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神崎铃音的过往
极乐帷幕学院·中央训练大厅外围爬行环道。
72小时四足爬行考核终于结束的瞬间,神崎铃音再也支撑不住。
她那原本修长笔直、宛如名门大小姐的双腿早已跪得血肉模糊,隐形肉垫下的膝盖与手掌被磨得皮开肉绽,鲜血混着汗水和尘土不断渗出。黑长直发被汗水彻底浸透,黏在雪白的后背和脸颊上,像一条被拖行过泥泞的破布。
“……哈……哈啊……”她面无表情地喘息着,杏眼里的光却早已涣散。
最后十米,她是靠着近乎偏执的意志力,一寸一寸爬完的。
当终点电子铃声响起时,她的身体像断线的木偶般侧翻在地,四肢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动,仿佛还在继续爬行。
“考生神崎铃音,四足爬行考核完成,总时长71小时57分,成绩:99.4分。”广播冰冷地宣布。
医疗团队立刻冲上来,把她抬上悬浮担架。强效修复针剂、镇痛剂、营养液与体力恢复剂接连注入她体内。
她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破损的皮肤重新长出,但72小时不眠不休的极致体力透支,却让她的意识直接沉入了深不见底的黑暗。
……
一片柔软的阳光里,幼小的铃音正坐在榻榻米上,穿着干净的白色水手服,黑长直发用粉色发带扎成两束马尾。
“妈妈,今天也要一起去神社吗?”母亲温柔地笑着摸她的头:“嗯,铃音最乖了。”父亲在旁边看报纸,偶尔抬头对她露出宠溺的笑容。
那是神崎家还拥有大阪郊外小别墅的幸福时光。铃音成绩优异、长相精致,是老师眼中标准的“别人家孩子”。她相信自己会长成一名端庄优雅的大小姐,嫁给门当户对的人,过着平静而体面的日子。
一切在十六岁那年崩塌。
父亲投资失败,欠下巨额高利贷。债主找上门那天,母亲跪在地上哭到几乎昏厥。最终,父母签下了把女儿“卖给专门机构抵债”的协议。
临走前,母亲颤抖着抱住她:“对不起……铃音……活下去……”被装进没有窗户的货车前,铃音第一次尝到了绝望。
货车在中途休息站停下。两个押送的男人喝了酒,把她拖到后座。
“这么漂亮的丫头,卖之前咱们先尝尝鲜吧。”粗糙的手掌撕开她的校服,强行掰开她修长的双腿。铃音死死咬住男人的肩膀,膝盖猛顶对方下体,同时尖叫着用指甲在对方脸上抓出五道血痕。男人吃痛松手,她立刻滚下车,赤脚在碎石路上狂奔,直到被另一个男人追上,一记重拳打在腹部。
她蜷缩在地上,吐出一口血,却仍旧死死并紧双腿,眼神像受伤的野兽。最终男人骂骂咧咧地放弃了:“操,这丫头太野,留着给学校调教吧。”抵达中转仓库的当晚。
三个男人把她绑在铁架上,用皮带抽她的胸部和大腿。铃音被抽得全身青紫,却始终一声不吭,只在对方试图插入时猛地咬住对方的舌头,差点咬断。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流下,男人痛得惨叫着扇了她十几个耳光。
“贱货!老子弄死你!”最后还是仓库负责人制止了他们:“这批货高潜力,弄坏了扣钱。”铃音被扔进黑暗的笼子,浑身是血,却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我不会屈服……绝对不会……
极乐帷幕学院码头。
当黑长直发的少女被推下船时,她依然昂着头,眼神冷冽。
“把衣服脱了。”“……我不。”于是她被直接拖进了“特别纪律班”——一间完全隔音、二十四小时亮着刺眼白灯的地下调教室。
第一周每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轮奸。
十几个训练员轮流使用她的嘴、骚穴和屁眼。
他们故意使用最粗的假阴茎,先把她操到阴道撕裂操到失禁,再强行灌入催情药水,让她高潮到子宫痉挛。
最残酷的是高潮寸止:把她摆成M字开腿,阴道和肛门同时插着粗大震动棒,调到最大功率,却不许她高潮。只要快要到了,仪器就会自动停止。连续七十二小时的边缘控制,让她哭到失声,却依然在清醒时咬着牙说:“……我不会屈服的……”第二周认知植入。
他们把她绑在镜子前,一边二十四小时操她一边强迫她看着自己。
“看清楚,你现在就是个肉便器。”“父母把你卖了,你已经不是人了。”每天重复一千遍“我是下贱的肉便器”。
铃音的眼泪无声滑落,却仍旧面无表情。直到第十三天,当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子宫深处时,她终于崩溃地小声说了一句:“……请……再来一次……”第三周(彻底重塑)疼痛折磨和极端羞辱。
针刺乳头、电流通过阴蒂、蜡油灌满骚穴后再次操干……
每一次她伤痕累累快要昏过去,医疗团队就会把她救醒,继续。
最残忍的一课是“母狗反差训练”:白天把她打扮得像名门大小姐,穿着黑长直假发和优雅校服,在公开台前表演端庄;晚上则剥光衣服,套上狗链,强迫她在全班学员面前爬行、翘腿撒尿、摇尾乞求被操。
当她终于在众目睽睽下,面无表情地张开双腿,声音颤抖却清晰地说出“……请大家……操铃音这个下贱的反差肉便器……”时,特别纪律班的教官才满意地点头。
从那以后,神崎铃音恢复了平日的面无表情。
她重新变得寡言、冷艳,像一座冰雕。
可一旦被催情药水、连续抽插或是言语羞辱点燃,那层冰壳就会瞬间碎裂。
她会变成一个完全不同的人——眼神迷离、口水横流、腰肢疯狂扭动,哭喊着最下贱的话语,主动把屁股翘得更高,乞求被操得更狠、更脏。
她那曾经坚韧到近乎偏执的意志力,在彻底破碎之后,反而化作了最极致的受虐耐受性。
越是痛苦、越是羞耻,她的身体就越能承受,也越能从中汲取近乎病态的快感。
……
医疗担架上,昏迷中的神崎铃音眼角滑下一滴泪。
她的嘴唇微微张合,无声地呢喃:“……哈啊……操我……把我操坏也没关系……
请更用力地……羞辱我……”旁边的洛清夏低声笑起来,伸手轻轻抚过她还在微微抽搐的大腿内侧:“铃音酱……又做春梦了呢~”而四肢着地趴在不远处的沐儿,则红着脸悄悄靠近,用柔软的脸颊轻轻蹭了蹭铃音的手背,像一只担心同伴的小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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