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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大意食精粥

  第二天上午,接近十点。

  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毯上投下大片柔和的光斑。套房里还残留着昨夜的体温和淡淡的体香,被子被掀开后,三具赤裸的身体几乎同时动了动。

  林晓芸先睁开眼,伸了个懒腰,那对沉重的巨乳随着动作明显晃了两下。她侧头看了看还靠在自己怀里的沐儿,又看了看从后面环着人的铃音,低低笑了一声,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起来吧。该去休息室了。”

  铃音先动了动,从沐儿身后坐起来,黑发还有些乱。她看了一眼仍旧把脸埋在枕头里的沐儿,没有急着叫她,只是先跟着林晓芸下了床,赤着脚走进浴室。

  水龙头的水声很快响起来。

  两人简单地漱了口、洗了把脸,用毛巾随意擦了擦。出来的时候,沐儿还是原来的姿势,侧躺在被子里,一只手搂着枕头,呼吸均匀,完全一副还想继续睡的样子。林晓芸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催促:

  “走啦,起床了,我的小母猪。”

  沐儿含糊地应了一声,却还是没睁眼。直到林晓芸直接把被子掀开,铃音也过来握住她的手腕往外拉,她才迷迷糊糊地被拖起来。赤着脚踩到地毯上的时候,她还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睛都没完全睁开,更别提去洗脸刷牙。就这样顶着一张刚睡醒、带着点泪痕和睡痕的脸,被两人半推半就地往门外带。

  三人没有急着穿衣服。

  顶层本来就几乎没有普通游客会上来,对她们来说,从套房走到同一层的VIP休息室,和从卧室走到自家客厅没什么区别。

  沐儿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她的双马尾昨晚就没再扎,此刻黑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和后背,有几缕还带着刚睡醒时的微微卷曲,贴在脸颊和颈侧。

  那张本该清秀娇俏的脸蛋还残留着睡眠的软意,眼睛微微眯着,眼尾带着一点未散的红,嘴唇因为刚打完哈欠而微微张开,看上去既慵懒又有些茫然。

  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小腹上的淤痕在晨光里显得更深了一些,那片被精液长时间撑开过的软肉还没有完全恢复,松松地垂着,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软垂的小鸡鸡也跟着晃,穴口还残留着昨夜被彻底清理后的微微红肿,但却没有任何精液流出来。

  她的子宫里那些精液其实已经被自己慢慢吸收掉了,可被撑大的肚子却没那么快复原,摸上去依旧是软软的、带着一点弹性的触感。

  铃音跟在她身后。

  她的黑发也没怎么整理,只是随便拢到耳后,露出那张冷白的侧脸。昨夜的疲惫还没完全消退,眼下有一层极淡的青影,嘴唇却依旧保持着惯常的薄而清晰。身上的绳痕已经淡了不少,却依旧清晰可见。

  她原本精致的马甲线这会儿完全看不见了,小腹同样软软地鼓着一层,是被精液灌得太满之后留下的痕迹。每走一步,那层软肉就微微颤一下,和她平时冷淡清瘦的印象形成鲜明对比。

  林晓芸走在最前面。

  真丝睡袍都没披,赤裸的身体在走廊的感应灯下一寸寸被照亮。她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身后,几缕碎发贴在颈侧,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在晨光里显得既慵懒又带着一种成熟的媚意——眼尾微微上挑,嘴唇还残留着一点昨夜的软意,表情却是惯常的从容。

  她的母猪肚比两个女儿都更明显,软软地垂在腿根上方,上面还残留着被拳头砸过的红痕。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挺立,随着步伐明显地晃动着。

  三个人就这样完全赤裸地走在顶层走廊里,小腹都还保持着撑大过后没能复原的松软状态,三人都刚从一场乱交派对中被放出来,身体却还没来得及收回原来的形状。

  头发散乱,眼神还带着刚醒的迷蒙,赤裸的皮肤在感应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每一步都让那些尚未消退的痕迹和柔软的曲线暴露无遗。

  走廊很安静。

  只有中央空调细微的运转声,和三人赤足踩在厚地毯上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偶尔有风从落地窗的缝隙里钻进来,带着海面特有的咸湿气息,吹在裸露的皮肤上,引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VIP休息室的门是深色实木的,上面没有门牌,只有一个低调的金属标识。林晓芸伸手推开。

  门轴发出极轻的声响。

  里面的光线比走廊更柔和。宽敞的空间以暖色调为主,深棕色的真皮沙发沿着落地窗摆成半圆形,中间是一张巨大的低桌,上面散落着几份还没来得及收起的报纸和杂志。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咖啡香和昂贵木质香薰的味道,混着一点雪茄燃尽后的余韵。地毯厚实得能把脚步声完全吞掉,墙壁上挂着几幅抽象画,灯光从隐蔽的灯槽里洒下来,把整个空间映得既私密又奢华。

  VIP休息室本来就是给本层住客和受邀贵宾使用的——聊天、看报、喝一杯晨间咖啡、或者只是坐着发呆,都比在公共区域更自在。这里没有服务生会主动过来打扰,想要什么只需按桌上的按钮,或者询问边上的休息室专属管家。

  此时已经有几个早起的人在里面了。

  唐卿徐夫人靠在最靠近落地窗的沙发上,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丝质睡袍,领口敞开着,露出里面大片白皙的皮肤。她手里端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咖啡,看见门被推开,眼睛微微亮了一下。旁边坐着沈逸舟,穿着深色浴袍,头发还带着水汽,正低头翻着一份报纸,听见动静才抬起眼。

  还有两三个其他贵宾——有的穿着睡衣,有的只裹着浴袍,有的甚至光着上身,随意地靠在沙发里聊天。他们的目光几乎在同一时间落了过来。

  先是看见林晓芸赤裸的身体,那对随着步伐明显晃动的巨乳、软垂的母猪肚、以及大腿内侧还没完全消褪的痕迹;紧接着是沐儿,娇小却同样完全裸露,软垂的小鸡鸡和红肿的穴口在晨光里一览无余;最后是铃音,身上的绳痕像某种隐秘的标记,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

  空气里短暂地静了一拍。

  有人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顿,有人把报纸往下压了压,视线在三人身上停留的时间明显长了几秒。唐卿徐夫人先笑了起来,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味:

  “这么早……就以这副样子过来了?”

  沈逸舟把报纸合上,目光在沐儿小腹的淤痕和那根软垂的小鸡鸡上停留了片刻,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却没有说话。

  林晓芸自然地扬了扬下巴,语气懒洋洋的,却很熟稔:

  “唐姐早。沈总也在。”

  她一边说,一边已经在空位上坐下,完全不在意自己赤裸的身体正被几道目光打量。铃音跟在后面,声音清淡却清晰:

  “早。”

  沐儿被妈妈拉着坐下的时候,耳尖已经微微红了。她下意识并拢了一点双腿,软垂的小鸡鸡被自己的动作轻轻碰到,可还是软软地应了一声:

  “…唐阿姨早上好。”

  唐卿徐夫人看着她这副刚睡醒、头发散乱、连脸都没洗的样子,笑意更深了些,端起咖啡轻轻吹了吹:

  “昨晚折腾那么久,还能起得来,不错。”

  其他贵宾有的低声应了一句“早”,有的只是点点头,视线却仍不时落回沙发上那三具完全赤裸、小腹还松软着的身体上。

  空气里咖啡的香气混着三人身上淡淡的沐浴后余味,把这间本就私密的休息室衬得更加松弛而直白。

  他们早习惯了林夫人的作风习性。没有人表现出震惊或厌恶,更多的是一种带着欣赏和欲望的注视。

  林晓芸走到沙发旁,自然地在空位上坐下,双腿交叠,完全不在意自己赤裸的下体正对着其他人的视线。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沐儿和铃音也过来。

  沐儿的耳尖已经开始微微发红。

  即便这里是顶层VIP休息室,即便在场的都是见过类似场面的贵宾,赤身裸体地走进来、被这么多眼睛打量的感觉,还是让她下意识地并拢了一点双腿。软垂的小鸡鸡被她自己的动作轻轻碰到,穴口也跟着收缩了一下。可她最终还是走过去,在妈妈身边坐下,把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晨光与众人的目光之下。

  铃音跟在后面,表情平静许多,像是对这种程度的注视早已习惯。

  休息室里,咖啡的香气还在慢慢扩散。

  有人重新拿起报纸,有人低声继续刚才的话题,可他们的视线,却时不时会再次落回沙发上那三具完全赤裸的身体上。

  靠墙的位置站着一个穿着笔挺黑色西装的老人。

  他看起来六十出头,头发花白却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双手自然地交叠在身前。这是VIP休息室的专属管家,老周。林晓芸在沙发上坐下后,连头都没回,只是随意抬了抬手,声音懒洋洋的:

  “老周,给我们准备一点早餐。清淡些,再来三杯热牛奶。”

  老周微微躬身,声音平稳而清晰:

  “是,夫人。”

  他转身离开时步伐沉稳,没有多看三人一眼,像是对眼前完全赤裸的母女三人视若无睹。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很快就能听见他在外面低声吩咐其他员工的声音。

  老周已经干了几十年管家了。

  以前他也给别的富豪权贵做过管家,见过的场面远比现在夸张。

  有的雇主喜欢在公开场合把人玩到彻底失禁,让女孩在宾客面前哭着尿出来、喷出来,再逼她们自己把地板舔干净。

  有的喜欢把女孩吊在地下室,用针刺电流各种手段慢慢折磨,一吊就是十几二十个小时,直到人神志不清才肯停手。

  还有的玩得更过分,玩完之后直接让他去“处理”一些不该被外人看见的东西——有的是已经没了气息的身体,有的是被玩到只剩下半条命,留下终身残疾,需要被悄无声息送走的女孩。那些年里,他经手过的“善后”并不少。

  直到这两年,他才转到林晓芸手下。相比之下,这母女三人已经算是他见过相对善良的雇主了——她们再怎么淫荡,也多半只折腾自己的身体和自愿凑上来的人,从来没有把普通人往死里逼过。至少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替她们处理过尸体。

  所以当三个赤裸的女人走进休息室、小腹还软软地垂着、身上带着昨夜的痕迹时,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对他来说,这不过是又一个需要准时送上早餐的早晨。

  没过多久,休息室大门再次被推开。

  老周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几名年轻的服务生。托盘上的早餐被分装得极为精致——

  白粥盛在三只温热的素白骨瓷小盅里,盅身薄得近乎透明,盖子揭开时还能看见粥面微微颤动的油光,米粒煮得极软,却依旧保持着完整的形状,旁边另配了一小碟被切得细若发丝的姜丝与葱花。

  小笼包码在竹制蒸笼里,笼盖掀开后热气混着皮薄馅嫩的香气一并散出,每一颗褶子都捏得均匀。

  三明治被对角切开,装在浅口银盘中,边缘整齐得几乎能照出人影。水果拼盘用的是深色的黑陶平底碟,芒果、火龙果、猕猴桃被切成规整的小块,色泽鲜亮地码成一层。煎蛋和烤面包则分别盛在两只长方形的白瓷碟里,蛋黄还是溏心,面包表面刷过一层薄薄的黄油,发出淡淡的焦香。

  几小碟酱料——树莓酱、蜂蜜、淡黄油——用的是拇指大小的水晶小盏,三杯热牛奶则装在厚壁的玻璃杯里,杯壁凝着一层细密的水雾,还在冒着热气。

  明明林晓芸只说了清淡的随便准备些,老周却还是按自己一贯的标准准备了相当丰富的内容。他很清楚,以这母女三人的食量,最后多半会剩下大半被倒掉,可职业素养让他永远要考虑到雇主的最佳体验。

  托盘被一一放在沙发前的低桌上。

  年轻的男服务生们在靠近的瞬间,视线几乎是不受控制地落在了三人赤裸的身体上。林晓芸那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巨乳、软软垂着的母猪肚;沐儿小腹上的淤痕、那根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软垂小鸡鸡;铃音身上尚未完全消退的绳痕……

  这些画面来得太直接,几个年轻男人的下身几乎是立刻起了反应。有人下意识侧过身,想用托盘遮挡;有人耳尖迅速发红,却还是强作镇定地把东西放下。裤裆处明显的轮廓在制服下撑出形状,却没人敢多说一句。

  女服务生们虽然也有些反应但都很不明显。

  她们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却大多只是快速扫过一眼,随即低头专注于自己的动作。对她们来说,林夫人母女的做派早已不算新鲜,羞耻感被职业训练压了下去,只剩下一点本能的不自在。

  老周站在一旁,目光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忽然想起刚才在厨房的情景——那些厨子一听说是给林夫人母女准备的早餐,一个个像被打了鸡血似的埋头苦干,刀工都利索了几分,连摆盘都比平时更用心。有人低声说“夫人她们昨晚又折腾到很晚吧”,有人则只是闷头加速,生怕耽误了时间。

  老周摇了摇头,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年轻人总是这样。

  他低声吩咐了一句“下去吧”,那些还在偷偷打量的服务生才像被赦了一般,迅速退了出去。门重新合上,休息室里又只剩下咖啡的香气、报纸翻动的细响,以及沙发上三具完全赤裸的身体。

  林晓芸随意拿起一个小笼包,咬了一口,声音懒洋洋的:

  “够了。你们也吃点。”

  沐儿的耳尖还红着,却还是伸手拿起了自己的那杯热牛奶。铃音则已经拿起筷子,动作从容地夹了一点青菜。三人就这样赤裸着坐在沙发上,在贵宾们若有若无的视线里,慢慢吃起了这份明显过量的早餐。

  老周让服务生们退下后,自己重新站回靠墙的位置,双手交叠,沉默地等候着进一步的吩咐。

  林晓芸随意拿起一个小笼包,咬了一口,声音懒洋洋的:

  “好了。我们开吃吧。”

  沐儿的耳尖还红着,却还是伸手拿起了自己的那杯热牛奶。铃音则已经拿起筷子,动作从容地夹了一点青菜。三人就这样赤裸着坐在沙发上,在贵宾们若有若无的视线里,慢慢吃起了这份明显过量的早餐。

  一开始都很正常。

  林晓芸把小笼包的皮咬开,汤汁在舌尖散开;铃音夹起一筷青菜,咀嚼的动作安静而克制;沐儿则先捧起自己的那盅白粥,小小地吹了吹,再送到唇边。

  粥的味道极好。

  米被煮到了刚好绽开的程度,入口即化,却还残留着一点点完整的颗粒感。汤水浓稠而清甜,带着谷物特有的温润香气,没有半点糊底的焦味,也没有多余的调料。只是单纯的、被精心熬煮过的米香,配上骨瓷盅壁残留的温热,让人几乎能感觉到整盅粥都在口腔里慢慢化开。

  可就在第二口的时候,沐儿的动作忽然顿住了。

  她的舌尖在粥水里停留了半秒。

  那是一种极细微、极隐蔽的咸腥。

  普通人绝对尝不出来。它被浓郁的米香完全压在底下,浅得像错觉,却又确实存在——像是有什么东西曾经在这锅粥里短暂停留过,留下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痕迹。可对现在的沐儿来说,那丝味道却像开关一样,被她的身体先于意识捕捉到了。

  她的呼吸微微乱了一拍。

  下一秒,她不再小口小口地喝。

  骨瓷盅被她捧得更紧,粥水以明显加快的速度往嘴里送。吞咽的声音变得急促,米汤顺着嘴角溢出来一点,又被她用舌尖卷回去。她吃得又快又专注,像是生怕错过什么,整盅粥在极短的时间内被她喝得底朝天。

  林晓芸和铃音几乎同时抬起了头。

  沐儿却已经把空盅放下,直接伸手拿过妈妈面前的那一盅。她同样只尝了一口,确认了那丝若有若无的咸腥后,便毫不犹豫地开始狼吞虎咽。白粥以更快的速度消失,她的喉结不停滚动,表情专注得近乎沉迷。喝完妈妈的,她又拿过铃音的那一盅,重复了同样的动作。

  三盅白粥,全部进了她的肚子。

  林晓芸的筷子停在半空。

  铃音小口咬着三明治的动作也停下来了。

  两人几乎在同一瞬间意识到了什么。

  那不是普通的食欲。

  也不是单纯的饥饿。

  沐儿放下最后一只空盅的时候,嘴角还沾着一点白色的米汤。她的呼吸比刚才乱了一些,眼神却亮得不正常,像是刚刚被什么东西轻轻点燃。她抬起头,看了看妈妈,又看了看铃音,似乎这才察觉到两人的沉默,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茫然:

  “……怎么了?”

  林晓芸看着被喝得底朝天的三只骨瓷盅,眼神里先是掠过一丝了然,随即弯起了嘴角。

  她的语气轻松得近乎愉悦,完全听不出多少愤怒:

  “有厨师把精液射在我们的白粥里了?”

  靠墙站着的老周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向前迈了半步,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明显的怒意:

  “夫人恕罪。我立刻去厨房严查,绝不会让这种事再次发生。”

  林晓芸却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

  “不用那么紧张。”她靠回沙发里,赤裸的身体随着动作微微起伏,母猪肚软软地晃了一下,“是我们自己忘了——沐儿的饮食从现在开始要变一变了。这小子倒是会挑时间射精,刚好赶上她身体刚刚被激活。”

  沐儿的动作僵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空盅,又看了看妈妈和铃音面前同样空空如也的两只,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明显的慌乱:

  “我……我刚刚吃了三份……有男人精液的白粥吗?”

  可就在话音落下的同时,她的舌尖不受控制地舔过了自己的下唇。

  那丝极淡的咸腥还残留在口腔里,和米香混在一起,非但不让人觉得恶心,反而在舌根处留下一种清晰的、让人想再多尝一点的美味。对沐儿来说生理层面的变化已经发生了——精液对她来说,正在变成真正的佳肴。

  林晓芸看着女儿这个小动作,笑意更深了些。

  她转头看向还站得笔直的管家老周,语气懒洋洋的,却异常清晰:

  “不用严查。你去让他们重新做一份。这次粥少一点,精液多一点。让全部的男厨师都参与制作。”

  老周的表情彻底僵住了。

  他看着沙发上完全赤裸的母女三人,看着林晓芸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又看了看还红着脸、却忍不住又舔了一下嘴唇的沐儿,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在他经手过的所有离谱要求里,这一条,毫无疑问排得上前几名。

  我什么场面没见过,这场面我真没见过.JPG

  休息室里安静了两秒。

  唐卿徐夫人端着咖啡杯,低低地笑出了声。沈逸舟则把视线从报纸上移开,看了沐儿一眼,眼神复杂,却没有开口。

  老周最终只是极轻地吸了一口气,重新躬身:

  “……是,夫人。”

  他转身离开的步伐比刚才稳了一些,却能看出肩膀多了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门在他身后合上,很快就能听见他在外面压低声音吩咐的动静。

  沐儿把脸埋进了自己的掌心。

  可她的舌尖,还是又轻轻顶了一下上颚,像是在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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