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澜澜来吧云端公寓,张程之后直奔五楼。(加料)
五楼东户是欲夢在住,此时她还在公司直播,没有回来。
张程今天没有去别人直播间里凑热闹,就早早回来了,在家中等她。
欲夢的小屋是粉色系的,和她的在视频里的风格十分吻合,但和她的性格却截然不同。
欲夢这小汁,看似性格大大咧咧,但其实心思非常细腻。
正如同她的纹身看起来十分社会,但模样却呆萌可爱一样。
张程往粉色系的公主床上一躺,无聊之下很快就睡着了,直到他听到开门声,又醒了过来。
基因进化药剂提升的不仅是体质。
现在的他,绝对不会再失眠,只要想睡,躺下就能睡着。
同时感官也十分敏锐,稍微有一点动静,就能醒过来。
“张总,您在么?”
外面传来了欲夢的声音。
这小汁被放了一次鸽子心里都有阴影了,回家之后没看到张程在客厅,就开始着急询问了。
“我在。”
张程立马回应。
这个时候他要是装不在,估计欲夢心态就崩了。
他倒是有点想逗逗她。
但看在那那么乖巧的份上,还是算了吧。
刚回到家的欲夢听到了张程的回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长长的呼了口气,脸上浮现出灿烂的笑容。
随后,她猛然回头,看向了身后的澜澜,小声说道:“我先去里面,一会我拍手你就进来,知道了么?”
澜澜表情有点委屈,但还是点了点头。
她其实不想来。
自视甚高的她,还在幻想着上岸。
如果连自己最宝贵的东西,都是和别人一起献给张程,而且自己还是那个搭头,那好像显得自己不太值钱的样子。
但很无奈,欲夢那一身纹身很有威慑力。
澜澜不敢不来。
本来张程就对她兴趣不大的样子,万一自己被欲夢打破了相,那不就更没机会了么?
所以她还是来了。
但欲夢对她还是不太放心,冷哼了一声,警告道:“你要是敢偷偷离开,我就把你的脸打花,不信你就试试!”
澜澜苦着脸,小声道:“放心吧,我不走。”
“行,等着吧。”
欲夢满意的点点头,随后摸进了卧室,看着躺在床上一副慵懒模样的张程,她嫣然一笑,“张总,等这么久,无聊了吧?”
“睡了一觉,不算无聊。”张程看着进来的欲夢,眼前一亮。
这小汁,果然在整活。
此时她穿的竟然是之前一起拍摄视频时的校服。
蓝色的宽大校服,对于十几岁的年轻人来说,是土不拉几的代表。
但对于已经过了学生时代,步入社会的成年人来说,却代表着青春与纯洁。
欲夢身材不如澜澜,但也算有点料,把松松垮垮的校服顶出了几分弧度,搭配其精致可爱的五官,颇有几分又纯又欲的味道。
而且张程还知道,现在她青春可爱的外表之下,还有着十分社会的大片纹身。
现在的她,就宛如一件精美的礼物。
打开之后,还会有着别样的惊喜。
“张总,喜欢吧,我专门穿的。”
欲夢小脸微红,却也大大方方,在张程眼前转了个圈,让他能好好的欣赏自己。
张程点了点头。
他挺喜欢的。
不过他也有点疑惑。
这就是福利?
不会吧?
“张总,我这里有一个眼罩,你带一下,我准备的秘密惊喜马上会呈现给你哦。”欲夢走上前,拿出了一个眼罩,跨坐在他的腰腹之处,给他戴上。
张程刚刚睡醒,懒洋洋的,就让她任意为之。
随着眼罩的戴上,他眼前一黑。
五感消失了一感,看不到了眼前的小美人儿,但却能感受到她的体重,她的体温,她的柔软,以及她的又有体香。
此时,张程心中的期待感达到了巅峰。
果然,欲夢的手段不会这么简单。
而此时,欲夢也十分激动。
虽然知道自己只是他的女人之一,但欲夢从来也没想过要更多。
她知道,自己虽然漂亮,但想要大火很难。
自己今天的一切,都是源自张程的运营。
现在的热度,让她一个月赚的钱,超过父母好几年打工的工资。
她想维持住这样的生活。
况且!
她也的确很馋张总。
年轻帅气,有才又有财!
这样的男人,谁不爱啊?
而今天,自己的夙愿,终于要达成了!
“张总,不要着急哦,现在这个时间,您是属于我自己的。”欲夢呢喃了一句,俯下身体,粉嫩的双唇像印章一样印了下去。
她的感情十分炽烈,宛如一坛烈酒,让人很快就沉醉了起来。
不知不觉,宽大的蓝色校服被丢到了一边。
两人依旧没有分开,像是被强力胶水粘合在了一起一样,就连嘴巴,也都没有分开过。
身为男人,有着游山玩水的本能。
小雏鸟欲夢哪受得了这个,很快就表情迷醉了起来。
沉迷了一阵之后,欲夢也没忘记正事儿。
她从口袋中把手机摸了出来,在微信上给澜澜发了一个表情。
这就是信号。
代表着澜澜该出场了。
门外,响起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的“哒哒哒”声音。那声音极富韵律,每一步都踩在心跳的节拍上,鞋跟撞击木质地板发出清脆而充满暗示性的敲击声,由远及近,从客厅走廊一路蔓延到卧室门口。声音在门口短暂停顿,随即是门把手被轻轻拧开的细碎声响——咔哒。
澜澜穿着一条黑色的后妈裙走了进来。
这种裙子是极尽修身的设计,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紧包裹着她的身躯。面料是顶级的醋酸缎,柔软、垂坠,却又充满惊人的弹性,在卧室暖昧的灯光下泛着幽暗奢华的光泽,仿佛流动的黑色水银。它几乎能完全贴合身体的每一寸曲线,没有任何褶皱或空隙,完美勾勒出那具堪称极品的女体。
澜澜比欲夢高出小半个头,身材比例更加惊人。此刻,黑色的裙子如同为她量身定制的邪恶献祭礼服,更加凸显出她肌肤的欺霜赛雪。那夸张的弧线与凸起,令每一个见到她的女人都会心生嫉妒——饱满到几乎要撑破面料的硕大乳房在裙身上顶出两座高耸浑圆的峰峦,顶端隐约可见两粒微小坚硬的凸点,随着她小心翼翼的呼吸而微微颤抖。纤细到不盈一握的腰肢被裙身紧紧束缚收束,骤然向下扩张,是两只浑圆如熟透蜜桃的饱满臀瓣,将裙后片撑得绷紧光滑,臀缝的凹陷都清晰可见。裙摆开叉从大腿中部斜斜向上延伸,随着她迈步走动,一条雪白修长到令人窒息的美腿便时隐时现,腿上包裹着极薄的透肤黑色丝袜,丝袜顶端是精致的黑色蕾丝袜边,紧紧勒在大腿根部最丰腴的肉上,留下一圈诱人的勒痕。
她的脚上是一双尖头细跟的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足有十厘米,将她的足弓衬托得更加修长优美。透过超薄的黑色丝袜,可以清晰看到她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纤细的足踝骨、以及十根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像十颗排列整齐的饱满石榴籽,紧紧蜷缩在狭窄的鞋尖里。
然而,澜澜此刻精致的脸上却写满了局促与不安。她双手紧张地绞在身前,眼神飘忽,不敢直视床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人。自视甚高的她还在幻想着上岸,幻想未来某天能找到一个真正把她捧在手心的男人,而非像现在这样,作为“添头”和“赠品”,被另一个女人牵线搭桥送到同一个男人的床上,还要三人共处一室。她感觉自己的尊严正在被廉价拍卖。但欲夢那身纹身和冰冷警告的眼神历历在目,她不敢违抗,更不敢赌自己离开后那张漂亮脸蛋的下场。况且……她悄悄抬眼,看向床上那个被蒙住双眼、却依旧散发着强大男性魅力的年轻男人,心底又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悸动。张程确实年轻帅气,财力雄厚,出手大方。如果注定要依附一个男人,他似乎是最好的选择,甚至可能是唯一能支撑她“上岸”梦想的金主。只是这种共享的方式,让她无比难堪。
她停在卧室进门处的地毯边缘,像一尊精心雕琢却又无所适从的黑色艺术品。浓郁的女香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汗味(或许是紧张所致)和丝袜皮革的微腥气息,悄然在室内弥漫开来。
不过此时张程是看不见的。
但他听到了。他听到了高跟鞋踏入房间,在地毯边缘停顿的细微摩擦声;听到了女人有些紊乱的呼吸声;闻到了空气中陡然增加的、与欲夢清新体香截然不同的、更加成熟馥郁的香水味,其中隐约夹杂着一丝皮革、丝袜和女性荷尔蒙混合的、更具侵略性的气息。
“欲夢,这就是你的惊喜?”
张程依旧被欲夢跨坐在腰腹上,双手正游走在她光滑的脊背,细细品味着那片覆盖了她大半背部、腰臀乃至臀腿交界处的大片纹身。虽然眼睛被蒙蔽,视觉被剥夺,但指尖的触感却变得异常敏锐。他能清晰地“读”出那些纹路的走向——繁复的花朵、妖娆的藤蔓、某种神秘的图腾符号——它们并非简单的平面图案,而是随着欲夢肌肤的起伏、肌肉的绷紧放松而微微变形,如同活物。指尖滑过时,能感受到微妙的凹凸感,那是色素沉淀与平滑肌肤之间的触觉差异。同时,掌心传来的是年轻肌肤特有的细腻嫩滑,像最上等的丝绸浸泡在温热的牛奶里,紧致而富有弹性。视觉的缺失反而放大了其他感官,他几乎能在脑海中勾勒出那幅旖旎的画面:一个纹身遍布的叛逆少女躯体,却有着最纯粹甜美的脸蛋,此刻正衣衫不整地骑在自己身上。
他有点好奇是谁走了进来,不过也没问。
因为他大概能猜到。那脚步声的主人,带着迟疑和一种刻意营造的、属于成熟女人的诱惑节奏。香水味也很熟悉。是澜澜。那个身材火辣到犯规、总是带着几分清高和疏离感的女人。欲夢这小汁,还真是……会玩。
“是呀,喜欢么?”欲夢粉润晶莹、还残留着两人唾液光泽的双唇凑到张程耳边,娇声问道。她的气息滚烫,带着明显的兴奋和颤抖。她能感觉到张程的身体肌肉在听到新脚步声后微微一紧,随即变得更加强硬灼热,这让她更加确信自己的“惊喜”送对了。她甚至故意微微抬起臀,让身下早已坚硬如铁的凶器更明显地抵着自己腿心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柔软凹陷,然后蹭了蹭,发出一声满足的嘤咛。“张总……我把我最好的‘姐妹’,也带来了哦。我们一起……伺候您。”
“你小汁,果然有活儿!”张程不禁感叹道。喉结滚动了一下。蒙眼带来的未知感和期待感,加上两个风格迥异但都堪称尤物的女人近在咫尺,让他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他能感觉到欲望如同咆哮的野兽,在血管里奔涌冲撞。
“你喜欢就好。”欲夢此时也有点忍不住了。她维持着跨坐的姿势,双手捧着张程的脸,再次深深吻了下去。这个吻比之前更加激烈,更加深入,近乎贪婪地吮吸着他的唇舌,仿佛要将他的一切气息都吞入腹中。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在张程身上小幅度地磨蹭起来,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的内裤和他的睡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巨物的形状、温度和脉动。一股股热流从身体最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将腿心的丝织物浸透得更加湿滑粘腻。如今双剑合璧,今天的节目,也可以真正开始了!她内心充满了即将达成所愿的激动和献祭般的奉献感。
她终于结束了这个长吻,喘息着,抬起头,看向依旧僵立在门口的澜澜,眼中闪过一丝混合着得意、催促和隐隐威慑的光芒。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情欲特有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澜澜,来吧。”
话音刚落,欲夢便开始行动。她没有从张程身上下来,而是保持着骑乘的姿势,开始动手解除张程身上最后的束缚。她的动作略显笨拙却急切,手指微微发抖地拉扯着张程睡裤的松紧带。很快,那件宽松的棉质睡裤连同内裤一起被褪到了大腿中部。
瞬间,那件早已按捺不住的凶器弹跳而出,昂然挺立,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澜澜骤然缩紧的瞳孔之中。
澜澜倒抽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手指紧紧攥住了裙摆。她知道张程年轻,身材应该不错,但从未想过……会是如此惊人的规格。那根肉柱通体呈现出健康的深麦色,粗壮如儿臂,青筋盘虬,如同古老的图腾柱般彰显着纯粹的雄性力量。硕大的龟头呈现暗红色,伞冠状边缘棱角分明,马眼处已经有晶莹粘稠的前列腺液渗出,缓缓凝聚成珠,拉出细长的银丝,滴落在他紧实的小腹上。它笔直地指向天花板,随着张程的呼吸和心跳而微微脉动、跳动,散发着一股混合着男性麝香和淡淡腥气的、极具侵略性的气息。仅仅是视觉冲击,就让澜澜感到双腿发软,口干舌燥。她之前在直播和私下里也见过、甚至刻意撩拨过不少榜一大哥,但那些大多是中年发福或者虚有其表的男人,何曾见过如此……仿佛从原始欲望中诞生的凶器?她忽然对即将发生的事情产生了一丝恐惧,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却传来一阵陌生而汹涌的空虚和渴求,仿佛那根东西天生就是用来填满和征服她的。
“还愣着干什么?”欲夢不满地瞥了澜澜一眼,随即不再理会她,低头看向自己腿间。她深吸一口气,双手颤抖着撩起了身上那件粉色格纹的短裙——那件为了今天特意穿上的、充满暗示性的情趣校服裙摆之下,并非她日常穿的棉质内裤,而是一条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细如绳带的布料深深勒入饱满的臀缝,前方只有一小片勉强遮住茵茵芳草的三角区域,蕾丝边缘早已被汹涌的爱液浸透,变成深黑色,紧紧贴在湿滑的肌肤上。她伸出两根手指,勾住丁字裤一侧的细带,缓缓将它扯到一边。
顿时,一片粉嫩湿润、如同鲜嫩贝肉般微微开合的秘密花园,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稀疏的、精心修剪过的柔顺毛发,如同细腻的水草,服帖地覆盖在微微隆起的耻丘上。两片饱满肥厚的大阴唇,色泽是诱人的淡粉色,此刻因为充血和兴奋而微微肿胀外翻,泛着莹润的水光。更深处,娇小玲珑的阴蒂如同羞涩的珍珠,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鲜红欲滴。而中间那道粉色的、不断收缩翕张的细缝,此刻正潺潺流出晶亮粘稠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下滑,将她腿上穿着的白色及膝袜顶端浸湿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散发出浓郁的、带着少女清甜和情欲腥膻的混合气味。
欲夢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和痴迷。她一手扶住张程结实的小腹,另一只手颤抖着向下探去,指尖轻轻分开自己湿滑泥泞的阴唇,另一只手则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柱,用龟头前端沾满的粘液和自己的蜜液混合涂抹在棒身。她能感受到那根东西在她掌心剧烈搏动,仿佛拥有独立的生命,灼热的温度烫得她手心发麻。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龟头对准了自己那早已饥渴难耐、不断开合流水的穴口。
“张总……我……我要进来了……”欲夢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混合着无限的期待、献身的决绝和一丝初尝禁果的恐惧。她闭上眼,腰肢缓缓下沉。
噗嗤。
一声极其清晰、粘腻、饱含水声的没入声响起。
龟头凭借着她身体分泌的充足润滑和她下沉的体重,几乎没遇到什么阻碍,就轻易地撑开了那道紧窄湿滑的入口,闯入了那片从未有访客的处女地。然而,也仅仅只是龟头进入而已。
“呜——!!”欲夢猛地扬起头,发出一声被猝然填满的、混合着疼痛与极致快感的尖叫。她整个人像被电流狠狠击中般僵直了一瞬,双手死死抓住张程的肩膀,修剪整齐的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太……太大了!即使做足了心理准备,即使身体已经足够湿润,那粗硕的尺寸对她未经人事的紧窄通道而言,依然是难以想象的冲击。她感觉自己的下身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强行楔入,从穴口开始,每一寸褶皱、每一片嫩肉都被蛮横地撑开、碾平、填满。剧烈的胀痛从结合处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眼前一阵发黑,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充实占有的奇异满足感也随之涌上,迅速中和了疼痛,转化为更加磨人的酥麻痒意。
张程也闷哼了一声。即使隔着布料(欲夢还穿着上半身的校服短袖和及膝袜),他也能清晰感受到那份极致的包裹和紧窒。那个甬道湿热得惊人,仿佛要将他融化,内里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吸吮着他的龟头,每一次微弱的收缩都带来销魂的摩擦。他甚至能感觉到穴口边缘那圈软肉因为被过度撑开而微微痉挛的颤抖。他知道欲夢是第一次,这份紧绷和生涩的包裹感格外清晰。他克制住立刻大力征伐的冲动,双手抚上她紧绷的腰肢,带着安抚意味地轻轻摩挲。“放松……深呼吸……”
欲夢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滴落在张程的胸膛上。她缓了几秒钟,尝试着再次下沉。这一次,有了刚才的开拓和身体的适应,加上张程的安抚,过程稍微顺利了一些。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正一寸一寸、缓慢而坚定地挤开她体内层层叠叠、从未被触及的敏感褶皱,向着更深处进军。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更强烈的饱胀感和一波强过一波的酥麻快感。她咬着下唇,忍住不断脱口而出的呻吟,腰臀以微小而艰涩的幅度慢慢沉降。
终于,她感觉到自己的臀瓣完全贴在了张程的小腹上,胯骨相抵。那根巨物,被她完完整整地吞入了体内,一直顶到了最深处,触碰到了某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屏障——那是她纯洁的子宫颈口。
“哈啊……哈啊……进……进来了……全部都……”欲夢趴在张程身上,剧烈地喘息着,脸上是一种混合着痛苦、欢愉和成就感的迷乱表情。她感觉自己整个人从内部被贯穿、被填满、被彻底标记了。身体内部那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几乎让她窒息,却又带来无与伦比的安全感和归属感。她属于他了,从内到外。
张程同样深吸了一口气。完全进入的感觉太美妙了。那个紧窄湿热的腔道将他包裹得严丝合缝,内壁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蠕动、吸吮、缠绕着他的每一寸。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冠状沟刮蹭着某处特别紧致敏感的褶皱环,能感觉到棒身被温暖湿滑的肉壁全方位地挤压按摩,更能感觉到龟头前端抵住的那团柔软富有弹性的凸起——那是女孩最私密的门户。他轻轻向上顶了顶胯。“痛吗?”
“不……不痛了……就是……好胀……好满……张总……动一动……求您……”欲夢摇着头,开始尝试性地抬起臀部。然而仅仅是向上退出一点点,那粗硕棒身摩擦过敏感内壁带来的强烈快感就让她浑身一颤,刚抬起的腰臀又软软地沉了下去,反而让那根东西进入了更深一点。“呜……太难了……里面……里面太舒服了……”她语无伦次,开始凭着本能笨拙地上下起伏,每一次起落都带着粘腻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而一直站在门口的澜澜,早已看得面红耳赤,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眼前的景象冲击力太强了:平日在她面前总是带着几分大姐头气势、纹身张扬的欲夢,此刻却像个初次承欢的少女,生涩而顺从地骑在男人身上,主动吞吐着那根尺寸惊人的凶器。那根粗黑的肉棒在她雪白娇小的身躯映衬下显得更加狰狞恐怖,不断从两人紧密交合处带出大量白浊粘稠的爱液,将欲夢腿心雪白的肌肤、白色及膝袜的顶端、甚至粉色格纹裙的下摆内侧都沾染得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欲气息,混合着汗水、女性体香、爱液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让她头晕目眩。更让她心跳失速的是,她能清晰地看到每次欲夢下沉到最底时,张程平坦结实的小腹上,会明显地凸起一小块轮廓——那是他的龟头顶进了欲夢身体最深处,甚至可能顶到了子宫口,从外部挤压形成的形状!这种视觉上的“内部透视”带来的淫靡感和冲击力,远比任何直接的性爱画面更加刺激。
澜澜感到自己腿间的黑色后妈裙面料,也在不知不觉中被自己体内渗出的热流浸湿了一小片,冰冷丝滑的缎面贴在同样湿滑的底裤和肌肤上,带来难耐的摩擦感。她的呼吸早已紊乱,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黑色裙子紧紧包裹的巨乳仿佛随时会破衣而出。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黑色丝袜包裹下的足趾在高跟鞋里难耐地蜷缩抠挖着鞋底,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澜澜!”欲夢在又一次艰难地起伏后,喘息着厉声喊道,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情欲的沙哑,“你还在等什么?!过来!用你的嘴……伺候张总别的地方!”
澜浑身一颤,从震撼和自身情欲的沉溺中惊醒。她看着欲夢因为激烈运动而泛红流汗的脸,看着她眼中不容抗拒的威势,最后一点犹豫和矜持也被彻底碾碎。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而且……身体深处那股汹涌的空虚和悸动,也在疯狂催促着她。
她深吸一口气,迈开了仿佛灌了铅的双腿。高跟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交叠的两人。这个角度,她能更清楚地看到张程蒙着眼罩的俊朗侧脸,看到他紧抿的唇线,滚动的喉结,结实的胸膛,以及那根在欲夢湿滑泥泞的粉穴中不断进出、沾满亮晶晶爱液的粗黑肉棒。近看之下,那东西的尺寸更加骇人,每一次欲夢抬臀,都能看到那紫红色、沾满混合汁液的硕大龟头从粉嫩的穴肉中被缓缓抽出,带出更多粘丝;每一次下沉,又像楔子般狠狠凿入深处,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叽”水声。
“我……我该怎么做?”澜澜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和顺从。
“跪下来!”欲夢一边艰难地起伏着腰臀,一边喘息着命令,“用你的嘴……舔张总的乳头……胸口……然后……往下……”她的眼神迷离而充满占有欲,仿佛在炫耀自己的主权,又像是在指挥一场淫靡的仪式。“用你那里引以为傲的……去取悦张总!”
澜澜咬了咬下唇,顺从地屈膝,跪在了床边柔软的地毯上。这个高度,她的脸正好对着张程的胸膛。她先伸出手,颤抖着解开了张程上衣剩余的几颗纽扣,将他精壮结实的胸膛完全袒露出来。小麦色的肌肤,线条分明的胸肌和腹肌,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水,在灯光下闪着健康的光泽。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因为兴奋而挺立着。
澜澜俯下身,浓密的卷发垂落下来,扫过张程的皮肤。她闭着眼,伸出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张程左侧的乳头。
张程身体猛地一颤。视觉被剥夺后,触觉和感知被无限放大。胸口传来的湿滑温热的触感,与下身欲夢生涩却热情的包裹抽送形成双重刺激。他能清晰分辨出,这种舔舐的方式更加成熟、更加技巧性,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和勾引。是澜澜。那个身材火辣、总是带着几分距离感的女人,此刻正跪在自己身侧,用她那张可能在直播间里吐出无数甜言蜜语哄骗礼物的嘴,侍奉着自己的身体。这种征服感和反差感,让他腹下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狂野。他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了一下腰胯,更深地凿入欲夢的身体深处,换来欲夢一声拔高的尖叫。
“对……就是这样……澜澜,舔他……吸他……”欲夢一边承受着身下凶器更猛烈的冲撞,一边喘息着指导,语气中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她看到澜澜顺从地低下头,张开饱满诱人的红唇,将张程的一颗乳头整个含入口中,用舌尖抵着乳尖打转、吮吸,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那种恭敬侍奉的姿态,极大地满足了她的控制欲和某种阴暗的分享欲——看啊,这个平日总端着架子的女人,现在不也得乖乖听我的话,一起伺候我的男人么?
澜澜起初还有些僵硬和羞耻,但随着她的动作,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张程身体的反应——肌肉绷紧,呼吸加重,心跳如擂鼓,甚至乳头在她口中更加硬挺。她能闻到近在咫尺的、浓烈的男性体味和汗味,混合着欲夢爱液的甜腥气息,这种极具侵略性的味道让她头晕目眩,身体深处更加空虚难耐。她逐渐放开了些,不再仅仅是舔舐乳头,而是将湿润亲吻和轻柔噬咬的范围扩大到整个胸膛、锁骨、甚至向上,伸出舌尖去勾勒他喉结的形状,感受那块脆骨的滚动。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胆,越来越娴熟,仿佛在践行某种与生俱来的本能。一只手也无意识地抚上了张程另一侧的胸肌,指尖掐弄着那颗挺立的乳粒。
同时,她的身体也在不断地贴近、磨蹭着张程的侧身。那双被黑色后妈裙紧紧包裹的、尺寸惊人的巨乳,随着她俯身的动作,沉甸甸地垂落,饱满柔软的乳肉隔着薄薄的裙子和胸罩,紧紧挤压在张程的手臂和侧肋上,带来惊人的弹性和温软触感。裙摆的开叉因为她跪趴的姿势而敞得更开,那条包裹在超薄透肤黑丝里的、修长笔直到毫无瑕疵的美腿,从大腿根部一直到纤细的脚踝,都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紧贴着床沿。她脚上的黑色高跟鞋不知何时踢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足尖,随着她身体微微晃动。那只脱离了鞋履束缚的丝足,足弓弯曲出优美的弧度,十根涂着鲜红甲油的脚趾紧紧蜷缩着,又时而舒张,黑色的超薄丝袜紧紧裹着白皙的脚背,隐约可见淡淡的青筋,足底因为紧张和用力而微微泛红,透出肉色,散发着混合了皮革、丝袜和一点汗味的独特气息。
张程的双手被解放出来,一只依旧扶在欲夢汗湿的腰臀上,引导着她越来越顺畅的骑乘节奏,另一只手则开始不安分地探索。他精准地找到了身侧那具火热胴体的位置,大手顺着一片光滑冰凉的缎面(裙子)向上,一路抚过澜澜紧实的大腿、丰腴的臀瓣、纤细的腰肢,最终覆盖在了那团隔着衣物依旧能感受到惊人尺寸和弹性的饱满软肉上。他五指收拢,毫不客气地抓握住。
“嗯……”澜澜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一僵,口中的动作也停顿了一瞬。那只手掌宽大有力,带着灼热的温度和不容抗拒的力度,几乎将她半边乳房完全纳入掌控。她能感觉到布料下的乳肉被狠狠挤压变形,乳头在胸罩的束缚和摩擦下迅速硬挺,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她抬眼,看向近在咫尺的张程蒙着眼罩的脸,虽然看不见他的眼神,但那紧抿的唇角和微微勾起的弧度,都彰显着他此刻的享受和掌控。她心底最后一丝不甘和矜持,在这一抓之下彻底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强大雄性力量征服和占有的奇异快感。她更加卖力地舔舐吮吸着他的胸膛,甚至发出更加明显的、带着讨好意味的呜咽声。
此时,床上的体位和节奏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欲夢在经过最初的生涩和适应后,似乎找到了骑乘的诀窍。她不再仅仅是笨拙地上下起伏,而是开始尝试扭动腰肢,画着圈研磨,让体内那根粗硕的凶器以不同的角度碾压刮蹭她敏感的内壁褶皱。她双手撑在张程的胸膛上,上半身的校服短袖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小小的乳型和微微凸起的乳头。她仰着头,闭着眼,脸上是一种完全沉浸于欲望的迷醉表情,粉唇微张,发出断续而高亢的呻吟:“啊……哈啊……张总……好深……顶到了……里面……里面好舒服……呜……要被戳穿了……”
每一次她下沉到最深处,用力研磨时,张程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狠狠撞击在那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凸起——她的子宫颈口上。那是一种极其特别的触感,仿佛在叩击一扇通往更神秘温暖宫殿的门扉。他能感觉到那团软肉在他的撞击下微微变形、退缩,却又带着一种吸力,仿佛在邀请他闯入更深的禁地。而欲夢的身体反应也证实了这一点,每次撞击到那一点,她都会浑身剧烈颤抖,发出近乎哭泣的尖叫,穴内嫩肉会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绞紧他的肉棒,仿佛要将他融化在体内。
“里面……里面那个小口……被张总的大龟头……撞得好酸……好麻……”欲夢语无伦次地诉说着身体的感受,淫词浪语不受控制地从她粉嫩的小嘴里溢出,“它……它好像吸住张总的龟头了……呜……要……要吸进去了……爸爸(她情动之下脱口而出的称呼)……女儿的子宫口……要被爸爸顶开了……啊!!”
又是一次深入到底的撞击。这一次,张程感觉到龟头前端似乎陷入了一处比周围更加紧窄、更加温热、并且如同活物般微微吮吸的环状凹陷中!那是……宫颈口正在他的撞击和身体的兴奋下,微微松弛张开,试图接纳他!
这个发现让张程的呼吸骤然粗重,一股更加狂暴的征服欲涌上心头。他不再满足于被动享受欲夢的骑乘,双手猛地扣住她的腰臀,开始配合她的节奏,主动向上凶狠地顶胯!
“呀啊!!!”欲夢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猛反击顶得整个上半身都向后仰去,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了一下才勉强撑住。她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只能被动地承受身下男人越来越猛烈、越来越快的冲撞。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龟头结结实实地砸在她花心深处那团最敏感的软肉上,带来一种近乎毁灭性的极致快感。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在快感的洪流中飘摇破碎,身体内部像要炸开一样,无数电流从结合处炸开,冲向四肢百骸。“不行了……要死了……顶到子宫了……啊啊啊!爸爸……爸爸的鸡巴……要把女儿的子宫……顶穿了……呜哇!!”
她的呻吟变得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混合着哭腔和破音。脸上的表情也彻底崩坏,原本精致可爱的五官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双眸失神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粉嫩的舌尖不由自主地吐出一小截,挂在嘴角,晶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滴在张程的胸膛上,和她自己汗湿的校服上。她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边缘。
而跪在床侧的澜澜,早已被这激烈淫靡到极致的画面冲击得心神俱颤。她甚至忘记了自己舔舐的动作,只是呆呆地仰头看着。看着欲夢被顶得不断后仰的雪白身体,看着她胸前被汗水浸透的校服下剧烈晃动的乳尖轮廓,看着她腿间那根黑粗巨物在她粉嫩穴口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和爱液的景象,看着她脸上那种彻底被欲望支配、崩溃失神的阿黑颜表情……这一切都像最强烈的春药,刺激着澜澜自己的神经。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早已泛滥成灾,粘稠的爱液甚至浸透了底裤和丝袜,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带来冰凉湿滑的触感。她夹紧的双腿间,空虚和渴望达到了顶点。
就在这时,张程忽然松开了扣着欲夢腰臀的一只手,转而摸索着,精准地抓住了跪在床边、正仰头呆看的澜澜的头发!不是粗暴的拉扯,而是带着掌控意味的、将她的头按向自己的下腹方向!
“用嘴。”低沉沙哑、充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从张程蒙着眼罩的口中吐出。
澜澜浑身一激灵,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要自己……去伺候那根正在欲夢身体里疯狂进出的凶器?去舔舐那沾满两个人体液、腥膻浓郁的交接处?这个念头让她胃部一阵翻腾,但更加汹涌的,却是身体深处传来的、近乎病态的兴奋和服从欲。在被抓住头发、被命令的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彻底物化了,成为了一个纯粹用来取悦男人的器具。这种认知带来的屈辱感,竟然诡异地转化为了更强烈的性兴奋。
她没有反抗,也没有任何犹豫,顺从地被那只大手引导着,将脸埋向了两人激烈交合的部位。
瞬间,浓烈到刺鼻的性爱气息扑面而来。男性麝香、欲夢爱液的甜腥、汗水、甚至隐约一丝处子破身微弱的血腥气(尽管被大量润滑掩盖),混合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味道,直冲澜澜的鼻腔和大脑。她的脸几乎贴在了欲夢不断起伏的雪白小腹和耻丘上,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粗黑肉棒如何在粉嫩湿滑的穴肉中快速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白浊的汁液,飞溅到四周。她能听到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粘腻的“噗叽”水声、以及欲夢越来越失控的尖锐浪叫。
“舔。”又是一个简短有力的命令。
澜澜闭上眼睛,如同被输入了程序的机器,伸出了颤抖的舌尖。她先是小心地舔舐着两人交合处外围——欲夢湿滑肿胀的阴唇、沾满混合汁液的耻毛、以及那根肉棒每次抽出时暴露在外的、沾满亮晶晶爱液的棒身中段。她的舌头能清晰地感受到棒身上盘虬的青筋凸起、灼热的温度、以及那种坚硬如铁却又充满弹性的触感。味道复杂而浓郁,咸腥中带着一丝微甜,混合着汗味和女性荷尔蒙的气息,并不好闻,却像最烈的毒药,让她沉沦。她开始更加大胆,当那根肉棒再次深深插入欲夢体内时,她的舌尖便追随着,舔上欲夢被撑得圆开的穴口边缘软肉,舔去那里溢出的新鲜蜜汁和之前残留的白沫;当肉棒抽出时,她的舌尖甚至会尝试去舔舐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和马眼处渗出的粘液。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欲夢被身下越来越猛烈的冲撞和穴口传来的、来自另一个女人舌头的湿滑舔舐双重刺激着,快感如海啸般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她的理智堤坝。她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体内那根东西仿佛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都像要凿穿她的子宫;而穴口和阴蒂传来的、来自澜澜舌尖灵活而湿热的挑逗和舔弄,又带来另一种细腻而磨人的酥痒快感。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强烈的刺激叠加在一起,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不行了……要来了……爸爸……女儿要……要高潮了……子宫……子宫里面……要被爸爸的大鸡巴……捣烂了……啊啊啊啊啊!!”
她尖锐的哭喊声达到了顶点,身体骤然僵硬,如同拉满的弓弦般绷紧到了极限。随即,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从她下腹部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的子宫、阴道、甚至肛门括约肌都在疯狂地、间歇性地收缩、抽搐、绞紧!
几乎在同一时刻,张程也感觉到了极限的到来。欲夢高潮时穴内那如同无数张小嘴疯狂吸吮、挤压、蠕动的极致快感,加上澜澜在身下卖力而屈辱的口舌侍奉,以及蒙眼带来的感官放大和双美侍一夫的巨大心理刺激,让他积累的欲望如同火山般喷发!
“呃啊——!!”张程低吼一声,腰胯最后一次狠狠向上全力一顶!这一次,不再是撞击宫颈口,而是凭借着高潮时宫颈口微微张开的瞬间,以及这用尽全力的猛烈一冲——啵!
一声极其微弱的、仿佛瓶塞被拔开、又像是某种紧密门户被强行突破的轻响,从两人身体最深处传来!
欲夢的双眼在这一瞬间彻底翻白,嘴巴张大到一个夸张的弧度,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间传来“嗬嗬”的抽气声。她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撕裂般的胀痛和饱胀感从身体最核心、最深处传来!那根粗硕滚烫的龟头……竟然……竟然挤开了她那从未被侵入过的、紧窄娇嫩的子宫颈口,蛮横地闯入了她最神圣、最私密的宫殿——宫腔!
温软、紧致、湿润、无比狭窄的空间,瞬间将闯入的龟头紧紧包裹、吸附!那是一种与阴道截然不同的触感,更加柔软细腻,更加温热,仿佛浸泡在最上等的羊脂暖玉之中,四周是光滑而富有弹性的肉壁,紧紧裹住龟头的每一道沟壑。
而张程,在龟头突破那层紧窄环状束缚、闯入一片崭新天地的瞬间,精关彻底失守!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浓稠、积蓄已久的浓精,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马眼激射而出,毫无保留地、一股接一股地、狠狠地灌注进了欲夢那刚刚被强行叩开、尚在痉挛收缩的稚嫩子宫深处!
“噫呀呀呀呀呀呀呀呀——————!!!!!”欲夢终于发出了破锣般的、近乎非人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疯狂地、无规律地剧烈颤抖起来,脑袋拼命地向后仰,颈项拉伸出脆弱的弧线,口水、眼泪、鼻涕完全失控地流淌下来,脸上是彻底崩坏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阿黑颜表情——翻白的双眼,吐出的舌头,扭曲的五官,完全没有了往日里那份刻意营造的俏皮或社会气,只剩下最原始、最动物性的高潮反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如同岩浆般的液体,正以强大的冲击力,狠狠地冲刷、灌满她子宫内部那从未被填塞过的狭小空间!每一股精液喷射进来,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内部被撑开的胀满感和灼热感,仿佛有一个小气球在她的小腹深处被迅速吹大!
张程持续不断地喷射着,每一股精液都又浓又多,冲击在稚嫩的宫壁上,发出细微的“咕嘟”声。大量的精液迅速充满了那狭窄的宫腔,然后因为入口(宫颈口)被粗大的龟头堵住而无法回流,只能被强行积蓄在内部。欲夢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凸起了一个小巧的、圆润的弧度!就在她肚脐下方,子宫的位置,明显鼓起了一个小包,并且随着后续精液的灌入,还在微微颤动、变大!
与此同时,因为张程的肉棒深深嵌在欲夢体内射精,马眼被宫颈口紧紧箍住,仍有少量精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处被挤压出来,混合着欲夢高潮喷涌的爱液,汩汩地流淌而出,将两人腿间、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澜澜的脸正对着那片泛滥之地。当第一股精液从缝隙激射而出、混合着爱液溅到她脸上时,她先是呆了一下,随即,一股温热潮腥的液体便涌入了她微微张开的嘴里——那是从两人交合处流淌下来的、最新鲜的混合体液。咸腥、微甜、浓稠、带着独特的生命气息。她没有吐出来,反而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更加贪婪地伸出舌头,舔舐着不断涌出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甚至主动凑上去,用嘴唇去吮吸两人结合部,试图汲取更多。她的脸上、嘴唇边、甚至鼻尖都沾满了白浊粘稠的液体,眼神迷离而痴狂,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东西。她的一只手也不自觉地探向自己早已湿透的腿间,隔着黑色裙子和丝袜,用力按压揉搓着那颗早已硬挺肿胀的阴蒂,另一只手则抓着自己沉甸甸的乳房粗暴揉捏,身体随着自慰的动作而微微颤抖。
漫长的射精终于渐渐停歇。张程剧烈地喘息着,身体因为极致的释放而微微颤抖,但仍深深埋在欲夢体内,感受着子宫深处那依旧在微微搏动、被精液撑得满满当当的紧致包裹感。欲夢则像一滩烂泥般完全瘫软在他身上,只有小腹处那不自然的、微微凸起的小圆包,和依旧在小幅度痉挛抽搐的下体,证明着她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惊心动魄的内部灌溉和征服。她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容和晶莹的口水丝,偶尔身体还会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发出细小而无意义的嘤咛。
卧室里一时间只剩下三人粗重混乱的喘息声,以及浓得化不开的、混合了各种体液和情欲气息的淫靡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张程缓缓退出了身体。啵的一声轻响,粗大的龟头从被精液灌满、微微松开的宫颈口退出,随即整根沾满混合着血丝(极少量)和白浊精液的肉棒从欲夢那依旧微微开合、红肿不堪的穴口中滑出。大量浓稠的精液立刻如同失去了瓶塞的瓶子般,从她穴口汹涌地倒流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和白色及膝袜流淌下来,在床单上积成一滩更大的白浊水洼。欲夢的小腹虽然因为精液流出而平复了一些,但依旧能看出微微的、不自然的饱满弧度,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短暂的受孕。
张程扯下了眼罩。突如其来的光线让他微微眯了眯眼,随即,卧室里淫靡到极致的景象便完整地映入眼帘:瘫软在自己身上、眼神空洞、校服凌乱、小腹微凸、腿间狼藉的欲夢;跪在床边、脸上身上沾满精液爱液、眼神迷离、裙摆大开、一只手还在自己腿间动作的澜澜;以及满床的混乱痕迹和空气中浓郁的欢爱气息。
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充满侵略性的笑容。
好戏,才刚刚开始。
他伸手,抓住了澜澜还在自慰的那只手手腕,将她拉向自己。澜澜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前扑倒,上半身趴在了床上,臀部高高翘起,那条黑色的后妈裙因为她趴伏的姿势而更加紧贴身体,将那浑圆如满月的臀形勾勒得惊心动魄,裙摆的开叉处,透肤黑丝包裹的臀瓣和腿根风光几乎一览无余。
“该你了。”张程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他刚刚发泄过的肉棒,在目睹了如此淫靡的景象和手中这具极品胴体的触感刺激下,竟以惊人的速度再次充血挺立,甚至比之前更加狰狞粗壮,龟头紫红发亮,青筋暴起。
澜澜回头,看着那根几乎要抵到自己臀缝的恐怖凶器,脸上血色尽褪,却又在瞬间涌上病态的潮红。她知道,自己终究无法逃避。而且……身体深处那汹涌的空虚和渴望,也在尖叫着需要被填满。
她认命般闭上了眼,但颤抖的睫毛和急促的呼吸出卖了她内心的激动。她用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诱惑的声音,顺从地应道:“是……请……请张总……享用澜澜……”
她主动伸手,摸索着将自己裙后的隐形拉链缓缓拉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