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孟姐,透支东北300年才出一个的甜妹(加料)
晚上收工回来到酒店,吴限在自己的房间里。
他今晚接到一个电话,林局的来电。
“2013年的廣東雷霆扫毒专项行动?”
这个事情吴限知道,记忆也算是深刻。
“没错,上面要拿这个真实案件影视化。”
“而且还是央视和多个公安部门联合制作,算是给足了你安全感。”
“明着告诉所有人,这个作品是我们支持的,不会再出现前段时间你被威胁的事情。”林局的意思,就是这个项目还是交给吴限来负责。
《人民的名义》这么成功,吴限的才华和能力已经得到认可。
现在上面下达这样的任务,自然第一时间找的吴限。
“这个项目我写剧本,不出演不导演。”吴限说道。
“理由。”林局想知道吴限的理由。
“我想要腾档期出来,拍一部修仙题材的电视剧。”
“或许在林局看来,我这种仙侠题材不就是偶像剧吗?难道能比得上国家下达任务的这种主旋律项目更加重要吗?”
“的确是,或许在你们看来,的确是这种项目,帮忙宣传禁毒的力度最为重要,我也支持。”
“但这种项目,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才能导,别的也有很多导演可以。”
“可是仙侠剧却不同,我想要拍一部不是情情爱爱的仙侠剧,让国外的人看到忠国的修仙剧,这也是对海外输出我们的文化。”
电话那边的林局,听后也很理解,也能明白吴限的意思。
“我不是因为被威胁了害怕,而是拍太多主旋律的作品了。”
“我这三年拍了三部主旋律作品。”
“湄公河行动、人民的名义、红海行动。”
“给我缓一下,我想拍一点自己喜欢拍的剧。”
“剧本可以帮忙写,但是导演和主演就找别人吧。”
他也有自己的安排,主要还是没档期了。
林局明白他的用意后,当然是答应下来。
“行,这个项目你可以不导演,也可以不出演。”
“但是呢,你除了得写剧本之外,还得为这部剧选择演员,担任制片人、监制,安排好电视剧的后期制作,必须得制作好。”
这个任务下达下来,吴限不接也得接。
不过写剧本的话,应该没有问题。
他的脑海里面,已经浮现那个人记忆里的剧情。
破冰行动。
不过那个人的记忆里,对这部剧的评价是有瑕疵。
属于是一部高开低走的电视剧。
电视剧8.5分高能开播,但随着剧情的展开,分数却掉到了6.8.
吴限把那个人对这部剧的评价整理出来。
那个人对这部剧高开低走的三点说的很明白。
第一,剧情推进过程中放弃了悬念的设计,对剧情平铺直叙。
这部剧的开局非常精彩,第一集,东叔出场的时候,那气场大的嘿稳。
可以说,在林氏宗祠的雨夜出场,东叔的气场绝对的强。
开局有多精彩,结局就有多烂,正反对比太鲜明。
电视剧的最后十集,剧情明显放缓,失去了最开始那种紧张有序的节奏感。
按理来说,临近结局,节奏应该更紧张,气氛应该更紧促才对。
可是这部剧的剧本反其道而行之,这是让观众失望的。
第二,设置了太多刻意煽情的桥段,割裂了剧情自身的发展逻辑。
特别是女护士的剧情明显是多余的,这是在占用戏份时长。
再就是一部缉du剧,你要什么感情戏?
第三,前面太多的伏笔,可是最后面没有交代,导致成为废笔。
比如赵嘉良手下的那些兄弟,是警方卧底呢,还是就只是赵嘉良过命的兄弟?还有马雯到底有没有救过来,陈珂、马雯、李飞之间的感情线最终也没有交代清楚。
就算是感情线不是这个故事的重心,至少要点一下吧。
讲故事最后不都是要有始有终吗?
观众被吊足胃口,本想着有满汉全席吃了,结果你上菜的时候,却给一碗面汤,不恼火才怪。
这三点,就是拉低整部剧评分和口碑的原因。
吴限真的要写这个剧本,那就注意,得把剧本里的这些问题给改掉。
决定下来的吴限,先把大概给整理一下。
“叮咚~”
门铃响了。
刚打算码字的吴限,走过去开门。
站在外面的孟子义,俏生生的等着吴限开门。
“你在干嘛?”跟着进来的孟子义,双手攀在吴限的肩膀上。
背对着孟子义走进去的吴限,没有去关门。
感受到身后孟子义抓住他的肩膀不动后,吴限就停下来不走。
孟子义双手抓着吴限的肩膀,背对着门的她,伸出大长腿去关门。
“嘭!!!”
脚太用力,导致关门非常大声。
“哎哟妈呀。”关门的声音,吓得孟子义。
“撞到你的脚了?”吴限关心的是孟子义有没有磕到。
本来就没有磕到的孟子义,在吴限关心她的时候,立马绿茶起来。
“嗯,撞到腿了,可疼可疼了。”
孟子义皱着脸撅嘴,一副我好痛的表情。
转身看过来的吴限,在和孟子义对视的第一眼。
两人什么都没有说,默契的笑了出来。
“嗤~”吴限看出了她的小心机。
“噗~”自己的小心机被穿,孟姐害羞低着头笑。
“什么?!”被看穿小心思的孟姐,奶凶奶凶道:“笑什么?”
“人家就是撞到腿,疼死了啦!”孟子义撅嘴撒娇。
“你刚才怎么关的门,让我看看你是怎么撞到腿的?”
“我不要!”
孟子义抿嘴憋着笑,要是给他示范,那不穿帮了吗。
才不要呢,我要继续当绿茶,让他心疼心疼自己。
吴限弯腰,右手抱住孟姐的两条白皙滑腻的美腿,单手将她公主抱起来。
“啊~~”被公主抱起来的孟子义,开心笑出尖叫。
“唔~”吴限封印孟姐的烈焰红唇,让她尖叫不出来。
这几天他们每天都在一起。
自从吴限回来横店拍《将夜》的这一周时间,她就每天都和吴限在一起。
这几天每天她都是甜蜜的热恋期。
舌头打架了好一会儿,在分出胜负后分开。
两人的嘴唇中间拉丝出一条晶莹的丝线。
被公主抱的孟子义,横坐在吴限的腿上。
吴限再次在电脑桌前坐下来,但孟姐却还是黏在他的怀里。
“破冰行动?”
“你这是什么题材的剧本?”看了剧名,孟子义还挺好奇。
“禁毒题材。”吴限告诉了孟子义。
“又是主旋律题材?”知道他又要写主旋律题材,孟姐更加惊讶。
“嗯,几分钟刚接到的一个任务。”
知道他是接任务写的,孟子义也不奇怪。
毕竟自己的男朋友,已经接过好几个任务,写这种题材的影视剧剧本、。
今年的电视剧开播,他更是被威胁了。、
“难怪去年你拍这部剧的时候,这么低调呢。”
“我当时去给你探班,都没有看出来是这样的反腐剧。”
回想起来,去年拍《人民的名义》时,她还去南惊给吴限探班了来着。
“肯定啊,如果当时走漏消息的话,可能就会被阻碍拍摄。”
“为了保密工作,我是连你们都没有说。”
“在没有播出之前,我都不能透露是什么题材。”
“就是怕透露后,这部剧可能会被拦截不给上。”
“事实证明你也看到了,我隐瞒是对的。”
孟子义觉得很有道理,这部剧的确该隐瞒,不然不可能顺利拍完。
“老公,别写了,我困了。”
“你走!”吴限没好气的对她道。
“你这是来跟我谈恋爱的吗?你这是来潜规则的我吧?”
“刚进来房间才几分钟啊,就要睡觉?”
害羞捂着嘴的孟子义,都不敢直视吴限的眼睛。
“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就是困了,你不抱着我睡不着。”
孟姐找的理由,让吴限破防笑了。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哦,现在说是只抱着,不乱动。”
“等下真抱着了,你又说,老公有点热,我想把衣服拿了。”
“把衣服拿了,又说,老公有点冷,你抱紧点。”
“哈哈哈~”她的套路都被摸清楚了,孟子义笑得花枝乱颤。
“快!点~~睡觉!都12点多了,还写什么剧本。”
吴限拿她也是没办法了真的,不过,这姐姐是真的会让人上瘾。
孟姐不只是润,还真的甜。
不愧是透支东北300年才出来的一个甜妹,的确是甜。
“我刷个牙。”吴限说自己要去刷个牙。
“也是,刷完牙了等下就不用刷了。”孟子义觉得也是。
“那不行,待会儿也要刷。”吴限立马摇头,说自己待会儿还要再刷一次。
“为什么现在刷了,等下还要再刷一遍?”孟子义不解。
“我怕妇科病传染到我口腔里成口臭。”
“……”孟子义脑子宕机,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哈哈哈~”反应迟钝的孟子义,反应过来后捂着嘴哈哈大笑,还指着吴限:“你说什么呐,我没有妇科病!!!”
“哈哈~”吴限被孟子义的反应逗笑。
这姐姐反应是真的迟钝,居然想了好几秒才明白过来。
孟子义把吴限拉过来,不让他刷牙了,现在就直接开始。
她的手臂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原本甜腻撒娇的眼神瞬间褪去,瞳孔深处闪过一丝非理性的、机械般的光泽——那是吴限一周前趁着两人缠绵后她熟睡时,在她耳边低声植入的三重催眠指令开始运作的征兆。
“指令一:每日深夜十二点后,身体进入‘渴求浇灌模式’。”
“指令二:听到‘破冰行动’四个字后,抑制解除,主动索取。”
“指令三:高潮时需完整背诵植入的淫语模板。”
吴限早就注意到了那点异样——她今晚进门时眼神过于炽热,听到“破冰行动”剧名后呼吸明显加重,攀在他肩膀上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催眠效果正在层层叠加,像潮水般淹没她清醒的意志。此刻的孟子义,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大脑。
“老公……”她声音发颤,眼神迷离,双手却带着惊人的力道将吴限按在墙边,高跟鞋尖踮起,滚烫的唇瓣胡乱地贴上他的脖颈,“我……我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好热……下面……下面自己湿透了……”
她说话时带着哭腔,那是残留的理智在挣扎,可身体却诚实地开始动作。修长的双腿紧紧夹住吴限的腰侧,隔着西装裤都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肌肉的痉挛。黑色丝袜包裹的足弓因踮脚而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足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在近乎透明的黑丝下若隐若现,像艺术品上精心勾勒的纹路。
吴限嘴角勾起一抹掌控者的微笑,单手掐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从容地探入她裙底——果然,内裤早已湿透黏在臀缝间,指尖触到的阴唇肥厚滚烫,蜜液正不受控制地从翕张的穴口溢出,沾湿了他整根手指。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他低声在她耳边呵气,模仿着催眠时使用的低沉语调,“看看你自己,孟姐,水多得都能顺着大腿流下来了。”
“不是……我没有……”孟子义摇头,泪水在眼眶打转,可下半身却本能地向前顶送,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进泥泞的肉缝。她的阴道内壁正发生着剧烈的生理反应:原本闭合的褶皱在欲望催动下层层打开,像一朵被强行掰开的、湿淋淋的肉花。宫颈口在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况下微微松软下垂,等待更粗硬的侵入物去叩门。
吴限不再给她思考的时间,一把将她翻转按在电脑桌边缘。桌面上的剧本草稿、笔记本电脑被粗暴地扫到一旁,孟子义上半身被迫趴伏在冰凉的桌面上,臀部高高翘起。百褶短裙被他撩到腰际,黑色蕾丝内裤被扯到膝盖弯处,挂在一条腿的黑丝袜边上摇摇欲坠。
她的双腿因姿势而大大分开,暴露出最私密的风景:粉褐色的阴唇因充血而肿成两片肥美肉瓣,中间那道细缝正不断渗出透明黏丝,在桌沿灯光下折射出淫靡水光。更深处,阴道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正一缩一缩地张合,吐出更多热液。
“自己扒开。”吴限命令道,声音冷酷。
孟子义颤抖着,左手却违背意志地伸到臀后,用两根手指颤抖地掰开自己的阴唇,让那道湿漉漉的肉缝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能看到深处粉红色的阴道内壁嫩肉。“不要看……求你……”她啜泣着,可手指掰得更开了。
吴限解开皮带,早已勃起到发紫的肉棒弹跳出来,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已渗出前列腺液。他没有做任何前戏,对准那张汁水淋漓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粗硬滚烫的阴茎如同烧红的铁杵,瞬间挤开湿滑的阴唇,捅进紧致火热的甬道深处。被强制撑开的剧痛让孟子义尖叫出声:“啊——!疼……太粗了……出去……快出去!”她的手指死死抠住桌面边缘,指甲刮出刺耳声响。
可阴道却在疼痛中分泌出更多润滑的体液,内壁肌肉像有自我意识般层层包裹上来,紧吮着入侵的阴茎。吴限能清晰感觉到龟头一路破开层层叠叠的肉褶,那些环状褶皱被暴力撑平、碾过,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紧致摩擦感。她的甬道湿热得像热带雨林的沼泽,每推进一寸都能挤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疼就对了。”吴限俯身,重量压在她背上,右手粗暴地抓住她胸前被衬衫包裹的丰乳,五指深陷进柔软乳肉,“这才是‘破冰行动’——把你下面那层假装清纯的冰,用我的东西彻底凿开。”
他开始抽插,起初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都直抵花心。龟头前端狠狠撞上柔韧的宫颈口,发出沉闷的“噗噗”肉体撞击声。孟子义的身体在疼痛与快感的撕裂中剧烈颤抖:理智在尖叫着抗拒,可子宫却在每一次撞击时传来酥麻的、想要被贯穿的渴望。她的乳头在衬衫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端将薄薄衣料顶出明显的凸点。
“哈啊……啊啊……停……停下来……”她哭喊着,可臀部却不受控制地往后迎合他的撞击,让阴茎进得更深。黑色的丝袜脚在冰凉的地板上无意识地蜷缩又展开,足趾紧紧蜷起,足弓绷成紧绷的弦——那是身体高潮前兆的诚实反应。
吴限加快了节奏,改为凶狠的短促抽送,每一次都只退出半截,再全力捣入。这种抽插方式让龟头反复碾压阴道前段的G点区域,敏感的嫩肉被高速摩擦到发烫。孟子义的哭喊声逐渐变调,掺进了破碎的呻吟:“哦……哦齁齁齁……那里……撞到了……子宫……子宫口要被顶开了……”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高潮的第一波浪潮正在席卷而来。可吴限却在这时猛地停下,阴茎深深埋在她体内不动,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那块柔软凹陷。
“求我。”他掐住她的下巴,逼迫她侧过头与他对视,“说‘请爸爸用鸡巴凿开女儿的子宫’。”
这是催眠指令触发的关键语句。孟子义眼神彻底涣散了,残留的自我意识像风中残烛般熄灭,植入的淫乱人格完全占据上风。她张开嘴,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落在桌面的剧本草稿上,晕开一片湿痕。
“请……请爸爸……”她声音机械而甜腻,与刚才的哭喊判若两人,“用鸡巴……凿开女儿……女儿的子宫……女儿下面……下面好痒……子宫口……想要爸爸的龟头……插进来……”
“乖。”吴限奖励般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腰部再次发力——但这次不再是抽插,而是像打桩机般持续往深处顶送,龟头死死抵着宫颈口那块软肉旋转、研磨、施加压力。
他能感觉到那圈狭窄的环形肌肉在抗拒——那是人体最本能的保护机制。但孟子义的阴道却分泌出更多滑液,子宫因高潮前兆而下沉,宫颈口在持续压迫下逐渐软化、松弛。
“啊……啊啊啊……要……要开了……”孟子义翻着白眼,舌头半吐在唇外,一副濒临崩溃的阿黑颜表情。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挠自己的乳房,衬衫纽扣崩开两颗,露出一侧雪白的乳肉和深红色的硬挺乳头。更令人血脉偾张的是,随着她剧烈喘息,那颗乳头顶端竟渗出几滴乳白色的乳汁——她前段时间刚拍完哺乳期的戏,身体的泌乳反应还未完全消退,此刻在高潮边缘被彻底激发出来。
吴限见状,俯身含住那颗滴奶的乳头,用力吸吮。“呜啊——!”孟子义浑身剧颤,乳汁像小喷泉般射进他口中,甜腥的奶味混合着她汗水的咸味,催生出更暴虐的占有欲。
与此同时,他腰身猛地做出最后一次全力冲撞——
“啵!!!”
一声清晰到令人牙酸的、仿佛软木塞被拔出的闷响。
龟头突破了最后那道防线,挤开了柔软湿滑的宫颈口,闯入了从未被侵入过的、更加温软紧致的空间——子宫腔。
“噫咿咿咿咿——————!!!!!”孟子义的惨叫声拔高到几乎撕裂声带,身体像被电击般向上反弓,脚背绷得笔直,黑丝包裹的足趾死死蜷缩在一起。她的阴道和子宫同时发生剧烈的痉挛,子宫腔那团娇嫩的软肉像小嘴般死死包裹住闯入的龟头,一阵阵有节奏地收缩、吸吮。
吴限也闷哼一声,宫腔内的触感比阴道要滚烫十倍、紧致十倍。那是一种被完全包裹、毫无缝隙的极致压迫感,龟头表面的每一条神经末梢都在疯狂传递着销魂蚀骨的快感。他不再忍耐,胯部开始小幅度但高速地在宫腔内搅拌、冲撞——每一次动作,都能看见孟子义平坦的小腹下方,对应子宫的位置鼓起一个明显的、鸡蛋大小的凸起,随着他抽插的动作而上下移动,像是肚子里塞了根粗壮的活物。
“子宫……子宫里面……被顶到了……哦齁齁齁齁齁❤”孟子义已经完全被催眠指令支配,开始背诵被植入的淫语模板,“爸爸的龟头……把女儿……女儿的子宫颈……撞开了……啊!闯进来了……宫腔……宫腔里面被顶到了……要变成爸爸的……精液便器了~~”
她的声音甜腻扭曲,与脸上崩溃的泪水形成诡异对比。口水、眼泪、乳汁混合在一起,糊满了下巴和桌面。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因持续高潮而不停抽搐,足跟一下下叩击着地板,发出啪啪的声响。
吴限伸手抓住她的一条腿,将她的黑丝美足抬到嘴边,贪婪地亲吻足弓、舔舐足趾。丝袜被唾液浸湿后变成半透明,露出底下粉嫩的足底肌肤。足汗、香水、还有一丝性交的淫靡气味混合在一起,冲进他的鼻腔。他一边用舌头玩弄她的脚趾,一边更加凶狠地捣着那个已经被彻底征服的宫腔。
“射的时候要说完整。”他喘息着命令,射精的冲动已如箭在弦上。
“是……是的……”孟子义眼神空洞,但嘴巴却像自动播放的录音机般流畅背诵,“女儿……女儿的子宫准备好了……请爸爸……把精液……全部灌进来……灌满……灌到溢出来……让女儿的肚子……鼓起来……变成爸爸的……西瓜肚……”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催化剂。吴限低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她的臀缝,龟头深深插在宫腔最深处,然后——爆发了。
第一股精液射出时,力道大得像是高压水枪,滚烫粘稠的白浊液体直接喷溅在子宫内壁上。孟子义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洪流冲刷着宫腔最娇嫩的软肉,烫得她浑身痉挛:“哈啊——!!烫……好烫……子宫里面……被灌进来了……啊齁齁齁齁~~~”
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吴限的精囊剧烈收缩,将积攒了数日的精液一股脑全部灌注进这个温暖的肉壶。每射出一股,孟子义的小腹就更明显地隆起一分——当射精结束时,她原本平坦的小腹下方已经鼓起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圆润的凸起,像是刚怀孕两个月的孕妇,只是里面装的不是胎儿,而是满满一腔滚烫黏稠的精液。
精液在宫腔内淤积、摇晃,撑得子宫壁薄薄地鼓起。孟子义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里面晃荡的“咕噜”声——那是内部被彻底灌溉的、淫靡到极致的触感。
她高潮了,这次是连灵魂都要被冲碎的那种。瞳孔彻底翻白,舌头完全吐出口腔,涎水像瀑布般顺着嘴角和下唇流下,滴落在自己因高潮而不停喷涌乳汁的乳房上。阴道和子宫同时发生剧烈痉挛,像有生命的软体动物般死死绞紧、吸吮着阴茎,贪婪地榨取最后几滴精液。足部的黑丝袜因脚趾太过用力地蜷缩而勾出了几个破洞,足弓上沾满了她自己高潮时喷溅出的蜜液和吴限之前玩弄时留下的唾液,湿漉漉的一片。
吴限缓缓拔出阴茎,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浆汁,“噗嗤”一声从她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挂在膝盖的黑丝袜边缘。她的阴唇被撑得微微外翻,穴口像失禁般一张一合,每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精液。那个鼓起的小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里面的精液还在子宫内晃荡。
他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却没有先给自己擦拭,而是蹲下身,捧起她还在痉挛的黑丝美足,开始温柔地、仔细地清理足弓上的体液。舌头舔过丝袜的破洞,品尝着足汗、精液、爱液混合的复杂味道。孟子义意识模糊地垂头看他,泪水还在流,但嘴角却不受控地勾起一丝被彻底满足的、痴傻的笑容。
催眠指令在射精结束后进入了短暂的休眠期,残留的感官冲击和生理快感却像烙印般刻在她身体深处。吴限知道,只要再重复几次这样的“浇灌”,她的身体就会彻底记住这种被强制打开、灌满、支配的极致快感,到时候连催眠都不需要——她会自己摇着屁股主动索求子宫被精液灌满的“西瓜肚play”。
他起身,吻了吻她还在流口水的嘴唇:“刷牙是来不及了,不过刚才射的时候,你子宫里那张小嘴吸得那么紧,倒是帮我好好清理了一下——都被你吃进去了,一滴都没浪费。”
孟子义眼神稍微恢复清明,听懂了他的下流调侃,羞耻心后知后觉地涌上来,整张脸涨得通红。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鼓起的小腹,又感觉到阴道和子宫里满胀的、精液晃荡的触感,浑身又一阵哆嗦——这一次,是残余的高潮余韵,以及一种让她害怕但身体却渴求更多的、被彻底物化填满的淫靡满足感。
“我……我去洗澡……”她颤抖着想从桌上下来,双腿却软得不像自己的,足跟刚踩地就是一个踉跄。
吴限搂住她的腰,手掌正好按在那鼓起的小腹上,轻轻一压——
“唔!”孟子义闷哼一声,感觉宫腔里的精液被挤压着翻腾,一股暖流又从穴口溢出来。
“急什么。”他笑着将已经彻底瘫软的她打横抱起,走向浴室,“里面还没灌完呢——待会儿浴缸里,给你来第二轮。今晚不把你这‘破冰行动’的漏洞用精液彻底堵上,我这导演岂不是白当了?”
孟子义想反驳,但身体的记忆却让她双腿不自觉夹紧了男人的腰,那个被灌满的宫腔深处,竟然又传来一丝想要被重新插入、再次浇灌的空虚渴求。
