上千张脸同时抬起。灯光下,一张张精致却惊恐的面孔朝向我,有的一脸妩媚,有的嘴唇发抖,有的强作镇定,却掩不住瞳孔里的恐惧。

  我开始逐个打量。

  说实话,每个女奴长得都很好看,各有特色。可我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愣头青了。平时吃惯了仙儿、黄瑶瑶这种级别的品质,要求自然严格了不少。

  “你,出来。”我指向比较靠内的一个女奴。

  她长相十分温婉,第一眼就吸引了我。

  手指落下的瞬间,那边立刻炸开一阵骚动。不少女奴都以为自己被点中,有的吓得面如死灰,有的则双眼放光,像是抓住了改变命运的绳索。一群人同时起身朝我这边涌来,推搡间几乎要酿成踩踏世界。

  我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把场面重新压住。

  被我真正选中的那个女奴一脸激动地挤到我面前,两只大眼睛亮得吓人,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挥了挥手,示意其余女奴平身,然后带着她离开。

  她跟在我身侧,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我的手。见我没有反对,便一把紧紧抓住,整个人靠上我的肩膀,身体还在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主人,你终于来找我了……我好想你……”她带着哭腔说。

  我听得有些迷惑,停下脚步看向她。

  她确实长得温婉,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样,脸上还残留着激动的潮红。胸部饱满,腰肢纤细,一双大白腿又直又有肉感,让人食指大动。可我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以前见过她。

  “我们见过?”我疑惑地问。

  那女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眯起眼睛,嘟起小嘴,主动朝我凑过来。眼看就要亲上,我一巴掌把她扇开。

  “啊!”

  她捂着脸,用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我。

  “问你话就回答,别动手动脚的。你到底是谁?”我不耐烦地说。

  女奴幽怨地看了我一眼,随即又堆起笑容,两只手放在头顶比了个兔耳朵。

  “这样呢,主人,你认出我了嘛……”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哀怨。

  我重新打量她。

  确实很漂亮,还带着几分可爱,可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再卖关子,我就让你下半辈子在禁闭箱里度过。你信不信?”

  女奴吓得浑身一颤,再也不敢乱说话。她深吸一口气,凑近了一些,摆出一副迷离的表情。

  “主人……奴婢是胡苗苗呀……”

  “什么玩意?我不认识你。你失心疯了?”我摇了摇头。这么好看的一个女奴,居然是个傻子,真是太可惜了。

  我揪着她的衣领继续往前走。她这下彻底慌了,带着哭腔急忙解释:

  “主人……你还记得吗?当年还没搬来天堂岛的时候……在寿司店……我服侍过您的呀……我们那时候玩得很开心的呀……”

  听她这么说,我才慢慢想起来。

  那还是在加乐园的时候。大哥在商业区新开了日料店,她当时就是里面的服务员,穿着一身兔女郎装,负责伺候我吃喝。我还顺手干了她一炮。后来她乱说话,被我和大哥联手收拾了一顿。

  “哦,那个兔女郎是吧。我想起来了。你居然还没死啊。”

  听到我终于想起她,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里面满是压抑已久的希望。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些年来,玩女奴对我来说比吃饭还平常。玩过的女奴没有一千也有五百了。可对这些女奴来说,被大当家临幸可不是什么家常便饭。就这么一段小插曲,居然被她记到了现在。

  “主人……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一眼就选中了我……我真的好开心……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多想和你再缠绵一次……”

  她说着说着,眼泪竟真的落了下来。

  “主人……你一定也是喜欢我的……你把我带回去吧……我从今以后一心一意服侍你……求求你了……”

  “上次抽你小穴抽得太轻了是吧?还敢乱说话?”

  我随手一巴掌拍在她的小腹上。她闷哼一声,露出痛苦的表情。

  “喂,碰瓷我是吧?我可没用力。”我对她的反应表示怀疑。

  胡苗苗没有立刻说话。她平复了一下呼吸,掀起上衣,一直撩到乳房下方。小腹上裹着一块大纱布,边缘渗着淡淡的血迹。

  还没等我开口,她就一咬牙,自己把纱布撕了下来。

  “啊——!”

  她疼得惨叫出声。

  纱布下,平坦的小腹上赫然刻着一个巨大的“狗”字。字迹边缘极不整齐,一看就是用钝刀一点点割出来的,显然是客人为了取乐刻上去的。伤口有些日子了,有的地方结痂已经脱落,露出底下粉红的新肉。

  “主人……我因为这个字……评分已经降到最低了……按照仙儿大人的规定……我下个月就要去当人肉家具了……”胡苗苗哭着说,“可是主人……奴婢其他地方都还很好……奴婢知道您最喜欢我的腿,我一直保护得好好的……不信您看……”

  她说着就要把紧身短裤往下拉。我连忙抓住她的手。

  “行了行了,这是公众场合。回办公室再说。”

  我带着她回到办公楼。仙儿看到我身后跟着一个女奴,很懂事地没有热情迎上来,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

  我们上到三楼卧室。胡苗苗几乎是飞快地脱掉了身上所有衣服,赤裸着站在床边,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果然如她所说,除了小腹上那个狰狞的“狗”字,身体其他部位依旧诱人。

  然而我只是拿起两支强心针和两罐可乐,便拉着赤身裸体的她继续往上走。

  来到四楼。厚重的隔音门出现在眼前。胡苗苗一脸好奇地打量着它。

  大门打开的瞬间,她看清了里面——两个女奴还吊在半空,脚掌和小腿被烤得焦黑发亮。

  她整个人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我把大门关上,自顾自走上前,给那两个女奴注射强心针。一边推药,一边头也不回地吓唬她:

  “她们两个就是主动要求来服侍我,结果服侍得我不满意,就被我弄成了这样。你看,脚都烤熟了。”

  针管推到底,我这才转过身,看着脸色煞白的胡苗苗,淡淡问道:“怎么样?你还想服侍我吗?”

  胡苗苗愣在原地,连续吞咽了好几口口水,才勉强平复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坚定:“苗苗……奴婢生下来就是服侍主人的……奴婢不怕……只要主人给我机会就行……”

  我点了点头,对她的决心还算满意,于是伸手开始解裤子。

  胡苗苗立刻飞扑过来。

  “我来,我来!”

  她手忙脚乱地解开我的裤头,急切得像个饿了很久的人在撕开食物包装。裤子和内裤被她一把扯下,来不及放好,她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把我的肉棒整根吞进喉咙深处。舌头不停打转,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卖力地服侍着。

  她甚至主动摆出了我最喜欢的姿势——双腿岔开半蹲,双手抱在脑后,水灵灵的眼睛一眨不眨地观察着我的表情。

  我对她的态度很是满意。

  不过这显然还不足以打动我。这种程度的服侍,我只要随口一提,任何一个女奴都能做到。

  “等会儿。”我推开她。

  她乖乖地保持着半蹲的姿势,舌头吐在外面,急促地吸气吐气。配合小腹上那个狰狞的“狗”字,看起来真的很像一条下贱的母狗。

  我走到两个女奴中间。

  强心针已经起效,两人都清醒了过来,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是表情痛苦地注视着我,两条被烤伤的腿止不住地打颤。

  我从还在燃烧的火盘里夹起一块烙铁,走回胡苗苗面前,一把拽住她的头发,把她拉到两个女奴中间。

  她看见我手里那块烧得通红的烙铁,吓得身体猛地一晃,差点没保持住平衡。

  我想了想,为了增加一点趣味,又从工具架上拿了两副眼罩。

  走到丁媛媛和丁幼菡面前,分别蒙住了她们的眼睛。布料勒紧的瞬间,两人明显僵了一下,黑暗突然降临,让原本就紧绷的神经更加敏感。她们看不见我,只能听见脚步声和金属碰撞的细响,这比直接看到烙铁更让人崩溃。

  我回到胡苗苗面前,用肉棒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继续吧。”

  这句话既是命令胡苗苗继续服务,也是在提醒两个被蒙着眼的小丁——做好心理准备。

  胡苗苗连忙重新含住我。湿软温热的口腔立刻包裹上来,舌头熟练地在冠状沟打转,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按摩得我相当舒服。可她的身体却微微发抖,显然也听见了旁边传来的压抑呼吸声。

  我把还烫得发红的烙铁慢慢伸到丁媛媛面前。

  热浪先一步扑到她脸上。

  “啊——!!!不要啊!救命啊——!!!”

  她看不见,却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灼人的温度正在逼近,尖叫得撕心裂肺。我忍不住笑出声,又把烙铁移到丁幼菡胸前。

  因为双脚踩在地面上,她的身体没有被完全拉直,胸部显得比悬吊时更饱满一些。两团小巧玲珑的白肉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因为恐惧而微微挺立。

  她还在慌乱地左右转动脑袋,试图通过空气的温度判断烙铁的位置。

  但我没有给她更多时间,烙铁直接狠狠按了下去。

  “啊——!!!!”

  一声极其惨烈的哀嚎炸开。丁幼菡的身体猛地向后缩,几乎是本能地逃离那块烧红的金属,却还是晚了一步。右乳上瞬间烙下一大块焦黑的印记,边缘还冒着细小的白烟,空气里立刻弥漫开一股皮肉被灼烧的焦糊味。

  剧烈的动作牵动了她被烤伤的双脚。焦黑的脚掌在地面上踉跄地踏了几下,新的剧痛立刻接踵而至,她发出一连串破碎的惨叫,整个人都在发抖。

  胯下的胡苗苗也被吓得不轻。

  我能清晰感觉到她口腔内壁在轻微痉挛,喉咙一抽一抽地收缩,唾液分泌得更多,裹得更紧。这种因恐惧而产生的生理性颤抖,反而让快感更加强烈。

  我摸了摸她的脑袋:“别怕。好好舔,舔舒服了我就不烫你。”

  她连忙轻轻点头,眼睛里含着水光,把肉棒吞得更深,舌头更加卖力地缠绕、吮吸,像是要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讨好我这件事上,好让自己暂时忽略旁边那持续不断的痛苦哀嚎。

  我又把烙铁伸到丁媛媛的胸前。

  她的乳房沉甸甸的,烫起来一定更过瘾。她也察觉到热浪正朝自己胸口逼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却被脚下被烤伤的剧痛折磨得龇牙咧嘴。

  “求你……不要……主人……我还有用……我的身体还有用……”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

  考虑到刚才拔河游戏里对她的不公平,我又收回了烙铁,重新把目标对准了丁幼菡。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

  谁要受刑,只取决于我随意的想法。我想折磨谁,就折磨谁。

  烙铁第二下狠狠按在了丁幼菡的肋骨处。

  这一次她嘴巴大张,脖子上的青筋瞬间暴起,足足僵了两秒,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完全破音的嚎叫。剧痛让她彻底顾不上脚上的伤,身体胡乱挣扎起来,吊钩被她拽得发出刺耳的吱吱声。

  “媛媛,到你了哦。你想烫在哪里?”还没欣赏完丁幼菡的惨状,我便迫不及待地问道。

  丁媛媛本就紧绷的身体绷得更紧了,嘴巴一张一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说话的话,我就自己选了哦。”我催促道。

  “屁股!!主人……烫屁股吧……呜呜呜……”她深知求饶也逃不过,只好选了个自以为最耐疼的地方。

  “好。”

  我推开胯下的胡苗苗,走到火盘边换了另一块通红的烙铁,然后回到丁媛媛身后。

  “要不玩个游戏吧。你只要不躲、不叫,那我烫完这一下就饶了你,好不好?”

  丁媛媛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连忙点头:

  “好……呜呜……主人……我会忍住的……”

  我笑眯眯地把烙铁对准她丰满的屁股。

  “这可是你说的哦。同样的,如果输了的话,下场会更惨哦。”

  丁媛媛听完顿时慌了。

  “什么……不!主人……我忍不住的……我忍不住……呜呜……我不玩了啊……主人……”

  我笑着摇摇头。

  “合同已经生效了。记住,不能躲,不能喊,不然你会后悔的。”

  说完,我把烧红的烙铁结结实实地按了上去。

  滚烫的金属陷入软肉的瞬间,丁媛媛整个人猛地绷直。

  她死死咬住下唇,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双手在空中无助地抓握,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屁股的肌肉剧烈抽搐,却被她用尽全力控制着,不让自己往前躲。汗水顺着脊背大股大股往下淌,混着泪水滴落在地。

  起初的几秒,她真的忍住了。

  只有细碎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抽气声,证明她还活着。

  可高温持续灼烧的痛苦远超她的想象。

  那股从皮肤直钻进骨头的剧痛像潮水一样一波强过一波。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细微发抖,嘴唇被自己咬破,鲜血顺着下巴往下淌。喉咙里的呜咽越来越响,越来越尖锐,终于在某一刻彻底崩溃——

  “哇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破膛而出。

  她再也忍不住,身体剧烈向前扑去,却因为手腕仍被吊着,只能徒劳地在半空中扭动。烙铁离开的地方已经留下一块深黑的焦痕,边缘还在冒着白烟,空气里再次弥漫开浓烈的皮肉烧焦味。

  她哭喊着、挣扎着,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崩溃与绝望。

  “哎呀,太可惜了。差一点点你就能活命了,哈哈哈。”我在一旁幸灾乐祸地取笑道。

  丁媛媛已经说不出话,哭得像哮喘发作一样,呼吸又急又乱,整个人瘫软在吊着的姿势里,只剩下抽噎和细微的颤抖。胡苗苗也被吓得瘫坐在地上,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她肯定没想到,在姐妹们口中好评有加的“仁慈大当家”,竟然可以这么残暴。

  “苗苗,过来搭把手。”我朝她招了招手。

  胡苗苗一愣,连忙跌跌撞撞地爬起来跑到我面前。我把还烫着的烙铁递到她手里,指着丁媛媛已经焦黑的屁股下方,平静地吩咐:

  “你来烫她的右腿。横着烫,要烫出一条条像斑马纹一样的印记,每条烙印之间相隔五厘米,一直烫到脚跟为止。知道了没?”

  胡苗苗抓着滚烫的烙铁,手止不住地发抖。

  “我……我不会……主人……”

  “不会是吧?”我作势要伸手拿回烙铁,“你转过身去,我来教你。”

  胡苗苗大惊失色,连忙双手握紧烙铁,声音发颤:

  “我会……我会!我知道了……主人……”

  我点点头。

  “嗯。不够热了就去换一根,别偷懒。完成得不好,就换我来亲自烫你。”

  胡苗苗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

  她咬着嘴唇,站在丁媛媛身后,眼睛红肿地看着那条已经伤痕累累的右腿。烙铁在她手里微微发抖,热浪蒸得她的脸都有些发红。她深吸了好几口气,像是在给自己做最后的心理建设,然后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对丁媛媛说:

  “对不起……姐妹……对不起……”

  话音未落,她就闭上眼睛,把烙铁横着按了上去。

  “滋——”

  皮肉被灼烧的声音清晰响起。丁媛媛本已沙哑的喉咙里再次挤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胡苗苗哭着,却没有把烙铁移开,而是按照我说的,每隔大约五厘米就把烙铁按下去,一下、两下、三下……每按一次,她自己都在发抖,眼泪不断砸在地上,却还是强迫自己继续。

  我则走到丁幼菡那边。

  她右乳上的焦黑烙印还在微微冒烟,我伸手覆上去,不轻不重地揉捏那团已经受伤的软肉。她痛得全身一颤,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从牙缝里挤出细碎的呜咽。

  “苗苗,烙铁不够热了就去换。”我头也不回地提醒了一句,同时抬起右脚,不轻不重地踩在丁幼菡焦黑的脚趾上。

  焦炭般的脚掌在我鞋底发出细微的碎裂声。丁幼菡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短促而绝望的悲鸣。

  我看了看手表,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周海亮的计划应该已经开始实施了,我也得尽快处理完这两盘配菜,好去料理今晚的主菜。

  我解开丁幼菡的双手。她根本没法站立,整个人重重摔倒在地。我把她抱到一张刑床上,固定住四肢,又调整了一下摄像机的角度,确保镜头能完整录下她的身体。

  我扭动刑床下方的旋钮,把固定双腿的支架缓缓分开,一直分到接近一百八十度。她的韧带被拉扯到极限,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可这点痛苦对她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真正让她痛不欲生的,是皮带深深勒进被烤焦的脚腕,同时还在向外拉扯的力道。

  我走到她两腿之间。她的阴部干巴巴的,看起来没有任何插入的欲望。

  我扯下她的眼罩,拿来一把钻头被特意削尖的电钻,在她眼前晃了晃。她已经有些麻木,但看见那根即将用在自己身上的钻头,还是被吓得不轻。

  我将电钻对准她的大腿内侧,按下开关。

  锋利的钻头瞬间破开皮肉,鲜血和碎肉飞溅。她像砧板上的鱼一样拼命挣扎,我不得不停下来,在她的大腿根和膝盖处又加了两条皮带,才把她彻底固定住。

  电钻缓缓钻入,一直顶到骨头。我没有停下,反而加大力度,继续往骨头里钻。她浑身绷得死紧,不停地痉挛。如果这时插进她的阴道,内部的剧烈收缩一定能让人爽到升天。

  我摇摇头,抛开杂念,继续往里推进。钻头很长,最终从她大腿另一侧破开血肉钻了出来。她已经叫不出声音,但强心针的药效让她无法昏迷,只能清醒地承受这一切。

  如果这是刑讯逼供,估计没有任何硬汉能扛住这种酷刑。可她连招供的资格都没有,只能一直承受下去。

  我松开手,让电钻就这样卡在她的大腿里。接着我又拿来一捆铁丝,仔细缠在从另一侧露出的钻头上,然后抽出电钻——铁丝便这样穿过了她的大腿根和骨头。

  我解开她身上所有束缚。她浑身被汗水浸透,没有一丝力气,像块烂肉一样被我抱起来。

  我把她抱回原来的位置。另一边的丁媛媛情况也差不多,已经发不出完整的惨叫,胡苗苗还蹲在她身后,一边哭一边机械地继续烫着她的右腿。

  我把吊钩降下来,将铁丝的两头都牢牢捆在吊钩上,然后按下上升按钮。

  铁丝被缓缓拉紧。

  丁幼菡的身体离开地面。整个人的重量全部集中在穿过大腿根部的那根铁丝上。因为铁丝从内侧穿入、外侧穿出,再被拉向同一个高点,她的右腿被迫向上高高抬起,几乎与身体折叠成一个极不自然的锐角。大腿根的皮肉被铁丝深深勒进,鲜血顺着铁丝往下滴落。

  左腿则完全无力地垂着,脚尖偶尔抽搐一下。上半身因为失去支撑而向下坠,头和肩膀垂得很低,长发凌乱地遮住半边脸。整个人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大腿根部拎起来的破布娃娃,以一种扭曲、耻辱、完全失去重心的姿势,晃晃悠悠地悬在半空中。每一次细微的晃动,铁丝都会在她的大腿肌肉和骨头里来回切割,带来持续而深入骨髓的痛苦。

  我试着推了推丁幼菡的身体。

  铁丝拽着她在空中缓缓晃动。光是想象了一下那种痛苦,就连我自己都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接下来轮到丁媛媛了。

  我走到她身后,检查了一下胡苗苗的作业。烙印烫得有些歪歪扭扭,深浅也不均匀,但好歹算是完成了任务。

  “站起来,扶着她。”我命令道。

  胡苗苗连忙把烙铁放回火盘,回到丁媛媛身后,小心翼翼地扶住她的腰。我解开她双手的束缚。丁媛媛同样毫无力气,整个人往下坠。胡苗苗一时没扶稳,我不得不伸手兜住她沉甸甸的乳房,用身体才把她稳住。

  “扶稳点!”我呵斥一声。

  胡苗苗连忙调整姿势,双手从背后穿过她的腋下,稳稳架住她。

  我又去拿了两捆铁丝。

  在这种完全不用顾虑后果的场合,铁丝实在太好用了——虽然很容易把人彻底废掉,但同时带来的痛苦也成倍增加。

  我把铁丝分别牢牢捆在她两只沉重的乳房根部,再用铁钳用力绞紧。铁丝深深嵌入乳肉,几乎要把两只奶子从根部割下来。接着同样把铁丝的另一端固定在吊钩上,缓缓升起。

  丁媛媛被悬空吊了起来,两只被铁丝勒紧的乳房成了身体的最高点,整个人像是被挂在两团软肉上。脑袋向后仰,嘴巴无意识地大张着,下半身无力地悬在半空,双腿偶尔抽搐一下。

  “我现在要出去办点正事。你负责在这里看着她们俩。我回来之前,她们不能断气。不然下一个就轮到你。知道了没?”

  “知……知道了……呜呜……知道了,主人……”胡苗苗早已被吓懵,哭着连连点头。

  为了帮她完成任务,我又下楼取了两支强心针,教会她怎么注射,这才放心离开。

  厚重的隔音门在身后关上,我打了个电话给唐军。

  “喂,老唐,他们那边怎么样了?”

  “大当家,他们在48号别墅。您随时可以过去。”

  -------

  -------

  与此同时,48号别墅内。

  “娜娜宝,你醒了……”

  周海亮一脸哭丧地坐在床边。金秀娜缓缓睁开眼睛,眨了几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可很快,脚趾上传来的剧烈疼痛就把所有记忆狠狠拽了回来。

  “你……你个坏蛋……你骗我……”

  随着记忆一点点恢复,金秀娜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握紧拳头,手在空中悬停了好几秒,最终还是没能打下去,只是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

  “你别生气了,娜娜宝……”周海亮声音发颤,“我已经跟大当家说好了……我把你买下来了……我们天亮就能离开这里了。”

  “真……的?”

  金秀娜整个人愣住,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周海亮抬头看着天花板,右手在身下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痛得指节发白,才挤出一个笑容。

  “当然……明天一早,我们就能回家了。”

  金秀娜的眼泪一下子爆发出来,带着劫后余生的巨大喜悦。

  “太好了……我还以为我要死在这里了……太好了……”

  周海亮也泪流满面,声音哽咽:

  “都是我不好……娜娜宝,你原谅我好不好……”

  金秀娜收敛起喜悦,嘟着嘴别过脸去。

  “哼……你个坏人……你刚才跟主人……不,跟大当家说的那些话,你怎么解释?”

  “那些都是假的呀,娜娜宝……”周海亮握住她的手,不停地放在嘴边亲吻,“我只是在骗大当家,不然怎么救你出来……”

  金秀娜的表情渐渐缓和,眨着泪眼深深看他。

  “所以……你还是选了我吗?”

  周海亮深吸一口气,用力点点头,又暗暗掐了自己一下。

  “当然了。我早就想和娜娜宝离开这座岛了……只是之前一直没有机会。现在有机会了,我当然选你。”

  金秀娜这才破涕为笑。她把周海亮的手拉回来,学着他的样子,轻轻亲了亲他的手背。

  “亮亮猪,我们出去之后就结婚,好吗?”她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周海亮眼里闪过一丝痛苦,很快被他强行压了下去。可那一瞬间的犹豫,还是被金秀娜捕捉到了。

  “你嫌我脏……是吗……”她的眼泪又落了下来。

  “不不不……怎么会呢?”周海亮连忙解释,“你是被逼的,又不是自愿的,我怎么会怪你?”

  “那……”

  “我们出去就结婚。明天就结,船一到岸就结。”他挤出笑容,语气坚定。

  听到这个承诺,金秀娜总算真正开心起来。她环住周海亮的脑袋,让他枕在自己胸口,脸上满是希冀,开始憧憬着不存在的未来。

  “我们以后不要再出国了,就回老家结婚。我也不要什么西式婚礼了,简简单单摆个酒席就行……”

  “不过我们消失了这么久,回去也不知道怎么跟别人解释……”

  “结婚之后我想养一只小狗。在这里当了太久的狗,我也想体验一下逗狗的滋味……”

  “我们以后的小孩叫什么名字……哦……我忘了我不能生孩子了。亮亮猪,你会嫌弃我吗……”

  “不会的,娜娜宝。”周海亮抽泣着轻轻回应道,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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