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老子只跟女人睡觉(加料)
4月25号抵达了长沙录制完最后一期的《密室大逃脱》
录完节目,沈梦晨这边自然是不舍的,这次跟秦汉因为工作在一起,下次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尤其是秦汉可是顶流。
秦汉没想到能能碰到这么一个有些恋爱脑的。
“以后还有机会见面的,不录节目也是可以的。回京城联系你啊。不过只怕你那个男朋友不乐意吧。”
“我都要准备跟他分手了。”
“..........”听到这话秦汉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为好。
总之就是打着马虎眼过去了,第二天来到机场的时候。
机场的贵宾休息室内。
杨蜜要飞横店准备进组。秦汉也是感慨,这还真是时间差,自己刚把横店的戏份杀青,过两天参加完这些活动,就要转场魔都进行拍摄了。
谁知道这女人竟然是打了时间差横店拍戏,果然没有缘分啊。
“昨晚又耍开心吧小鬼。”杨蜜看着这个小鬼那是冷哼一声道。
“姐姐听着像吃醋。不是你自己不要的。”秦汉凑着道。
“呵呵,迟早翻车。”
“不会的。天塌了,我都不会翻车。”秦汉那是笑着道。
“哼,自己玩吧,我走了。”杨蜜哼了一声就出门带着团队离开登机去了。
至于秦汉则是一个人在休息室待了半个小时。
那才是出发去澳门。
嗯,这随着马上五月份,《密室大逃脱》收尾,跑男也迎来了收尾阶段。
这次去澳门是最后一次录制,录制结束后那工作就结束了。
说实话,在节目播出第三期的时候,这蓝台就找到秦汉的团队开始谈下一季的续约工作。
只可惜现阶段明年秦汉是不怎么考虑上综艺的。
今年上半年纯粹是拍的作品没上,要维持曝光度。
明年形势可就不一样了。
而且这综艺上多了,真的会怎么说呢,让观众对你产生一定的误会。
说白了会不自觉的将你代入进综艺节目里的形象,导致你未来演什么角色,除非超神发挥,戏特别好才能扭转。
邓朝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要不然也是很有代表性的中生,只可惜在跑男待的太久,后面做什么那形象基本就那样。
观众印象很重要。
所以今年的这固定综艺结束后,秦汉是不怎么准备接固定综艺了,未来也就只有作品宣传期上一上。
保持神秘感。
基本上是婉拒了,不过目前蓝台还没有放弃之中,至于另一边密室大逃脱也在开会筹备第二季。秦汉依旧是首选。
不过跟蓝台那边一样的结果,很难磕下来秦汉,不过抱的目的就是死磕。
这秦汉不加盟,那么多广告赞助商进来赞助。要知道第一季借着秦汉打开口碑。
第二季必须是秦汉。
上了飞机,秦汉那是玩了一会手机就休息了。
抵达澳门这都快深夜了。
来到下榻的酒店,入住的时候正好碰到聚餐回来的郑楷他们,秦汉也是打了个招呼。
就进入自己房间。
安顿了一会,这休息完跟杨影通报了信号,那才是起身开门等着杨影。
第二天早上那是正常开始录制。
最后一站录制的录制是分上下两期的,第一期,请到了那个林照,就是寻秦记那个。
作为前辈秦汉还是尊敬了一下。
之后算是正常录制。
虽然现在跑男和秦汉的续约谈判不顺利,但是也不敢减少秦汉的镜头。
这节目现在很大一部分就是靠着秦汉的流量和话题度撑起来的,你减少秦汉的镜头不是自断根基。
秦汉无所谓,人家前面这么多期节目播出本来就是为了固粉和维持热度。
现在目的达到了,通告费什么的也都到手了。
你现在跑男如果敢这么做那就是等于自断手脚。
都不是傻子,孰轻孰重还是能掂量出来的。所以就算续约谈判不顺利那也是给请你的镜头不少
不过虽然镜头没少,但是也没少恶心秦汉,其实与其说恶心,不如说最后榨取一点秦汉的价值。
这安排的炒作cp不要太紧张。这跟宋雨琪这几期的节目录制基本上必定是绑在一块的。
傻子都知道是怎么回事,除了宋雨琪,还有就是杨影,像弄个什么姐弟感,显然是看到在《密室大逃脱》秦汉和杨蜜的姐弟话题度足。
想复制一下。秦汉只能说真的吐了。
虽然跟杨影那是早就谁不知道谁啊,但这节目如此弄,蓝台真的是脸都不要了。
所以导致,这几期节目下来,两个女人那是没少招骂。话题度赚的够够的。
至于是骂节目组那点,节目组那是巴不得有话题度了。
反正一切为了经济利益,有话题度下一届的赞助商,才能是更多。
秦汉此刻对于这蓝台的这小操作也无所谓了,反正人家节目组那是铁定要这样。
自己也是摆烂,这游戏不积极的。反正露个脸就行,偶尔cure的时候出来展示一下。
其他时刻那就是在摸鱼。顺便放松心情。
自己的保持热度都达到了,何必还累死累活的抢呢。
嗯,如果说想上热搜的话,晚上健身房发个腹肌照出去,那妥妥的热搜第一。
只不过没必要。这能不卖肉还是尽量不卖。
晚上录制完节目。
送走那个林照,大家照例聚餐,当然还有明天录制的嘉宾,这最后一期,请的是圈子内的好友。
秦汉这边也只叫了一个范尘尘,原因自然是现在网上都在说他的女人缘好。
其实本来安排的是李罄,毕竟《庆余年》是大戏。
但最终为了口碑还是叫了范尘尘。
吃过饭,回到酒店的房间内。
房间是半岛酒店的行政套房,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澳门的夜景,霓虹灯勾勒出赌场建筑的轮廓,远处的跨海大桥像一条发光的丝带。秦汉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松了松衬衫领口,一天的录制让他有些疲惫,但更多的是那种被镜头包围后的躁动——身体深处有股火在烧,急需找个出口。
范尘尘跟着他进了房间,这小子今晚也住这层,就在隔壁。他搓了搓手,脸上挂着那种圈内人常见的讨好笑容:“秦哥,我姐今天还跟我打电话说看你什么时候回京城,再聚一聚呢。”
秦汉走到迷你吧台前,打开冰箱取出一瓶冰水,拧开灌了一口。冰凉的水流划过喉咙,却浇不灭那股从下腹升腾起来的热意。他转过身,背靠着吧台,目光在范尘尘脸上扫过——这小子长得还算清秀,但在他眼里,这张脸跟任何男性都没有区别,都是工具,都是踏板,都是可以为他提供“资源”的节点。
“再说吧,该回去了。我要休息了。”秦汉听着这货的话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经意的慵懒和命令感。他放下水瓶,修长的手指在吧台大理石台面上轻轻敲击,目光却已经越过范尘尘,落在了套房厚重的门板上——他在想,等一下会是谁来敲门?杨影?还是……有别的可能性?
这艺人行程基本每天忙这忙那的,想凑一起不是一般的难。
说聚就聚哪里那么容易啊。
要不然怎么会衍生出剧组夫妻这个概念。
秦汉心里清楚,范尘尘说这话,无非是替她姐姐范彬彬传个话,想维持这条人脉线。范彬彬……那个在圈内以美艳和手腕著称的女人,上次在京城聚会时,她穿着那身酒红色的深V长裙,弯腰倒酒时雪白的乳沟几乎要跳出来,那双狐狸眼在酒杯后面对他眨了又眨。当时秦汉就在想,这女人迟早要收进他的后宫名单里——不,不只是她,还有她那个妹妹范尘尘,还有她们身边所有有姿色的女性亲属。所有。
想到这里,秦汉下腹那根沉睡的肉棒微微抬了抬头,在西装裤的布料下顶出一个小帐篷。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站姿,让胯部的隆起不那么明显,但身体里的欲望却像被点燃的引线,一路烧向大脑。
“要不今晚一起睡,秦哥。”范尘尘此刻道,语气里带着试探,甚至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谄媚。他往前走了两步,距离秦汉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这个距离在男性之间已经有些过近了。
秦汉那根肉棒又硬了一分。
但不是因为范尘尘——他对他没有任何兴趣。规则第22条说得清清楚楚:对于男性与男性之间,不要增加任何和性/亲密相关的内容。所以范尘尘此刻的靠近,只会让秦汉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这是一个可以榨取价值的男性,一个可以让他通过掌控这个男性,进而掌控其背后所有女性资源的支点。
规则第17条:对所有有女性家人的男性进行NTR寝取、把所有男性的女性亲属都抢过来淫玩一番后、收入男主角的后宫之中。
规则第18条:男性角色会对男主角产生好感、会根据当前环境合理的献出女性亲属、侍奉男主角。
秦汉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他看着范尘尘,眼神深处闪过一丝算计。这小子现在对他这么殷勤,无非是想攀附他这个顶流,为自己在圈内铺路。那么……如果给他一点暗示,一点甜头,他会不会主动把姐姐范彬彬“献”出来?甚至……更多?
“滚。老子只跟女人睡觉。”秦汉那是淡然道,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但每个字都像冰冷的刀锋,划清了界限,也确立了他绝对的、不容置疑的主导地位。
范尘尘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加卑微,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秦哥说得对,是我没分寸。那……秦哥早点休息,我就不打扰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倒退着往门口走,眼神里却没有什么被冒犯的愤怒,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认同——秦汉这样级别的男人,只对女人感兴趣,这太正常了,甚至让人觉得……理应如此。
就在范尘尘的手快要碰到门把手的时候,秦汉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范尘尘的动作瞬间停住。
“尘尘。”
范尘尘立刻转过身,腰都弯了几分:“秦哥,您说。”
秦汉慢慢踱步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他,看着窗外的夜景,声音透过玻璃的反光传来,带着一种莫测的磁性:“你姐姐……范彬彬,最近在忙什么?”
范尘尘眼睛一亮,立刻接话:“我姐最近在休息,调整状态,下一部戏还在谈。她……她一直很欣赏秦哥您,上次聚会回去还跟我念叨,说秦哥您演戏有灵气,做人又有分寸,在圈内难得。”
“是吗。”秦汉不置可否,手指在冰凉的玻璃上轻轻划过,“下次回京城,如果时间凑巧,倒是可以再约着吃个饭。不过……”他顿了顿,转过身,目光像有实质一样落在范尘尘脸上,“我比较喜欢安静点的场合,人太多,吵。”
这话里的暗示已经不能再明显了:他要和范彬彬单独见面。
范尘尘的心脏狂跳起来,不是嫉妒,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混合着兴奋和讨好的激动——秦汉这是给他姐姐机会!也是给他机会!如果能促成姐姐和秦汉的“私交”,那他在秦汉这条船上,就算绑死了!以后资源、人脉、话题度……还用愁吗?
“明白!明白!”范尘尘连连点头,脸上堆满了笑容,“秦哥您放心,我姐也最喜欢清静,到时候就找个私密性好点的会所,或者……家里也行,我姐做饭还不错,可以让她下厨,绝对不让外人打扰。”
“家里?”秦汉挑了挑眉,这个提议让他下腹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在范彬彬的家里,在她的地盘,把她压在沙发上、餐桌上、甚至是她自己的婚床上……听着地讲述她和那个已经没什么踪影的前男友或者前夫的故事,然后用自己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玷污她家里每一处可能留有过去男人痕迹的地方……光是想想,阴茎就硬得发痛。
但他脸上依旧平静无波,只是淡淡“嗯”了一声:“再说吧。你安排。”
这三个字,等于给了范尘尘一把尚方宝剑。范尘尘激动得脸都有些泛红,恨不得现在就打电话给姐姐报喜。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急迫:“秦哥放心,我一定安排好,保证让您……和我姐,都满意。”
他特意在“都满意”三个字上加了重音,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光芒——他已经自动代入了“皮条客”和“献祭者”的角色,心甘情愿地要把自己的亲姐姐送到秦汉的床上。规则18条,男性奴化,在此刻已经开始无声地运转。
“行了,出去吧。”秦汉挥了挥手,重新背过身去,不再看他。
“哎!秦哥晚安!您好好休息!”范尘尘应了一声,轻手轻脚地拉开房门,又小心翼翼地关上,生怕发出一点噪音打扰了秦汉。
门锁合上的轻响传来,套房内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送风声,以及远处隐隐约约的城市喧嚣。
秦汉依旧站在落地窗前,但他身体里那股火已经烧得越来越旺。打发走了范尘尘,只是清理了现场,为他接下来真正的“独处场景”扫清了障碍。现在,这个豪华的套房成了绝对私密的领域,而他,在等待,也在主动创造机会。
他拿出手机,点开了微信。置顶的聊天框有好几个:杨蜜(虽然她去了横店,但随时可以撩拨)、沈梦晨(那个恋爱脑的小主持人,刚刚分手,正是空虚需要安慰的时候)、杨影(就在这家酒店,说不定已经在来的路上)……还有几个最近在节目里接触的女嘉宾,甚至包括宋雨琪——虽然节目组的CP炒作让他恶心,但这个女人本身,那具年轻充满活力的肉体,他还是有兴趣品尝的。
规则第15条:女性全收。对所有女性都欲望冲动、会创造机会与所有女性独处进行挑逗与欲望勾引。
他的手指在杨影的头像上停顿了一下。今天录制节目时,这女人穿着那身紧身的运动装,奔跑时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上下颠簸,几乎要从布料里弹出来。牛仔裤包裹的臀部浑圆挺翘,每次弯腰做任务时,都能看到那诱人的弧线。更别提她偶尔看向他的眼神,那种故作镇定下的暗流涌动,他太熟悉了。
最关键的是,杨影手上还戴着那枚结婚戒指。即使在录制节目时,她也很少摘下。白金指环,款式简单,却像一道锁,象征着她和那个绿帽丈夫黄晓鸣的婚姻关系。
规则第20条:女性玷污。在与带着结婚首饰的女性目标做爱时、会重点爱抚女性佩戴饰品、逼迫女性讲述与丈夫做爱时的场景、用精液玷污女性佩戴的饰品。
秦汉的呼吸微微粗重起来。他仿佛已经看到杨影被他压在身下,那枚戒指在她纤细的手指上晃动,而他的肉棒正一下下狠狠地凿进她湿透的小穴里,逼问她:“是我干的你爽,还是你老公干的你爽?” 然后他会把精液射在那枚戒指上,让她戴着被玷污的婚姻象征,回到她丈夫身边。
光是脑补这个场景,他的阴茎就已经完全勃起,粗长的肉棒将西装裤顶出一个高高耸起的帐篷,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见,顶端甚至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液,润湿了深色的布料。
他不再犹豫,点开杨影的对话框,飞快地打字:“在房间?”
几乎秒回:“嗯。刚洗完澡。”
后面还跟了一个小猫裹着浴巾的表情包。
秦汉嘴角的笑意加深,手指继续敲击:“过来。现在。”
不是询问,是命令。
那边停顿了几秒钟,像是在犹豫,或者说,是在做心理建设。然后回复:“我助理在……”
“想办法。”秦汉只回了三个字,附加一个句号,不容置疑。
这次停顿的时间更长。但最终,消息还是过来了:“好。等我十分钟。”
秦汉放下手机,走到套房门口,将门锁打开,虚掩着留了一条缝。然后他回到客厅,把主灯关掉,只留下沙发旁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光线暧昧地勾勒出房间的轮廓,也足够让他看清来人的每一寸肌肤和表情。
他脱下衬衫,露出精壮的上身。长期健身锻炼出的胸肌、腹肌线条分明,在昏黄的光线下像雕塑一样性感。他解开皮带,拉开西装裤的拉链,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粗长狰狞,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阴茎根部的毛发浓密,更衬得那根肉棒尺寸惊人。他没有完全脱下裤子,只是让阴茎解放出来,就那样大剌剌地暴露在空气中,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猎物”。
他坐在沙发正中央,双腿分开,手肘撑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像一个等待臣民觐见的帝王。肿胀的阴茎直直地指向地面,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套房内安静得能听到他自己的心跳声,以及血液在下身奔腾的声音。欲望像潮水一样冲刷着他的理智,但他脸上依旧保持着那种掌控一切的平静。他在享受这种等待的过程,享受对另一个生命绝对的支配感。
终于,门口传来了极其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响动。是有人用卡片轻轻刷开了虚掩的门锁,然后,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纤细的身影侧身闪了进来,又迅速反手将门关紧、上锁。
是杨影。
她果然听话地来了。穿着一件酒店提供的白色浴袍,腰带在腰间松松地系着,露出一片白皙的胸口和精致的锁骨。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肩上,还在往下滴水,落在浴袍的布料上,洇开深色的水渍。她光着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脸上素颜,但在昏黄的灯光下反而有种清水出芙蓉的娇媚,只是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紧张、不安,还有一丝被强行压制的……期待。
她抬头看向客厅,目光首先落在秦汉精赤的上身,然后不可避免地,看到了他双腿间那根直挺挺、怒张着的巨大肉棒。她的呼吸猛地一窒,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眼神像是被烫到一样想要移开,却又被那股原始的吸引力牢牢锁住,死死地盯着那根尺寸骇人的性器,嘴唇微微张开,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口水。
“把门锁好。”秦汉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杨影如梦初醒,连忙又检查了一下门锁,确认无误后,才慢吞吞地挪动着脚步,朝客厅走来。浴袍的下摆随着她的走动分开,能瞥见里面光裸修长的大腿,还有大腿根部隐约的阴影。她没有穿内衣。
“秦……秦哥。”她在距离沙发两三米的地方停下,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浴袍的领口,声音有些发颤。
秦汉没有起身,只是用目光上下打量着她,像在审视一件即将属于他的藏品。他的视线极具穿透力,仿佛能透过那层薄薄的浴袍,看到她下面挺翘的乳房、粉嫩的乳头、平坦的小腹、茂密的耻毛,还有那条已经微微湿润的肉缝。
“过来。”他重复了今晚的第二个命令,同时拍了拍自己分开的大腿之间、沙发上的位置。“坐这儿。”
杨影的脸更红了,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她咬了咬下唇,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还是迈开了步子。她走到沙发前,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站在那里,低头看着那根离她小腹只有咫尺之遥的滚烫肉棒。阴茎上暴起的青筋、饱满发亮的龟头、不断渗出的透明粘液……所有细节都冲击着她的视觉,一股混合着雄性荷尔蒙和淡淡沐浴露清香的浓烈气息扑面而来,让她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怎么?怕了?”秦汉轻笑一声,带着一丝嘲讽,“录节目的时候,不是挺能撩吗?现在装什么纯。”
这话像一根针,刺破了杨影最后那点伪装。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伸手解开了浴袍的腰带。白色的浴袍顺着光滑的肩头滑落,堆在她脚边的地毯上。
一具成熟曼妙的女性胴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昏黄的灯光下。
她的皮肤很白,像上好的羊脂玉,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乳房饱满挺翘,形状完美,两颗粉褐色的乳头因为紧张和空气中的凉意而挺立着,像两颗诱人的小樱桃。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肚脐小巧可爱。再往下,是线条优美的髋骨,以及一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倒三角形状的黑色阴毛。阴毛不算浓密,能清晰地看到下面那条微微闭合的粉色肉缝,此刻因为情动,已经有些湿润,闪着晶莹的水光。她的腿又长又直,脚踝纤细,十个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地毯上不安地蜷缩着。
秦汉的目光像带着火,一寸一寸地烧过她的身体。他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变得更加紫红,马眼里渗出的粘液拉成了一条细丝。但他依旧没有动,只是用眼神命令着她。
杨影被他看得浑身发烫,那股从腿心深处涌出的热流更加汹涌,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慢慢流下。她不敢再犹豫,抬起一条腿,跨过秦汉的身体,然后小心翼翼地、慢慢地,将自己湿漉漉的阴部,对准了他高高翘起的坚硬龟头。
就在她的阴唇即将触碰到龟头的那一刻,秦汉忽然开口:“等等。”
杨影的动作僵在半空,不解地看向他,眼神里带着询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她都这样了,他还想怎样?
秦汉抬起手,没有碰她的身体,而是捏住了她垂在胸前的左手手腕。她的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白金结婚戒指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这个,”秦汉用拇指摩挲着那枚戒指冰冷的金属表面,声音听不出情绪,“戴着它来见我?”
杨影的身体轻轻一颤,想要抽回手,但秦汉握得很紧。她垂下眼帘,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低得像蚊子叫:“……习惯了,忘了摘。”
“忘了?”秦汉嗤笑一声,手指沿着她的手腕滑到手掌,再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将她整只左手握在自己手里,反复摩挲着那枚戒指,“我看你不是忘了,是故意的。想提醒我,你是有夫之妇?想增加点……偷情的刺激感?”
他的话像刀子一样,剖开了杨影内心最深处的隐秘念头。她的脸瞬间血色尽褪,又很快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想否认,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他说对了。
戴着这枚和黄晓鸣的婚戒,被另一个男人、被眼前这个无论身份地位还是雄性魅力都远超她丈夫的男人侵犯、占有,这种背德的快感,这种对婚姻和承诺的践踏,确实让她在恐惧之余,感觉到一种病态的、令人战栗的兴奋。
“很好。”秦汉松开她的手,转而用两根手指捏住那枚戒指,缓缓转动,“那就戴着。我要你戴着它,被我干。”
他的话语粗鄙直白,像一记重锤砸在杨影心上,让她浑身一紧,阴道里却猛地收缩,涌出更多爱液。
“现在,”秦汉重新靠回沙发背,命令道,“坐上来。自己动。让我看看,戴着婚戒偷情的杨影小姐,能有多骚。”
羞辱感像潮水般涌来,但随之升腾起的,是更加强烈的、几乎要淹没理智的快感。杨影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重新调整姿势,将自己湿润的阴唇对准了那根滚烫坚硬的龟头。她能感觉到龟头上渗出的粘液沾到了自己的阴蒂上,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她咬紧牙关,腰肢下沉。
粗大狰狞的龟头轻易地撑开了她紧闭的阴唇,挤进了温暖紧致的阴道入口。仅仅是龟头进入,那种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就让杨影忍不住“啊”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也随之绷紧。
“放松。”秦汉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她白嫩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响声,“这才刚刚开始。”
杨影颤抖着,努力放松身体,继续往下坐。粗长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窄的甬道,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推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阴茎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刮过自己敏感娇嫩的阴道内壁,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甬道里早已湿润的爱液被肉棒挤压着,发出“咕啾咕啾”的细微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淫靡。
终于,她的臀部完全落在了秦汉的大腿上,粗长的阴茎彻底没入了她的身体。龟头顶到了最深处,重重地撞在了柔软脆弱的子宫口上。
“呃啊——!”杨影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而颤抖的呻吟,脖子绷出优美的弧线。身体内部被完全填满、甚至被稍稍撑开的饱胀感让她浑身战栗,阴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紧紧地箍住了那根入侵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秦汉也舒服地闷哼一声。杨影的阴道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紧致温热,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有生命一样缠绕吸附着他的阴茎,温热的爱液充分润滑,让进入的过程无比顺滑,却又因为极致的紧致带来了强烈的压迫快感。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顶在一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环上——那是她的子宫口。
他没有急着动,而是双手扶住了杨影的细腰,感受着她身体细微的颤抖和阴道内壁一阵阵的痉挛收缩。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她胸前那对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的雪白乳房,粉嫩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脸上混杂着痛苦、羞耻、以及逐渐弥漫开的迷醉快感。
而她的左手,还无力地垂在身侧,无名指上那枚婚戒,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秦汉的目光落在那枚戒指上,一股强烈的、想要玷污和占有的欲望冲上头顶。他松开扶着她腰的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左手,强迫她将戴着戒指的手指举到两人面前。
“看着它。”秦汉声音沙哑地命令道。
杨影勉强睁开迷离的眼睛,看向自己手指上那枚象征着她婚姻和承诺的戒指。在这样淫靡的场景下,这枚戒指显得格外刺眼和可笑。
“现在回答我,”秦汉的腰腹开始微微用力,粗长的肉棒在她紧致的阴道里浅浅地抽插起来,龟头每次都重重研磨过子宫口,带起她一阵阵抑制不住的呻吟,“是它代表的那个男人,干你干得爽,还是我干你干得爽?”
杨影的身体猛地一僵,阴道剧烈收缩。这个问题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了她最羞耻的神经上。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急促地喘息。
“说。”秦汉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肉棒进出她湿滑紧致小穴的“噗呲噗呲”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两人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他握着她的手越发用力,戒指硌得她手指生疼。“不说的话,今晚就别想停了。我会干到你明天录节目都合不拢腿,让所有人都看出来你被男人操烂了。”
“不……不要……”杨影崩溃地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但身体却诚实地随着他的抽插起伏,阴道里涌出更多爱液,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你……是你……啊……你干得更爽……更深……啊呀!”
随着她的承认,秦汉感觉自己下腹一紧,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涌了上来。但他强行压了下去,他要的远不止这些。
“具体点。”他继续逼问,抽插得更加凶猛,每一次都狠厉地撞向花心,撞得杨影花枝乱颤,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他有没有我这么大?有没有我这么硬?有没有我能干到你子宫口?”
“没……没有……他……他没有你大……啊……也没你……硬……他……他很少……啊……很少能顶到……那么深……呜呜……”杨影已经语无伦次,羞耻感和快感像两股洪流在她体内冲撞,将她残存的理智彻底击碎。她甚至开始主动扭动腰肢,迎合着他凶猛的冲击,追求着更强烈的快感。
“他干你的时候,你也这么多水吗?也这么骚吗?”秦汉的声音带着残酷的笑意,他松开了她的手,转而用双手握住她胸前那对晃荡的丰乳,用力揉捏着,手指掐弄着硬挺的乳头。
“不……不是……呜……只有你……只有被你干的时候……才……才会这样……流这么多……啊……要坏了……秦哥……慢点……”杨影的求饶声更像邀请,她双手撑在秦汉的肩膀上,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他的皮肉里,身体像风中的柳条一样疯狂摆动,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
“叫我什么?”秦汉猛地将她往后一压,让她上半身几乎仰倒在沙发上,双腿却依旧大张着骑在他的胯上。这个姿势让插入得更深,几乎要顶进子宫。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她迷乱淫荡的表情,看着她无名指上那枚碍眼的戒指。
“主人……啊……主人……操我……用力操我……操烂我……啊啊啊!”杨影彻底失神,尖声叫了出来,阴道剧烈痉挛紧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了秦汉龟头上。她高潮了。
秦汉感受到龟头被滚烫的阴精浇灌,舒爽得头皮发麻。但他依旧没有射,而是趁着杨影高潮后阴道更加敏感紧致的时机,开始了最后的、疯狂的冲刺。
他抓住杨影的左手,按在她自己的小腹上,让她隔着皮肤感受到他粗长肉棒在她体内凶狠冲撞的形状和力道。同时,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充满了最后的羞辱:
“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是谁在操你。记住你的子宫是被谁灌满的。回到你老公身边的时候,看着这枚戒指,也要记得今晚。记得你的骚逼是怎么被我的大鸡巴撑开、操透的。”
说完,他腰部猛力一挺,粗长的阴茎整根没入,龟头狠狠地凿开了那柔软湿润的子宫口,挤进了那最隐秘、最神圣的孕育生命的宫殿。
“呃——!”杨影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哀鸣,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瞳孔都开始涣散。子宫被强行侵入的极致快感和轻微痛楚,混合着无穷无尽的羞耻,将她推上了又一个更高、更猛烈的高潮。阴道和子宫像婴儿的小嘴一样疯狂吮吸着男人的肉棒。
秦汉再也无法忍耐,低吼一声,下腹绷紧,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了杨影子宫的最深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冲击着娇嫩的子宫壁,然后将那个小小的腔室迅速填满、撑胀。多余的浓精混合着杨影的淫水和阴精,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和白皙的小腹流下,在沙发上洇开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他射了很久,很多。直到最后一股精液流出,他才缓缓停下抽插,但阴茎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余韵的痉挛和包裹。
房间里充斥着浓烈的男性精液和女性爱液的混合腥膻气息,以及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秦汉慢慢抽出湿淋淋、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一大股白浊浓稠的精液,顺着杨影红肿外翻的阴唇流下,滴落在沙发上和地毯上,场面淫靡不堪。她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以及汩汩外流的、混合了两人体液的白色浆液。
秦汉的目光再次落到杨影左手的戒指上。那枚白金指环上,也溅上了几滴他白色的精液。他伸手,用指尖沾了沾从她穴口流下的浓精,然后涂抹在那枚戒指上,将冰凉的金属彻底玷污。
“戴着它回去。”他命令道,声音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个狂暴侵犯她的人不是他一样。“明天录节目,也不许摘。我要你时时刻刻都记得,你是我操过的女人。你的子宫里,还装着我的种。”
杨影瘫在沙发上,像一滩烂泥,连手指都动不了。高潮的余韵还在冲刷着她的身体,小腹深处被灌满的饱胀感无比清晰,精液正在慢慢地、持续地从她松弛的穴口流出。她看着自己被精液玷污的婚戒,眼泪无声地滑落,但心底深处,却升起一股扭曲的、黑暗的满足感。
秦汉站起身,走向浴室,准备清洗。走到一半,他回头看了一眼依旧瘫软失神的杨影,补充了一句:“清理干净再走。还有,明天录节目,别露出马脚。你知道后果。”
威胁的话语,却让杨影的身体再次轻微地颤抖了一下,腿心深处居然又涌出一小股热流。她知道,自己这辈子,恐怕都逃不开这个男人的掌控了。而更可怕的是,她内心深处,似乎……并不想逃。
独处场景结束。秦汉成功地利用独处的机会,攻略并彻底占有了杨影,完成了对她的NTR和玷污。而接下来,在这个酒店里,在这个节目录制结束前的夜晚,或许还有更多的“独处”机会,等待着他去创造,去征服。范尘尘已经为他铺好了范彬彬的路,而杨影……只是一个开始。沈梦晨?宋雨琪?乃至这个圈子内所有有姿色、有关系的女性,都会按照规则第15条,被他一个一个地,收进他的庞大后宫之中。
想到这里,清洗着身体的秦汉,看着镜子里自己依旧昂然挺立的粗长肉棒,露出了一个掌控一切的、冰冷的微笑。
夜,还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