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换个场地酒局上的敬酒,当然不是单纯的敬酒。(加料)
尤其是酒过三巡的这种时候。
此时酒后的人,眼睛迷蒙,思维也变得不够清晰,正是发生接触,推进关系的最好时候。
酒桌的另一边,几个小演员已经玩嗨了。
有的在和导演喝交杯酒,有的则是坐在了某个拍摄组高层的怀里,更有甚至,已经吃起了嘴子。
也正因为如此,吴振才开口让成潇主动一点。
不然大家都玩这么嗨,把金主晾在那里,多尴尬啊。
杨超月也是个脸皮薄的,在外面放不太开。
但因为她是张程的人,吴振也不好说她,于是就只能催促成潇了。
而此时,成潇踌躇不定,不敢主动。
杨超月却是豁出去了。
她算是看明白了,在娱乐圈,这种事太寻常了。
如果自己放不开,那么以后怎么陪程哥出席各种活动和饭局?
所以,还不如主动一点。
刚好也能给成潇打个样,这两天她帮自己那么多,自己今天也帮她一会,也是为了以后的合作打基础。
于是,杨超月端起了酒杯,微微一侧身,就靠近了张程的怀里,脸色发红的举起酒杯,送到了张程的嘴边。
张程倒是有些意外,这可不是超月的性格,不过她能做出这样的突破倒也不错,于是一把搂住的超月的肩膀,美美的喝下了一杯。
此时,酒倒是其次。
美酒比不上怀里的美人醉人。
年轻娇嫩的身躯,玲珑有致的线条,炙热的温度仿佛突破了衣物的阻碍,传递到张程的身上,那Q弹软嫩的触感,让人迷醉不已。
虽然平时也没少享用超月,但此时在酒局上被超月侍奉,感觉还是截然不同的。
也就是此时超月还不火。
等她和前世一样,火遍大江南北,再次在酒局之上被她侍奉,感觉肯定更棒。
杨超月看到张程享受的表情,心中微微得意,随后便看向了成潇,目光友好,充满鼓励道:“潇潇,快来给程哥敬酒啊!”
成潇看着大胆的杨超月,心中对她的第一印象崩塌了。
她一直以为杨超月是乖乖女。
杨超月在酒局的表现,也证明了这一点,之前的时候,杨超月一直很老实,和那些大胆的女演员完全不同。
也正因为如此,这段时间她心中的负罪感和背德感一直在增加,以至于机会就在眼前,她下不定决心去争取。
但现在,杨超月的行为,让她感觉到了极大的反差。
貌似……
超月也不是乖乖女孩啊!
而且她还鼓励自己……
这是为什么,难道她不怕自己和她竞争么?
成潇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此时她已经被架起来了。
这个时候,她只能好好表现,讨好张总,从而获得一个实力雄厚的靠山。
再犹豫几秒,那就算是拒绝了。
如果是个小心眼的,那这一下就把人得罪死了。
说不定还会被退赛,甚至封杀。
成潇很聪明,略微一思索,便知道自己从同意参加这场酒局之时,就没了退路。
如果杨超月没有这么大胆,说不定她还会再踟蹰一阵,说不定无法克服负罪感和背德感,选择放弃这个机会,哪怕得罪导演和大人物也在所不惜。
但杨超月鼓励的眼神,给成潇心中的天平之上加上了最有分量的一块砝码。
“张,张总,我也敬您一杯。”成潇心一横,不再顾虑那么多,端着酒杯,学着杨超月的模样,也靠进了张程的怀中。
柔软的肉感与惊人的分量瞬间包裹了张程的侧肋。成潇虽然极力模仿杨超月那种依偎的姿态,但身体却因为紧绷而显得有些僵硬。她左手端着酒杯,右手不知所措地悬在半空,几秒后才犹豫着搭在了张程的肩头。因为紧张,她的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教练,她犯规!
带球撞人!!!
张程首先感受到的,就是那惊人的分量与Q弹——两颗被黑色蕾丝文胸勉强束缚的丰硕乳房,隔着薄薄的衬衫面料,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他的手臂和胸膛上。那份量沉甸甸的,却又带着绝佳的弹性,随着成潇紧张的呼吸而微微起伏,顶端两粒羞涩的凸起正隔着两层布料,在张程的胸口研磨。
然后,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桌布之下,另一处更为隐秘的接触正在发生。
成潇几乎是跌坐进他怀里的,两人的下半身在大圆桌宽大垂落的暗红色桌布掩护下,紧密地贴在了一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穿着薄款白色丝袜的双腿之间,张程那早已蓄势待发的硬物,正隔着西裤和她的A字短裙,抵在她最私密的腿心处。那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轮廓,让她浑身一僵,端酒杯的手差点把酒洒出来。
“张、张总……请用……”她声音发颤,将酒杯递到张程唇边,试图用这个动作掩盖身体深处因为这猝不及防的接触而涌起的、让她羞愧至极的潮湿暖意。她今天穿的是导演组要求的“制服”——浅色衬衫配深色A字短裙,裙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底下是纯白色的及膝薄丝袜,脚上一双黑色小皮鞋。此刻,这身看似清纯的装扮,却在桌布的阴影下,成为了一场隐秘情事的最佳幕布。
张程倒是从容许多。他左手自然地环过成潇纤细却肉感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搂向自己,右手则接过了酒杯——或者说,是握住了成潇端着酒杯的手,连同她的手一起,将杯沿送到了自己唇边。这个动作让成潇几乎完全陷进了他的怀里,两人胸腹相贴,下身的接触也因此变得更加紧密而具体。
他能感觉到,成潇的丝袜大腿内侧,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那隔着几层布料的、属于少女私处的柔软凹陷,此刻正若有若无地、小心翼翼地摩擦着他西裤下隆起的轮廓。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伴随着丝袜滑过昂贵西裤面料的细微窣窣声,以及她压抑在喉间的、几乎细不可闻的抽气。
随后,面对大雷美少女送来的“美酒”,他不客气地享用了起来——不仅仅是杯中的液体。
他含住杯沿,缓缓啜饮,目光却一瞬不瞬地锁在成潇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涨红的俏脸上。她的睫毛剧烈颤抖着,眼神躲闪,不敢与他对视,只能盯着他滚动的喉结。酒液入喉的吞咽声,在她听来都放大了无数倍,混合着自己心脏擂鼓般的跳动,以及……腿心深处那令人绝望的、越来越清晰的湿濡感。
桌布的阴影世界里,张程开始了试探。环在她腰间的手,看似随意地搭着,拇指却已悄然向上移动,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轻轻按压在她侧肋最柔软的部位。成潇的身体猛地一颤,呼吸骤然急促,却强行忍住了。这细微的反应让张程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很好,很敏感,而且在压抑。
他的右手,在“帮助”成潇放下空酒杯后,并没有收回,而是顺势滑落,看似自然地搭在了她的丝袜大腿上。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袜,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她大腿肌肤的温热、细腻,以及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肉线条。他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开始在她大腿外侧,靠近裙摆边缘的位置,极其缓慢地画着圈。丝袜光滑的表面与指腹摩擦,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却足以让成潇头皮发麻的沙沙声。
“成潇表现不错嘛。”张程低声在她耳边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酒敬得很好。”
这话一语双关。成潇的脸更红了,她能感觉到,张程搭在她腿上的手,正在以难以察觉的速度,一寸一寸地,向着裙摆之下,向着大腿内侧那片绝对禁忌的领域侵袭。而她,非但不能躲,还要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甚至要学着刚才杨超月的样子,将上半身更紧密地贴向他,用自己丰满的胸部去“侍奉”他,以分散桌布之下的注意力。
就在这时,酒桌另一侧传来一阵更大的喧闹和哄笑声。似乎是某个小演员被灌多了,正娇笑着往一个副导演怀里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了一瞬。
就在这一瞬间的“掩护”下,张程的手指,终于突破了裙摆的防线。
微凉而带着薄茧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成潇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依然是隔着那层已经有些潮意的白色丝袜。但这一次,是零距离的肌肤相亲。
“唔……”一声短促到几乎只是气流音的闷哼,从成潇死死咬住的唇齿间泄出。她的身体像是过电一般剧烈地抖了一下,小腹瞬间收紧,搭在张程肩头的手指猛地蜷缩,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衬衫。大腿内侧的肌肉条件反射地想要夹紧,却被张程早有预料般介入的手指阻止了。他的食指和中指,就那样并拢着,稳稳地贴在她腿根最敏感、最柔软的内侧肌肤上,甚至能感觉到薄薄丝袜下,那一片区域因为情动而急剧升高的温度,以及……更深处,那件小小的、恐怕同样是黑色蕾丝质地的内裤边缘,已经洇开了一小片羞涩的湿痕。
“放松。”张程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说道,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这么多人看着呢。你想让他们发现,你下面……已经湿透了吗?”
这直白而羞辱的耳边低语,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捅进了成潇的理智。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但与之相伴的,却是身体深处更加汹涌、更加不受控制的潮热反应。她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彻底沦陷,湿滑黏腻地贴在私处,而张程的手指,正隔着那湿透的布料和内裤,若有若无地、以极小的幅度,按压着她最敏感的花核所在。
轻微的、有规律的按压。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触感变得模糊而暧昧,却更加勾人心魄。每一次按压,都让成潇的呼吸乱上一分,小腹深处抽搐一下,腿心涌出更多让她绝望的蜜液。她能感觉到那湿意正在不断扩大,甚至可能已经浸透了内裤,洇到了外面的丝袜上。如果此时有人掀开桌布,一定会看到她白色丝袜大腿根部那片深色的、形状暧昧的湿痕。
而这一切,都是在周围觥筹交错、谈笑风生的公开场合下发生的。坐在对面的吴振导演,正满意地看着这边,还对她投来鼓励的眼神。旁边的杨超月,虽然微醺,但也好奇地看着她,似乎在想她为什么脸这么红。更远处,其他女演员和工作人员还在哄笑、喝酒、调情,完全没有人注意到,这张主宾桌的桌布之下,正在进行着一场何等隐秘而激烈的侵犯与沦陷。
听觉被割裂了。耳朵里灌入的是喧嚣的人声、碰杯声、音乐声,但身体感知的焦点,却全部集中在了下半身——那两根手指邪恶的按压,那湿滑黏腻的触感,那布料摩擦的细微噪音,还有自己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以及几乎要从喉咙里冲出来的、被她死死捂在牙关后的破碎呻吟。
“啊……哈……”又一声细不可闻的抽气。张程的手指变换了动作,从按压变成了缓慢的、画着小圈的揉弄。精准地研磨着那颗已经充血挺立、隔着湿透布料也能清晰感觉到其硬度的小小肉粒。成潇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不是逃离,反而是可耻地追寻着那带来灭顶快感的指尖。她的臀部在椅子上悄悄挪动,试图让那折磨人的触碰更加深入,却又在理智回笼的瞬间僵硬住,陷入更深的羞耻。
张程感受着指端传来的、越来越剧烈的颤抖和湿意,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趁着另一侧又爆发出一阵大笑的时机,他的手指猛地向下一探——
两指精准地拨开了已经被蜜液浸得滑腻的蕾丝内裤边缘,突破了最后一层脆弱的屏障,直接触碰到了一片滚烫、湿滑、丝绒般柔腻的秘境入口。
成潇的身体瞬间绷成了弓形!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眼睛骤然睁大,瞳孔失焦,嫣红的嘴唇无意识地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急促灼热的气流呼出。桌布下的双腿猛地伸直,穿着黑色小皮鞋的脚背紧绷,足弓弯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十个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缩。
进来了……真的进来了……
陌生的、微带粗糙的指尖,直接抵在了她最娇嫩、最私密、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花瓣入口。那湿滑的蜜液成了最好的润滑,让指尖得以轻而易举地分开两片微微颤抖的嫩肉,触碰到其下更柔软濡湿的皱褶,以及那个正在翕张着、吐出更多爱液的小小孔洞。
“这么湿……”张程的耳语如同恶魔的低喃,“还没进去,就流水流成这样。成潇,你天生就是个欠操的小骚货,嗯?”
他的指尖,就停在那个颤抖的入口,没有立刻深入,而是用指腹缓慢地、一圈一圈地研磨着那个敏感的圈圈。每一次摩擦,都带出一股黏腻的水声,混在外界的喧闹中几乎听不见,但在成潇的感官里,却如同惊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在疯狂地收缩、蠕动,空虚地渴望着什么去填满,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酸麻的抽搐。
“不……张总……别……”她终于找回了破碎的声音,气若游丝地哀求,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臀部在悄悄抬起,迎合着那折磨人的指尖,试图将它吞入更多。
张程从善如流。在成潇又一次无意识的抬臀迎合时,他的食指,坚定而缓慢地,刺入了那个紧致滚烫、湿滑无比的甬道入口。
“呃啊——!”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短促尖叫,被成潇用手背死死堵了回去。她的眼睛瞬间蒙上一层水雾,身体内部传来的、前所未有的异物侵入感和被撑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一根手指……只是一根手指而已……怎么会有这么满……这么胀的感觉?那带着薄茧的指节刮过娇嫩内壁的摩擦,带来一阵尖锐的、混合着刺痛和极致快感的电流,直冲她的天灵盖。
手指只进入了一个指节,便停了下来,似乎在丈量她内部的紧致和湿热。成潇的内壁本能地、痉挛般地绞紧了那根入侵的异物,湿滑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地吸附、吮咬着指节,试图将它推开,却又在快感的驱使下分泌出更多蜜液,欢迎着它的深入。
“夹得真紧。”张程评价道,声音里带着愉悦的沙哑。他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帶出更多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指节刮过敏感脆弱的褶皱,偶尔曲起,按压内壁上某个凸起的、让成潇浑身剧颤的微小区域。他在探索,在开拓,在为后续更庞大的入侵做准备。
成潇已经无法思考了。快感如同潮水,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她的身体在张程的怀里软成了一滩春水,全靠他搂着腰的手臂支撑。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与她狂乱的心跳形成可耻的对比。她的眼神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一点,又被她慌乱地舔去。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张程胸前的衬衫,揉皱了一大片。桌布下的另一只手,则死死地抓住了椅子边缘,指节用力到发白。穿着白色丝袜的双腿,早已门户大开,甚至无意识地分得更开,以容纳那根在其中作恶的手指更顺畅的进出。丝袜的袜口因为大腿的张开而微微勒进肉里,勾勒出更加诱人的绝对领域线条。膝盖并拢,小腿却分开,黑色的皮鞋鞋尖一下一下地、无意识地轻点着地毯,像是某种求欢的节拍。
周围的喧嚣仿佛远去了,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她的整个世界,都缩小到了桌布之下那片方寸之地,缩小到了那根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的手指上。羞耻、背德、紧张、恐惧……这些情绪非但没有减弱快感,反而像是最顶级的春药,让她的身体敏感了十倍、百倍。每一次手指的进入,她都害怕会被旁边的人发现,这种在悬崖边缘跳舞的刺激感,让她分泌的爱液多得惊人,濡湿了大片丝袜和椅子坐垫。
张程能感觉到,她内部的紧缩已经到了极限,内壁的抽搐越来越频繁,花径深处的某个点(他猜测是G点)在他指节的反复按压下变得异常肿胀突出。她的身体正在逼近第一次高潮——在公开场合,在无数人的眼皮底下,仅仅被他用手指侵犯,就到了高潮的边缘。
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指节弯曲,更加用力地抵住那块软肉研磨。另一只原本搭在她大腿上的手,也悄然滑到了她的臀瓣上,隔着短裙和薄薄的内裤,用力揉捏着那饱满挺翘的软肉,迫使她的下身更紧密地迎向他的手指。
与此同时,他的嘴唇再次贴近她的耳朵,用气声下达了最后的指令:“看着那边,吴导好像在看你。对他笑一下……然后,夹紧我的手指,高潮给我看。”
成瀟迷蒙的双眼,艰难地聚焦,果然看到对面的吴振正笑眯眯地看着她,似乎对她“侍奉”金主的表现很满意,还对她举了举杯。
在那一瞬间,巨大的羞耻、背德、被窥视的错觉,以及身体里累积到顶点的灭顶快感,如同山洪暴发,彻底冲垮了成潇最后的理智堤坝。
“咿——啊啊啊—————!”一声被死死压在喉咙深处、扭曲变调的、拉长的极致呻吟,还是泄出了一丝尾音。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头向后仰,脖颈青筋微显,双眼瞬间翻白,粉嫩的小舌无意识地伸出了一小截,下巴和嘴角无法控制地流淌下透明的唾液。精致的小脸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彻底扭曲崩坏,呈现出一种混杂着痛苦与狂喜的、淫靡到极致的“阿黑颜”。
桌布之下,她穿着白色丝袜的双腿剧烈地蹬直、颤抖,足弓绷紧到极限,十个脚趾在丝袜里疯狂地蜷缩又张开。臀部死死地抵住张程的手掌,腰肢痉挛般地剧烈扭动。而那个被手指入侵的秘境,则爆发出一阵前所未有的、强劲的、如同婴儿小嘴般疯狂吮吸的剧烈痉挛!湿热紧致的媚肉死死绞紧了深入的那根手指,花心深处猛地喷涌出一大股滚烫黏稠的阴精,浇淋在张程的手指上,发出清晰的、咕嘟咕嘟的水声,甚至能感觉到那液体冲击指背的力道。大量的爱液混合着高潮喷出的阴精,毫无节制地涌出,彻底浸透了她腿间的蕾丝内裤、白色丝袜,以及臀下的裙子和椅子坐垫,形成一大片深色的、湿滑黏腻的痕迹。
高潮的余韵漫长而剧烈。成潇像是一条脱水的鱼,瘫软在张程怀里,浑身被汗水浸透,衬衫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内衣的轮廓和胸前诱人的弧度。她眼神空洞,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抽搐,腿心深处随着每一次抽搐,都会泌出一点残余的爱液。空气中,隐约萦绕开一丝独属于少女动情后的、甜腻中带着微腥的旖旎气息,被酒气和香水味掩盖了大半。
张程缓缓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指尖甚至带出了一缕黏稠的、拉丝的透明蜜液。他毫不在意地将手指在她被汗水濡湿的腰间衬衫上擦了擦,然后用力搂了搂她柔软无力的腰肢。
“表现很好。”他低声夸奖,如同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第一次在这种情况下高潮,感觉如何?”
成潇没有回答,或者说,她还没有从高潮的失神和巨大的羞耻感中回过神来。她把滚烫的脸深深埋进张程的胸膛,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她的沉默,她温顺的依偎,以及腿间那片无法忽视的、昭示着她刚才经历了何等激烈反应的湿滑,就是最好的回答。
张程知道,猎物已经彻底落网,心理防线在这一轮公开场合下的隐秘侵犯和强制高潮中,被击得粉碎。他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目光扫过桌上其他人,最后落在身旁虽然微醺但眼神关切的杨超月身上,对她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
而桌布之下,那片潮湿的、淫靡的、刚刚结束了一场隐秘征服战的战场,正在缓缓收敛它灼热的温度,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湿痕,和少女剧烈跳动、久久无法平息的心脏,作为这场“敬酒”的最终注脚。
随后,面对大雷美少女(杨超月)递来的又一杯美酒,他不客气地享用了起来。
而一旁的吴振看到这一幕,欣慰的点了点头。
还是当初的自己有先见之明,没有全靠关系选人,还是看实力选了几个没背景的。
现在好了,一个没背景的小女孩,让自己和金主的关系进了一步。
不往自己之前那么照顾成潇!!
在酒局的人,都是娱乐圈的老油条了,对于张程那边的情况见怪不怪。
尤其是他那边只是搂搂抱抱。
看似十分亲密暧昧的接触,和他们玩的比起来,那就太纯情了。
吴振也看的出来,杨超月和成潇太年轻,在这种场合有点放不开。
既然是要讨好金主,那当然是要好人做到底了!
于是吴振当即开口道:“张总,我看时间差不多了,菜也上完了,要不咱们换地方吧?有兴致的话,我安排大家去酒吧嗨一嗨,没兴致的话我们组和附近一家五星级酒店有合作,酒店给我们留的有总统套房,您可以去那边休息。”
老吴是真会做人啊!
张程闻言,不由的感叹了一句。
本来这次过来,只是为了看看超月,没想到有了成潇这个意外之喜,而且还认识了吴振这个人精。
他用探查之眼看过吴振的数据了,此人导演水平不弱,缺点就是半路出家,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证明自己,所以在业内毫无名声,拉不到投资。
对于吴振想要拉近关系的想法,他欣然接受,“老吴,麻烦你了,今天确实累了,回头有时间咱们再聚。”
听到这话,吴振大喜。
果然,自己这么讨好没白忙活,金主现在对自己的称呼都亲近了许多。
之前喊导演是尊重,现在喊老吴是亲近!
吴振是人精,他太懂这个了。
于是他立马喊来助手,自掏腰包让助手去定总统套房。
随后更是亲自把张程送到饭店门口,目送张程搂着杨超月和成潇上车,这才满心欢喜的重新回到酒局。
张程体质远超常人十几倍,喝了点酒现在根本没醉,也不影响思维的清晰。
而杨超月和成潇就不同了。
两人都小酌了一点,此时脸色发红,眼神微微有些迷蒙。
此时,酒不醉人人自醉。
尤其是成潇,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她满心羞耻,感觉自己是个坏女人。
如果完全清醒,她无法接受自己现在的行为。
但好在现在她醉了。
于是……只喝了几小杯的成潇,宛如喝了几瓶一样,仿佛意识都模糊了,靠在张程的怀里,跟着他进了总统套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