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廉价妓女
铃音已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并且把包转到身前护住自己。她面对工作人员的时候依旧是那张几乎没有表情的淡脸。等到侧过脸去看沐儿的时候声音却忽然软了下来并且带着一点故意的坏。
“你先坐着别动。姐姐去帮你把午饭讨回来。你只要把嘴张开等着吃就行。贪吃的小母猪。”
林晓芸也跟着站了起来。她的目光在通道附近慢慢转了一圈。刚才被沐儿弄得一头雾水的那个工作人员已经离开了。栏杆边上还剩下两个看起来很闲的人。其中一个靠着指示牌低头看手机并且把对讲机歪在肩上。另一个站在多功能卫生间外侧。他刚刚把问路的客人送走正用帽沿挡住阳光并且暂时没有人来找他。
林晓芸抬了抬下巴。语气懒洋洋的。
“一人找一个。先问他们要钱。让他们当我们是妓女。这样才不会想太多。”
沐儿还想开口问到底该怎么说。两个人已经各自往前走了。
林晓芸先走向那个靠着指示牌的工作人员。午后的阳光毫无遮挡地落在她身上。深色连衣裙已经被风吹干了大半却依旧紧紧贴着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乳房。领口开得很低。
深邃的乳沟几乎要从布料边缘溢出来。两点粉嫩的乳尖隔着已经半干的薄布若隐若现。她每走近一步那两团肉就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一下。
她在他面前停下。用很慢很简单的日语开口。发音并不标准却把意思说得很清楚。她说自己有一点事情并且问他能不能借一步说话。话音刚落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便随着她说话时的轻微动作轻轻一荡。对方的视线几乎是本能地往下掉。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她伸出手。掌心朝上并且比了一个数。她仍然用那口缓慢而不标准的日语把价钱说完。口交一次一千日元。厕所里面很快就能结束。她说得清楚而平静。像是在做一单最便宜的生意。好让他不要往别的方向乱想。
工作人员愣住了。目光在她胸口和那只等着收钱的手上来回打转。林晓芸并不催促。只是把手指轻轻弹了弹。他迟疑了大约两秒还是从制服内袋里摸出一张一千日元。她接过来随手把纸币夹进领口深处。于是那张薄薄的纸币便陷进雪白的乳沟里只露出一小截边角。她抬了抬下巴带他往多功能卫生间走。他的脚步有一点乱。帽檐压得很低。
几乎在同一时间铃音走到了另一个人面前。
她脸上仍旧平淡。耳尖却已经红了。她的日语比林晓芸更利落。先是普通地请他借一步。再把同样的意思说完。口交一次一千日元。很快。
对方先是摇头。像是没有听懂又像是不敢相信。铃音便往前站了半步,抓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乳房上。另一只手却还摊着等钱。那一点红从耳根慢慢爬到脸颊。她没有解释也不退让。
工作人员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只摊开的手。再飞快地看了一眼还坐在桌边的沐儿。终于咽了口唾沫掏出一张一千日元。她接过钱捏在指间。侧过身让他跟上并且进了另一侧那扇门。
沐儿依旧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太阳晒着桌面。那一份薯条已经彻底凉透。她看见妈妈进了一扇门并且看见铃音姐姐进了另一扇门。她越想越饿。穴口也跟着一下一下地收缩起来。
林晓芸把那扇薄门带上的时候里面只剩下洗手液的甜腥味道和抽风机低低的嗡鸣。外面的广播还在报号。声音隔着门板听起来像隔了一层水。
她的膝盖落到防滑地砖上。凉意立刻从骨缝里渗上来。皮带扣轻轻响了一声。金属齿刮过布料。内裤前面那一团已经烫得发硬并且顶在她的手背上。那东西像一块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肉。布料被扯下去的瞬间肉棒弹了出来并且沉甸甸地拍在她脸颊侧面。上面带着汗味和洗衣液的味道以及一点没有洗干净的咸味。
她先用鼻尖蹭过根部并且深深吸了一口。然后舌头从底下往上刮并且把已经渗出来的那一层清液卷走。舌头贴着筋脉慢慢往上。等到抵达冠状沟的时候她才把嘴张开。
整根进去的时候口腔被撑满了。那一根又热又硬。顶端抵到软腭。她的喉结轻轻一滚却没有退开。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并且滴在锁骨上再滑进领口。深色连衣裙里面没有内衣。那一层湿过又风干的布料勒着乳尖。两点硬硬地顶出来。那一张一千日元的纸币还夹在乳沟里并且随着吞吐一下一下地颤。
她并不着急。等到整根都含到最深处的时候鼻尖已经抵上他小腹那一层制服布料。喉咙跟着收缩了一下然后再慢慢退出来。
舌头贴着那些青筋刮回去并且重新把龟头含进最深处。水声在这间小小的隔间里清楚得过分。听起来就像有人把一碗热汤搅开了。
下面更麻烦。
她蹲着并且把膝盖分开。裙摆堆在腿根。穴口已经湿了一层。凉风从瓷砖缝里钻进来并且刮过翻开的阴唇。
肉棒每顶进喉咙一次里面就跟着缩一下。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爬并且把裙摆又浸出一块更深的颜色。
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他从后面按住自己的腰并且直接插进来的画面。就在这洗手台边。裙子被掀到腰上。让这根东西把她填满。
可是沐儿还坐在外面并且空着肚子。
林晓芸把那一点念头咬回去并且只把嘴送得更深。
男人倒抽一口气。手撑在台沿上并且指节发白。他不敢按她的头。腰却绷得很紧。他用日语骂了一句很短的话。
大概是在说太快了也太深了。她抬眼看他。嘴里还含着那根东西。两团乳房挤在他腿间。像真的在做这一千日元的生意。
她加快了。舌头绕着马眼转了一圈然后再整根吞到底。没过多久那根肉棒就在她嘴里狠狠跳了两下。她及时把唇裹紧。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进喉咙。又咸又腥。量不算少。她一滴也没有咽下去并且全数含住。退开的时候唇边还拉着丝。指腹把漏出来的那一点刮进嘴里。确认没有浪费这才站起来。
站起来的时候穴里又涌出一股水。她并了并腿并且理了理头发。因为嘴里含着精液并没有说任何话。只留那人在厕所里。过了好几秒才把皮带扣上。铃音那边的门锁同样拧死。
她耳根红着并且背对着门蹲下去。解开皮带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不是不愿意。是这气味和这尺寸以及这个姿势让她脸热。
肉棒释放出来的时候她还是闭了闭眼。浅色短裙下面什么都没有穿。蹲着的姿势让穴直接敞着。空气一凉她才发觉自己已经湿透了。水沿着腿根往鞋里滴并且滴在地砖上。声音很小。
她张开嘴。先用舌尖舔过顶端并且把那一点咸味含住然后再往里吞。肉棒撑开她的唇并且顶到口腔深处。睫毛抖了一下。她还是把根部扶稳。不让他撞得太深也不让人退开。
脑海里闪过被按在洗手台上并且从后面插进来的画面。耳尖红得更厉害。她把那一点想法压下去。因为沐儿还饿着。这口精不是给自己用的。
于是她只把嘴送紧并且认真地吸舔和吞咽。把这一千日元做到位。
男人的呼吸乱了。一只手抓住洗手台。另一只手悬在她黑发上方。最后还是没有按下去。铃音感到那根东西在舌头上跳动便把嘴唇裹到最紧。让精液全部射进嘴里。又热又稠。咸腥一下子涨满口腔。她喉结滚了一下却没有咽下去。只把嘴闭严。
站起来的时候脸颊和耳尖都是红的。脸上却仍旧尽量平着。裙摆内侧已经湿了一片。她把布料扯平。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门开的时候林晓芸先回到桌边。唇色比进去时更深,嘴角还带着一点水光。腿根也是湿的。走起路来那两团乳房轻轻晃。铃音跟着回来。脸仍旧淡。耳根红到脖子。像刚刚才把什么含稳。也像刚刚才把一口没能吃到的操按回去。
两人在沐儿身边坐下。
林晓芸没有先说话。她直接扣住女儿的后脑并且低下头。把嘴里那口又咸又腥并且还带着体温的东西渡过去。
沐儿几乎是立刻把嘴张开了。
那一口是热的并且又稠又咸腥。味道一下子铺满了整片舌头并且和汉堡残留的那一点甜腻完全不一样。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并且把第一口吞下去。小腹里那一点空被狠狠填了一下。林晓芸唇间还有剩余于是又渡了一次。有一丝从沐儿嘴角溢出来。她自己伸出舌头去舔并且舔完还追着妈妈的嘴唇。
铃音绕到另一侧并且捏住她的下巴。嘴对嘴把含着的精液送进去。第一口她渡得很慢。第二口送得更深。舌尖顶着沐儿的舌并且把剩余的都推进去。沐儿发出一声极细的鼻音。手抓住铃音的手腕并且把那一口又咸又腥的东西全部咽干净。
林晓芸用拇指抹掉她嘴角最后一点并且送到她唇边。看着她舔掉之后才懒洋洋地开口。
“一次只要一千日元。他们给了钱才敢跟过来。你自己去说他们听不明白。所以你只要把嘴张开等着就行。”
铃音把她的双马尾拨顺。耳根还红着。声音却是宠的。
“还饿不饿。如果还饿的话姐姐再去一趟。再找找别的男人。”
沐儿把脸埋进母亲的肩窝里并且又伸手去抓铃音的衣摆。声音又软又闷并且带着一点刚刚咽下去的鼻音。
“……还要一点。可是下次别再看我笑话了。”
林晓芸低低地笑出了声并且掌心在她后背上拍了拍。遮阳伞下面汉堡还在。路过的目光也还在。沐儿却终于不像刚才那样空了。她把剩下半杯可乐喝了一口并且把那一点咸腥压进胃里。腿根那一块湿裙子贴着那根软软的鸡鸡。饿意褪下去一点。羞耻却还热着。
于是母亲和铃音又各自去找了两个看起来空闲的工作人员。
林晓芸先看中一个站在树荫下整理对讲机的年轻男生。她走过去时故意把步子放慢,深色连衣裙里那两团沉甸甸的乳房随着步伐一下一下地晃,领口开得极低,乳沟深得几乎要溢出来。男生抬头的瞬间,视线就钉在了那两团肉上。
她用简单的日语开口,把意思说得很清楚:“口交一次,一千日元。”见对方还在愣神,便直接拉过他的手,掌心贴上自己胸口,用力按了按。软热的乳肉立刻从指缝间鼓出来,乳尖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
“可以摸。钱先给。”她声音软,却把那只手按得更紧,让他清清楚楚摸到自己没穿内衣、只有一层薄布的骚奶子。男生喉结滚了一下,耳朵瞬间红透,几乎是下意识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千日元。林晓芸接过钱,随手把纸币塞进自己乳沟深处,拉着他就往多功能卫生间走。
铃音那边也没客气。
她看中一个刚送完游客、正靠在栏杆边擦汗的工作人员。浅色短裙被风吹得贴在身上,胸前那一对形状漂亮的乳房轮廓清楚得过分。她走过去,先用利落的日语报了价:“口交一次,一千日元。很快就结束。”见对方眼神闪烁,便直接抓住他的手腕,把那只手按在自己胸口上。
软软的乳肉隔着薄布挤进他掌心,乳尖已经硬了,顶着他的指腹轻轻蹭。铃音耳根红得厉害,脸上却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只是把声音压得很低,又用日语重复了一遍价钱和条件。
男生明显僵住,却没有抽回手。铃音又用力按了按,让他把那团软肉捏得更紧,才松开。钱递过来的时候,她接得很快,转身就往另一侧的卫生间走,裙摆下面什么都没穿,走一步就能感觉到腿根已经湿了一层。
这一次两人都做得很快。
林晓芸跪在地砖上,把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整根吞进喉咙,舌头绕着青筋又吸又刮,没几分钟就让人射了满嘴。浓精又腥又稠,她一滴都没咽,全数含住,唇边还拉着丝才站起来。
铃音那边也一样。她把男人的肉棒含到最深,喉头收缩着吸,直到那东西在嘴里狠狠跳了几下,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进来。她把嘴闭得死紧,站起身时耳尖红到脖子,裙底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两人几乎前后脚回到桌边。
林晓芸先扣住沐儿的后脑,低下头,把嘴里那口还带着体温的浓精渡过去。咸腥立刻铺满沐儿的舌头,她喉结滚动,小腹里那点空被又一次狠狠填满。铃音跟着凑过来,捏着她的下巴,把另一口更稠的精液慢慢送进她嘴里,舌尖顶着她的舌,把剩余的都推进去。
沐儿发出细细的鼻音,把两口精液全数咽干净。小腹已经微微鼓起一点满足的胀意,私处那根软软的鸡鸡却还在湿裙子里轻轻蹭着。
“……饱了。”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真的饱了。”
林晓芸摸了摸她的头发,铃音也用指腹在她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三人在遮阳伞下又坐了一会儿,让沐儿把那一点刚刚咽下去的腥咸彻底压进胃里,也让衣服上残留的湿意再被太阳多晒一会儿。
路过的目光还在,汉堡已经彻底凉透。沐儿却终于不像刚才那样饿了。她把剩下半杯可乐喝了一口,把最后一点咸腥压下去,私处那一块湿裙子贴着身体,羞耻还热着,却已经带着一点被喂饱后的懒洋洋。
三人从午餐的露天座位上起身。
太阳已经偏西了一些,地面上的影子被拉得细长。林晓芸把托盘里最后一点冰块倒进嘴里咬碎,声音懒洋洋的:
“走吧。再坐下去衣服都要被汗浸湿了。”
铃音把包带往肩上提了提,侧身让沐儿先走出来。沐儿跟在母亲身后,浅粉色裙子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刚才咽下去的精液还在小腹里发着温热,让她整个人都带着一点懒洋洋的满足。可私处那一点残留的湿意,却让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布料轻轻蹭过那根软软的鸡鸡。
她们没有明确的目的地,只是顺着园区主步道往人少一点的方向走。
路边的棕榈树把阳光切成一块一块的光斑。空气里混着爆米花的甜味和热风的干燥。不远处有几个游客停在遮阳伞下,正举着手机商量下一站。一个穿着白色T恤的女孩忽然抬高声音,对同伴说:
“先去那边吧!我朋友说那个城堡里面超好看,晚上还有灯光,现在白天人相对少一点。”
另一个男生立刻接口:“对,就是那个尖顶的,灰色石头那种。听说进去之后像真的到了魔法学校一样,黄油啤酒也在那边卖。”
林晓芸的脚步没有停,可她的目光却顺着那两人指的方向扫了过去。
远处的树冠与建筑缝隙之间,隐约露出一角灰色的石墙和尖细的塔楼。塔楼在阳光下显得有些沉,却又带着一种和园区其他地方完全不同的安静。风从那边吹过来,隐约带着一点甜腻的黄油气味,和刚才午餐区的油烟味完全不一样。
沐儿也看见了。
她本来只是随意地跟着走,可那座尖顶忽然从绿叶后面露出来的时候,她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她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样子的建筑——既不像日本的寺庙,也不像国内见过的任何一栋房子。灰色的石墙一层层往上收,顶端细细的,像是会随时飞出什么东西。
“妈妈……”她轻轻拉了拉林晓芸的衣角,声音细细的,“那边是什么地方?”
林晓芸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看,又看了看身边的铃音。铃音也正微微偏着头,黑发被风吹到侧脸,眼神里带着一点淡淡的好奇。
“不知道。”林晓芸如实回答,语气却已经带上了几分兴致,“不过看起来比这边安静。要不要过去看看?”
沐儿立刻点了点头。
她其实说不出自己为什么想去。只是那座尖顶在阳光下安静地立着,黄油的甜味隐约飘过来,让她忽然觉得——如果现在不去,好像会错过什么。
三人于是调转方向,顺着人流往那片灰色的石墙走去。
越走越近,周围的游客明显多了起来。有人举着一根看起来像木棍的东西拍照,有人穿着长袍在石阶上走来走去。空气里的黄油甜味也越来越浓,混着热风一下下往他们脸上扑。沐儿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那些穿着奇怪衣服的人,耳尖悄悄热了一点,却还是老实地跟在母亲和铃音身边,一步步走进那片被石墙和尖顶围起来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